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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卿把臂铠先交给她。”玛丽安娜?苏有被红龙的语言所激怒,她用玩味的眼神看着狼狈的红龙,“毕竟她也算是我的一个学生,还是最顶尖的那类。”
“学生?”史东警惕的望了一眼艾瑟,发现对方并没有偷袭的打算后,才略微放心的对玛丽安娜?苏问道。
“殿下,请原谅我的唐突。可是我记得她和她那个叫桂的半身,曾经在玛瑟顿三号行星中坏过我们的事情。”
“'诸世的毁灭者'暂时还是属于她的臂铠,再者,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卿,她现在与我们有着共同的一个敌人,不同的是,卿或许还不知道,我们的死敌之一科雷瓦便漂浮在这片天空之上。而奥克罗希,恐怕是刚刚惨败在那个家伙的手下,现在急迫的想要重新建立自信心吧?”
“殿下还是这么让人讨厌。”奥克罗希像是变魔术般,收起了残破的宽广双翼。她整理了一下被弄的乱七八糟的衣物后,走到史东的身边。
“那么,把臂铠给我吧。”
几乎在这声可以用恳求来形容的语气中,史东松开了他紧握的手掌。
“嗯。”
'诸世的毁灭者'的控制权,暂时被史东所放弃。虽然严格来说,这柄神奇本来就是奥克罗希的东西。不过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易主的事实一旦建立,就很难再被纠正。
“好粗糙的斗气灌注方法。小子,你是叫史东吧?”重新掌握臂铠的奥克罗希,站在了史东的身前,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没错。”
在阳光的照射下,奥克罗希那曼妙背影,令史东萌生了一种奇特的冲动。他不知为何,从这个本应该是敌人的家伙身上,感到了一股凄凉的悲伤。
“看好我使用的方法,这个东西,以后可就是你的了。”
奥克罗希的语气中充满不知名的自信,可这依旧无法掩盖她情绪低落的事实。
“那么,小女孩。第二回合,就由我来和你玩吧。”
艾瑟扬起了手中的双刃臂铠,她认可了奥克罗希的提议。从变得认真的架势来看,铠斗士对新对手相当的满意。
“喔?已经准备好去死了吗?”
没耐心的奥克罗希一脚用力的蹬地,率先朝艾瑟发动了进攻。她的速度连一向擅长快速突击的史东感到一丝嫉妒。
这种几乎达到亚音速的突刺,恐怕也只有纯血的龙脉者才能用得出吧?
不过,艾瑟的速度并不比奥克罗希慢上多少。她带着的护甲的手掌早就准备完毕,那双侧开刃的臂铠上,闪过了一道妖异的蓝色。
力场的震动与金属的蜂鸣声,敲击着史东的耳膜。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在干裂的大地上挥舞着致命的凶器。
她们的斗气完全不是唯一的旁观者所能媲美的。伴随着由各种杂乱音符所组成的舞曲,奥克罗希与艾瑟,用娴熟的步伐与精妙的斗气上演了一幕令人惊心动魄的舞蹈。
没有鲜血,也没有眼泪。
只有森冷金属偶尔交错时,爆发出的火花为之助兴。
艾瑟在力量,速度上都处于绝对的劣势。但她扎实的基本功,牢牢的将身体与大地连为了一体。
面对奥克罗希如疾风烈火般的迅猛攻势,从一开始就处于守势的艾瑟,不动如山的钉在了原地。
似乎只要往后退一步,她便是输了一般。
而主攻的奥克罗希,则没有任何的防守意思。她压制着艾瑟的攻击,不断使用龙脉灵格孕育出的神技,无限顺劈斩,摧毁着目标与四周的地面。
多重的斩击令人眼花缭乱,'诸世的毁灭者'在空气中留下了数不尽的残影。如果艾瑟光用眼睛来判断攻击路线,恐怕早就死在了奥克罗希的手中。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倒下?”
在漫长的岁月中,奥克罗希并非第一次遇见这样难缠的家伙。但今天的她,却十分的缺少必要的耐心。
“看好了,史东。我只会使用一次这个。”
橘红的火光在宽厚的剑身上闪过,一段铭文出现在了铠身之上。
沸腾的暗影光辉包围了整个臂铠,'诸世的毁灭者'疯狂地汲取着来自史东的五岳、黑潮和幻影圣殿的熵能。
臂铠的周围,出现了一个旋转的黑色虚空。
“era增幅器,每天只会增强一次你所灌注的斗气。”
得到熵能的支持,奥克罗希爆发出了比先前还要快上一线的速度。她的身体与'诸世的毁灭者'似乎融为了一体,变为了纯粹无暇的暗影。
“你所要做的,就是全力劈出那股被注入的能量。”
艾瑟的四周吹起了一阵不正常的风。面对来势汹汹,可以说被击中了就等同于宣告死亡的必杀,她看上去也用出了全力。
假面般的面具上,那条金色的伤疤转变为了鲜血的颜色。如骨骸般的惨白发丝,挣脱了头盔的束缚,在风中飞旋。
298 初次交手
“吡!”
