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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了,起来了。你这小子睡得跟猪似的,要不是我叫你,我看你能在这睡一夜。妈的,你是几天没睡过觉了,怎么能睡得这么实诚,不怕我们把你卖到山里的黑煤窑去?”
张芸生搓了一下自己的眼皮,然后跟老黄说道:“黄师傅,您真会开玩笑。这里又不是晋省,连个煤矿都没有,谁会花闲钱招工人。就算不发工钱,光是吃饭人家不也亏嘛。”
“你这小子,看着很年轻,嘴皮子倒是挺溜。跟那个榆木疙瘩不一样,那个我看三棍子都敲不出一个屁来,真不知道怎么拐带来一个媳妇。那丫头虽然脸让口罩跟墨镜遮住了,不过光看皮肤跟身段保准就丑不了。”
老黄拉开车门就下去了,张芸生一打量车里,发现只剩下自己还在这了。他叹了口气,哀叹自己没了气海之后连点警觉性都没有了。他走到车门口,没等下去,就发现这里跟自己料想的不一样。
“黄师傅,这车不是到城里去的吗?怎么停在这么一个地方,我看这里离着出山还早着呢?”
“废话,这不是出山是又进了山。你费什么话,抓紧下来。大伙都在这等饭呢,就差你点菜了。”
张芸生不知道什么情况,总不能自己一个人在车里待着。他拉开车门,然后冒着外面的瓢泼大雨走进了路边的一家小饭店。
这个地方可以说是一个饭店,也可以说是一个修车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守林人待着的小屋。张芸生只是打量了一下周围的陈设,就知道自己怕是进了黑店了。因为墙上的牌子上写着一碗羊杂汤五十,简直比城里还要贵。
“我不饿,要不然光吃块饼就行。”
“这里点羊肉汤送饼,不单独卖饼。”一个穿着白褂然后耳朵上夹着烟的中年汉子朝着张芸生嚷道,“要么点菜,要么出去待着。老黄没跟你说吗?前面的路让泥石流给冲了,今晚你们要是不在我这地方将就一宿,就只能在外面的林子里面过夜了。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要想在我这住,就得先点菜,要不然你就哪凉快哪待着去。”
张芸生还待要说点啥,老黄连忙拦住了他:“刚才我还夸你,怎么这会你就傻了。我怎么跟你说的来,大伙都在等饭就差你了。咱们是一个车来的,当然得一块点菜,要不然都得去车里待着。大伙都是又冷又饿的,不能为了你一个人连饭都不吃了吧。”
听到老黄的话,张芸生在屋里瞅了一眼。发现司机大杆子跟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都在里屋坐着,他们座子上放着几盘小炒,还烫着一壶酒。至于跟自己同车的那对小夫妻,正坐在外间的小凳子上。这张桌子上空空如也,连个茶壶都没有,看来他们两个就是老黄嘴里的大伙了。
张芸生可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引来麻烦,毕竟他现在还是通缉犯呢,行事可得低调才行。他指着小黑板最顶上说道:“就要那个羊杂汤吧,记得饼给我多来几张。”
说完话以后张芸生走到小夫妻那张桌子上坐下,然后将隔壁桌子的茶壶端过来自己倒了一杯水:“你们两个不喝吗?”
“那张桌子空着,你跟我们挤什么?”
听到这话,张芸生感到有些无奈。本来他以为自己跟着两人是同一阵线的,没想到这小伙子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这里太冷清了,凑一桌还热闹一些。”张芸生说完以后不再搭理这人,他朝着厨房那边看了一眼,发现老黄正在跟点菜那人说着什么。他们似乎聊得很开心,不是露出会心的笑容。不过他们笑归笑,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在张芸生看来,他们两个就像是在演哑剧。只是在这种环境下,本该逗人发笑的哑剧,看起来竟然有些诡异。
第五百三十二章 没法办事的小子
这个饭店或许是地方太冷清,平日里根本没啥客人。不管是厨师还是服务员都是由一个人兼着,老黄管他叫杨大厨。
在张芸生点完了餐以后,杨大厨就在厨房里面忙活了起来。老黄跟他闲聊了一会,就从里面走出来了。他是车上的票员,自然不是大伙之中的一员。他走到里屋,然后关上门跟那两人喝酒去了。张芸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懊恼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刚从山林里面走出来,就不断的碰上路霸和黑店。这还只是在山林里面的一条公路上就碰上这事,真到了城里,还不知道有没有更多的艰难险阻等着他呢。
以前的张芸生虽然没有气海,可是也没觉着自己有什么缺憾。这会没了气海以后,却觉得自己处处受限。或许是因为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吧。这种事情他也没办法,除了低头喝水以外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
在此期间,那个小伙子一直紧紧地盯着张芸生,似乎是要把他生吞活剥才甘心。张芸生感到很奇怪,因为他也是一个受害者,不知道为啥会惹来这种仇恨。对于这种目光,他的选择只是忽略。毕竟他也是经过种种艰难险阻的人,怎么会被这种目光给吓住呢?
