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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一声飞身上前挡住那人去路,看着对方吓得瘫坐在地的怂样,他长剑一挥,竟就这样割下了一只耳朵!
嘶声力竭地喊叫响起,齐澜云邪眸一扬:“俗话说得好,父债子还,赵睿,你爹没了那他跟我的帐就该你来还了吧!”
“不、不、不是我!”虽然几乎快要疼死过去,可赵睿仍旧没忘了撇清关系,“太子殿下您大人有大量,这一切、这一切都是我爹……不,是赵汉明他一个人干的,跟我没有关系啊!”
明明一开始是他轻易上当诱得赵汉明买下了矿场,现下人财两失,他倒成了最无辜的那一个。古颜夕骑在马上远远看着这可笑的一幕,心中却不免唏嘘这些在富贵场中长大的人,真是一点点人情味都没有。
齐澜云被他吵得烦躁,挥手示意下人上前将赵睿的舌头割掉。他饶有兴趣地看着赵睿犹如一个牲口般被他玩弄在鼓掌中,良久才像是想起这里还有其他人,抬头向应墨隐他们看过来。
“应候王,你有什么意见吗?”挑衅出口,齐澜云邪笑道。
应墨隐没有做声,事实上他只觉得跟这个人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早在与齐宣国大战的时候他就深知对方变态的性子,而眼下古颜夕还在此,他不想再生事端。
吩咐赵铭清派人处理情况并善后,应墨隐看着古颜夕点了点头,二人正要离开的时候,就听身后再度响起齐澜云的话。
“应候王,刚才赵汉明最后那番话的意思,你明白吗?”
就知道他不会放过这一点,应墨隐却很是平静道:“跟本王有关系吗?”
“哈……”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齐澜云挑眉,“但愿吧。”
但愿,跟你和你的女人都没有关系。
看着应墨隐和古颜夕慢慢远去的背影,齐澜云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侧身冲下属随从耳语几句后,他这才抬头重新向刚才的方位看去,眼中邪光大盛。
赵汉明一死了之,整件
事情死无对证。原本还剩下一个赵睿可以说明真相,谁料就在古颜夕他们走后,齐澜云竟派人将他拴在马上,一路拖着回到了洛阳城。如此一来,赵家家主跟长子一个跳崖一个惨死,曾经的风光无限都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而对此事最为头痛的莫过于皇宫中的应炎煦,在听李继带回了消息后,整整一天都没从书房迈出过半步。而期间夹杂而出的瓷器碎裂声音都显示着他的情绪已经到达爆发边缘。
倒是应墨隐跟古颜夕一身轻松,在将整件事情以书面形式呈入宫中后,便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不管城中怎么风言风语,二人全都表示一概不知。
“宫里面还没消息吗?”
距从余华城回来已经过去两日,除了第一天应炎煦曾派太监来问过情况后,不论是对事情后续的追究还是对已故赵汉明父子的惩罚,应炎煦都没有半点动作。凌薇此刻看着古颜夕正懒洋洋地抱着暖炉缩成一团的样子,内心感慨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女子竟将风光数十年的赵家一夕之间灭了呢?
“你这么着急干嘛,迟早会有消息的。”含笑说着,古颜夕换了个姿势。
“照理说此事涉及到齐澜云,应炎煦不可能坐视不管。应炎煦即便他真的不管,齐澜云也不可能答应。”
抬眸扫了凌薇一眼,古颜夕道:“那我问你,如果应炎煦要管,应该如何管?”
