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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庙禁地-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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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我不满恼火,正打算走转念一想他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却又不方便说出来?因为罗吉子给我的感觉是挺儒雅的一个人,确实不大像个势利眼,而且这个时候出现在寺庙里又是行色匆匆,肯定有问题。

想到这儿我便跟了过去,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吉子很快便穿过了大雄宝殿,这是法华寺最里的建筑,但随即他向右一转又上了一座土坡。

土坡之上种满了松林无路可走了,难道罗吉子尿急要找地儿“方便”?

他也是出家人,如果连这种行为都能做出来,那实在太过分了,看来道门要触佛门“霉头”了。

看热闹的人都不嫌事大,我巴不得和尚道士能打起来,那真是有好戏看了。

然而罗吉子并不像我所预料的解带尿尿,而是径直走入松林之后。

这老道大白天一个人钻树林,难道又“更大的事”要办?

想到这儿我不免觉得恶心,掉头就走了。

可是没走两步就听一阵扑落落响动,林子里一片惊鸟齐齐飞出,朝天空飞去。最(醉)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113、镇尸

我已经走下土坡的脚顿时停住了。

我不相信这些鸟是被他“熏走”的,所以林子里肯定有问题。

大雄宝殿佛音阵阵,人声鼎沸,而此地距离宝殿已有一段距离,所以虽然群鸟惊起的动静也不小。但并没有人注意到这反常一幕。

我想了想又沿着罗吉子行走的路钻入了松林中。

只见远处看密密匝匝的松林,其实内部空隙挺大的,只见松林中的土地上落满了枯叶和鸟粪,每一棵树都生长的极为茁壮。

透过宽阔的树林缝隙只见里面居然是塔林,一座座的石质塔林埋藏着一位位高僧的骨灰灵魂。

这是个令人肃然起敬的地方,问题是罗吉子一个道士。跑到塔林去干吗?难道真的是要搞破坏工作?

于是我悄悄走到松林边缘,躲在一棵树后面观察。

我明明看着罗吉子进了这个地方,可是偌大的塔林区域里并没有他的声音。

难道罗吉子已经在暗中秘密埋设炸弹了?想到这儿我忽然觉得有点紧张,小心脏咚咚直跳,这是生平第一次体会抓贼的感觉。于是我猫腰踮脚跑去了最近一处塔林之后,小心翼翼的伸出脑袋两边打量。

说也奇怪,这里面不但没有罗吉子的身影。连法华寺的僧人都不见一个,这安保工作真心让人无力吐槽。

而这个地方静的邪乎,大雄宝殿里各种声音似乎被松林给阻断了。居然没有一丝透入进来。

我侧耳倾听了很长时间,确定没有一点点异响。于是我又跑去了另一座塔林之后细听响动,还是没有半点声音。

真是活见鬼了,难道罗吉子知道自己被盯梢,已经偷偷溜走了?

想到这儿我正要从塔林后转出去,猛然一只手从上而下攥住了我脖子后的衣领,另一只手则堵在了我嘴巴上。

犹豫这一下来的极其突然,吓得我魂飞魄散,正要挣扎,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朵边轻轻“嘘”了一声。

我抬头望去只见罗吉子两只脚倒挂在塔林边檐,整个人倒挂在石塔上。

难怪我顺着地溜没发现他,原来这道士已经爬上塔顶了,不过此时再见他,老道的腰间已经插了一把长剑,进寺庙时这把剑应该是藏在他宽大的道袍中。

随后罗吉子先松开了抓住我衣领的手,在嘴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随后又指了指他身边左侧的一处塔林示意我“爬上去”,这才松开捂在我嘴巴上的手。

这里肯定出了事情,于是按他说的小心翼翼爬上了塔林。

随后罗吉子朝西南方向指了指,我顺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起初没发现什么东西,定睛看了一会儿只见一处塔林下的泥土堆成耸起状,再仔细看这泥土的形状像极了人背。

也就是说有一个人侧躺在地下,然后他将手脚脑袋全部塞入石塔底座的缝隙中。

这个姿势非常诡异。

罗吉子左手在塔顶轻轻一拍,整个人腾身而起单脚立在塔顶尖上。

塔林的塔尖很细,但罗吉子单脚站立其上稳稳的毫不动弹。

这是真有本事的道人。

随即只见他右手平举,两指连弹,四五颗白色的类似于樟脑丸大小的物体接连撞击在那片“黄色土堆”之上,啪啪声响中一阵黄烟腾腾而起,只听“嗷呜”一声,这东西张牙舞爪的从地下爬了起来。

