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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晴看着几个时间段的号码,竟然没有一个相同的。如果是那个“暗先生”让他去偷车的,那么应该会有多次的联系,可是现在看起来并不是这样。
她按照时间查看有可能是那个暗先生的电话号码,指着晚上9点50分左右的而一个号码说道:“查查看这个号码的用户。”
胡瑞按照她说的做了,但是结果却不如人意,“是张太空卡,没有登记名字。”
艾晴蹙眉,右手轻握着拳头抵着下巴,看着那些电话号码说:“小胡,你把这里面有户名的号码都找出来。”
“哦,”胡瑞立刻进行操作,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有户名的只有两个,一个是邵杰的母亲,一个是他的弟弟。”
艾晴看着剩下的一串电话号码,冷叱一声,道,“这人果然很高明,打一个电话,换一个号码。”
“这么大量的号码,或许我们可以查到他在什么地方买的。”胡瑞提出这个推论。
艾晴摇头,分析道,“这人很谨慎,心思是别人没有的细腻。从他策划那些意外,就可以知道他绝对不会在一个地方买太空卡。可能是长期累计的,每经过一个小店就买一张太空卡存放起来。”在她心里莫名觉得这个人可怕。
“这么麻烦!”胡瑞觉得这种事情要做很久,而且还必须记得才行,不然根本存不出这么多的太空卡。
“不是麻烦,这个‘暗先生’把这些事情当成一幅画,需要准备好所有的工具,然后进行构图,布局,着色,最后完成……”艾晴的双手缓缓握紧,脸色有点凝重,“他想做的,或许不只是交通意外。”
“啊?”
艾晴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些电话号码,心里有种感觉,这个暗先生在向警方下战书,或者说在向她下战书。
这种感觉很莫名,根本无从解释,可是又非常强烈。
“小晴,你在说什么呢?”胡瑞完全不明白,因为现在有的只是交通意外,而且他们很快会抓到邵杰,幕后的黑手就可以被揪出来了。
“没什么。”艾晴的想法是没有任何证据的,所以说给谁都不会相信。
她看看时间,决定先到施国平的办公室休息一下,等着他把邵杰带回来的消息。
这样的等待很漫长,慢到她伏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突然,胡瑞冲门而入,表情非常急切道:“小,小晴,快醒醒!”
“怎么了?”艾晴揉着眼睛看着他,眼里满是疑惑。
“施队来电话了!1线。”
艾晴立刻接起桌上的电话:“大哥,怎么样,抓到邵杰了吗?”
“什么!被赌场的放贷人打死了?”
☆、076 新款手机
邵杰被打死了?
“他是去赌钱的,为什么会被打死?”艾晴觉得这事情太突然了,他们刚找到邵杰这条线,他就死了。
“因为这小子在原有的基础上又欠了放贷人五百万,想要逃跑的时候,被那些人逮住狠揍了一顿,结果就死了。”施国平此刻就站在邵杰的尸体前,看着身上的瘀伤并不是特别严重,不知道怎么就死了。
“被赌场放贷的打死了?”艾晴觉得这不太可能,原本放贷者就是为了钱,不可能把欠债的摇钱树打死的。
“嗯,具体要等法医验尸后才知道。”施国平回应着说道,“小晴,你和胡瑞去邵杰家里了解一下情况。”
“我知道了,你先忙吧。”艾晴挂了电话,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说,“小胡,现在很晚了,我先回宿舍了,明天上午我们一起去邵杰家问问情况。”
“那我送你吧。”
“施队不在,你得镇守中军,我打车就行。”艾晴拿起背包,离开了重案一组的工作室。
虽然时间已经接近午夜12点了,但是警视厅还是有很多人加班忙碌。扫黄组和反黑组在这个时间段是出勤高峰期。
“小晴。”
突然,身后传来熟悉的男声。
艾晴转身看去,表情略显意外:“言哥哥,你怎么在这儿?”
“有个案子明天开庭,我来找madam周拿一下法证部的新证据。”秦言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琥珀色的眸子温柔含笑,“你呢,这么晚了还没回学校,有棘手案子?”
