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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淑眉头紧锁,还是忍痛将右手再深入了一点,这次明显感到寒邪之气顺着右手侵入她体内,在经脉之中肆意游走,而丹田内金丹立刻做出回应,催动体内真元奋力反击,冰火难容,带起阵阵锥心之痛,云淑额上沁出点点冷汗,好在效果显著,水草又退去些许。
小兽见她为救自己这般拼命,乖觉地忍住叫唤,大眼蓄泪深深望着女子。
就差一点点了,云淑突然发力,整条右臂探入水中,霎时难受的一阵天旋地转,指尖触到水草的一瞬,密密麻麻缠住小兽躯体的水草仿佛触电般的疾速弹开了去。小兽猛然感觉束缚全无,忍不住惊喜清吟,身子一扭,灵活翻出了水面,更是欢快的在黑潭里游弋一圈,而后,啪嗒,跃上了岸去。
随着小兽脱离黑潭,石室内隐约传来一阵凄厉兽啸,与此同时,云淑发现体内灵力又能自如调动。
云淑浑身虚汗,已近脱力,吃力回到岸边,定睛向乐颠颠的小兽看去。一看之下也不由乐了。
只见小家伙长了一对短短犄角的马脸下,配了一副光溜溜的蚯蚓身子,外加前后两对雏鸡一样的嫩黄小脚,这形象怎么看怎么滑稽。
“噗,小家伙,我真好奇你的品种。”女子虚弱倚着黑柱,苦中作乐。
小兽一听,立马回转身来,昂首挺胸,一脸不忿,正欲反驳女子的轻视。
还不等一人一兽松口气,只见黑潭内潭水汩汩作响,开始沸腾起来,与此同时,四根黑柱之上所刻各色凶兽,俱都破柱而出,化为虚影,咆哮着交错飞旋,群魔乱舞,慢慢交织成一张黑色巨网,向一人一兽当头压下。
料峭的魔域山峡谷,一处魔气弥漫的洞穴内,正在全力冲击金丹七层壁垒的玄衣魔修,突然张开深邃冷鸷的双眸,入定状态被强行打断,瞬间周身气息紊乱,一缕瑰红顺着他白皙唇角流下。
困龙阵启,莫不是它逃出了蚀灵魔池。
第16章 嗜灵瑶草
眼见黑色巨网很快完成合围,密密汇成一道玄色光幕,穷奇、饕餮、混沌、梼杌四大凶兽虚影在黑色光幕上幻明幻灭,云淑眼神一黯———竟是凶名在外的四煞困龙阵,十大上古凶阵位列第六,被困者最终会被大阵压榨至灵骨灵脉尽毁,且灵智尽丧,沦为魔性十足的傀儡,威能之强非金丹所能承受。这小兽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阶下囚,竟然动用这等大阵镇压于它。
一念及此,云淑无半分犹豫,拎起赤霄剑,纯净火灵力灌于赤霄剑锋之上,凝神催动金丹疯狂旋转,带起灵力在体内蓬勃奔涌,而后掐起繁复指诀,强行逆转经脉,逼得灵气倒行,最后一鼓作气催动体内暴动的灵气尽数注入本命灵剑,以周身暴涨五成的灵力支撑着挥舞《荒火炎日真诀》第三十六式亦是其最后一式、至强一招———殁日之殇,携着业火毁灭之力,迎着合拢的黑网劈去,带起一阵令人惊心的碰撞。
薄薄光幕不堪重击,被撕开了一道缺口,还不待云淑扩大口子逃出升天,黑潭中汩汩的黑水疾速化为一柱冲天黑雾,转瞬输入黑色光幕之中,光幕微微颤栗着迎接新力量的加入,直至吸尽黑雾,潭水枯竭。
而之前艰难破开的缺口,此时被迅速修复,仅仅只剩双拳大小的空隙。云淑想也未想,直接拎起身边吓呆了的小兽用力向那道生之出口抛去。
而孤立阵内的红衣女子,望着已然恢复如初且更显凝实的黑色光幕,秀眉紧蹙。如今看来,这吸光黑潭魔气之后的四煞困龙阵,以己金丹之力,绝难破阵而出,元婴修士或许还有一搏之机。心念一转,云淑从储物戒中掏出六绝阵盘,望着这状如八卦的小小阵盘陷入沉思,杀阵一击于半步元婴相若,现已去其一,若她将剩余的两次杀阵叠加开启,以阵破阵,不知是否能搏一线生机。
