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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口胡言!”肖洛凡顿时被触了逆鳞,跳脚道,“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这样说本王!”
月夕颜见过很多人,有死不悔改的,有临了后悔的,却还没有见过这般明明脸上写满了惊慌还在故作挣扎的人。
“我知道洛王爷一向是个要求真凭实据的人,当然我也是,所以若是没有证据,我绝对不会如此冤枉你的。”说着,月夕颜从走上前的元勃手里接过一样东西,毫不犹豫地扔在了肖洛凡的面前。
“这条鞭子你一定很眼熟吧,往日都是你随身携带之物,但不太好意思的是在我将宫人撤出你寝殿的时候,他们有人把这东西顺出来了,估计是看上了那手柄处镶嵌的宝石。我也是事后检查的时候才发现这件事的,洛王爷放心,偷东西的宫人已经被我处置了,所以你只需要解释一下为什么这鞭子跟我二妹身上的伤痕如此吻合,就可以了。”
肖洛凡知道,月夕颜完完全全是在胡说八道,一定是她派人趁着他熟睡的时候将鞭子偷走的,现在却栽赃给一个可能压根不存在的宫人!然而面对如此指控他却无言以对,东西是他的,人是他打的,在紫云皇宫将紫云的公主折磨成这样,对话不用继续往下,肖洛凡也可以料到后果了。
眼见肖洛凡无言以对,周边众人看着他的眼神都一变再变。这里面清楚他本性的人很多,有些甚至在某些方面也跟他很像,但他们却不会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去对待一个女人,而且还是自己的枕边人!
月夕颜其实一点都不关心月曦到底伤得如何,她不过就是想利用此事来将肖洛凡逼离开这里。紫云皇宫的戾气本来就很重了,实在没必要留下这么一个人再徒增冤孽。至于她想查的事情最近也已经有眉目了,反正对方已经娶了一位公主也不算亏,还是
趁早滚远的好。
眼见时机已到,月夕颜一脸哀婉道:“洛王爷,我可以当你是默认了吗?”
“我知道月曦她还有很多不足,你不满意可以跟她讲,何必要把她打成这个样子?洛王妃因为王爷一时失误已经惨死,现下连我妹妹都变成这样,难道洛王爷就不担心被别人说是命中克妻,这对你对齐宣来说,可都不太妙啊。”
“毕竟我听说齐宣国的内政一直都是……”
“夕颜公主,一事归一事,希望你不要扯得太远。”
肖洛凡下意识便猜到月夕颜要说什么,尽管关于他执掌齐宣内政的事在场很多人都知道,但明显不太适合在这个情况下说出来。
他深吸口气平复内心的焦躁,冷冷道:“有言道出嫁从夫,月曦既然已经嫁给了本王,那她的一切就都只跟齐宣和本王有关。本王知道夕颜公主是担心胞妹,但除非你也嫁给本王,否则本王的家事你还没资格插手!”
偷换概念,欲盖弥彰吗?不过月夕颜要的就是如此。
“那洛王爷的意思,月曦从此以后就跟紫云没有关系了?”
“没错。”紧了紧手,肖洛凡道。
“好,我也不是那种没脸没皮的人,既然洛王爷都这么说,那你们的事我就不操心了。不过这三个月因为你们齐宣一行人导致紫云遭了不少麻烦,所以当日月曦出嫁的嫁妆我便扣下一半,权当是洛王爷给的补偿了。”
肖洛凡就知道月夕颜没好事等着自己,他咬牙切齿道:“好,就如公主所言!”
“另外呢月曦虽然嫁给了你,但身份毕竟还是我紫云的公主,所以为了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还希望王爷将她带回去好好照顾,毕竟是一条人命,总不能让她自生自灭吧?”