“三碗羊杂汤,诸位是不是先把钱交了?”
杨大厨从托盘里面放下了三碗羊杂汤,然后站在那里等着收钱。张芸生一面从桌边的餐具里面挑出一双还算干净的一次性筷子,一面朝着那个里间努了努嘴:“我刚才上车的时候给了老黄一百,他还没找给我另外五十呢。我身上就这一百块钱,你要想要钱就去问他要好了。”
张芸生的回答让杨大厨很是诧异,因为这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在耍无赖。他挥舞了一下自己手里的托盘,然后恐吓道:“你小子可别跟我耍花样,待会要是想吃霸王餐,老子废了你。”
教训完张芸生以后,杨大厨跟那对小夫妻说道:“你们两个呢,可别说钱也在老黄那里。”
杨大厨的嗓门很大,可是那个脸几乎全被蒙着的女孩像充耳不闻一样继续端坐在那里。那个小伙子从皮夹里掏出一张五十的递过去:“就要一碗,她不吃。”
“你耍老子呢?她不吃,这碗给谁。我管你吃不吃,不拿出来一百,老子可不能轻饶了你。你别以为你的把戏别人看不穿,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能让你白吃白喝?”
听到这话,小伙子原本木讷的眼神陡然之间亮了几分。不过他并没有发作,而是从钱夹里面掏出一张一百的递了过去。杨大厨接过了这张大票,不过并没有将之前那张五十的还给他。小伙子也不讨要,而是低头喝起了自己的那碗羊杂汤。
虽然这是一家黑店,不过既然老板能被称作杨大厨,想来在厨艺上还是有点水平的。张芸生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羊杂,然后往里面加上了盐和辣椒面。之后他闻了闻汤里的香气,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就专心致志的对付起了自己手上的大饼。
跟只吃饼不喝汤的张芸生恰恰相反的是,他对面的小伙子却是只喝汤不吃饼。坐在两人中间的那个女孩,只是那么静静的坐着,根本就没有任何吃喝的动作。她的脸几乎完全都被遮住了,让人看不出来她脸上是不是有种嫌弃的表情。
就在外间的三人开始吃喝的时候,老黄推开里间的门走了出来:“我说你们三个怎么回事,要么吃饼要么喝汤的,怎么看着这么不靠谱。你们只管该吃吃该喝喝,刚才要了你们五十就是五十,不会再要钱的,就放心吃喝好了。”
老黄在那里说的很实诚,可是桌上的三人还是那副样子一点也没变。看到他们这幅样子,老黄有些撑不住了:“你们三个年轻人,可别不听我的话。听人劝吃饱饭,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黄师傅,您就上屋里去喝小酒吧。我这人天生就是穷苦命,吃点荤腥的东西就会闹肚子。我要是半路上一会一让你停车,这不是给你们添堵吗?我就将就着吃饼吧,你也别管我了。”
“你这人不是抬举,我都懒得说你。我说你能不能上那桌吃饭去,我跟着小两口说会话。”
听到老黄的话,那个小伙子冷笑道:“我喝我的汤,你喝你的酒,咱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
“话不能这么说,咱们既然有缘坐同一辆车,那就是有缘人啊。在车上你们呼呼地睡着觉,在这里再不聊聊,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不必了,咱们各做个的事,就是图个本分。我不挡你们的财路,你们也别找我的麻烦。”小伙子端起碗呼呼地喝着汤,在他将整碗滚烫的羊杂汤喝完以后。他把碗扔在桌上,然后就看见白白的碗沿上出现了两个深深的印记,赫然是他端碗的时候用拇指压上的。
张芸生知道自己恐怕碰上了修行者,最不济也是习武之人。他现在想要隐瞒身份,最怕的就是碰上这种人。他干笑了一声,然后拿上饼就去了另一张桌子,连那碗五十块钱买来的汤都没拿。相对于他的慌乱,老黄倒是镇静的很。
“小伙子,果然有些门道。不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要是你觉得自己的本事够大,那可就有些自大了。”老黄大大咧咧的坐上了刚才张芸生的座位,然后跟小伙子说道,“你可以叫我老黄,实际上江湖上人们一般喊我老黄牙。我就是个穷跑车的,也没什么大本事。不过我今天既然敢坐在这,自然就不怕你。说实在的我倒是很奇怪,你既然知道我们要找麻烦,怎么还敢这么镇静的坐在这呢?”