云淑缓缓将阵盘调至杀阵格挡内,对准光幕之上刚刚弥合的那处,打入灵力,杀气瞬间掠出。赤白两股剑气长啸着交缠成一股粗壮风暴,直冲黑色光幕上之前被女子一剑撕裂的那点而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两相碰撞之下,光幕之下,被撞下的带着魔气的齑粉混合着阵亡的剑气碎片,纷纷扬扬落下。
云淑难掩失望,黑潭魔气竟有如此强悍,经它加固后的凶阵连叠加的绝强杀阵都奈何不了。
被云淑两番折腾的四煞困龙阵,威势半分不减,缓缓朝女子压下。阵内的云淑明显感觉到空间内充斥的魔气随着大阵缩紧包围而愈加浓郁,吐纳之间都是痛苦。
这连番动作下来,几近力竭,云淑大恨,难道真要坐以待毙。
而仿佛是与渐渐逼近的魔阵呼应,云淑之前为救小兽而深入潭中的右臂上亦是冷麻难当,拂袖看去,只见白玉般的右臂之上,此时溢着魔气的黑线纵横,如蛛网般顺着手掌向臂上蜿蜒,诡异之极。
云淑看了眼右臂上的黑线,而后目光转向干涸的潭底,只见密布在潭底困住小兽的“水草”呈赤红色,诡异的是,它们离了潭水却好似更加精神,长长带状红叶片片挺立着,无风自舞。
云淑盯着水草看了看,思忖片刻,跳入潭底,足下赤色水草立时退避三舍,女子拔下一条,缠于右臂之上。片刻后,臂上上行的黑线逐渐止住,女子瑰丽眸中闪出欣喜光芒———果然是嗜灵瑶草!
一切都豁然开朗,既然潭底长的都是嗜灵瑶草,那这黑潭,必是蚀灵池无疑。
蚀灵池水,取自北渊地底千丈之下的浮幽暗河,此水魔性非凡,难以驾驭,实力强横的魔修大能方有能力将之取出,历来被魔修魔兽奉为圣物,故而才会有之前的蝠王蛇群虔诚赴死。而蚀灵池水的功效便是给活物赋予魔性,但若单独使用,被强行魔化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毫无神智感知。
而嗜灵瑶草,为最低阶的天生灵植,嗜灵息,克魔气,是蚀灵池水的克星。虽两者互为相克,但若是同时使用,却能打造出具有神智的高明魔物。嗜灵瑶草吸取生物灵息的同时又能克制蚀灵池水强横的魔性,而池水亦在潜移默化中魔化受体。想来小家伙必是非凡异兽,有人欲将其魔化以供驱策,才被困于此蚀灵池中,兼有四煞困龙阵镇守,万一它从池中逃脱,亦有手段保证万无一失。
然而之前由于水草避她不及,看起来惧她甚之,故而云淑根本没有想到它们会是嗜好吸取生物灵息的瑶草。要知道,只有两种情况下嗜灵瑶草会避人不及,一是对方本系魔物,浑身只有魔气,并无灵息,二是对方身具更高等阶的灵息,但灵息等阶跟修为高低并无关系,端看天生灵息的强弱。所以比如嗜灵瑶草,虽只是天生灵植中最低阶的,但吸取一般活物的灵息还是绰绰有余,即便是小家伙这样的异兽,它们也照吸不误,但要是遇上苏卿羽这种纯阴灵体,它们就只好乖乖避退了,更遑论若是遇上顾玄曦先天纯阳圣体这样的高阶灵息,恐怕一触到他的气息,瑶草就该逃之夭夭了。
云淑自觉两种情况自己都对不上,且嗜灵瑶草极为珍稀,是天阶补灵丹的主药,出世一株即能引的修仙界腥风血雨,故而根本不曾将其往瑶草上想。
如今确定所想,虽不知嗜灵瑶草何故避她不及,但现在她正好可利用这点,收集瑶草用以破阵。
置身瑶草林中,魔气威压显然减轻不少。云淑拔下一株株想避开她去的嗜灵瑶草,十指翻飞,打出一个个控物灵诀,操纵掌间瑶草编织成一个个实心圆球。每个圆球中心都裹入一枚上品灵石,一则促使瑶草为吸取灵石内灵气而紧密抱团,二则也可为其提供后续灵气。
