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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买骨-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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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程渲嗅了嗅鼻子,“太子妃是想给萧妃娘娘求平安卦吗?”

周玥儿茫然摇头,“平安卦?又有什么用。五殿下遇险那夜,我卜了整宿的平安卦,手腕都要被刀子剐烂…何来平安,何来平安?骗子,都是骗子!”

程渲一步一步走近周玥儿,她神色激动,眸子里溢满不甘的愤怒,还有…深深的仇恨。

程渲细细想着——这仇恨,应该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吧。

——“歃血为誓。程渲,你敢不敢?”周玥儿敲了敲面前的血骨,用一种挑衅的口吻试探着。

程渲浅笑,“太子妃是怕我的嘴巴不够严实?歃血誓?求个平安要付出那么大代价么?我可以说不吗?”

“不可以。”周玥儿冷冷喝住,“从你走进焚室,你已经没有选择。”

程渲吐舌,“既然如此,那太子妃又问我做什么?歃血就歃血,我卜尽天下奇卦,歃血还是第一次。”

周玥儿把袖刀塞进程渲手里,死死盯着她的动作。程渲抹了抹刀刃,“太子妃的东西,一定够快。”话语间,刀刃已经划向手肘,血珠子涌出,恰好滴落在桌上的龟骨上,两股血流汇聚到一处,染尽了漆黑的龟骨。

——“今天的占卜,如有泄露,你我都不得好死。程渲,你记住。”周玥儿眼含热泪,没了昔日在瞎子面前的跋扈,“我求你用尽毕生所学,替我卜这一卦。”

“你说。”程渲捧起龟骨,触着黏腻的血水,心里也是一沉。

周玥儿正襟危坐,缓缓闭上眼睛,“我要你卜…五殿下,真正的五殿下…是生是死,人在何处。”

程渲耳边如惊雷乍响,轰轰的回荡声撞击着她的耳膜。

——“娘娘…”程渲半张红唇。

“卦师只卜卦,不多问。程渲,你照着去卜就是,其余不该你知道的,咽下去。”周玥儿沉寂道。

程渲脑中忆起许多往日的情形——每当她和穆陵独处的时候,她敏锐的听觉总是能感受到一丝异样的脚步声,不远不近的跟着她俩,若即若离,还有那压抑着的羞涩心跳,追随着穆陵,穆陵在哪里,心跳也跟在哪里。

程渲没有和穆陵提起,都是一起长大的卦女,就算周玥儿讨厌自己,但她也没有做错什么,守着仰慕的人,是一种只有自己知道的快乐,程渲不想毁了她的快乐。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和太子好好相处?”

—— “一辈子的夫妻,也是一辈子的朋友,太子是您的君上,更是您的夫君,如果当朋友处之,就算哪一天淡了情意,总还有一份义气在。”

——“太子寡言清冷,这样的朋友,又该怎么去交?”

唯一可以让周玥儿低头服软的,也只有穆陵,真正的穆陵。

程渲曾经以为,就算有一天,周玥儿惊觉自己枕边的夫君不是真正的穆陵,她也会为了周家,为了自己,暗暗忍下。毕竟她已经是齐国的太子妃,和她大婚的是谁,她的荣辱就和那个人捆绑在一起。

却没有想到,她跋扈嚣艳的外表下,有一颗不输任何人的固执心肠。她只喜欢穆陵,她说的不错,她愿意为穆陵付出一切,死也甘愿。

程渲有些动容,清淡的眸子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周玥儿恍然抬头,见对面的盲女眼角含泪,她竖起指尖贴住程渲抖动的唇,低声道:“我从没求过人,这一次,我求你…没有人会知道今天的事…程渲…”

程渲差点就要告诉她——穆陵还活着。但程渲不敢,她不敢拿那么多人的性命去赌,如果,如果周玥儿已经成了唐晓的棋子,她会不会是唐晓派来试探自己的…

程渲低咛着把血染的龟骨放进焚炉,嘶嘶的灼烧声回荡在空旷寂静的焚室,掩住了两个女人的起伏心跳。

——“程渲。”周玥儿抬起眉梢,望着这个自己从没有过好感的盲女,“你有多喜欢莫牙?”

