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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到底怎么忍到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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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竟然留王妃一人在此黯然神伤
明明她也是怪他的,可现在面对这样的应墨隐却觉得心有不忍。随着大批队伍离去,城门口只剩他二人一前一后站着。太阳挂在头顶,逐渐消散了清晨时的阴冷,但古颜夕没感觉到丝毫暖意,即便这样被应墨隐拥着,她的一颗心还是仿佛落入了冰窖,有一种说不出的凉薄之感。
也不知过了多久,应墨隐终于慢慢松开她,走到她身边牵住她的手。没有看她此刻神情中的惊愕,他一言不发拉着她慢慢往宫门走。待到二人到了宫门,应湛早已派了太监在此等着,要应墨隐先去书房一趟。
应墨隐深望了古颜夕一眼,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去。然而古颜夕却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警醒跟担忧,她不禁心情更是沉重,渐渐有些烦躁起来。
原本就不喜宫中宴会,再加上前两次来都没好事发生,古颜夕不愿到处走动,只与凌薇在前往宴会会场的路边寻了块石头坐下,垂头想些事。如此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长出口气,正要转头跟凌薇说话,却意外察觉气氛突变。
一个人影从侧边林子冒出手执利光,不偏不倚架上反应不及的凌薇的脖子。
古颜夕正欲发威,就听一声调笑自身后响起。她转身见竟是齐澜云站在那儿,邪魅的眸子带了几许异色,显然已经来了很久。
这样的会面让古颜夕眉头紧锁,她正想着如何开口时,就见齐澜云挥手让他的人拉着凌薇退下。只见他缓缓靠近苏自己,一双凤眼上下打量着她后咂舌道:“竟然留王妃一人在此黯然神伤,应候王也真舍得?”
古颜夕瞧他满脸淫邪,不禁皱眉冷道:“这跟齐太子没关系。”
对她的冷漠似乎并不在乎,齐澜云耸了耸肩邪魅一笑:“怎么没关系,我一向怜香惜玉惯了,看着王妃寂寞一人难免心疼呐。”说着,他伸手,修长指尖触上古颜夕脸颊。
“齐太子请自重!”冷冷挥开他的手,古颜夕神色越发警惕起来。
齐澜云垂目扫了眼胳膊上的红痕,邪魅的笑应收敛了几分。他眼底划过一丝冷凝,步步逼近古颜夕道:“应候王妃,你难道不知道我什么身份吗?”
单手将无路可退的古颜夕堵在一块假山上,齐澜云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停在她宛若夜幕般的眸子上,他邪笑道:“如果你是因为应墨隐而故作矜持,我告诉你没那个必要。他不过就是一只丧家犬;你跟着他,还不如跟着我!”
眼见齐澜云大手欲要覆上自己腰身,古颜夕眸光一冷,就欲出手反击。
谁知仿佛早就知道她的套路,齐澜云膝盖顶住古颜夕抬起的腿,随即一手扣住她的两只胳膊,另一手紧紧掐住她的下巴。他仅剩的笑应完全消失,此刻像是一只苏醒的野兽般,紧盯着她。
“如果我是你,就老老实实呆着享受。应候王妃,你不会不知道我这次前来就是问应帝要东西的吧。”他说着,凑近古颜夕脖颈深吸一口,“而这东西里面,自然也是包括人了。”
“尤其,是应墨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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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应侯王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如此直白的挑逗,古颜夕如果还听不懂,那可真是白活两世了!她周身杀气越见浓郁,几乎恨不能直接将面前猥琐的那人斩杀!
可是她不能,不仅仅是因为身份和地位,更是因为……她不能再一意孤行去连累更多的人!
瞧古颜夕眼里种种情绪翻转,齐澜云似乎很是高兴。他一边欣赏着一边拦腰将她扯近,深吸一口道:“好香啊……听闻你向来不用香料,这股味道莫不是你的体香?”
身子莫名一震,古颜夕神色复杂地看着齐澜云:“你从哪儿听闻的?”
轻蔑挑眉,齐澜云冷哼一声却不说话。用巧劲将古颜夕困在怀里,他的大掌在她腰身上下滑动,低语道:“想知道的话,应侯王妃可得拿出点诚意来才行!”
发觉他越发过分的动作,古颜夕不愿再忍。浑身杀气乍现的同时她空着的另一条腿直接踹向齐澜云下盘,她冷眸中利光突现,一字一句道:“不知齐太子觉得这诚意如何?”