只见他浑身被一层黄色的泥壳包裹,已经看不清身上穿的衣物款式了,但却能看见一张苍白异常的脸和乱如鸡窝的脑袋。

这人身体十分强壮,歪着脑袋,走路的姿势也很奇怪,一边走脑袋僵硬的晃动着,嘴巴里不停的发出“嗷呜、嗷呜”的叫声,听声音和狗熊的叫声类似。

与此同时寺庙里的大钟“当当”的响了起来,如此一来这怪物的吼叫声再响,汇聚在大雄宝殿那些人是不可能再听见了。

而这怪物般的人则跌跌撞撞朝我们站立的塔林走来,罗吉子一个鹞子翻身,从塔林上翻了下去,在半空中他左手一翻已出现了一张符箓,伸手拍在了僵尸脑袋顶上,随即落在他身后。

僵尸身体一震,随即一个转身张开双手作势朝罗吉子扑去,但脑袋却无法再动了。

罗吉子毫不慌张,抽出腰间宝剑,我看的清楚是一把精铁剑,而非桃木剑。

我以为他是要削断僵尸的脑袋,但他只是提剑对准僵尸左肩肩骨轻轻一点,噗的一声闷响,罗吉子借力而起,空中一个大翻,随即将一张符箓贴在僵尸左肩。

只要符箓入身,僵尸那处身体部位就不会再动弹,所以能动的部位越少,他的行动越是缓慢,很快四肢分别被贴上了符箓,这下僵尸真的成僵尸,他保持着双手向前的姿态一动不动了。

我从塔林上跳了下来道:“罗道长,今天亲眼见你斗僵尸,真是太精彩了。”

罗吉子微微一笑道:“过奖了,本功而已。”

“您来这儿就是为了降服僵尸的?”

“是的,昨天接到消息,法华寺里进了一只萌尸,今天来就是为了降服他的,之前你和我招呼,我没有回应是因为身有功能,不能随意开口说话,还请见谅。”

“原来是这个道理,嗨,这有什么好见怪的,我还得谢谢您让我开了眼界呢。”我笑道。

随后我朝萌尸望去,只见他的眼珠子居然还能随人的移动而转动,我感到一阵恶寒道:“萌尸还有意识吗?我感觉他能看见我?”

“既然已经成了尸体,肯定没有意识,不过这种东西集天地之阴气而成,所以能感受到人的阳气,并会吸走人的阳气,一旦出现必须斩尽杀绝。”

“如何杀死他?”我道。

“很简单,一把火就可以。”说罢罗吉子抬起的左手两指捻着一张符箓,眨眼符箓燃烧而起,他抬手将火团甩在萌尸的身上,没有丝毫过度,轰隆一声,整个萌尸就被烈火包裹。

寺庙上空就是烟雾腾腾,所以多出这股黑烟也没什么特别扎眼的,很快萌尸就被烈火烧得发出滋滋响声,这是油脂被炙烤时发出的声音,由此可知萌尸刚死不久,因为体内还有水分。

气味实在是太难闻了,可是当我们转身正打算离开就听啪的一声响,罗吉子左肩已被一只烈焰滚滚的手掌按住。

萌尸居然能动了。

他反应是极快的,抽出铁剑反手一剑将胳膊砍断了。

让人万难想到的是萌尸的断臂处居然喷涌而出一股暗黑色的液体,罗吉子毫无防备,顿时被喷了满脸。

这股黑色液体的气味又腥又臭,极其刺,差点把我熏吐了。

此时的罗吉子眼睛一剑无法睁开了,但他极其沉着,手中铁剑挽起一片剑花,随即反手在空中划出一片银光烂漫,萌尸脑袋掉落地下。

萌尸没了脑袋虽然不会立刻死亡,但也没了方向,烈焰滚滚的身体四下乱走,我一把推开罗吉子,自己也闪身让开,随后萌尸没走几步合身撞在塔林摔倒在地后再也无法起身了。

我赶紧朝罗吉子跑去,此时他已经盘膝坐在地下,对我一抬手道:“我身染尸毒,你千万不要靠近。”

“罗道长、这、我该怎么救你?”

他叹了口气道:“我也是混了几十年的老江湖,没成想一件小事上翻了跟头。”

“你一定有解毒的手段,快点告诉我。”我焦急的道。

“孩子你别慌张,我那柄长剑呢,你找到。”

我从地下捡起长剑道:“长剑就在我手里?”

罗吉子随即指着自己的心口道:“你从这里刺进去。”最(醉)新樟节白度一下~篮、色書吧。。

114、再回油籽村 为必量天下玉佩加更

我吓了一跳道:“罗道长,就算受伤了,咱也得想办法治伤,不能一死了之啊?”

罗吉子叹了口气道:“这是因为你不懂道门中人是如何对待身染尸毒同门的,他们会用火烧死我。”

“我去。活活烧死吗?”