“他是我生命里的光。”程渲端坐着,“没有他,我活着也没有意思。”

周玥儿看向焚烧的炉子,“五殿下是我的一切。”

——“他要是死了…”程渲低问。

“我会追随而去。”周玥儿拾起袖刀,言辞炙热。

——“如果他还活着…”程渲追问。

周玥儿把袖刀按进桌面,皓齿咬唇露出一种坚韧,“我会帮他…”

程渲还想说些什么,周玥儿拂袖摇头,像是已经没有心力说话,她像是闭目睡去,又像是,在筹谋着什么。

半个时辰过去,程渲起身夹起龟骨,正要等待龟骨冷却,周玥儿忽的睁开眼睛,轻声道:“没有多少时间了,程渲,龟骨染血,你用白绢拓下纹路,再卜卦就是。”

程渲点头,摸出一块白帕,盖在焚烧后的龟骨上。鲜血被灼烧成血沫,轻轻拓上就印出清晰的纹路,程渲掸了掸白帕,闭目按上手心。

周玥儿前倾身体,屏住呼吸道:“卦象怎么说?”

——“亢龙有悔,紫微星归。”程渲吐出卦辞,神情闪烁。

“亢龙有悔…”周玥儿低语发声,“乾卦第六爻,亢龙高飞,无法回头,喻义盛极生衰,动而生悔。程渲,是不是?”

“是。”程渲点头,“凡是有度,过而不及。亢龙有悔,紫微星归…紫微星是帝王星,你要卜的,是一个吉卦。其中意思…你懂。”

周玥儿潸然一笑,心绪的悸动让她止住血的刀口又绽裂开来,渗出大颗的血珠,“他还活着,他会安好的回来…一定是这样。”

程渲攥住白帕,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总要有人为殿下引路。”周玥儿缓缓支起身,抽出程渲攥着的白帕,扔进了还在焚烧的铜炉里,瞬间化作灰烬,“程渲,五殿下对你有知遇之恩,以后,你一定要好好辅佐他,五殿下看人从不会出错,就好像冥冥中他选你进司天监…”

周玥儿一步步走向屋门,唇角蕴着宽慰的笑容,“我还记得,甄选卦师那天,你摇出的那支签文——渺渺前途事可疑,骨中藏玉谁可知,一朝良匠分明剖,始觉其中碧玉奇。程渲,我记得对么?”

“对。”程渲强忍着哽咽,“上灵签,我摇到了一支好签。”

屋门咯吱关上,像是一道生死门,一边是生,一边,是死。

程渲走向焚炉,白绢烧成的碎片从炉口飘出,落在了冰冷的地上,程渲俯身触上,那碎片即刻化作黑灰,散在了半空中。

程渲指尖半顿,若有所思——“程渲,龟骨染血,你用白绢拓下纹路,再卜卦就是。”

——拓下纹路…拓下纹路?拓下,纹路!

程渲忽然想起孙无双的话——“程卦师,你擅龟骨,敢问你一句,你记得焚骨后的每一个卦象么?”

——“初时会记得,过阵子…也就忘了。该是不会有人刻意去记这些吧?”

——“非也非也。程卦师不会刻意记下,并不代表所有人都不会。”

你不会刻意记下,不代表所有人都不会…义父,义父会!

白绢可以被毁去,什么样的卦象不会被人力所毁,或者说,不会被常人发觉…连孙无双这样精明的人都难以发现?

——“真正的密卦,是不会留下卦辞的…而是…会保留着当时卜出的象…等待重见天日的一天?”

——“还得遇上个有大本事的人。密卦泄露,可是灭顶灾祸,诛了卦师九族也说不定。那卦象必须就算让人大大方方瞧见,不懂的人看上千万遍也洞悉不了,可这懂行的…看上一眼…就会恍然大悟。”

义父,费着心思把自己引向卦档的暗格所在,可是那个暗格,程渲一一翻看过,并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密卦…孙无双也进过卦档,他也说没有什么异样…

在哪里,到底义父要指引自己去寻找什么?义父凭什么觉得自己一定可以洞悉,他如何有把握自己可以做到?

