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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谱-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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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注,梁尚飞不愿意了,他也怕马胜利一旦起着横牌,把自己的赌本都给搂了去,只同意五十元一注的赌注,他是要慢慢地宰割马胜利口袋里的钱,只要有时间,他相信就有机会把马胜利的钱赢回来,对于马胜利的脾气心态他是再了解不过了。梁尚飞的赌运因此而逆转,马胜利因为总是输钱,也就顾不得去提防他的搭档了,钱又源源不断地摞回到梁尚飞面前的桌面上,等到马胜利口袋空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一点多钟了。

    口袋里没有钱就散戏,这是事先定好的规矩,但是输钱的一方假如要提出要求,说要出去弄钱另一方等着,对方也不能拒绝。马胜利当然不愿意就这样让梁尚飞趾高气昂的一走了事,就让梁尚飞在门卫室的套间里等着他,说自己出去弄钱,很快就会回来。

    梁尚飞说:“天都这么晚了,你到哪里去弄钱?”

    马胜利说:“这个你不用问,你在这里等着就行。我弄不到钱,自然会让你走。”

    梁尚飞说:“好吧!你去借,我等你。”说完话,就穿上马胜利的警用大衣躺在沙发上睡觉。

    钱并不是那么的好借,马胜利跑到公司附近的几个警卫班的同事家去敲门,不知是夜太深了,马胜利的造访搅了人家的好梦,还是因为自己以前的还债信用记录不够好,马胜利摸黑在外边转了一圈,最后又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看着马胜利无比颓丧的样子,梁尚飞就猜测到了结果。他笑着对马胜利说:“我怎么说来着,这么晚了,你不可能借到钱的!”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脱下身上的大衣准备走人。

    马胜利上前拦住了他,说:“你真的要走么?”

    梁尚飞说:“你都没有钱了,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要不我请你看黄片?”

    马胜利说:“我不我要你跟我来牌。”

    梁尚飞说:“怎么,你想要空手套白狼么?”

    马胜利说:“不!你可以借钱给我。”

    梁尚飞说:“兄弟,你不是在说笑话吧?在赌场上,连一根香烟都不能敬人的,更不要说借钱给人了,那不是自找霉头去触么?我不借!”

    梁尚飞说的是实话,在赌钱的时候,两个人向来是泾渭分明,各抽各的烟,每当梁尚飞独自抽烟的时候,马胜利就骂他是在吃药,吃吃好死。

    见梁尚飞执意要走,马胜利把身子往他面前一堵,半真半假的耍起了无赖:“你不借钱,我就不让你走!”

    梁尚飞笑了,说道:“世上还有你这样的人么?借钱还带来硬的。”说着话的空子,他的眼珠子在眼眶里直转,想着马胜利这个人暂时还恼不得,自己有许多的把柄抓在他的手里,况且以后还要用得着他,于是他故意低下头叹着气又说:“唉!谁叫咱俩是兄弟呢?其实要我借钱给你也不是不可能,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用东西做抵押。”

    一听到“抵押”两个字,马胜利的神经就像过了电一般,就想起了他的祖屋。可是祖屋早就输了,自己是一无,梁尚飞会要他拿什么做抵押呢?于是他对梁尚飞说:“行啊,你说说看,我有什么东西可以做抵押?”

    梁尚飞坏笑着说:“除了你身上的这套行头能值点儿钱,你还有其它能够抵押的东西么?”

    马胜利听梁尚飞的意思是在打他身上衣服的主意,只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便赌着咒表情认真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我们现在就开始,谁不借谁是王八蛋!”

    梁尚飞没有想到马胜利会来真的,想着话已出口,不好更改,就恐吓他说:“这可是你自己同意的,一会儿身子冻着了可不要怨我。”

    “不怨你,快拿钱来!”马胜利显然是急不可耐了。

    梁尚飞说:“拿钱?可以!咱们先小人,后君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马胜利听了,赶紧扯下了身上的那件皮夹克,把它塞到梁尚飞的手里说:“这件是我今年新买的,一千八百块!用它抵押一千五,如何?”

    “一千五?亏你说得出口,你当是在商场的衣架上呢!就一千,你抵不抵?不抵我可就走了。”

    “抵抵抵!快付钱!”马胜利催促道。

    梁尚飞不情愿的点了一千元钱给马胜利,自己也毫不客气地把马胜利脱下来的那件皮夹克穿在了羽绒服的外边人看起来活像一只鼓着肚子的蛤蟆。

    抵押来的钞票不经花,一千块钱没撑几个回合,马胜利的钱又回到了梁尚飞的口袋里。

    梁尚飞笑着问马胜利:“马书记,还抵押么?”

