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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谱-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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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个新的经济增长点,何不从中拿出五十元来投资一下,没准能有意外的收获呢!心里这样想着,待两位船老大离开之后,颜品梅的身旁无人之际,他便麻利地从盐垛上滑了下来,悄悄地来到了颜品梅的身边。

    “颜姐,今天是你当班呢?”要想办成事情,嘴首先要乖巧,孙树安主动跟颜品梅打起了招呼。

    “是呀!小孙,今天可有你的货么?”颜品梅扭头看了一眼来人,见是孙树安,说着话的时候又把目光转回到输盐皮带上。

    “有的!上完了船,再上一辆车子,就轮到我了。”孙树安回答。

    颜品梅“噢”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自顾自的拿着笔在本子上画着“正”字。

    “颜姐,我想求你帮个忙呢!”孙树安看着装卸工卸完了板车上的盐,走远了,凑近颜品梅的身旁压低了嗓门说道。

    “你求我帮忙?我能帮你什么忙?”颜品梅瞥了他一眼,不解的问道。

    孙树安回头看了一眼,见装卸工还没有过来,而其他的人正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并没有人朝这边看,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五十元钱,的在颜品梅的眼前晃了一下,说道:“一点心意,求颜姐发货时能关照一下小弟!”说完话,他也不等颜品梅是否同意,学着方才船老大的样子,自作主张的把钱塞进了颜品梅后边背着的包里。

    颜品梅并没有避让,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只是在口头上拒绝道:“不能!不能!小孙,你这是让姐学坏呢!”

    “坏不了!坏不了!”孙树安连忙接口说道:“颜姐,这只是我的一点儿心意。以后要是有了好处,我是不会忘记你的。”

    “这个数,够么?”颜品梅沉默了一会儿,朝孙树安伸出了一个巴掌,压低了嗓门问道。

    “够了!够了!”孙树安会意,知道颜品梅指的是五包盐,他知足的回答。

    “一会儿发你的货时,过来照会我一声。”颜品梅吩咐道。

    “好的!好的!”孙树安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心中分外欢喜,觉得再在颜品梅的身边逗留人看着容易产生不好的想法,于是就告别了颜品梅,到码头上自己的车子里坐着,静等着发自己的货。

    五十块钱买了五百斤盐,孙树安的车子还没有开到L市,盐就全部出了手。两包盐卖给了路边的两家餐馆,另外三包盐卖给了一家私人的腌制品厂,都是孙树安自己上门兜售的,每包六十元钱,刨去成本五十元,一共挣了二百五十元,数字虽然不是太吉利,但攥在手里的毕竟是实实在在的钱,孙树安甭提多开心了。

    钱来得容易,难免就要想着第二次、第三次。。。。。。胃口也渐渐的大了起来。加上每次出来时,都要弄点儿油卖卖,偶尔再虚开一些修车发票回公司里报销,孙树安的手头变得日渐阔绰起来,不仅还清了所欠的外债,存折上面还小有一些节余,再也不用为去见赵飞燕而挖空心思四处弄钱了。

    手头紧的时候去见赵飞燕,总觉得自己猥猥琐琐,就像孔乙己去了咸亨酒店,排出几文大钱后,口袋里便空空如也,心虚得要命,生怕回来的路上车子出了差错没有钱应付。现在不同了,口袋里总是多装一些钱,每次和赵飞燕分手道别,就当着赵飞燕的面把它们全部掏出来,然后潇洒地拎出几张递给她,内心里充满了“千金散尽还复来”的慷慨。

    人的本性是很少有知足的。孙树安的口袋里有了钱,还要饱尝离别相思之苦,时间长了,他的心里便有了一些想法,觉得自己总是这样嫖着也不是一回事,浪费钱不说,心里还受着,最好是能把赵飞燕娶回家,那样的话就再也不用盼星星盼月亮似的扳着指头计算日子了。一旦赵飞燕成了自己的女人,自己想啥时候快活就啥时候快活,岂不是过上了神仙的日子?并且每个月还可以省下来一笔不菲的嫖资,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还从未听说过睡自己的女人需要付钱的。

    有了这样的想法,下趟再去见赵飞燕时,孙树安便照直地对她说了,他以为赵飞燕一定会慎重考虑考虑的,没想到赵飞燕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爽快地答应他了。其实,赵飞燕的心里也早已有了这种想法。她想着自己一个女孩儿家,总是这样在外面漂着,虽说能挣到几个钱,但绝不是长久之计。再说了,人生苦短,姣容易衰,如果姿色俱佳的时候敲定终身,待到花色憔悴,成了残花败柳,再想要找到称心的人儿可就难了。早在认识孙树安之前,她就开始在生活中物色自己的如意郎君,无奈自己的职业接触的都是些玩世不恭的好色之徒,所以一直没有找到能够托付终身的心仪之人,自打那天晚上碰到了孙树安,她那快要破灭的心思便又活了过来,孙树安长相不赖,个头也高,从外表看上去是一副憨厚老实相,并且他的童子之身又是自己给破的,对自己也一直是死心塌地,可以说是自己未来夫君的绝佳人选。