她的手中,涌现出了魔焰的战锤。那把震动着的蓝白色光芒,挡住了'诸世的毁灭者'。次神器与神器撞击所产生的强大冲击力震碎了地面,艾瑟与奥克罗希的身体同时往下一沉,掉入了一个大坑中。
“这是,阴影振荡?”
尽管颜色不同,可史东仍然辨认得出魔焰战锤周围振荡着的是纯粹的阴影光辉。那是史东再也熟悉不过的东西,同时也是阿姆昂奥骑士团的骑士们引以为豪的神技,他以这个技巧为基石,终于想起了,拥有与艾瑟相同体型的那个名字。
“西萝?”
血色的光华从燃烧着暗影烈焰的眸子中射出,仇恨驱使着史东的身体往前跑去。
虽然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那个名字,但史东的嘴角,却不知为何流出了一丝残酷的笑意。
“这一次……这一次……”
固执的西萝依旧与奥克罗希僵持着,她知道'诸世的毁灭者'并不是没有办法斩断自己手持的臂铠。
同样,奥克罗希也知道这一点。无形的阴影振荡就像是护盾般阻碍了她的斗气。无论她发出的澎湃暗影如何撕咬着被保护着的持有者,但对方依然似乎仍然没有放弃的打算。
不过今天的奥克罗希,可没有耐心等待保护的力量被消磨殆尽。她想要痛快的解决这个令人烦躁的对手。
“可怜的人啊,就让我来为你解脱。”
她的倒影中,站立起了一个黑色的人影。如标枪般的手臂,直接洞穿了阴影力场的防护。
“住手,奥克罗希。”
“桂,收手。”
此起彼伏的两声尖叫,却没有阻止他的手臂,再次穿过阻挡在前面的**。
“哼。”
在仿佛是撕裂绢布的声音中,史东吐出了一口鲜血。
苏醒过来的索伦头疼地看着这可笑的一幕。
“真是他妈的该死。”奥克罗希的桂只刺穿了西萝的腹部,而一支一摸一样的手臂也从西萝的脚底刺出,刺穿了史东的身体。
史东挥出的拳头击碎了西萝的肩胛,只差一点就能捏碎她的心脏。
可是一层晦涩的暮光,阻碍了他的拳头。
他抬起头,只见到暮光的主人,一脸淡然地擦去了嘴角的鲜血。
西萝蠕动着嘴唇,她从一开始,似乎便期待着史东从背后的攻击。只不过她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
“傻瓜。”
在不知奥克罗希,还是西萝,或者是两个人一起发出的声音中。史东的意识,渐渐归于沉寂。
初升的太阳,一日复一日的给微寒的大地带去它的温度。与肮脏,扭曲无缘的纯净光芒透过密集的树杈,在肥厚的叶子上留下了一块光斑。
“喂!再往旁边去一点……没错,就是那里。”
腹部包扎着厚厚的白色纱布,斜躺在藤椅上的史东端着一杯新鲜的热牛奶,耐心的指挥着洛塞,将他所要的器具堆放在伸手便能拿到的地方。
“大人,这样可以了吗?”
炭笔和各色调料,整齐的摆放在了藤椅的两边。比起这些只要花钱便能买到的东西,通过柳氏家族强大的贸易网络才搞到的一批画纸,才是最令史东感到满意的礼物。
“嗯!可以了。谢谢你,洛塞。”
这些画纸品质不怎么好的一些,都被史东裁成了差不多八开大小的四方体。他将这些画纸装订成了素描本,以便于随身携带。
“日安,史东。”
陈晨情绪有些低落的推开了房门。自三天前,她与博尔坎带人将史东,和柳伯爵等人救出那片森林后,少女的脸上一直密布着浓郁的阴云。
“日安。”
史东知道陈晨的心事,柳治所犯下的罪令她惶恐不安,事实上这个家里的大多数人,都对此有些担忧。
柳伯爵的堂弟,与史东等人曾经共同乘坐过五月花号的柳膏,是第一个被牵连的对象。铁城的税务部和监察部门访问了他的家里,向他宣读了逮捕令,以偷税与漏说的名义带走了这个男人。
三天后,柳膏被判有罪。
“大人,我先告辞了。有事请您摇铃。”
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沉重气氛的洛塞,还是像以前一样想要逃避。不过今天史东没有想捉弄这个手下的意思,他摆了摆手,示意洛塞可以离开这个房间,去做些他想做的事情。
“史东,今天觉得怎么样?”
