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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好久,虽然碰到的东西很多,但是没有任何激发记忆的东西,我只好作罢,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这个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电话这个时候突然的响了起来,不是曾茂才的手机,而是我和伍盈盈联系的那个。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些小小的激动,我接听起来电话。
伍盈盈的声音从中传出来,“陈俊,睡了吗?”
我说:“还没呢。”
伍盈盈说:“我查到了一些资料,关于曾茂才的。”
伍盈盈对待工作一直是这样认真。
不过让我大吃一惊的还是曾茂才的过去,按照我的理解,曾茂才一定是那种老老实实上学的孩子,从小到大按部就班的,初中高中大学研究生,一定是与人为善的那种人,可是他的资料完全颠覆了我最开始的认知。
曾茂才进过三次看守所,故意伤人,省散打冠军,竟然是个不良少年,而最开始我以为曾茂才没有什么背景,现在看来,曾茂才也不简单,比如伍盈盈给得资料都是曾茂才档案中没有的,在曾茂才的领导和同事眼中,曾茂才还是清清白白的一个人。
听完了曾茂才的资料,我对伍盈盈说道:“谢了,你早点休息吧,别熬夜了。”
伍盈盈说道:“你也是,还有,注意安全。”
简简单单的话却蕴含着别样的感情,我挂了电话,在床上坐了好一会,才睡下。
第二天一早,我到了单位,然后把材料交了上去,随后便开始处理其他的事情,好在本身科室里的活没有那么多,机关单位没有私企压力那么大,那么拼。
上午的时候我眼皮一个劲儿的跳,结果到了下午便出事了。
科长把我叫了过去,足足骂了我半个小时,说我昨天给的材料有问题,我虽然不是曾茂才,不过我心里也很生气,毕竟这种被人指着鼻子骂的滋味不太好受。
我心说昨天的材料明明是你看的,最后还是你修改的,现在出了问题就怪我,再说这个材料我完完全全按照你的意思写的,最开始曾茂才还问来的,这样写是不是不对,可是科长大手一挥说就这么写。
抢功劳的时候不含糊,出了问题跑得比谁都快,不用说,这事又得曾茂才顶缸。
回到了办公室,科室的人都知道我被骂了,他们虽然安慰我,不过我知道他们都是看我的笑话。
这些人都是见不得别人好,但是看到别人倒霉,他们可是很开心的。
今天领导的女儿没来,还好,不用疲于应付这些人,结果我没有想到下班的时候老何叫住了我,问我有没有空,一起去吃饭去,然后喝点酒。
我拒绝了,但是没想到老何没有放过我,他神神秘秘的拉住我说:“小曾啊,你今天被骂这事里面是有故事的,你想不想知道啊!”
章三勾心斗角
老何说话的时候挺神秘的,不过我必须承认,他让我动心了,科长骂我到底是因为什么,我真的挺好奇的。
我答应了老何。我们两个找了一间小饭店,都是赚死工资的,都是花自己的薪水。没必要去大饭店,也没必要穷讲究,味道说得过去就行。
我和老何点了几个家常菜,开了一瓶42度的牛白,然后便关上了门,先就着一盘花生米。我和老何开整。
“小曾啊,这是咱们爷俩第一次喝酒,来,先走一个。”老何还挺激动,端着那杯快要溢出来的酒杯特豪爽的说。
我说:“你叫我小曾,我也就不客气叫你一声老何,先走一个,接下来慢点喝,你也这么大年纪了。”
虽然我和老何差着岁数,不过酒桌上爷俩都能成哥俩,所以也不算过分。
老何说道:“别废话,来吧,喝吧。”
说着。他一扬脖,一口闷了下去,然后他这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眼睛也是。
我笑了笑,也喝了下去。不过这白酒对我没咋地,首先也不是高度酒,其次我发现我的酒量越来越大,灵魂的强大似乎有一部分作用于身体上,最直观的一点便是我附身在其他人的时间长了许多。
灌下去了白酒,老何谈性大增,他嚼着花生米,说道:“小曾,你来这两年我都看在了眼里,全办公室就你一个人干活干事,先说一声抱歉啊。我也是想干活,但是我这么大岁数了,干不好还被人骂,多丢人啊!”