“我为什么要怕你?”小伙子笑了起来,“你、还有你车上的那两人再加上这个厨子,一共也就四条人命。在城里或许四条人命能算个事,可是在这深山老林里面,四条人命怕是连个水花都漂不起来吧?”
“你小子是有点本事,可是这是我们的地头。在这个地头上,我们要弄死你可是易如反掌。”
“你们是车费路霸,我也不是善男信女。实话告诉你,我叫白容花。这个姓名要是不能让你想彩虹什么,那么我杀你的时候可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老黄点上一颗的卷烟抽上一口,然后朝着白容花拱了拱手:“失敬失敬,竟然是白家容字辈的人,真是不打不相识啊。你尽管办你的事,不用介意我们这些人。大伙都是道上的人,你就尽管放开了玩好了。我们不会管你的事,你也不用这么绷着了。你玩你的这个小丫头,我们几个挣点小钱你不介意吧?”
“请便。”
听到白容花的话,老黄起身朝着张芸生走了过去。不过在他走到张芸生面前的时候,屋外紧闭的门被撞开了。
“这才几点,就把门叉上了,还做不做生意了?”屋外闯进来四个人,为首的一个光头抹了抹自己头上的雨珠,然后朝着站在厨房门口看热闹的杨大厨喊道,“厨子,给整几个下酒菜。”
“好来,你们几个自己坐着。我这店里就自己一个人,就不招呼你们了。”杨大厨这一回没有问这四个人要钱,直接进了厨房就忙活起来。
老黄在屋门被撞开的时候,早就一溜烟的钻进了里屋。白容花和他的媳妇端坐在那里,张芸生则继续低头啃着自己手里的大饼。
四人当中为首的那个光头在院子里面看了一圈,然后朝着白容连这桌走了过来:“大晚上的戴墨镜,装什么装。摘了口罩跟墨镜,让哥几个瞅瞅长啥模样。”
“我媳妇有病,不能见光。”
白容连站起来挡住了他的女人,然后跟光头商量道:“你们吃你们的,我跟媳妇回车上去,不耽误你们的事。”
“嘿嘿,你小子知道我们有事要办?”光头笑道,“我看有病的不是这女人,是你吧。你得了下面的病没法办事,所以才把女人裹得这么严实,省得他跟别人跑了是吧。”
听到光头的调笑,他带来的三个兄弟哈哈大笑起来。白容连没有笑,不过他也没有退缩。光头停住了笑声,然后狠狠地瞪着他:“你想死啊?”
“我不想死,也不觉得自己会死。”
光头冷哼一声,然后将手插进了自己的怀里。不过没等他再把手拿出来,就听到杨大厨的喊声:“来喽,四碗羊肉汤,两盘炒菜。这是今天新杀的羊肉,得趁热吃才好。您几个先吃着,我再做盘手抓羊肉去。”
“大哥,咱们先吃饱喝足再说吧。”光头的一个手下喊道,“今晚咱又不走,有的是时间。这才几点,玩到天明得多少个小时。大伙先补充一下体力,省得待会办事的时候没力气。”
“哈哈,老二说得对。咱们吃饱喝足,省得跟那个小子似的没法办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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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三章 未遂的抢劫
光头似乎是个活跃气氛的高手,他的话音刚落,手下的兄弟就会心的大笑起来。白容连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然后抱起身边女人的那碗羊杂汤喝了起来。
张芸生这会已经吃下了两块大饼,身上觉得有些暖和了。他站起来,准备回到那辆面包车,却被刚刚闯进来的光头给喊住了:“小子,坐下。”
“我吃饱了,回车上眯会。”
“咪你个头。”光头蛮横的呸了一声,“乖乖坐下,要不然给你头上开个天窗。”
张芸生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他知道眼前的局势正在变得越来越复杂,不过他现在只是一个需要隐匿身形的人,犯不着招惹这些麻烦。
看到自己压服了众人,光头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然后他用牙咬开一瓶啤酒的盖子,仰头就灌进去了一整瓶。
“老大威武,这才是真敞亮。三哥,你不是一贯说自己能喝嘛。来,跟老大比比。”
听到那个瘦猴叫嚷着让自己跟老大拼酒,这个被叫做老三的人摆摆手:“我平日里能喝点,今天有事可不敢多喝。我是能喝会醉,哪像大哥一样,越喝越精神。小四你快自己满上,少拿我来当挡箭牌。之前咱们是怎么打赌来着,你认赌服输,不得先干三杯啊?”
