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公司里产出来的盐销出去,陈总经理对他是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这次招聘是吴有为一手策划的,他的目标是要一支高效、精干的女子销售兵团,经常在女人堆子里混,吴有为发现女人在销售公关方面有着独特的天赋,她们善解人意,亲和力强,易于沟通,容易俘虏男人的心。一笑倾人国,再笑倾人城,想那西施、貂蝉、妲己、褒姒,哪一个不是玩转男人的高手?自己此举,称得上是与时俱进,推陈出新,既符合盐业公司的那帮大老爷们的胃口,也是销售公司在销售理念上的一次尝试和创举,在嘉信公司的销售史上,可以说是具有划时代的意义的。
当然,“女子销售兵团”的提法,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在心里说说可以,不能挂在口头上,更不能出现在招聘启事的简章中,防止别有用心的人念歪了经,影响销售分公司年度精神文明建设的良好声誉。体现招聘工作的严肃性和公正性,也在招聘工作中乘机树立一下自己的高大形象,吴有为还把一个家伙送来的两万块钱贿赂上交到嘉信公司纪委,这个家伙企图用钱走后门打动吴有为的心,殊不知这点儿数字在吴有为的眼中根本就不算回事,吴有为让他把钱拿走,这家伙不肯,还心存侥幸的丢下钱就跑了。吴有为也没客气,当即打电话给公司人力部长兼纪委书记的陶仁贤他派人来把钱拿走,以申明自己在招聘这件事情上,是大公无私和守节不回的。
吴有为上交的这笔钱,是嘉信公司成立以来上交数额最大的一笔。当陶仁贤的手下把这笔钱放到陶仁贤的桌子上时,陶仁贤的眼睛就差喷出血来,他恨送礼的这个家伙不长眼珠子,没把它送到自己的口袋里。没有办法,有人上交贿赂,就要大力表彰,还是要让吴有为这小子藉此火上一把。陶仁贤找到了当时还在《嘉信盐化》负责编辑工作的金正浩他就此事写一篇褒奖吴有为克己奉公的文章,写好后送到公司纪委,由纪委盖上公章,印发到各科室、二级法人单位,当做一件反腐倡廉的政绩在公司里大力宣传。
陆紫菲在着面试的过程中,宁向前的制盐三线发生了一起重大的设备事故。由于制盐设备二效加热室内部装置腐蚀泄露,加上冷凝回水电导监测装置无故失灵,卤水渗入蒸汽冷凝回水中没能及时报警,当不合格的冷凝回水被送回热电分公司的锅炉循环再利用时,数千单位的氯根和电导率的回水锅炉,导致锅炉水质急剧恶化,液位计大幅震荡,发生汽水共腾,其后果是蒸汽品质迅速下降,高速运转的汽轮发电机因为蒸汽带水而产生剧烈振动。如果不是热电分公司的员工发现及时,处理适当,紧急的做出停炉停机反应,险些就酿成重大的设备损毁和人员伤亡的事故。
电停了,汽没了,整个公司陷入了停产状态。事故的起因发生在制盐三线,宁向前身为制盐三线的车间主任当然责无旁贷,必须尽快查明漏点,消除隐患,争取早日恢复生产。以前,在一、二线发生这种事情,大约需要一天多的时间才能解决。宁向前是个急性子,他一边安排人员涮罐冲洗堵管,一边安排检修班长雷霆恺准备好检修用的材料在现场待命,涮罐工作刚刚结束,加热室里的温度还很高,他就让雷班长带人打开人孔门,自己冒着高温带头进去检查漏点。
在宁向前的周密安排之下,漏点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原来是加热室里的一根紫铜管的焊接处出了问题,焊接点长期经高浓度、高温度的氯化钠溶液腐蚀,导致变薄穿孔。因为这一个漏点,从中午十二点开始,一直忙到晚上十点才结束,就这个速度,比别的生产线也足足提前了八个小时以上。宁向前跑前跑后,忙得浑身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检修工作结束,他又布置做好生产前的各项准备工作,此刻的他已是又累又乏,想着赶紧回家洗把澡好好睡上一觉。
雷班长过来请示宁向前:宁主任,弟兄们忙了一天,面包汽水消化得也差不多了,是不是到公司门口的饭店里会个餐再回去?
宁向前说:要吃你带着大家伙去吃吧!我今天没带换的衣服,得赶紧回去洗澡,不然湿衣服穿在身上会憋出病来的。
雷班长说:你这个大主任不去,我也不想去,干脆大家都回家算事。
宁向前听了,觉得过意不去,说道:要不这样吧,改天我请大家吃饭,把今晚这顿补上。
雷班长说:也成。他转身招呼自己的手下,说大家伙都散了吧!明天宁主任请大家吃大餐!
