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小村魅影三-第2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过晚饭以后,大家回到祠堂,刚坐下不一会,一个人拎着三个热水瓶走进了祠堂的大门,此人是张东旭。前几天,基本上都是哑巴张福清给大家送水的。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东旭有意试探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东旭有意试探

“吃过饭了。”张东旭微笑着走进李云帆和卞一鸣的房间,房间里面只有李云帆和卞一鸣两人。

李云帆从床上站起身,递了一支香烟给张东旭:“来,抽支香烟。”

卞一鸣从张东旭的手上接过三个热水瓶,放在墙角。

张东旭从李云帆的手上接过香烟,同是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一个打火机,将三支烟点着了。

李云帆借着打火机的微弱的光,扫了一眼张东旭:小眼睛,眼眶深陷,眉弓突出,因为眼睛比较小,所以看不见——准确地说是看不清楚他的眼珠子;长脸,眼睛和笔尖之间的距离比较宽,而鼻尖和上嘴唇之间的距离则相对短很多,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比例,人中很浅,一马平川,这么说吧!几乎看不到人中,给李云帆印象最深的是:张东旭的下巴也比较短。

前面,李云帆和张东旭见过几次面,但都没有特别在意,既然张东旭的角色地位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那就应该给予足够的关注。

张东旭的身高在一米七四左右,身形偏瘦,但看上去显得非常精干,头发比较短,有点发黄,还有点自来卷。

“我们住在这里,给你们增添了不少麻烦。”李云帆望着张东旭道。

“不麻烦——不麻烦,我们泡豆子,也要用温水,顺便加几把柴禾就行了。”

“往常都是张福清送水,他——人呢?”

“他正在豆腐坊淘豆子。”

李云帆不是随便问的,今天晚上,他和卞一鸣想找哑巴张福清好好谈一谈,在和张东旭接触之前,必须和张福清见一面,弄清楚张福清的角色地位——即他和张东旭之间的关系,这对同志们来讲非常重要。

“李局长,你们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这是张东旭第一次关心案子。他这次来送热水瓶难道是为探听虚实的吗?

“案子隔了太久的时间,这就跟大海捞针一样——难啊!”

“总该有点头绪吧!”

“毫无头绪。”

“是啊!已经过去了五年多。那就慢慢查,只要查下去,就一定能整明白。李局长,你们歇着,我不打搅你们了。”张东旭一边说,一边退出房间。

八点钟左右,曹云清看到,张东旭由东向西,朝村子里面走去,张东旭回家去了——他家住在村子的西头。

曹云清走到祠堂的大门口,看着张东旭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曹云清返回李云帆和卞一鸣的房间:“李局长,张东旭回家去了。”

“走,我们到豆腐坊去看看哑巴张福清。”李云帆一边说,一边从包里面拿出一包香烟塞进衣服的口袋里面。

卞一鸣披上衣服,和李云帆、曹云清走出祠堂。

豆腐坊的屋子里面亮着昏暗的灯光,门口往外冒着热气。

两个人走进大门,张福清正在往一个热气腾腾的水缸里面倒凉水,他一边倒凉水,一边用另一只手在水缸里面捞几下——他这是在试水温。

第一百一十八章 哑巴依依呀呀

张福清正在全神贯注地试水温,他没有看见李云帆、卞一鸣和曹云清进屋,主要是屋子里面雾气比较大。

张福清将半桶水放在地上,然后拿起一个水瓢从木桶里面舀了一下水慢慢倒进水缸里面。

张福清舀了几瓢凉水之后,将水瓢扔进水桶中,然后将半篮子淘干净的黄豆倒进水缸之中。

等张福清拎第二个竹篮子的时候,竹篮子已经被卞一鸣拎起来了。

这时候,张福清才看见李云帆、卞一鸣和曹云清。

张福清一把接过篮子,同时“依依呀呀”地说了几句话,然后将竹篮子里面的黄豆倒进了水缸。

“大爷,您还在忙着啦?”

张福清一边点头,一边“依依呀呀”,算是和三个人打招呼。

张福清能听懂李云帆的话,但李云帆和卞一鸣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大概的意思是:这种事情,我一人能行,用不着你们帮忙。

张福清一边“依依呀呀”地和三个人对话,一边用手将倒进水缸里面的黄豆和了和,然后盖上木盖子。

豆腐坊里面有一口大灶,灶台上有两口大锅。两个房梁上挂着两个用纱布做成的十字兜,这个十字兜是专门用来过滤豆腐渣的;在十字兜下面各有一个水缸,豆腐坊的墙上挂着几个方格木框,这些方格木框是用来加工豆腐的,将一块纱布放在方格木框里面,再将豆腐脑舀进纱布里面,然后合上纱布的四个角,豆腐脑里面的水过滤的差不多的时候,豆腐就做成了。

靠近门口的地方还放着一个独轮车,张福清就是用这个独轮车将做好的豆腐推到街上去卖的。

张福清是一个明白人,他解下系在腰上的围裙,挂在独轮车上,然后从灶台洞里面拿出一个小本和一支铅笔,就着灶台上的微弱的灯光在小本本的最后一页写了几个字,然后递到李云帆的手上。

“你们找我有事?”

