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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句无奈的话描述:我是不愿意去怀疑她,但无奈地不得不怀疑。
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如果我一开始就从柳文清这里着手,是不是就能够避免很多不该发生的事情了呢?
我心里很乱,柳应龙也没在这里多呆,和我聊了一阵后他就离开了。他让我继续在这里等,我道我得出去找柳文清了,在这里等不是个事情。
柳应龙于是留下两个保镖在这里,我准备回去了,我拿出手机想看看有没有地狱男爵的群消息。
一摸却发现手机不在我身上,在坐的地方找了一圈也没发现,我借保镖的手机打了我的电话,还是没听见响,然后我估摸着估计丢在地下室了。
我不敢肯定,但所有的地方都没找到后,我想也只可能在那儿了。那地方我挺不想下去的,这时候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下去了。
本来我想叫个保镖陪我一块的,但这俩儿保镖太实诚,说老板不让他们随便动小姐的东西,他们不敢随便乱跑。
我直接无语,只得一个人重新下了地下室。
推开那个教室的门,我就看到了我的手机放在一张课桌上,在那一闪一闪的,我一看果然是我粗心,我快步跑过去把手机拿到了转身就准备走。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发现,这个教室里有什么和刚才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这种突如其来的不同,让我的心咯噔一下,直接跳到了嗓子眼。
而很快我就发现是哪儿不一样了:我的手机就放在那个编号为18的课桌上了,可是这个座椅上却空空如也,编号为18的那个人模,这时候居然不见了。
第068章:内鬼已定
我脑门一热,在这种情况下想保持真正的淡定,其实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一个塑料人模,之前来还好好地放在这儿,现在它居然不见了!
我想换成是任何人,这种场面也无法淡定吧。尼玛反正我一瞬间都想直接撞墙了。
这种感觉就是你明明紧张得连呼吸都困难,明明害怕得巴不得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但却又一点也迈不动脚步,一点动静也不敢制造出。宏亚岁扛。
并且,还强烈地预感到似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卧槽,不至于连塑料人模都能活了吧?
尼玛要真这样邪门,我直接不活了!
壮着胆子扫了四周一眼,其它人模都还在,消失掉的只有这个18号,也就是柳青雪的人模。
我差点都准备喊柳青雪的名字了,面对恐惧。我的心理防线已经经历一次又一次的严重打击了,这一瞬间说实话我真心顶不住了!
“不会的,不会这么邪门的!”我努力安慰自己,有人,一定是有人来过这里,塑料人模不可能自己走路的,只有人才能够做到,一定是有人来到过这里,然后把它移走了。
之前离开这个地下室后,我一直在一楼,然后柳文清的爸爸带着两个保镖进了这个别墅。
这个地下室只有在二楼柳青雪的房间里才能下去,我自始至终没有看到有人上二楼,难道有人和我之前一样,翻上二楼从窗户进了二楼房间?
来柳文清家的会是谁呢?是柳文清回来了吗?
教室里的灯忽然灭了,我吓了一跳。不过我知道现在教室开的是感应灯,它是自动灭掉的。
我猛地咳嗽了一声,感应灯没亮,再试了几次还是一样没亮,我觉得有点邪门,感应灯不至于在这时候出毛病吧。
黑暗才是最恐怖的东西,因为黑暗中隐藏的东西你永远不知道,而我是知道黑暗中隐藏的是什么,但这更让我感到恐惧。
我打开手机,借着手机的光亮就往门外走,转身的一刹那我又发现了不对劲:手机微弱的光亮照到了一片地方,那也是一片座椅区。
两个人模的姿势和之前不一样了。是明显的不一样:之前所有的人模都是坐着的,而这两个现在是站着的姿态。
冷汗瞬间湿了后背,我记得很清楚,刚才一眼望去都是坐着的,难道就在灯灭了这会儿功夫,这两个东西站起来了吗?
我转头就跑,一口气都不带停留的,跑上来就把两个留在柳文清家的保镖也叫上了。
保镖到下面的时候,教室里一切又都正常了,所有的人模完好地摆在那儿。没有丢失掉的,也没有站起来的。
其中一位保镖告诉我这里有这种东西很正常。柳先生的大女儿(柳青雪)平日就有雕塑、绘画之类的爱好,并且痴迷其中,这里肯定是她的画室。
我跟这些保镖争论也没什么意义,索性不呆了。我越来越怀疑有人来过这里,和有鬼相比,我更相信刚才的一切诡异都是人为的。
什么人这么做,目的很明显:为了吓走我!
是什么人做的?我在想除了柳文清,还会有其他人吗?
