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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兰欣的蝴蝶刀才刺到离雪儿还有半米远的地方,就再也无法前进了。哪怕是再推进一毫米的距离,她也做不到。可是在她想要把蝴蝶刀拔出来的时候,哪怕只是再退后一毫米,她同样也做不到。因为这把刀就像是被镶嵌进了一块无形的玻璃里面,任你如何使劲,它都是丝毫动弹不得。
虽然手里的蝴蝶刀丝毫动弹不得,可是李兰欣的身子并没有被完全禁锢住。在她看来,自己还没有输。只要她能将自己的禁灵镯拿出来,照样能将雪儿给禁锢住。就算没有完全将她禁锢,起码也可以延迟她的动作。到时候就算不会像杀另外两个女孩一样轻松,起码自己也有一战之力。
李兰欣到底还是一个孩子,心里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她的这种勇气很是喜人,可是这种勇气带来的后果就不是那么让人觉得高兴了。
雪儿能将蝴蝶刀整个控制住,自然有余力将李兰欣的整个身子都控制住。毕竟这是一种压倒性的力量,并不会因为李兰欣的挣扎而有任何改变。
在发现自己的身子也开始被禁锢住的时候,李兰欣仍然没有放弃使用禁灵镯。不过她的镯子虽然还牢牢地套在手腕上,可是并没有从中发出能将雪儿禁锢住的灵力。
禁灵镯是用来禁锢鬼灵的法器,可是今天却反过来被血灵给禁锢住了。李兰欣不是不知道法器能否压制住鬼灵,最终还是取决于施法者自身的道理。不过她不甘心,因此要紧牙关想坚持到最后。她在赌,赌的是当雪儿靠近她的身体的时候,禁灵镯会不会重新焕发出活力。
如果雪儿靠过来,因为距离的接近,或许禁灵镯能禁锢住她,可是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更何况如果雪儿不过来呢?
如果雪儿直接用灵力来绞杀李兰欣,那张芸生可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兰欣在自己面前被绞杀了。毕竟现在李兰欣连人带法器都被完全禁锢住了,现在她就是雪儿手里的一只用草茎穿过背甲的蚂蚱。雪儿可以把草茎拿在手里晃荡着玩,可是谁也说不好她什么时候会扔掉草茎,然后直接一脚踩死这只任其蹂躏的蚂蚱。
这种感觉很不好,李兰欣实在是不喜欢这种感觉。可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也没有办法。就在她决定孤注一掷的时候,忽然听见自己身后响起张芸生的安慰:“别怕,我会救你的。”
李兰欣现在整个身子被禁锢住了,连话语都没法说出声来。不过她在心里可是愤愤不平的反驳道:“谁怕了?我还准备反败为胜呢。再说了我还有杀手锏没用呢,用出来谁胜谁负那可得两说。”
因为李兰欣只是在心里喊喊,所以张芸生自然也不会听到她的话语。他只是走上前来,跟阿强商量道:“看着雪儿这幅样子,我真是痛心的很。原本花容月貌的一个女孩子,可是现在却成了这幅鬼样子。我听说她的尸身被发现的时候,已经被脔割成了无数碎片。现在我眼前的这只血灵,她身上的这些数不清的划痕,应该就是凌迟的时候留下的刀口吧。”
阿强简直不屑于跟张芸生讨论这些显而易见的问题,他从鼻子里面哼出声响:“你猜的倒是不错,这就是刀口,而且还是我亲自一刀一刀划出来的。当时我没抓到你,也就没机会在你面前好好展示我的刀功。不过这也没关系,毕竟我的刀功是一次一次练出来的。只会一次更比一次好,绝对不会有功力下降的趋势。现在咱们眼前不就站着一个丫头嘛,待会我一刀一刀的在你眼前展示一遍,让你这土包子也看看什么是真的刀法。”
张芸生听到阿强的威胁,没有动怒,只是摇了摇头:“你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呢?当初砍伤你的人是我,又不是李兰欣的错,跟被你制成血灵的雪儿更是没有任何关系。你如果是个男子汉,就跟我好好较量一场,老是拿这些女人出气,算什么英雄。亏着当初雪儿那么信任你,把你当成一个好人,你这样做,心里就没有觉着愧疚吗?”
