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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嫁到-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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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就见一个木讷讷的大小伙子端了菜来,眼睛直愣愣只瞧着桌子,不敢看人。

猴子一看这不是个事儿啊,别人都怕自己等人,还怎么打听消息。忙一把铜钱塞给他,拿出最亲切的笑来,用不正宗的官话套话。

旁边几个立即跟风,也纷纷掏铜钱。

渁竞天对手下从不吝啬银钱,众人零花钱鼓鼓的,一抓一大把,傻小子就接了一衣兜,人家问一句他就答一句,虽然话少,但这样的人话里少水分。

看得后头店小二悔青了肠子,那么些铜钱,得有几百钱了。早知道是阔绰的,他咬牙也上啊。

渁竞天一起吃了些,再次嘱咐他们不得失了警惕之心,便上楼回房。

杜仪娘指着床上两只小猪似趴着睡的渁朝儿和黎小泽,笑:“路上累坏了,这一觉怕得睡到明天去。”

渁竞天笑,上前将两人翻正了:“睡就睡,一路上太兴奋,累坏了。”

杜仪娘看看门窗,压低声音道:“我让桃子杏子歇着去了,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要不要回去金家看看?

渁竞天毫不迟疑摇头:“现在不行。”

杜仪娘叹了声:“我帮你变装。”

渁竞天还是摇头:“小心驶得万年船。”

“唉,那些天杀的。”

渁竞天轻笑:“总饶不了他们。嫂子,你也歇了吧。”

她们要的这间上房左右有两间卧房,一样大小,布置也一样。渁竞天便一手抄起渁朝儿头,一手抄起她的腿,往另一间去了。

杜仪娘跟着过去,帮着她放好孩子,自己又回到那间。

渁竞天不能跟人同睡,除了渁朝儿。倒不是她讲究矫情,而是当年遭逢大难,她便落了这毛病,睡觉时身边一有人靠近她便要拿匕首砍。

杜仪娘试过一次,差点儿被捅到心窝子,偏渁竞天醒来什么也不知道的,让她委屈都没得诉。

苍牙山水寨规矩之一:寨主睡着的时候,任何人不得靠近。真有要事,隔着墙喊,哪怕敲大锣也行。

卧房一半布置成书房模样,渁竞天坐在临窗的书桌后静思,一动不动,天空逐渐变得黑暗,外边亮起灯火,她也没有起身点灯,仍是静静坐着。

关于明天面圣,她没有好担心的,一切都早有布置,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除非皇帝当场变脸要金銮殿上格杀她。可惜,这位皇帝没那么大的魄力,也没果决的性子,行事反倒有些妇人的阴狠。可怜南密传承至今,内忧外患,连她一方水匪都没法收拾。

唉,至今才知父亲不易。

渁竞天望着天上那轮尚不圆的明月,日夜思念的人儿近在咫尺,她却不能奔去相见,心头一丝一丝的疼。

“还不是时候…”

皇帝召她进京的消息,显然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然韩谦怎么会让韩墨日日在城门守着?父亲和大哥并无动静,当然不是不知道,而是从那日的欣喜若狂不可置信中清醒了来,知道不能贸贸然相认。而且,上次离京后的两个多月中,她在淦州也没有听得金家有人来打听。便知道父亲意识到她处境微妙了。

渁竞天嘴角挑起一抹冷笑,她幼年时有心见过皇帝一面,那时便隐隐觉得皇帝不是个好相处的。上次再见,虽然不能明目张胆观察,但皇帝那肥胖的身子,虚肿暗沉的眼袋,还有透黄的脸色,让她心里暗爽。

四十一岁的皇帝,也算高寿了,她倒是要看看他还能撑几天。

有那么几个天天作妖的儿子,哪天突然被气死,她也不稀奇。

渁竞天不由屈起食指,关节抵在桌面上碾啊碾,在皇子争斗中她该如何作为才能给自己给苍牙山获得最大利益?哪个皇子胜面大一些?哪个皇子身后势力牢靠一些?

