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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愧对?”卫同冷笑:“他们是君,我们是臣,皇家怎么可能会真正对臣子愧疚。那不要脸的公主闯出大祸,不过是被嫁的远远的,没有实质惩罚。”
“那,那个公主现在呢?”
“谁知道啊。”
渁竞天不信:“这也算仇人了,我不信你们没关注。”
卫同嘿嘿笑起来,有点儿猥亵:“跟她的面首死在床上了。”
渁竞天啧啧。
“哼,算她运气好,不然小爷我亲自动手。”
渁竞天见他一脸杀气,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卫同的娘本来就是个心思重不会排解的,自己怀着身孕夫君出了那种事,卫家传承只看她这一胎了,压力不可谓不大,尤其,不只卫家,还有皇家盯着呢,这心理压力巨大,能好好生下卫同就算运气好了,可惜还是搭上了自己的命。
估计没见过面的婆婆咽气时是松了口气的,好在是个男孩啊。
卫同继续道:“我才出生,英宗请隐退多年的天师给我看,天师说,我是最后一任卫国公。”
渁竞天啊了声:“原来祖母跟我说的这个,是传说中的天师算出来的啊。”
“所以,祖母就与英宗争取,我的婚事我自己说了算。”
“嗯,估计皇室更纠结吧,自开朝时,你们卫家就与国朝命运息息相关。若你是最后一任卫国公的话,要么国朝完蛋了,要么卫家完蛋了。”
卫同点头:“没错,相比之下,他们自然更希望是卫家完蛋而国朝仍在。因此我的婚事让皇帝很头疼,高不行低不行。”
渁竞天笑:“所以,我的出现和我不能生孩子,是皇室的意外之喜吧,所以皇帝才没反对。”
“算是吧,可也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大密气数已尽,与我的婚事又有何关系?”
渁竞天想了想,忽而问:“那位天师,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祖母说,为我算了那一次,天师缥缈不知所踪,再也未有人见过。”
渁竞天眉头一挑:“难道,他是在你身上算出什么来,知道大密要完,但不敢明说,就只说了你那一句,赶紧拍屁股走人了?”
说真话难免被皇帝逼着为大密续命呢?
“或许是吧。”卫同耸耸肩:“他不重要。咱还是说说我爹吧。”
“是啊,爹不地道啊,他明明知道自己那个,还去撩拨人家乌婆婆,我都觉得乌婆婆太可怜了。”
卫同白她一眼:“之前我没怀疑,但我现在肯定爹肯定没问题。”
“怎么说?”
“我爹从来不拖累别人,他要真不行,绝对不会去招惹女人家。”
“难说哦,”渁竞天提醒:“会不会是爹认为乌婆婆年纪大了,没那个需求了,精神恋爱嘛,放心大胆上啊,来个浪~咳咳,最美夕阳红啊。”
“。。。”卫同很无语:“乌婆婆到底多大?”
渁竞天摇头:“我也不知道,除了那俩黑漆漆眼珠子,谁也没见过乌婆婆别的模样的。”
“哎,要是能看看乌婆婆真面目多好,”卫同发愁:“我爹到底看重她啥了?”
“啊!”渁竞天惊叫一声。
“怎么?你知道?”
“爹要娶了乌婆婆,那老女人就是我婆婆了。”
师傅和奶奶的双重身份,自己的朝儿岂不是被她占了大头?
第四百三十九章 跑不了了(二更)
知道爹没事还老树开了花,卫同也学着老太君的模样不再多管,与聚集来的金大人张大人黎铁华等人说外面形势。
“康顺帝竟然对西边大军动手?”张大人觉得不可思议。
“是对我动手,他是想收服大军。”
金大人叹息:“如此时刻,他不去抵抗北齐的入侵,不去平定郑家的造反,竟然想着去夺西边军权。”
“他是想,只要掌握了西边军,内忧外患都能解决掉,毕竟西边大军才是战斗力最强人数最多的军队。”
“可惜手段太下作,对卫家出手,怎么可能收服卫家军呢?”金大人道。
“所以啊,你就直接把大军解散了?还带了一部分到海岛来?”
