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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不像话妖孽王爷不要跑-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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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算就这么退步,古颜夕似笑非笑道,“王爷以为呢?”

古颜夕故作的笑脸让应墨隐觉得刺眼,他眉头皱得更近,却并没有开口说什么,这让梨香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嫉恨,抓着应墨隐袖子的手更加紧了几分,柔弱的都要哭出来,“王爷……”

然而,她余下的话音被一前一后跃进前院的两个身影打断,流若似笑非笑的看着轻巧落在古颜夕身侧的凌薇,“哗”一下打开了折扇,“阿墨,我想你还是先问问咱们的王妃下午带回来的是什么人吧……”说着,他的目光轻飘飘落在古颜夕身上,慢慢道,“为什么她会在后院跟刺客在一起,而又为什么那个刺客身上有这样东西。”

随着流若话落,一个红色的锦囊被他随意的扔了出来,上面隐约可见丝丝血迹。

这东西对应墨隐来说当然不会陌生——古颜夕嫁进来那晚锦囊便是挂在她的腰上,上面的血迹也是她当时被自己划破手掌后沾上的。

一时之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古颜夕身上。

。。

-24-是这些刺客与我有关

应墨隐眼神越见深邃,却始终没有发表意见。他再度把目光移到地上的锦囊,少倾才道:“你有什么要说的?”

莫名松了口气,这便是答应给她解释的机会了。古颜夕不再理会流若从旁挑衅的目光,只俯身将锦囊拾起,细细端详。

鼻尖很快荡过一丝异样香味,她微微挑眉……

看来拿走锦囊的是个女人啊……

心中这样想着,古颜夕冲凌薇道:“你在哪儿发现这东西的?”

古颜夕轻轻一笑却不开口反驳,她目光流转间,接触到她目光的梨香微微低下头,她双耳只余一个耳坠,此刻正不安的轻轻颤动。

流若见状,不由嗤笑出声,神情鄙夷,“应侯王府的守卫一向森严,若非有人提前告知他们府内布局……”

“你的意思……”古颜夕坦然相望,“是这些刺客与我有关?”她说着轻轻笑了下,偏头看向应墨隐,“王爷也这么认为吗?”

凌薇冷着一张脸,先是白了眼身旁的流若然后才道:“适才我追着那人一路往后院去,不知怎地对方一闪身就没了踪影。我见找不到人便打算过来帮你,谁知道往前走了几步就发现地上躺着一个刺客。我刚从他身上搜到这锦囊,就被这人抓住了。”

“胡说八道,”流若冷笑一声,毫不客气道,“你倒是想个好点的说辞,什么追着人一路过去,谁信啊?”

眼见凌薇要暴走,古颜夕警告地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再生事。她盯着手里的锦囊想了许久,才道:“王爷,如果臣妾说今晚这事是有人想故意陷害臣妾,你可信?”

应墨隐面上微不可见地添了一许高深,他看着古颜夕,没有吭声。

见此也不再废话,古颜夕将锦囊扔了过去,道:“子时有人往我屋中下药,若不是我警觉,怕早就被人换了刺客的衣服扔在后院了。那人见一计不成便再生一计,将锦囊放在刺客身上,好让看到的人觉得此事与我有关。”

至于为什么会被凌薇撞上……只能说天公不作美吧!

应墨隐不说信,也不说不信,只是淡淡道:“继续。”

“锦囊上有一股很浓郁的香味,王爷应当知道臣妾从不用香。”古颜夕状似无意扫了梨香一眼,似笑非笑道,“如果臣妾没闻错,锦囊上的香味是这个月新上的桃花粉,而全洛阳城只有城南赵家的脂粉铺子才有。”

眼见应墨隐突然蹙眉,古颜夕不由笑道:“王爷也发现了吗,说来还真是巧,怎么梨香的身上就刚好有这股桃花粉的味道呢?”

