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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谱-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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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

    “是吗?冯工,你把工作票掏给我看看!”胡尔利是个聪明人,一听话音就明白了意思。

    冯望舒从口袋里掏出工作票,递给了胡尔利。范建赶紧绕了过去一起看工作票上填写的内容,事情果真和自己预料的一样,自己拿的第二联上的笔迹淡了些,根本看不出来第二组数字的尾数是7;因为7字上面的短横太短,色泽又太浅,不留心根本瞧不出来写的是7。

    “范班,看来这就是你的责任了,,你看,这上面写的分明就是217吗?”胡尔利指着工作票上的“217”数字对范建说道。

    “是我的不是!是我的不是!”范建连连点头,既而用委屈的语气说道:“但这也不能怪我呀,都因为低压室的光线太暗,害得我当时没有看清楚。”

    “没看清楚是理由么?”冯望舒反唇相讥:“如果当时你我要是遵守规定,唱票操作,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么?”

    “老冯,我知道错了,我肠子都悔青了!”范建连连点头,不敢反驳。

    “冯工啊,你看事情已经出来了,分公司的领导和总公司的领导都在追查这件事情,你有多年的工作经验,能不能帮兄弟支个招,指点一下我和范班这份事故报告应该怎么写?”求人帮忙,胡尔利显得分外虔诚。

    “如实写!”冯望舒不假思索,随口答道。

    “如实写?”胡尔利皱起眉头:“不能啊!冯工,如实写我和范班就完了呀!你想想看,因违反操作规程而发生安全事故,处理能轻么?既要掉官,也要罚款的!”

    “那么你说该怎么写?”冯望舒反问。

    “冯工,你看能不能这样?”胡尔利用商量的语气说道:“你呢,就说因自己操作不慎,超越了规定的警戒线,才导致被弧光灼伤,这样呢,我们的事故报告就好写一些。”

    “你的意思是事故责任由我一人扛,你们都没有什么事?”冯望舒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放心!公司处罚你所产生的全部经济损失,全部由值里承担。”胡尔利拍着胸脯打保票。

    “我不干!”冯望舒一口拒绝:“是谁的责任,就由谁来承担,我凭什么替别人背黑锅!”

    “老冯,你就救兄弟一次吧!”范建“噗通”跪在了地上:“你看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可不能失去工作啊!”

    “你上有老,下有小,难道我就没有吗?”冯望舒不屑看他,毅然决然的说道:“你就是跪陷了地板,我也不会答应的,再说了,这也不会丢掉工作,至多把你的班长给捋了!”

    “你不同意是吧?”范建两手一撑地站了起来:“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你说我有责任,我什么责任都没有!”

    “我要求你唱票操作,你不同意,这就是你的责任!”冯望舒说道:“你必须为这次的事故负责任!”

    “哈哈哈!你说我没有唱票?谁看见了?我要说我唱票了呢?你说领导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范建耍起了无赖。

    “是没有人证明!但是工作票不会有假吧?你拉错闸了,你就是故意陷害我!”冯望舒毫不示弱。

    “工作票!工作票呢?”范建一把从胡尔利的手里抢过工作票,把它揉成一团,塞到嘴里,嚼吧嚼吧吃下了肚,噎得满脸通红,伸长脖子说道:“你还有工作票吗?我看你拿什么证明!”

    “你你你”冯望舒气得一个劲的拍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冯大值长,你就同意了吧!不要叫大多数人为难!”胡尔利不想在医院里纠缠太久,见没有了证据,便拉下脸来说道:“你要是坚持认为没有唱票操作的话,岂不是我和黄主管管理上的失职么?不要太执着了,如果范班长需要,我可以替他证明你两个是唱票操作的,你说领导会不会信你的片面之词呢?”

    一个是现任的值长,一个是落魄的值长,现任的值长称呼落魄的值长为“大值长”,那神态,那腔调,显然让冯望舒一时难以适应,从心理上也接受不了,他的内心里有了一种假李逵遇着真李逵的尴尬与无奈,也有一种被人利用后惨遭抛弃的悲哀和酸楚。

    “你们爱怎么写,就怎么写吧!反正我是不会在上面签字的!”冯望舒朝床上一躺,用枕巾蒙上了自己的脸。

    十天之后,冯望舒出院了。事故调查正如胡、范二人所设计的那样,冯望舒找领导申辩,但是没有一个人听他的。他知道胡尔利一定跟庄来福打过了招呼,所以下面的人不相信自己的话。不仅如此,胡尔利和范建更不拿他当人看了,认为他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自己在运行一值是难以立足了,于是找到分公司的经理和书记,果断要求调离所在值,分公司的两个头头倒是没有为难他,笑着答应他说会帮他协调这件事情。