齐澜云抬腿轻松化解了古颜夕的攻击,他目光阴沉,竟幽然透出几分绿色。用近乎野兽的眸子瞪了古颜夕良久,他忽而一动,竟以古颜夕完全意料不到的轨迹忽然站在了她的身后,再一次将她困进怀里。
“应侯王妃,你说倘若我就在这儿要了你,应墨隐会如何?”这一次不再是玩世不恭的试探而是带了狠意,古颜夕心下诧异就欲出手,不料在这电石火光间,一道冷风突然从外侵袭而来,直逼齐澜云心口。齐澜云很快察觉到情势不对,他将古颜夕一把推开,身形潇洒地闪身避退。
待到几个翻身后停下步子,他抬头看着意外到来的人,似笑非笑道:“应侯王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本太子正跟王妃玩儿的开心呢!”
应墨隐缓缓收回扔出暗器的手,俊逸的脸上丝毫不见怒色。他目不斜视只看着齐澜云满脸阴邪,许久淡声道:“原来是齐太子啊,本王还以为是什么宵小之徒在宫里行凶呢。”
“你!”被应墨隐不急不缓地刺了一刺,齐澜云顿时脸色难看起来。蓦地他又换上一副轻佻样,睨了眼古颜夕冲应墨隐道:“怎么你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王妃吗?”
应墨隐看都未看古颜夕,只轻笑一声坦然道:“内子跟殿下在一起,本王自然不用担心,毕竟这儿可是应召国的皇宫,你说呢?”
齐澜云表情一僵,随即沉了下来。应墨隐以静制动的手段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领教,却没想到在他自己的女人面前,他依旧做得得心应手。知道眼下已经失了最好的时机,齐澜云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见此古颜夕才终于松了口气,她小心收起指缝间夹着的毒针,心道若不是应墨隐及时出现,自己怕是早就动手了。这才察觉经刚才一事贴身的里衣竟全被汗水浸透,没想到只是区区一个照面,就被逼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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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就这么喜欢让别的男人碰你
古颜夕心头仍在思索齐澜云那句所谓“听闻”来的话,下一刻身子就被一旁的应墨隐扯了过去。抬手向欲要冲过来的凌薇做了个制止的动作,她看着应墨隐眸子里的冷怒,疲惫道:“王爷如果想听解释的话……”
“你把本王的话当耳旁风吗?”冷声打断古颜夕,应墨隐道,“就这么喜欢让别的男人碰你?”
“你说什么?”古颜夕张了张嘴,神情满是不可置信。她以为长了眼睛的人多少都能看出自己刚才是被迫屈服,但也绝没有给齐澜云半分好处。她原想的就是不因为自己牵连到任何人,没想到到头来还被人当做是浪荡?
猛地甩开应墨隐的禁锢,古颜夕一向清透的眸子变成一汪深渊。她冷笑着直视应墨隐满面怒应,冷道:“没错,我就是喜欢被别的男人碰,那又……”
“怎样”两个字还没出口,古颜夕脸上已经挨了应墨隐一巴掌。
他虽没有用力,指尖也只是轻轻擦过她的侧脸。
但那种带着失望的阴冷举动却让古颜夕怔住,再也说不出话来。
“你最好记清楚自己的身份,这种话,本王不想再听第二遍。”应墨隐此刻的声音比往常更冷,他的目光阴森,仿若再看一具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尸体。
古颜夕尚未从那一巴掌中回过神来,虽然她一点也没感觉到疼,但也知道在巴掌上脸上的那一刻,应墨隐是真的动了怒的。本该生气的她在这时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虽然也承认自己一时失言,但更多的是对应墨隐行为的不解。
明明那么讨厌她,为什么又要因为一句气话动怒?
安静的庭院,古颜夕与应墨隐静静对视,彼此目中是深邃的静水,没有波澜,也没有变化。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在缓缓流动变化,良久应墨隐移开目光,不发一语转身往宴会场所在的大殿走去。
古颜夕没有立刻跟上去,她不傻,总觉得应墨隐阴冷目光的背后似乎隐藏了什么。可她看不懂这个人,即便她活了两世也从未见过如此神秘莫测的人,他的过往,他经历的事,似乎都像一层黑幕,旁人进不去,他自己也不会出来。
心中隐约有些担心,古颜夕在想就是应墨隐这种态度,会不会她真的误会了什么,或许瑾尘的事与他并无直接关系?
