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欣醋疃嗟拿鄯洌畛舻娜庖欢芪疃嗟牟杂K某≡蕉捞亍⒃角看螅谒砩戏⑸笨张で募嘎示驮酱蟆冶匦朐俅吻康鞯氖牵煌婺5某』嵝纬刹煌婺5氖笨张でO胍惺笨沾┧笮枰愎磺看蟮某。布涓惺艿狡叫惺笨赵虿恍枰敲创螅笨张で嬖诤芏嘀中问健!�
“可是每个人都是有场的啊,虽然大小不同。照您这么说,其实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平行时空啰?”
“没错。场强的人能更多地感受平行时空,就像有直觉、预感、第六感和超能力,等等。就像你说的,每个人都有场,所以每个人都应该能感受到不同规模、不同层次的平行时空,所以每个人都会做梦!”
他轻轻地掐灭了烟头。
“我还是不敢想象,梦居然是平行时空。”
我从他烟盒里拿出了一根烟。
“人为什么会做梦?所有的学科都无法给出定论。同样,量子物理学得出的结论也未必是终极真理,但它更接近合理。咱们用最简单的方式来分析一下梦——你在做梦,表明你睡着了,但梦中分明还有另外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这该怎么解释?”
“呃……医学家说,梦是人脑的产物……”
我有点语无伦次。
“人脑为什么会产生梦?是怎么产生的?理论依据是什么?有数理模型吗?医学家凭什么这么说?他们有实验依据吗?他们是解剖了大脑后发现有这么一个能制造梦的东西吗?”
看来汤宇星还是个凡人,因为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其他学科的嘲讽。
“我们首先会根据某些依据提出假设,然后想办法证明假设成立。可他们呢?仅凭一种现象就做出假设,又找不到任何依据证明假设的合理性,还非要说自己的解释是正确的。——真是荒谬!”
听完他的话,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没有笑出来。
“好吧,您接着说。”
“一个你睡着了,另一个你在行动着——这说明行动着的你是处于平行时空中的另一个你。当然,由于平行是相互的,所以从梦中的你的角度来看,平行时空中的你是睡着了的。这话符合一句颇有哲理的话,那就是——‘到底是我睡着后梦见自己还醒着,还是我醒着梦见自己睡着了。’哈哈。”
“这不就像庄子的那句名言嘛!”我顿时也哈哈大笑起来。
“没错!——到底是我梦见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了我!”
汤宇星的笑声很不符合他的年纪。
“一会儿我会跟你讲讲‘庄周梦蝶’这个故事在量子物理学中的可怕之处。”
笑完过后,他咳嗽了几声。
“可怕之处?”
我赶紧收起了笑声。
“对。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要讲的事情非常恐怖!哈哈。好,咱们先说完关于梦的话题。既然你和梦中的你处于相互平行的时空之中,那按照平行时空与现实时空互不干涉的原则,你和梦中的你无法相互干涉,这也就是为什么你决定不了梦中的你,而梦中的你更无法决定现实中的你。另外,不知道你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你做梦梦到了你,而梦中的你也在做梦,也就是说,同时出现了三个你!”
我点了点头。
“有这种情况,不过好像只有一次。按照平行时空的观点,这是不是意味着又有一层时空进入了?”
“回答正确,奖给你一朵小红花。还有一种情况,也许你也遇到过——你有没有做过同样的梦?”
“有——这是不是表明,通过时空扭曲,平行时空中的我回到了曾经平行的另一个时空的同一个时间点?”
“两朵小红花。还有,你有没有做过类似连续剧的梦?也就是说,你今天做的梦跟你昨天的梦能连接上?”
“哈哈!任何时空中,每个人的生活是连续的、不可逆的,所以平行时空中我的生活也是连续的,我只不过是分成好几次进入那个时空。三朵小红花了吧?”
“欢迎进入量子物理学的世界!”
如果现在有酒的话,我跟汤宇星一定会碰上一杯。
“不过,做类似连续剧一样的梦的几率很小,因为谁也不知道何时会再进入同样的平行时空中。好了,说了这么多,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时空发生了扭曲,所以你做了梦,进入了平行的时空;如果此时时空扭曲停止了,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意味着……”我挠头。
“意味着你回不到现实中了!”他夸张地做了一个惊恐的表情。
“所以很多人会不明不白地死在梦里?”我吁了一口冷气。
“对。如果回到之前时空穿梭的话题上,我们会发现,如果有人通过虫洞进行时空穿梭,进入了平行时空,但如果他找不到回来的那个虫洞,那他就永远无法返回原来的时空了。”
“可是,楼兰人……”我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了。
“你已经开始发现一些问题了。关于楼兰人多次往返的事情咱们暂时放一放,接着说完现在的话题,好不好?”