    一个星期后,宋大炮找到了冯望舒,告知他分公司领导为他的事情所协调的结果:四个运行值,没有一个值长愿意接受你,如果你坚持调值,那么你自己去找值长协商,只要有人愿意接收,分公司领导绝对成全。

    冯望舒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知道自己的存在,对于别的值长来说已经构成了威胁,或者说是无形中成为了别人的负担。唉!说什么工友如手足,说什么同事如兄弟,其中的一个韩值长,也是制盐分公司的老值长了,平时没少在酒桌上跟自己称兄道弟过,如今到了兄弟真正落难的时刻,就把什么都忘了。可见世间所有的情感,在涉及到利益的时候,哪怕是莫须有的利益,终将是是不堪一击的。

    既然在制盐分公司没有自己的安身之所,那就选择逃避吧!思之再三,冯望舒做出了离开的抉择。

    离开自己熟悉的岗位,选择重新定位自己的人生,对于年过四十的冯望舒来说,无疑是痛苦的。痛苦的原因有三:一是在“三定”的背景下,自己已经成为一名淘汰者,一名淘汰者留在原有的一亩三分地里,注定难以找到适合自己施展才华的职位;二是淘汰者主动提出离开领导安排的职位,就有着不服从领导的嫌疑,重新安排职位时,注定不会有比原来更好的职位;三是离开制盐分公司,就意味着放弃原有的职业技能,一切从零开始,在没有任何后台的情况下,自己注定会成为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日后的情形是可想而知的。可是在到处遭受白眼的状况下,自己还死皮赖脸的去哀求别人,在讨厌自己的人眼皮底下生活,不是更痛苦么?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当人生处于低谷的时候,古人的胸襟是值得借鉴的,对!请求制盐分公司的领导把自己退到人力资源部,再到人力资源部去找陶部长,只要离开制盐分公司,到哪里上班都行。

    对于一个铁了心要离开制盐分公司的人,制盐分公司的头头当然不能拦着,一来自己心中有愧,二来又不能给冯望舒以更好的职位,所以只能放行。

    离开制盐分公司的第二天,冯望舒便到人力资源部去报到。陶仁贤还是那副娘娘腔,老实说,从三定工作开始到现在,到他这里来要求调换岗位的人已经不是冯望舒一个了。从情理上讲,他是比较同情冯望舒的遭遇的,知道冯望舒对于嘉信盐化公司来说是个人才,但是作为人力资源部的部长,他还是帮不上冯望舒什么忙,理由是他自己本人并没有从冯望舒那里得到过任何好处,这个年头,谁会愿意去帮一个对自己无实质利好的人呢?

    “你倒是说说看,你想到什么地方去?”陶仁贤的娘娘腔里夹杂着官腔,并没有让冯望舒坐下来的意思。

    “随便!最好是一个人呆着的岗位!”冯望舒苦着脸回答。

    “为什么要选一个人呆着的岗位?那不是显得太孤独了吗?”陶仁贤阴阳怪气的笑问。

    “我不怕孤独!我就喜欢一个人呆着!”冯望舒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哎呀!这个你得让我好好想想!”陶仁贤的身子往老板椅上一靠,右手捏着脑门做沉思状。

    “陶部长,来时匆忙,也没有什么准备,这是一点儿心意,恳请您能笑纳!”冯望舒上前两步,把手里提着的黑色塑料袋往陶仁贤面前的抽屉里塞。

    “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陶仁贤急速直起身子,满脸拒绝的神态。可是当他装模作样地伸手从抽屉里掏出塑料袋,准备退还给冯望舒时,好奇心又指使着他的食指与中指迅速撑开袋口,他一眼瞥见里面是一条软中华香烟,脸上的表情立马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双手快速地把黑塑料袋塞进抽屉里边,随手就合上了抽屉,尔后板着脸对冯望舒说道:“老冯啊,我们同在一个企业上班,也就是在一张锅里搅勺子,大家都是兄弟,你说我要是不收下,倒显得见外了,以后可不兴这样了!”

    “谢谢陶部长!”冯望舒感激涕零,因为陶部长把自己当成兄弟了。

    “你快坐下说话!”陶仁贤指了指墙边的一张沙发,挠着头皮说道:“老冯啊,这一个人呆着的职位在公司里可不太好找,除非是做领导,你看经理啊,书记啊,再者就是像我这号的,倒是每人一间办公室,绝对的独立。至于工人,还真不好找!”