“愧疚,我干嘛要愧疚?”阿强笑道,“我不过就是打算跟雪儿玩玩,是她自己非要把你这凶神给牵扯进来。如果没有你,我玩她几次也就算了。顶多玩完之后,杀她灭口,也没必要废这工夫。你知道要制成一只血灵有多难吗?这可是费了我好大的心血,如果不是我真的动了肝火。想让我出手制造血灵,可没这么容易。”
第三百零六章 赌上一把
阿强满腹委屈,好像他才是受害者,完全忘记了雪儿的凄惨之处。雪儿活着的时候不过是一个小保姆,可是她总归还是快乐的。因为张芸生跟她初次接触的时候,就发现这是一个快乐的女孩。可是现在那个快乐的女孩没有了,只剩下警局证物室里多达数千的肉片,和眼前这个满身红色血污的血灵了。
“人死不过是个碗大的疤,可是连灵魂都被制成鬼灵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张芸生指着雪儿说道,“普通的鬼灵,都是以牺牲转世为人的机会做代价才能长久的留在人间供人驱使。血灵的制作比普通的鬼灵要更加残酷,日后不要说进入地府受刑,来世进入畜生道投胎为牛马。恐怕连转化为最微小的蛇虫鼠蚁的机会都没有,它们的结局只有灰飞烟灭彻底的从这世上消失罢了。”
阿强听完张芸生的话,只是不屑的哼了一声:“人死如灯灭,你管那么多干嘛?说的头头是道的,就跟你去过地府似的。如今摆在你眼前的就是两条路:一,乖乖的受死。二,让我暴打一顿再受死。你自己想怎么死,就跟我直说好了。哈哈,你这人,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一个笑话罢了。”
阿强站在那里哈哈大笑,就像是真的发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倒是蹲在张芸生旁边的黄伯连忙阻止他:“强少,冤家宜解不宜结啊。我看这位少侠也是少年英豪,你们两个要不然就握手言和吧。我这老头子没什么用,不过好歹也虚长你们几岁。我看要不然就由我来做个东好了,咱们摆个场好好说道说道这事。”
黄伯开始说话的时候,还老老实实的蹲在地上。说着说着他就慢慢站起身朝阿强走去,似乎是真要打算做个和事佬。不过张芸生虽然年纪不大,可是也不是个傻子,哪能轻易放走自己手里的一张好牌呢。
张芸生举起自己手里的刀,拦在了黄伯的去路上,然后笑道:“咱们两个的事还没完呢,你还顾得上别人?”
“老朽有眼不识泰山,今天造次了。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能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老朽这一回,我一定想办法补偿你的损失。”
张芸生用手指了一下自己被黄伯拐棍所洞穿的胸口:“你不会以为我是铁打的,感觉不到疼痛吧?”
黄伯一看张芸生不依不饶,他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胡须,尴尬的笑道:“咱们在江湖之中讨生活,过得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现在就是一点小伤,用不着拼死拼活的啊。只要你饶过我的冒犯,我一定会给您应有的回报。你看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在江湖上能活到我这岁数,真的不容易啊。”
黄伯的为人怎样不好说,但是他能活到这么大年纪,自然有自己的本事。除了他的功夫不错以外,他这能屈能伸的功夫也不一般。虽然张芸生气恼他伤了自己,可是这会还真的不适合杀了他。毕竟现在阿强手里有雪儿这个血灵,跟他硬拼可不是一个好主意。
“黄伯,你跟阿强好好说说。今天咱们先暂时停战,有什么恩怨等到以后再慢慢计较吧。”
听到张芸生这么说,黄伯总算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一个有用的人就不会轻易被杀掉。他把一直弯着的腰挺了挺,然后跟阿强说道:“强少,你父亲在派我出来的时候,可是说过让我替他管教你。现在你把京城搅得天翻地覆,可不是他老人家想看到的。我看要不然还是这样好了,你现在就回去向你父亲请罪。这里的事就由我来处理,虽然我已经老了,可是擦屁股这种事还是干得了的。”
阿强对于黄伯刚才的行为有些无法理解,因为在他眼里黄伯一直是一个很有威严的老人。哪知道黄伯才跟张芸生交手了一会,就变得这么卑躬屈膝了。要是之前黄伯说出这话,阿强多少也会卖他几分面子。可是这会黄伯自己先堕了气势,再想拿出长辈的威严来压制阿强,那可就只能自取其辱了。
“你这老杂毛,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我老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可是老爷子都拿你当盘菜,我也就敬你是个长辈。但是我是谁,是你主子。你敢拿老爷子来压我,你是活腻了吗?”
