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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刚才那个应该是工作人员假扮的吧,不过她实在弄的太可怕了,吓得我完全忘了要跟她说话,不过之前我已经喊过了我不想玩,或许就算我和她说话,她也不会理我呢?
我又怕又气,马主任到底发的什么疯,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来这鬼屋里,而且他刚才感觉很不对劲,就像……鬼上身了一样!
呸呸呸,我不敢再想了,原本就在这么一个吓人的地方,再去想那些,我估计我要疯掉。
做了几个深呼吸,我慢慢睁开了眼睛。
“X你马勒戈壁!”
当我看清屋子里的一切,我忍不住爆了粗口,这鬼屋简直是不给人活路,眼前的屋子里确实和之前比起来亮堂了不少,然而,挂在铁钩上还露出骨茬的大腿,扔在台子上指甲全都剥裂的手臂,还有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的眼球和心脏,血迹横飞的墙壁与天花板,都在用最大限度刺激我的心脏和神经。
马主管我哔你二大爷!我简直要把那个混蛋恨死了,转身就想出门去,可是我发现门居然不声不响的被锁上了,不论我怎么拽怎么踢,那门就是纹丝不动!
我快要抓狂,这门出不去,只能从其他地方找出路,我不得已在屋子里观察起来,忽然发现了四个字。
紧急出口!
那个让我惊喜的绿色小灯箱就在对面墙上,虽然走到那里去,势必要从一堆残肢断臂和标本瓶子中间穿过去,但是现在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我要出去,现在!立刻!马上!
我强迫自己不要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紧紧盯着绿色小灯箱,快步跑到了对面,对面墙并不是一堵完整的墙面,一侧比较靠前,一侧则是斜向后砌的,交错的位置并不明显,形成了一个窄窄的过道。
我想都没想就冲进了过道里,只跑出去大约五六秒的样子,立刻就发觉了不对劲,这不是紧急出口么,为什么连点儿亮光都没有,再回头去看我进来的方向,居然完全变黑了!
这怎么可能!为了让人看清屋子里的状况,那间屋子里可是有白炽灯的,就算灯光昏黄了些,和其他地方比起来也是亮堂很多的,我进来的地方是两堵墙交错形成的入口,根本没有门,再怎么样也是能看到一些亮光的,可是现在,居然完全黑了。
我赶紧返身往回走,刚才虽然是跑着的,不过也就走了二十米左右的感觉吧,可是我往回走了很久,都没有走到头。而且我感觉越来越不对劲,鬼屋里面不管怎么追求惊悚恐怖的效果,都不会完全没有亮,为什么我走的地方,除了手里的手电筒,就一点儿光源也没有了呢?
我开始紧张,摸索着想要去找过道的墙,原本这个过道就不宽,可是我横移了好几步,居然都没有摸到墙面。
忽然,我勉强亮起了一道光束,看样子是从一个小窗口里投射出来的,像是从前的那种电影院的放映室射出的光。我马上回头看,果然我身后出现了一面巨大的幕布。
一队人抬着喜轿行走在一片很荒凉的地方,整个画面之中看不到一丁点儿绿色,脚下的杂草都是枯黄的。所有人都面色漠然,好像他们不是准备办喜事,而是抬着棺材打算去送葬似的,也不见敲锣打鼓的人,大家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往前走。
忽然镜头一转,那一队人变成了正面对着观众,就好像在冲着我走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幕布似乎随着镜头的转变,往我面前挪了一截,我有种自己已经走入那画面,过一会儿喜轿就会停在我面前的错觉。
我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入耳只有画面中传来的“沙沙”的脚步声,我觉得很奇怪,虽然这画面的感觉很诡异,但是和鬼屋之前的布置比较起来,似乎风格不太一样啊。
脚步声随着人群的走近变得越来越大,那些人的面孔也更加清晰起来,我感觉走在最前面的几个人都在看我,就好像我真的在这出奇怪的剧中一样。
不对!我不是好像在剧中,我是真的在剧中!
身后那个有小窗口的墙壁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而是空荡荡的荒原,我脚下也不再是木地板,而是铺满黄土的荒地,可是我明明站在原地没有动过,我周围的环境却自己变了!
我第一反应就是扭头逃跑,我不知道自己明明站在鬼屋里,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我马上想起蔡晓滨,他不就是莫名其妙的从张大妈家里跑到了鬼屋,难道他也遇到了和我一样的情况?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啊,这简直颠覆了我二十多年来全部的认知,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那队抬着喜轿的人依然在用不紧不慢的速度往前走,可是他们和我距离却越来越近!
