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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宣帝并不清楚眼下这二人的小心思,他说完这些以后打了个哈欠,吩咐古颜夕午后去殿前备着以后,便带着人离开了。
很快,狭长的青石板路上就剩下古颜夕跟应墨隐两个人,只可惜由于刚才那一句似是而非的指责,二人谁都没有说话。
不愿在此浪费时间,古颜夕起身拍了拍长袍下摆的尘土,转身就要离开。
“你可知,你刚才差点就酿下大祸?”这时,应墨隐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古颜夕前行的步子顿住,她没有回头,目光依旧望着远处:“我还真不知道,烦请叶兄指点一二。”
应墨隐最是清楚古颜夕的性子,知道她这样子是生气了。
然而这一次他却不肯再示弱半分,他走上前去垂目看着她倨傲的样子,不悦道:“陛下因为经常服食凝神散,所以身体经不得半分刺激。寝殿虽然常年点着龙涎香,但那也是经过特殊调配,有强身健体的作用。”
“但是刚才,孙玉冰的身上恰好挂了一个香包,她不动的时候香味很淡,几乎不会被发现,但是如果她剧烈运动,空气在通过小孔渗进香包的时候,里面的味道就会散发出来。”应墨隐说到这儿,深吸了一口气,“就算你一开始不知道没注意,但是之后应该也察觉到了吧?”
没有作声,古颜夕自知理亏。
她敛眸掩去面上表情,心却沉重起来。的确,之前由于肖洛凡在的原因,她一颗心都挂在看孙玉冰笑话上,倒是忽略了最最简单的问题。直到刚才孙玉冰经过身边的时候,那股淡香才让她回过神来。
灵神草,同属强身健体一类的药草,本是无事,但若与凝神散相撞,则会产生剧毒。
她想,这绝对不会只是一个巧合。
原以为宣帝的身体情况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所以她才逐渐放松了警惕。直到经过今天的事,她才发现自己有多愚蠢。放下的心再度悬了起来,古颜夕几乎猜不到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所以,你现在知道事情有多严重了?”眼见她不吭声,应墨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忽然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怒道,“若不是我及时出现压下了陛下的怒火,让他放了孙玉冰,就由孙玉冰刚才那么折腾,陛下还能有命吗!你呢,身为陛下贴身伺候的医士,不知操心情况,只知看戏,差点就因为自己的失误酿成大祸!”
“你明明是那般缜密小心的一个人,怎么眼下竟然会犯这种错误?!”
随着应墨隐最后一声落下,狭长的小道中刮起一阵凉意,扬起二人发丝飞扬,袍角翩飞。
很久很久,古颜夕都没有说话,只一味低着头,也没有动作。
应墨隐等了很久
心中的火气也逐渐消散,见她如此,心头莫名有些不安。他正想着要怎么再度开口的时候,就见古颜夕突然抬手打开了他的胳膊,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角眉梢,皆是冷意。
-158-那个……你之前说要帮我想办法恢复记忆,不知还作不作
“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也很感谢你的及时赶到。可是我不明白,你是如何知道孙玉冰身上的香包有问题?”她说着,往前挪了一步,“而我更不懂的,是你为何要对我的事如此上心?”
面对古颜夕咄咄逼人的架势,应墨隐不自觉后退一步,面上掠过一丝慌张佐。
殊不知自己此刻的所有表现都被古颜夕一点一点观察于心,她眉峰微扬,再度道:“你到底是谁?”
说出这种话需要很大的勇气,毕竟她有些想不通面前人的身份。尽管那个身影一直在她脑中盘旋叫嚣,可是她不信啊,他那样高冷的人,怎么可能会自降身份来到这种地方受苦。而倘若真的是他,她又该怎么偿还这份情?
“你们两个啊,若是外人不清楚,还真要以为你们是一对儿呢!”
正在这时,一道轻笑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对峙。古颜夕悬着的心顿时沉入谷底,她皱眉看过去,却见是一个妙龄女子走了过来,面容和煦,宛若那出水芙蓉般,叫人心上一震渤。
“呀,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察觉到古颜夕面上疑色,女子大方一笑:“我是纪家的二小姐,我叫纪若鱼。”
纪若鱼,很是灵动的好名字。她长相娇美,笑起来眼睛像是一道月牙一般,尽管从名字到人看起来都是相当柔弱,可那眼底深沉,却隐约藏了深邃。而她本人气度非凡,有礼且又高贵,即便面对她这样的宫人,也并未露出半分轻视,甚至还很是客气地做起了自我介绍。
原本古颜夕还有些恼火被人打断,眼下,她倒不知该怎么生气了。
纪若鱼见他二人还是不说话,不由左看看应墨隐,右看看古颜夕,最后清脆的笑声再度响起。眼见他们同时看向自己,纪若鱼连忙摆手,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主要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实在太好笑了,明明是两个男人,偏偏……”
后面的话,身为女子她也不太好意思说出,只轻咳一声,又道:“适才是我发现孙小姐身上的香包有问题,所以才提醒叶大哥的。谁知他那么紧张就冲了过来,倒叫我愣在了那里。”
“不过叶大哥一向紧张陛下的身子,会如此也算情有可原。他虽然冲你凶了几句,不过也不是有心,你实在是没必要怀疑他的身份。”纪若鱼慢慢解释着,莞尔一笑,“毕竟用陛下的话来说,他也就是种种花种种药,难不成还有什么企图?”
