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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贵女-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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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表情,这神色…

“可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看表情,还是令人不愉快的事。难道是凤腾死了?咳咳…。

蔺芊墨话出,凤冉眼泪随着掉了下来,喉咙里溢出呜咽,看着蔺芊墨泪眼汪汪,满脸惶恐,极致不安,“嫂嫂,我真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才好,我本想瞒着不说,因为实在太荒诞。可…。可又我实在是害怕,我怕万一,万一是真的该怎么办?大哥该怎么办?”

蔺芊墨听言,眼帘微动,收敛,“跟凤璟有关的?”

“是…。”凤冉抹泪,气息不稳,脸色越发难看,透出一股灰白,“我娘回来了,我昨日去看了看她,本是想尽一份为人子女的本分,可没曾经,她竟然跟我说…。”

“说什么?”

“她…。她跟我说,我哥根本就不是凤家血脉。”凤冉声音低的,几不可闻,几乎被抽泣声给压下。

可蔺芊墨还是听到了,眼眸紧缩,抬眸,看向凤竹,“你在门口守着,告诉凤卫守着院子。”

凤竹亦是被凤冉那句话,给震的心头发麻。现在听到蔺芊墨的吩咐,毫不迟疑的走了出去。兹事体大,不容疏失。

蔺芊墨看着凤冉,面色如水,沉沉道,“是肖氏亲口说的吗?”

凤冉点头,“是,她亲口跟我说的。说,我大哥是她捡来的,那时尚在襁褓。我父亲看着着实可怜,刚好我娘刚生下的那个孩儿因为体弱夭折了。如此巧合,他们就把大哥充作了自己的孩子,成为了凤家的嫡孙,大房的长子!”

凤冉说完,伸手,猛然抓住蔺芊墨的手,因为心惊,因为紧张,力道有些失控,声音发颤,惶惶难安,“嫂嫂,你说,这可能吗?这是真的吗?”

蔺芊墨静静看着凤冉,面色沉静,声音低缓,“她说这话的时候,都谁在旁?”

“就我一个,就我一个人听到了!”凤冉紧声道,“我刚提到我哥,她就把人全部给遣出去了。先是对我说,我哥靠不住,又说,不是自己亲生的就是不能依仗,然后又说了这些…。”

蔺芊墨听了,眼睛微眯,“是吗?”

把人都打发出去了,这明显是不想被外人知道,毕竟关系重大。这做法看似极正常。但是,却又极度的反常。

肖氏,她没有几个儿子,她只有凤璟一个。在这古老的朝代,儿子,是一个女人最大的保障,也是年老之后最大的依仗。养老送终,凤璟对她是唯一的存在。

如此,凤璟非亲生,这样的事,那是必须死死捂着,是烂到肚里,带到棺材里都不能说的秘密,哪怕是凤冉这个女儿,也不想让知道。因为多一个人知道,就等于多一分危险。

肖氏若没了凤璟这个儿子,在凤家难立足。儿子哪怕再不孝,在那大宅门之中,也是一个女人的底气。特别凤璟还有侯爷的名头。

那么,肖氏为何要主动说出来呢?说出来对她有什么好处!

难道是因为她在陵城一年,凤璟不闻不问的原因吗?让肖氏寒了心,生出了怨恨,所以,一时忍不住告诉了凤冉,只为宣泄心中的郁气?

若真是如此,蔺芊墨只能说,肖氏回陵城一年,那么多的苦难白受了。果然,一个人要长大,有时跟吃多少苦,受多少累是没关系的。

有人受了苦累成长了。而有的人,却变得越发尖锐,极端了。肖氏应该是后者。不过…。

蔺芊墨却仍感觉哪里不对劲儿?凝眉,思索,是哪里呢?

“嫂嫂,你说,我娘她…”

“凤、腾…。”

“嫂嫂,你说我父亲?我没敢去问父亲,也跟我娘说了,千万不要在我父亲面前再提这件事儿。”凤冉紧声道。以为蔺芊墨担心的是这个。

蔺芊墨抬眸,看着凤冉,清淡却又沉戾道,“一年不见,觉得你母亲变了吗?”