“那自然是满门抄……”
“斩”字没有说出口,凌薇却已经明白过来了。应炎煦这么拖延虽然有些不妥,但却是眼下唯一的办法。赵家大势已去,只剩白家一家独大,而应候王府又在暗处虎视眈眈,身为皇帝,他能做的只有拉拢赵家唯一的这张牌,才有可能勉强维持住眼前局面。
“看来只有等赵铭清回来,应炎煦才可能有下一步动作。”无奈叹了口气,凌薇总觉得这样下去他们还是会处于被动。
哪知话音刚落,就被古颜夕拿果仁砸中了脑袋。她疑惑望去,就听她道:“放心好了,我不会允许他们有下一步动作的。”
“赵铭清,必死无疑。”
-109-你是说……他做这些,是为了给宫里面那位看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整个洛阳城都对此事津津乐道的时候,赵铭清也已经从余华城脱身,一身落魄的回到洛阳城内。由于应墨隐的上表,应炎煦已经知道了矿场内幕,碍于众多眼睛盯着,他便另外派了官员前去跟进解决,却绝口不提赵家应当承担什么样的责任。
赵铭清知道,应炎煦会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保下自己。
虽然早就明白自己不过是应炎煦为了维持局面时所用的一颗棋子,但每每想到这种现实他就很不甘心。他明明还可以有更大的作为,明明还可以走更远的路,现在却因为那个愚蠢的父亲和大哥,什么都没有了夥。
赵铭清回到家看着已经空荡荡的府邸,内心除了愤怒外,竟还有一丝丝的恐惧。
这么多年,除了那一次外,他很久没有这种感受了。
“二少爷。”这时,门外一道低音响起,就见一个暗卫走进来,恭敬道,“已经派人去打扫过现场了。”
赵铭清眼色一沉,没有吭声。
“大人的尸体已经在崖下找到,只是……面目全非了。”那暗卫一边说一边打量着赵铭清的脸色,小心道,“不知公子准备……”
“烧了。”
闻言大惊,那暗卫几乎以为是自己听岔了。应召国讲求入土为安,已故之人只有埋在土里才能安心往生。为人子女虽不说非要摆灵送葬,但也不能用一把火烧了这样恶毒的法子。
“没听懂吗?”见那暗卫不吭声,赵铭清挑眉问道。
“听、听懂了。”不自觉打了个寒颤,暗卫低着头,不敢再有任何异言。
然而沉默良久才像是又想起什么,他深吸口气,很是为难道:“还有,刚才齐派人将大少爷送回来,二少爷您看……”
“丢去喂狗。”几乎有些不耐烦,赵铭清神色恹恹,“这种人,不配入赵家祠堂。”
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令人震惊的话,赵铭清面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静默片刻后起身往外走去。
“去传话给那个人,就说我有事要找他!”
很快赵铭清是如何处理自己父亲跟大哥尸体的事,传到了洛阳城的大街小巷。人们在觉得他心狠手辣的同时却也没太大感受,毕竟赵汉明父子二人在洛阳城作威作福多年,眼下人没了,一切也就权当是尘埃落定了。
然而没几日这风向却又变了,依着应召国的风俗,赵铭清此举乃是大不敬。尽管过往百姓没人敢说什么,但每天早晨赵府门外那一滩滩的屎尿,却说明了人们对此事的态度。
只可惜,赵铭清对此却无动于衷。
“他倒是能忍。”
此刻的应候王府,古颜夕与应墨隐一边喝着温过的黄酒,一边听着况琴和凌薇在旁边絮絮叨叨。
“这怎么能算忍呢?他只是不在乎罢了。”纠正凌薇话里的错误,古颜夕道,“他既然敢做,就不会在乎别人说什么。赵家在洛阳城的名声早就一落千丈,他不必顾忌太多,或者说他现在唯一要顾忌的,只有宫里那位。”
“你是说……他做这些,是为了给宫里面那位看?”
“自然。”应墨隐动作优雅饮下一杯,道,“为了谋生,只能想方设法讨好主子。所以主子不能做的,只能他去做。”
“可是,这也太狠了点吧。”流若插嘴,颇有些心惊道。
这下古颜夕他们倒是不再吭声,毕竟从这几次的交手来看,赵铭清没把那两人碎尸万段,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一个满心只顾着自己和前途的人,难道还指望他把亲情跟家族荣耀放在最前面?