    “抵!当然抵!”马胜利说完话,就去解自己的裤子。

    裤子值不了几个钱,抵押来的钱只够下上一注的。接下来便是内衣内裤羊毛衫,梁尚飞断绝马胜利赌下去的念想,他是来者不拒,并且一律把价格压得低低的,把马胜利气得牙痒,可是又没有别的办法,想要得到赌资,只能忍气吞声,还得陪着笑脸。

    到了最后,马胜利脚上的一双棉皮鞋也被梁尚飞打了包,身上就仅剩下一条三角裤衩。梁尚飞笑着问道:“马书记,还抵押么?”

    马胜利是又羞又恼,两只眼睛瞪着梁尚飞不说话。最后的一块遮羞布肯定是不能脱下来抵押了,即便脱下来也值不了几个钱,不够下上一注的。自打从脱下了皮夹克的那一刻开始,马胜利的身子就一直像筛糠似的冻得瑟瑟发抖,喷嚏也是一个接着一个,没有办法,都怪自己的心眼不好,想赢人家口袋里的钱哪!结果是咬牙坚持挺到最后,一切还是无用功。唉!只恨自己的这双手太臭,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不说,连出门回家都成问题了。

    梁尚飞见马胜利不说话,又追问了一句:“你没有抵的,我可要回去休息了,明天我还要上早班呢!”说完话,提起马胜利的那包行头就要走人。

    马胜利急了,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口中骂道:“狗日的梁大嫖,你小子真不是个东西!说我不讲情义,你B养的才是真正的一点儿哥们情义都不讲!你把我的衣服都拿走了老子怎么回去?”

    梁尚飞并不是真的想要走,他才不想提着一包旧衣服回家,那样做就太对不起朋友了。他有自己的意图,于是站在那里奸笑着对马胜利说:“哥们,这些可都是我花钱买来的,你不会要我再发善心捐给你吧?”

    马胜利不再骂,一脸苦相地说道:“你把衣服都拿走了,难道要我光着蛋子回家么?”

    梁尚飞反问:“那你想要怎样?”

    马胜利说:“快点儿把衣服还给我,我都快要冻死了!”说完话就去抢梁尚飞手里的衣服。

    梁尚飞赶紧把那包衣物往后边一掖,认真地说道:“凭什么?除非你打个欠条给我。”

    马胜利说:“我不打!”

    梁尚飞说:“你不打,就甭想拿到衣服。”

    两个人僵持了许久,一个要打欠条,一个要抢衣服,不打牌的马胜利没有了起先打牌时的紧张,越发觉得身体冻得受不了了,最后只得答应梁尚飞的要求。梁尚飞也没有把事情做得太绝,主动提出减少了三百元的欠款。

    那天夜里马胜利没有回家,就在值班室的套间里凑合了一夜。由于前一天晚上赌钱挨冻着了凉,第二天马胜利就病得起不来了。既发着高烧,又上吐下泻,他被警卫班的弟兄们架到公司的医务室里挂吊针,这一挂不要紧,整整挂了一个星期。

    马胜利身上挂着冰冷的药水,心里可是窝着一肚子的火,想着自己与梁尚飞配合了这么多年,前几年确实弄到了一些钱,还清了外债。自从跟梁尚飞赌上了钱,挣得的外快都被这个吸血鬼给吸走了,敢情自己这么多年来都是为他人在作嫁衣,站岗放哨吃请喝,钱都是为梁尚飞这小子挣的。

    不行!得想办法报复他一下,否则这次生病就算是白遭罪了。

    到底用什么办法收拾这小子呢?在挂完最后一瓶吊针的时候,马胜利还倚在靠背上想主意。突然,一张熟悉的面孔掠过了他的脑海,黑三!

    “嗨!我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马胜利一拍大腿:“有主意了,就这么干!”(。)

第二十九章抓捕行动() 
梁尚飞是第二天早上上班时才知道马胜利生病了的。

    那天早上,梁尚飞大门时没有见到马胜利的身影,心里就觉得有些蹊跷。在他的印象中,大门口假如没有了马胜利,就意味着嘉信公司缺少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自打马胜利被光荣的提升到班长这个位置上之后,凡是公司上下班时人员进出的高峰期,总是能看见马胜利穿着制服威风八面的站在门口执勤。每当看见有领导的车子要进出公司的大门,马胜利老远地便会堆着笑脸,又是点头,又是哈腰,待到车子开到跟前时,还会敬上一个不太标准的举手礼。尽管没有一个领导曾经放慢车速落下车窗跟他打过招呼,但是马胜利能够做到风雨无阻,从不懈怠。目送着领导的车子走远,马胜利很快便会恢复到威严的状态,回过脸来用鹰一般犀利的目光审视着进出大门的员工,那感觉既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君王,又仿佛一位凛然不可侵犯的卫士。

    今天在门口没有见着马胜利,梁尚飞的心里就觉得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似的。对了!是他已经习惯于每天进出公司的大门时,跟马胜利打一声招呼的。好在警卫班的弟兄他都比较熟悉,他看见站在大门一侧的牛副班长,就凑到他的身边打起了招呼:“早啊!牛班!”