目光转向大阵黑色光幕,还是从之前被剑招和杀阵叠加打击的那点入手,再如何强悍,同样一处经过两轮强力冲击,怎么也要比旁的薄弱稍许。
打定主意,云淑操控已经编织完成的嗜灵瑶草球袭向光幕,两相碰撞,光幕魔气与克制魔气的嗜灵瑶草立时紧密粘合在一起,互相斗法,状态胶着。
既然单次的强力攻击不起作用,那便用克制魔气的瑶草一点点蚕食光幕。
云淑安然盘腿坐于潭底,一边打坐调息恢复灵力,偶尔关注下光幕之上两者的战斗状况,一个圆球被吞噬阵亡就立刻补上另一个继续跟光幕耗。
渐渐的,栖身嗜灵瑶草丛中的云淑忘了时间,忘了光幕外小兽焦急的嗷嗷呼唤,忘了置身何处,忘了己为何人,身体心神全然舒展,进入物我两忘之境。
第17章 进阶破阵
而潭底剩余的嗜灵瑶草,原本精神的赤红叶片逐渐萎靡干枯,满身赤红色的纯净灵息从叶片上剥离,蒸蒸腾腾,汇聚成朱红云霞,包裹着闭目静坐的女子。片刻之后,缭绕的云霞被莫名吸引,懵懵懂懂的缓缓投入女子体内,无声无息。一株难求的天生灵植们最后零落成一地残黄的枯叶,暴殄天物,莫过于此。
而这些,女子全然不知。
光灿的金丹悬于丹田,不疾不徐的缓缓转动,吸纳灵气,摒除杂质,循环往复,生生不息。灵气涤荡过处,云淑只觉经脉舒展,通体舒泰。一大一小两个周天下来,隐约已是触到金丹二层的壁障。
入定凝神之间,忽觉点点纯粹的赤色灵息没入体内,散入经脉四肢,与其中充斥的灵气水乳交融,无半点相斥,令人感到说不出的熨帖。而后这赤色灵息又随着灵气运转,流向丹田,汇聚于金丹之上。浅金色的金丹霎时一亮,而后加快旋转,越转越疾,丹田之内只能看到金丹虚影,疯狂吸取着这新进入的红色灵息,而光点亦是不断的涌入体内,越聚越多。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浅金色的金丹颜色加深不少且更加凝实,小小的金丹之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红雾,仿如穿上了一件赤色轻纱,映照的丹田之中亦是红光熠熠。开启疯狂模式的金丹逐渐餍足,再也吸收不了更多的灵息,终于放缓了速度,慢慢回复平静,而开始改为一点一点慢慢消磨吸收附着其上的红雾。
意识海内,暮云舒历经的四十九载岁月一帧帧如电影闪现:出生于一个虽不见经传但十分富足的修仙小家族,玉雪可爱的小小稚童,有一双爱女如命的父母,童年过的幸福而无忧;女童在五岁那年被测出单灵根仙资后,整个家族欣喜若狂,拜入苍梧后即被高高在上的清菡峰掌峰茗澜元君收为亲传,凭着过人天资,女孩的修仙之路一帆风顺,长大后又是出落成那般人人赞叹的动人模样,那时的暮云舒眼中,世界,就是围着她一人转的。
后来,美丽高傲的少女因为师尊一句微不足道的训斥负气躲到了天寒瀑………那是宗门内唯一一处师尊神识无法到达的秘地。
冰蓝色的瀑布飞流直下,寒气四溢,连飞溅而出的都不是水珠,而是细小却锋利的冰渣,倔强的少女在寒瀑下冻得瑟瑟。
可就在这仿佛血液都为之凝结的寒冷之中,少女却见到了在冰冷刺骨的瀑布下,修长少年光裸上身,站在冰瀑下一剑一剑认真挥舞着,专注的似乎忘记了冷,甚至忘记了他自己。
她并未出声,只是蜷缩在一旁静静看着,任寒气肆虐,直到陷入昏迷,那一瞬,她忽然有些怨恨师尊,那个平日尽会耍帅的老男人,这回怎么还没找到自己。
再次睁眼的时候,是在落英缤纷的夭桃树下,迎着日光,少年俊美的脸庞看起来都那般失真。
“醒了。”少年面无表情。
……少女沉默。
“羽鹤氅。”少年看了眼披在少女身上的洁白大氅,示意归还。
……少女继续沉默。
“哑巴?”