——那卦象必须就算让人大大方方瞧见,不懂的人看上千万遍也洞悉不了,可这懂行的…看上一眼…就会恍然大悟。

瞧见——程渲忽的悟出什么:自己,是瞎的。义父知道他收养的孤女眼盲…哪里看得见东西。

懂行的会恍然大悟,不懂的…看上千万遍也洞悉不了。

程渲闭上眼睛,她想起自己初盲时,义父把自己的手按在了鎏龟骨上——“修儿,你感觉到了么?”

原来如此。程渲嘎然顿悟——义父留给自己的密卦,就在卦档的暗格处。

魏玉一切尽在心中,唯一没有算到的,就是他盲眼的义女,会双目复明,不再是一个瞎子。

☆、第150章 天与地

程渲闭上眼睛,她想起自己初盲时,义父把自己的手按在了鎏龟骨上——“修儿,你感觉到了么?”

原来如此。程渲嘎然顿悟——义父留给自己的密卦,就在卦档的暗格处。

魏玉一切尽在心中,唯一没有算到的,就是他盲眼的义女,会双目复明,不再是一个瞎子。

——“进卦档?”周长安抚须蹙了蹙眉头,“做什么?”

“程渲无能,没能卜出让萧妃娘娘康复的法子。”程渲笃定道,“之前听孙卦师说起过,卦档里有些老卦,也许可以从中举一反三,早些想出法子让萧妃娘娘醒过来。”

周长安想起自己的确带孙无双进去过卦档,程渲没有撒谎。周长安捻须又道,“你又看不见,进去了,又能看出什么?”

程渲笑道:“之前太子妃也让我进去过找旧卦,我知道司天监以前也有卦室是盲眼,总有我可以看懂的东西吧。”

宋灿惨死,孙无双离开…司天监也没有什么可用之才。周长安低低叹了声,不置可否道:“既然你坚持要进去,那进去就是…要不要派个人帮你?”

——“不用。”程渲摇头,“大家手头都有事,不用麻烦。”

“额。”周长安把卦档钥匙递给程渲,“给你半日工夫,试试也无妨。”

程渲收起钥匙,含笑转身向卦档摸去。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进来过,司天监就像武帝手里的齐国,日益死沉,没有生气,笼罩在无法形容的阴霾里,前途难测。

谁还会对古老的卦象感兴趣?

程渲走到暗格处,盘膝坐在冰冷的瓷石地上,俯首看向盖在暗格上的那块瓷石——如果只是用眼睛看,眼力再好的人也是看不出什么,瓷石浑然天成,本身就具有各色奇怪的纹路,程渲已经是明眼人,当然和常人一样无法洞悉其中的秘密。

但如果…程渲闭上眼睛,伸手按在了那块瓷石上——她的眼前忽然流光飞舞,就好像是,义父第一次把她的手按在了鎏龟骨上。

——“修儿,你感觉到了么?”

程渲感觉到了。温热和冰冷相处,刻骨灼心的龟骨纹路在程渲脑海里一一展现,描绘着那对双生儿叵测无常的命运,决定着他们的生死去向,是神谕,更是,魔咒。

“御出双生,龙骨男尽?”程渲僵僵睁眼,不是…掌心下的龟骨卦象,根本不是这一卦,根本不是。

程渲眼前浮现出许多画面——

庵堂偏屋里,萧妃眼含怨念,手攥衣袖:“御出双生,龙骨男尽,在太医还没有替我诊脉之前,我就感觉到,我腹中,怀的是双胞胎。”

旧宅小院里,刺墨咬牙低语:“我用银针刺入钱管事的鬼枕穴,探出魏玉果然已经卜出卦象,御出双生,龙骨男尽。武帝震惊,下密旨赐死长子…”