我马上就要哭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我到底遇到了什么啊!
没有注意,脚下忽然一空,我顺着一个斜坡咕噜噜就滚了下去,好在斜坡不算很高,我很快就到了坡底,然而我一抬头,发现我居然直接滚到了喜轿前面,两个大汉伸手一捞,直接把我塞进了轿子里。
我很想冲出去,可我好像被麻醉了一般,身体完全动弹不得,我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轿子还未抬起,外面忽然传来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放了她!”
014 我要死了吗?
我怀疑这一队抬着喜轿的人都是哑巴,外面很快响起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可是却没一个人说话,就连叫喊、闷哼都没有。
我瘫坐在轿子里,想要看看外面的情况也根本办不到,刚才那个说话男人,应该就是总是出现在我梦里,却又不肯让我看清脸的男人,他怎么到这里来的,他不是在我家吗?
或许是他知道了我有危险,所以特意赶来救我的?想到此,我心里忽然泛起一种异样的甜蜜,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么紧张过我呢。
没过多久,外面的声响停止了,我侧耳倾听,好像一个人都没了。
他走了?我正在胡乱猜测着,轿帘被一只手掀了起来,我心里忽然有些紧张起来,我就要看到他的脸了吗,他总算肯让我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了吗?
“你没事吧。”他稍稍弯了腰,偏着脑袋看向我,语气十分柔和。
脸庞白皙光洁,琥珀色的双瞳之中,泛着迷人的水光,浓密的长睫毛让看到的女人都要嫉妒到极点,性感的嘴唇让人忍不住就想吻上去试试,这是一张完美至极的面孔。
可是我又觉得奇怪,明明他这么帅,为什么从前总是不让我看到他的脸,难道不是故意,只是巧合而已?
“你没事吧?”他又重复了一遍,看着我眼神带着些关切。
“没事没事。”我总算回过神来,赶紧摆手,惊喜的发现自己居然能动了。
我马上从轿子里钻出来,忙不迭的谢谢他,不过再不好意思盯着人家一直看了,而是假装看着周围,那些抬轿子的人已经不见了,好像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似的。
虽然以前我想到他就心里发颤,然而作为一个外貌协会资深会员,看到他长相的时候,我就已经完全没法害怕他了,更何况人家刚刚又救了我一次。
“你是林悦?”他问我。
“嗯,我是林悦,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头一次和这么一个大帅哥说话,我傻了吧唧的低着头,手指缠在一起绕啊绕,怀里好像揣了只小兔子,心跳的咚咚作响。
“我的名字,以后你会知道的。”他轻轻笑了笑,“既然我来了,就不会两手空空的回去。”
嗯?他这话什么意思?我疑惑的抬头去看他,却发现原本只和我站的距离不到一米的他,就这么凭空不见了!而且我已经回到了鬼屋所在的那片地方,鬼屋距离我还有段距离,不过马主管的车还停在一边,只是马主管本人却不见踪影。
我回来了?我赶紧掐了自己一下,好疼,我没有做梦。
之前恐怖而诡异的经历,让我立刻就像逃离这个阴森森的地方,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拉了一下车门,车居然没锁,我顺利的拿到了自己的衣服和包,左右看看一个人都没有,飞快的跑了出去。
这块地方实在有些偏,都已经在高速路口附近了,我好不容易才拦到车回市区。路上我就已经打定了主意,明天马主管如果问起来,我就一口咬定我从里面出来之后找不到他,打他手机又打不通,不得已才自己回来的。
至于把马主管一个人扔在那个问题重重的鬼屋附近,我真的一点儿负罪感都没有,是他把我带去,硬将我塞进了鬼屋,就算他出了什么意外,那也是他自找的,活该!
总算顺利到家,我把在安然店里买的裙子挂进了衣柜,看见收纳盒的时候,我忍不住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个男人,虽然不知道他和那个小人儿到底什么关系,不过,好像把那个小人儿裹在丝袜里面,有点太那个了吧。
我把光溜溜的小人儿从丝袜里面抽了出来,拿近了仔细看着他的脸,越看越觉得,如果这个小人儿是个真人的话,和那个男人肯定一模一样。
“今天谢谢你啊,其实你何必总吓唬我呢,咱们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不是挺好的嘛。以后我也不扔你出去了,你就在我家待着吧。”我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笑。
“今天谢谢我?你的心情似乎不错嘛。”冰凉的气息熏在了我的后颈上,带着一贯的轻佻,他的语气忽然一沉,“你去哪儿了,身上为什么会有股臭味。”
臭味儿?我立刻就想低头去闻闻自己的衣服,却发现自己又无法动弹,搞什么啊,总把人弄的和木偶一样好玩吗?