    人皆有羞耻之心,婊子恐怕也不例外。赵飞燕有了嫁人的心思,她也苦于说不出口,她知道自己从事的职业为人所不齿,但因为挣钱轻松容易,自己一直舍不得离开。她不知道孙树安心里的想法,担心自己主动进攻,孙树安会嫌弃自己,吓得以后再也不敢来了。

    留住孙树安的心,赵飞燕可以说是使尽了浑身解数。她用温柔作利器,玉体做法宝,每次重逢时,她总是亲密的搂着孙树安,口里“哥哥长、哥哥短”的叫个不停,一副小鸟依人的欣悦表情;在乐兮旅馆的床上,她是百般迎合,曲意侍奉,搞得孙树安是欲死欲仙,欲罢不能;到了分别时刻,她又换了另外一副面容,是梨花带雨,款款相偎,仿佛此番一别,将成陌路似的。凭着一身精湛的演技,勾得出道未几的孙树安是神魂颠倒,情不能禁,终于说出了她心中盼望已久的那句话。

    孙树安见赵飞燕绯红了脸满口应承,心中自是大喜过望,激动得一夜都没有睡好觉。第二天早上一起床,他就帮着赵飞燕一起收拾东西,收拾完毕后,出门打了一辆出租车,连着行李带着赵飞燕一同拉到了L市盐业公司的门口。他让她先在门口等着,自己到盐业公司的仓库里交割货物,待一切停当之后,已是上午十点多钟,这才带着赵飞燕从L市往H市赶。一路之上,两个人是心旌摇荡,憧憬无限,少不得摞了几回“吕”字,好在总算平安地把车子开回了公司。

    美人带回来了,父母大人也见着赵飞燕了孙树安意想不到的是,自己却被父母撵出了家门。(。)

    1

第三十九章强行结婚() 
孙树安带着赵飞燕回到H市的家中,时间已近正午,孙花心和他的老婆没有想到儿子中午会回来,两个人正围在饭桌前吃着午饭,孙树安他娘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回来了,忙站起身来要去替儿子盛饭,突然发现孙树安的后面还跟着一个女孩,她站在那里愣住了。

    “爸,妈,这是我的女朋友赵飞燕。”孙树安带着兴奋的表情向父母介绍身边的女孩,又转过脸来把赵飞燕拉到自己的面前,对赵飞燕说:“飞燕,这是我的爸爸和妈妈。”

    “伯父好!伯母好!”在孙树安的父母站在那里愣着神的时候,赵飞燕麻利地给二老鞠了一躬,伸手递上了手中拎着的两盒礼物。

    “哎呦!来就来呗,还那么破费干什么!”礼物横在眼前,孙树安他娘首先会过意来,她笑着伸手接过了礼物,飞快地扫了儿子一眼,用嗔怪的语气说道:“儿啊,你带女朋友回家,怎么也不事先跟我们打声招呼呢?你看这仓仓促促的,家里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妈,我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您和爸爸不需要有什么准备的,将来燕子是要和我们在一张锅里搅勺子的,也就是一家人了。”孙树安安慰过他娘之后,又转过脸来深情款款的望着赵飞燕,说道:“是吧?飞燕?”

    赵飞燕绯红了脸,忸怩地望了一眼孙树安,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你们中午饭还没吃吧?”一直在旁边盯着赵飞燕看着的孙花心开口问道。

    “没有呢!”孙树安回答,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对孙花心说道:“爸,您这一说,我的肚子还真有点儿饿了。”

    “那我出去再买两个熟菜来,给你们做下饭的菜。”孙树安他娘听说两个人还没吃饭,忙转身就要出门,但是被赵飞燕给拉住了。

    “不用麻烦的,伯母。我吃不了多少,将就一下就可以了。”赵飞燕说。

    “那怎么能行呢?你可是第一次上我们家的门,怎么着也不能让你吃我们的剩饭剩菜的!”孙树安他娘还是要出去。

    孙树安也过来劝阻他娘她听赵飞燕的,说时辰不早了,再去买菜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飞燕也不是外人,凑合一顿就算了。孙树安他娘听了,想想也是,便歉疚地对赵飞燕和孙树安说道:“那我就不去买菜了!你们两个先等着,我这就去再烧个汤,就给你们装饭。”说完话,她便到厨房里忙活去了,很快,两盘素菜和一碗西红柿蛋汤就端了上来。

    孙树安自己装了饭和赵飞燕在餐厅里吃着,孙树安他娘站在边上没事,便到卧室里和老伴一起看电视等着。她关上房门,坐到孙花心的身边问道:“老头子,儿子把女朋友带回来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应该给点儿见面礼呢?”