    “我想到一个职位!”闪念之间,冯望舒突然想起了一个地方,那是他的已经退了休的叔叔曾经呆过的地方。

    “什么职位?”陶仁贤问。

    “巡道工!”冯望舒说道。

    “巡道工?什么巡道工?”陶仁贤一时想不起来。

    “就是采卤分公司的野外巡道工。”冯望舒回答。

    “那个岗位都是些没有文化的土地带工人员干的,每天要在土路上骑上几十里的车子,风吹日晒雨打脸,不行不行!”收了人家的礼物,再把人家安排到艰苦的岗位上去,陶仁贤有些过意不去。

    “我就是想到那个岗位上去,自由!接地气!”冯望舒执拗地回答:“而且值班室又在野外,就是夜里领导查岗,都没人敢去打搅,安全!”

    “你想好了?”陶仁贤笑着问。

    “我想好了!”冯望舒毫不犹豫地回答。

    “行!我这就替你协调!”陶仁贤说着拿起了电话。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三章 新好了歌() 
73新好了歌

    水往高处流难,人往低处走容易,冯望舒提出来的要求不高,对于陶仁贤部长来说,也就是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情,当天下午,冯望舒便到新的职位报到了。

    新的职位,新的开始,桃花源的生活即将开启,冯望舒的心里对未来有着一种莫名的期待。

    巡道班的值班室离嘉信盐化公司总部大约有十多里的路程,离采输卤分公司也有七、八里的路程,属于名副其实的荒郊野外。巡道工的工作就是每天巡查输卤管道和卤水井是否有泄露点,是否遭到人为破坏,一旦发现问题,做到第一时间向分公司领导汇报,及时派维修人员抢修,确保制盐分公司的用卤安全。说巡查管道是工作,在冯望舒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每天骑着车子在野外瞎转悠,尾随着输卤管线欣赏沿途美丽的风景,这能算是工作么?简直就是嘉信公司的养老院啊!想着以后将在这样的环境里颐养天年,远离冷嘲热讽的生活,冯望舒很是满意自己找对了位置。

    巡道班连同班长在内,统共有五个人。班长姓胡,上的是常日班,其他四个人上的是四班三倒,冯望舒来了之后,胡班长将他安排在四班跟班,冯望舒被分在四班的理由很简单,因为原四班的巡道工蒋大虎再过两个月就要内退了,冯望舒前来实习,对他来说算是后继有人。巡道工的工作没啥科技含量,只要眼睛不坏,基本上都能胜任,八个小时的班,每两个小时巡查一次,每巡查一次大约需要一个小时,剩下的时光便是呆在值班室里看看电视和报纸。

    蒋大虎领着冯望舒熟悉了几趟管线,一个星期之后,便开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时常见不到人影。对于一个快要内退的老同志,胡班长也懒得跟他计较,因此,平时都将嘴长在冯望舒的身上,没事便指挥者他烧水、扫地、查线路。一个新同志,到了一个新的工作岗位,一定要有些个眼头见识才行,冯望舒自认为自己这一点做的还是很不错的,他见了班里的人,跟谁都是笑脸相迎,客客气气;对于胡班长分配的事情,他也从不回嘴,毫无怨言的不折不扣的完成;交接班时,他会把卫生内务搞得干干净净,利利索索,水瓶也总是烧得满满的交班。

    但是,冯望舒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就觉得同事们跟自己聊天时,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难道是因为自己脸上和手上被电弧灼伤留下的疤太难看了?还是因为自己的过去曾经辉煌过,如今沦落到干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工作,让人觉得不可理喻?再者就是巡道班的同志们对自己的称呼,像在制盐分公司时一样,他们既不对自己直呼其名,也不叫老冯、小冯啥的,总是拿腔捏调的称呼自己为冯值长。

    “求求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值长了!叫我冯望舒就行。”冯望舒不止一次的挨个央告,但是每次换来的回答,都是一张张饱含调侃意味的变态的笑脸。

    五个新同事当中,显得最阴阳怪气的首数胡班长。从冯望舒去巡道班报到的那一天起,他就没有给过冯望舒笑脸,这让冯望舒想起了自己做值长时候的表情,怎么说班长大小也算是个领导,现在人家管着自己,不给自己笑脸也是应该的,谁让自己是他的手下呢?冯望舒的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其实冯望舒的心里早已承认这样一个现实:胡班长是忌讳自己曾经做过比他大的官,在这些人的眼里,官儿大的人总比官儿小的人能力强一些,无论自己有没有取而代之的想法,在人家的心中就会觉得现实的位置面临挑战。