“我说,你能不要总这样好吗,身体动不了很难受啊。”我小心翼翼的嘟囔了一声。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的语气十分不悦。
我觉得奇怪,他不是救了我吗,他也不知道我们当时在哪儿?还是说……我今天看到的那个男人根本不是他!
怎么可能呢,明明声音是一样的呀!
“那些抬轿子的人,不是你赶跑的?”我咽了下口水,声音有些发抖。
“抬轿子的人。”他的语调更加阴沉,“你在哪儿遇到了抬轿子的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蛋,看来之前我遇到的那个真的不是他,想想当时的情景,我恨不得抽自己俩大耳刮子。
如果那男人是现在站在我身后的这个,那他就不该开口问我是不是林悦,而且他和我说话的语气,跟家里这个有本质的区别。
这个我至今没有看到脸的男人,每次和我说话的时候,语调都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他摆弄我的时候,就好像在逗弄一个玩偶,没有丝毫的客气。
反而是今天救了我的那个男人,问我有没有事的时候,感觉还很温和,虽然后来和我说的那句话也十分的莫名,不过总体来看,跟我身后这个人,并不是同一类型。
“你遇到他了是不是!他和你说了什么!”冰冷的手掌忽然捏住了我的脖子。
“我,他问我是不是林悦,还说来了就不会两手空空的回去!”我几乎是在尖叫。
我实在是太后悔了,好好的我为什么要动这个小人儿,为什么要和他说话,我就和以前那样假装他不存在不就好了吗?
真是被帅哥迷昏了头,花痴病犯了,身后这位的口气应该是认识他的,这位可不是什么善类,那一个能忽然消失掉,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说不定他俩都是妖魔鬼怪啊!
脖子上的手掌在我下巴处握成了拳,我能感觉到他的手臂在轻轻颤抖,似乎在压抑极大的愤怒。
我心里怕的要命,他该不会想打我吧,还是说干脆要了我的命?
“你看到他的脸了对不对?”身后的男人忽然一笑,只是那笑声听起来,充满了戏谑和蔑视。
我没吭声,太丢脸了。
“说话!”他怒吼,“你看到他的样子,被他迷住了是不是,你觉得他很英俊对不对,他对你很客气很温柔,让你心旌摇曳,恨不得投怀送抱!”
他忽然一把将我推倒在了地上,双手死死卡住了我的脖子。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该死,你该死!”
我的脑子要炸了,眼睛死死的瞪着,不仅是因为他想掐死我,还有我终于看到了他的庐山真面目!
他脸上有交错纵横的黑色烙印,一直延伸到他的脖子,几乎布满了整张脸皮,将他的面孔彻底破坏了,再加上他此时愤怒至极,整张脸显得狰狞而恐怖。
我的眼泪已经不自觉的从眼角溢出来,惊恐,绝望,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意识在逐渐的模糊,我的眼睛开始慢慢合上,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要死了吗?
015 马主管之死
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看天色也就五点左右。我立刻就坐了起来,掀开被子跳下床,光着脚冲进了洗手间。
脖子上没有丝毫被掐过的痕迹,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触觉也一同往昔,我没死,不仅没死而且一点儿伤都没有。
之前是我在做梦?我的幻觉?
如果真是那样我会很开心,但是我知道,之前的一切确实是发生过的,那个男人,那个满脸黑色烙印的家伙,差一点儿就把我掐死了!
喜怒无常,暴虐,专制,蛮横,这是他给我的全部印象,因为他之前从张伯母手里救过我,而让我对他减轻的那些畏惧,此时成倍的重新充斥我的身体。
我站在镜子前面,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为什么会惹上那个家伙,他又为什么这么对我?
我有些浑浑噩噩的,从洗手间回到卧室,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被子也不想盖,就那么望着天花板流眼泪。
我不知道这一次他为什么放过了我,他发怒的理由让我觉得根本不可理喻,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又会发疯,万一下一回他真的把我弄死了呢?
我扔不掉那个小人儿,也就无法摆脱那个男人,他也不允许我逃跑,我该怎么办?
第二天我去上班的时候,依然是没精打采的,办公室里有人在低声议论什么,我根本没心思听。我正对着电脑发呆,头发突然被揪住,将我从椅子上扯了起来。
“狐狸精!你说,你把我老公弄哪儿去了!”一个中年微胖的女人气势汹汹的冲着我吼。
我头皮疼的眼泪都泛出来了,这女的是谁啊,她老公又是谁啊!
