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朝棺材内一看,顿时腿都软了。九命猫尸躺在血水中,一张人脸,不对应该是一张猫脸,腐烂的脸上长着黑毛,咧着嘴露着尖牙,看起来像是在笑的样子,十分耍毂呋褂泻樱街谎劬σ恢焕渡恢换粕浪赖亩⒆盼摇�
我拿着镇尸符刚准备朝九命猫尸的额头上贴,九命猫尸忽然坐了起来,双手朝着我的脖子掐了过来。我一紧张将镇尸符贴在了九命猫尸的爪子上。
九命猫尸嘴张了一下,流出一滩血,发出一声凄惨的猫叫,爪子便朝后缩了一下。此时九命猫尸正恶狠狠的盯着我看,我朝晋元忠使了个眼色,晋元忠双手握住匕首朝着九命猫尸的头顶C了下去。
眼看着匕首就要C进去的时候,九命猫尸忽然从石棺内跳了出来,连石棺盖儿都被掀的飞出去老远。
“姓晋的,我吸引它的注意力,你找机会往它头顶扎!”说罢我又拿出两张镇尸符胡乱贴在九命猫尸的身上,九命猫尸此时正在石棺旁站着,可能是感受到镇尸符的疼痛,惨叫了两声,朝后一退,石棺竟然被碰翻了。
关键是晋元忠此刻正站在石棺的另一侧,只见石棺倒的一瞬间,棺材内的血水倾泻而出,流了满地,将晋元忠画的八卦阵都给冲没了。
晋元忠没来及闪躲,一条腿被压在石棺下,此刻正趴在地上。
估计是石棺压的太紧,晋元忠试着抽了抽腿,竟然抽不出来,从棺材里淌出来的血Y流了晋元忠半身,浓烈的血腥味儿充斥着整个墓室。
晋元忠手里拿的提灯也掉在了地上,沾上了鲜血,提灯的光透过红色血Y照S出来,将大半个墓室映的通红。
九命猫尸此时像猫一样弓着身子趴在地上,恶狠狠的盯着我看,嘴里发出嘶嘶的响声,有点像蛇吐信子的声音,脸上的R看着就像要掉下来一样。看来这九命猫尸已经完全猫化了。
我右手拿着青铜剑挡在胸前,生怕九命猫尸忽然扑过来。我朝晋元忠使了个眼色,比了比手势,告诉他我先困住九命猫尸再过去帮你,晋元忠冲我点了点头。
谁知道九命猫尸像是有灵性一样,顺着我的眼神看了过去,刚好看到被压在石棺下面的晋元忠。九命猫尸似乎知道晋元忠不能动弹,纵身一跃,朝着姓晋的扑了过去。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九命猫尸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瞬间就跳到了晋元忠的面前,伸着手,准确来说是伸着爪子朝晋元忠抓去。
眼看着九命猫尸就要挠下去,晋元忠也把眼睛闭了起来,似乎知道自己死定了一样。欧阳月桐在后面忽然尖叫起来,大声喊道,“小心!”
九命猫尸忽然停了下来,猛然转过头来朝欧阳月桐看去,九命猫尸的表情似乎在笑,脸上的腐R挤在一起,嘴微微咧开,嘴角的弧度都快成月牙形状了,看的我头皮发麻,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以为九命猫尸要再次朝着欧阳月桐扑过去,准备过去阻挡,谁知道九命猫尸竟然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只是盯着欧阳月桐很诡异的笑,莫非这僵尸也喜欢妹子不成?