说话间,传来了敲门声,服务员把菜端了进来。
等到出去之后,老何也没再卖关子了。
“小曾啊,科长这一次骂你其实是有意为难你。”
我听到一愣,有意为难我,那就说是故意的了,虽然融合曾茂才的记忆没有太多,不过曾茂才好像没有跟科长交恶,虽说曾茂才有过一段黑历史,不过依我推断,曾茂才进入机关工作便夹着尾巴做人,平时都是一副老实样子,这样的话,为什么科长会为难曾茂才呢。
我当下问道:“我跟科长无怨也无仇,为什么科长会有意为难我呢。”
老何放下了酒杯,他眼睛还是挺亮的,不过脸已经红透了,估计酒量也不高。
“小曾,这你就不知道了,在这官场上哪有对与错,科长倒不是想要针对你,他是想自保,你只是被牵连,无妄之灾罢了。”
我纳闷道:“你怎么越说我越听不懂了呢。”
老何微微一叹说道:“你这小子就是心眼太实了,没有往这方面悟,科长据说不被上边看好,这马上就换届了,到时候上不去不说,还要被撸下来,你说他着不着急,上不上火。”
我依旧纳闷道:“科长的调动跟我没什么关系吧。”
老何神神秘秘的笑了一下,以过来人的身份说道:“小曾,我跟你说这里面关系可大了,科长要是变成科员的话,那总该有一个提上去当科长吧,你看咱们办公室,还有谁行。”
我一愣,然后说道:“老何,你的意思不是。。。”
我指了指自己,没敢把话说下去。
老何点了点头,说道:“对,咱们科室也就你有机会提科长了。”
我笑了一下,说道:“我哪成啊,咱们科室都有能力提。”
老何摆了一下手,说道:“你就别谦虚了,上面领导也不傻,谁能做事谁不能做事还是分得清楚的,你看看我,岁数大了,脑子跟不上,就等着退休了,办公室剩下那三位,都是女的,我倒不是歧视她们,不过这女的就是担不了事,要是真有能力也行,就天天一个往家跑照顾老公孩子,一个想来上班就来不想来就不来,还有一个天天上淘宝瞎扯淡,能行吗?都是扶不起的阿斗,况且这上面领导也要考虑了,你能不能服众啊,没那水平怎么服众,小曾你学历也高,人也沉稳,做事也没问题,虽然不太会来事,但是上面那些人精都看在眼里了。”
我干笑了一声,说道:“科长不是干得好好的吗?还是挺有能力的,跟领导的关系也不错。”
老何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只是表面上不错,我听说,他好像是得罪上面的领导了,所以。。。”
老何说着,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意思是科长就要干到头了。
随后老何赶紧加了一句,他说:“小曾,咱们哪说哪了,出得我嘴入得你儿,别让其他人知道。”系狂役才。
说着,老何又满上了两杯酒。
我拿起了酒杯,说道:“放心,我不会瞎说的。”
老何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小曾你办事我放心,我现在说得应该够明白的了吧。”
我点了点头,说道:“明白了,科长是故意让我出问题让上面领导看看我能力不行,所以不会提拔我,他的位置才能坐稳。”
老何笑了笑,说道:“我就说小曾你人聪明,只不过你平时没把心思用在这里,不过以后你的日子可不好过了,科长现在还是科长,那就是还能拿捏你,在科长的眼里面,谁当科长都行,就是曾茂才不行。”
我装作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就我不行呢。”
老何果然高兴,我这样子求问让他心里面很满足。
老何说道:“因为你一直在他手底下干活,兢兢业业的,所以他清楚到了你手底干活应该没什么好果子吃,并且其他人或多或少有点关系,你要成了科长,他心里肯定承受不了。”
我端起酒杯恍然大悟的噢了一声,然后说道:“谢了!”
老何笑了笑,说道:“别谢我,我只不过先巴结一下你,等到以后你当科长了,照顾我点。”
我笑了笑说:“一定一定。”
老何估计是真的想让我往上爬,他好心道:“小何啊,这个时候你就要考虑考虑上点态度了,跟你说送什么都不好使,就送钱,大领导要打点,下边的多多少少也要意思意思,别怕花钱,这钱还能赚回来,你看你还年轻,没准能爬得高高的,不过我有一句话要提醒你,千万千万要记住,别站错队。”
和老何这一番交谈让我受益匪浅,虽然对于我本身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但是对理顺曾茂才的社会关系还是很有用处的,我特意感谢了一下老何,然后结了账,老何开始还跟我抢来的,不过最后还是没拗过我,让我掏了钱。
也就一百多块钱,算不上什么,吃喝完毕老何谈性还不减,跟我面授机宜,告诉我哪个领导有什么喜好之类的,哪个人和哪个人是一边的。
听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也烦了,比如哪个哪个领导喜欢少妇之类的犯得着跟我说嘛!