他又开始吊我的胃口了。
“嗯。接着说也行,反正挺有意思的。”
“好,关于梦的解释就先到此为止,如果整件事情结束后咱们都还活着,我慢慢给你讲梦。听完这些,你应该能解释为什么有的人会有第六感了吧?”
他递给我了一根烟——天啊,我这个从来不抽烟的人今天已经抽了四根了。不过无所谓,“朝闻道夕死可矣”!
“我知道。这些有第六感的人并不是有什么超能力,只是因为他们的场很独特,可以在特定时刻看到了平行时空中发生的事情,而这些事情还没有在现实中发生,所以他们能预感到现实中即将发生的事情——他们虽然比别人提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他们无法改变,这恰恰符合了互不干涉理论。”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居然没有咳嗽。
“呵呵,没错。这种感觉类似于咱们刚开始所聊的似曾相识感——似曾相识感产生时,我们发现了平行的那个时空;有第六感的人在产生第六感时,他们不但能感受到平行时空的存在,还能感受到那个时空中即将发生的事情。这其实类似于时空穿梭——他们的意识通过时空穿梭进入了平行宇宙,回到了过去或进入了未来。我接着问你——为什么有些人有第六感而有些人没有呢?或者说,为什么似曾相识感在不同的人身上表现得会很不相同呢?”
“这跟那个人的‘场’有关!”我乐了起来,原来这个老头子用的是启发式的教育方式啊,“每个人的场是不同的,有些人一辈子都遇不到匪夷所思的事,而有些人则经常能碰到,这都跟他们的场有关。”
随后我俩聊起了有独特“场”的人。我曾经有一个同学,看上去永远病怏怏的,气场非常诡异,不过他有超强的第六感,能经常预见到将要发生的事情,非但如此,他还能准确地判断一个人的过去。我记得我俩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准确说出了我出生的年月和地点,还说出了我的血型,我父母的身体状况,而那时我俩的对话还不到五句,当时就把我吓傻了。还有一个朋友,他总是能“见鬼”,而且“见鬼”的频率极高,在我的朋友圈中享有盛名。还有一个朋友,他梦中的事情常常能变成现实,他基本上是靠梦来指导自己每一步的生活的。总之我和很多同学朋友身边总能遇到这些奇奇怪怪的人。
“既然你提到了‘鬼’,那通过今天的谈话,你应该能了解‘鬼’了吧?”
说了很多奇闻异事后,他把话题拉回到了平行时空。
“人死了,这个人躺在墓地或者被火化,但分明还有另外一个‘他’存在,所以按照您告诉我的这些,这个‘鬼’,其实是平行时空中的他。”
我已经不需要从他口中得出结论了。
“对。量子物理学家虽然是科学家,但他们相信灵魂或者鬼魂的存在,因为在他们眼中,灵魂或鬼魂只不过是处于另外一个时空中的人而已。有一些量子物理学家曾研究过萨满教,因为萨满可以通过某种仪式与平行时空进行交流,所以他们试图从这些仪式中找到沟通不同时空的方式,可惜,至今没有任何进展。”
“那就祝他们能成功吧。”
我掐灭了烟头。
“其实很多宗教都提到过时空穿梭。佛教中有一个词汇叫‘神足通’,指的就是人通过修行能穿越时空,瞬间从此地到达彼地。”
汤宇星不知不觉间将话题从梦和种种超自然现象上转到了宗教上面。对于他提到的新的知识领域,我表示了无奈和惭愧。
“抱歉,我的知识实在太匮乏了。”
“没关系,关于宗教的话题我不会往下说,因为它对我们的帮助不大。唯一有帮助的地方就是这个‘神足通’,因为它跟整个事件有关系,你还曾经接触过它。”
说到此处,汤宇星又用他启发式的眼神看起了我。
“我接触过‘神足通’?我……”
跟高人聊天最大的好处是,你可以获得大量的信息;坏处是,你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把你带进坑里。
“你既然是按照大谷基金会的线索查下来的,那总应该知道‘神足通’吧?”见我一脸迷茫,汤宇星有些不解。
“大谷基金会?神足通?这……”我努力想从坑里爬出来。
“‘神足通’来自净土真宗!”