我连忙跑到欧阳月桐面前,只见她浑身都微微发抖,两只眼眶里湿漉漉的,估计是吓的不轻,“站着别动,千万别动,你一动那僵尸肯定来追你!也不要出声!我先去救姓晋的。”
欧阳月桐微微点了点头,可怜汪汪的看着我,我本想说一个僵尸看把你吓的,想了想还是算了,这僵尸把我吓的也不轻,谁也不是天生都胆子大的,都是练出来的。
我在欧阳月桐身前一米处,用带来的香灰在地上画了个镇尸符,其实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香灰对一般的粽子还是有些作用的,不过这可是九命猫尸,只能祈祷香灰对它管用。
画完镇尸符以后,我从一旁猫着身子慢慢走到晋元忠面前,一路上都蹑手蹑脚的,十几步的路程感觉像是走了十几分钟一样。
九命猫尸依旧一动也不动的盯着欧阳月桐看,我走到晋元忠面前,将压在他身上的石棺抬了起来,晋元忠连忙抽出腿站了起来,问我,“你力气这么大?”
“大么?”
“这石棺至少300斤。”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九命猫尸有古怪,为什么发现欧阳月桐后跟个雕像一样杵在哪儿一动也不动。”我说道。
晋元忠好像跟没听到我说的话一样,摸了摸身上沾的血,放嘴里舔了舔,骂道,“娘的,猫血!这么大一棺材,得杀成千上万只猫了。”
我看着都觉得恶心,那可是几百年甚至有可能上千年的猫血了,还跟尸体泡在一起……姓晋这小子竟然能够这么镇定的舔了舔,想想我都觉得反胃。
晋元忠忽然将自己的大拇指咬破,在自己的额头画了一个圈,然后跪在地上朝天上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
“你是果然是元门的?晋门主是你什么人?”我问道。
晋元忠站起来说道,“我爷爷。”
那个南方的盗墓组织就是元门,至于为什么起了个跟盗墓一点也没关系的名字,我也不清楚。晋元忠刚刚咬破手指的做法是元门的一种仪式,叫祭尸仪式。
元门的人认为,僵尸也是有生命的,每次动手了结一个僵尸前都会进行祭拜,如果情况危急来不及祭拜,就等到把僵尸杀死后在进行祭拜。
晋元忠盯着九命猫尸说道,“把青铜剑给我。”我把青铜剑递了过去,他一手拿着自己的匕首,一手拿着青铜剑说道,“老子今天非得干死他!”说着便朝九命猫尸冲了过去。
第八章 尸蛛
“卧槽,你等会儿……”我还没说完,姓晋的已经左手持匕首,右手持青铜剑,跳起来一手C九命猫尸的头顶,一手朝着太阳XC去。
只听见“铛”的一声,晋元忠手中握着的青铜剑被震飞了出去,九命猫尸猛然回头朝晋元忠身上抓了过去,一爪子下去,晋元忠侧身闪了下,没完全躲开,胳膊上被抓了四道抓痕。
晋元忠冲我喊道,“不是说扎头顶么?怎么不管用。”
“我哪知道,我也是听说的”我心中也着急,爷爷明明说九命猫尸的弱点在头部,可是现在竟然不管用,这可如何是好。
那九命猫尸开始追着晋元忠满墓室的跑,晋元忠一边躲,一边拿着匕首找机会往九命猫尸身上扎。
我抓了把香灰朝九命猫尸身上撒去,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我拿出匕首也冲了上去,起手便扎在九命猫尸的背后,一刀下去感觉像扎在了石头上,由于用力太大,震的手臂都麻了。
欧阳月桐在一旁喊道,“我能做什么。”声音听起来有些哭腔。
“站着别动!你过来我们都得完蛋!”我冲她喊道。
到底是什么?我把什么给忘了?弱点明明就在头部。姓晋的的动作已经越来越慢了,显然体力有些不支了。
九命猫尸,九条黑猫,还要两只眼睛不一样的。对!眼睛。
“姓晋的,扎它眼睛!”我冲晋元忠喊道。
