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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不像话妖孽王爷不要跑-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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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救救我!”

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赵铭清面露异色,很是嫌弃地想要将腿抽出来。可惜赵筱筱抱得很紧竟是一点空隙都没留给他,他眼中利光一闪,下一刻已然抬腿一脚将她踹飞,撞碎了无数花盆。

附身轻轻拍了拍袍子上的褶皱,赵铭清全程都没有看那边一眼。待到整理完毕正要转身就走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赵筱筱断断续续的声音:

“二、二哥,白程……是我做的,如果到时被白家查出来……”

周身的寒气“轰”一下四散开来,赵铭清终于停下步子慢慢转过身。尽管只有一只眼睛,可内里的杀气却几乎能刺伤在场所有人。他一步一步走到赵筱筱的面前,微眯了眯眼,居高临下道:“你再说一遍。”

赵筱筱忽然“嗤嗤”笑了起来,她伸手擦了擦嘴角边的血,道:“二哥,就算我出嫁了,也是赵家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贱人!”怒声咆哮,赵铭清一脚踹了过去。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妹妹被打得吐血,他无动于衷,冷漠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赵筱筱虽是庶出,但怎么也是在各种宠爱中长大的,何曾受过这种打骂?然而不知是不是这些日子在白府锻炼出来了,她只是稍微喘了几口气,便一点一点的吐字一般,回答了赵铭清的问题。

随着赵筱筱所说的每一个字,赵铭清的脸色越来越难道,到最后几乎暗如夜幕。他冷冰冰地看着赵筱筱,如果可以,他会亲手了结了这个蠢货,只要她别再连累赵家半分!

他费尽心机才将古颜夕和应墨隐引入局中打得惨败,原想着只要等三堂会审过后,这两人都会必死无疑。到时他赵铭清就会变成应帝面前的红人,什么赵家什么白家,他统统都不放在眼里。

可谁料就在这关键的时候面前这个蠢货竟然听信古颜夕的挑拨对白程下了手,白家这段时间本就对赵家越发不满,若是被他们知道真相,赵家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他赵铭清虽不说与赵家有多亲近,但在应帝还没提携他之前,他却是不得不依靠着赵家满门存活的!

这个贱人,竟坏了他的好事!

不知该恨古颜夕的狠还是赵筱筱的蠢

,赵铭清站在原地思量片刻,最终俯下身,低低问道:“白浩威要你前来,是为何事?”

看着赵筱筱一张一合的嘴,听到耳朵里的内容却让赵铭清眉头更紧。白浩威那老匹夫果然没安好心,竟然把心思动在了莹水雪莲上,只怕到时用一部分治好了白程,剩下一部分就会入他自己的嘴!

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增加自己跟赵汉明的矛盾,赵铭清稍一沉吟,由于眼下他并不知道白程的情况,所以只能先去观测一番,再做决定。吩咐下人们将赵筱筱抬进去,自己则转身步入库房,寻了几味奇珍药草后,命人打包准备带往白府。

准备好了一切,他只带叶繁星一人,动身前往白府。

管家已经前去备马车,赵铭清站在那儿,头顶的阳光晃得他眼花,内心更是烦躁不安。

叶繁星见他这样很是体贴地上前伸手替他挡住阳光,他侧目扫了她眼,却是很不耐烦地将她推到一边。

由于没有准备,叶繁星整个人撞到了身边的柱子上,声音巨大。而这时就听“吱嘎”一声,她下意识抬头,就见门口的赵府牌匾松松晃晃的挂在赵铭清头顶,眼下在她的撞击下,竟轰然下落!

“主人,小心!”来不及扑过去,叶繁星放声大叫。

赵铭清眉头紧皱不知她在搞什么把戏,侧头看去,就见她目光惊恐地盯着自己头顶,而那个位置,已经有一股大力狠狠压下!

猛地抬头看到的却依旧只有刺眼的阳光,而在那中间,硕大的赵府两个字迎面砸下,不等他反应,就听“咚”的一声,轰然落地。

重物砸在地上引起地面颤抖,很快就见赵府门前围了一堆的人,场面热烈。不远处的一座马车内,古颜夕缓缓放下手边车帘,唇角噙着的,是阴森且冷邪的笑意。

“这下砸得,赵铭清怕是……”

“不会,他不是那么轻易就会死的人。”却是叶繁花接过话,看着古颜夕默默闭上眼,心里不知该敬佩还是该担忧。

不过短短一夜之间她便安排好了一切,那些看似巧合的事全都是她精心的布置。从碰到赵筱筱开始她便已经在谋划,一环一环,直到……达成目的。

就是这样一个女子啊,难怪会让范庭川如此上心。叶繁花默默移开脸,心里面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就在他们回了王府一个时辰后,整个洛阳城的大街小巷便开始疯传白、赵两家发生的事。两家公子一个生病一个重伤,一时间众说纷纭,甚至有人怀疑是否是他们两家得罪了什么人,竟招来如此横祸。