……

不是,并不是这一卦。程渲仰面唏嘘——武帝,萧妃,刺墨…都被人蒙骗,因着一个被人篡改的卦象,武帝恐惧半生,萧妃心痛多年,刺墨劳碌到老…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被一个篡改过的卦象戏耍,犹如戏里的人偶。

真正的卦象…程渲心头一揪,忽觉天旋地转,眼前再也看不清什么,沉沉晕倒在瓷石地上。

岳阳城郊,凤目山上。

——“殿下不用去陪太子妃吗?”穆玲珑咬着手指歪头问道,“天都快黑了。”

“你父王不在府里。”唐晓低低一笑,“我知道,贤王对这个女儿管教很严,逢节出去也一定要在戌时前回府,是不是?”

穆玲珑脸一红,羞道:“真是坏事传千里,殿下这都知道?父王说,女孩子家家,就要像个女孩样子,尤其还是个郡主,哪能在府外流连…被人看见,是会丢了贤王府的脸面的。哎呀,这个时辰,回府都要戌时了…殿下…”

“可贤王去了城外斋戒。”唐晓挑唇笑着,“你父王不在,王府里还有谁管得了穆郡主?”

“这倒是。”穆玲珑得意道,“他们都不敢和父王告状的。”

唐晓侧目看着她洋溢着欢喜的俏脸,良久都收不回炙热的眼神,穆玲珑感觉到了什么,挪开身子,轻声道:“可还是得走了,殿下太晚回去,也是不大好的。”

“太子陪伴堂妹赏雪,有什么不好?”唐晓自若道,“你父王不是还让你多和太子亲近?你我走得近些,是好事。”

——“这你也知道?”穆玲珑瞪眼咋舌,“父王怎么什么都和你说呐?”

唐晓爱怜的看着她,温声道:“凤目山的雪景,是不是美极了?”

穆玲珑点头道:“确实比那天看的要美些,可是…雪就是雪,都是白花花一个样子,初看有趣,看久了也就是那么回事。天下那么大,也不是只有一场雪景可以看…如果可以,玲珑还是想多去别处看看。”

——“总有一天。”唐晓对视着穆玲珑纯真的眸子,“我会带你看遍世间一切。”

“啊?”穆玲珑失声笑道,“殿下说笑呢,您是齐国未来的皇帝,君临天下,还怎么游历天下?坐在龙椅上,就哪里都去不了。殿下,我替您去看还差不多。”

唐晓沉默片刻,忽的道:“你父王,待你如何?这么多年,他疼你么?”

“父王最疼我了。”穆玲珑傲娇道,“我是他唯一的女儿,他不疼我,还能疼谁?不过父王常说,他一世圣名,聪明绝顶,偏偏生了我这个笨女儿。殿下,再笨不也是他生的?父王也是没法子吧,哈哈哈哈。”

说到好笑处,穆玲珑咯咯笑着像个孩子,见唐晓不笑,穆玲珑吐了吐舌头缩着肩膀,捂着心口当自己说错了什么。

——“郡主看着没心没肺,却是个孝顺的好女儿。”唐晓温着声音,安抚着身边懵懂善良的女孩,“你家花园里,我见过你陪着你娘亲…”

“娘亲身体不好,我一得空就去陪她。父王劳心国事,最喜欢听我说笑纾解。”穆玲珑拍了拍胸脯,“我当然得做个孝顺女儿,我可是穆郡主呐。”

唐晓低笑了声,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残雪,朝穆玲珑伸出手去,“我送你回去。”

穆玲珑手伸出去一般,又迟疑的收了回去,低垂着头不敢去看他。少女懵懂的心忽然跳的很快,快的要蹦出嗓子眼,涌出一股说不清楚的悸动。就好像她在岳阳街头第一次看到莫牙,让莽撞的自己忽的觉得万籁俱寂,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一人。

——仿如今夜的凤目山上,天地间只有这一个人。

唐晓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娇小的身子贴向自己宽阔的胸口,映着彼此起起伏伏的心跳。

“殿下…”穆玲珑的幽声,如同天空飘着的残雪,轻轻忽忽落在了软软的泥土里,“你是因为唐晓,才对玲珑这么好吗?”

