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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这几天发生了两件事,首先李友被放了,治安拘留七天后他重见天日,这哥们运气也足够好,那个毒贩被跟丢后刚出城车子就在公路上被一辆解放大卡给撞了,人送到医院后在他随身携带的包里找出了五克海洛因。
犯罪分子既然落网了,李友在这座城市里也有相当人脉,所以拘留七日被罚了点钱人也就被放了,他特意来看宁陵生,卖了一大堆那时候特别流行的花旗参礼盒、燕窝礼盒之类的伪劣营养品。
而在李友之后李法末也来道了谢,这哥们简直是容光焕发,双目炯炯浑身充溢着精气神,他是专程给我道谢的,并且私底下塞了一千块钱的红包给我。
我对于小铜人实在好奇,就问他回去供了后到底起到什么作用?
他一脸坏笑道:“说起来真是神奇的不得了,我供上小铜人后只要想做那事儿,老婆在我眼里就变的和香港女明星一模一样,那身材、那模样,那感觉啧啧啧啧……”说到激动处他连连搓手,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整个一个不堪入目。
想到另一个女铜人的面部,就感觉有股阴风瞬间从我身体吹过,激起了我一身的鸡皮疙瘩,宁陵生的这个手段真是太邪门了。
李法末丝毫没有觉得自己遇到了麻烦,显然他觉得这是他人生中所经历的最幸福的一件事,所以他整个人就像沐了一层仙气,恨不能飞起在半空。
“秦大师,你也太厉害了,我虽然知道这是障眼法,但你再怎么做到的?能和我透露一下吗?”
“世间功法都有不可告人的特性,知道的人多了,便会散功,到时候就不灵验了。”这话是宁陵生告诉我的。
“明白,其实我才知道自己根本就没病,和老婆就是审美疲劳所致,但是这样一来我又有动力了。”
“岂止有动力,你简直恨不能精尽人亡吧?”我讥讽道。
“那是,我……”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道:“在秦大师面前不敢失礼,总之谢谢您了。”我也懒得理他,赶紧把人打发走了。
在榕城也盘桓了不少日子,按道理也该走了,我正打算去问陈升准备的如何,他领着几盒补品走到我面前道:“宁总说让你代表公司去看看卢庆涵。”
接过物品我暗道:人都残疾了,给这几盒破东西有什么意思。
不过到了医院我才知道相见卢庆涵可没那么容易,因为每天来看他的人数以百计,所以只能以预约的形式,而我排到了第三天。
于是我将东西交给护士道:“也别麻烦了,这东西就拜托医院交给他,告诉他就说修塔的那班人祝他早日康复。”
可是当我出了医院没走出多远,就听护士道:“秦老师留步,卢校长说他想见您。”
听护士的口吻感觉卢庆涵好像是恢复正常了,难道已经有高人来此为他解了困局?带着疑问我在一间**病房里见到了虚弱,但精神头还算是不错的卢庆涵。
我仔细看了他的面色,毫无异常,小心翼翼坐在他身边后我道:“卢校长,这两天恢复的还好吗?”
“谢谢你们关心,没什么问题?”卢庆涵面带微笑道,他的状态已经完全恢复正常。
“可是前些天的事情您还记得吗?”
他举起缠裹着厚厚纱布的左手道:“如此切肤之痛岂能轻易忘怀,我当然记得了,虽然下了血本但也算是值了。”
听了这句话我的心猛然一跳,因为宁陵生也说过几乎相同的语句,难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件事里的隐情?所以秘而不宣是因为两人早有默契?
卢庆涵似乎并不知道我心里的念头,他道:“神虎锁天关确实是一道了不起的风水好局,好的甚至都有些霸道,不得不佩服古人智慧,你和宁总说一声这道风水局的地下图形我一定想办法搜集清楚,希望将来交道他手上后你们能将这道风水局发扬光大。”
“一定不负您的期望。”
随后我们聊了一会儿闲话我就离开了,回到宾馆后本来想回房间喝口水,却见斜对门宁陵生房间门微微开着,里面传出李友说话的声音,但是声音不响,所以听得并不清楚。
这哥们不是刚被放出来?难道又遇到麻烦了?我好奇心起,进了宁陵生的房间,只见李友左脸上有两道明显的抓痕,头发也颇为凌乱。
看他这副“造型”我就知道这人肯定被他老婆“教育”了。
李友愁眉苦脸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想着心事,宁陵生则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犹豫片刻李友畏畏缩缩看了宁陵生一眼道:“宁总,你不帮我我只有去死了。”
“李总,你到今天为止活的实在太顺畅了,偶尔遇到点挫折也不是坏事。”
“您真是没见过她的哥哥,那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黑社会,要知道我、我动了歪心思非把我两条腿给扯了,宁总,您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啊。”
宁陵生冷哼一声道:“你算哪尊佛?”