检修班的诸位弟兄听了两位领导的对话,虽然心里不大雅意,但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也就各自换了衣服回家了。
宁向前到厂区附近的熟人家里借了一辆自行车,一路悠悠荡荡的往家里骑。自打搬到新的住所,公司的大巴就没法乘了,因为自己新住的地方离哪一个等车站点都远。上班,宁向前特意买了一辆摩托车,开着和陆紫菲一起上下班,今天自己要参与检修,摩托车让陆紫菲先骑回去了。十几里的路程,骑了二十几分钟的时间,宁向前感觉自己的速度还是蛮快的,远远地看见自家的院落里灯在亮着,嫩黄的光晕在夜色的映衬下显得特别的温馨。想着快到十一点了,陆紫菲还没有睡觉,她一定是不放心自己,特意为自己守着这盏灯的。家是温馨的港湾,灯是灵魂的航标。想起陆紫菲的温柔,宁向前的脚下更来了精神,他使劲的猛踩脚踏,自行车像离弦的箭一般,飞快地向灯亮着的地方射去。
到了院子门口,宁向前差点儿和伏在院子门前的一个庞然大物撞在一起,幸亏他及时地刹住车把,用脚撑住。他下了车,凑近一瞧,门口停着的原来是一辆轿车。奇怪!自己的级别还不够配专车的,这是谁把车子停在这里的?他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机,轻轻一摁电门,微弱的火苗映出了轿车的铭牌,是一辆别克轿车。借着灯光往下一照,他看清了车牌上面的数字,只觉得这个码比较熟悉。
哦!想起来了——是嘉信公司的副总经理吴有为的车牌码!(。)
1
第四十二章 意外一幕()
夜这么深了,吴副总经理的轿车怎么会停在我家院子的门前呢?
宁先前的心里开始狐疑。他屏住气息,蹑手蹑脚的来到院门前,抓住门的把手缓缓的往里推,门居然没有闩,无声无息的转动开去。待门缝开到足够一个人容身的间隙,宁向前停止了动作,他侧过身子,小心地把身体缩了进去。三间主屋,只有右侧卧室里的灯在亮着,隐隐约约的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宁向前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发晕,他张开嘴巴轻轻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稳定住自己的心神,然后蹲下身子,一只一只的把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他站起身,赤着一双大脚,像个幽灵似的向亮着灯的那扇窗户走去。
窗户是关着的,一幅美丽的山水画窗帘挡住了屋子里面的风景。窗户是那种老旧的木头窗户,隔音效果不是太好,隔着窗户,宁向前能够清楚的听到里面的人说话的声音。
“哎,你说宁向前会不会在检修中途突然跑回来?”果真是吴有为的声音。
“不会的!”陆紫菲的声音:“公司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又恰巧是在三线,以他的脾气性格,不修好是不会回家的。”
“你没问他今天能修多长时间么?”吴有为的声音。
“问了!他说估计到明天白天都不一定能修好。”陆紫菲的声音。
“哦,是这样。”屋子里有短暂的停顿,过了一会儿,吴有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哎,我有一个问题,到现在一直都没有想得明白。”
“您有什么问题,说给我听听。”陆紫菲问。
“你说你一个城里女孩,长相这么标致好看,家庭条件也不差,怎么会看中宁向前这个乡下的土包子呢?”吴有为问道。
“当时鬼迷心窍了呗!”陆紫菲的笑声。
“宁向前能娶到你这么漂亮的老婆,真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啊!”吴有为的声音。
“我哪里长得漂亮!”陆紫菲谦虚的口气:“也没见着宁向前有什么福气,在公司里混了这么久,也就混个车间主任,至今连个像样的窝都没有,这所宅子还是租人家的。”
“你的漂亮,在嘉信公司的女人当中是没得比的!宁向前没有爬上去,那是因为他没有找着得势的人帮衬他,光凭死干,能混到这个职位就算不错了。”吴有为说道。
“唉!他是一个外乡人,在H市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哪里有什么可利用的关系?”陆紫菲叹息道。
“你不是H市人么?你可以帮助他的。”吴有为说道。
“我一个弱女子,涉世不深,也没有什么背景可以利用,能有什么能力去帮他?”陆紫菲答道。
“你是没想帮他!想帮他,他一定会爬上去的。”吴有为说道。
“我怎么帮他?一没有钱,二没有势,想也是白想!”陆紫菲的声音。
“谁说的?只要你能销售公司,这些都会有的!”吴有为的声音。