月曦已经被吓疯,她往后将会永远处在这种疯疯癫癫的状态度日,以肖洛凡的为人一定恨不能早早跟她划清界限,可月夕颜怎么会把这么大的一个麻烦放在宫里,所以她更喜欢在关键时刻施压给对方,以此来增进一下两国的感情。
果然就见肖洛凡猛地抬头怒视着她,那眼角眉梢的火气正在熊熊燃烧,仿佛她只要再说一句,他就会当场手撕了她一样。月夕颜大大方方地直视着那能吃人的视线,最后唇角微扬,浅笑道:“如此,便请洛王爷带着你的侧王妃离开紫云国吧。”
话说到最后没想到还是要让自己走,肖洛凡终于忍不住,正想拽住月夕颜胳膊的时候,却见应墨隐突然将她拉开,挡在了二人之间。应墨隐以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脸色铁青的肖洛凡,最后只冷笑道:“洛王爷是听不懂吗,夕颜公主的意思是说,让,你,滚!”
应墨隐简单暴力的总结终于让肖洛凡爆发,他浑身杀气乍现一拳打了过去,应墨隐却只堪堪侧身避过,接着一掌击向他后背。
肖洛凡被打的步子踉跄,在回身的时候手中长剑已然出鞘,而这时就听周围一阵齐齐的脚步声响起,很快,紫云皇宫的侍卫在冷笑的带领下纷纷上前将他围住,那架势明显是只要肖洛凡再敢动一下,往他身上招呼的就是几十剑。
他是恼火,是恨不能将这群人全都宰了,可是他不傻。肖洛凡就这样僵持了许久才慢慢直起身子将长剑时重新收了起来,他目光阴森越过众人的肩膀最后来到月夕颜的身上,她依旧淡定如斯,而且还运筹帷幄。
他终究不是她的对手,不管是在感情上还是其他事情上。但怎么说都不过是因为,她心里没有他。
或许……他真的可以放下了。
“夕颜公主,本王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说的这些话。”
没想到这人到了现在还在跟自己放狠话,月夕颜抿嘴一笑,回道:“我也希望洛王爷可以信守承诺,不要置两国的友好关系于不顾。”
言罢,肖洛凡再度深望了她一眼,冷哼一声就此离去,而月夕颜紧接着便派宫人们将月曦给他送过去,在经过了昨晚上那一场装神弄鬼的惊吓后,想必她一定有很多话想对自己的这位夫君说。
三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好像没发生什么却又好像日日都在发生什么。眼见周围只剩下应墨隐他们月夕颜很快打起精神来,先是向各位说了句抱歉后,这才表明紫云因为最近出了太多事再加上月岚公主之前受惊不小一直在调理身子,所以关于联姻一事便只能暂时搁浅,恢复之日未知。若是在场的人愿意可以继续留下来与紫云商谈其他方面的交易,但若是不愿意就只能请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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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墨隐自然没什么异言,他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月夕颜,而齐宣那边肖洛凡已走,留下的景清蓝也没有决定的权利,是以也未表态。应召那边过来的依旧只有李继,他正双臂环胸一脸阴测测地看着月夕颜,见她把视线射过来以后,才似笑非笑道:“其实除了月岚公主,还有一位公主也尚未婚配,不知紫云为何不继续商讨联姻一事,难道是觉得不够分吗?”
这话太过无理,月夕颜一把拽住想要发火的应墨隐,平静道:“我并不在联姻的人选范围内。”
“哦?这还怪了,公主看起来是紫云最有能力的人,若是联姻,一定会给紫云和另一国带来无尽的好处,这么好的机会公主竟然放弃了,实在是配不上你这长公主的名号啊!”
“李继,你说够了没有?”这时,就听应墨隐冷道。
“哎哟,应候王你这么生气做什么?啊,我想起来,你似乎一直心仪夕颜公主呢,不过可惜,以你现在的身份是娶不了她的,虽是应候王,但一会儿在应召一会儿在擎南的……”
“李公子,如果你不愿意留下来商讨其他方面的交易,那我想你可以回去通知范公子一声,好确定回程的日期。”
“公主这话,也是在对我们下逐客令吗?”
“李公子觉得呢?”