“张大爷,没错,我们想找您谈谈。”

张福清点点头,然后用水瓢在水桶里面舀了一点水,走到灶膛里面,弯腰低头,将水瓢的水倒进了灶膛里面,灶膛里面还有一些火苗,张福清是一个心细之人,他担心着火。

张福清最后拿起灶台上的煤油灯朝门口走去,待李云帆、卞一鸣和曹云清走到门口的时候,张福清将煤油灯挂在墙上的钉子上——煤油灯上拴着一根细铁丝。

在煤油灯的旁边还有一个铁钉,铁钉上挂着一把锁,锁眼里面插着一把钥匙。

张福清拿起锁,吹灭了煤油灯,带上房门,并上了锁。

三个人走进祠堂,卞一鸣关上祠堂的大门,并插上了门杆。这时候,卞一鸣不希望任何人来打扰。

其他人都在李云帆和卞一鸣的房间里面耐心地等待着。

王萍把张福清引到床上坐下,但张福清很自觉,他就势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李云帆从口袋里面掏出香烟,抽出一支来递给张福清,然后把烟盒塞进了张福清的口袋。

第一百一十九章 老人推心置腹

张福清接过李云帆递给他的一支香烟,但把口袋里面的烟掏出来,放在了李云帆面前的桌子上,同时“依依呀呀”地说了几句话,大意是:跟我用不着这么客气。哪有拿人家一包烟的呢?这不合规矩。

张福清自己从口袋里面掏出一盒火柴将香烟点着了。

“大爷,您见过这种帽子吗?。”李云帆从皮包里面拿出了黄军帽。

张福清点了一下头。

“谁有黄军帽”

张福清望了望王萍,他这是向王萍要纸和笔。

王萍已经将纸和笔准备好了,她和张福清挪了一个位子,让张福清坐在床上,趴在桌子上写。

张福清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这样一行字:“东旭。”

如果张福清和张东旭是同伙的话,那么,他就不会把张东旭说出来。这样一来,谈话就更容易进行下去了。

管立秋所言非虚,张东旭确实有一定黄军帽。

“先前,我们调查过,没有人知道张东旭有一顶黄军帽,这是怎么回事情呢?”

张福清又在纸上写了一行字:“东旭在学校读书的时候,曾经带回来一顶黄军帽。”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东旭读高三的时候。”

“黄军帽的帽檐上——就是这里有一颗红颜色的五角星吗?”李云帆指着黄军帽帽檐上五角星的印记道。

张福清点了两下头。

“他没有戴过吗?”

张福清摇了两下头。

“从那以后,张东旭再也没有戴过那顶黄军帽吗?”

张福清摇了一下头。

张福清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从和李云帆简短的对话中,他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于是,他在纸上写了下面一段话:“你们是不是怀疑东旭和姚家的案子有瓜葛?”

“大爷,我们在这里已经麻烦您很多天了,承蒙你的悉心照顾,我们在这里生活的很愉快,我们希望早一点把案子拿下来,所以,希望大爷知道什么,就跟我们说什么?”

张福清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两行字:“我都看见了,你们没日没夜地工作,很辛苦,我是一个孤老头子,蒙你们看得起我,让我伺候你们茶水,我虽然是一个乡下人,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但人情和天理,我还是懂的。”

看了纸上面的字,李云帆很有感触,老人的话推心置腹。谈话能在这样的氛围中进行,这是同志们所希望的。

老人两鬓斑白,看样子有六七十岁,其实,张福清的年龄才五十几岁,岁月催人老啊!准确地说,艰难的日子催人老。老人的头上没有帽子,两只耳朵的冻疮还在,时值春天,随着冻疮的渐渐退去,老人的耳轮上的冻疮已经发黑。

让李云帆深有感触的是老人的衣服:老人的上身穿着一件棉袄,没有罩褂,棉袄上,能看到的地方,就有六块补丁,这些补丁的针线活都比较粗。

张福清在依依呀呀说话的时候,会做一些手势,这时候,同志们就能看到他的手,那是一双整日劳作的手,除了粗糙以外,手指头上还有一些裂口。

第一百二十章 哑巴还原真相

“大爷,您昨天你跟我们提到后标营的管立秋,从您提供的情况看,您和后标营的管家非常熟悉吗?”