晋元忠充我点了点,然后朝墓室的墙角跑去。我正寻思着他要干什么,只见九命猫尸一爪子****了晋元忠的右胸口,晋元忠吐了口血,左手拿起匕首朝着九命猫尸的两只眼睛快速的扎了两下。
一声婴儿般的哭声从九命猫尸嘴里传来出来,九命猫尸撤出已经透过晋元忠右胸口的爪子,捂着双眼蹲在地上瑟瑟发抖。晋元忠吐了一大口鲜血,气喘吁吁的瘫坐在地上。
原来姓晋的是故意引诱九命猫尸,让它爪子****自己的胸口,趁这个短暂的机会来刺瞎九命猫尸的眼睛。
我拿着匕首连忙冲了上去,一刀朝着九命猫尸的头顶C了下去,匕首刃全部没了进去,只听九命猫尸惨叫一声,身子蜷缩成一团,侧躺在地上便不再动弹了。
我拔出匕首,踹了九命猫尸两脚,确定它确实已经死了,连忙跑到晋元忠身旁看他怎么样了。
晋元忠现在浑身上下都是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欧阳月桐也跑了过来,看到晋元忠成这个样子,趴在晋元忠身上就哭,边哭边说,“元忠,都是我不好,我应该听我爸的话不来这里的……”
晋元忠说道,“好了,别哭了,哭也没有用。就算你不来,我自己也会来的。让秦枫带着你离开,我已经出不去的。”我这才注意到晋元忠的大腿四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不停的流着黑血。
欧阳月桐说道,“我们背你出去……”
晋元忠摆了摆手,对我说道,“秦枫,你应该知道的,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因为尸毒攻心而尸变,趁我没尸变前把我头割下来。这辈子能死在九命猫尸身上,值了,遗憾的是我无法知道这座墓X的真正面目了。”
晋元忠说的很对,他不仅仅是受伤的问题,由于尸毒直接进入内脏,过不多久就会引起尸变,也就是晋元忠或许在一到两个小时内会变成僵尸。而阻止尸变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尸首异处。
“我不会丢下你,这墓先不盗了,你忍着点。”
我抓了一把香灰,撒在晋元忠腿上和胳膊上的伤口处,伤口滋滋的冒了阵烟,一会儿黑血便不再流了。
其实香灰止血只是因为血Y碰到杂质容易凝固而已,并没有什么科学依据,而且极为容易造成伤口感染,就像你抓一把土撒在伤口上也能止血一样。不过香灰对一些邪物,却有很大的作用。
晋元忠胸口的伤,我不敢往上撒香灰,说不定已经伤到肺了。
“等一等,我带你出去”,我走到九命猫尸的尸体旁,将一蓝一黄两只眼珠子扣了出来放到口袋里。
欧阳月桐把晋元忠扶到我背上,我背着晋元忠就按照原来的路匆忙离开了。奇怪的是,回来的路上并没有诡异的事情发生,不知道是晋元忠身上有九命猫尸尸毒的原因,还是我身上装的九命猫尸眼珠子的原因,总之恐怖的女鬼影子,听起来说奶鞠⑸济挥性俪鱿帧�
好不容易上到了地下车库,欧阳月桐拿了套旧衣服披在晋元忠身上,挡住血迹便赶紧朝着我的冥店奔了。
出大厦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没想到我们下去了那么久了,我都没感觉到。欧阳月桐给保安出示了不知道什么证件,保安就让我们离开了。离开大厦的时候,我无意间撇到一个身影,似乎在跟着我们,等仔细回头看的时候却看不见人。
当下也没多想,还是想把姓晋的尸毒给解决了再说。欧阳月桐开着她的车,不一会儿就到了我的冥店门口。刚下车发现店里面灯亮着,有人?难道凯爷回来了?
我刚进店,陈亚凯和老白两个人一人拎了个包和我碰了个照面。我看到老白脸色红润正常,气色也很好,吃了一惊,这么快就恢复了,问道,“老白?你们不是去找爷爷了?”
老白看到我也是吃了一惊,“你不是去盗墓了?”