艾晴抿唇叹了口气说,“也许吧,我也不是很肯定。”手不觉紧了紧自己的外套大衣。
秦言看着她的动作,二话没说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她身上:“这个时候的夜晚很冷的,你又是那种一到冬天手脚冰冷的体质,所以以后如果要忙到这么晚,记得多穿件衣服。”他的声音总是带着温馨的暖意,让人感觉非常舒服。
艾晴浅浅一笑,手微微收紧了身上的外套,脸颊微微泛红,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很晚了,我送你回学校吧。”
“好。”艾晴点了点头,跟着他往停车处走去。
尹唯刚刚处理完二组和三组的案子,想去餐厅买份咖啡,结果好巧不巧地就看到了艾晴和秦言的这一幕。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部AP公司最新款的手机,快步朝着那两人走去。
谁知,半路杀出一个韩小可,热络地上前打招呼:“尹医生!听说你病了,现在好了吗?我刚在餐厅点了热果珍,补充维C的,对感冒很有好处的。”说着,就把热饮送到他手上。
“不用,我还有事,你自己喝吧。”尹唯绕过她往前走,就看到秦言的车子已经开出了警局。
他懊恼地追了出去,用力一脚踢掉了脚边的易拉罐。
艾晴隐约感觉到车后有人追了出来,正想回头查看,就听秦言说道,“对了,我这次回国比较匆忙,只买了两部最新款的手机。刚好,你又是这个月的生日,就当做生日礼物吧。”伸手到后车座上,那手机礼盒给她。
“哇,AP公司的最新款啊。”艾晴原本还在想是不是要买那种过时的数字机先用一下呢,等有钱了再换触摸屏的智能机,现在倒是省了她一笔不小的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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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在8点
☆、077 她心里的苦(二更)
秦言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浅笑着问道:
“喜欢吗?”
“不要钱的,当然喜欢了。”艾晴打开盒子,把手机拿出来,说,“不过,我还得去营业厅重新办张卡。”
秦言略带疑惑的看着她。
“因为这种手机是小卡呀。”艾晴回答。
“哦,那现在去吧。”
“不用,学校里面就有营业厅。”艾晴把手机揣到外套口袋里,说,“言哥哥,饿不饿?我请你吃夜宵吧,就当是你送我手机的回礼。”
她为那些意外事件忙了一晚上,都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肚子正感觉咕噜咕噜地叫着。
秦言笑着答应道:“好,吃什么?”
“学校有间炒菜馆的东西不错。”
“那就去尝尝吧。”秦言提速之后,朝着N大驶去。
两人到了学校,先在营业厅办了小卡,然后就在“有间菜馆”里坐下。
艾晴简单地写了几个菜名,便让老板去做了。
“那两位要不要喝点什么?”老板连带推销地说道,“这个天冷,喝点小酒会舒服一点。”
艾晴想了想,看向秦言:“黄酒,还是白酒?”
秦言微微眯起眼睛,轻叹了口气说,“这么多年不见,小丫头都会喝酒啦。”
艾晴让老板拿了一瓶黄酒,道:“冬天这么冷,稍微喝一点酒,我的手脚才不会那么冷。”
秦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接过她递上的酒杯,陪她喝了一口。
艾晴其实是对父亲的死始终放不下,每每到了12月,总会回想起父亲死时的情景,就好像是一种心理魔魇,有时候必须靠酒精的作用,才能正常入睡。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叫了第二瓶黄酒。
“小晴,你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秦言拿走了她的酒杯,看得出她心里有苦却不愿意说出来。
“醉?”艾晴抿唇浅笑,道,“醉了好,醉了就可以呼呼大睡了。”拿起酒瓶,想直接就着瓶口灌。
秦言一把握住她的手,把酒瓶拿走,并且跟老板结了账,带着她离开。
艾晴的脚步虚浮,靠在他怀里看着他,眼眶不知怎么就红了。
“言哥哥,为什么你不早点回来?”
秦言看她走得艰难,干脆把她公主抱起。
“你知不知道很多时候,我都不敢哭。因为我不想我妈伤心。爸爸死了,如果我不能表现得坚强一点,她会垮的。”艾晴很不舒服,用力揪扯着他的衣服,发泄自己内心的苦痛。
秦言蹙眉看着她,眼神显得非常阴郁。她的话听起来语无伦次,却让人觉得心疼。
“小晴,从现在开始你想哭可以哭了。”他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削尖的下巴轻抵着她光洁的额头,“我就在这里,在你身边守着你。”
艾晴眯着眼睛看着他,不太信任地问道:“真的?你以后都会留在这儿?”
“嗯。”他点头。
“那就好,那样,我就不用躲起来,哭了……”她闭上眼睛,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睡意侵袭而来,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秦言把她送到了女生宿舍门口,向宿管员表明了身份,然后在宿管员的陪同下把艾晴抱进宿舍。
等他下楼离开的时候,尹唯早就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了。
“尹医生?”秦言的语调似乎是意外的,但表情又好像是预料之中的。
“秦律师,在警视厅的时候,你明明看到我了,为什么不停车?”