    “你还是把事情问清楚再给吧,我看这事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孙花心说。

    “呸呸呸!你就是一张乌鸦嘴!”孙树安他娘反驳说:“儿子都亲口说女孩是他的女朋友了,怎么能说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孙树安他娘倒是希望女孩真的是儿子的女朋友,因为她早就想抱孙子了。

    “你养的儿子,你自己还不了解么?前一段日子他到处借债,这次突然带个女孩回家,你知道他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招?我看还是把他叫进来,当面问清楚再给不迟。”孙花心坚持自己的观点。

    孙树安他娘觉得孙花心说的有些道理,便把卧室的门开了一条缝,看看儿子吃完饭没有,恰巧孙树安也抬头朝这边张望,她便向他招了招手。孙树安跟赵飞燕打了一声招呼,丢下饭碗就过来了,孙花心示意他关好房门,孙树安他娘问孙树安:“儿子,女孩真的是你的女朋友么?”

    “妈,处对象又不是去做贼,有什么好瞒人的么?”孙树安觉得他娘的问题有些好笑,仿佛自己进门时说的话她没有听见似的。

    “女孩是哪个地方的人?”孙花心问。

    “H市人。”孙树安回答。

    “听口音我也知道是H市人!我是问她是H市哪个地方的人?”见儿子答非所问,孙花心补充了一句。

    “爸,妈,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跟查户口似的问个不休!”孙树安正在欢喜头上,被父母问来问去的,他有些个不耐烦。

    “我们不是要查户口。”孙树安他娘慎重其事的对孙树安说道:“你没有先兆,突然地领个女孩回来说是你的女朋友,我们问问还不行么?”

    “好!问吧!问吧!”孙树安低着头一叠声的说道。

    “你不要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孙树安他娘语重心长的说道:“婚姻可不是儿戏!作为长辈,我们有义务替你把把关,最起码也要打听打听女孩家的门风和骨风有没有问题。”

    “门风和骨风?什么意思?”听到这两个词,孙树安有些纳闷。

    “门风就是这家人为人处事厚不厚道,有没有作风方面的问题;骨风就是看这家人是不是大袖笼子。”孙树安他娘解释道。

    “大袖笼子又是什么东西?”孙树安依旧不解。

    “大袖笼子就是狐臭。”孙花心接口道:“一代没好妻,十代没好子,若是娶了一个骨风有问题的女人,那就不是十代的问题了,子孙后代的血统从此就乱掉了。”

    “赵飞燕是哪里的人,我还真的不太清楚。不过与她相处到现在,我没有闻到她的身上有什么异常的味道。”看着父母严肃的表情,孙树安老实的回答。

    “听说有缘的人是闻不出来的。”孙花心说道:“她的家里还有些什么人你了解过么?”

    “家人了不了解跟我有什么关系!买人家的猪,我又不想买人家的圈!”不知怎么,一同孙花心说话,孙树安就有些个烦躁,在平常他是不大看得惯他老子的所作所为的。

    “你不要烦叨叨的,好不好?我们这么做也是你好呢!”孙树安他娘批评了孙树安一句,接着问道:“女孩的工作呢?她在哪里工作你总应该知道吧?”

    “她在L市打工,具体干什么工作我也不太清楚。”孙树安不敢说出赵飞燕所从事的职业,知道说出来此事一准黄了。

    “你是怎么认识她的?”孙树安他娘又问。

    “我在L市迷路了,恰巧碰见了她,问过路之后我们就认识了。”孙树安撒他的谎。

    “你跟她相处有多长时间了?”孙花心问。

    “不长!接起来有一个多星期。”孙树安回答。

    “你对她了解多少?”孙花心又问。

    “一个星期,你说我能了解多少?”孙树安不太情愿回答孙花心的问题,觉得他问的都是废话。

    “这叫怎么回事呢?简直是把婚姻当成儿戏!”见从儿子的嘴里问不出个米和绿豆来,孙花心转脸吩咐孙树安他娘:“老太婆,我看还是这样吧,人家姑娘已经上了咱孙家的门了,见面礼还是要给一些的,否则显得咱小气不懂规矩。你到钱柜里拿上二百块钱给她,顺便打听一下她家确切的家庭住址,只要她是H市人,甭管是哪个旮旯的,我都有办法把她的家底给打听出来。”

    “二百块钱?是不是忒少了些?”孙树安对孙花心说的这个数字有些不满。

    “二百块钱还少么?你一个月拿多少钱?再说这件事情还不知道将来的结果如何呢!”孙树安他娘帮着孙花心呛了孙树安一句,她也认为儿子的这件事情做得有些个离谱,可一时又从儿子这里问不出什么东西来,就照着孙花心的意思去做了。

    孙树安他娘来到了餐厅,见赵飞燕已经用过了午饭,正低着头在摆弄她的,便笑着跟她打起了招呼:“姑娘,你吃饱了么?”