正想着入神,突然低沉的呜呜声传来。

渁竞天一愣,谁在吹箫?随即听出吹奏的是凤求凰,渁竞天心里便有了猜测,从窗户望出去,很快便看见了吹箫的人。

一袭白衣,正是韩谦。

多年未听到他吹奏凤求凰了。以前,金汐儿每次听到韩谦为她吹奏凤求凰,一颗心小兔一样乱撞。尤其韩谦生了一双极好的眼,一眼望去满满深情,让人甘愿沉溺其中,甘愿追随他一生。

可惜,金汐儿已死。渁竞天摸着胸口,似乎自己也奇怪为什么没有当年一丝同样的感觉,甚至连回忆也找不回来。

“毕竟,我不是金汐儿了…”

或者,属于金汐儿的过往,渁竞天只保留了她真正的亲人和仇恨。

一曲终结,渁竞天可惜的摇头,没感觉。听到京城四公子之一的韩谦深情吹奏,她竟然什么感觉也没有。呃,或者,还是有的。

一曲再起,仍是凤求凰。

“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哐当一声,隔壁桃子推开窗户大喊,渁竞天心里赞同。真吵。

外面静了静,凤求凰的箫声执着的再度响起。

渁竞天没了思考的兴致,关紧窗户,搂着女儿睡觉去了。

吃吧,吹一夜才好,她真想看看金悦儿和沈烟霞此刻什么表情。

渁竞天合眼就睡着了,韩谦的箫声没能入梦。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渁竞天坐起来,喊桃子杏子来帮忙。

杏子兑好温水,桃子帮着渁竞天穿官服。

一边穿,一边仍不满:“就这身衣裳才几尺布头,偏偏的折腾人。才哪个时辰?我不信皇帝也起这么早。”

“你以为做皇帝容易呢。现在出发不早了,还得到天直门排队,然后进宫,在金銮殿再等。等到皇帝出来,天光便大亮了。”

桃子嘟囔了句:“寨主小心。”

“放心,你家寨主我不打无准备的仗,看好俊妞儿,等我回来。”

第十六章 怕你们不成

来到天直门,已经有很多人了。渁竞天一身绯色武官袍,任由别人打量,半点不自在也无。

金大人和金诚自然也在,看着渁竞天挂着淡淡的笑,挺直站着,不亢不卑,似乎能与任何人说笑,又似乎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心里复杂,这哪里还是当年那个爱说爱笑一派烂漫的小姑娘。

心里又翻起火气,在人群里找到韩谦,这不要脸的竟在渁竞天下榻的客栈吹了一夜的箫,一夜没合眼也没长出眼袋来。这个害人精。

有太监领着众人进去,到得金銮殿,渁竞天按着上次的位置站了,自然在兵部的阵营。一手自然下垂,一手按在武将配的装饰刀上,渁竞天目光直视前方,看着对面不知哪位大人的黑脑袋。

那位大人心里着实恼,果然是水匪,不知道天子面前要低头的吗?

就听着皇帝来了,三拜九叩,口呼万岁。然后是各个衙门的站出来有事上奏,渁竞天只听着,一个个鸡毛蒜皮的小事说个不停,哪切实提到民生不易?说个像样的事吧,也听得出又是皇子们在争斗。

老皇帝,不易。

总算朝政告一段落,小太监细长着嗓子喊:“渁竞天上前。”

渁竞天便出列行武将跪礼。

皇帝暮气沉沉的声音响起,干巴巴表扬渁竞天剿灭恶蛟有功,让一边太监念了封赏。升官,金银,然后果然提到御赐宅子时,有那么一句:留京长住。

渁竞天故意做出一副犹豫的模样,便有兵部的人出来半是恭喜半是威胁,好似她不领命就是要造反。

韩谦急的要站出去,被他爹一把拉住了。

渁竞天便道:“臣也愿留在京城沐泽皇恩,只是…淦州水兵可如何管理?毕竟只有臣…”

众臣连同皇帝才想起来,苍牙山只有渁竞天一人有官职,别的都是兵。

这便尴尬了。

皇帝想说“朕派人去带兵”,可吃相未免难看。便问渁竞天,手下何人可堪副将。

渁竞天便提了黎铁华。

皇帝准了。

渁竞天又道:“只有副将,皇上可否开恩再封几个百夫长千夫长?”

