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明白,她怎么会不明白。
可那个时候她又怎么会想那么多,看到危险出现,她的身体要比大脑更快,下意识的保护举动是她以为最好的方式,却是的确没能考虑到一旦死去,留下的人要如何面对这样的残局。
看着古颜夕渐渐微红的眼眶,应墨隐深吸口气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小心避开她肩膀的伤处,眸中愧疚越发凝重:“颜夕,我知道你做的都是为我好,可我毕竟是个男人,是你的夫君,我才是那个应该为你挡风遮雨的人,而不是需要藏在你庇护下的窝囊废。”
听这话,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古颜夕吸了吸鼻子,嘲讽道:“还遮风挡雨呢,刚才要不是我推开你,现在你早就碎成渣渣了。”说着,伸手拧他胳膊上的肉以示惩罚,古颜夕敛眸,低声道,“那你刚才说的那个人……”
果然察觉到应墨隐的身子紧了紧,接着就听他声音很轻道:“那个人……是梨香的哥哥,也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
没想到他跟梨香真正的渊源竟在这里,古颜夕皱着眉,抬头瞥了他眼:“那你照顾梨香,也是因为……”
见他点点头,古颜夕突然有些郁闷。她自打入门就觉得应墨隐跟梨香之间不清不楚,为此还添了不少堵。没想到真正的原因竟只是受人之托,难怪不管梨香做了多少荒唐的事他都不曾重罚过,显然是心有愧疚。
应墨隐垂目看古颜夕不说话,心思一闪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慢慢扶正她的身子,两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柔声道:“你放心,我一直只把梨香当成妹妹。”
她哪里表现得不放心了……古颜夕忽然有些尴尬,推开他的胳膊翻了个白眼。
目光四下闪躲很快落在了地上的老虎尸体上,冲天的血腥气这时逐渐肆虐着她的呼吸道,简直让人恶心的想吐。皱着眉看向应墨隐,古颜夕道:“你觉得如何?”
应墨隐慢慢正色,道:“除了引兽药,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把一头成年老虎引来这里。”
早就心有怀疑,此刻听应墨隐这么说,古颜夕也坐实了想法。不过一时还猜不到到底是谁要对他们下手,更让人意外的是,竟然跟他们想到了一处去。
然而她想不通对方是如何把引兽药下给他们的,她学医这么久,几乎没有东西能躲过她的眼睛。可自己跟应墨隐自打出门后就一直在一起,期间也未曾见过有人靠近,更别说给他们下药了。
古颜夕正百思不得其解时,忽见应墨隐一言不发,转身向坐骑走去。她看着他俯身在坐毯和背囊处翻找着什么,脑中灵光一闪刚要说话,就看应墨隐已然起身,手中握着的,是一个纸包。
上前拿过纸包,古颜夕在鼻下一晃,脸色微变。重新把东西放回应墨隐手里,她皱眉:“与我见过的引兽药并不相同,味道清和且不刺激,而且……隐约有花香的气味。”
听到“花香”两个字,应墨隐的瞳孔猛地收缩。古颜夕低着头没有看到,她偏着脑袋想了想,复又道:“整个洛阳城的引兽药我之前多少都有接触,这种从没见过,一时倒也猜不出是什么人做的。”
古颜夕猜不出,可应墨隐却已经有了答案。手中内劲使出将纸包化成粉末,他的目光却越过古颜夕的肩膀投向出口的位置……当真是迫不及待想要他的性命,竟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
“反正你我也没事,就先不想这个问题了。”拍了拍手,应墨隐重新指向林中,“不过我们倒是可以顺水推舟,不然岂不是可惜了某些人的处心积虑。”
古颜夕不知应墨隐在打什么主意,却见他眸光冷寒,只觉得马上就该有人要遭殃了!
一个时辰的功夫,狩猎时间已经过去大半。不少人的箭筒已经没有几支,而身前的背囊却满是猎物。齐澜云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马上,脸上全写着不耐烦。他真是搞不懂容湛的想法,整日里尽搞这些劳什子,难道是要他觉得容召国地大物博,该心怀羡慕吗?