☆、078 男神们的战役(三更)
尹唯是请了假追过来的,就看到艾晴跟秦言在喝酒,还喝醉了。他心里是生气的,但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表情认真跟秦言对视着。
“尹医生,如果我没有记错,小时候常欺负小晴的那个男孩就是你吧?”秦言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声音很柔和,听起来特别地云淡风轻。可是他的那双眼睛却锐利锋芒,流露着慑人的寒意。
“那又怎么样?”尹唯轻挑着眉梢,道,“堂堂秦大律师打算拿小时候的事做文章?”他小时候不懂,就像其他那个年纪的男孩一样,总是用欺负自己的喜欢的小女生,来引起她们的注意。结果,却使得小丫头对他讨厌至极。
“我只是随口一说。”秦言笑了笑,接着道,“我不停车,是因为我知道小晴讨厌你,不想见到你,所以才没有理会你的追逐。”
尹唯抿着唇看着他,完全正视这个情敌,笑着道:“秦律师又送手机,又陪酒,是想追求艾晴吗?”
“尹医生觉得我不够资格吗?”秦言同样挂着温柔的浅笑,琥珀色的眸子严肃认真。
一时间,两大男神四目相对,空气中暗藏着一道道看不见的电光火石。
“没有,”尹唯抿了抿唇,桃花眼含笑,“男未婚,女未嫁,谁都有竞争资格。”顿了顿,朝着宿舍楼上艾晴的窗口看了一眼,说,“只是,我是法医,跟她独处的时间相对多一点。”
“尹医生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秦言扶着眼镜笑了笑,说,“我从来都是她心里的守护神,没人可以取代。”
“呵,小晴心里的守护神一直都是她父亲。”尹唯的眼神锐利,笃定,又充满自信,“不过,以后会是我。”
秦言的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道,“那就走着瞧吧。”单手放入长裤的口袋中,说,“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朝着停车处走去。
尹唯站在原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眉心微微拧起。
这个男人就是他最大的劲敌,无论是工作还是长相,秦言都是同龄男士中极为出色的。最重要的是,他在艾晴心里的形象比自己高大,明亮得多!
尼玛,真是棘手的对手!
他把手插进大衣口袋里,摸着自己没能送出去的新款手机,表情有点小阴郁。不过,没送就没送吧,艾晴也不可能为了这种东西就把那个一本正经的男人选为心上人的。
想到这里,他长长叹了口气,撇了撇嘴,朝着教职工宿舍楼走去。
今晚,懒得再开车回去了,就在学校将就一晚了。
第二天一早,艾晴接到了胡瑞的电话,才想起自己要去邵杰家里询问情况。
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缓缓坐起来,手还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让这种天旋地转地不适感觉可以得到缓解。
好不容易,她才离开了温暖的被窝,洗漱之后换了干净的毛衣和外套,拎着背包下楼。
胡瑞开的是施国平的骑士十五,上车之后就听他道:“前面的豆浆和粢饭是施队让我买的,趁热吃吧。”
“还是大哥想得周到,谢谢。”艾晴打开袋子吃了两口,脑中回想起昨晚喝了酒以后的情景,只觉得脸红发烫,内心一阵羞窘。
她竟然对秦言说出那种话,真是丢死人了!
看来以后有必要戒酒了。
艾晴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暗暗做出决定。
这样的举动把身旁的胡瑞吓了一跳,他莫名地看着艾晴,问道:“小晴,你没事吧?”
“没,没事。”艾晴尴尬地扬了扬唇,继续吃着自己的早餐。
大概半个小时的车程,他们到了D区的民宿街。这里算是C市现今的贫民窟,住着三教九流的人,环境比较混沌。
他们来到邵杰家门口,敲门之后,就看到一个面黄肌瘦的中年女人过来开门:“你们找谁啊?”
“你好,我们是警察。”胡瑞亮出了警员证,问道,“这是邵杰的家吧?”
“妈,是谁?”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迎上前,一看到警员证,连忙道:“邵杰早就不住这里了,他犯的事跟我们无关,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说完,就把他们往外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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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雪儿被大姨妈折腾了一天,浑身都不舒服,所以今天四更,11点半还有一更,么么哒
☆、079 邵杰有隐疾(四更)
胡瑞不好意思跟小女孩动手,连连退让:“那个,我们不是来找邵杰的,因为我们已经在A市找到他了。”
“你们找到阿杰了?”女人拦住了女儿的动作,病恹恹地咳嗽着问道,“他是不是又犯了什么事儿?”拉着胡瑞苦口婆心地恳求道,“警官先生,他其实心肠不坏的,求你们不要为难他,放了他吧。”
“妈!他做了那么多坏事,就该进去改造,你别再为他说话了。”女儿邵小霞对于邵杰显然非常厌恶,拦着自己的母亲,不让她为自己的哥哥求情。
“小霞,他怎么说都是你的亲生哥哥,你不能这么对他。”李芬芳是传统的农村人,重男轻女的思想在她脑子里早就根深蒂固,所以不管儿子怎么不好,在她看来都是可以谅解的。
邵小霞却不这么认为,冷着嗓子道:“别再说他是我哥!你们见过要把自己妹妹送去夜总会的亲哥吗?”