纪若鱼的话没让古颜夕觉得轻松,反而更添了几分沉重。她下意识地就后退了一步,看着叶萧跟纪若鱼两人站在面前,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
该死,她怎么竟然会觉得有一点失落?
“多谢纪小姐解释,我刚才……也不过是着急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古颜夕深吸口气,淡笑开口,“还望叶兄不要介意。”
古颜夕忽然疏离的态度让应墨隐心上一紧,想要再说什么却见她已经转身离去。他下意识地就想追过去,谁料纪若鱼却将他的袖子拉住,颇有些天真地侧着头道:“叶大哥,你不会真的喜欢他吧?他可是男人啊!”
这下子总算知道什么叫有苦不能言,应墨隐只能站在原地愣愣看着古颜夕远去的背影,最后懊恼地叹了口气。
古颜夕自是不知身后人的心情,她情绪低落地缓步走在宫道上,尽管周围暖阳环绕,她却只觉得有丝丝凉意正在逐渐渗透心中。
叶萧刚才的表现在让她诧异的同时,也不禁怀疑起了对方的身份。奈何纪若鱼的出现,让她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而在她上任的第一天,孙玉冰,纪若鱼这两个死对头家的小姐同时出现,表现得虽然并没有太大异常,但却同时暴露了一个秘密。
不管是孙家还是纪家,他们统统都知道宣帝的情况。
那么这样看起来,宣帝反倒是其中最可笑的那一个了。
然而这两家明明知道宣帝的情况,知道他命不久矣,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更应该抓紧时间筹谋,该篡位的篡位,该下害的下害,为何偏偏按兵不动,只等到她出现的时候才开始动手?
她很难说服自己说这些事与她没有关系,古颜夕再一联系刚才宣帝的表现,一个真相正逐渐在她心头浮现上来。
“回来了?”
正在她低头出神的时候,就听不远处一道声音响起。
抬头,视线远投,那般熟悉的一张脸,正站在廊下,冲她盈盈一笑。
明明该觉得有些感动,可古颜夕这时候脑袋里却
tang浮现起了应墨隐的脸。他也曾如此出现,在她最是疲惫最是不堪的时候,上前给她一个拥抱,可是现在……
“恩,回来了。”强压心中苦楚,古颜夕淡淡道,“不过孙小姐冒犯了陛下,已经被送回去了。”
闻言竟然一点也不惊讶,段洛凡踱步上前,看着她眉宇间的丝丝皱痕,柔声道:“陛下是不是连你也一起责罚了?”
这样的温柔的声音只会让她更加觉得不适,古颜夕往后一缩,摇了摇头:“谢王爷关心,陛下并未责怪我,只是吩咐我午后去殿前候着。”
这才松了口气,段洛凡紧了紧手中的暖炉,笑道:“你没被罚我就放心了,不然,只怕我会内疚死。”说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再度小心地打量古颜夕的神色,然后道,“那个……你之前说要帮我想办法恢复记忆,不知还作不作数?”
没想到他惦记的竟是这个问题,瞧着他小心又期盼的样子,当真是像极了孩子。古颜夕情绪也不由放松下来,她扬唇一笑,点头:“自然作数,不过可能需要多等一阵。”
“没关系的,只要你答应就好了。”哪知段洛凡闻言却十分高兴,他突然抽出一只手握住古颜夕的袖子,宛若一个青涩的少年般道,“小古,我总觉得跟你好像很投缘,以后我可不可以经常来找你?”
明明已经是王爷,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觉得像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古颜夕被他如此热情的对待搞得有些愣神,正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时候,就听一道男声自背后响起,字里行间,皆是冷意。
“洛王爷,我竟是不知,你何时开始有龙阳之好了?”对方说道。
浑厚的嗓音,莫名带出的威严,丝丝戾气充斥期间,让古颜夕不自觉低下头,没料到叶萧竟然这么快就跟了过来,而且还看到了这一幕。
然而相比之古颜夕的不自在,段洛凡却表现得很是随意。他没有松开握住古颜夕衣袖的手,甚至力道还进了几分,接着扬声道:“我也是不知,叶兄你何时竟与纪家小姐在一起了。”
说完,他便感觉古颜夕的身子一僵,段洛凡眸色沉了几分,却依旧含笑道,“所以,咱们这样算是打平了?”