    牛副班长给人的感觉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他扭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见是梁尚飞,便懒懒的随口跟他客气了一句:“大嫖,你早!”

    “马书记今天怎么没来上班?”梁尚飞笑着问道。

    “你问马书记么?他在公司的医务室躺着呢!”牛副班长回答。

    “医务室?怎么回事?难道马书记病了么?”

    “你还好意思问,病不病难道你不知道么?”牛副班长瞪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我就想不明白了,说你梁大嫖好玩女人也就算了,怎么连男人也感兴趣?老实交代,昨天晚上在门卫室的套间里,到底把我们的马书记怎么了?”

    “他一个大男人,除了打打牌,我还能把他怎么样?”

    “不会吧?你小子一准是把我们的马书记给鸡奸了。你瞧你把他给弄的,早上连床都起不来了,又是吐,又是泻,那脑门子烧的,都能煎鸡蛋饼了。”

    “说笑话!说笑话!”梁尚飞口中应着,心里想坏了,昨天晚上看来玩出格了,马胜利一定是冻出毛病来了。

    梁尚飞倒不是担心马胜利的身体,他是担心过两天就会有客户要盐了,届时没有了马胜利作掩护,会不会弄出纰漏来,那可说不定。自从结识了马胜利,他就产生了依赖性,独自行动的胆子是越来越小了。他掏出来看了看,想着自己今天应该上的是第二轮,十点到十二点的班,时间尚早,决定先到岗位上点个卯,然后再到医务室去瞧一瞧马胜利,探视一下他的病情。

    医务室在公司职工食堂的后边,是一溜低矮的平房。尽管公司领导要将嘉信盐化做大做强的野心从未停息过,公司的面貌每年也在日新月异的发生着变化,但是这里似乎成了被领导们遗忘的角落,看上去明显与厂区的其它地方格格不入。这些平房有些年头了,还是早年筹建晶宝盐化厂时的产物,当年这里是筹建处的办公所在地,后来企业正常生产了,第一届领导颇有些忆苦思甜的感慨,这排平房也就一直没有舍得扒掉。经过简单的粉刷一番之后,这排房子始终被综合部着着,有几间被用做仓库,有几间被划为医务室,剩下的便被当做了职工宿舍。

    梁尚飞在输液室里找到了马胜利,输液室的生意看上去不是太好,屋子里显得冷冷清清的,只有马胜利一个人闭着眼睛仰靠在躺椅上面夸张地哼哼。马胜利面色潮红,手背上戳着吊针,身体还不时地打着摆子。听到了门口的脚步声,他睁开了眼睛,见是梁尚飞,便有气无力的问道:“你来干什么?该不会现在就来找我讨债吧?”

    “那哪能呢!瞧你把哥们看成什么人了!”梁尚飞堆着笑脸说道。

    “你小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马胜利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是不是好人那不!”梁尚飞奸笑着说:“的是你我兄弟这么多年,听说你生病了,怎么着我也该来看一眼,是吧?”

    “有你这样空着手来看望病人的么?一点儿他妈的诚意都没有!”马胜利笑着骂道。

    “你是想要我送东西么?你就不怕单位里的人说我行贿,说你受贿么?”梁尚飞也跟他涮起了油嘴。

    “我不怕!只要你敢送,我就敢收。”马胜利说。

    “这可是你说的!好!你想要吃什么,我现在就给你去买。”梁上飞说着,假意作出要出门的样子。

    “我想吃欠条!”

    “油条?”

    “欠条!”

    “你要欠条干什么?不会是现在就要还钱给我吧?”

    “我都病成这样了,你还不把它当做礼物送给我么?”

    “那可不行!不过我可以答应你,等你的身体好了以后,我会努力地尽快让你还上这笔钱的。”

    “我就知道你小子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从来就没安过什么好心。”

    “言重了!言重了!”梁尚飞打起了哈哈:“咱哥俩是什么关系?能拿黄鼠狼和鸡比么?”

    “得了吧!有屁你就赶紧放。告诉我,什么时候行动?”