“是的,身染尸毒后人死后也会变成萌尸,所以必须烧死。”

到这份上已经是非常悲惨了,我也不可能去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不杀死之后再烧,这种问题即便是问我都觉得太惨,真不明白道门中人为什么会对自己人如此心狠手辣。

“罗道长。您先别着急,这事儿还没到最坏的程度,道门法术中肯定有治愈尸毒的手段对吗?”

他摇了摇头道:“没有,尸毒无解。”

“那糯米之类的物品不是能起到拔毒的效果吗?”

“糯米只能缓解尸毒,完全治愈是没有可能的。”现场一时安静的只有烈火焚烧尸体时发出的噼啪声响。

“秦先生。如果你真的怜悯我,就请一剑杀死我,然后将我四肢关节打断。”罗吉子一字字道。

我想了想道:“还没到这步。罗道长,咱们先下山,然后再做打算。”

“我绝不能被同门发现。否则只会惨死。”他颇为畏惧的道。

“这么做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你们在外拼死拼活与人方便。这些人动动嘴皮就把人活活烧死,简直混账至极。”我越说越气愤。

“这世上不公平的事本来就很多,我只是一只蝼蚁,根本没法掌控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

“罗道长,你先别说了,不管多麻烦的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你听我一句,咱们下山再想办法。”说罢我上去就要搀扶他起来。

“秦先生,你又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他叹口气道。

“你做的事情没有错,为什么要承受如此不公平的待遇?就算我是路见不平吧,你别在说那些话了,我是不可能滥杀好人的。”说罢我挽住了他的一条胳膊。

罗吉子叹了口气道:“无量天尊、善哉、善哉,既然如此,还请先生用糯米将我身上沾染的尸毒吸走,可以暂时缓解症状。”

他包里有一条用白布裹成的圆柱形物体,里面装的就是糯米,解开袋子,我抓起一把米敷在他的脸上,片刻之后糯米就被染成黑色,用树枝刮干净后我敷上一把,如此周而复始之后,他脸上和身上沾染的尸液被清除干净,罗吉子也可以睁开眼睛了,只见一对眼睛瞳孔晦暗,对于光线和外界物体根本没有反应,显得很是呆滞。

“您用手按在我肩头,咱们走。”

“秦先生,我受的伤迟早会被同门察觉,到时候……”

“真到那时候再说,但现在咱们回去商议对策,我大哥天上地下无所不知,他肯定能解决这个麻烦。”

“唉,真是感谢了。”

于是我两一前一后的离开了法华寺,驱车回到宾馆后我先把罗吉子安顿好,之后找到了宁陵生。

“宁哥,我可能又给你找麻烦了。”

“哦,怎么回事?”宁陵生放下手中的棋谱问我道。

“文星堂堂主罗吉子中了尸毒,他说同门会把他烧死,只求一死,我实在不能接受所以就把他带回来了。”

宁陵生微微一笑道:“你还真喜欢操心。”

“可是我觉得……”

“这事儿你没必要解释,因为没有做错,道门这个陋习存在已有百年,常为外人诟病,我也是知道的。”

“是啊,简直是混蛋规定,所以我就把人带回来了,宁哥,咱们想办法帮帮罗道长呗?”

“想要帮他其实很简单。”宁陵生淡淡的道。

“尸毒连道门中人都无法解除,这事儿能容易?”我不太相信的道。

“你还记得油籽村的向家父女吗?”

我脱口而出道:“那对赶尸匠?”

“是的,他们是辰州赶尸门的人,手里肯定有解除尸毒的解药,只要向玲还在,肯定能解掉罗吉子所中的尸毒。”

“没错,宁哥,还是你脑子好使,我怎么就没想到。”我一拍手道。

“你也别耽搁了,赶紧去吧,万一被道门中人得到了消息,那就是一场大是非。”

听他这么说我也不敢耽搁了,立刻带罗吉子朝油籽村赶去。

油籽村距离临江路真不算近,避免迷路,我特意雇请了一位司机让他开车,路上我是千万祈祷向玲定要太太平平的活着,千万不要被鲁道成的手下杀死,或是想不开自杀。

然而纵使我想了无数个可能发生的结局,但最终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一路毫不停歇赶到油籽村时,车子几乎成了黄色,整个车身沾满了泥巴,在村口就见曾经爆发过一场诡异大战的油籽村已经焕然一新,原本虽然干净,但寂静诡异的氛围荡然无存,村子里居然人来人往,每间屋子里都住了人。

而且这些人看样子似乎都是农民,但每个人精神状态都很好,大家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我们赶到的时候正好是饭店,只见这些人端着饭碗互相串门,见对方家里有好吃的饭菜,坐下就吃,也不客气。

我也是晕了,走到村口问一个端着碗的中年男子道:“大叔,这是油籽村吗?”

“是啊。”

“哦,你是这村子里的人?”