张大人真是佩服卫同啊,把他老子的墙给挖塌了啊。
“我要为兄弟们负责啊。”
卫同的话只得来好几枚大大的白眼,你丫的根本只是为了你媳妇。
“媳妇,这些人怎么安排?”
看吧看吧,把生死兄弟拿来讨好媳妇。
渁竞天已有主意:“问他们自己意见,若是想继续当兵,就组建海军吧。咱们的新式战船正在制造,他们要学水战,还要学火铳火炮的操作,水上的排兵布阵纵横配合也要重新学起。”
“好,我来负责。”
“不想的看他们自己意愿,咱全力支持退伍老兵再就业。”
如今渁竞天嘴里的词,他们已经能听个差不多懂了。
金大人问:“你留在淦州多少火铳兵?”
渁竞天略有些懵:“不知道,反正火铳送过去没拘着兄弟们不学的,谁都能学,学了就不会忘,谁知道学会了的有多少人啊,咦,火铳有些少了,还要再运些去。”
金大人张大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口:“你要反?”
“我要反?我为什么要反?”渁竞天觉得这俩人莫名其妙:“淦州不是我的吗?从来都是我的啊,自从我当了寨主后。”
“…”
金大人想,有这样的闺女,他是不是能披着虎皮大袄走哪抢哪啊。
张大人无丝毫同情,自家儿子媳妇甚至孙子都只认寨主不认长辈了。
“我和你爹意思,你是要大张旗鼓把淦州从大密割出来?”
“大密还能活几天啊,还用我割?”
“旧朝未灭,新朝必生。难道你要跟未来的朝廷也先打仗再表态?”
“是个问题。”渁竞天一想:“行,下次我回去,给四国送国书去,咱海岛和淦州正式建国外交。”
老太君点着头:“这是大事,可不能拖。”寻思着又问:“建国?叫个什么名儿?”
众人纷纷看向渁竞天。
新国家的名字当然由领头人来定。
渁竞天懵了好一会儿,干咳一声:“美丽新世界。”
众人:“。。。”
还能再敷衍一点儿吗?
“咳咳,新世界,就叫新世界,朗朗上口嘛。”
渁竞天说完就要拍屁股走人,她能起什么高大上的名字?
金大人一把抓住她:“好,好,就叫新世界。现在再来说说登基定年号,设置各部衙门和各级官员任命的问题。”
“嘶——”渁竞天倒吸一口凉气:“哪那么多事?”
张大人面色古怪:“你别说你没想过。”
渁竞天:“我不是和张文书你把法律定出来了?”
金大人瞪眼,要讲礼貌。
“有法律就能建立一个国朝吗?你想的太简单。”
渁竞天捂额头:“我没想着当皇帝啊。”
“什么?”
众人懵,你拉了这么多人来是旅游吗?还是——
唰唰唰——
卫同紧紧捂着胸口:“看看我干干嘛?”
“你来当皇帝?”
“我才不要。”卫同跳起来:“我哪有时间啊。”
众人:“。。。”
“你们今天必须说清楚,大家伙跋山涉水跟着来,可不是胡闹的,你们到底什么打算?”
说话间,就把俩人围在最中间,虎视眈眈,敢说一句不知道,就拳脚伺候。
“这个,这个,”卫同求救渁竞天:“媳妇,我都听你的。”
渁竞天一咬牙:“群策群力,咱建内阁。”
“内阁也好,但要有皇帝。”
“凭什么啊,”渁竞天才喊被众人齐齐瞪眼,忙低下声来:“不是,我意思,没必要啊,要内阁就不要皇帝了。”
众人茫然:“没皇帝,听谁的?”