柳治所引起的风波,使很多怕被牵连到的人,都有意无意的想与拯救柳伯爵的英雄,史东搭上关系。
这也让在这个家中,与史东走的最近的石葵莫名其妙的多了很多压力,连同同行的陈晨也备受牵连。一些居心叵测的家伙,也趁机到处散播谣言,抵毁柳伯爵与柳家的先祖,那位仍然活在世上的青铜神将。
“一般般,这个伤口大概还要过一周才能收拢。能从科雷瓦的半身桂的手下逃过,我已经是感到很庆幸了啊!”
带着自嘲的笑容,史东耸了耸肩。在撞开西萝之前,他根本没有想过之后会发生的事情。事实上,当时燃烧的血液,已经将冷静的思维搅的一团糟。
“不过我收到了一个教训。大小姐过去说得很对,没有血的教训,傻瓜怎么会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
对此,没地方可以去,暂时决定跟着史东的奥克罗希表示了强烈的赞同。因为科雷瓦的出手才得以苟延残喘的活下来的西萝,最终也是以黑烟的形式消失在她的眼前。
“那太好了,一周后会有博尔坎与石葵表姐的订婚宴,你可一定要赶上哦!”
“是吗?那看来我要送给那个大个子一份厚礼才行啊!多亏了他,我才能得到那么好的实验材料。”
史东的目光飘向了房间内背光处,所放置的一个不时抖动的大箱子时,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微笑。
“那个……”陈晨突然变的吞吞吐吐,完全一改往日给史东留下的印象。
“有什么就说吧,我不会介意的。”
察觉到什么的史东,脸上露出了宽厚的笑容,但他的眼中却绽放着不折不扣的轻蔑光芒。
“新娘的母亲。也就是我的表姑,莫沫尔表姑并不希望你出现在订婚宴上,她可能会在最近几天内专程为此事向你道歉……”
“那么葵姐和柳伯爵的意见呢?”
史东已经预料到的事情,从陈晨的口中得到了证实,他知道肯定会有人对自身的存在感到反感。而至于陈晨所说的“专程道歉”,恐怕应该是“专程发难”才对吧。
299 柳氏阴云
“葵姐不希望你与表姑一家发生冲突,她不好意思和你说,所以让我来转告诉你……至于柳伯爵,他并没有说什么。”陈晨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陈晨,把头抬起来。”
掌握一些实权的大人,总会做出让未成年子女们感到难堪的决定。在过去,史东可是见识过无数这样的人物。
“把头抬起来,陈晨。这并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为此感到内疚。”
简单说,他们只是认为史东配不上参加这样的活动而已。时时刻刻给自身打上“上等”的标签,可是一些无聊人士的特权。
“啊?”
陈晨有些惊讶的抬起了头,史东温柔的话语如春风般驱散了她心头的阴霾。
“你瞧,新娘的母亲不喜欢我。相对的,我也不会喜欢她。但如果错过了博尔坎的订婚仪式,我又会觉得很不安心。那个大个子估计也会责怪我……”
侃侃而谈的史东,流露出一种潇洒的自信。是的,他没必要为一个陌生人生气,这根本就不值得。
“所以,欠我一个人情的柳伯爵,近期或许会做出一些事情。我相信那位新娘母亲不会是柳家旁支的主要人物,而柳伯爵也不会错过这个绝妙的机会,不去打压铁城里的旁系家族。”
已经在铁城里待了数日,大约了解到此地情况的史东微微抿起了嘴角。
如果他没猜错。
魔焰女妖“深”的本体,已经在眼前了。
“史东,你是说?”