李继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那咱们就走着看好了。”
如此语意不明的话让月夕颜跟应墨隐瞬时心惊,而李继说完这些却转身就走了。一行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总觉得阵阵寒气从脚底下往上冒,良久就听景清蓝轻咳一声,皱眉道:“你们有没有觉得那家伙身上总是有一股……”
“死人的味道?”况琴接过话道。
眼见景清蓝和周围很多人都点了点头,月夕颜这才注意起来。难怪之前每每有那家伙出现的时候气氛就总是很怪异,李继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邪气,太过阴森,完全不像是活人该有的那种感觉。月夕颜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如此,只能下意识认为是性格所致,才带着有些变态了。
“不过他跟范御熙一向不睦,所以他说的话你们听听便可,不一定要放在心上。”少顷,景清蓝复又道。
“怎么?”
“范御熙一向喜欢独来独往,因着之前的……某些事,他跟容帝的关系其实并不融洽。所以这一次容帝才派了李继也跟着过来,表面看着是为了帮忙,实际不过是盯梢。”
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层,月夕颜秀眉一扬觉得诧异,但更关心的却是景清蓝刚才欲言又止的那三个字。
某些事?什么事?难道又是跟五年前有关?
就在气氛稍有缓和,众人都默默松了口气的时候,又有一人出现在了月夕颜的寝殿外。石青的袍子将他身形拉的硬挺,右手大拇指上的那个扳指在太阳的照耀下晶莹剔透。月夕颜没想到冷俊轩竟然会这个时候进宫,她匆匆走上前去正想问对方冷子涯怎么样了的时候,冷俊轩却冲她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后方。
月夕颜顿时心领神会,道了句“抱歉”后冲应墨隐使了个眼色,便与冷俊轩一起进了后院。
待两人刚一站定,冷俊轩就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了过去,信封上面空荡荡的并没有写明是谁所收,月夕颜冷名其妙地看了冷俊轩一眼今后,这才慢慢将信封打开来去。
一张信纸,上面用很是娟秀的小楷写了几段文字。
而那落款的地方……
“她……怎么会?”月夕颜心中一惊,看着冷俊轩,表情难掩异色。
冷俊轩不知该如何作答,避开月夕颜的视线垂首想了想,才缓缓道:“夕颜,我们从来没有说过她死了。”
“那她为什么从来都不出现?”
“她出现过,只是……不会在一般人的面前。”
冷俊轩想着用怎样的方法跟月夕颜解释才能更好,为此不由脑袋都想疼了。然而看着月夕颜惊讶到微微颤抖的样子他突然有些愧疚,不得已按住她的双手,柔和了几分声音道:“夕颜你听我说,你娘她……没死,但是她也不能随便出现。因为……她不是普通人,她是这紫云国的圣女,是天下人的神祗。”
-239-你的本名……并不是叫夕颜,也非紫云的长公主
古颜夕怔怔望着冷俊轩,似乎压根没听懂他刚才说了什么。她的大脑瞬时就变成了一片空白,那些关于自己的、母亲的还有其他所有人的全都搅成了一团,让她头痛欲裂。
冷俊轩眼见古颜夕垂首捂着脑袋一脸痛苦,心下一惊不禁有些担心。急忙拉过她的手关切地看着她想带她去一旁坐下,谁料这时一声“放手”响起,接着就见应墨隐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把冷俊轩给推开了。
“冷大公子,之前不管你怎么说怎么做本王都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但是现在她都已经这副样子了你为什么还不能放过她?颅”
面对应墨隐的质问,冷俊轩破天荒的没有继续跟他对峙只是缓缓放开了手,他看着面前的二人最后只叹了一声,这才道:“夕颜,你先把信看了吧。”
古颜夕这时才回过神来,她深望了冷俊轩一眼后重新把目光落在了那张信纸上。上面零星的几句话其实并没有说什么想念或者解释的话,通篇只是跟她说明了一下目前的局面,以及希望她能够远离紫云,远离即将开始的这场纷争辂。
由于记忆尚未恢复,所以她很难在此刻理解信纸上的有些内容。