我是不是遗漏了什么?
再回到一楼的时候我拿出了手机。直接给阳间死人发去了消息。
“阳间死人,感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我相信你和我们是同一条阵线的,我现在需要更多的信息,刻不容缓。我要问你问题,你用是与否的方式回答我,如果我问的问题你不能回答,你就直接回答不!”
焦急地等了一阵子后,阳间死人才回复了我一个“好”。
我:阳间死人,地狱男爵要我们找的内鬼,是女的?
阳间死人:是!
见到阳间死人做了肯定的回答,我的把握大了很多,如果内鬼是女的,我们猜测的范围就小了很多。
因为就我目前掌握的信息,可疑的女人只有这几个:黄玲、小枫老师、柳文清、小韵!
小韵已经离开学校了,已经不能作为嫌疑人,而柳文清也已经被证实是错误选择,成了要被地狱男爵处罚的人。
所以剩下来的只有黄玲和小枫老师了。虽然从理论上说我们每个人都有可能性,但是和这两个人相比起来,我觉得其他人的可能性几乎能忽略不计了。
我:是那个叫黄玲的警官?
阳间死人:不!
我:是小枫老师?
阳间死人:不!
阳间死人回答不,并不表示否定这两个人,而是表示他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阳间死人可能也是地狱男爵游戏的参与者,并且是最大的知情者,他知道很多秘密,但是不能直接泄露,否则他一样会遭受地狱男爵的惩罚。
他提供给我们的信息都是隐蔽的,关键在于我们根据他的信息进行调查得出更多信息。
或许这也是地狱男爵有意安排的,故意设计让我们与时间、信息赛跑。
我一连又问了几个问题,不知道我的问题问得太直接了还是怎么的,都超出了阳间死人的回答范围,他全部以“不”来回答我。
这样我就没法再问下去了,我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群消息里还是没有地狱男爵的提示信息。
也就是说,柳文清还是没有受到地狱处罚,我不知道我到底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担心。
这一次和以前好像不一样,我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
现在是和时间赛跑的当头,我不能一直在这里干等着,我离开了柳文清家直接打车去了学校。
再次把所有人召集了起来,一方面继续商量寻找柳文清,另一方面也要继续商量怎么应对明天的情况。
要知道,明天还要继续进行投票,这投票是每天都进行的,直到我们正确地说出内鬼为止。
而最大可能性就是两个人了:黄玲和小枫老师。
可是我不敢把自己的这个判断结果告诉众人,否则大家当然会投票选这两个人,可是如果万一我判断错误了呢?这两个人就一样会被地狱男爵惩罚。
本来她们两人是绝少有机会被选中的,如果我说出她们两人的嫌疑,所有人肯定会先选择她们,如果她们不是内鬼,就等于是我变相地害死了她们,这当然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可是如果我们不选择嫌疑最大的人,而在我们这些人中投票,一天天地下去,那死的无辜的人岂不是更多?
一时间我十分为难。
“文清怎么样了?怎么还是没有一点消息?”
“对啊,为什么一直没有收到柳文清受到惩罚的信息?难道地狱男爵不处罚柳文清?”
“什么话?难道你们希望柳文清受到处罚吗?”张晓萌不满地道。
她的话立即有人反驳了。
“质问我?你也不想想,柳文清一直没有收到处罚,你觉得正常吗?以前那些人都是立即就被处罚的,难道说柳文清和地狱男爵是一伙儿的?”
“对!肯定是这样,她现在都躲起来了,不敢面对大家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紧接着就把我围起来了,质问我怎么回事,他们竟然怀疑我和柳文清也是一伙的,都是地狱男爵的内鬼。
今天刚营造出来的团结气氛,在这时候又有瓦解的趋势,猜忌在一瞬间就形成了,毫无征兆的。
我知道这是死亡阴影笼罩而造成的,再这样下去,再不及时找出内鬼,所有人都会崩溃,也许不等内鬼被找出来,我们就已经要互相残杀了。
忽然,一阵手机提示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怔了一下,面面相觑,而脸上都露出了惊恐之色。
这是微信群消息提示音,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地狱男爵在群里发消息了。
没有一个人敢看,我更是不敢看,这个时候地狱男爵的群消息会是什么内容呢?只可能是柳文清接受处罚的消息提示。
这是我绝对无法接受的!