“还有多久啊?”往地上啐了口,齐澜云问道。
身后是小厮急忙上前,赔笑道:“爷,还有半个时辰。”说着,指了指身后叠着的猎物,“这些都是赵大人送来的。”
似乎早就知道齐澜云对狩猎没兴趣,赵汉明一早就开始献殷勤,吩咐手下人将打到的猎物全都呈了过来。这样即便不能拔得头筹,容帝见了也不会出言羞辱,齐澜云哪里不知他的心思,闻言撇了撇嘴,表情却很是满足。
“告诉他不用再送,本宫现在要回去了。”打了个哈欠,齐澜云牵着缰绳调头,“猎物你们抱过来就成,别忘了把上面的箭换成本宫的。”
说完,齐澜云“驾”了一声,飞驰而去。然而刚跑了几步就停了下来,他四下望了望,竟觉得有些懊恼。之前只想寻个僻静的地方所以才找到了这儿,可由于没记路线,现在一时间倒是回不去了。
“该死的!”一鞭子抽上树杆,齐澜云口中怒骂。身下的马在这时突然发出一声嘶鸣,本就空寂的环境因这叫声显得更加诡异。他不禁皱起了眉头,隐约觉得空气中似有什么声音正在逐渐逼近,气氛越发凝滞叫他几乎不敢放肆呼吸。他警惕地坐在马上四下张望,正准备松口气时,就见马仰蹄尖声鸣叫,差点把他甩了下来!
“你这畜生!”旋身飞起落在地上才没能受伤,齐澜云顿时火大,提起鞭子就抽了过去。哪知不抽还好,一抽马更是疯了一样地四下乱跳起来,接着不等他反应,就这样扬长而去。
顿感不妙,齐澜云正要飞身追过去,忽听一声咆哮震彻耳膜。他急忙转身,眼见远处似有尘土飞扬,定睛一看却是无数疯了的马匹飞奔而来。而在它们身后,几只吊睛大虎正凶猛追赶着,那般凶煞的模样,完全像是失了理智!
“太、太子殿下!”率先冲过来的正是赵家长子赵铭仲,他上气不接下气几乎吓得快尿裤子,看着齐澜云在此,不禁急道,“您怎么还不跑啊,那吊睛大虎可不是开玩笑的!”
说完才发现齐澜云身边并无马匹,他正觉得奇怪时,就见齐澜云忽然飞身而起,一脚将他踢下去,自己则翻身坐上了马。
这一系列动作之快几乎让赵铭仲反应不过来,他傻傻呆呆看着齐澜云一张冷脸,正出神时就又被老虎的咆哮惊得立码坐起身来:“太子殿下,您这是……”
可惜没等他说完,齐澜云坐下马匹却再一次仰蹄嘶鸣,像是闻到了什么怪异的气味般,疯癫无比。四下乱跳的蹄子溅起无数飞尘,把赵铭仲吓得屁滚尿流,然而没等他撤出危险的环境,就见马后蹄突然踹过去将他扫翻在地,接着,狠狠踩在了他的左腿!
“啊!”撕心裂肺的喊叫充斥林中,更引得那几头老虎越发兴奋。齐澜云来不及再想提起马鞭抽打着马想要逃出,可那马却像受了刺激般,四下乱跳,就是不见跑。
冷汗几乎快要让后背湿透,齐澜云眼睁睁看着吊睛大虎冲到面前,不得不提剑迎面对上。堪堪一次冲撞就震得他虎口发麻,再看足足有四头老虎,也不知要如何才能避开这一关!