冲欲要开口的梨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古颜夕轻笑一声不再理她,只转身走到一具刺客尸体前。

她凤目缓缓移动,接着伸手扒开刺客肩膀处的衣裳。肩膀处的皮肤隐约发黄,与其他地方的肤色看起来十分不同。

还没等她动手就见应墨隐忽然靠过来,他冷眸扫了眼,伸手冲流若道:“药。”

流若急忙将贴身携带的药瓶递了过去,应墨隐将其滴在了刺客肩头,很快就见一个虎头的刺青显现出来。虎头——赵家的标志,更是炎帝给赵家的无上殊荣,此刻赵家的杀手出现在应侯王府,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应墨隐慢慢起身,双目盯在刺青的位置,脸色冷冰。

赵家的香粉,赵家的刺客,赵家的背景……

“王爷,臣妾记得府里有个叫晴岚的侍妾,好像就是赵大人送来的吧?”似笑非笑地提醒应墨隐,古颜夕相信眼下他一定不会再怀疑自己跟凌薇与此事有什么关系了。

。。

-25-梨香,你可知错

毕竟她因为曹氏,可是跟赵家关系恶劣的很呢!

应墨隐立刻看向流若,后者一愣,抬脚就往后院冲去。然而步子还没跨出去,就又听应墨隐道:“去暗门。”

几乎掩饰不住内心的惊讶,流若猛地停下看向应墨隐,目光中带着询问。可见应墨隐面无表情十分严肃,他不得不重重叹了声,这才飞身奔了出去。

夜晚的风含着几分凉意,从平地掠过,扬起浓重的血腥气。已经有暗卫开始在旁小动作地整理,而古颜夕与应墨隐等人一动不动站着,直到一柱香的功夫过去,才见流若拖着一个人……或者说,是一具尸体走了回来。

晴岚死了,在流若赶去暗门的时候,她已经被暗门处的机关射杀。想来那个告诉她暗门位置的人并没有告诉她那里还有机关,而瞧她一身黑衣的模样,古颜夕可以确定晴岚就是给自己房中投放的人。

还真是死无对证啊……

古颜夕看向梨香,见她很明显地长舒口气,冲着应墨隐道:“王爷,想来今晚的事全是晴岚一人所为,眼下……她也算付出代价了。”

想就这样蒙混过去?古颜夕心中冷笑,忽然开口:“她的确是付出代价了,可我奇怪的是她怎么会清楚王府的前院机关布置,而且还能找到暗门在哪儿?”说着,她冲梨香眨了眨眼,“我入府这么久,连我都不清楚呢!”

“王妃不知道并不能说明其他人也不知道,晴岚的身份就是细作,又怎么会跟王妃一样呢?”梨香不自觉紧张起来,看着古颜夕说道。

“细作啊……”古颜夕了然地点点头,忽然俯身从晴岚紧握的拳头中掏出一枚耳坠,“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的耳坠会在一个细作手里?”

晴岚死前将梨香的耳坠紧紧握在手里,很明显就是留给他们看的。流若刚才走的太急没有发现,把人带来后其他人也没注意。古颜夕一早就发现却保持沉默,为得就是等梨香先出口,她在前面洗脱嫌疑,她才能在后面泼点泥水。

看着梨香瞬间收缩的瞳孔,古颜夕特意在她跟前晃了晃手中的耳坠:“你身上桃花粉的味道乃赵家脂粉铺子所出,你耳朵上少了的耳坠在赵家细作手里。梨香啊,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被古颜夕阴冷语气所慑,梨香下意识就抬头看向应墨隐。她急忙伸手抓住应墨隐的衣袍下摆,眼眶含泪摇头道:“王爷……我没有……”

应墨隐目光深邃看向梨香,良久蹲下身慢慢握住了她的手。一根一根将她的手指从自己衣袍下摆掰开,他看着她,冷酷道:“梨香,你可知错?”

“王爷我……”

“流若,带她下去杖责三十。

从今日起撤销她近身暗卫的身份,降为普通暗卫。”重新站起身,应墨隐面无表情地吩咐道。

。。

-26-王爷是在怪臣妾多管闲事吗?