把醉醺醺的老何送上了出租车,然后我准备回家,没走几步便被人叫住了。
“茂才?”
我一看,是两个男人,一个光头,一个平头,看他们面相,不是什么好货色,很凶的样子。
光头看我转头,说道:“你真的是茂才,卧槽,咱们多少年没见了。”
我没搭话,我脑子之中没有这个光头的记忆,我怕说不好,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没想到那平头对光头说道:“哥,他装不认识你,他不给你面子啊!”
我心说什么叫我不给你面子,奶奶的,我是真的忘记了。
光头也有些挂不住脸了,他指着我骂道:“曾茂才,卧槽,你别说你不认得我了。”
平头说道:“哥,跟他废什么话,不给你面子,这逼就是欠打!”
说着,平头一拳便向我打了过来。
这一拳还没打过来,我便感觉眼睛仿佛被刺了一下,然后脑袋一疼,身子不住的颤抖,脑中瞬间有若干记忆浮现起来。
章四人言可畏
就是一秒钟,让我融合了茂才的很多记忆,小时候的顽劣,练习拳术的辛苦,青春期的叛逆。最后因为一个人而改变,曾茂才的生活中虽然没有牛马鬼神,但是也很精彩。
这些记忆最让我受用的是曾茂才的战斗本能。虽然以高鹏的身份参加几次格斗培训,但是对比曾茂才的记忆可真是小巫见大巫,差得远了,曾茂才不仅下过苦功,他战斗经验也颇为丰富,所以在打架斗殴方面上。曾茂才让我叹为观止。
不过这倒是便宜我了,这些经验都被我融合,就像是王世峰的煞气,丑丑的嗅觉听觉和妖言,这些能力成就了我。
可是我心里面清楚,要完全融合曾茂才的战斗记忆还需要我多打架,只有在实战之中我才能进步更快。
但此时的拥有已经是很幸运的一件事情,我就像是被武林高手传功一样,凭白多了几十年的功力。
平头的拳头已经打了过来,我身子未动,后发制人,拧身挥拳,正好躲过拳头。也一拳打在了平头的脸上,力量还算强劲,一拳打得平头找不到北。
光头先是一呆,然后笑了起来,他扶住了平头。说道:“傻逼了吧,人家以前是散打冠军。”
平头捂着鼻子,有血从他的手掌渗出来,不过他一脸的不忿,兀自嘴硬道:“我刚才只是大意了,如果我手里有家伙,不一定谁赢谁输呢。”
光头则看着我说道:“曾茂才,真的装不认得我?我许三没有得罪你吧。”
许三的话激活了一些记忆,让我想起来了这个人,他叫许三,是曾茂才曾经的朋友。那个时候曾茂才是个小混子,总打架,许三也是个刺儿头,所以还算相熟,只不过后来曾茂才远离了,断了跟以前的联系。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认得你。”
许三冷笑了一声,说道:“那你是什么意思,装不认识我,是不是看不起我,不想跟我为伍!”
我说道:“随便你怎么想。”
那个平头一下子生气了,还想上来教训我,但是他被许三拉得死死的。
许三说道:“别这么冷冰冰的,我看你现在应该是混得不错,可哥们儿我混得也不差,起码没缺过钱,我看你充其量就是个白领要不就是业务员,天天看别人眼色没什么意思,赚得都是辛苦钱,茂才,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干,想当年咱们俩也闯出过好大的名号,你只要跟我一起干,我准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肯定比你现在强。”
我摇了摇头,说道:“谢了,没兴趣。”
记忆中的许三是个狠人,对别人狠,不是什么好东西,按照他当年的那个样子,现在做得也不是什么正经事,很有可能违法犯罪,曾茂才多多少少心中还有一些良知,所以对这种人只好敬而远之了。
许三对着我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你看不上以前的兄弟,那就当我没说,不过,一起吃顿饭叙叙旧总该可以了吧。”
我心里好笑,我都不是本人,谁跟你是兄弟啊。
“我还有事,改天吧。”我对着许三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许三那个兄弟平头不悦的说道:“哥,他不给你面子啊,明明刚喝完酒的样子。”
许三没说什么。
我回到了家,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水,便开始琢磨起来,曾茂才的身上秘密不少,一方面是公务员的勾心斗角,另外一方面则是曾茂才的过去,平凡之中却又不平凡,还有男小三身份,这个曾茂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还有我为什么会附身到他的身上,必然是有事情要发生,不是怨气便是心魔滋生。
就在我乱想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伍盈盈打来的电话。
我接起来电话,问道:“是又查到了什么东西吗?”