四下挣扎拼死抵抗,很快齐澜云就体力不支,难以招架。虽然周围尚有其他公子在场,可性命当头,谁又敢冲上来帮他?怪就怪在明明这么多的人那几头老虎却偏生只冲他来,即便齐澜云再怎么不着调,此时也察觉到了不对。
就在他有些出神的时候,一只老虎忽然跳起,尖利的爪子瞬时在他后背划出一道血痕。齐澜云抵抗不住踉跄着步子扑倒在地,察觉到身后阴风阵阵,嚎叫入耳,他猛地闭起眼,握紧了拳头!
千钧一发之际,不知从何处冒出了几名暗卫,手执长剑,纷纷刺入老虎身体。野兽的嚎叫震彻山林,几乎连地面都抖了抖。而那几人不慌不忙冷静应对,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见四只老虎再没进气儿,躺在地上,血流一片。
在场所有的人几乎都看直了眼,而那些暗卫在完成事情后很快翻身不见。齐澜云狼狈起身目光中难掩震惊,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几乎让他来不及想任何问题。这时又听几道马蹄声传来,他抬头,就见赵汉明匆匆驾马而来,而在他身后的,却是古颜夕跟应墨隐等人。
这种时候他最不想见的就是这几个人,如此狼狈的模样,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愤愤啐了口转身就欲走,哪知赵汉明却不合时宜地出声道:“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没事吧?”
赵汉明翻下马,急忙走过来。眼见齐澜云如此狼狈的模样,他难以抑制震惊,忙不迭地赔礼道:“谢天谢地殿下没事,若是不然,老臣可真是没脸再见殿下了!”
齐澜云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古颜夕见状眼中色彩鄙夷,赵汉明这般狗腿,也不知容湛要是在场,他又会如何?眼见气氛越发尴尬,众人正不知该说什么时,忽听应墨隐轻咳一声道:“赵大人,既然你在,何不查查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90。-91-齐澜云遇害
听得应墨隐这么说,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有一瞬间凝滞。刚才发生的事看在众人眼里多少也就算是一场意外,怎么听应墨隐话里的意思,却是有迹可循?
同齐澜云一样,赵汉明对应墨隐百般不待见。听了这话转身瞥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厌恶。然而碍着规矩,他不得已才好脾气地道:“应候王何出此言?”
早知这老狐狸心里的打算,应墨隐轻蔑一笑,道:“赵大人,此处为猎场外围,凶猛野兽早已被陛下派人赶去山中。眼下莫名出现在这儿,难道就不值得让人怀疑?撄”
一听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忽略的问题,赵汉明顿时脸色微红觉得尴尬,却仍旧不悦道:“也许只是巧合呢,王爷未免也太大惊小怪。”
他说完这才发现一旁的古颜夕肩膀处带着点点血迹,很明显也是刚才受的伤,对此赵汉明心里更是揪着,不由懊恼怎么偏偏是这两个祖宗出了事偿。
经由应墨隐这么提醒,一旁的齐澜云也觉得事有古怪。再看赵汉明百般推脱的样子,他心里更是气恼,扬声道:“若只是巧合,那也是之前清理猎场的宫人们的责任,自当要罚。可若不是巧合,那就是人为,更要罚!”
眼见连齐澜云动了气,赵汉明越发尴尬。瞥了眼满地狼藉的老虎尸体,心里叫苦连天。怎么偏生就是这几个人出了事,眼下要他查,从何查起啊!
古颜夕与应墨隐对视一眼,哪里看不出赵汉明此刻的纠结。她翻身下马表情平静,四下查探一番后,目光落在齐澜云身上:“刚才齐太子这边是否有什么异样发生?”