“那就——选总理。”
“总理?总代理?代理皇帝?”
众人更茫然了。
“对,内阁成员让大家选,总理也让大家选,四年选一次,不能连任。下头的各级官员,咱也投票选举,四年一选。”
“这总理,相当于首辅了吧?”老太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艰难跟上孙媳妇的思路:“培养个首辅可不简单,只能干四年?不是使一辈子的?”太浪费。
渁竞天正直道:“那岂不是给人弄权徇私党争内腐的机会吗?不行,就四年,风水轮流转。哦,再弄个监事会检查局什么的,专门考核官员业绩清廉。总之,有官轮流做,今年到你家。”
张大人苦了脸,按着额头:“我有些不舒服,先告辞。”
“哎哎,别走啊,张伯伯,你怎么知道我又要找你啊。”
渁竞天拉着张大人袖子不放:“这次还有我爹帮着你呢。”
金大人也苦了脸,这个坑爹的闺女,说的那些他听都没听过,想都不敢想,帮?从何而起?
一直沉默的黎铁华却皱着眉头摇着头:“寨主说的就是能者居之吧,咱兄弟们没问题,可寨主,你要清楚,这事你没法偷懒,若不是你带着,咱兄弟们谁也不会服。”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有了男人寨主堕落了,想把事情推给别人自己去逍遥自在呢。可大家伙儿认的是渁竞天,不是什么内阁更不是什么总理。
在黎铁华冰冷寒意森然的逼视下,卫同颤巍巍举起手:“我不躲,新世界的军队这块,我一定给撑起来,保证没人敢来犯。”
黎铁华冷冷道:“火铳火炮都是寨主做出来的。”
拿出足够的诚意来。
卫同一咬牙:“那——黎大哥你说,但无不从。”
“好,你当总理,寨主当皇帝。”
渁竞天忙道:“新世界不需要皇帝,只要有内阁就足够了。”
“那你来当总理。”黎铁华想想又加句:“你在一天,总理就是你的一天。”
“那个——”
“若你不负起责任来,便是我这个二当家也安不了兄弟们的心几天。”
责任不能丢,渁竞天出了会儿神:“先让我想个更周全的法子。”
众人就直勾勾盯着她。
渁竞天被盯得头皮发麻,挥手:“先让我想想,明天再说。”
众人对视一眼,最后看向——卫同,纷纷摇头,又看向金大人。
金大人咳了声:“今晚与你母亲一起睡吧,她思念你许久。”
渁竞天:“。。。”
所以,这是监视?
卫同:“。。。”
所以,跑不了了?
彩虹鱼说
今天两更。
第四百四十章 繁忙(一更)
渁竞天可没想过跑,反正摊子是扯出来了,船到前头自然直,看卫同抱着渁朝儿不撒手。
尽管她天赐神力,抱着六岁的渁朝儿也觉得老腰吃力。
不知第几次掂啊掂,卫同眉开眼笑:“宝贝儿重了不少。”
他觉着,跟一般大的正常的健康孩子,体重差不多了,个头也补上来了。
这海岛,真是来对了。
渁朝儿特别喜欢吃这里的海鲜,不用加调料,只要简单一烤熟就有股淡淡的香甜,以往不怎么爱吃荤的渁朝儿餐餐鱼虾,百吃不腻。
孩子爱吃东西,哪个当爹妈的不开心啊。
“朝儿喜欢吃这里海产就好,里头陆地里还有淡水里的水产呢,也很美味。”
渁朝儿约渁竞天:“娘亲,咱们一起去里头看看呀,我听说,里头可大了,有山有湖还有森林呢。”
“好,等娘亲先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
渁朝儿就瘪了嘴:“就知道娘亲忙个没完,上次分开时娘亲明明说了,这次回来再不走了。”
“不走啊,”渁竞天眼珠子一转:“咱老家不是还在海那边嘛,娘亲不得守住淦州,你不要苍牙山了?”