“不是,我是农民工,在这里盖房子的。”经他指点我看见此地曾经大片空荒的土地上已经在建造住宅小区,一栋栋的六层楼拔地而起,已到了粉刷外墙的阶段。

“那么这里有一位叫向玲的大姐吗?”

“你说向村长啊,当然在了,她就在最里那间屋子,车子开到底就是了。”中年男子道。

看来鲁道成又找到一群替死鬼了。想到这儿我不免为这些农民工感到惋惜。

正打算进去,就听一人道:“你怎么来了?”这声音听着耳熟,寻声而去只见一个穿着碎花棉袄,头上包着一块大红色方巾的女人站在我面前不远处。

这中年女人大约四十多岁年纪,白白胖胖,只见她笑吟吟的满脸喜色。

我仔细分辨了很长时间才看出来她就是向玲。

那个满脸愁苦,一脸阴郁、瘦如竹篙的女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年多前那个女人就比死人多了一口气,现在她的变化是由内而外的,完全就是个马路上随处可见的家庭妇女。

“大姐,这是你的亲戚?”男子问道。

“是的,是我的表弟。”向玲这么说自然是不希望别人知道她曾经的过往了。

于是我道:“大哥好啊,我大姐背井离乡的在这里,多亏你们照应了。”

“大兄弟这话说的太客气了,我们都是大姐照顾的,你可千万别说倒了。”他呵呵笑道,随即道:“那你们聊,我不打搅了。”说罢转身离开了。

向玲看着他走扯下身上的围裙道:“先去家里吃饭吧。”

“不了,向姐,我想求你件事儿。”

“别这么客气,有事儿尽管说。”

我带着她到了车旁边,指了指坐在里面的罗吉子,此时他的脸上已经开始出现一道道犹如筋络的黑色条纹,面孔上也长出了一层薄薄的绒毛。

驾驶员我已经打发走了,车子里只有罗吉子。

“这人中了极深的尸毒,已经发作了,需要立刻处理。”向玲道。

“向大姐我……”

“他是茅山宗的?”向玲冷冷的问了一句。

“这……他是天龙阁的一位分堂堂主。”我也不能说瞎话,只能实话实说。

“茅山宗的人不是宁可将染尸毒的道士烧死,也不愿求赶尸匠人吗?”向玲语带讥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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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祛除尸毒

看来这两派是有积怨的,估计这事儿不好办。

我正要想点子劝向玲,就听她叹了口气道:“这个人伤势已经很严重了,需要立刻将体内的毒逼出来。”

“向大姐,如果你能帮帮他那是最好了。”

向玲似乎是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点头道:“好吧,不管怎么说我们曾经也并肩共过难,看着这层面子上我帮你一次,你把车开到一片空旷之地。”

于是我带着向玲开车去了一片尚未开发到的荒地上,此时的罗吉子已经失去了知觉,昏迷不醒。

向玲和我把罗吉子从车里抬了出来靠在车轮胎上坐好。她道:“有没有帆布或是大的塑料布?”

“还真没有。”

于是向玲将围裙套在他脖子上,左右看了看他的面颊后用手在他的左脸上轻轻按了一下。

就是轻轻一下,他的皮肤就烂掉一块,流出来的血居然不是红色的,而是泛白。类似于浑浊的牛奶的,腥臭味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熏的我差点就吐了。

向玲对这股气味似乎是很适应了。没什么反应,她对我道:“别光看着,你扶着他的脑袋。尽量让血不停流淌。”

我没辙,只能硬着头皮抱着罗吉子的脑袋将创口对准泥地。只见白色的血液形成涓涓细流,一股股的流淌而下,腥臭味愈发浓烈。

正在这时只见土层突然被拱起了一小团,接着尖利的嘶叫声传出,一直身体沾了白血的耗子从土层里钻了出来,它尖叫着朝远处跑去,就像尾巴着火了似的,由此可知血液的毒性有多强。

然而向玲并没有从身上取出任何物品,似乎没有为他疗毒的打算。

又过了片刻只见白色的血液中终于有了一点红色,渐渐的红色的成分越来越多,向玲道:“可以了,你用围裙堵住他的伤口,将脑袋摆正。”

随后她从身上取出一把水果刀,居然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下去。

之后她将血滴在罗吉子的伤口上,又掰开罗吉子的嘴将血液滴入,这其中有两次伤口结痂,向玲撕开凝固的血块继续让血液滴入罗吉子的嘴里。

终于他连咳嗽了几声,喘了口气悠悠醒转。

罗吉子下意识的就要用手去擦布满面孔的血液,向玲一把按住他的手道:“让这些血液在脸上自然干涸。”

“你是、你是”

“我是你们茅山宗人最看不起的尸体贩子。”向玲冷冷道。

“哦,失礼了,多谢大姐救命之恩。”说罢他艰难的在随身携带的布兜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哆哆嗦嗦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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