黄伯被阿强的话给激怒了,要不是现在他身体里面还有张芸生打进去的玉柱,这会他早就忍不住上去收拾阿强了。毕竟他是血灵会的老人,已经很久没有听人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了。不过没等他在说点什么,阿强就先忍不住了。
“唧唧歪,唧唧歪的,还有完没完了?”阿强坐回沙发,然后朝前一摆手:“给我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阿强的话还没说完,雪儿就已经出手了。这不是雪儿擅做主张,而是由于血灵跟狗灵一样与主人心意相通。在阿强说话之前,他心里想什么就已经为雪儿所知晓了。之所以要把这话说出来,只是为了让张芸生他们更加心慌意乱罢了。阿强的目的是杀人,又不全是为了杀人。在他看来,张芸生以及李兰欣就是两只被不良少年逼入墙角的小狗,杀掉之余,还得逗点乐子才行。
本来李兰欣就已经被雪儿制住,要杀要剐都在雪儿的一念之间。现在既然阿强决定要杀人,李兰欣自然首当其冲。这会小黑还在跟另外两只狗灵缠斗,能救她的就只有张芸生了。可是张芸生现在站着的位置离着李兰欣很远,等跑过去也只能收尸而已。
张芸生哪能眼看着李兰欣丧命呢?可是他又是在是没有办法,情急之下,也就只好兵行险招了。这一招如果成功,当然能救下李兰欣。可是如果失败,那就是堕入万劫不复之境。这完全就是在赌博,可是张芸生不能不赌。赌还有一线希望,不赌只有死。任谁处于眼下这种境地,会不赌上一把呢?
第三百零七章 天大的笑话
其实如果单凭武力,黄伯未必会怕了张芸生的梦魂刀,而且刚才他也是占据了上风。不过一场对决的胜利者,往往并不是武力最高的人。毕竟修行者修的不止是灵力,还有自己的心境。
心境这东西,说起来玄之又玄,实际上却不是多复杂的东西,无外乎阅历与智慧。张芸生今年才二十出头,而黄伯却老得看不出实际年纪,论阅历自然是黄伯占了上风。哪怕张芸生有重阳子和戒言法师的言传身教,也是没用的。毕竟道听途说的东西,哪怕再真实,终究也是敌不过亲身经历。
在阅历的比拼上,张芸生处在下风。至于智慧的比拼,他也未必能占到便宜。毕竟人老精,树老滑,黄伯活了这么大年纪,自然不是一个笨蛋。不过再聪明的人,也会有变笨的时候。或许黄伯没有变笨,只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刚才黄伯的拐杖洞穿了张芸生的胸膛,在他看来这个年轻人只不过是一个死人罢了。二者之间相差的实力实在是太大了,大到黄伯不屑于去躲避张芸生有可能使出来的小伎俩。毕竟一力敌十会,只要力量上占了绝对上风,也就不用再怕对手的任何阴谋诡计了。可惜的是,黄伯的力量确实大,可是还没有达到能够忽略对手谋略的层次。
在最初跟黄伯交手的时候,张芸生就已经发现自己处于下风了。可是灵力是死的,人却是活得。灵力战胜不了对手,也不意味着自己就一定会失败。
看到自己心口钻出来的玉柱,黄伯就已经彻底没了气势,这倒是有些出乎张芸生的意外。本来他只是想借着玉柱能够游走于身体的优势,来给黄伯造成一些身体上的伤害。哪想到黄伯身上没收多重的伤,可是心里却没了争斗的勇气。
当黄伯乖乖的蹲在自己身边做俘虏的时候,张芸生自己都没有搞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状况。不过即使搞不明白,也不耽误他却运用。刚才黄伯已经说过他知道玉柱的来历,可是张芸生并没有去追问这事。在他看来,现在不问比问要更好。因为如果黄伯能认出玉柱,未必别人就认不出来。可是如果一直不停的问这事,黄伯就会晓得自己不过是刚刚得到玉柱。如果他因此觉得张芸生还是一只菜鸟,值得试试自己能不能反败为胜的话,张芸生可就惨了。
虽然现在还硬挺着,似乎跟个没事人似的,可惜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张芸生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血正在一点一点的慢慢流失,虽然现在还能撑得住,可谁知道能撑多久呢?
更为严重的是,胸口流出的血,可以通过点住周围的穴道来止血。但是因为胸口被洞穿,现在张芸生的经脉已经出现阻断,带来的恶果就是他的气海已经没法像正常那样运转了。这会气海里面还有残余的灵力,够张芸生维持一段时间,但是时间一长,总有枯竭的时候。
张芸生现在看起来还能像模像样的跟阿强以及黄伯讨价还价,实际上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倒下了。这个时候,倒下就意味着死。到了这个时候,张芸生只能赌一把了。
如果阿强不出手,而且双方无法达成和谈的共识,说不定张芸生自己也打算动手了。现在既然阿强选择让雪儿出手,那为什么不应战呢?
张芸生要救李兰欣,可是他的伤让他无法使出梦魂刀。因此想救人,那就得赌。赌什么呢?为什么说是赌,而不是努力,争取,拼搏呢?
在张芸生想来,这次出手就算无法灭掉雪儿,起码也能保住李兰欣的性命。他要赌的并不是出手之后能不能斗得过雪儿,而是赌黄伯的反应。虽然现在黄伯很老实,可是这事有个前提,那就是玉柱还在他的体内。如果玉柱没了,他还会这么老实吗?