“得了,算我今天时运不济。我那会看着外面停着一个面包,寻思着今天怎么也得干个大活,谁知道竟然就这么几个仨瓜裂枣的。我瞅着那两个小子,看那穿着就不像有钱人。倒是那个小娘们,虽说裹得挺严实,看着衣服也不像城里人。不过我瞅着身段还行,待会诸位哥哥先上,我跟着喝点刷锅汤就行。”
张芸生刚才就觉着这几个人实在是太过霸道,看着不像什么好人。不过他的想象力就是再怎么丰富,也想不到这些人竟然会当着其余的人大谈特谈要怎么洗劫他们。
这些人似乎也是忙了一天没吃饭,因此顾不得多说,只是忙着对付自己面前的饭菜。杨大厨忙活了半天,才将他们桌子上摆满了好菜。期间因为羊肉汤里面放多了盐,还让小四踹了一脚。他们吃的很开心,还吆五喝六的划起拳来。张芸生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只是自己觉得有些无聊。
闯进来的人都是些粗犷的汉子,他们虽然连划拳带调笑,可是吃喝的速度却很快。没等张芸生无聊太久,他们就已经完事了。
光头从桌上拿着一根牙签剔着牙,然后跟小四说道:“你,去把他们的钱收一收。记得把手机之类的东西也带上,这玩意虽说不值钱。可是这里没信号,不代表除了山也没信号。先把这个收了,省得以后麻烦。”
“老大您就瞧好吧,看我怎么把这事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小四站起身,然后踹倒了自己身前的凳子。这凳子摔飞出去,恰好飞到了张芸生的面前。亏着张芸生虽说灵力没了,可是身体的反应速度还在。他躲闪的够及时,才没有被这凳子砸在脸上。
“小样,身手够麻利的。不过你以为这就够保住自己的性命吗?”小四用食指指着张芸生的鼻子骂道,“把身上的钱全都给我拿出来,而是是一分不少的拿出来。要是少了一毛钱,老子要你的命。”
张芸生把自己的衣兜掏出来给小四看了看:“你瞅我这身衣服,像是有钱人吗?他们吃不上羊肉好歹还能喝完羊杂汤,我要是但凡有点钱,还能不买碗汤喝?”
小四瞅了张芸生两眼,然后厌恶的皱了皱眉眉头:“你小子这衣裳得八百年没洗了吧,这身衣服上的灰洗一洗,起码能洗下来一斤。老子也不跟你废话,快点把钱掏出来。我就不信你没钱,要不然人家能让你搭车?”
“小四,你跟这么个穷光蛋废什么话?”光头朝着小四嚷道,“先把这穷光蛋排在后面,等明早走的时候再把他身上那点钱一块划拉干净不就行了。你这会得先对付那两位,我看着他们都不是本地人。要是身上不揣着钱,估计也不敢来这种地方。”
老大发了话,小四哪敢不听。他朝着张芸生呸了一声,然后走到白容花面前:“小子,该你了。你是自己掏呢,还是我帮你呢。你要是掏的快点,我就让你死得快点。要是掏的慢了,我就把你绑起来。然后让你跪在地上,看看爷几个是怎么让你女人享福的。”
“你们几个该抢钱的就抢钱,别胡思乱想些别的。黑道上的规矩我也懂,该吃哪碗饭的人要是吃错了,可是会要人命的。”
“哎吆,你小子最挺硬。老子今天不给你点厉害,你是不会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的。”小四抄起自己之前踹倒的凳子,然后朝着白容花砸了过去,“给我去死吧。”
虽然这件店陈设很糟糕,看起来又脏又破。不过屋里的家具都是自己用木头打得,看起来很结实。如果这一凳子砸结实了,普通人能晕过去算是幸运的,更有可能会因为脑浆迸裂直接死在这里。张芸生因为小四的出手狠辣而震惊,更让他感到吃惊的是白容花,因为这家伙竟然根本就没打算躲闪。
小四的凳子打在了白容花的身上,而且正好打在了他的头上。只听一声闷响,凳子腿断了,白容花却仍然好好的站在那里。
“你,你。”小四或许杀过人,因此心够狠。可是他毕竟年纪轻点,还没到处变不惊的年纪。他被白容花的神勇给吓住了,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怎么没死啊?”
“我没死,你却要死了。”
白容花伸手跨过方桌抓起小四的领子,然后把他的头按进了桌子上张芸生刚才没喝的那碗羊汤里。这家店里的羊杂汤虽说很贵,可是并不是没有贵的道理。最起码虽然碗里羊杂不多,肉更是一点没有,可是里面的汤水却很多。汤水多了,自然要用大碗来盛。这碗很大,虽然不能将小四的整个头装进去,不过只是把他的脸按进去还是足够的。
“住手,要不然打死你。”看到小四被擒住,光头老大坐不住了。他掏出自己怀里的手枪,然后用它指着白容花的头:“这是没想到,出来发点小财竟然碰上了练家子。小子你的功夫确实不错,不过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