生长在大家族中的陈晨,或多或少了解一些家族内部的斗争。她之所以能平安无事的长这么大,也无非是柳伯爵拥有三个能干的儿子。
“柳治惹的麻烦足够他丢掉性命,不过我相信,会有人留给他一条命。”史东喝了一口仍留有余温的牛奶,润了润干燥的喉咙后,继续说道。
“要想彻底摧毁一颗根基稳固的大树,除了用斧子和火烤,我们还可以寻找它内部的隐患。比如,一些蛀虫……”
厚重的书籍像是小山般堆放在凌乱的桌子上,脸色比森林中看上去好多的柳伯爵坐在书桌旁,竭力的寻找着一些已经被遗忘的东西。
中年人的两鬓,只不过是在短短的数天内,便掺上了花白的颜色。家族面临的压力已经让长老会开始商议是不是该把族长与侯爵的名号传给下一代。
按照传统,继承爵位的柳伯爵,如果没有第三个适合继承这个爵位的直系子嗣。那么就要由旁系的青年中,选出一名替补。
“不可能没有,不可能……”
柳氏家族能在泰德亚最北与最偏僻的星系,顺利的经营那么多年。无非是依靠着直系家族稳定的出生率与漫长的寿命。这个庞大的家族其实并没有什么很厚重的根基,任何的风险都会使好不容易得来的大好局面,毁之一旦。
在泰德亚偌大的版图中,铁城是屈指可数的几片富饶之地。铁城拥有一个北方星群最好的宇宙港,跳跃专用的次元星门能够通往南威尔星群的各个国家。而领巾的几个星系都拥有无数蕴含着丰厚矿藏的行星。
但柳氏家族,却一直小心谨慎的开发着这片土地。这个家族以前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繁多的旁支和短命的直系继承人,曾让这个家族一度是继承人死亡率最高的几个家族之一。
在最黑暗的一段岁月中,这个家族甚至被称为“北方佬的角斗场”。所有这个家族的领导者,没有一个能活过四十岁。
毒酒和匕首,车祸与意外。让柳氏家族的血,填满了古老的宅邸。
这个混乱、无序的岁月整整持续了大半个世纪,才被控制和稳定。直系和旁支渐渐被剥离,在最严格的几十年中,除了少数的拥有特殊才能的外戚能使用“柳”这个姓氏,就算是出生于直系家族的非继承者,也被剥夺了这个姓氏的使用权,转而赐姓“石”或“陈”。
与这个举措同时诞生的,就是一个名为长老会的机构。这些拥有不逊于家主威望的长老,每年都会以投票的方式,来评定一个人是否有资格使用柳这个姓氏。
这种极端的权利,也促生了无数的幕后交易。金钱,荣誉,女人,地位,一切能使人堕落的诱惑之物,无时无刻地拷问着长老会成员的良知。
同时,外戚们为了获得那个姓氏的使用资格,拼命的打压同龄的竞争者。直系成员们为了稳固自己的继承权,也拼命的打压外戚的年轻人。
每一个获得姓氏的幸运儿,必然都是踏着数十,甚至数百人的肩膀。来到铁城叩开柳公馆的大门。
也是因此,柳氏家族才顺利的在铁城扎下了根,开始迈向繁荣与昌盛。
不过经过近百年的平稳生活,使得直系家族失去了警惕。世代流传的遗志,却让越来越多的外戚,获得了这个无数先辈用鲜血换来的姓氏。
一些不良的蛀虫,趁机钻入了这个看上去枝繁叶茂的大家族内部。它们等待着,等待着有一天能彻底吞噬干净这棵大树。
如树叶般嫩绿的便签,从黄的发脆的书页中掉落。柳伯爵停止了机械的寻找。当他的手掌放在树叶的表面时,那熟悉的脉络令这个中年人,露出了一丝疲惫的笑容。
“终于找到了。”
他整个人,就像失去了支撑的动力般,瘫倒在真皮的座椅上。柳伯爵相信,凭借着这个树叶上记载的东西,在明天的紧急会议中,长老们一定会同意自己的提议。
但在那之前,他还必须获得当事人的同意。
“您在吗?伯爵?”
陈晨敲了敲房门,她的身边跟着重伤出愈的史东。第一次来到这栋建筑的史东,一路上可是受够了那些护卫与仆人的怪异目光。
“进来吧,陈晨。”
有气无力的微弱男声,穿过隔音效果极佳的房门。听见这个声音的史东与陈晨,非常有默契的互望了一眼。
“我们进来了。”
房门被无声的推开,一股霉变的味道和弥漫在空气中的灰尘,让站在门口的两个人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喔?是史东卿?我正好有事情想要去找你呢。”
“我也有事情想要找你,尊敬的伯爵。”
带着神秘的笑容,史东牵着陈晨的手走进了房间内。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互相交错,双方都试图在彼此的目光中,寻找一个答案。
300 开诚布公
朦胧,浓稠的雾气,弥漫在散发着硫磺味的汤水上。这个没有任何人工的修饰的露天温泉,并非是这个时节受欢迎的东西。
海水浴和沙滩,才是那些追求时尚的青年男女们,所向往的娱乐。
“咦?这里的水很不错呢。”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那些东西。在这个临近中午的时分,静谧的环境终究被女人的声音所打破。
“我们这样做,好吗?”
“放心吧!没人知道这里。”
“是这样吗?”
年轻的女人们一边交谈着,一边互相帮助解开身上的衣扣。就与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沙滩和大海一样,这些繁复,紧束的衣物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的。
“真是的,为什么我会和你们来这里?”
“这里的温泉据说也有一些治疗的功效,你其实带着不少伤吧?”
当用来堆放衣物的竹筐被填满后,身体进入水池中的“哗啦”声,顿时此起彼伏的响起。一时间,平静的池水表面,被荡漾的波纹所占据。
“先等等,我看还是设置几个警报结界比较好。”
“连感知都退化了吗?你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