我摆了摆手说道,“先不提这个,救人要紧。”
老白和凯爷见我背了个人,连忙过来搭把手,把晋元忠抬到屋里的床上,欧阳月桐也跟着走了进来。
老白看了看欧阳月桐,又看了看我,问道,“你女朋友?你小子可以啊。”
欧阳月桐脸一红,我连忙解释道,“不是,是这小子的女朋友。”我指了指躺在床上的晋元忠。
“谁说我是他女朋友了?”欧阳月桐连忙说道。
老白尴尬的站在那里,苦笑了一声说道,“看起来你们之间是挺复杂的。对了,秦枫,那墓你去过了?”
“没,我们进到第一个墓就碰到九命猫尸了,这小子就成这样了。”我说道。
老白皱了皱眉头问道,“九命猫尸?你们走的哪条路?”
我就把在墓里的经过给老白说了一遍,老白点了点头,表现的很淡定,似乎知道那墓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老白说他是跟着一个人影进的主墓室,不过到底是不是主墓室他也确定不了。
墓室里是口青铜棺椁,上面粘着羊皮,羊皮上画着佛像。棺椁里是一口小的青铜棺材,像是战国时期,不过老白不敢确定,打开之后里面尽是尸蛊,跟老白一起下去的那个老刘,当场就死了。
老白匆忙扯了块羊皮,就背着老刘的尸体匆忙逃了出来。老白说他记得见到我之后才昏迷的,剩下的事就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正在车上,凯爷开着车,本来要去找爷爷,老白没让去,折到了他的古董店,取了尸蛛将自己的体内蛊毒给吸了出来,倒也没什么事了。
之后听凯爷说我可能去盗墓了,便匆匆赶了回来准备到墓里去找我。
我这时才想起来,老白有一只尸蛛,是跟着爷爷盗墓的时候在一口玉棺里面发现的,这尸蛛十分神奇,靠吸食尸毒存活,老白就把尸蛛带回去当宠物养了。
“你尸蛛带了没有?”我问道。
老白摇摇头说道,“带它什么,你这儿又没适合养那玩意儿的条件。”
我指了指躺在床上的晋元忠,说道,“那他怎么办?”我本来想用老白尸蛛看看能不能把晋元忠身上的尸毒给解了。
老白这才注意到晋元忠,将他的衣服解开,晋元忠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昏了过去,到现在也没醒来。胸前的伤口虽然还在淌着黑血,不过已经很慢了,看起来凝固的差不多了。
老白用手指蘸了些晋元忠胸前的黑血,放到嘴脸舔了舔,原本舒展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秦枫,你有没有带些九命猫尸的东西回来?”老白问道。
我连忙从口袋里取出九命猫尸的眼珠子,递给老白。老白拿过眼珠子,用力捏了捏,又放到鼻子上闻了闻说道,“这俩眼珠倒是值些钱,那棺材是什么样的?”
“是一口青石棺,我当时也奇怪,石棺一般是用来做棺椁用的,不过这个石棺里面直接放着九命猫尸的尸体,在猫血里泡着。”我解释道。
“你们碰到的不是九命猫尸,九命猫尸必须用青铜棺盛放,而且棺材上必须雕刻麒麟图案,封棺的时候,要再找九只黑眼白猫一起封到棺材内,最后再贴上封印。普通的石棺根本镇不住九命猫尸,不能你们开棺,它自个儿就跳出来了。
况且,如果你们碰到的真的是四大尸王中的九命猫尸,恐怕就回不来了。”
老白说这话倒不假,爷爷那么高的本领碰见尸王血寡妇,十几个人只活下来两个,我们才三个人竟然能把九命猫尸杀死?是不是太简单了?