“唉!我也不知道过两天的面试会是什么样的结果?”陆紫菲叹气说道。
“面试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其实只是个程序而已,走走过场,一切尽在我的掌控之中。”吴有为安慰她。
“真的么?那我可要提前谢谢吴副总经理的提携了!”陆紫菲的口气既有惊喜,也有感激,
“先别急着谢我!销售公司的饭碗并不好端,这要看你的能力怎么样,能力强的,不出三年,我保你在H市的一个角落都能买得起房子;能力不强,工资比一线工人也多不到哪儿去。”吴有为的声音。
“我知道,干销售这一行,需要口才好,沟通能力强的人。”陆紫菲回答。
“错!”吴有为打断了陆紫菲的话:“光有这一点是不够的!在销售公司干,不仅口才要好,沟通能力要强,还要能够解放思想,作风过硬才行。”
“解放思想?作风过硬?”陆紫菲重复着吴有为的话,显然在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
“对呀!”吴有为接口说道:“今天晚上我就是来考你的,也可以说是面试的前奏。如果你能够过关的话,过两天的面试便不会有什么问题;如果今晚你的表现不是让我满意,那么进销售公司的事情还在两说着。”
“不知道吴副总经理今晚是怎样一个考法?”陆紫菲问道。
“过来!主动到吴副总经理的脸上亲一下!”吴有为的声音。
“这个……怪让人难为情的!”陆紫菲口气有些结巴。
“你还想不想进销售公司?”吴有为问道。
“我当然想进了!”陆紫菲回答。
“想进就主动一些,看你的表现呢!”吴有为用的是命令的语气。
屋子里传出有人走动的声音,“吧唧!”一声清脆的声响,是嘴唇与皮肤短暂接触时发出的那种动静。窗外的宁向前意识到屋子里面发生了些什么,不由得眉发倒竖,气愤填膺,拳头紧握,牙关紧闭。
陆紫菲一直是他心目中的女神,平日里温婉贤淑,落落大方,无论是在学校里,还是在公司里,都有着清纯玉女的口碑。在自己的枕边睡了这么多年,从未见她有过放浪的举止,屋子里说话的这个女人是陆紫菲么?以貌取人,失之子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看来自己对人性的了解,火候还差得远呢!
“嗯!表现不错!”屋子里又传出了吴有为赞许的声音:“来!拥抱一下!”
“还要拥抱哪?”陆紫菲在笑,语气有些不太情愿。
“是呀!这是面试的最的环节,我要看你到底适不适合干销售这一行?”吴有为的声音。
屋子里传出脚步的声音,又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衣服相互摩擦时的那种声音。
“吴副总,您把我勒疼了,快放开我嘛!”里面传出陆紫菲央求的声音。
“搂着你这么漂亮的,哪个男人还能舍得放开呢?”吴有为的坏笑声。
“您快松开我!我怕我家老公一刻是要回来了。”陆紫菲说道。
“刚才你还说今夜都不会回来,现在又说要回来,你是不想让我吴副总一亲香泽吧?”吴有为的笑声。
“世上的事,就怕有个万一。他若是突然回家,遇到了您在这里,我怕会说不清的。”陆紫菲小声地说道。
“石榴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吴有为的坏笑声:“宁向前要是真的回来了,正好让这个穷小子见识见识嘉信公司高层领导的私生活。”
“吴副总,您可真坏!”陆紫菲的撒娇声。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想到公司里有你这样的美人,多少个日子,我连觉都睡不安稳。”吴有为的声音。
屋子里传出床铺被压的那种“咕吱咕吱”的声响,这种声响宁向前是熟悉的,也是亲切的。声源是从床腿与床框的结合处发出的,这张床是房东家的一张老式木床,结婚时,宁向前本来是想重买一张新床的,陆紫菲没有同意。她对他说,租人家的房子,能凑合就凑合,待将来有了自己的房子,再买新的不迟。宁向前知道她是替自己省钱,也就没有换床。婚后,每次两人干那种事情时,随着两个人的动作,木床都会发出大小不同的“咕吱”声,开始时不太习惯,后来习惯了,两个人私下开玩笑时,还把木床“咕吱”的声音,戏称为“房事协奏曲”。
“哎呦!您把我弄我疼了!”屋子里传来陆紫菲告求的声音:“吴副总,您动作轻一点嘛!”
“呵呵呵!孩子都有一米多高了,你怎么还会怕疼呢?”吴有为的坏笑声。
“人家紧张嘛!你们男人就是性急,做什么事情都喜欢直奔主题,一点儿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陆紫菲声音里,有撒娇的成分,也有抱怨的意思。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想得到你了!”吴有为一叠声的道歉,继而话锋一转:“不过这也怪不得我,要怪也得怪你自己!”