渁朝儿腰一挺,眼一瞪,少寨主气势一放:“怎能不要?”
“对呀,老窝儿可不能丢,娘亲不过是在咱的地盘上两头跑,别的地方却是不去了,真的。”
“真的?”
渁竞天点头。
“那好吧,”渁朝儿拢着清秀小眉毛:“我和娘亲一起守。”
“好。”
卫同插话:“还有爹,咱们一起。”
一家人你侬我侬,被张大人叮嘱一定要看紧人的金大人无语,真的不需要抽些时间来想想如何治国的大事?
金夫人斜眼:“对一个母亲来说,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金大人不敢反驳,他可是很爱重老妻的。
当晚,一桌子的生猛海鲜,蒸的煮的煎的焖的,两家人坐一大桌子,男女不分桌。
渁竞天和卫同面前一大盆的斑斓海螃蟹,两人蘸着黄酒大快朵颐,看得渁朝儿那个羡慕啊,她被勒令不能多吃,只吸溜着一条螃蟹腿沾沾滋味儿,杜仪娘专给她炸的小鱼虾饼,她更喜欢吃些。
金徽儿和黎小泽却是没这个忌讳,也对着一小盆海螃蟹大下其手,金斓儿爱吃的是烤虾,拿起一只大虾剥得又快又好,蘸着料汁往嘴里一嚼,眼睛都满足的眯起来。
金徽儿也是吃的只舔手指头,看来两个孩子有亲人在身边,迅速适应了新生活,脸色红润,看着比以前开朗不少。
金大人不忍心两个孩子吃素受苦,强硬终止了所谓的对郭氏的“孝”,他满腹经纶,糊弄两个孩子不在话下。两人稀里糊涂就过的与以前一样了。
卫同寻隙问金徽儿:“是不是在学校里上学了?”
金徽儿咽下嘴里的蟹肉,兴奋点头:“嗯嗯,好些同学,我很喜欢。”顿了顿又道:“就是不清楚,以后要如何科举。”
科举?
卫同,渁竞天,老太君还有金大人金夫人金诚黎铁华杜仪娘和桃子杏子都懵了。
卫同问:“怎么问科举?”
金徽儿道:“祖父科举入仕,爹也科举入仕,我自然也要科举入仕啊。”
子承父业啊。
“我都十四了呢,若不是我娘…早该下场一试了。”
众人看向渁竞天,不是因为金徽儿的娘,而是——
金大人问:“科举,你是怎么想的?”
渁竞天手里螃蟹不放:“废了。”
废了?
众人一怔,埋首开始吃,只除了金大人。
筷子一放:“那你打算怎么选拨官员?”
“不着急,先大家伙儿选着用呗。”
金大人怎能不着急:“你还想回到三皇五帝的时候啊?部落推举?经过历史的淘汰,那一套显然不适合如今。”
“对,因为国家机器建立了嘛。”
这些,她好歹还记着一点儿没全还给老师。
“爹,这个明天一起说吧,不着急。”
金大人看眼渁竞天手里自始至终没放下的螃蟹,幽幽道:“你爹我十二岁那年就考秀才了。”
渁竞天噗嗤笑了声,挥舞着螃蟹盖子:“爹,以后这种神童的事情绝不会再出现,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满十八岁之前,不允许当官,也不允许结婚。”
“什么?”
“没什么,”渁竞天一耸肩:“不管是结婚还是当官,都是要对别人负责的,自己没点儿人生阅历没有成熟的价值观责任感,放出来不是祸害人嘛。”
金大人不高兴了:“自古少年有为的人才浩瀚如繁星,难道他们就没有做出好的建树?”真是眼睛空空看不见人了是吧?
“爹,咱不能跟前人比这个,社会,就是国朝,整个人类,是不是越发展越好越发展越——算了不说这个,”差点儿拐到社会史上去,渁竞天及时刹住了车:“我的意思是,我们要培养发展更全面能力更强更有见识的人才出来为人民服务,这个,没错吧?”