第九章 我叫白葬天
“这小子叫什么?”老白忽然问道。
“晋元忠。元门门主的孙子。”
“哦,我说呢,原来是元门的,换成别人这会儿早就去见阎王爷了。”老白表现的很淡定。
“那他还有救么?”我问道。
老白四周看了看点点头说道:“人死不了,不过得修养个把月才能下床了。凯爷,帮着把他抬棺材内。”我和陈亚凯连忙将晋元忠抬到店内那口楠木棺材里。
老白将棺材盖封上之后,从包里拿了几张道符贴在楠木棺材的四周,对我们说道,“去准备七个火盆,点上火,放到棺材四周。”
我在点了翻了半天,最后连锅都用上了,总算凑够了七个火盆,生上火之后就按照老白的吩咐放在楠木棺材的四周。
过了半个小时,撤了火盆,打开棺材,一股腥臭便扑鼻而来,棺材里已经流了一大滩黑血了。
晋元忠眼皮动了两下,眼睛便睁开了,针扎着出了棺材,欧阳月桐连忙跑过去扶住他。此时晋元忠身上的伤口流出的血也恢复正常的颜色,脸色也好转了许多。
“赶紧送医院养伤吧,尸毒已经清理干净了。”老白说道。
晋元忠看了看四周,又打量了老白问道,“看来我爷爷说的对,高手在民间,留个姓名吧”
老白这时候已经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说道,“你不会想知道我的名字的。”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想知道。”晋元忠问道。
“我叫白葬天!”
晋元忠脸色一变,先是对欧阳月桐说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那个姓白的人叫白葬天!”随后又盯着老白说道,“我不会谢你的!今天这情算我欠你的,日后还你。我们走!”
欧阳月桐尴尬的看了看我们,想说些什么,我说道,“没事,赶快送医院吧。再有什么请款,给我电话,走吧。”欧阳月桐便扶着晋元忠走了。
欧阳月桐走后,我问老白,“你跟晋元忠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老白说,“都是陈年往事了,元门的人跟我都有过节。”
当我想问的更清楚时,老白摆了摆手岔开了话题,问我觉得这个墓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问老白要了根烟,抽了一口说道,“我也是只进了一个墓室晋元忠就出事了,还没继续往下走。不过在地下车库的盗D时,眼前闪过一张女鬼的脸,还有莫名的叹息声,而且可以肯定有一座墓室是万蛊塚。我觉得下面应该是一座地宫,而且是座很庞大的地宫。”
老白将手里的烟狠狠地抽了一口,随后用中指和拇指掐住烟P股,用力朝外一弹,将烟头弹的飞远。
老白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忽然就变了,看起来很伤感的样子,一直盯着地上的烟头看,估计是想他女朋友了吧。
我站在他旁边不停地抽着烟,打算说的什么安慰一下,老白忽然说道:“秦枫,你信命么?”
“命这个东西很玄乎,爷爷以前常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有些人九死一生了一辈子,都没出什么事,有些人过的平平常常,没准儿明天出个意外命也许就没了。这东西说不准。老白,你怎么了?”我问道。
老白叹了口气说道,“我以前一直以为人的命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可是佩兰死后改变了我的看法。你说一个人好端端的,怎么会无缘无故自杀呢?而且尸体到现在都不知道丢到了哪里?”
我这才知道原来老白的女朋友叫佩兰,老白说这些话的时候情绪显得有些激动。他继续说道,“于是我去查佩兰的死因,最后查到了这个墓,这墓里面好像有一种东西,似乎有一种强大的力量能掌控人的生死,所以我想去看看这个墓下面究竟有什么。
就像当初那场瘟疫,莫名其妙就发生了,全村的人都死了,爷爷一直不肯告诉我们真相,可是那场瘟疫绝对不是平白无故发生的,我一直想知道爷爷到底在害怕什么。”
老白说着说着情绪就稳定了,他说了很多我们小时候的事,一直说到天色渐白老白忽然说了句,“这墓还得再下去一趟。”
我和凯爷没有阻止老白的想法,只是说如果下去就一起下,老白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熬了一晚上了,睡吧,我们下午进墓。”
我们三个人像小时候一样挤在一张大床上睡了过去,或许是我从墓里出来太累的缘故,刚躺下就睡着了,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