如果柳文清被地狱男爵杀死,我接下来的人生将处在绝对的黑暗中,我所有的理想和追求,都会变成复仇。
我还是快速地打开了手机,看到了地狱男爵发的群消息。可是,我看到的内容和我们想象的大相径庭,并且让我们简直难以相信。
“恭喜张玮童鞋,成功地找到了内鬼,张玮童鞋获奖金十万,其余童鞋平分另外奖金十万。张玮童鞋找到内鬼是在柳文清童鞋处罚时间之前,所以柳文清童鞋免于处罚。投票游戏结束,新一轮游戏再见!”
“哇!张玮,你已经找到内鬼了?怎么你一直不说啊!”
“欧耶,张玮,我爱死你啦!”
“张玮,内鬼究竟是谁啊?”
“……”
一群人的反应非常大,原来是准备撕了我的,现在转而用巨大的热情和感激将我淹没。
不过我是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找出内鬼了?我根本没有做这个事情啊。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忽然我想到了一件事情:我的手机在柳文清家地下室丢过一段时间,一定是有人用我的手机,直接对地狱男爵发了信息。
这会是谁呢?内鬼又是谁呢?
第069章:驱鬼意外
内鬼就这样被找出来了,并且是以这种方式,我们成功游戏过关,却仍然不知道所谓的内鬼究竟是谁。
所有人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仍然消除不了心中的紧张。原因很简单:虽然内鬼已经被找到,但是地狱男爵的身份仍然不知道。不找出地狱男爵,这个游戏就没法结束。
有理由相信,找到了我们中的内鬼,就极有可能找到地狱男爵,但问题是现在我们仍然连内鬼都不知道是谁。
我第一时间再打了柳文清的电话,这一次柳文清电话终于通了,在电话里她表示她现在很好,只是很累,想好好休息。
我就没有打扰她,第二天我去了柳文清家里看望她。今天柳文清家有不少人,她的父亲柳应龙带着好些人都在。有保镖还有医生,我甚至还看到了一位身穿道袍的道士,在屋子里四处走动着,在查看寻找着什么。
柳文清坐在客厅沙发上,她的脸色不是很好,略显憔悴,好像昨晚上没休息好,她一直很注重打理的头发和衣饰也稍显凌乱,看起来很惹人爱怜。
才一天多没见,我感觉到她有了某些变化,我不知道是因为惊吓,还是因为遭受了什么打击。
“文清!你还好吧?”我走到柳文清面前关切地问道。
“恩,我还好!”柳文清微笑回应我。
“发生什么事儿了?”我继续关切地问道。
柳文清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我,我也猜不出她这样的笑是在表达什么。
但是不难感觉出。在她身上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看得出柳文清现在什么也不想透露,我没有追问她。
那道士举着个扶占,摇着铜铃不停地在屋里走来走去,并且还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两个助手也在屋子里做着类似的动作。
一名戴眼镜的医生模样的人给柳应龙递了一份报告单。
“柳先生,这是柳小姐的检查结果,她的身体是健康的,不存在任何手术后遗症,脑部组织完好,并且从数据结果看,她曾经丢失的记忆已经恢复了很多,而且有希望全部恢复。”
柳应龙看了看报告单。随即对医生问道:“那她现在是什么情况?脑部没有问题,难道是精神问题?”
那医生不敢说,柳应龙让他直说,医生才表示不排除柳文清因为特殊原因,导致出现一些癔症幻想。但这并不是什么精神疾病,只是因为记忆的恢复,导致她一时间对以前一些记忆并不能完全接受。
“柳小姐,请问你是不是回忆起了什么,让你有心理忆念的人或者事情?”那医生对柳文清问道,似乎准备对她进行心理干预。
柳文清看了看他,好像并不愿意理睬他。医生试了几次都遭了闭门羹,只得作罢。
我很纳闷不知道怎么回事,柳应龙叹了一声,道虽然家丑不外扬,但现在也顾不上这些了。
柳文清昨晚有反常举动,她声称自己不是柳文清,而是柳青雪,并且还说了一些只有柳青雪才知道的秘密来证实她是柳青雪。
医生诊断她得了臆想症。主要原因是随着柳文清的记忆恢复,她对姐姐的记忆越来越清晰,而因为过度思念姐姐,她出现了一系列的幻想综合症。
她时不时地会把自己想象成她的姐姐柳青雪,所以现实中生活的柳文清,不完全是柳文清,她同样是柳青雪,她是两个人而不是一个人。
柳应龙很自责,他叹息自己对女儿的关心太少了,他都不知道柳文清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种情况的。宏以阵亡。
不止是这样,对于女儿柳青雪当年的死,他也同样十分自责,多年来柳应龙一直生活在自责之中。
而柳文清作为我们同学时,我倒觉得她挺正常的,只不过以前我和她打交道的机会很少,大学几年都没说过几句话。柳文清平日里也相对孤寂,但她并不排斥与人来往,也不排斥集体活动,总之挺正常的女孩,不觉得有人格分裂的迹象。
难道这些事情只发生在最近?我开始怀疑,柳文清现在的状态,是不是因为她知道了什么而受到了某些打击?