兵部尚书看眼皇帝神色,笑道:“渁大人已是从三品将军,手下人的任职可自己调配,只要不超过八品,兵部批了存案即可。”

渁竞天大喜:“多谢皇上,多谢大人,兄弟们穿上官服也好炫耀一番。回头,我便将单子送到大人这里。”

众人乐呵一番,皇帝便觉得渁竞天不足为虑。不过是再封个副将,几个不上台面的兵头子,渁竞天就一副喜出望外的模样。

众大臣更是看轻了渁竞天,连她这个将军都没得俸禄,别说手下人了,不过是给几身衣裳罢了。土鳖。

但土鳖也是肉,皇帝想起自己打算,和蔼开了口,却是看向金大人:“金卿,听说渁卿是你死而复生的幼女?”

金大人心里一咯噔,他早想到会有这一问,当初冒失了。

恭敬不失悲伤道:“回皇上。臣确实觉得渁大人与臣死去的幼女极为相似,之前渁大人进京,臣还以为是幼女死而复生,前去相认。只是——”

众人便看向渁竞天。

渁竞天平静道:“臣不认得金大人。”

金大人也叹气:“形容相似,举止言谈无丁点相同。臣的幼女,未习练过武功。”

众人可是知道渁竞天武功高强,死在她手上的不知多少人了。金大人的幼女好像失踪五年了,五年,能让一个已然嫁人的妇人练成武功高手?

看来,两人不是同一人。

皇帝皱眉,突然问道:“不知渁卿的父母是何人?”

金大人不由紧张,看着她,别人以为他还没死心,不由感慨一句可怜老父心。

金诚也紧张的不行,皇帝问这些,他不觉得是好心。

韩谦更紧张,汐儿,汐儿,他就是你父亲啊。

渁竞天略皱了皱眉,有些歉意:“臣也不知。”

什么?

众人惊了。

金大人白了脸,韩谦惊愕又期待,皇帝挑了一边眉头。

“渁卿这是何意?”

“回皇上,”渁竞天抬手指指脑袋:“臣脑袋受过伤,伤了脑子,醒来后便发现以前旧事忘了许多,父母亲人来历过往皆不记得了。”

金銮殿上议论声顿起,失魂症?

韩谦激动大叫:“汐儿,汐儿,你就是汐儿。怪不得这些年你没回来,原来是忘了我忘了家。你放心,我这就请太医给你医治,一定治好你的病。”

渁竞天厌恶盯他一眼,别过头。

众人都看明白了那一眼:疯子。

金大人和金诚脸白成了纸,真是伤了头忘了前尘?

皇帝沉默,看看金家父子,看看渁竞天,再看韩谦,忽然问道:“你醒来是何年何月?”

“八年十一月,臣醒后只记得臣是苍牙山寨主。”

皇帝又沉默,当初燕平侯世子夫人于淦州失踪,韩家和金家闹出的动静并不小,他还隐约有印象,是在六月间。这时间,对不上呀。

韩谦忽然又喊:“孩子,孩子呢?孩子是何时出生的?”

渁竞天有孩子?她夫君是谁?

对着韩谦,渁竞天还用客气?

“关你屁事。”

皇帝身边太监大喝:“大胆,渁竞天,不得在圣上面前口出污言。”

渁竞天气愤闭了嘴,随即又不甘的指控:“这人从上次臣来京,就纠缠不清。若不是在宫里见过,臣便当登徒子砍了。昨晚,臣风尘仆仆才歇下,这人就在墙根子底下哭。臣也不是小气的,没嫌他晦气,随他去了。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说着拧着眼皱着鼻,端的无比嫌弃。

韩谦失望喃喃:“那是你最喜欢的凤求凰,你说,你最喜欢听我吹箫。”

渁竞天嫌恶看一边,还甩了甩手。

众人无语,原来是箫声啊,只要是个闺秀就能分清箫声和哭声吧。

皇帝直直盯着渁竞天。

渁竞天微微低着头,纹丝不动。

金大人忽然颤着手指头问韩谦:“韩谦,我问你,我儿遇难时,怀了?”