“啪”李友干脆利落的给自己一大嘴巴道:“瞧我这张臭嘴,您就算是帮我一个忙,再怎么说我也照顾了您的生意,就看这条也不能不管我啊。”
宁陵生道:“你真的想要我帮忙?”
“那必须是啊,现在除了您没人能帮我。”
“好,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怕老婆还是怕你大舅头?”
“当然是大舅头了,他就是个活流氓,您是没见过他,真敢用喷子打人,我亲眼见过他把一个人的双腿打断。”
“那没问题,这件事不难办。”
一听这话李友乐的满脸开花道:“您指教。”
“我可以让你的大舅头进监狱、或是横死街头,你选哪一项?”宁陵生说这句话时第一次正视李友,表情再度变的阴森起来。
“啊……”李友没想到他的解决方案居然如此残酷,顿时被惊呆了。
“不是他死就是你亡,如果我是你就不会犹豫?”宁陵生说话的语气比冰都冷。
“我、我确实是想避免被人伤害,可、可没想着要去害人。”
“你有想过害人,在你决定来找我的时候你早就想过各种可能对付你大舅子的手段了,而且你的内心很愤怒,你早就想他死,对吗?”
我头皮都在抽紧,实在听不下去了,赶紧出了房间。
14、地狱之光
如此残忍且没有人性的话宁陵生以平静的语调“娓娓道来”,而这种正常人根本无法做出选择的选择题,对于他而言似乎是想当然的,也没什么大不了,和今晚到底吃西瓜还是苹果没有区别。
这样的人居然能做修庙这行?都说宁用一世,修庙一座,这是结善缘,积功德的事情,可宁陵生根本就不是一个想要结善缘的人。
一直到晚上我都觉得心情低落,吃饭时王殿臣用餐盘领了饭和菜交给我道:“大哥让把饭送去他房间。”
“这话和你说的,凭什么让我去?”
“谁去都一样,我想了想还是把这个拍马屁的机会让你了。”他坏笑着道。
“去你的吧,我不去。”
说罢我正要走王殿臣道:“边哥,我是真不能见大哥,就算帮我个忙成吗?”
“我说你私底下又干什么了?天天忙着赚钱你累不累啊?”
“不累,赚钱都嫌累,这人就废了。”他一本正经的道。
这顿饭只能是我送了,进了宁陵生的房间屋子里没人,放下碗筷我正要离开,就听“咯噔”一声轻响,就像是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的响声。
我还以为是楼顶上的响动,也没多想转身正要出去,又听到“咯噔”一声,静谧的房间里动静并不小,这次听得很清楚,我的目光停留在屋子里的木柜上。
九十年代的旅馆房间里的家具基本上都是老式的木质家具,大衣柜就是那种四个腿支撑着大方木匣子,木匣子的正面一般是左右两扇门,中间是面照衣镜。
那响声就是木头柜子传出的,只见原本贴在墙边的木柜,此刻已经偏出了一截,缝隙处能塞进拳头。
木柜不可能是宁陵生动的,他的衣物一般都放在旅行箱中,但是木柜也不可能自己长腿,难道这屋里进贼了?
想到这儿我不免紧张,随手抄起茶几上的铁壳暖水瓶蹑手蹑脚走到柜门前正打算来个“突然袭击”,就听有人咳嗽了一声。
宁陵生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我。
“宁哥,我听到……”
“我知道,不过是闹了耗子,没事儿。”
我知道这柜子里肯定有情况,可是既然宁陵生不希望被我知道,那就只能到此结束了,我指了指桌上的饭菜道:“殿臣让我送饭。”
宁陵生仍旧没有说话,气氛不免尴尬,我赶紧离开,走到门口他问道:“卢庆涵和你说什么了?”