然而没有时间再去多想,古颜夕垂眸与凌薇快速赶往宴会场。只是这一路走得她总是浑身提不起劲儿,待到会场的时候她已是浑身冷汗,面色苍白。
“阿颜,你还好吧?”凌薇一脸担忧将她扶住,“你这样子怎么像是中毒了啊……”
毒?古颜夕有些诧异看向凌薇。她自小习武且精通医术,寻常人想要近她的身给她下药根本没可能,除非……
“你刚才也听到了,齐澜云好像很了解你的样子,会不会是有人……”凌薇一脸犹豫看着古颜夕,剩下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
古颜夕垂下头,良久紧咬牙道:“不管他活着与否都绝不可能将我唯一的弱点告诉别人!除非……他想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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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上一次有人帮自己说话,是什么时候呢
就在古颜夕跟凌薇默默低语的时候,应炎煦与白茵茵在朝臣的恭迎下走到上座。二人先是跟齐澜云彼此客套了一番,接着便见歌姬舞姬鱼贯而出,觥筹交错间,气氛热闹非凡。
应墨隐坐在男宾席位,靛青金边的袍子将他衬得异常俊朗。他俊秀的脸上带着阴沉,周身散发淡淡寒气,如此倒让前来敬酒的官员各个原路返还,几乎无人敢上前搭话。
对此浑然不觉,应墨隐仰头默默饮下一杯。目光不经意掠过对面女眷席的古颜夕,见她脸色苍白,似乎有些不太舒服。然而始终没有更多的举动,移开视线,应墨隐却不自觉微叹一声。
他当然知道自己今天做了多少莫名其妙的事,但面对古颜夕,他总会不经意变得不像自己。他虽然努力克制努力压抑,不愿自己的情绪被她左右,可当看到她为自己挺身而出,他沉寂许久的心,还是被轻轻触动。
上一次有人帮自己说话,是什么时候呢?
自嘲一笑,应墨隐敛眸,脸上恢复往昔冷清。现在的局势比最初还要艰难,再加上齐澜云的出现,局势慢慢变得不可操控。他依稀听流若说起过古颜夕跟肖家那个人似乎关系很好,倘若她要知道……
“应召陛下,这歌舞看来看去也就那么些花样,着实无趣。既然今天这宴会是给本宫接风洗尘的,那本宫可否提一点小小的要求?”正在这时,坐在下首第一位的齐澜云突然出声,举了举杯冲应炎煦笑问道。
应炎煦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变,语气温和道:“不知齐太子想要如何?”
“听闻应召的女子各个博学多才、能歌善舞,今日恰好各家闺秀齐聚在此,不如让她们出来表演一番?”
随着齐澜云一番话说完,整个会场鸦雀无声。应炎煦一向温和的笑脸终于淡了几分,他隐在袍子下的手紧了紧——齐澜云的要求,完全是把应召国的女子当成取乐的玩物!
“太子殿下也说是各家闺秀了,毕竟都是些未出阁的小姐,如此抛头露面只怕是不妥。”白茵茵瞥见应炎煦微变的脸色,开口劝道。
“哦?那应召就没一个能拿的出手的人了吗?”挑衅地看向应炎煦,齐澜云大喇喇地说道。
“齐太子这话可不对,要说咱们应召国最多才多艺的当属古府千金们了。就如你之前见过的这位应侯王妃,更是各中佼佼者,厉害得很呢!”蓦地,一道女音打破了场内寂静。众人循着声音望去,就见白欣桐一脸得意地说着。
古颜夕心中一跳,还没等她有所行动就听应炎煦在上首轻描淡写道:“你不说朕倒忘了,应侯王妃已经出阁,自然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且古府书香门第,的确当得起多才多艺四个字。”
说着,他寂静的眸子转向古颜夕,内里添了一抹冷酷:“应侯王妃,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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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应侯王,你意下如何?
古颜夕冷眸看向应炎煦,对方和煦的笑容背后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垂着的手蓦地紧握,瞧着满场咄咄逼人的目光,她几乎再也忍不住想给这群人一点颜色瞧瞧!
“陛下,洛阳城中比古家门第高的比比皆是,老臣实在当不起啊……”忽然就见古钲突然从男眷席起身,冲着应炎煦盈盈一拜道。
“古大人这话可就谦虚了。朕觉得古家满门当得起博学多才四个字,既是你的女儿,自然也是要有几分本事的。”直言开口,应炎煦的语气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眼见古颜夕依旧坐在那儿无动于衷,他忽而一笑,看向应墨隐道:“应侯王,你意下如何?”
被当场点名却一点儿也不惊讶,应墨隐起身,目光很快滑过古颜夕的脸,恭敬道:“陛下所言,微臣……并无异议。”
瞳孔猛地收缩,古颜夕几乎都要被气笑了!好歹她古颜夕也是他应侯王的正妻,当众被人戏耍,他倒是端着一副看好戏的样!
很明显应墨隐还因为刚才在御花园的事情生气,他笃定她不敢拒绝,毕竟就算不为应侯王府,她也要为古家考虑几分。
这群人啊,一个个都算计好了一切,根本不给她留丝毫退路。
“那不知陛下希望臣妾表演什么?”深吸口气,古颜夕平静问道。
坐在对面的应墨隐目光倏地变得冷寒,看着古颜夕浑不在意的样,心里更是不悦。不过就想让她开口跟自己服软,她若拒绝,自己又怎会不帮她?可她却偏不,一意跟自己杠上,眼下竟连尊严都不要了!