更何况从赵家那种势利的环境下长大,赵铭清不管怎么做,都算是情有可原了。
“说起来,后天就是年三十了吧。”蓦地,古颜夕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这些日子一直忙着收拾赵家,倒是让他们忽略了眼下这即将过年的热闹气氛。虽然他们这当主子的忘了,不过府里的下人却是没忘,已经开始收拾张罗着准备大年夜需要的一切东西。
由于府里今年添了女主人,这一次的准备自然要比往年上心许多。当古颜夕得知正是梨香在背后默默操持的时候,也只扬唇笑了笑,并没说什么。不管她是想掌权也好,是想赎罪也罢,古颜夕统统不会放在心上,因为她知道,
tang应墨隐根本不会在乎。
就这样平安无事过了两天,年三十当日就听大街小巷的炮竹声此起彼伏,到处都充满着欢声笑语。如此热闹的气氛自然也传进了应候王府,张灯结彩,笑意满布,就连一向冷脸的应墨隐都淡化了几分严肃,嘴角边含着淡笑。
古颜夕被一阵鞭炮声吵醒,她眯着眼起身向外望了望,就见凌薇已经抱着一身明红的长裙在那里等她。无奈笑着起来梳洗,随众人吃了顿丰盛的年夜饭,看着他们热闹非凡的起哄玩闹,她却微叹一声,不自觉低了头。
明明才过去大半年,她却觉得好像已经很久。
最初坚持的信念在这日复一日中已经慢慢变质,古颜夕几乎要很努力地提醒自己不要忘了最初的目的,不要忘了肖瑾尘。其实她大可以放手不管,可那样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虽然已经安排凌薇下手去查,可除了一个齐宣国的线索外,暂时并无其他。
总不能什么都不说就这么离开吧……况且她也舍不得。
可倘若告诉了应墨隐真相,她又不知怎么开口。她亏欠他那么多,又怎能再给他心窝子里捅一刀?
“在想什么?”
正出神的时候,一双臂膀将她拢入怀中,声音温柔道。
心里莫名有些酸楚,古颜夕深吸口气,道:“只是感叹,像这样开心安稳的日子,不知还能过多久。”
应墨隐眼睫轻颤,紧了紧胳膊:“别瞎想,我们会一直这样好好的。”
听着应墨隐语气中的笃定,古颜夕更是无地自应。转过身把头埋进他颈窝,古颜夕念道:“恩,只要你在就好。”
明明应当开心的气氛因为这两句话带了丝丝感伤,索性凌薇他们很快涌过来瞎起哄,搞得两人没法再伤感下去,也只能苦笑着随他们去了。
晚膳过后听闻繁华街有烟火晚会,古颜夕跟应墨隐在几人的怂恿下,也披上厚厚的外袍三五成群地往繁华街走去。殊不知就在他们离开没多久,一个黑影突然从门口的石狮子后走出,望着他们几人的背影,眼神阴冷。
果然没走几步就见街上到处是人,应墨隐替古颜夕紧了紧外袍的带子,握住她的手将她护在怀中,免得被人挤着。而另一头的流若也顺手拉过凌薇免得走散,却不料手刚搭上凌薇胳膊,头上就挨了一巴掌。
顿时就见这两个冤家打成一团,古颜夕无奈地低笑出声,却听身边的应墨隐也发出了同样的声音。她侧目看着身边男子俊朗坚毅的侧脸,感受着他手心微微湿热的温度,看着他十分贴心地带她避开所有冲撞,古颜夕内心莫名柔软了几分,突然觉得如果能永远这样有多好。
随人群就这样走了一柱香的功夫,当他们来到中央广场的时候,发现已经人满为患。流若眼尖发现了一处视野极好的地方,且那里还有很大的空位,于是二话不说招呼着古颜夕他们过去。
应墨隐和古颜夕并没有直接过去,而是站在原地向那处望了望,彼此眸底闪过几道意味深长的亮光。可很快他们就恢复了常态,笑盈盈地冲一脸不解的流若跟凌薇走过去。
待到几人刚刚站定,便闻天空中一声“嘭”响起,明亮的火红色烟花炸裂在头顶,引出无数花光跟惊叹。
比起之前应墨隐给自己放过的烟花要壮观许多,五颜六色充斥在古颜夕视线中,是那般令人震撼。“轰隆”、“轰隆”的炸裂声此起彼伏却不觉得震耳,只有一种兴奋油然蔓延至全身,让她也恨不能尖叫出声,恨不能随着众人一起跳跃欢呼。