我把卢庆涵的话原本复述了一遍,而且我特意加重了那句“下了血本”,对此宁陵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点点头道:“告诉陈升做好准备,这两天我们随时离开。”说罢他进屋关上了门。
那天晚上睡觉时我隐约听到一阵细密的哭声,当时睡的迷迷糊糊,也不知道害怕,但是这哭声始终不断,而且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低,我是被冻醒的。
清亮的月光透过窗户玻璃撒入房间,看屋外的景象似乎没有突然降温的现象,我忽然想起持续了大半夜的哭声,心里不免发虚。
气温变低,又有些害怕,自然“尿意盎然”。
这种老式旅馆房间里是没有厕所的,厕所在走廊右边尽头处,于是我开门出了房间。
奇怪的是当晚走廊灯没开,狭长的走廊黑漆漆一团,唯独靠近厕所右边的房间门打开,里面透出暖洋洋橘黄色的灯光。
借着这点微弱的光亮我朝厕所走去,眼看就要接近开着门的屋子,猛然从身后抄过来一张粗糙有力的大手捂住我的嘴巴,将我往后拖去。
这突如而至的状况差点没把我吓晕过去,我这是遇到劫财还是劫色的,深更半夜黑漆漆的走廊里如此暴力呢?偏生我嘴巴还被他堵了起来,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我正要全力挣扎就听那人小声道:“别害怕,我是大壮子。”
听声音确实是他,我几乎快飞出体外的魂魄才收了回来,大壮子又小声对我道:“先回你房间,这里可不太平。”说罢拖着我往回退去。
当我整个身体退入房间里的一瞬间似乎看到那处亮灯屋子门口出现了一个圆溜溜的人影,他似乎准备出屋,但随即房门被大壮子关上了。
他常常吁了口气坐在椅子上道:“真是太险了,迟一步你就要出大事了。”
“怎么回事?”我不解的道。
“之前一直没有和你们明说,咱们住的这个旅馆不太平,你想想是不是从来没有见过服务员?这里除了我们自己人,你见过别人吗?”
我还真没注意这些情况,经大壮子提醒想想还真是的,我问道:“既然这座旅馆不太平,为什么要住进来?省钱吗?”
“庙是正大光明地,其中阳气极重,但我们不是僧人,没有化解这股至阳至刚之气的方法与手段,在庙里待得时间长了反而会受到伤害,所以需要有一处阴阳调和地来宣泄我们受到的至阳之气,所以修庙人选择的驻地一般都是阴气极盛的区域,比如这座旅馆。”
“也就是说我们住进来的时候你是知道这里情况的?”
“没错,我是打铁匠,也是巡夜人,你们的安全都是我来负责,所以我当然知道这里的状况。”
“这家宾馆出事前叫绿洲宾馆,是一家国营宾馆,后来有一家人住进了刚才有灯光的那间屋子,之后一家三口自杀,男人自杀前曾用鲜血在靠西面的墙壁上写了一个大大的门字,而这个血门无论是擦、刮甚至用油漆重新粉刷都无法掩盖住,自此后但凡有入住这家旅馆的客人便经常有人失踪,据说这个男人是发现了通往地狱的道路,所以被恶鬼逼迫自杀,而他打开的那扇门就是通往地狱之门,那些失踪的人是被地狱里的恶鬼勾引进进了地狱里,这家宾馆就是因为存在这样一处诡异之地所以被迫关门了。”
“可是那盏灯又是怎么来的?”我只觉得浑身一阵阵发冷,也不知道是怕还是屋子里突然下降的温度。
“据说那就是地狱之光,恶鬼要勾引人首先得迷惑人的意志,地狱之光与柔和灯光极为相似,可是当你走到光晕中就会不由自己的沿着光亮进入地狱,等你发现一切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后,再想回来就来不及了。”
“真的假的,这也太玄乎了。”我张大嘴巴道。
“这就是绿洲宾馆鬼屋的传说,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那屋子的灯光刚才你是亲眼所见,至于说这光是不是所谓的地狱之光,那就只有进去的人才知道了。”
“在这之前我也在半夜上过厕所,没发现这间屋子有光啊?”
“这种事还能像上班那样有规律可循吗?总之晚上老老实实在屋里睡觉,有尿尿在痰盂里不就结了,安全又省事儿。”
“这事儿应该和我们说一声,万一不小心中招了怎么办?”我道。
“基本上都知道,但你两个小孩宁总担心你们害怕就没说,也是为你们好。”我两正说着话就听“嘣嘣”敲门声,这深更半夜的在一处闹鬼的旅馆里说着闹鬼的事儿,猛然听到这么大的动静我两都被吓了一条,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
大壮子道:“谁啊?”
“我,陈升。”
“这黑灯瞎火的你不睡觉跑到这儿来干嘛?”
“哥,我睡不着觉,想和你两唠唠。”
“那就唠唠呗。”我起身就要过去开门。
大壮子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嘴里道:“这都要睡觉了谁几把和你聊天,赶紧滚蛋。”边说话边沾着茶杯里的水在桌面上写到“陈升今晚不在旅馆里”。
“哥,再不开门我可就要撞门进来了。”屋外的“陈升”有些不耐烦的道。
15、床鬼
当时我都没觉得害怕,反而被这位“嚣张”的鬼魂给惊呆了,从小接受的“鬼魂常识教育”让我对这种东西有了根深蒂固的认识,首先这就是一个常年躲藏在阴暗中不敢见光的透明物质,虽然它有很多害人的手段,但最常用的手段就是出其不意吓唬人,像这样居然光明正大要撞门进来的真是突破认知。
难道现在这个社会连鬼的地位都“提高”了?变的这么野蛮呢?