他没有为难我,直接告诉了我结果。
罗布泊——虫洞——时空穿梭——神足通——净土真宗——大谷家族?
我去!
“既然通过‘神足通’的修行能够进行时空穿梭,那按照咱们今天聊的这些,是不是表明,修行‘神足通’能够制造虫洞?”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接近真相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毕竟只要场够强大就能进行时空穿梭。修行本身就是一种能提升场的行为。不过,既然通过修行就能实现时空穿梭,那大家通通去修行得了,还来找什么虫洞?更何况,谁也没见过通过这种修行就能进行时空穿梭啊。”
他冲我撇了撇嘴。我心里却突然新生了一个念头,不过由于这个念头太过荒唐迅速被我否定了——如果修行真能实现穿梭,那找到了修行的方法或者秘籍,不是随时都可以穿梭了?
可惜,我实在无法相信汤宇星是来找什么秘籍的。
这个念头刚刚飘过,一个新的疑惑突然浮现出来——既然时空扭曲的发生如此不规律,那会不会发生混乱?
“汤教授,您说了,时空扭曲的发生很不规律,存在着各种形式,那会不会出现混乱的情况?比如说,会不会发生我进到您的平行时空,您进到了我的平行时空这种情况呢?就像是某个路口出现大塞车,各条车道上的车交叉在一起?”
我一字一句地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唯恐自己没有讲清楚。
“你觉得会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理论上会吧!因为走错车道的事情经常会发生啊。”
我很忐忑地得出这个结论。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些奇怪的案例,比如说,某个人生了一场病或者睡了一觉,等病好或醒来之后他突然不认识眼前的世界了,或者突然说起了一种从来没有学过的外语,突然不认识身边所有的人,突然能讲述一段跟他本人毫不相关的经历?”
汤宇星故意把语气调整得像是在讲鬼故事。
“有,有,这种事情很多新闻中都报道过!”
鸡皮疙瘩顿时涌上了我的全身。
“有人能解释这种现象吗?”他嘲讽的嘴脸又出现了。
“没有!但,您能解释!”我的崇拜之情油然而生。
“打个比方:咱俩都睡着了,都做梦了,都进入了各自的平行时空。当我们想要返回时,时空扭曲突然出现了异常,你走错了车道返回了我的现实时空之中,于是,当我一觉醒来,发现我记不得自己的任何事情了,我所有的记忆通通是你的,因为此时的‘我’已经变成了‘你’。”
他故意把最后一句话说得极慢极重,似乎要制造极大的恐怖效果。我虽然知道他是在故意制造气氛,还是被这样的解释吓得不轻。
“既然‘我’变成了‘你’,那现实时空中的‘我’怎么办?”
我有点伤心。
“要么,现实中的你成了一个植物人或者死了;要么,别的人进入了现实的你,你也变成了另一个人;如果足够巧的话,我变成了你,咱俩完成了互换——这就是‘庄周梦蝶’的可怕之处:没准庄子和蝴蝶在平行时空中可以随意地完成互换!呵呵。”
“那平行时空中的‘你’怎么办?”
矫情地担忧完自己后,我开始担忧他了。
“跟你一样,要么永远待在平行时空之中,要么进入别人,要么——返回现实中的自己。”
说完第三个“要么”之后,他知道我又要发问了。
“你一定要问:如果我返回现实中的自己,那现实中的我岂不是有两个人存在了?”
“对啊,‘我’和‘你’都在现实中你的身上啊,这怎么办?”
“这种情况不是不可能出现,而且有大量的案例可以作为依据。不但‘我’可以返回我,别人也有可能进入我。也就是说,现实中我的身上可能有两个人、三个人,甚至更多的人——这就是:多重人格!”
一阵极冷的风刮过沙漠。
他裹了裹身上的衣服,继续说了下去。
“多重人格指的是一个人身上会表现出很多人的性格和行为特征,甚至会变成跟他原本性格完全不一样的人。简单点说就是,一个人会在某个时刻突然变成另一个人——除了容貌没有变化外,所有的特点通通变了。也就是说,除了长相之外,他根本就是另一个人。比较普遍的案例是双重人格,就像是‘你’和‘我’同时进入了我。但当很多人进入我的时候,我就会具有多重人格,也就是说,我会变成很多的人。最极端的案例是‘二十四个比利’——这个叫比利的美国人,除他之外还能变成另外二十三个人。目前医学界对所有类似的案例都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但通过量子物理学理论,这种事情的解释非常简单。就比如比利,按照平行时空理论,他之所以会表现出二十四重人格,是因为除他自己之外,还有二十三个人通过平行时空进入了他!”