“阿隐……”

“即刻执行。”简单四个字,不带丁点感情。流若满脸复杂看着应墨隐,最后只能摇摇头硬拽着哭泣不止的梨香退了下去。

前院很快空了下来,古颜夕冲凌薇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先回去。就在凌薇刚一离开,应墨隐突然一把推着她靠在了背后假山上。他双臂横撑在墙上将她困在其中,微眯的眸子透出几分复杂。薄薄的双唇贴上古颜夕耳畔,他的声音如夜晚靡音:“自从你嫁进来,应侯王府就没一天消停过。古颜夕,本王要怎么罚你才好?”

罚她?他自己的人惹了事出来,他竟有脸说这种话?不怒反笑,古颜夕靠在墙上媚眼如丝,却语气清冷道:“臣妾也想消停,无奈王爷红颜知己太多,个个都跟臣妾过不去。”

“是吗?”唇角轻斜,应墨隐眼中似笑非笑。

“是啊,臣妾心中只有王爷,看她们这样还真是不开心。”说着她双臂缠上应墨隐脖颈,使劲一拉,“所以再有下次,臣妾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应墨隐黑如曜石的眸子沉了沉,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情绪。鼻尖荡过的是独属于古颜夕身上一股清冽的气味,他敛眸,似笑非笑:“那你便……试试看。”

这之后,两人却是不欢而散,却没想天刚亮,应侯王府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古颜夕掩唇打了个哈欠,微青的眼眶看着面前来宣旨的太监,眉头轻皱。应墨隐坐在旁边垂着头把玩腰间玉佩,许久才道:“既然陛下已知王府昨夜出了事,本王眼下还有些后续要处理,就不进宫叨扰陛下了。”

“陛下说,后续的事王爷大可交给府中下人,倘若他们连这点能力都没有,留着也没用。”那太监像是早知道应墨隐会拒绝进宫,皮笑肉不笑道,“陛下还说,若王爷不放心,他可派人来处理。”

着重“派人”两个字,期间含义不言而喻。应墨隐神情微冷扫了那太监一眼还没说话,就见古颜夕突然笑着起身道:“劳烦公公了,臣妾与王爷稍后就会入宫面圣。”说着她示意凌薇将人送走,还未转身就察觉到一抹冷凝视线钉在自己后背。

她唇角上扬,侧身挑了挑眉:“王爷是在怪臣妾多管闲事吗?”

“你一向喜欢管闲事,本王已经习惯了。”语气莫名,应墨隐起身踱至古颜夕跟前,静静看她片刻,蓦地伸手抬高她的下巴,“不过王妃聪慧,怕是可以猜一猜陛下是如何知道王府昨夜出了事?”

面对如此直白的怀疑,古颜夕毫不畏惧他语气中的阴冷,一脸坦荡道:“王爷不应该比臣妾更清楚吗?”

还是那么淡定自若啊……

眉峰微挑,应墨隐颇感意外。他重新审视了一番古颜夕也不说话,就这样背着手离开。而古颜夕不自觉松了口气,看着随即入门神色犹豫的凌薇,道:“昨晚的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你跑一趟范家,帮我给表哥传个话。”

。。

-27-是嫡出还是庶出又有何分别

“阿颜,昨晚那些人会不会跟你大婚当晚来的是同一批?”凌薇低头想了想,小心地问道。

古颜夕皱眉,摇了摇头。

她的确是不知道,虽然她也急于找出答案,可应墨隐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她当然也希望两次来的都是同一批人,这样可以节省不少时间,但想想实在不可能,先不说来的人目的如何,单凭昨晚那群人的阵仗,她甚至怀疑这件事跟赵家到底有没有关系。

毕竟上面还坐着一个容帝,赵家何必走这一步?