一双清目逼出血丝,含了老泪,看得人同情又可怜。

众人均想:若是金大人幼女遭难时真怀了,那可是一尸两命啊,金大人更受不住啊。

金诚也悲声问:“真的?”

韩谦有些懵:“啊,啊,没,没…”

皇帝心里好奇,自己不好问出口,给大太监使了个眼色。

大太监便尖着嗓子细笑:“不知渁大人的孩儿是何时出生?”

这还没完了?

渁竞天心里冷笑,本寨主早就准备好了,还怕你们不成?

“九年正月中。”

第十七章 不是金汐儿

九年正月中?虽然是一群大老爷们儿,殿里所有人都在心里计算,金大人心神不稳,索性在袖子里掰着手指头往回数。正月,十二,十一,十,九,八,七,六,五,四。所谓十月怀胎,按日子算,若真是金大人女儿,那时便该有两三个月身孕了,韩世子不能不知道啊。

看来真不是。

皇帝皱了皱眉,想的却是,早产?

“渁卿竟有旧伤在身?朕派御医给渁卿诊治。”

满朝文武还以为皇帝说的是之后,谁承想皇帝身边的喜公公竟立即退了出去。这是要当场验证,皇上果然不信渁竞天呀。要他们也不信,她可是水匪,手上沾了多少昔日同僚的血。

渁竞天仍是平静无波的谢了恩。

没多久,喜公公回了来,身后跟着两位太医。

众人诧异,金大人更是心直往下沉。

除了善外伤骨科的孙圣手,另一位却是妇科圣手黄太医。

这是不止不信渁竞天脑伤的话,还不信她关于孩子的说辞。但没人开口说话。

渁竞天浑似没觉察不对,站着伸出手任由两人诊脉,孙圣手更是抬着手在她脑后按了按。

孙圣手先回话:“回皇上,这位大人早年受过头伤,拒微臣推断,脑袋里面仍存有血团未散。根据头骨受损位置,失魂并不是不可能。”

渁竞天笑了笑:“这两年好多了,以前动不动就疼。”

孙圣手脸僵了僵,好多了就好多了,你一副安慰我的模样几个意思?

“孙圣手便帮渁卿开方调理吧。”又不动声色的问黄圣手:“黄圣手可看出不妥?”

“回皇上,这…”黄圣手有些为难。

皇帝眸子一缩,喜公公便道:“说。”

渁竞天也道:“您有话直说,其实我也知道。”甚是宽慰的样子。

黄圣手看眼渁竞天,神色不辩,你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但他不能不说。

“这位大人身子许是受过重伤,以后于子嗣上…怕是艰难。”

啊——

能让黄圣手说子嗣艰难,那这辈子九成九生不了了。众人不免同情。

渁竞天并不意外,安慰黄圣手:“没关系,我有孩子了。”

黄圣手:“。。。”

这会儿,他跟孙圣手一个想法,这位水匪出身的女将军脑子有病吧。

“确实?”喜公公问。

黄圣手微不可察摇摇头:“确实。”

座上皇帝不由可惜一下,方才他让喜公公去请太医,黄圣手才是他的主要目的。黄圣手医术高超,妇人早产还是足月,他一上手便知道。既然黄圣手说渁竞天不是早产,可见这渁竞天真不是金汐,可惜了。

若是金汐,有金家和韩家,淦州水匪自然逃不脱朝廷控制,渁竞天便是最好的棋子。可惜,不是,只是长得像罢了。

渁竞天将黄圣手喜公公和皇帝小动作前后神色皆看在眼里,心里不由冷笑,可该死心了吧。自己一手打造的苍牙山,谁也别想夺走,谁也别想毁了。

众人都觉得这事过去了,谁知道一边的韩谦仿佛不接受事实般迅速说道:“汐儿只是忘了自己是谁,我有办法证明她就是汐儿。她身上胎记——唔——”

燕平侯兼户部尚书,韩谦的爹大惊,一把捂住韩谦的嘴,这孽障,不知道渁竞天是个女人吗?但凡女人乐意在一群男人面前提胎记?