太阳已经彻底回到了扶桑树,白色的月亮渐渐露出了娇羞的脸庞,无垠的荒漠被涂上了一层分外美丽的银色。
量子物理学——难道你真是破解上帝密码的终极理论吗?
“照您这么说,多重人格根本无法治愈啊——除非通过时空扭曲把这些人一个一个地送走。”
一想到这些可怜的人,我的同情心又开始起作用了。
“是啊,时空扭曲的发生如此不规律,谁知道这些‘人’什么时候离开。除非有一种能够制造虫洞的仪器,制造出特定的虫洞后,把进入这个人身上的所有人一一送回……”
“这种仪器怎么可能存在。”我绝望地叹了口气。
“呵呵。”
汤宇星奇怪地笑了一声,笑声中居然没有任何绝望。
“真是遗憾,医生们还在想各种办法治疗这种症状呢。”我迎合着他对医学的鄙视。
“虽然医学根本无法治愈这种症状,但医生已经发现一种方法,可以缓解这种症状。”汤宇星没有继续嘲笑医学,反而略略有些钦佩。
“已经有方法缓解了?”一个大大的惊叹号出现在我的脑中。
“颜色疗法!医学界将多重人格归为精神疾病的一种,颜色疗法在治疗其他精神疾病时往往能起到很好的效果。医生们通过各种尝试发现,如果把多重人格的患者置于粉色的环境下,能降低其他人格出现的概率。当然,这只能缓解,无法治愈,一旦离开了粉色的环境,患者还是随时可能出现其他的人格。”
他把烟盒拿在手中,但并没有拿出烟,而是不停地把玩着。
“粉色?”
我的心脏似乎被谁抓了一把。
“对。医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粉色会起这样的作用,但量子物理学可以做出解释。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宇宙中绝大多数的星云是粉色的,这是各种能量场释放的波的颜色。也就是说,粉色本身就具有一定的能量,这种能量能够影响时空扭曲,因此能够影响患者出现其他人格的概率,或者是降低这种概率,或者是增加。所以,无论是降低还是增加,粉色对多重人格的患者都是有作用的。”
他犹豫了几次之后,把烟盒放回了口袋,然后看了一眼我。
此时的我像死了一样僵硬得一动不动。
“怎么了?”他连忙摸了摸我的额头,“着凉了?”
粉色?——多重人格?
盘龙谷的粉色房间!
第四十五章
“你怎么了?”
汤宇星有些担心地看着我。
“没……没事”,我使劲捶了捶脑袋,“您说的这些实在让我太震惊了,我一时还难以接受,得好好消化消化。”
我竖起衣领,努力想让自己暖和起来。
“回去吧,时间实在不早了。”
汤宇星见我恢复了正常,便低头看了一眼表,然后站起身,望向了营地的方向,突然心事重重起来。
“再聊会儿吧,我真不愿意走。等营地的人来接咱们的时候再说吧。”
谜底揭开之前,我必须趁着这股劲继续追问下去。如果睡上一觉,我担心现在清晰的思路会变得模糊甚至被遗忘。
“这么晚了,营地应该有人来接咱们了啊。”
他举目远眺,恨不得一眼看清楚营地。可我们离得太远了,小小的营地在巨大的沙漠中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
“要不要打个电话?”我也站起了身。
听到我的建议,汤宇星忧心忡忡地拿出手机,可看了一眼之后,他又把手机放了回去。
“没信号。”
我连忙拿出自己的两个手机,结果跟他的一样,一丝信号都没有。
“别担心,也许营地的人觉得您的学生来了,咱俩难免会聊得时间长一点,所以才迟迟没有来接吧?”我试图阻拦他想要回去的念头。
他没有做声,依然在看着远处。
“再说,如果回营地,咱们就没办法谈话了,毕竟这件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啊。”我再次做出了阻拦。
听到这话,他把眼神从远处收回到我的身上,犹豫起来。我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决定。
“也行,那咱们就趁热打铁,聊完吧。”
他坐回到原处,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后,点起了一根烟。
“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么多,除了想让你从中发现一些有意义的细节外,还想让你知道其他人调查此事的目的,毕竟参与整个事件的人不止咱们两人——同一件事情对不同的人有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