古颜夕听着凌薇的汇报淡淡一笑不做表达,她低头小心清理着自己的针包,那般犀利阴凉的光芒,却让她看的很是欢喜。

越发喜欢这种站在暗处做“好”事的感觉,她一边笑着,一边轻声道:“吩咐下去,动手吧。”

就在洛阳城的老百姓正在为白程跟赵铭清的事情津津乐道的时候,不过一夜时间,又有其他新闻占据了第二天的首榜。

先是听说城东的王府晚上闹鬼,不仅吓傻了好几个下人,甚至连起夜的王大人自己都被吓尿了裤子。

接着又是城中的崔府遇上了小偷,虽然没丢失什么金银财物,但却被翻出了崔大人金屋藏娇的好些房契,搞得他大半夜就被崔夫人好生修理了一番。

横遭祸事的还有城西的林家,不过与前两家不同的是家中并无什么异样发生,可林夫人却莫名其妙的疯了。

除却三个大户,洛阳城中还有些小门户也遭遇了不测。百姓们闻得这些事在四下传播的同时却也难免心惊,毕竟这般接连祸事的发生,可并非什么好事。

然而有一点人们却忽略了,因为不管是昨日的白家跟赵家,还是今日的其他几家,他们身上都有一个共同点。

此时此刻富丽堂皇的容召国皇宫中,应炎煦听着下人们的禀报,脸色越来越冷,最后竟怒极掷出手边砚台,怒道:“一群废物!”

别的人或许不知,可他却很是清楚。这接连出事的几家大人正是这两人要参与三堂会审的重要官员,只有他们表态定罪,应墨隐才会真正死无葬身之地!而这些发生的祸事看似巧合,可他却觉得是有人故意为之!

纵观这整个洛阳城中能做到如此的……

“古,颜,夕!”恶狠狠地念出这三个字,应炎煦一拳砸在桌子上,恨不能当场将古颜夕给碎尸万段

了。

就这样烦躁地坐了许久,应炎煦大脑飞速运转,急忙招来贴身太监,吩咐他派人去把古颜夕带进宫来。看着太监匆匆离去的身影他这才觉得稍微好受一点,阴骘般的眸子紧盯外围,却在听到屋中轻微的响动后微微侧目。

看着面前是黑衣男子头颅低垂正在收拾地上的残局,他眼微眯,问道:“怎么,你对朕的决断有意见?”

并未做声回答,男子将砚台的碎片收起放在一边,而后起身:“不敢,只是陛下当真以为只凭她一人,就能做到如此吗?”

心中一紧,应炎煦顺着对方的话往下一想,突然瞳孔收缩。

然而并没有即刻表态,他重重靠回椅背,两手交叉垫在鼻子下方,静默不语。按照一般来说,被派去的人最多不过一个时辰就能把人带来,到时只要将那贱人跟应墨隐关在一起,就再也不必担心会徒生事端。

又或者他可以把她交给封旭尧,想必对方一定会很感激他。

这样想着,应炎煦的心里终于好受了点。他是皇帝,不管古颜夕跟她背后的人在捣什么鬼,只要敢挡他的路,他们就都得死!

怀着这样美好而又残酷的愿望,应炎煦一动不动坐在书房等待。不得不承认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十分煎熬的事,他眸色沉沉,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原本踏实的心却有些躁动不安。

黑衣男子一直沉默地站在他正对面,几乎快要与空气融为一体。就这样过了很久,男子突然抬头,看着应炎煦道:“陛下,已经一个半时辰了。”

被他的声音惊醒,应炎煦猛地回过神来。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男子,他真是烦透了对方永远一个表情的死样子。

“再等等。”他说着,似乎很不甘心。

男子眼底流淌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却没有异言仍旧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时间再度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这一次率先出声的,却是应炎煦自己。

“两个时辰了。”他沉声道,觉得后背发酸,“你,去打听一下。”

男子没有动,只站在那儿微微敛眸:“陛下,如果没猜错,派出去的人,不会再回来了。”

“该死!”愤然砸向桌上,应炎煦目中是燃烧不熄的熊熊怒火。他的身子因为愤怒几乎有些发抖,紧扣的指甲早已划破掌心。他万万想不到这些人竟然会做到如此,连他的人都敢动,当真是不想活了吗!

“备车,朕亲自去!”就这样站了许久,他突然抬头,看着面前男子狠狠道。

十分诧异地挑眉,男子没有说话,只转过身很快离去。见对方离开,应炎煦终于重新坐下,他歪着头看着正在流血的掌心,眉峰微蹙,心底却莫名其妙升起一股不安。

这一切,还会按照他预定好的轨道行走吗?