开头的小巧烟花过后,紧接而来的则是各式新奇的花样,古颜夕他们明显察觉到人群正在慢慢围拥过来,推着他们往前走。即便百般不情愿,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由于这股不安气氛的蔓延,周围的父母们紧张地抱起孩子免得出现意外,更有甚者已经退了出去,不愿再凑这热闹。
古颜夕同应墨隐对视一眼,头顶的火树银花将他们此刻略含严肃的表情照亮。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声,人群突然开始躁动,前方的人不断想要后撤,可后面不明情况的人还在继续推搡。
被两方夹在中间根本动弹不得,应墨隐一把拽过古颜夕,冲那头的流若吼了声“小心”,便奋力往外挤。然而不知怎的,他们往哪个方向走,人群便向着哪里挤,待到最后周围竟莫名多出了几个身着黑衣的人,只见他们一通乱搡,将古颜夕与应墨隐挤散,并拥着她往最里面深入。
秀眉轻挑并不为所动,古颜夕任由人群拥着自己上前,一双眸子死
死盯住前方。突然一阵燥热自前方传来,那种超出正常的温度让她眸底一沉,深望过去竟是一个硕大的火球正向此刻她所站的位置滚过来。
人们哪里见过这个阵势,救命声跟哭喊声顿时响成一片。在不断的推搡下有人摔倒有人被踩,场面混乱成灾,不管男女老少都在火光的照耀下隐约要成为祭祀品。
只是不知,是在祭奠谁?
“啊!!!”正在这时,一道孩童利音穿过人群进入古颜夕的耳朵,她闻声望去,就见一个四五岁的男童正跌坐在地,面色惊恐,失措地乱叫着。在发现了不远处的古颜夕时,男童疯了般向她求救,一双明眸死死瞪着,那般痛苦。而在他不远处,那个已然越滚越大的火球明显正在一点点靠近,不用多久,便能将他燃烧殆尽。
莫名叹了一声,古颜夕飞身上前,越过前方几人的肩膀跳至男童身边,长臂一提就将他拉了起来。手夹着男童,她目光很快扫过周围情况,眼见没有落脚的地方,古颜夕眉头微拧,正准备就这么踩着周围人的肩膀跳出来的时候,忽然就见一道冷光自周围闪过,然后,刺进了她的身体。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
古颜夕慢慢低头看去,就见一把短刀正立在自己胸前,从内里透出星点血色。而视线沿着刀身上移,看到那刀柄处一双白皙小巧的孩童的手,古颜夕嘴角翘了翘,继续往上看去。
怀抱中的男童早已不是那般惊慌失措的恐惧模样,此刻他面色阴沉,眸光中竟透出几分不适合他年龄的老城,而他也同样斜着嘴角,奸诈且鄙夷地冲古颜夕笑了笑。
哎呀呀,同情心泛滥果然不是什么好事啊……
就在古颜夕一动不动与男童对视的空档,周围的人群竟鬼使神差般的后退,空出了他们二人所在的位置。接着就见适才推搡他们的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慢慢靠近,将她整个人围在其中。
她的面前是横立的短刀,她的背后是翻滚的火球,她的周围是虎视眈眈的黑衣杀手……古颜夕敛眸,就在三方齐聚的一瞬间,她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像是一道挽歌冲破天际,当人们还没看清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古颜夕早已动了起来。空着的手臂快速在男童身上一点,另一手紧紧箍住他的脖子将他从身上提了起来,丝毫不理会他手中挥舞的短刀,古颜夕飞身跃起,像是扔垃圾般奋力一甩,就听“轰”一声,火光四溢,男童就这样被扔进了火球之中!