“怎么怨得着我嘛?”陆紫菲娇滴滴的声音。
“怎么能不怨你呢?”吴有为的笑声:“怪你长得太漂亮了!我恨不得自己立马变成裆下那个物件,整个地钻进你的那个里面才好。”
“嘻嘻嘻!怎么看您,怎么都不像个领导呢!”陆紫菲的媚笑声。
“嘿嘿!你说领导该是个什么样子?”吴有为笑着说道:“领导也是人,人吃五谷杂粮,便有七情六欲,领导也有那方面的需求,并且,领导的需求比普通人还要强一些。”
“我不相信!领导凭什么就比普通人强呢?”陆紫菲的声音。
“‘饱暖思****’这句话听说过么?领导都注重保养,平时品牌在身,穿着有度,夏天空调房,冬天暖气屋,工作上是风不打头,雨不打脸,生活得很有规律,毛病自然是不大容易有的。再加上每天甘肥酥脆,酒肉穿肠,肚子里的油水也比一般人要多,肚子里的油水多了,就会转化为各种能量,那个方面的产量也就高了;那个方面的产量高了,精力也就旺盛了;精力旺盛了,**可不就强了么?”吴有为是侃侃而谈。
“嘻嘻嘻!吴副总,您真会瞎白!”陆紫菲笑道。
“我没有瞎白!不信我俩现在就试试你看看是我强,还是宁向前强!”吴有为的声音。
“不要!不要!”屋子里传来陆紫菲夸张的尖叫声。
一时间,吴有为的淫笑声,陆紫菲的浪笑声,杂沓的脚步声,桌椅的碰撞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一阵忙乱之后,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窗外的宁向前像个木鸡似的立着,拳头几番握起,又几番松开,眼泪顺着面颊簌簌的流了下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他真想冲进屋子里,把里面的那对狗男女狠狠的揍上一顿,可是他的脚却一步也挪不开。他爱陆紫菲,从骨子里爱她,他怕自己会失去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该怎么做。
短暂的平静之后,床铺的“咕吱”声又从窗户里面传了出来,由缓转急,富有节奏。伴随着“咕吱”声一起传出来的,还有女人的快意的呻吟声和男人的粗重的喘息声。女人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醉人,宁向前一直以为她的呻吟声是他今生的专利,自己是她此生唯一的听众,没想到今日自己置身事外,也同样能够听到这让他刻骨铭心、欲死欲仙的妙音,怎不让他心如刀割,神志如狂?
咕吱声,呻吟声,喘息声,声声入耳;畴昔事,今日事,未来事,事事关心。万箭穿心怎堪比?五内俱焚不忍闻!冲进去,一个原本幸福的家庭可能因此而面临解体,很难想象,没有陆紫菲的日子,自己以后该怎么活下去?结婚之前的波折,宁向前就曾想到过这个问题,他的答案是——死。转身离开,放弃男人的尊严,只当一切都未曾发生过,自己的心里必将蒙上阴影,此生也终将在屈辱中度过。耳听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在享受,是选择冲进去,还是选择离开,成了宁向前此刻两难的抉择。正当他站在窗户外面犹豫之际,吴有为的一声悠长而又满足的嚎叫惊醒了他,他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又像一个跑到别人家的屋子里,结果被主人发现了的偷东西的窃贼,慌不择路的向院子的门口逃去。
临近院门,宁向前发现了躺在地上的鞋子,他来不及穿上它,拾起鞋子溜到了门外。他把鞋子放进车篮里,推起自行车往来时的方向跑去,两眼漆黑,一路狂奔,脚下是坑坑洼洼的土路,不时有硬物磕着他的脚心,但他已经感觉不到脚下的疼痛,前方的道路是模糊的,因为是在没有月亮的暗夜,也因为自己的眼眶里溢满了泪水。
耳朵里像是有千万只小蜜蜂在“嗡嗡”直叫,脑子里满是吴有为和陆紫菲在床上戏狎的画面:吴有为搂着陆紫菲,两个人赤身**的拥抱在一起,滚过来,翻过去,吴有为亲她,吻她,他抚摸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他的那物她的身体……吴有为这个王八蛋在公司里可以管着自己,而今居然插手自己家庭的事务,越俎代庖,干了本应该属于自己才能干的事情,虽食其肉,寝其皮,何以解恨?自己最为心爱的女人,自己视为天仙一样的女人,竟然心甘情愿的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