    “伯母,我吃饱了。”赵飞燕见是孙树安她娘,忙把装进了口袋,笑着回答。

    “招待不周,可是委屈你了。”孙树安他娘带着歉意的表情,笑眯眯的从口袋里掏出钱来,就往赵飞燕的口袋里塞,说道:“姑娘,你这是第一趟来我们老孙家,这是一点心意,权着是作姑娘的见面礼,你千万不要嫌少!”

    赵飞燕对钱向来是比较敏感,她拿眼睛一瞥,见只有二百元钱,心里确实有些嫌少,但是嘴上又不便说出来,忙站起身来推让说:“伯母,您太客气了,不需要这样的!”

    “到哪个地方都兴给见面礼的,这是规矩!”孙树安他娘拉着赵飞燕的袖子说:“姑娘哪能不要呢?莫非真的是嫌少?”

    “不是!不是!”赵飞燕说道:“您要是这样说的话,那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这样说着,她伸手接过了孙树安他娘手里的钱,脸上做出一副欢欢喜喜的表情,把钱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扯了一会儿家常,孙树安他娘没费什么劲就把孙花心布置的任务完成了。原来这个赵飞燕是一个乡下的女孩子,父母早亡,十来岁时便跟着哥哥嫂子过日子,初中毕业后辍学在家,嫂子见她整天在家里吃闲饭,田里的事情一样也干不了,整日价是脸不是脸鼻子不像鼻子,成天的给赵飞燕脸色看,没有办法,十七岁那年赵飞燕就出去打工了。赵飞燕的家离市区大概六七十里的路程,家里统共姐妹五个,哥哥姐姐都已经结婚,她排行最小。

    当天晚上,赵飞燕没有回家,直接跟孙树安住在了一起。第二天吃过早饭,孙树安跟单位里请了一天假,说是带着赵飞燕逛逛H市的旅游景点,顺便下午送她回家。孙花心听说了儿子的日程安排,知道上午赵飞燕不会回乡下去,想着既然有机可乘,自己又恰好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干,不如把家访的这件事情给了掉算了,也算是自己对儿子尽了一次做父亲的责任。

    来到了赵飞燕所说的那个村子里,孙花心没有直接去赵飞燕的家,而是在田埂上跟一个正赶着农活的老头攀谈起来。老头见孙花心的衣着比较板正,谈吐像是个城里人,并且口袋里掏出来敬人的香烟也挺贵,很有些受宠若惊。孙花心从老头的身体扯到了老头的家人,从老头的家人扯到了田里的收成,从田里的收成扯到了农村人的生活,从农村人的生活扯到了农村里的年轻人,东拉西扯,话题就聊到了赵飞燕的身上。不知是赵飞燕家的人缘不好,还是老头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他是一边吐着烟圈,一边竹筒倒豆子似的对孙花心的问题有问必答,把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都说了,这一听不要紧,听得孙花心差点儿没吐出血来。

    回到了城里,孙树安他娘问孙花心家访的情况。孙花心哭丧着脸说道:“老婆子,不好呢!这个赵飞燕是个公共汽车呢!”

    “赵飞燕是公共汽车,什么意思?”孙树安他娘不解的问。

    “公共汽车你怎么也不懂呢?就是人人都能上的货色呗!”孙花心回答。

    “作孽啊!作孽啊!”孙树安他娘听了,明白了孙花心的意思,她指着孙花心骂道:“都是你这个老东西作的孽啊!你要是外边胡七倒八的乱搞,儿子能摊上这个报应么?”

    “儿子是儿子,我是我,关我什么事呢?”孙花心满脸委屈的低声说道。

    事实上早在从乡下回来的路上,孙花心就开始在内心里自责了,怀疑是不是自己早年淫人妻女太多,以至报应在了儿子身上,再被老婆这么一骂,他更加认为跟自己的过去有了因果联系。但是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必须要及时地阻止儿子的这桩婚事才行。孙花心问老太婆:“事情已经出来了,你看怎么办?”

    孙树安他娘斩钉截铁地说:“还能怎么办!难道你想让公共汽车开到家里来吗?”

    下午四五点钟的样子,孙树安送走了赵飞燕,一路开心的吹着小曲回到家里。他推开门,见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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