凤冉不懂,都这个时候了,蔺芊墨为何还要问这个,不过,虽然不解,也焦灼,却还是如实回答道,“没有,还是跟从前一样。”除了人比以前老了许多。

蔺芊墨听了,不急不缓道,“在你认知里,你娘可是个谨慎而小心的人吗?”

凤冉听了,皱眉,摇头,“不是!”

蔺芊墨听言,淡淡一笑,眼眸暗沉,神色隐晦难辨,“既然如此,凭着她一急躁,说话就不经大脑开始往外蹦的性子。她会记得在说话前先清场子吗?”

凤冉听了一怔!

蔺芊墨直直看着凤冉,声音越发平缓,“你母亲对你控诉凤璟,表达不满的时候,情绪激动吗?面红耳赤,满眼愤怒,为自己不值,对凤璟怨恨,这些情绪她的脸上可有吗?”

凤冉细想,木木摇头,“没有!”

蔺芊墨听了,放松身体靠在软榻上,清清淡淡,漫不经心道,“是呀!为什么没有呢?她不是对凤璟很是不满意吗?”

凤冉听着,脑子嗡嗡,心跳加快,感觉有什么呼之欲出,可她又抓不住。

看着凤冉那颤抖的表情,蔺芊墨微微俯身,靠近,轻缓而冰冷道,“你知道吗?你的母亲,我的婆婆,虽然有很多不足之处,很多时候都让人很是着急。但是,她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她无城府,心难藏事,真言快语,她可做箭靶子,可做人手中的棋子。可她…却做不了盟友,因为她守不住秘密。凤璟非她所出,这事若是真,等不到她来坦白,坦诚,凤家上下就早已人尽皆知。”

蔺芊墨话出,凤冉心头一震,紧缩,“你…。你是说,我娘她说谎?可她为什么要编出这样的谎言给我听?这对她有什么好处?”凤冉脑子一团乱,理不出一丝头绪,想不通,闹不明。

蔺芊墨缓缓一笑,神色深谙,幽沉,“肖氏不是一个好盟友,可凤腾却是个极好的棋手。他们是完全互补型的夫妻,相反的存在。”

凤腾有一外室,育有外子,这一事,凤腾能瞒近二十年,而不露一丝声色。足以看出,他心思何等缜密,控制力有多强悍。如此…。

肖氏所言,凤璟身世,到底是真,是假!还有待查证,而结果,很快将知。

凤冉听了神色不定,“我父亲是个好的棋手?嫂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娘会那么说,都是我父亲授意的?”

“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蔺芊墨说完,起身,“凤竹!”

“夫人!”

“让人去凤府一趟,转告凤大爷,凤大奶奶。今日侯府乔迁之喜,他们若是有空,有请他们侯府一聚。”

“是…”

“另外,告诉他们,今日侯爷略忙,会晚些才能回府。他们若闲,可早些到,我这做儿媳的请他们喝杯茶。”

“是…。”

凤竹领命,却不曾离开屋子一步,伸手召来凤卫。

凤冉直直看着蔺芊墨的肚子,神色惊异不定,“嫂嫂,你…。你有喜了?”

蔺芊墨淡淡一笑,“你哥要做父亲了,我们也将有一个完整的家。”真切属于他们自己的家,凤家,就算是失去了,他也不会缺憾太多。蔺芊墨希望是这样,可为何心里这样酸涩。

凤冉听了,看着蔺芊墨的肚子,眼眶微红,“这可真好…”

“嗯,真的很好…。”

凤家

凤腾接到凤卫传来的话,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凤璟娶了个好媳妇儿。”不但聪明,还很是护短。凤璟比他有福气!

“飞影!”

“主子!”

“备车,去侯府!”

“是!”

侯府

偌大的院子,却无太多华美的布置。这里的景致,很熟悉,这里的布置,很熟悉!

蔺芊墨看着,嘴角漾开一抹浅笑,眼睛微热。这里很像汶山的那个家,有她喜欢的秋千,她喜欢的草木,连她喜欢的小兔子都有,唯一不同的是,小兔子被关在了笼子里,上面凤璟还提了字,只可远观,不可触碰!