艾晴听着两母女的对话,再看着她们的表情,直接道:“邵杰已经死了。”
……
“你说什么?阿杰死了?”李芬芳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胡瑞伸手扶了一把。
艾晴没有说话,留意着两母女对邵杰死亡的反应。她发现李芬芳是正常的一个母亲丧子之后的反应,而邵小霞却好像只是愣了一下,却没有太多的惊讶。
“阿杰会死的?”李芬芳缓过神,一把抓着胡瑞哭天喊地的问道。
“额,他去A市赌钱,欠了赌场放贷的钱,所以被住着打了,结果就死了。”胡瑞扶着她回到房间里坐下,“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们会把他的尸体运回C市的,等查明死因之后,会通知你们去认尸的。”
“还有什么好查的,不就是被那些黑道的古惑仔打死的嘛。”邵小霞冷着脸,直截了当地下了定论。
艾晴看着她脸上表情,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他是被打死的,而不是因为隐疾发作猝死的?”
“……”邵小霞的脸色明显一沉,连忙清了清嗓子说:“他身上都带着药的,如果真的发作了,吃药就可以了。”
“这么说,他真的有隐疾?”艾晴只是试探地说了一句,结果着小丫头就不打自招了。她只是留意到李芬芳的脖子上挂着哮喘喷雾,猜测她应该是哮喘病患者,而这种病带着一定的遗传性。施国平刚才还给她发微信穿了几张邵杰死时,现场的照片,就单单死者身上的淤青来说,不足以暴毙身亡。
现在看来,邵杰的死因到底是什么,还未可知。
“额,阿杰和我一样有哮喘。不过,他都是带着药的。”李芬芳一面哭,一面回答着艾晴的问题。
“那么他最近一次回家是什么时候?”艾晴暗暗留意着邵小霞的神情,发现她的双手缓缓握紧,样子看起来非常紧张。
“三天前,他回来拿药的。”李芬芳靠在沙发上,指着女儿说,“当时还是小霞给他买的药。”
……
☆、080 死因证实
邵小霞给邵杰买的药?
艾晴看到当李芬芳说起这件事的时候,邵小霞立刻低下头,眼神有点闪烁。
“那么邵小姐,是在哪里买的药?”艾晴看向邵小霞问道。
“就在楼下街口的‘市民药房’。”她回答,手却不太自然地抓着自己的衣摆。
“哦,那么你那天买了几支气雾剂?”艾晴接着问道。
“两支,一支给他,一支给我妈用的。”邵小霞抬头面对艾晴,眼神却始终不敢直视她。
“那李女士的那支气雾剂可以给我看一下吗?”艾晴留意到电视柜上放着一包药品,故意让邵小霞看到自己朝着那边看的眼神。
她的眉心微微一紧,想起身去拿那包药品,就听到李芬芳说:
“我的药在这里。”把脖子上挂着的气雾剂瓶子取下来,交给艾晴。
“这就是那天买的?”艾晴看着邵小霞,等着她的回答。
“是,就是这个。”邵小霞用力点了点头。
艾晴把药瓶还给李芬芳,问道,“李女士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是不是除了哮喘,还有别的病症?”
“额,我还有尿毒症,要定期洗肾。”她长长叹了口气,想到儿子死了,就忍不住流眼泪,“本来还指望着阿杰给我买洗肾机的,现在他又……”
“妈,你别哭了,”邵小霞抱住她,说,“他就算活着也买不起洗肾机。”
啪——
脆生生的耳光就当着艾晴和胡瑞的面落在了邵小霞的脸颊上。
李芬芳生气地怒斥道:“你胡说什么呢!他是你的亲哥哥,你这话就是在咒他死!”
邵小霞摸着发烫的脸颊,表情很委屈,眼神却极为倔强:“妈,难道你还看不明白吗?他就是被你宠坏了,才会这么无法无天,才会暴尸街头的!为什么到了现在,你还是这么护着他?!”
“小霞!”
“你说想要洗肾机,我就在外面打零时工,已经攒得差不多了。可是他一回来就把我辛苦攒的钱全拿走了!你要我怎么把他当成哥哥?他根本就没把我们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