金大人沉吟:“有几分意思。”
“对,爹认同我了,快吃吧。”
金大人吹胡子瞪眼,这是嫌她老子听不懂?都不能多说一句的?
黎铁华开了口:“要我说,不止要学书本,还得亲眼看亲手做,这人吧,我就说,来这的有几个年轻书生,学识端的是好,可不通人情世故又刻板的很。你比如啊——”
干脆放了筷子:“就说去巡视农田,野草和麦子都分不清,非得让人家老农早晚浇水,说书上说了,这个时候得浇透水让麦苗苏醒拔杆。”
这话说完,杜仪娘先笑了,老太君接着也失笑,别人却是略有些反应不来。
金大人是明白的:“他是忘了这里不是书上写的那气候。”
“可不是嘛,”杜仪娘接口:“那是过了冬的麦苗要喝水长腰杆,可这里哪有什么冬天?土又肥,又挨着河,浇多了水反倒要烂根。人家老农好心好意解释,一个个摇头晃脑非得不听,非得让老农开口子浇水,气得人家脸红脖子粗就差拿锄头赶人。哎哟,可笑死我了,真真是读书读傻了。”
众人都笑起来。
渁竞天对金大人道:“这事是个提醒,这种书生顽固不化的,连教小孩认字都怕移了学生的性情,以后学校里,都得加上社会实践课。”
金大人点头,记在心上,这点很有必要。
渁竞天又对黎铁华道:“这种脑子僵了的,派去做些别的死活计吧,不要影响到别人。”
“嗯,我让他们去记账了。”
说到记账,渁竞天又想起一事:“咱推行阿拉伯数字,小学都学数学,唔,这事,明个儿我和张伯伯说一声,让他儿子去负责。爹帮我记着。”
金大人叹:“你张伯伯这把老骨头,可被你榨干净了。”
他来到海岛后,没少被老朋友拉着诉苦。
渁竞天笑:“可张伯伯乐在其中啊。”
金大人拿起筷子:“吃饭,吃饭。”
再说下去,不定又给老友揽来什么差事,不得埋怨死他。
第四百四十一章 不认账(二更)
第二天一早,渁竞天还没起床,屋外就被黎铁华和张文书带着一群主管人员包围了。
“寨主啊,”张文书尽量和气,老友那愧疚的眼神快让他炸毛:“从今个儿起,咱新世界的事不整个章程出来,您就别踏出这屋子一丈之外。”
哈哈,软禁?
黎铁华郑重点头:“没错,咱迁来的人口已经近百万,我们下头谁都没那个本事帮寨主张罗起来,寨主,你若是再偷懒,兄弟们可就不干了。”
渁竞天那个冤枉,她什么时候偷过懒?她闲过吗?
“后头还有更多的人在淦州等着运来呢,再不弄个章程来,迟早要乱。”
“寨主你要励精图治啊。”
“寨主你要发愤图强啊。”
“寨主你要闻鸡起舞啊。”
“寨主你要呕心沥血啊。”
渁竞天险些要吐血,我干脆扑街好了。
“好!本寨主一定带领你们走向世界强国,咱们一项一项来。”
就不信,自己脑袋觉醒那么多先进记忆资料,还拔不出个民主的先进社会来,别的且不说,生产力搞上去,还愁不前进?
渁竞天开始了接下来暗无天日的苦逼日子,走哪儿都有人拿着纸笔拿着,随时随地各种问题的发问,从内阁议会到教育婚姻法再到曲别针裤腰带,渁竞天不停的“灵感爆发”着,实在被追得不行,竟只能躲到厕所才能得片刻安宁。
好在,敢跟着她来的人都是胆大的,听了渁竞天的“天方夜谭”,没人说不行不可能出了事谁负责的消极话语,大家没道理的信心满棚,整理出一条就施行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