这里很大,却不空荡,因为这里处处都有凤璟的影子,让人想起太多的点点滴滴。最初的开始,人生的第一次,他的,她的…。

“夫人,大爷,大奶奶来了!”

蔺芊墨听了,转头,看着缓步走来的两个人,嘴角笑意渐渐隐没…。

第270章你若不喜,我将欢喜

蔺芊墨站在原地,待他们走来,面带浅笑,微微颔首,声音如水,平缓,轻柔,“父亲,母亲,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凤腾看到蔺芊墨已显怀的肚子,眼神微闪,眼底极快的划过什么,而后恢复平淡,面色如常,一抹淡笑,盈于嘴角,声音平和如初,“我们尚安。”

相比蔺芊墨风轻云淡,凤腾的平淡无波,肖氏情绪就格外外泄,后背挺得直直的,从进门就清晰可看出她的紧绷。现在,在看到蔺芊墨肚子后,又是惊疑不定,“你…。你有喜了?”

不是都说蔺芊墨不能生养吗?怎么…。

肖氏那惊异的模样,凤腾看在眼里,缓缓一笑,温和又慈爱,“这是喜事儿!”言辞,神色,一派慈父态。

那模样,让蔺芊墨想啐他一口贱人,不过,为了胎教,蔺芊墨默默心里送出两字,婊子!

“确是喜事!”

两人相视一笑,一派和气。

肖氏用力揪着帕子,心里却是七上八,难以淡定。实不明,今日来这里到底是做甚的?

“父亲,母亲,这边请!”

“好!”

一路走来,凤腾坐在小亭中,看着院中的景致,漫不经心道,“这里的布置倒是别出心裁。”

蔺芊墨点头,转动着手里的茶杯,淡淡道,“京城的浮华,不断的恭维,晃眼迷心。这里,是跟外面完全不同的存在,让漂浮的心沉淀下来,不会飘入云端,贪妄虚浮的美好。”

凤腾听了,微微侧目,“虚浮的美好?”

“相比那金银堆砌的繁华,这样的素朴,会让人觉得格外的踏实。”

“朴实,倒是不用担心被人偷吗?”凤腾貌似打趣一句。

蔺芊墨随话一笑,别有含义,“本是捕鱼人,鱼竿在手,又何惧他人垂涎那一筐鱼!”

凤腾听了,笑意深深,“或许,你丢失的不是一筐鱼,而是一个杆儿呢?”

肖氏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鱼呀,什么杆儿呀的,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呀!

蔺芊墨展颜,笑意愈浓,眼眸沉黑,直直看着凤腾,声音轻慢低缓,“纵然给他一个杆儿,他又能钓到多少鱼呢?世事从来不是一竿在手,就会万事无忧的。有杆儿,也要有那个力气去挥动。否者,最后结果也不过是空欢喜一场罢了。”

“还未试,又怎知是空欢喜呢?”凤腾不轻不重道。

蔺芊墨不咸不淡,棉种带刺道,“因为想象中的锦绣,跟瞬息万变的现实,那其中的差距不是一点点。做了梦,睁开眼睛忘掉是最好,记着反而是徒增烦恼,平添失落,连行事都变得无稽而可笑。”

凤腾听了,不温不火道,“言语带刺,是担心凤璟丢了手中的杆儿,你失了这份尊荣吗?”

蔺芊墨闻言,笑了,眼睛略过眼前所有,看向风腾,“这里,现在,我愿双手奉上。父亲,可愿意笑纳否?”

我把这侯府给你,让你自封主人。我敢给,你,敢要吗?

肖氏端着茶水,看着蔺芊墨,惊骇不已,心跳加快,侯府给凤腾?

“你…。你说真的?”

这话问的,何等可笑,何等扯淡,又是何等让人凉心!