结果我没想到平时爽快的伍盈盈有些吱吱扭扭起来,等了一会她说道:“陈俊,有件事情我跟你说一下。”
我说:“你说!”
伍盈盈说道:“这事情我知道有些困难,不过。。。”
我说:“盈盈,有什么事情你就明讲吧,我们之间不需要这样客气。”系吉吐亡。
说实话,说完之后我有些心虚,但是刚才说得时候并不觉得,毕竟我们最初的关系是很单纯的,谁有事另外一方便帮忙,并且是出自真心,很自然的帮忙。
伍盈盈沉默了一下,说道:“是这样的,我妈过几天要来,她说要在这边住一段时间,我怕我妈会提出来见你。”
这确实是个问题,毕竟离着去伍盈盈家里做客并没有过去多少时间,现在说伍盈盈和我分手也不合适。
我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情我想想办法,阿姨什么时候过来。”
伍盈盈回答道:“就这两天吧。”
我说:“好!”
伍盈盈说道:“陈俊,你别太为难。”
我说:“我知道。”
挂了电话,我还真是觉得为难起来,当下我打车去了劫那里,劫坐在桌子上不知道想着什么,看到我来了,脸上也没有露出惊讶之色,而是指着椅子说道:“坐!”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坐了下来,毕竟我的来意有些过分,其实目的是好的,只不过有些说不出口来。
“有话说,有屁放!”劫的话一向简单直接。
我硬着头皮说了,劫沉吟了一下,说道:“你这个要求倒也不过分,提出的时机也不错,现在确实可以试一试。”
我一听,便问道:“怎么试?”
说实话,我没有想到劫会这样的痛快,我都做好被骂的心理准备。
劫说道:“分魂!”
随后,劫便跟我解释道我要想在附身期间还回到高鹏的身上,只能留一缕魂魄在附身身上,心魔化身之事中魔师给了我一掌,虽然让我受伤颇重,但是却为我分魂创造了条件,让我体验了一遍魂魄分裂又聚合在一起的过程。
不过就算我有了体验,分魂也是一件凶险万分的事情,一个不好便会伤到自己,所以要有心理准备。
我点了点头,表示我知道了,然后劫便把分魂的法门告诉了我,这分魂之法包括,裂魂,引魂,附魂三步,裂魂是最难的一点,极其的有讲究,想一想,要分裂灵魂,一听便不是简单的事情。
得到法门之后,我便回去了,说实话我有些忐忑,所以当天晚上我并没有实验,而是将劫传给我的法门翻来覆去的嚼碎,完全的吸收。
我并不缺少尝试的勇气,我只是不想毫无准备的尝试。
第二天到了办公室,我还按照之前的状态上班,虽然老何告诉了我,科长要对付我,让我赶快活动活动,但是我的状态还是如常,我又不是真的曾茂才,没有必要向上爬,并且曾茂才本身也没有老何看到的那样简单。
中午是订了盒饭,解决了温饱问题,到了下午,我感觉办公室里气氛有些不太对劲了。
下午人很全,都在,不过三个女人的眼神看向老何有些怪怪的,并且还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这情况第一次出现,说实话挺怪的。
老何有些莫名其妙,他问三个女人说什么呢,结果三个女人都不理他,态度很不好。
虽然老何不怎么干事,不过平时大家还是挺尊敬他的,毕竟资格比较老,机关里面的事情懂得也多。
但是现在出现的这个事便让人心里面怪怪的,不光老何,我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老何见自己说话得不到回应,他出了门去,不一会便回来了,回来之后他很生气,他径直来到了那个据说上了领导床的女人面前,质问道:“你怎么污蔑我。”
那女人抬起头来,冷声说道:“我污蔑你什么了?”
老何指着那女人说道:“你跟别人说我非礼你,我哪非礼你了,你这不是污蔑是什么?”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挺纳闷的,老何跟这个女人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难道老何真的非礼那个女人了?应该不能啊,老何那么大岁数了,不过也没准,那女人是有点姿色。
没有人拉架,大家都在看热闹。
那女人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眶红红的,她说道:“你个老不休的,敢摸我屁股,不许我说是不是,就上厕所的时候,你拍了一下我屁股,还对着我坏笑,你敢说没有?”
老何气得身子直哆嗦,他说:“我什么时候摸你屁股了,乱说!”
女人说道:“我犯不着为了这个污蔑你吧,说出去我也不好听,再说这点事情警察也不处理,我只不过告诉几个人小心一点,不过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