……少女还是沉默。
“我不要了。”已是筑基的少年娴熟御剑离去,带起一场桃红色的花瓣雨。
“你…长的…真好看。”少女低喃。
从此,那个冰瀑下孤清的身影,夭桃树下将她当成哑巴的俊美少年,成了少女不知愁滋味的青葱韶华里唯一的愁绪。
一幕幕,或明媚,或唯美,或轻愁,或思浓,纤毫毕现,如在眼前。
入定中的女子蓦然睁眼,却已分不清画面中的少女是暮云舒,还是她自己,不觉摇头失笑。
云淑站起身来,不经意的审视,却猛然惊觉自身修为竟是连越两级。
金丹三层,竟来的如此莫名。
目光转向身周这一地残黄,云淑又是一阵迷惘,刚刚主动进入她体内的,难道竟是这瑶草灵息。从来只听说嗜灵瑶草喜好吸取修者灵息,怎么可能出现天生灵植反被汲干的诡异之事。
正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一阵隆隆巨响传来,阵外更是响起了小兽尚显稚嫩的吼吼之声,云淑抬头看去,原来是黑色光幕之上已被嗜灵瑶草球的“水磨工夫”蚕食出了一个大洞。
不及多想,云淑驾起飞剑,从豁口利索逃出了四煞困龙阵。
怪模怪样的小家伙迈着四条小短腿,拖着肉乎乎的短尾巴,圆圆大眼中饱含泪水,一下扒住了云淑小腿蹭个不停。
云淑哭笑不得,“小家伙,逃出困龙阵还不算完呢,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
小家伙一听,立马狗腿地表示它知道出去的办法。
云淑一愣,继而笑道,“哈,不错,还知道骗人了,灵智早开,果非凡品啊,本君为你拼死拼活的,敢情你从头到尾都防着我呢。”虽然实在是犯不上跟一头灵兽计较,但被它狡猾的耍了一道也确有郁闷。
“怕我知道以后过河拆桥不带你出去,还是对我之前破幻境时给你的一剑怀恨在心?”
小兽立刻低下了脑袋,偶尔抬头蔫蔫巴巴看女子一眼:人家现在知道你是好人了还不行吗,对不起还不行吗。
良久,女子平淡问道,“如何出去?”眉眼妍丽,只是当中微微带上了一丝冷。
小兽乖觉的放开女子,朝着远处石壁上的凹洞方向努了努嘴,它破壳而出第一次睁开眼的时候见过一个人,他出去就是从洞里拿的钥匙。
云淑来到菱形凹洞前,之前自己曾两次摸到这处,并未发现有何异常。
云淑将手伸入凹洞,发现洞并不深,半只小臂便能探到头,还是空无一物。
思忖片刻,再次将手探入,这次却是朝四壁摸去,果不其然,在凹洞内壁的正上方触到了一块松动。云淑用力将其拔下,发现石块表面异常光滑且入手奇沉,拿出来一看却是恍然大悟。
云淑指尖聚起灵火,打到怪异石块之上,不一会,石块就冒出了浓浓轻烟,直冲穹顶。
陨星烟,能令穹顶星辰晶沙湮灭陨落,只是片刻,石室穹顶“星辰”尽落,露出被遮掩的出口。
云淑低头看了小兽一眼,见它整个身子已是牢牢粘在了自己的天锦靴上,云淑莞尔,一道剑光掠向穹顶,遁出不见。
第18章 平沙隘口
外面,已是露寒深重,月上中天,借着皎皎月光,御剑遁出石室的云淑站在飞剑上回首,发现出口就设在之前她同卫含章一行搜寻过的一段崖壁之上。竟连卫含章和霍樊这等金丹高手都无所察觉,想来是被施了十分高明的障眼法。
带着小兽御剑飞过好一段,一人一兽来到此前被卫含章破了禁制的洞窟内,众人遭遇暗行魔翼蝠群,之后云淑就是在这里莫名被传送到了那个诡异石窟内。