其实,蔺芊墨倒是希望,肖氏这个时候来斥她一句,‘凤璟的宅邸,如何由你来做主!’。

看着肖氏和凤腾,蔺芊墨宁愿凤璟是他们抱养来的。

凤腾扫了一眼,神色不定的肖氏,看向蔺芊墨,淡淡道,“凤璟娶了个伶牙俐齿的媳妇儿。”

蔺芊墨勾唇,笑意沉沉,“你若不喜,我将欢喜。这是吾从父亲身上体悟到的,以后这种心理,对你,将会持续。所谓种什么,得什么。父亲亲手种下了一粒你的梦幻果,只为自己欣欣向荣。此后的结果,到底是苦,是甜…。你受着,我看着!”

凤腾淡淡一笑,“或许是相反呢,是我看着,你们受着呢!”

蔺芊墨笑意不减,却是一字见血,“父亲,你确定比我们活的长?”

蔺芊墨话出,凤腾眼眸一暗,蔺芊墨笑意加深,不疾不徐道,“所以,纵然你如意了又如何?也不过是,我们受着你所谓的苦,然后,看着你死去罢了!”

“蔺芊墨,你在说什么混话?你身为儿媳,怎能如此咒骂自己的公公。”肖氏斥,惴惴不安看着凤腾。

蔺芊墨听了,懒看肖氏一眼。她不这样,蔺芊墨也清楚,她跟凤腾是一国的。夫君是天,其余,都是屁!

凤腾静静看着蔺芊墨,眼眸沉沉暗暗。

蔺芊墨回视,面色如水,暗潮涌动。

何为苦,在凤腾的眼里,苦不过是,心有雄心万志,脑有智谋无数,奈何体弱拳脚难展。可对于蔺芊墨来说,最大的苦,苦不过天人永隔。

凤璟是侯爷也好,是白衣也罢,她从不在意,只要凤璟安好就足矣!

她唯一所求,凤璟安好。她唯一不能容,有人为一己私欲意图伤害凤璟!

后者,凤腾夫妻正在做着!

院中的气氛,随着两人的沉默,越发的沉厚,隐隐威迫,倾泄…

这种无声的对持,翻涌的暗潮,无形的威迫,让肖氏开始坐立难安,心头发闷!

沉寂,良久,凤腾开口打破沉默,“如此说来,凤璟就算丢失了眼前所有,你也无所谓吗?”

蔺芊墨看着凤腾,不紧不慢道,“失之东偶,得之桑榆,其实,你若愿意,我完全不介意你握住那一杆鱼竿。那样,一日战火燎燃,铁马金戈,阵上杀敌,沙场点兵,流血流汗,生死成败,都再跟我夫君无关。”

战场之上,你胜了是应该。胜利之后,收获的除了威望,还有忌惮。

沙场之上,你死了,更是应得。那样上位之人,才会对你许以真正的功德圆满。

凤腾眉头微动,“原来你所求,是让凤璟做个贪生怕死之人。”

蔺芊墨扬眉,“我夫君,有贪生的资本。可你呢?生命资本本薄弱,却还在求死的路上,继续筹谋着。”

凤腾眼睛微眯,“牙尖嘴利!”声音依旧平稳,却已染上冷色。

蔺芊墨冷呵,声音轻缓,语气刚戾,“事实眼前摆,上阵杀敌,金铁搏杀,你能做到哪一个?或许,能做到的不过是路行一半儿,脑不死,命已休而已!”

凤腾听着,直直看着蔺芊墨,眸色暗暗。

蔺芊墨脸上笑意随着隐没,眼眸漆黑如墨,声音染上铁血之气,掷地有声,字字如针,句句染血,“千般算计,万般筹谋,一盘棋于你手铺开。现在,我不走一子,不动一方,我双手向你投降。让你得逞,可你最后所得,绝不会是圆满。”

“一朝权势在手,锦绣在握,万事均如你所愿。最后。你也不过是,有命谋之,却无命受之。一切繁华眼前流转,你却在床榻之间,残喘苟活。”

“我命由己,不由天,于你,是笑谈。阎王让你三更死,你必活不过五更,那才是你的宿命!”