胎记?

皇帝眼一亮,他倒是想再验证一番,可——

金大人抽死韩谦的心都有了,可皇帝都听见了,他该怎样帮渁竞天躲过这一劫?

渁竞天冷了脸,面朝韩谦:“登徒子是在戏弄本官?把本官当楼子里的姑娘耍?”

韩谦才意识到不妥。这事情私下里问都是失礼,何况是在金銮殿上。

渁竞天扬起声:“诸位大人也想看?”

这话说的,谁敢点头?

皇帝堵气,你们倒是有谁出来说个话啊。

没人说话,名声不要了?

最后,还是无所谓名声的喜公公讪讪笑了笑:“渁大人,您看,金大人为了早逝的幼女,愁得两鬓都白了。不巧,您前尘尽忘,偏记不起父母何人来。”

渁竞天气道:“又不是我乐意的。”

这话带着一股子匪气味儿。

喜公公心道,这哪有大家闺秀的样儿啊。但还是笑着劝:“金大人着实可怜,不然您让他彻底死了心,这当慈父的,不容易啊…”

金大人恨不得呸死他,明明是韩谦没好歹臭嘴,偏拿自己这个苦主说。老东西。

这事怕是不能逃了。

金大人一咬牙,只得站出来,对着渁竞天拱手低头:“此事皆是我家事引起,委屈了渁大人,还请您让宫嬷嬷看一眼。不敢奢望是,若不是,小老儿携家带口给渁大人赔罪。”

这一说,便显得韩家落了下乘。韩尚书气得要死,面上还得堆着笑给金大人眼神赔不是。金大人不看他,反倒是金诚气哄哄鄙夷瞪视韩谦。

渁竞天笑了:“既然不是取笑我就好。我一淦州乡下来的,不懂规矩,还以为京里和淦州一样呢。我们忌讳人说这些,也是我忘了家人,不然我要是有个老父亲亲哥哥的,立马上去撕了登徒子的嘴。”

这话说的,金大人和金诚很不是滋味,心里已经在盘算,等下了朝,该怎么找韩家算账。

渁竞天似笑非笑看向韩谦,这人,曾经自己那么爱的人,如今却看一眼都觉得多的人,这会儿还在一脸的深情。

马蛋,既然深情,管住你老二啊。

“韩…世子,等出了宫,咱们好好聊聊。”

谁都听出来这所谓的“聊聊”不是什么好事,偏韩谦一个劲儿直点头。

渁竞天看不下去了,问喜公公:“去哪里看?总不能在这里吧?”

喜公公忙唤了个宫嬷嬷来。

那宫嬷嬷来到渁竞天面前,金大人沉吟一下,上前用手挡着低低说了句。

当然是在说所谓的胎记。

那宫嬷嬷点头,却没立即走,看向另一边的韩谦。

金大人心底怒气横生,这是不信他?

韩谦迟疑,同样凑到宫嬷嬷耳边,手挡着说了句。

宫嬷嬷才侧过身对着皇帝施礼,微微一点头,表明两人说的是一样的。

渁竞天便跟了宫嬷嬷出去。

没一会儿又绕了回来。喜公公听了她小声回禀,又说给皇帝。

皇帝面无表情宣布:“渁竞天不是韩家世子夫人,韩谦不得再胡言。退朝。”

宫嬷嬷说的清楚:渁竞天后背,不管左边还是右边,两旁还是中间,连个斑点痦子都没有,哪来枣大的红色胎记?且肌肤光洁无暇,连个疤点子都没有。自然更不可能把胎记割了砍了烫没了。

渁竞天,不是金汐儿。

第十八章 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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