应墨隐面上冷意更浓,段洛凡的回答真是叫他觉得火大。对一个男子而言,龙阳之好可不是什么好名声,谁知就在他如此嘲讽后,对方竟丝毫没有推脱?而他,早知这小子很有可能就是当日的肖洛凡,在见他与古颜夕一派和谐时已是妒火中烧,此刻闻言,更是恨不能直接挥拳打死他!
“洛王爷,我不过刚好随大哥进宫,想起有些药材方面的事要跟叶大哥讨教才过来的,怎么到你嘴里就这般不正经了。”纪若鱼这时有些不好意思说着,随后看向古颜夕,“这位小古兄弟还真是奇怪,明明是个男子,为何每每跟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总叫人觉得像是一对。”
“一对?”这时,就听应墨隐、古颜夕跟段洛凡异口同声道。
顿时被这阵仗吓了一跳,纪若鱼有些不安地紧了紧手中帕子,尴尬道:“我、我只是随口一说……”
“纪小姐,你不用害怕。”这时,段洛凡又道,“你觉得小古跟谁最像是一对啊?”说完像是觉得还不够,他又补充道,“应该说,跟谁最配?”
这要求简直太匪夷所思,直让纪若鱼觉得段洛凡是不是已经疯了!然而面对眼前各异的三道目光,她真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最后只能忙不迭地后退,越发尴尬道:“那个……我想起来还有点事,就、就先走了,叶大哥,药等下次我入宫的时候再……”
“纪小姐,洛王爷是在说笑,你不必放在心上。”这时,古颜夕终于开口,走过去与纪若鱼站在一起。她目光微冷看着面前两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淡淡道:“不管叶兄跟王爷是怎么想的,我想我有必要说明一下。”
“我是个男人,我喜欢的是女人。”
应墨隐跟段洛凡同时表情一僵,却是谁都没有说话。
古颜夕并未在二人脸上发现异样,她借口送纪若鱼出宫,总算离开了那两人的视线。一路上低着头在前面领路,殊不知纪若鱼一直在后面盯着她的后背打量,那般炙热的视线几乎快要将她烧着,于是在距离宫门并没多远的时候,古颜夕终于忍不住停了下来。
“纪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纪若鱼面上讪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只是……对你有些好奇。”
“
好奇不是好事,有时往往会害无辜的人丧命。”古颜夕严肃道,“当然,我不过就是个御医坊的医士,与寻常人一样,并无不同。”
“可我大哥说,你们御医坊的,都不是寻常人。”咬着下唇小心开口,纪若鱼看着古颜夕道,“就比如说那个李女官吧,明明二皇子很喜欢她,可她却视若无睹,只一心一意侍奉陛下,当真叫人诧异。”
心里“咯噔”一声,古颜夕没想到自己猜测的事竟然成了真。
然而此时并不是说别人闲话的时候,她眼波轻转,淡淡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这很正常。
就比如说纪小姐你吧,适才在后花园的时候,不是想都没想就将孙小姐推了出来?”
果然就见纪若鱼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她有些紧张地捏紧手中帕子,道:“我……不懂你的意思。”
古颜夕深望她一眼,内心颇有些感叹。
明明是如白兔般无害的长相,可心却并不是那么纯粹。不过也难怪,如她从小生长的家族根本不会允许一个绣花枕头的存在,即便是家中唯一的女子,也得不到完全宠爱。世家,贵族,女子对他们来说,永远都是利用的棋子。只是不知,纪若鱼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不懂也罢,我只是随口一说。”古颜夕做了个“请”的手势,并不打算继续将人送过去。
纪若鱼有些惊魂不定地扫了她一眼,很快抬步,却在经过古颜夕身边的时候,稍作迟疑,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我只是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少顷,她朱唇轻启,像是带着决心般道,“你的死活我管不着,但是我只知道,如果陛下出事,叶大哥也不会好过,所以我必须帮他。”
低头微微一笑,古颜夕敛眸掩下一丝失落:“纪小姐的意思是想说,你很喜欢叶兄吗?”