张芸生在雪儿动手的一刹那,就将黄伯体内的玉柱给激发起来。他没有杀掉黄伯,而是直接让玉柱攻向了雪儿。
虽然没有用玉柱跟鬼灵打斗过,但是之前张芸生可是用包含着玉柱的打刀跟吊死鬼以及红衣女鬼较量过。当初张芸生以为打刀之所以能压制鬼怪,靠的是刀身上的怨力,现在想来倒是很有可能源自刀柄之中的玉柱。
在玉柱飞身而出的一刹那,黄伯的身子明显颤动了一下。他是个老江湖,而且是血灵会的元老,自然是一个鬼道大家。虽然在玉柱最初入体的时候,他没有发觉。但是现在既然已经知道自己体内有根玉柱,如果再不知道运用气海以及浑身经脉之中运行的灵力来查找玉柱的踪迹的话,那黄伯可就白活这么久了。
当然玉柱不是一般的暗器,更不是苗疆之地的灵蛊。它是完全融合进了人体,想找出它的下落,自然不容易。不过如果玉柱破体而出,那可就另当别论了。虽然这时候它还是以虚体状态出来的,可是它还是留下踪迹被黄伯察觉到了。
张芸生决定用玉柱来对抗雪儿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事瞒不住黄伯。可是他还是这么做了,因为不做就不能救人。他能做的就是赌,赌的就是黄伯到底对玉柱的恐惧有多深。
现在看到黄伯的身子只是颤动了一下,就再也没有别的反应,张芸生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下了一办。至于另一半能否落下来,那就得看雪儿是否会败于玉柱了。
雪儿只是一个女孩,一个可怜的女孩。不过雪儿现在又是一只血灵,一只血灵会赖以成名的凶物。血灵会能在江湖之中落下这么大的名声,自然不是虚有其名之辈。而玉柱有多厉害,恐怕在场的人也就只有黄伯知道了。更何况张芸生现在只是能简单操纵玉柱前进,至于如何将其当成法器来运用,就完全不是他能知晓的了。万一玉柱飞到雪儿面前,只是透体而过却不能给她带来伤害,那可就闹出天大的笑话了。
第三百零八章 不要乱动
平时闹出来笑话,带来的是掌声,今天带来的可是死亡。张芸生不想死,却只能将自己的性命寄托在这一次的赌博上。
玉柱跟狗灵一样,是可实体可虚幻的。虽然黄伯感受到了玉柱的离体,可是雪儿却没有感受到来自玉柱的威胁。毕竟血灵是鬼灵界压倒性的存在,根本就不会惧怕狗灵这种小东西,自然也不会对它加以防范。
在被玉柱击中的一刹那,雪儿发出像是狼吼一样的声音。这种声音自然不该是原本娇滴滴的少女发出来的,而是血灵的一种鬼啸。
“你们做了什么?”雪儿只是发出一声狼吼,她身后的阿强可就更惨了。他都不是吐出一口老血,而是直接从眼耳口鼻七窍之中喷涌而出。
看着面目狰狞的阿强,张芸生只是淡然一笑:“没什么,只不过是做了一点小动作而已。你的血灵虽然不是苗疆的蛊术,但是却有异曲同工之妙。我也见过狗爷的狗灵反噬的情况,比你现在的状况要好多了。如果是一般的鬼灵,或许也只是吐口血而已。现在雪儿还只是受了一点暗伤,你就已经七窍流血了。如果她受点更严重的伤,你不是要比她死得更早吗?”
刚才李兰欣差不多已经完全被禁锢住了,丝毫动弹不得。不过趁着雪儿狼吼的机会,她还是脱身而出了。虽然在离开的一刹那,雪儿朝她拍了一掌。可是看起来除了吐了一口血以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
李兰欣把自己嘴角的血抹去,然后讥讽道:“无论是狗灵、鬼灵,都只是作为一种工具或者法器。虽然人人都说什么剑在人在,剑断人亡之类的鬼话。可是江湖传闻里面,倒是从来没听说过有谁真的那样做过。你现在把自己的性命完全寄托在血灵的身上,或许可以做一次先例。”
“牙尖嘴利的丫头,刚才我就不该留你的性命,而应该直接弄死你。”阿强本来长得就算有些抱歉,这会满脸血迹虽然没有增添什么特殊气质,倒是也有了几分亡命徒的气概。在威胁完李兰欣之后,他才想起来闹出这事的正主不是烦人的小丫头,而是边上站着的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张芸生。
阿强从来没想过血灵会败,在他的眼里血灵是一种无敌的存在。哪怕是他用邪法强制催动快速制成的雪儿,只能算是一个残次品,起码在京城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