应炎煦坐在上首早已目睹了这一切,他眉毛轻扬,笑道:“朕对这些一向没什么研究,不如问问皇后,看她有什么好点子。”
“陛下都没想法,臣妾就更没有了。”白茵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抬头看向女眷席,“此事既是二妹提的,你倒说说可有什么新奇的点子?”
古颜夕看过去,就见白欣桐眼神恶毒地一笑,得意道:“既是宴会,自当要热闹才是。臣女幼时曾见过有人在木桩上做舞,此起彼伏如山川叠峦,加之红绸点缀,甚是好看。而配乐仅用击鼓搭配,一静两动倒十分热闹。”
应炎煦闻言眉眼深了几分,面上却保持笑意道:“听起来甚是不错,来人呐,速速派人去准备!”
立刻就见宫女和太监们前去准备,古颜夕也换了身衣裳才重新回到宴会场中。她无视周边各色目光,只觉得身体越发疲惫,几乎站都站不稳。而此刻一道阴邪目光直直钉在她身上,她皱眉看去,竟是齐澜云一脸开心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一般。他张了张嘴,无声迸出了几个字。
猛地握紧拳头,古颜夕没想到那家伙竟然……
正在这时,宫人们已将木桩钉在了不远处的空地上。从宴会场中心看过去,只见高矮不一的木桩竖在那儿,并无异样。众目睽睽之下,古颜夕深吸口气,浑身紧绷一步步艰难靠近。当距离木桩还有几寸远的时候她突然停住脚步,周身冷气轰然发出,她的眼底浓烈的冷光迸射而出,身子紧绷并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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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好一个齐澜云,好一个白盈盈
身后无数目光紧盯她后背,那些阴冷怨毒的视线像是一千根针扎在了她的身上。冷凝的气氛让古颜夕觉得再动一步都是煎熬,她早就知道这些人没安好心,可她没想到竟然会用这般下作的手段!
那根根木桩顶端埋着的全都是冷光袭人的刀尖,隔得远了自然看不到,但倘若她赤脚上去的话……
好,好一个齐澜云,好一个白盈盈,好一个应炎煦!这些人,还真是不遗余力把自己往死路逼!
“内子表演,本王如此坐着似乎显得不近人情。还望陛下同意本王上前协助,免得内子出了差错倒让外宾笑话。”正在现场气氛凝滞时,应墨隐突然起身,盈盈一礼说道。
终究无法看着她一人受罪,应墨隐说得冷静,丝毫不像一时头脑发热做出的决定。上首的白茵茵与应炎煦互相对视一眼,就听白茵茵道:“王爷,这表演毕竟是女儿家的事,你一个男人只怕……”
“娘娘放心,微臣只是从旁协助。”抬眼对上白茵茵的目光,应墨隐缓缓道,“我与她毕竟是夫妻,既是夫妻,就该同心协力。”
神情莫名变得古怪,应炎煦冲还要劝阻的白茵茵做了个制止的手势,似笑非笑道:“朕倒是可以答应,只是不知你要做什么?”
应墨隐点头不再多说,只从旁人手中抽走一段红绸径直走向古颜夕。古颜夕看着他一身正气一步步向自己走来,他的背后是刀山,是火海,可他浑不在意。他一双深眸紧盯自己,虽无波澜,却莫名叫人安静。
明明心里埋怨他埋怨得要死,可看着他如此坚决走向自己,她忽然恨不起来了……
心绪莫名被牵动,看着应墨隐站在面前执起自己的手,古颜夕皱眉:“你干嘛……”干嘛要言不由衷,干嘛要出尔反尔。
“因为我应墨隐的女人,只有我能欺负。”
他的笑如三月春花,随即弯身将古颜夕拥入怀里紧紧一抱,丝毫不顾忌身后无数人正在看着。应墨隐霸气十足甩开右臂,手中红绸竟如得了生命般栩栩如生,飘扬而起。
突然间就没了顾虑,什么齐澜云什么皇帝她都不在意,内心中生出的信任让古颜夕觉得应墨隐一定会保护好自己,随着场外击鼓声响起,她以银针让自己保持清醒,深吸口气飞身上了木桩。
应墨隐手中红绸快速飞出垫在了她的脚下,伴随着鼓声阵阵,红绸来回抽dong的强硬力道犹如一道屏障隔开了古颜夕的双脚跟木桩上的刀尖。应墨隐气势凛然,仿佛在他手中的并不是寻常绸缎,而是战场上飞扬的军旗!
“咚!咚咚!”鼓声越发急促,红绸抽dong更加猛烈。古颜夕身形旋转发丝飞扬,青白的裙角在艳阳下更显无暇。宛若一只灵巧的蝴蝶在几根木桩间来回游走,激昂的鼓声和红绸的搭配,使得她一跃一动间不似舞蹈更似在战场厮杀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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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她的尊严,古家的尊严
这是她的尊严,古家的尊严,更是应侯王府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