“这是东旭跟我说的。”

当六个人互相传看纸条上的内容的时候,每个人的表情都非常凝重。

当大家准备沟通交流点什么的时候,张福清又从王萍的手中接过纸条,继续写了起来。

“东旭跟我聊天的时候,提到了后标营的管家,那天晚上,我给你们送水的时候,看你们愁眉不展,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就跟你们说了。难道是东旭故意递话给我,让我把话说给你们听,东旭——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张福清不是一个糊涂人。

卞一鸣的分析是对的,这说明他和李云帆一样,已经对走过的路进行过认真的回顾。

大家做梦都没有想到,竟然能从哑巴张福清的笔下了解到这么多有价值的信息。可见,只要是生活中出现的——和案子有一些关系的人,我们都不能视若无睹,轻易忽略。

“大爷,请您在回忆一下,我们第一次找您了解情况的时候,您跟我们说,曾经看到三个外地人找您打听姚虹桥家住在什么地方,这您还记得吗?”

张福清点了两下头。

“他们确实是问您的吗?”

张福清拿起笔:“三个人问路的时候,东旭也在豆腐坊。东旭在外面,我在里面,他们是问东旭的。”

如果不做深入细致的调查,同志们是不可能了解到这一步的。

“那天,东旭一直在外面呆着。”张福清在纸条上补充道。

“那么,你第一次向我们反映情况的时候,是不是张东旭让您跟我们说的呢?”

“他没有直接说,但他是这个意思。”

张东旭果然聪明,他引导——或者怂恿张福清跟同志们说,然后又以第三者的身份从侧面印证张福清的说法。其目的是将有同志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三个神秘的外乡人的身上去,这也正是张东旭所希望的,因为张东旭知道:关景儒等三人已经葬身墓室,同志们是不可能找到他们的,虽然辜大爷在无意之中发现了一号盗洞,让同志们找到了关景儒等三人,并通过此三人找到了关景荣和武氏三兄弟,但同志们仍然没有寻找到有价值的线索。在通常的情况——或者说按照惯例,当一个案子查无头绪,一筹莫展的时候,就会知难而退,不了了之,“7。4。3”灭门惨案就曾“不了了之”过一次,现在再“不了了之”一次,名正言顺。大家不要忘记,这只是一个历史遗案,对刑侦工作者来说,任何一个案子,谁都不能打包票,更何况是一个历史遗案呢。

凶手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们所遇到的对手,竟然有这么大的耐心。

“东旭曾经问过姚虹桥老婆好几回。”

“问什么?”

“怎么一下子买那么多豆腐,自从那三个人来找过姚虹桥以后,姚虹桥的老婆每次都要买三斤豆腐,东旭也跟我嘀咕过这件事情。”

第一百二十一章 古董地窖恶犬

“姚虹桥的老婆是怎么说的呢?”

“她说,每次到豆腐坊来买豆腐都要起大早,不如一次多买一点,多吃几天,反正天冷,又不会坏。”

“您是不是想说,张东旭对姚家和三个外乡人特别关心呢?”

张福清点了一下头,然后拿起笔:“有一次,是晚上九点钟左右,东旭刚来豆腐坊,他看到姚虹桥从大埂上走过去的时候,就说想起一件事情,要回家一趟,结果,我看他没有回家。”

“张东旭跟踪姚虹桥了?”

“他沿着大埂朝南去了,东旭家住在村子的西头,应该从豆腐坊的门口朝西走才对。还有一次。”

张福清是一个有脑子的人。

李云帆用嘴问,张福清用笔写,这种谈话方式,李云帆也经历过,但由于张福清的文化水平比较高,所以,双方交流起来,还是比较流畅的,就是笔者的叙述稍微费事一点。

“大爷,您不要着急,慢慢写。”李云帆一边说,一边递上一支香烟,同时按着打火机把张福清手中的香烟点着了。

张福清吸了一口烟,将香烟换到左手上,拿起笔继续写:“我侄女儿小红到后山去砍竹子,天黑还没有回家,嫂子让我到山上去迎小红。我在山上迎着了小红,在下山的时候,我看见一个人在树林里面闪了一下。”

“在什么地方闪了一下?”

“在姚虹桥家屋后的树林里面。”

“是张东旭吗?”

张福清点头表示认可,同时在纸条上写道:“我没有看清他的脸,但我认识他身上的衣服。”

“什么时间?”