突然被自己这个想法惊住,应炎煦急忙起身,不淡定起来。他来回在房中踱步静待黑衣男子的安排,然而过了很久,都不曾见人回来。

刚才的不安再一次涌上心头,竟是比之前还要强烈。他深吸口气缓缓走向房门,伸出的手悬在半空,却不知应不应该将门推开。就在这稍一犹豫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他诧异抬头,就见黑衣男子正站在那儿,依旧没有表情。

“办好了吗?”他急忙问道。

男子没有说话,只慢慢侧身,将房门打开。应炎煦的心在这一刻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他顺着门扉开启的方向慢慢向外望去,却在看清外面的情景后,面色巨变!

明晃晃的太阳挂在当头,看起来天气很好。虽然已是年关,但清徐的凉风却并不是太冷。而就是在这样和煦的风景下,眼睛所过之处,皆是漫无边际的蝗虫,正嗡声飞舞,几乎要将天都变了颜色!

“这、这是……”被眼前景色震住,应炎煦不自觉后退,目瞪口呆。

“天灾。”淡淡吐出两个字,黑衣男人却始终没有把目光从应炎煦身上移开。看着一向淡定自若的皇上竟然在此刻显得那般柔弱无能,他眸底嘲色渐浓,却是语调不变道:“除了皇宫,整个洛阳城都是如此。”

重重坐在凳子上,应炎煦几乎再也说不出任何话。而黑衣男子仿佛是觉得打击还不够,他突然翘起唇角,用一种十分飘渺的声音补充道:“除天灾外的,还有流言。”

此刻,整个洛阳城都被蝗虫围住,它们不断侵占着百姓们的住所,霸占着

他们的吃食用物。嗡嗡的声音几乎震天响,满街都是四散逃窜的百姓,没有一个人能够解释面前这种情况到底为何会发生。

由于事发突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些蝗虫身上,是以没有一个人发现,树立在城中的应候王府,竟丝毫没有蝗虫入侵,只是一如既往的安宁。

-103-回去,给朕回去!烧死他!一定要烧死他

凌薇看着手握竹笛站在身旁的叶繁花,那漫天飞舞的蝗虫和嗡嗡声几乎一点都没打扰到她。笛子顶端发出的诡异又细碎的声音在这一刻听起来十分格格不入,凌薇张了张嘴,有些懊恼地说:“花花,我以后绝对不惹你。”

开玩笑,随随便便就招出这么多蝗虫,简直要人命颏!

叶繁花看都不看她一眼,只静心站在那儿操控整个洛阳城漫天飞舞的蝗虫。古颜夕斜倚在贵妃榻上看着这表情迥异的二人,调笑道:“难得,这世上总也有你怕的事了。”

凌薇从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偏生对各种虫子怕得要死。如若不是这一次计划,连古颜夕都险些忘了她这个软肋。一旁的流若竖起耳朵接收了这个信息,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垂手下去。

接着再不动声色地坐回去,他将胳膊平放在桌子上,捣了捣身边的凌薇夥。

“干嘛?”

“你看!”突然伸出手,一只硕大的蝗虫正趴在他手掌冲着凌薇扇动翅膀。凌薇瞬间全身僵硬,尖叫一声就一巴掌把流若的手拍了回去。此时流若正咧着嘴“哈哈”大笑,没想到被她这么一拍,那手掌中的蝗虫竟不偏不倚向他嘴里飞去。

然后

“呕……”

古颜夕看着他们互相斗气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有时候她真是羡慕这两人,想笑的时候可以放声大笑,想哭的时候可以痛哭出声。

“这些蝗虫可以维持到今夜子时,”正在这时,叶繁花放在竹笛坐在她身边,道,“你可有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做?”

古颜夕将手中的抄本放在桌上,替她倒了一杯茶推过去,歪着头笑道:“我若说我不知道,你信吗?”

叶繁花准备握杯的手一顿,很干脆道:“不信。”

苦笑着摇摇头,古颜夕并未解释,然而事实却是——她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

在范御熙问她做好准备没有的时候,她说做好了。在流若问她下定决心没有的时候,她说下定了。但是她知道其实这里面有一个很大的因素大家都心知肚明没有提出来,而那个因素正是整件事情成败的关键。

应炎煦的态度。

是了,由于对这个年轻皇帝的了解并没有那么深,所以古颜夕在做好这一系列的布置后唯一担心的,便是应炎煦对待此事的态度。

倘若对这一切他都表现得无动于衷的话,那她接下来仅剩要做的事,就只有劫狱了。

默默叹了声觉得头疼不已,古颜夕靠回椅背,只希望应炎煦的决断能够来得痛快一些。

飞舞的蝗虫直到夜幕降临时都不见有任何缓解,全城百姓在这样强大力量的攻击下纷纷躲进家中,根本不敢出门。然而就是这种鼻塞的环境中却仍旧有流言四散传播开来——一个关于应候王应墨隐的传说。