这方安排完,古颜夕回房稍作梳洗就与应墨隐一道入宫。由于事不寻常,二人谁都没有心情说话,就这样保持沉默一直到入了宫门。来带路的正是之前去王府宣旨的太监,三人大约走了一柱香的功夫就听前方传来阵阵笑语及女子婉转的歌声。

吴侬软语的唱调几乎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古颜夕撇了撇嘴暗道这世上果然只有皇帝才敢在大白天寻欢作乐。她侧目瞥了眼应墨隐,见他往日清冷的面容带着几分严肃,随着那唱调歌词越发清晰,他眸中似闪过了什么东西,神情也越发难看起来。

“原来是应侯王到了,朕说她们怎么没声音了呢?”在发现歌姬的声音逐渐低沉后,本沉浸在曲乐中的炎帝朗声一笑,转过头看了过来。

如今坐在帝王上的男人像是个世间最常见的文弱书生,他长眉入鬓,面白如玉,颊上一颗泪痣令他无端多了些旖旎,骤见应墨隐,他的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温和笑问,“方才那首曲子是先帝生前最爱,王爷听着觉得如何?”

应墨隐眸中冷色一闪而逝,垂首遮去暗色,淡淡道:“微臣实乃俗人,并不懂音律之事,还望陛下见谅。

”说着他伸手拉过古颜夕,俯身做礼,“携内子见过陛下。”

“那还真是可惜,朕原还想着能跟你好好聊聊这曲子。”应炎煦满脸失望,见他当真瘫着一张脸不欲多谈,这才将目光转向了古颜夕,“这位就是应侯王妃吗?倒是听皇后跟静妃说过不少。一直只闻古府大小姐蕙质兰心,没想到二小姐更是出色,怎地以前从未见过?”

他显然早就知道当日凤栖宫的一切,面色一直和悦。

这样的人让古颜夕不敢大意,闻言微微一笑,低眉道:“陛下国事繁忙,臣妾当日不过一名小小庶女,又岂会入得了陛下的眼?”

应炎煦眼底划过一丝趣意,不由大笑出声。他缓缓将目光移开投向远处,沉吟许久才微冷了声道:“既是庶女,又如何当得起应侯王府正妃的位置?”

此话一出,不仅古颜夕一愣,便是应墨隐也是面沉入水。

他欺负挤兑古颜夕是一回事,可别人当着他的面说古颜夕不配,却着实让他有些不舒服,只是他才要说话,身侧的古颜夕已是淡淡开了口,不急不缓道:“是嫡出还是庶出又有何分别,于陛下而言,只是需要一位应侯王妃,仅此而已。”

是谁……又有何分别。

见上首的帝王笑着望过来,古颜夕顿了顿,轻轻又接上了一句,“陛下天意圣眷,恰逢家姐病重,臣妾不过是顺应天意罢了。”

这顺应天意四字似是愉悦了应炎煦,他笑着抚掌,“好个顺应天意,哈哈……”

。。

-28-几日未见,王妃的气色倒是好了许多

一侧的应墨隐微微侧目,他看着身畔的女子,像是从未这般仔细看过,这世上能有几个女子能在面对一国之君的时候还如此冷静并充满智慧,应墨隐其实承认古颜夕是他平生见过的最优秀的女子,可就是这么一个优秀的人,为何一定要打破头嫁进应侯王府?

仰慕自己?呵,怕是只有蠢笨如猪的人才会信。

应炎煦又与他二人说了会体几话,慢慢将话题转到昨夜应侯王府的行刺上来,“听闻昨晚出现在你府上的,是赵家的人。”

“看似是赵家家仆,但微臣想赵大人并不是做这种事的人。”应墨隐皱皱眉,冷道。

“哦?”眉峰上扬,应炎煦的神情带着一抹高深,“你查都没查就说不是他,难道没想过万一真是赵家所为?”

“赵大人做事一向磊落,陛下信他,微臣自当也信。再说既是去刺杀,又怎会派带着刺青的自家杀手?”缓缓而语,应墨隐不卑不亢看着应炎煦说道。

平静无波的目光对视,却让周围气氛变得十分微妙。就这样过了很久,应炎煦才笑着低下头,一边轻叩桌面一边道:“那依你这么说,是有人在故意陷害赵家了?”