我这边胡思乱想大壮子可做好了准备,他脖子上取下一个铜质的扁圆形饰品,铜质表面刻着“卍”字。
我操,到今天我才知道大壮子居然暗中加入了纳粹党,这可把我吓的恨不能开门跑到鬼那边去。
只见大壮子举起这面“纳粹党标”对准门口那表情异常决绝,仿佛纳粹身份能有辟邪效用似得。
随后就听屋外陈升的声音更加急促,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笑音,门敲的越发用力,门外的鬼魂大声道:“不开门我可就真的撞进来了,我数了,1、2、3,等着瞧好吧。”话音刚落就听“咣”的一声大响门居然真的被撞开了,随即一股几乎能将人冻成冰坨的阴风旋转而入,甚至我听见了寒风呼啸的尖利响声。
然而当大壮子将“党徽”举起来后空气中蓦然传出一阵更为尖利的啸叫,这次听到很清楚,就是一个女人发出的尖叫声,屋子里的寒风骤然消失,“砰”一声木门自动关上。
大壮子就像用尽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我赶紧上去扶住他道:“这是怎么了?”
他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道:“没事儿,你倒杯热茶给我喝就行了。”
我拿起暖水瓶往杯子里倒水,谁知倒出来的居然是殷红的鲜血,甚至我还在其中看到了四根惨白的手指头。
猝不及防的意外情况,吓得我立马就将暖水瓶丢了出去。
看着瓶口缓缓而下的殷红鲜血,大壮子平静的道:“兄弟,你看见什么了。”
“血,水瓶里的全是鲜血。”我惊魂未定的指着水瓶道。
话音未落,就听“吱呀”一声,原本合上的屋门居然再度缓缓打开,邪祟去而复返,大壮子咬牙道:“你拿着嘎乌,对准阴风……”话音未落就见身着长袍的宁陵生蓦然出现在门口。
我立马松了口气道:“宁哥,你这一点声音都没有,差点把我吓死。”
“心中没鬼,你怕什么?”他冷冷道随即走进屋子里。
他从长袍袖口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后顿时一股薄荷的清凉味充满屋子的空间,宁陵生将瓶子在大壮子的鼻头下来回晃了晃,他猛然打了个喷嚏后略显苍白的面色便有了点血色,宁陵生扶他站了起来一对寒光闪闪的眸子钉在我的脸上。
在这种眼神的逼视下我实在受不了道:“宁哥,我、我没做错什么事情。”
“没做错事你为何会招了鬼?”他冷冷道。
“这鬼是我招的?你这话、这话说得……”我虽然是一肚子不服气,但也不敢公然质疑他的说法。
“所有的一切怪相只有你能看见,只有你能听见,不是你招了鬼还能是谁?”
“不光是我啊,大壮子也看见了。”
“他是天生犯鬼命,和你的情况可不一样。”我惊诧的看了大壮子一眼,没想到咱这群人里除了有超人,还有身带特异功能者,可真是太热闹了。
“秦边,今天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必须要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否则你会有性命之忧。”宁陵生极其严肃的道。
“宁哥,我真没做什么,无非就是去看了卢庆涵,会不会是在他那儿沾了邪气,所以……”
“别胡说,卢庆涵根本就没有被鬼上身,他是装的,除了卢庆涵你今天还和谁有过接触?”
“啊?卢庆涵是装的?可是他真把自己四个手指头给剪断了?”我无比惊讶的道。
“这件事和咱们关系不大,你就说除了卢庆涵,今天还见了谁?”
“真就没见谁了,难道……”我忽然想起了宁陵生房间里的那个柜子。
“你觉得是在我房间里撞了邪?”宁陵生已经猜出我的心思。
“算来算去也就只有宁哥房间里那张柜子了。”我小心翼翼道。
宁陵生冷笑一声道:“放一百二十个心,那张柜子和你没有半点干系。”我是满心不服气的住了嘴,认为宁陵生这是在推卸责任。
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走到窗口双手背在身后想起了心思,过了一会儿他问道:“你是不是收李法末的钱了?”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在这件事上我也不是有意隐瞒,因为钱也不多,而且李法末这钱也给的“很有诚意”我找不到推脱的理由,收下来后我就忘了这茬,想到这儿我道:“他是给了我一千块。”
“你收了?”
“收了,我想就一千块……”
“你简直是混蛋,谁让你收钱了?他去庙里捐五千块香火钱这笔账就了了。”
“是,我也是和他这么说的,但他非要给我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