并不想回答古颜夕的话,齐澜云哼了声,偏过头不理不睬。古颜夕也不生气,只俯下身在老虎的尸体查探片刻后,又来到刚才齐澜云坐过的马旁边。
众人目光紧盯在她身上,见她不发一语穿梭在几匹马中。良久才看她重新转回正中,却是表情严肃道:“不瞒赵大人说,这几匹马,都被人动过手脚。”
“什么?”颇觉诧异,赵汉明抬高音调道,“应候王妃,你这般信口雌黄怕是……”
“非也,赵大人若是不信,不如去看看这几匹马,是否眼睛通红,喘息凝重。而它们的耳朵里全都有一股恶臭传出,若是我猜得没错,是有人把引兽药下在了马的身上,这样一来不仅能引得老虎前来,更会让马匹发狂,不受控制。”
古颜夕话音刚一落地,就见齐澜云已然走上前去,在几匹马周围转了圈,最后看向赵汉明,脸色很是难看。
被这样盯着,赵汉明浑身不舒服,也急急忙忙凑上前去分辨。然而却是越看越觉得心惊,待到最后,竟是不敢抬起头与古颜夕几人对视。
见状,应墨隐冷笑一声,道:“赵大人,现在还觉得是本王大惊小怪吗?”
登时说不出话,赵汉明垂首,冷汗直流。仿佛是觉得他心里压力还不够大似的,少倾,又听古颜夕补充道:“其实齐太子身上的引兽药味道比之其他人的更浓,想来是有人加了十足的份量给他的马,这才导致连他身上都沾到了。”
众人一听这才回忆起刚才四只老虎只围着齐澜云的画面,没想到缘由竟然在此。齐澜云闻言脸色更是难看,那般阴冷的模样仿若寒冬雪天,几乎要将人都冻住。他缓步上前目光阴沉,钉在赵汉明身上道:“赵大人,你要怎么给本宫一个解释?又或者,本宫自己去问你们陛下?”
他堂堂齐宣国太子,应召国身为战败国不对他百般客气已是可恶,此时竟还想杀了他?这么多的引兽药看似无辜,实际却是有人在制造慌乱,趁势要了他的性命!
是谁呢?在应召国里,有谁是最希望他死的呢?
齐澜云一边想着,目光却穿过众人移到了应墨隐身上。视线相撞彼此间皆是冷意,就这样对峙许久,却未有一人率先说话。
正在气氛越来越凝重的时候,一声“陛下驾到”打破了这里的僵局。原来有人把在林子里发生的事告诉了应炎煦,为防事情有变,应炎煦这才赶了过来。他有些厌恶地瞥了眼满地血腥的残局,目光在触到应墨隐跟古颜夕的时候明显一滞,却是很快移了开去。
“怎么回事?”威严的声音充斥在众人耳中,应炎煦负手而立,冷着脸问道。
还没等赵汉明想好怎么回答的时候,其余在场的公子已经小声把所有经过和古颜夕等人的推论告诉了应炎煦。就见应炎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喝道:“简直胡闹,好好的狩猎场怎么会有引兽药出现!”
应炎煦的火气大得过了分,古颜夕微微挑眉,只觉诧异。这时他身边的一名仆从上前,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就见应炎煦眼微眯,看向赵汉明意味深长道:“赵大人,清理猎场跟负责驯马两件事都是你的人在负责吧?”
被应炎煦当众点名,赵汉明身子一震,急忙跪了下去:“陛下,此事与老臣无关啊!”
“当然不能关赵大人的事,否则……你岂不是意图陷害皇族贵戚?”却是应墨隐接过话,似笑非笑地看着应炎煦道,“可口说无凭,赵大人如果拿不出证据,怕是不能服众吧?”
这般不怕事大的态度果然让应炎煦的脸色更加难看,几乎以为应墨隐是否察觉到了什么。吩咐人去将清理猎场和驯马的几个人带了上来,应炎煦扫了他们一眼,冷声道:“说吧,这件事是谁做的?”
那几个小厮几乎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眼见周围狼藉一片,再加上应炎煦此刻的态度,全都抑制不住发起抖来。一个个“咚咚”地往地上磕着头,言辞慌乱,却全都是说此事与自己无关。
见状不由更是烦躁,还没等应炎煦再一次开口,齐澜云忽然上前,手握长剑瞬间砍掉了其中一人的脑袋!不顾周围一众诧异的目光,他转向应炎煦,邪邪笑道:“既然查不出来,那就通通都杀了,反正也算是他们的责任!应帝,你没有意见吧?”