“文清,好好配合李医生,进行系统的心理治疗,你会很快好起来的!”柳应龙关切地对柳文清道。
柳文清看了一眼那个医生,眉头一皱道:“你们想多了,我没病,根本不需要治疗。”
“柳小姐,这是科学的心理干预治疗,我很有把握能治好你,解除你现在的痛苦。”那李医生很有信心地道。
“告诉你我没病了,你没听明白吗?”
“柳小姐……!”
“你有完没完了?滚!”柳文清皱眉训斥道,印象中我很少见她这样发飙,足可见她对医生这样的治疗非常抗拒。
“李医生,你先回去吧,这事情以后我们再联系!”柳应龙对医生挥了挥手,那医生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我想劝劝柳文清,这时候那道士忙完了工作,走到柳应龙面前。
“道长,什么情况?”
“有!”那道士只说了一个字。
我还没明白那道士说的是有什么,柳应龙脸色一变,道:“你是说,这屋子里有那东西?文清现在的情况是因为那东西?”
道士点头道:“是的,屋子里秽气污浊、怨气凝重,令千金受亡灵困扰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尽早驱除亡灵,只怕……。”
他的意思很明显了,柳文清家里有怨气亡灵,不及时驱除走,长期下去柳文清只怕会有危险。
我心道这是扯淡吗?就算是有亡灵,那也应该是柳文清的姐姐柳青雪,柳青雪至于会伤害妹妹柳文清吗?
我真不知道柳应龙是什么想法,怎么又请医生又请道士的,他到底相信哪个?
柳应龙对柳文清介绍了一下这位道长,这是龙青山的青玄道长,是非常得道的高人。
他和柳应龙早就结识了,早年柳应龙事业风水上还得到过他不少指点,之后就如鱼得水、风生水起,所以柳应龙对这个青玄道长非常信任。柳家的龙华大厦包括柳应龙开发的地产项目,风水堪舆什么的都是由这个道长负责的。
“这个难办吗?”柳应龙对青玄道长问道。
青玄道长抚了抚须,道:“亡灵怨气过重,若非非凡法力难以驱除,我还从来没见过如此凶险的亡灵。”
柳应龙忙道:“道长,关于重新青玄道观的事,我一定鼎力支持,所需资金都由我龙华集团提供。”
我笑了笑,这道士压根就是在漫天要价嘛!而柳应龙张口就是承诺修道观,几百万的投资,也足见柳应龙之舍得了。
青玄道长道:“我先看一看,再决定如何应对。放心吧,区区一个亡灵,还不至于让老朽束手无策。”
说着拿出桃木剑、鸡血符、铜铃等物,做作法的准备,他看了我一眼,对我道:“这位兄弟,可否借你身上一物一用?”
我看他指的是我正佩戴的骨牌,这骨牌是小韵送给我的,她说有驱邪的作用。
那道长看我好像还不知道这骨牌的来历,还对我解释了一番,这骨牌是南方某些拜物教的神圣之物,用以通灵牛骨制成,其实就是犀牛的角骨,我这快是上等好物,他倒很奇怪我是从哪儿得到这东西的。
我看是帮柳文清驱鬼,就借给他用了,前提是这厮答应绝不损坏我的东西。
“走开,别装神弄鬼的!”道士在柳文清面前举着桃木剑叽里呱啦跳大神一般,柳文清又好气又好笑道。
“妖魔现形、速道汝名、斗胆违抗,宝剑除灵!急急如律令……!”
我看柳文清现在的表情,似乎都有拿板凳砸那道士的冲动了,她大概也没想到父亲这么相信这东西,居然还采用了这种办法。
“爸,求你们别再折磨我了,能让我清静一下吗?”柳文清无奈地对柳应龙请求道。
柳应龙也有些无奈,他感觉女儿现在正常得不得了,哪有被恶灵缠身的迹象。
我有些想笑,是这恶灵太厉害了,还是道长法力不够?怎么都这样子了恶灵还不出现。
那道长还不许别人干扰他的工作,肢体动作进一步夸张,神情更专注了。
跳跃摇晃了一阵子,忽然,那道长双眼一睁,掐指一算,眼睛睁得老大,眼珠子都闭不上了,四处转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