“过年以后。”

单就张福清提到的两件事情,我们就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张东旭在暗中监视姚虹桥一家,当然还包括关景儒等三人。

“我们听说张东旭的父亲是一个卖货郎。”

张福清点了一下头。

“张福海经常在外面夜不归宿吗?”

张福清点头。

“过去经常夜不归宿,这几年天天回家。”

“我们听说张福清的父亲除了卖货,还兼带收购古董。”

张福清点头,同时用钢笔在纸条上写道:“他经常从乡亲们手上淘换一些古董,东旭家现在还有一些古董。”

古董应该是收起来的。

“就这么明明白白地放在家里吗?”

“东旭家肯定有古董,但放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东旭家有一个地窖。”

卞一鸣和李云帆互相对视片刻。

“张东旭家的地窖在什么地方?”

“在东厢房和厨房中间,地窖旁边还有一个狗窝。”

“张东旭家还养了一条狗吗?”

“对,那条狗非常厉害,不管什么人,见着谁就咬谁,它平时一声不吭,在张家堡,没有人靠近它的。小孩子路过东旭家都绕着走。”

“张东旭一直把狗关在家里吗?”

张福清点头。

“张东旭家的狗不栓起来吗?”

“不栓,但东旭家的院门整天关着。”

“张家堡每家都有地窖吗?”

张福清点了一下头。

“地窖平时放什么东西呢?”

“冬天储藏山芋和大白菜。”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东旭还未结婚

家家都有地窖,家家的地窖都储藏山芋和大白菜,谁也不会想到张东旭家的地窖里面不但储藏山芋和大白菜,还藏匿一些值钱的古董。

那条狗一定是看守地窖里面的东西的。把地窖挖在东厢房的窗户前面,再在旁边建一个狗窝,张东旭的父亲果然是一个聪明的角色。

“东旭家的地窖和别人家的地窖不一样。”张福海写道。

“怎么不一样呢?”

“东旭家的地窖一部分在屋子外面,有一部分在东厢房的下面。”

屋子外面是地窖,东厢房下面的就应该叫密室了。

“张东旭结婚了吗?”

张东旭的年龄和管立秋的年龄差不多,管立秋已经有孩子了。

张福清摇摇头。

“张福清今年多大年纪?”

张福清先竖起两个手指头——食指和中指,然后又竖起一个大拇指和小拇指。

张东旭和管立秋同龄。

“张东旭这么大,为什么还不结婚呢?”

张福清摇摇头。

“他一直没有谈过对象吗?”

张福清再次摇摇头。

“张东旭家的经济条件应该不错,为什么到这个年龄还不结婚呢?”

张福清还是摇摇头。

在同志们看来,张东旭还真是一个谜,撇开案子不说,单从生活的角度来看,这个人也应该算是一个谜。

“张东旭有没有兄弟呢?”

张福清还是摇头。

“既然张东旭是独子,传宗接代应该是张家的当务之急,张家人竟然一点都不着急?”

张福清不再摇头,只是木然地望着李云帆和卞一鸣的脸。张福清恐怕没法回答李云帆的问题,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些经是不为外人所知晓的。

“张东旭的母亲还在吗?”

“走了。”张福清拿起笔。

“走了?”

“跟别的男人走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东旭五六岁的时候。”

现在看来,不但张东旭是一个谜,连张家都是一个谜。生活在这样一个家庭,这对张东旭的性格和人生观以及价值观都会产生很大的影响。

“张东旭的母亲为什么要跟人走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一些特别的原因呢?”

“我堂兄不能生养。”

“张福海没有生育能力,那张东旭是谁的孩子呢?”

“是我堂兄抱养的。你们千万不要跟东旭提这件事情,他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东旭她娘嫁到南山县以后,连男带女生了好几个娃。”

“张东旭不是张福海亲生的,难怪他对儿子结不结婚不着急呢?”曹云清道。

张福清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段话,然后递给了李云帆。

纸条上的内容是:“我堂兄对东旭一直很好,视如己出,东旭对福海也很孝顺。东旭对我这个孤老头子也很照顾。”

这就更奇怪了:如果张东旭真孝顺的话,就应该早一点结婚,为张家传宗接代;如果张福海真喜欢张东旭的话,就应该积极主动地为儿子张罗婚姻大事啊!

谈话快结束的时候,在卞一鸣的启发下,张福清提供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东旭功夫了得

在卞一鸣看来,仅凭张东旭父子两人,想杀掉姚虹桥和关景儒等人,力量单薄了一些,而姚虹桥和关景儒等人在江湖上混迹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