如此挑衅的态度分明没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应炎煦眼中迸射出几道利光,阴冷慑人,却仍旧和缓着语气道:“齐太子,不管是不是他们的责任,这些人始终是应召国的臣民。你这般武断,岂非太过放肆?”
听了这话只笑得更是邪气,齐澜云挑眉,满不在乎道:“我是看应帝什么都查不出来,才不得不帮你一把啊!”
明显的嘲讽让在场所有人都微微心惊,应炎煦早已气得憋闷,眼微眯露出不悦神情,却不好当众发出来。他转过头冷冷看向赵汉明,沉声道:“朕给你一个时辰查明此事,若是查不出来,你自己提头来见朕!”
一听这话,古颜夕含笑敛眸,唇边翘起一抹微不可见的笑应。应炎煦这是被逼入绝路不得不放狠话来巩固自己的威信,可她与应墨隐谁都清楚,赵汉明是多么重要的存在,应炎煦给他查明事情的特权,更是给了他能够自保的机会。
毕竟一个时辰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了。
哪里会给他们这个时间,就在应炎煦转身正要离开的时候,忽听人群中发出一声“咦”,接着就见范御凡走出来,看着正在不远处打着响鼻的一匹马,皱眉道:“那是什么?”
应炎煦停下脚步,跟随众人一起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就见一匹马身上的坐毯下摆,似乎挂了什么东西。古颜夕此刻距离那匹马最近,上前俯身将东西取下,抬手扬了扬:“是一个小包。”
因为太过玲珑,是以若不仔细根本无人能够察觉。与此同时就见跪倒在地的仆从中有一人正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应炎煦眼皮一跳,急忙吩咐身边的人将其拿过来。
暗红的色彩与坐毯如出一辙,仅有两指宽的大小更是袖珍。之前在应炎煦耳边说过话的男子小心地将包打开,顿时散出一股浓郁的香气,引得在场所有人都纷纷皱眉。
赶紧合上小包,男子低着头,微微皱眉道:“是……引兽药。”
应炎煦长出口气,也不知该觉得庆幸还是不幸。他目光很快落在刚才发抖的男子身上,不发一语,却已有人上前将人扣住。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男子,声音平淡,掷地有声:“这荷包是你的?”
“是……是奴才的,可……”男子话没说完,一旁齐澜云已然再度提剑劈了过来。应墨隐见状,哪里还肯看着疯子放肆,于是仅冷眸一扫,指尖石子顺势飞出,击中了齐澜云的手臂,打偏了他剑将要落下的位置。目光缓缓移向最后刻进树干的长剑,他眼中含着利光,似提醒般道:“齐太子,听别人说完话,是礼仪,更是教养。”
明眸一闪,齐澜云大笑:“一个下人,也配本宫听完他的话?”
他话音刚落就见那仆从大声哭了起来,下身已经失禁,整个人疯了般吼着:“不是我,不是我……”
这般瞧着明显是已经疯了,如此一来倒是不好再查。应炎煦只想匆匆了了这桩事,于是也不再多问什么,挥手就吩咐将人拖下去。古颜夕见时机已到很自然地迈步而出,先是冲着应炎煦一礼,接着道:“陛下,此事臣妾也算是受害人,有句话倒是不得不讲了。”
早知古颜夕一旦出现就绝对没有好事,应炎煦脸色冷了几分,带着厌恶提醒道:“平南王妃,你有什么事,出了狩猎林再说也不迟。”
“陛下,臣妾记性不好,为防止忘记,还是现在说得好。”不硬不软给应炎煦碰了个钉子,古颜夕敛眸扬唇,少倾,看向那个暗红色的小包,“臣妾略通医术,这点陛下是知道的。刚才拿着那个小包,臣妾闻着里面倒是有明香花的味道,可既是引兽药,为何还会有明香花呢?”
她一说完,就见在场有几个人变了脸。心中顿时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