女子面对这般直白的问答时通常都会羞涩,而纪若鱼却像是视死如归般,重重点了点头。
“没错,我是喜欢他,所以不管你是谁,我都希望你能离他远一点。”深吸口气,纪若鱼道,“还有,我想你也是聪明人,应该也已经猜到正是由于你的高升,所以才让孙家开始动手。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劝你,若想活命,最好瞪大眼睛,选对队伍。”
话题的转变让古颜夕觉得诧异,纪若鱼的提醒更是叫她有些意外。然而古颜夕只低笑出声,再抬头看过去的时候,视线已经冷凝。
“纪小姐,我想对你的提醒我有必要说声谢谢,不过不是对你,而是对家兄。想必今日一切,正是出自他的筹谋,而你,便是他派来的说客吧?”
-159-阿夕,若是没有你,表哥只怕会疯掉
纪若鱼早知古颜夕聪明,却没想到她竟然能猜的如此透彻。那明显带了嘲讽的话语让她一张脸羞得通红,然而心里却升起一股独属于贵族的傲气,让她眉宇间带了几分愠色。
“你不必如此埋汰我,我不妨告诉你,今日之事的确是我兄长委托我来的,而我们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纪家看得起你的缘故。”
秀眉扬起,古颜夕摇了摇头,表情有些失望佐。
倘若纪方宁真的在场,听见纪若鱼这番话只怕要被气死吧。小姑娘到底是小姑娘,不知身为一名说客,最重要的便是要忘却自己高高在上的身份。别说这样的要求她古颜夕根本不会答应,就算真的答应,也会在听完刚才那番话后,完全失去兴趣。
“纪小姐,我就是个御医坊的医士,身份低微,恐怕不值得让你们看得起。”面不改色地说着,这一次,古颜夕已然不预备等着纪若鱼离开,反而自己率先迈了步渤。
无视对方怒极而微微扬起的音调,古颜夕目光平稳,身形挺拔,尽管再未多说一语,而那种从骨子里表现出来的阴森傲冷,却让纪若鱼看着都不禁为之震撼。
自然不知对方会作何感想,古颜夕一边往回走,心却算彻底沉了下去。
果然啊,在她荣登宣帝贴身医士这一职位开始,这齐宣皇宫的风向整个都变了。
孙家倒是一如既往地针对她,而纪家则是从最初的敌对关系转变的模糊不明,看起来像是要拉拢她。最最值得令人深思的是宣帝的态度,明明就是个病入膏肓的老东西,却早不跟他们起冲突晚不跟他们起冲突,偏偏等到她上任时候才开始发挥他身为皇帝的作用。
很明显,一旦孙家真的有人落了难,那她便会成为众矢之的。
好啊,里里外外全都将她当成了靶子,这齐宣皇宫果然不只是变态那般简单了。
而与此同时,纪家的正厅内,纪方宁正高坐在首位,听着下方纪若鱼带回的宫中情况。当听到她带着个人情绪说古颜夕不识抬举的时候,他眉峰微拧,双目微抬,那般高深莫测的样子顿时叫纪若鱼停住了嘴,惴惴不安地望着他。
“若鱼,纪家家训第十五条是什么?”少顷,他淡淡出声道。
“不、不要以个人意志影响判断能力,要冷静,要……”纪若鱼十分艰难地说着,到最后还没说完,便不忿道,“大哥你是不知道,那个姓古的……”
“好了。”抬手打断纪若鱼,纪方宁显得有些不耐烦,“我不想听你的主观判断,他是什么人,我比你有了解。”
虽然当日只是匆匆一眼,但彼此相视间便已经能一探高低。难怪最近齐澜楠跟他疏远了几分,看来这其中自然脱不了那个姓古的关系,当然还有宫里面那个叶萧。
想到叶萧这个人,纪方宁眸底利光一闪,而后道:“说来你今日进宫去见叶萧,情况怎么样了?”
以为纪方宁动了怒,纪若鱼原本还有些担忧。此刻听他这么问起,她急忙讨好般地道:“就……还是老样子啊,只不过他似乎很是关心那个姓古的医士。”
“哦对了,还有洛王爷也是,他二人还险些吵起来呢。”纪若鱼说着,脸色难看道,“洛王爷甚至还问我,说他跟叶大哥哪个跟那古医士最配,明明都是男人嘛,怎么……”
纪若鱼后面的话,纪方宁没有听进去。只是单从刚才那场景来看,这三个人,似乎都有问题。关于齐澜楠跟某个人交好的消息这些日子他一直都有所耳闻,那么整件事往深探究几分,怕是这一切都跟应召国的那位脱不了关系。
突然有些兴奋起来,想到堂堂应候王竟然会潜伏在此,纪方宁嗜血的一颗心跳动得更加厉害了。
“这几日没事,你多跟叶萧来往,若是他有什么异样,记得告知于我。”说着起身往外,在经过纪若鱼身边的时候,纪方宁突然停下。
“除了叶萧,不管段洛凡还是那个姓古的,你统统不必理会,该让他们掐就掐,该让他们死就去死!”
如此还算平安无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