    既然话不投机,那就少言为妙。在巡道班工作,虽说人际关系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融洽,但是冯望舒的心情还不算太压抑。对他来说,除了上白班时跟冷脸的胡班长同处一室让人有些不太愉快之外,待到了上中班或者上夜班,他就觉得无比的放松,从灵魂到肉体的放松。因为在这一时间段里,他可以自由的看书思考,可以自由的择台看电视消遣,有时在值班室里呆得闷了,他还可以出去以巡查管道为名,看看田野里的风景怡神,看看空中的流云遐思。其实,即便是上白班时,他也不用时刻守着胡班长,他会把在野外巡查的时间延长,那样每天跟胡班长守在一起的时间也就短得可怜了。总之,比起在制盐分公司的日子,对冯望舒来说这里就是天堂。

    枯燥的工作如同无味的白开水,日子就这样在浑浑噩噩中悄然流逝。冯望舒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孤家寡人的生活,形单影只,了无意趣,但是这正是他所需要的生活,在他看来,能够离开别人歧视的目光,小日子过的就算惬意而自在。

    那一次,又轮到冯望舒值夜班。

    天刚蒙蒙亮,冯望舒例行出去巡查管道,就在他骑完巡查的路线,准备折回值班室吃早饭时,突然听见不远处有“喵喵”的叫声,声音虚弱而又凄厉。奇怪!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荒郊野外的哪来的猫叫声?狐疑和好奇使得冯望舒停下了车子,向声音发出的方向走过去要看探个究竟。

    叫声是从路边的草丛里发出来的,当冯望舒走到近前时,“喵喵”声也随之停止了。野草葳蕤,足有膝盖深,冯望舒一时难以断定猎物的行踪,但是他站在那里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竖起耳朵开始悉心捕捉猎物的信息。短暂的沉默之后,平静的草丛终于有了反应,冯望舒从自行车的工具箱里抽出听针(一种用来诊断运转设备运行状况的细长铜棒),拨开蠕动着的草丛的方位,映入他眼帘的果然是一只猫!说它是猫,形象瞅着委实让人揪心,它看上去也就一拃来长,差不多刚满月的样子,它的浑身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孱弱的双腿似乎已经难以支撑它那弱小的身躯。

    在冯望舒拨开草丛的刹那,猫也一下子发现了冯望舒。面对眼前的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巨人,警惕和恐惧使得它的体毛如同刺猬般直立着,筷子粗细的尾巴高高地向上竖起,本能地在显示着自己力量的强大;它低伏着身子,呲着牙,咧着嘴,碎米粒大小的虎牙在嘴唇的盈缩之下若隐若现,口中“呜呜”地叫着做出想要噬人的架势,可是它的身体分明在簌簌地颤抖,给人的感觉完全是一副滑稽可笑的凶狠模样。

    人和猫在凌晨的静寂的旷野里默默对峙着。

    猫的眼神由紧张,恐惧,渐渐变得困惑,无助。它想离开眼前的困境,可是周围皆是密密匝匝的草根,对它来说,这些高大的草就如同稠密的森林一般,令它难以辨别前进的方向。闪着金光的铜棒就在它的头顶悬着,它不能明白铜棒主人的意图,因此,除了张牙舞爪虚作声势之外,完全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尴尬境地。

    在地球上所有的生灵之中,人类无疑是万物的主宰,他们掌控着对其它生命的生杀予夺的大权。事实上,人类不仅控制着万物,他们对自己的同胞手足也不例外,尔虞我诈,弱肉强食,底层人物永远都是权势们眼中的玩偶。如果说弱者躲避强者,是动物界保全性命的生存法则,那么也可以说,这一法则是人类阶层中卑微群体为了规避风险而追求内心安宁的有效途径,从猫的窘态中,冯望舒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越是小心翼翼的想要隐藏自己,却还是不可避免的会暴露在他人的视野里,在世俗的巨网之下,无奈地****那难以平复的伤痛。

    真是个可怜的小东西!这么小就被主人遗弃了,以后它该怎么生存呢?唉!如果我不伸出援手拯救它,它一定会在野外饿死的,或者会成为其它强者的美食,难道我愿意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么?

    一股恻隐之情在冯望舒的心头弥漫着。不行!既然看见了,就不能坐视不管,我要把它带回去,最起码要把它喂养到有足够的自理能力为止。冯望舒这样想着,便跨前一步开始动手捉猫,猫儿虽小,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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