“明知体弱,命不久,一世难长,要做的该是及时行乐。可你,行的却只有龌蹉。以卑劣之心,妄图成雄为霸。”

“人可以无耻,可以无良,可却不能无心。为子;你无视父母,为夫,你以妻为棋;为父…。于凤璟,你不配!你若不是,是他之幸。”

蔺芊墨话落,凤腾眸色晦暗,神色隐晦莫测。

肖氏惊了,呆了,心乱作一团,有些无措,这是鸿门宴,鸿门宴,她跟凤冉说的话,蔺芊墨知道了…。

而且,看蔺芊墨的反应,完全更她所预想的不一样。字字如针,句句如刀,她根本不是服软,求和。反而是玉石俱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不惧两败俱伤呀!

蔺芊墨的态度,让肖氏慌乱,也气恼,“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你公公说…。呃…。”

话说一半儿,眼前寒光闪过,随着身上一麻,眼皮发沉,眼前景致开始变得模糊,一物隐在眼前晃动,视线下意识随着转动,一个轻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一年,你正值豆蔻,年华正好,人美身娇,那一年,他同样青春年少,人俊风轻,望你时,嘴角含笑,眼中染情,你心动,情绕,心许一生…”

“那一年,红绸牵两端,他在前,你在后,你为妻,他为夫,心怀情,爱意浓,因凤腾,你幸福而美好…。”

“日月如梭,夫郎如初,依旧令人心折,仰望…。”

蔺芊墨声音越来柔和,凤腾不知道蔺芊墨在做什么,可却看到肖氏的表情,随着她的声音,她的话,变得越发飘忽,脸上满满溢出,他们成亲最初,那种娇羞的笑…

凤腾看着,眉头渐渐皱起,看向蔺芊墨的眼眸越发沉黑,想开口阻断,奈何穴道被封,不能动,不能言!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这一局棋,他大概要输了。输在了蔺芊墨这个意外上,来之前,只确定,蔺芊墨不容小觑,可现在方知,她更是深藏不露…。

“那一年,你身怀有孕,有了他的孩子。那天,心里可欢喜吗?”

“我很欢喜,高兴!”肖氏脸上带着飘忽的笑意,回答着蔺芊墨的提问。

“那一日,你经历疼痛,诞下了孩子,看着襁褓中的孩子,你和他的孩子,心里可喜欢,可幸福吗?”

“我很喜欢,很幸福…”

“孩子抱在怀中,你仔细的看了一遍。在那孩子的身上看到一块胎记,胎记长在何处,你还记得吗?”

“记得,一块青色的胎记,就在他的腿根处,月牙儿一样的形状,很漂亮…。”

当时的肖氏很幸福,夫君不曾纳妾,每日陪伴在侧,她身怀有孕,又一举得男,他的儿子,她的保障,依仗…

肖氏话落,蔺芊墨晃动铜钱的手停下,眼泪落下,手动,凤竹腰间长剑入手,扬起,寒光掠过,落于凤腾脖颈之上!

“那日,在你舍弃凤璟,推出凤祺之日,我就应该杀了你!”声音平稳,冰冷嗜人,眼中戾气满溢,杀气蔓延。

凤腾扯了扯嘴角,沉默,无言。脖颈上的痛意,还有那一抹流动的温热,让凤腾清楚的知道,蔺芊墨是真的对他动了杀心,不是说说而已。

同为人妻,看看肖氏,再看蔺芊墨。不容置疑,凤璟比他幸福太多!

“嫂嫂…。”

听到声音,蔺芊墨转眸,看着脸色苍白,眼睛通红的凤冉…

蔺芊墨眸色沉沉,沉寂良久,放下手中长剑,越过凤冉,缓步走出小亭。

“嫂嫂…”看着蔺芊墨厚重的背影,凤冉开口,声音哽咽,想说些什么,却又张口无言。

蔺芊墨转身,静静看着凤冉,“我情愿他们不是,我宁愿凤璟真是他们捡来的。他们把凤璟带回凤家,从一开始只是为了利用他,既非亲生,别有所图,除让人感慨一声,付出就有所谋之外,不会再有其他。那样,就算心感苍凉,却不会太过伤痛。”

“可现在…。”蔺芊墨眼中溢出茫然,不解,“你已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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