洞内空无一人,依稀能看出众人来回翻找及最终折返的痕迹。欲与同伴汇合的云淑寻人未果,只得御剑返回魔域山总务大殿从长计议。
女子又是御剑一路疾行,金丹三层的修士,速度自是较新晋结丹的金丹初期修士胜出不止一畴。等云淑披星戴月赶回总务大殿,却发现殿内亦是空空荡荡,不禁起了忡忡忧心,莫非又有什么变故。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留守的年轻练气期杂役,才知道她已是失踪了近一月之久,而魔域山确有不小变故。
“小友可知发生了何事,竟需要魔域山镇守修士倾巢而出?”云淑叫住年轻的娃娃脸男子急急问道。
“真君…有…有所不知,前日在魔域山北发…发现一队北渊魔修,据说其中竟有两个金丹…魔…魔修,欲行不轨,师叔们…同各派真君…君都赶去围…围剿了。”本就有些小结巴的娃娃脸见到平日高不可及的金丹真君问话,心中难免紧张,说话更加不连贯了。
“可知他们现在何处?”云淑一边继续追问,一边努力回忆剧中是否有这一出。
“回真…真君,弟子地位低微,实在…在是不清楚,傍晚…晚传来的消…消息是好像…已追至平沙隘口那一带。”
原剧中,女主苏卿羽在千寻城得到梵音血菩提之后,同顾玄曦一起赶往岐山镇压兽群暴动,在岐山得到了须弥空间并探查到了兽群暴动原因,上报宗门立下大功。而之后师徒两人就被苍梧掌教一道法旨传唤回宗,未再参与岐山之事。想来也是,《仙羽惊鸿》原本就是讲述女主苏卿羽的升级史和恋爱史,前期着重落墨她的各种奇遇、机缘并折服各色美男,岐山须弥空间到手,清风故首席任炎也对她上了心,自然不必在其他细枝末节上过多纠缠,直接掌教一道法旨召回,开启下一个副本。只是隐约有交待岐山兽群暴动最终酿成兽潮,以悲剧收场。为守住岐山防线,中洲各派均损失不少精英,奇剑阁一代天才金丹剑修更是陨落其中,而苍梧因及时召回了顾玄曦师徒,后续派出的只是一些中层弟子,倒是损失最小,渐渐有稳坐中洲第一把交椅之势。
过了下剧情的云淑悚然一惊,岐山兽潮,奇剑阁天才剑修陨落,还是金丹剑修,可不就是霍樊!她在石室中被困了二十多天,双方协定的一月期限,已是近在眼前,如果其余人没能如期找到幼兽并逮住肇事魔修,那兽潮之祸,在所难免!
从来镇压兽潮便是两败俱伤之事,不知会有多少生灵枉死。唯一与原剧不同的是,男女主现今都在魔域山搜查,并未回宗,或许事情会有转机呢。即便真逃不过兽潮碾压,那也要尽快同众人汇合,早做预警。
当下云淑便转身出了大殿,于茫茫黑夜中赶向平沙隘口。
平沙隘口并不难寻,云淑记得魔域山地图上几个被显著标识的地点,此隘口就是其中之一。它位于魔域山北侧的中段位置,因为向内凹进去了一大块,就如连绵的魔域山峡谷中被啃出的一个大缺口,十分显眼。
一路疾行,终于在天光大亮之时赶到了平沙隘口。尚未靠近,云淑远远就看到空中因斗法产生的各色光芒闪耀不息,灵气波动更是异常巨大。
而前方平沙隘口的战圈中人,正是卫含章一行,顾玄曦,任炎、霍樊亦在场中。被他们围在中间的赫然是三个金丹魔修,俱是修为高深:其中穿着暴露,长相妖魅的妙龄女子为金丹五层,手中金铃叮当作响,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