    “我估摸着最迟三天以后,就会有人要货了。”梁尚飞说。

    “那你先回去等着,等老子养好了病再说。”说完这句话,马胜利又开始闭着眼睛哼哼。

    “那你可要快着些个。”梁尚飞见状,一边说着话,一边往门外走:“不要让我久等。”

    “瞧你说的什么狗屎话,好像老子愿意把病留在身上似的。”听了梁尚飞的话,马胜利睁开眼睛冲着他的后背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听着梁尚飞的脚步声越走越远,马胜利心里的气似乎还没有顺过来,他冲着墙狠狠地骂了一句“狗日的”,便仰靠在躺椅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他是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想着最近几年自己一直没弄到什么钱,挣了点儿外快,都被梁尚飞这个兔崽子套身上去了。这还不算可气,可气的是这家伙平日里跟自己称兄道弟,外表看上去蛮亲热,昨天晚上跟他借钱,居然还要自己脱衣服抵押,把自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全是拜他所赐么?

    这家伙简直就是该死!该死!该死!

    难道我马胜利甘愿做个孬种,吃了这个哑巴亏么?怎么着才能报这一箭之仇呢?要报仇还不能让他知道,如果两个人搞翻了脸,自己以后的财路也就断了,那样的话就太得不偿失了。

    那个星期里,马胜利每天都到医务室去挂吊针,一个人的时光是最利于思考的,他沉下心来躺靠在躺椅上,整日思考着报复大计。想啊!想啊!冰凉的药水治好了他的身体,似乎也给他的脑子带去了灵感,一个星期之后,他的病彻底的好了,而收拾梁尚飞的办法也终于想出来了。

    十多天后,马胜利通知梁尚飞说自己某天晚上值班他做好偷盐的准备。

    将近两个星期没捞着弄盐,梁尚飞嘴上的泡子都快急出来了。他的始终处于发烧状态,也快要被人给打爆了。这些日子他没事就去找马胜利,看他什么时候能好起来,什么时候安排他俩的行动计划。可是马胜利却一反常态,看上去并不像以往那么的着急,总是让他再等等。梁尚飞成天急得团团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今天好不容易盼到了马胜利的通知,他的兴奋劲就甭提了,决定在当天晚上多弄几趟,好好地填补一下这些日子拉下的缺口。

    月黑风高夜,鼠窃狗偷天。车轮在僻静的道路上行驶,脚步在盐垛与围墙间往复,梁尚飞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陀螺,在公司与住所之间疯狂的旋转着。一趟,两趟,三趟……当他将第四趟盐拖到家门口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往屋子里卸载,就看见不远处的马路上,有一辆轿车夸张的旋了一个大弯,车轮制动时刺耳的声音还在耳边响着,几秒钟的空子车子已经停稳在他家的门口。

    梁尚飞被眼前的情景搞得有些发懵,他愣在那儿一下子还真的没有反应过来。老实说,他就是有所反应也来不及,毕竟事出仓促,四个轮子的家伙又跑得太快。轿车上的两盏大灯未灭,明亮而又刺眼,把梁尚飞和他的马自达罩在亮光当中。

    车门开了,从车子上先后下来了三个人,看上去块头都还不小,四十左右岁的年纪,其中一个人快步走到梁尚飞的马自达旁,伸手揭起覆盖在车斗上的油布毡,打开电筒往货物上照了照,兴奋地扭头对站在梁尚飞身边的那个大块头说道:“韩科长,抓对了,全部是盐!”

    被称为韩科长的那个人转脸看着梁尚飞:“你是叫梁尚飞么?”

    梁尚飞显然是被突然冒出来的几个人给吓着了,见有人朝他问话,便小声地回答说:“是的。”

    “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那个人开口又问。

    “不知道。”梁尚飞摇了摇头回答。尽管他隐隐地感觉到了不妙,大致能够猜测出来人的身份,但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会是真的。

    问话的那个人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证件本子,在梁尚飞的眼前晃了晃,很快,便又将它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由于轿车的灯光太亮,刺得梁尚飞的眼睛有些睁不开,他连证件本是黑色的还是褐色的都没有看清楚,更不用说本本上面的字了。

    那个人一边扣着装证件的那个口袋的纽扣,一边对梁尚飞说道:“我们是H市盐政执法处的,有人举报你盗卖私盐,跟我们走一趟吧!”

    梁尚飞一听来人是H市盐政执法处的,三魂六魄就已经走了一半,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心想这下毁了,这次是人赃俱获,要是被逮进去的话,不判个几年刑看样子是甭想出来。他的第一个反应便是想到了跑,可是三个人已成三角形把他困在了当中,这些人看上去没有一个个头比自己小的,想要轻易地逃脱看来已是不可能。他正站在那里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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