唐晓扣住穆玲珑的指尖,略加踌躇俯身背起她,她的身子那么轻,但又像吉光片羽那样珍贵。

——“殿下。”穆玲珑低呼着被唐晓背起。

“雪还没化,地上湿滑的很,我背你走完这段路。”唐晓托起她,稳稳的踩在深深浅浅的雪地里,白貂绒的柔软摩挲着他的颈脖,一下一下,让人仿若在梦中。

穆玲珑不敢碰太子,耷拉着双手动也不敢动。在她的记忆里,穆陵再钟情修儿,和她也是相敬如宾不曾逾越过什么。穆陵背过修儿吗?穆玲珑不知道,也不敢去猜。

穆陵带着修儿策马踏花,又带着自己驰骋赏雪…他背着自己走在雪地里,他的动作太自然,太温柔,不再像是那个冷冷冰冰的五殿下。

——没有人这样待自己,从来都没有。

唐晓忽觉颈脖一湿,隐隐还听见背上少女憋忍的抽泣,他慢下步子,“好端端的,你哭什么?是又想起唐晓了么?”

——“殿下待我这样好,玲珑就是觉得心慌。”穆玲珑抹了把眼泪,“殿下别笑我啊。”

傻气。唐晓暗笑,回头道:“那我把你丢在山上,自己回宫,如何?”

“别啊。”穆玲珑胆小,一个慌张搂住了唐晓的脖子,“殿下别丢下我。”

突如其来的臂膀让唐晓脚下一软,坚硬的心肠都生生酥软,“不丢下你,永远都不会丢下郡主。”

他的背太稳实,穆玲珑有些困倦,情不自禁的倚伏下来,贴着他坚实的肩头,闭上晶晶亮亮的眸子,她只是想小憩片刻,片刻就好。

唐晓肩上一沉,侧目看去,望着肩头穆玲珑纯美澈静的睡容,干涩的唇忍不住轻轻触上她的面颊,蜻蜓点水般骤然划过。

——郡主,我从没有离开过你。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将来也绝不会离开你。

客栈

程渲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她睁眼时,看见莫牙正俯身关切的看着自己,黑亮的眼睛一闪一闪,除了对自己的关切,还有一种深深的欢喜。

——“程渲?”莫牙吧唧一声亲了口程渲的腮帮子,“你可算醒了。”

“我在卦档里呐?”程渲揉着脑门,“怎么睡过去了?”

“不是睡过去。”莫牙戳了戳她的脑门,“傻,你啊,是昏在里头了,还是卜官见你半天不出来,进去才发现你昏厥在地上,哎呀呀,地上那么凉,伤了身子怎么好,不行,得让掌柜的给你炖点好东西补补。”

“哪有这么娇气。”程渲低喘着气,她满脑子都是卦档瓷石地上的龟骨纹路,顾不得莫牙再说什么。

莫牙扳正程渲的脸,黑眼睛灼热的凝视着她,唇齿半张蕴着快活,“必须娇气,还越来越娇气。程渲,神婆子,没见过你这么傻的女人,你啊,你啊…程渲…”莫牙咬着程渲的耳垂,哈着热气道,“我要做爹爹了,你啊,要做娘亲了。”

☆、第151章 手太黑

莫牙扳正程渲的脸,黑眼睛灼热的凝视着她,唇齿半张蕴着快活,“必须娇气,还越来越娇气。程渲,神婆子,没见过你这么傻的女人,你啊,你啊…程渲…”莫牙咬着程渲的耳垂,哈着热气道,“我要做爹爹了,你啊,要做娘亲了。”

“怪我。”莫牙自责道,“这几天都忙着萧妃的病,都没好好关心你。我莫牙的夫人有喜,居然不是夫君一眼看出?害的你稀里糊涂晕在地上…要是伤了腹中的骨肉怎么办?我这个爹爹,真是疏忽。”莫牙轻轻抚着程渲平坦的小腹,抵上了程渲汗湿的额头,“也要怪你,非要来了尽兴…这下可好,尽兴出个人命来…得吓死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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