古颜夕垂眼暗道不妙,应炎煦一句句将话题引到此处,原以为他只是试探,而眼下看,却又不是试探那么简单了。

应墨隐倒是平静,他眉眼间几乎没什么变化,只看着应炎煦淡淡道:“微臣不敢,不过经陛下提醒,此事也并非不可能。”

应炎煦瞥了他一眼,忽然笑道:“那你觉着洛阳城中有谁敢陷害赵家?”

沉静的眸底似有波澜溢出,但应墨隐只面不改色道:“赵大人替陛下除奸臣、查贪官难保不会得罪人,以此才招来祸端。不过此事尚无证据,微臣也只是猜测。”

应墨隐的回答十分巧妙,既免了赵家的责任又保全了炎帝的面子,甚至连他自己都洗脱的一干二净。

古颜夕不由暗自称赞,也只有应墨隐才能面不改色地当着皇帝的面说这些。

浅笑的神情终于淡了几分,应炎煦抬头看向应墨隐,似是对他的回答不是很满意。正待他要继续下去的时候,就见他的贴身太监小步靠了过去,道:“皇后娘娘跟荷妃到了。”

“传。”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应炎煦很快挂上温和笑意,像是忽然才想起来般道,“瞧朕,光顾着问事情竟让你们站了那么久,来人啊,赐坐!”

随着太监们添置凳子,应炎煦跟荷妃也领着宫人们进了园子。对这两人自是不陌生,应墨隐冲两人颔首,古颜夕却不得不起身冲两人行了一礼。荷妃看古颜夕着实不顺眼,才打算挤兑她几句,就被应炎煦以眼神制止了。

应炎煦警告了荷妃一眼,这才看向古颜夕,柔声道,“几日未见,王妃的气色倒是好了许多。”

。。

-29-娘娘可真偏心,臣妾入宫这么久

“娘娘亦是风姿卓绝。”古颜夕礼貌回答,目光瞥到一旁花枝招展的荷妃,不由抿唇笑了笑,“不过臣妾瞧着荷妃口唇干燥、眼眶发红,想来是近日肝火过旺所致,荷妃还得多注意身子啊!”

“你!”

“闭嘴!”应炎煦冷冷出声,看都不看荷妃一眼,这个女人向来都只会争风吃醋,他早就没了兴致,倒是这个古家庶女让他起了些兴趣,他给了古颜夕一个温和的笑,柔声道,“怎么应侯王妃还懂医?”

“只是在家看过些医书罢了,倒叫陛下瞧了笑话。”应炎煦的目光让她十分不舒服,古颜夕敛眸出声,一双手不由慢慢握拳。而应炎煦依旧毫不顾忌地打量着她,末了竟道:“那不如王妃也替朕瞧瞧?”

“陛下!”还没等院中其他人出声,荷妃第一个站起来,“陛下龙体康健,根本不必找人看!应侯王妃虽懂药理但也是半路出家,倘若看出个好歹,她跟应侯王担得起吗!”

应墨隐清冷的眸子缓缓抬起,仅一眼,就让荷妃的气焰低了一大半。瞧着她明明怕得要死却又蛮横十足的样子,他心里冷笑,不急不缓道:“本王跟王妃自是担不起,所以多谢荷妃提醒。”

被应墨隐冰冷语气所慑,荷妃张了张嘴没敢搭话,只得愤愤转向应炎煦撒娇道:“陛下……”

应炎煦伸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虽不明说,显然也是烦了。他看着应墨隐一脸坦荡的样子,疑惑地笑问道:“应侯王,怎么你对自己的王妃一点信心都没有吗?”

“并非微臣没有信心,而是陛下千金贵体,她担待不起,微臣……更担待不起。”察觉到应炎煦这番话的意图,应墨隐低眉顺目回答,眉宇间却平添一抹蹙痕。

对这样的回答似乎很是受用,应炎煦脸上笑意渐浓,急忙让他二人起身,又吩咐宫人们上茶。明明景色优美的御花园此刻却因各怀心思的几人而使得气氛变得微妙,古颜夕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心中莫名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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