“马太太,你先冷静点儿,你先把人松开。”AE小吴冲过来就把那女人往一边拉。
马太太,马主管的老婆?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这个骚狐狸昨天把我老公叫出去之后,我老公一夜都没回来,电话也不接,谁知道是不是死在外面了!”马太太原本不想撒手,但是满办公室的人都在看她,她只能放开了我的头发,却依然指着我的鼻子大骂着。
我委屈到极点,我什么时候把马主管叫出来了,昨天明明是他给我打的电话好不好,况且他没回家,关我什么事啊!
办公室里充满了窃窃私语的声音,大家看着我的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样了,恐怕以为我和马主管早就勾搭上。
“闹什么呢,都没事干了是不是!”总经理终于出来了,大家赶紧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只是还在偷偷往我们这边瞄。
总经理先是狠狠瞪了一眼马主管的老婆,然后用不明所以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让我们俩跟他去办公室说。
马主管的老婆一进总经理的办公室,就开始向经理哭诉,说我勾引马主管,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的。昨天马主管接了个电话就出了门,有人亲眼看到我在路口上了他的车。
“那个死鬼在外面有人,我早就知道了,我为了这个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他现在连家都不回了,姐夫,您可要给我做主啊!”马主管的老婆哭天抢地。
总经理坐在书桌后的老板椅上,点了一支香烟,他吐了口烟雾,然后撩起眼皮瞄我。
“老板,我和马主管什么都没有,真的!”我有些着急。我把收到马主管的邮件,让我做海报的事情给总经理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包括昨天马主管带我去鬼屋的情况,我再三强调了我根本不是自愿去的。
“鬼屋?”总经理皱了下眉头,“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么一回事。”
我急忙说我有那个鬼屋的照片,是马主管发给我的,就在我的邮箱里。总经理把他的笔记本电脑拨转了过来,让我把邮箱打开。
工作邮箱也没什么东西需要隐瞒的,我立刻登录了邮箱,却发现那封邮件不见了,翻遍邮箱都找不到。我还找了发件箱,我给马主管发海报的那个邮件也不见了,怎么会这样呢,难道又是我家的那个男人做的,他这不是坑我吗!
“我,我可能不小心把邮件给删了。”我哭丧着脸,“我真的没说假话,那个海报我家电脑里还有呢,马主管原本要让我改,我昨天晚上回去之后不舒服,还没来得及改,PSD都存着呢。”
“你说你昨天是自己从鬼屋回的家?”总经理问我。
我忙不迭的点头。
“马强车上不是有GPS定位吗,你没打电话问过他的车在哪儿没?”总经理又问马主管的老婆。
“能没问吗,人家说车自打昨天下午开到郊区,就一直没动过。”马主管的老婆抹着眼泪,还狠狠瞪了我一眼,“肯定是和骚狐狸跑到那地方干见不得人的事去了!”
我简直太冤枉了,就算我再饥不择食,也不至于跑去勾引马主管吧,他的岁数给我当爹都够了,何况还是那副尊容,如果为了钱,要勾引我也勾引老板,干嘛勾引他啊,我又不傻。
“走。”总经理忽然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林悦,你带路,我们去那个鬼屋看看,找不到人我们就报警。”
我感觉老板说报警的时候,故意看着我的眼睛,我没做亏心事,自然不怕他用这种小手段吓唬我。
我特别干脆的答应了,和总经理以及马主管的老婆一起出了经理办公室。
所有人都在假装做事,其实全都在偷偷看我们三个人,尤其是见我跟着总经理往公司外面走,眼神更加鄙夷。
我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挺胸抬头,否则别人肯定认为我是心虚,我昂首阔步的走出了公司,只是脸还绷得紧紧的,这事儿过去之后,就算证明我和马主管之间没什么,流言蜚语也少不了。
总经理开着车,我对路况不是十分熟悉,只能大概描述位置,好在总经理是本地人,兜了点儿路之后,还是顺利找到了鬼屋附近的路。
“就是这条路,顺着走到底,进一扇大铁门,就是鬼屋了。”我有点儿激动,总算能证明我的清白了。
总经理瞥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古怪,不过他什么都没说,一路开到了底。大铁门是敞着的,我们一眼就看到了马主管的车,总经理刚把车子停下,马主管的老婆就拉开车门冲了出去,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