有人说应候王此刻正被应帝关押在宫中天牢,罪名不知。

还有人说应候王原本是天界战神,是老天厚爱应召,才将他送下凡间。

更有人说应候王受了天大的冤屈,所以老天才会用这种办法惩罚应召的子民。

人们七嘴八舌地躲在家中说道这些传言,联想到最近城中几家大户的祸事,再看看这漫天天灾,不由全都在心里认定了这个传言的真实性。在责怪应帝鲁莽的同时他们也不禁为生计担忧,倘若应候王真的出了事,那这应召国,还能存在下去吗?

就在事态越来越乱的时候,百姓口中的当事人却正坐在天牢中,瞧着个二郎腿,正十分悠哉地闭目养神。

越发觉得这天牢其实真是个好地方,吃喝不愁,还很是安静。接连几天呆着没人打扰,倒让他一个人想明白了不少事,他想如果有机会再见到应炎煦,他一定会去他跟前握住他的手,说“谢谢啊!”

正在他百无聊赖时,忽然听到不远处的牢门“轰”的一声被人打开。许久微闻的新鲜空气瞬间灌了进来,那般清新的味道让他不自觉深吸了几口。然而让他意外的却是那空气中多出的其他味道。应墨隐眼微眯抬头望去,就见一个陌生长相的男子缓缓而出,一声黑衣,面无表情。

隐约警惕起来,他记得曾有人告诉过他,应炎煦的身边一直有一个很厉害的人,而那个人的标志就是如夜幕般的黑。

“应候王。”黑衣男子看着他,表情很淡,“你好像一点也

tang不奇怪我会出现?”

没想到对方仅从自己的表情中就看出来了,应墨隐唇角扬起,道:“我为何要奇怪?你不就是应炎煦的影子吗?”

所谓影子,自然是做不能做的勾当,杀不能杀的人。

颇为赞扬地点了点头,黑衣男子道:“王爷放心,我今日来,并不是杀你的。”

一边说着一边走近牢房,看着应墨隐依旧淡定自若的样子,他眸底渗出几丝笑意,道:“这么多年过去,王爷你依旧还是小时候的样子,那般不可一世,却又患得患失。”

应墨隐慢慢皱眉,看向男子的眼中带着几许寒光。对此浑不在意,男子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复又道:“你虽没有龙袍加身,却手握兵权,统领着几十万大军。明明只是个王爷,却深受百姓爱戴,以你为荣,尊你为神。”

“你明明已经拥有这个世上最强硬的利器,可你却浑不在意,只固执地想做自己,想要逃离。应墨隐,你可知这有多蠢?”

男子的最后一语终于让应墨隐难得正色起来,他慢慢起身,表情严肃看着面前的人:“你到底是谁?”

突然笑了笑,这样的表情绽放在男子脸上,十分诡异。他的笑声就像是一把很钝的锯子在来回割着骨头一样难听得让人作呕,他将脸凑近栅栏的缝隙,用十分低沉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道:“说了这么久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当真失礼。”

“我叫李继,是李氏满门仅存的嫡孙。”

“还记得李氏吗?就是那个被先帝下罪,杀死了你娘的李氏啊。”

应墨隐的眼中似乎有千涛骇浪翻转而过,但他看起来却比刚才还要冷静。没有说话只看着面前男子那张诡异的笑脸很久,这才淡淡出声,道:“记得。”

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李继眯了眯眼,有些失望地缩回去:“老友相见,你竟然这么冷淡,真是叫我伤心。”

闻言只轻哼一声,对方卖弄关子的德行当真是令人作呕。不愿再跟他纠缠下去,他淡淡道:“你到这儿,不会只为了做个自我介绍那么简单吧?”

“那是自然。”再一次赞赏地拍了拍手,李继歪着头道,“应墨隐,虽然你自己不承认,但比起当今圣上,你可要幸运得多。不仅在于先帝对你的恩宠,更在于你娶了一个好女人,如若不是她,只怕你连明天的太阳都看不到了。”

他说的那般轻松,应墨隐却听得心中一沉。并非没想过古颜夕可能正在想尽办法救他出来,可这一切必须要建立在她安全的基础上!

李继饶有兴趣地打量了应墨隐好一会儿,见他只冷着脸不吭声,不由佩服起他的耐力来。不过并不是很想看这张与自己无二的死脸,他口中咂舌,道:“你就不想知道她在宫外如何?”

“不想。”很干脆地回应,应墨隐不愿露出任何破绽。

“可我想。”阴森的表情挂在脸上,他道,“她为了你,还真是用尽心思,不仅搞得洛阳城人仰马翻,更把应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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