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很快被火势淹没,而那滚滚火球也在重力的袭击下,逐渐停止向前。燥热的温度使得周围静候的杀手们不敢轻举妄动,而古颜夕站在他们之中,邪魅的脸上挂着淡定自若的笑。
她伸手解开盘扣将大氅扔在地上,接着又从外衫下掏出一个草制圆盘扔在了地上。人们这才发现她原来早就做好了准备,而刚才惊愕的表现,不过是配合情景演了一场戏,让那男童放松警惕罢了。
嘲讽地看着面前变了脸色的杀手,古颜夕邪邪一笑,伸出食指,勾了勾。
无声的挑衅让那几人瞳孔收缩,没有声响便齐齐冲了上来。古颜夕一动不动看着他们逐渐靠近,电石火光见突觉周围空气猛地将至冰点,接着一柄利光剑飞扬而出,所过之处,均无虚发,血色四溢。
飞扬的墨袍在冷风吹袭下不断飘摇,斜挥的长剑溅出星点污血。应墨隐一动不动立在古颜夕身前,一个人的气势犹如千军万马般。他冷眸看着面前几人,道:“敢刺杀应候王妃,你们有几个脑袋?”
-110-你说吧,我要怎么做
被应墨隐冷寒的气势所慑,那几人先是一愣,随即便觉得事情不太妙。由于对即将而来的危险的敏锐触感,他们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竟不约而同闪身后退,想要就此离开。
见状,应墨隐冷哼一声,眸底利光大盛。哪会就这么让他们离开,他冷冷看着几人纷纷跃身而出,突然,长臂一挥祧。
由月色映照的冷剑投射出犀利的光芒,就像是一道口令,将这本就冷清的广场照的更是阴寒。四周暗处突然冒出无数灰衣暗卫,就见他们整齐划一飞身上前,挡住了那些刺客的去路。
“留活口。”简单三个字,应墨隐说完,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古颜夕。
被他这样盯着难免有些心虚,古颜夕张了张嘴正要解释,头上便挨了狠狠一巴掌。
“你竟敢以身犯险。”强压着怒气,应墨隐眯眼,“而且还没告诉我竟做了这样的准备!珐”
自知理亏,古颜夕垂着头,一副很怂的样子。伸手拽住应墨隐的袖子,她一边晃一边小声道:“这么多人呢,你给我点面子好不啊……”
话音刚落,头上就又挨了一巴掌。
“面子有你性命重要吗?”简直要被气笑了,应墨隐任由她摇着胳膊,皱眉道,“你明知今晚有埋伏,也知我早就做了准备。那个孩子为何不偏不倚落在你面前,我不信你没有想过。”
眼见古颜夕头垂得更低,应墨隐深吸口气:“阿夕,有时候我真想挖开你的头,看看你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是个玩笑话,但是古颜夕深深感觉到一股冷气从脚底冒上来。撇着嘴依旧晃着应墨隐的胳膊,她低声道:“人家只是一时心软嘛,万一那真是个小孩子呢,救了他也没什么损失嘛。”
“当真?”自然是不信,应墨隐眼微眯,眉峰挑了挑。
所以说找夫君绝对不能找太聪明的,真真是一点台阶都不给。无奈地叹了声,古颜夕急忙把头埋进应墨隐怀里,用很微弱的声音道:“只是觉得……他的眼睛很像我认识的那个人。”
心中一滞,应墨隐没有说话,然而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