她的视线下意识就落在了对面的冷俊轩身上,冷俊轩心知很多东西都再也隐藏不住,只能有些挫败地将目光移开,缓缓道:“看得出来有些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那我就长话短说吧。”
“你的本名……并不是叫夕颜,也非紫云的长公主,你叫做古颜夕,应召古家的二女儿,当年替姐出嫁进了应候王府,与应候王相识相恋。原本你可以安然度过这一生的,但之后在寻找一个叫‘凤凰图’东西的时候你们……被人算计,你为了救应候王,最后只能开启凰图与这一切告别,但是……却在最后关头被你母亲给救下来了。”
这一段话的前半部分内容古颜夕已经了解,只有后半段让她万分惊讶。她双目圆瞪神情诧异颇不知该如何面对的时候,就感觉到身旁应墨隐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一般。
是真的,冷俊轩所说的都是真的,可是她……她却依旧什么都想不起来。
冷俊轩自是看出她的为难,瞬时表情也变得哀凉,他目光越过她的肩头投向远处,所有的意识就好像是回到了当年一般。
“那时你母亲感应到你体内凰图发出的求救,拼尽全力在凰图能量耗尽的最后一刻用幻术将你藏在了她所认为的最安全的空间内,足足治疗了三个月,才将你从地狱里面拽上来。”
“幻术……”古颜夕微微皱眉,“那……那一天在南山……”
“也是她。”很快,就听冷俊轩回道。
依旧很难接受这个现实,毕竟在古颜夕现在的认知范围内,不管是什么凰图还是幻术都不在她所能了解的情况之中。她并非没听说过什么凤凰图,可她一直以为那玩意儿不过就是世人口中相传的一个流言罢了,谁知道竟然是真的,而且还跟她有着冷大的关系?
“难怪最初三个月不论本王怎么找都找不到她的下落,就连天象师都说她的天象已经不在了,没想到……”
冷俊轩知道对面前的两人来说接受这个现实很难,而事实上他其实也不是很想告诉他们这些。但是他所做的一切是在保护古颜夕不受伤害的前提遵从另一个人的要求,而那个人,就是她的娘亲。
“当年夕颜被救回来以后,我便开始为她之后的生活做好布局跟准备。索性当年的确有一位长公主,虽然人已经不在,但索性知道此事的人不多,所以我便利用这一身份让她重新开始生活……”
“那父皇他……”
“他……也是知道的。”
古颜夕忽然觉得有些可笑,身为一个当事人,她在关于自己过往真相的事情上一问三不知,而她最信赖的那几个人却了解的通透。明明应该怪他们恨他们,但想想这五年来他们为了保护自己做的一切,她便也怪不起来了。
“夕颜,抱歉,我知道这些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但……目前的局面,真的不允许我们再继续对你隐瞒下去了。”
“她不会怪你的,只要你们不要再对她有所欺瞒。”却是应墨隐接过话,很是笃定地说着,然后看着古颜夕笑了笑。
他跟冷俊轩都知道即便眼下在这里说得天花乱坠古颜夕也不一定能想的起来,这一切从她懵懂不知的神色中便能看出一二。既然这样他二人能做的只有最大可能地去安抚她的情绪,免得她一事接受不了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的事,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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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冷俊轩自然也明白了应墨隐的意图,也不得不承认尽管他们早前都埋怨过这家伙,但在真正了解古颜夕这方面来说,他当第二,没人敢当第一。
“你母亲当年几乎耗尽了所有的能力才将你救活,但却意外发现你有了身孕。原本我们的意思是说不让你要这个孩子的,但明明频临死亡的你却像是感应到了一样,睁着眼睛抓着她的手,跟她说就算救不活你,也要救活这个孩子……可是你不明白,对她来说你也是她的孩子,你不愿意看到你的孩子离开,她也不舍得看到自己的孩子离开……”
“因为要救两个人,所以事情就变得有些麻烦,她尽可能地想要帮你们避开一些可能会引发的伤害,但没想到最后还是叫月晓落下了浑身带毒的毛病。三个月后你醒了,忘记了一切,她为了能让你安安心心地继续往后的生活,便要求我们对你隐瞒了一切,只让你作为夕颜,一个紫云长公主而活着。”
古颜夕越听心里面越难过,那些明明想不起来的事却总是能在脑海里面找到片段,让她每每看到,眼睛就会发酸。
“等一下,你说她是颜夕的娘亲,可本王记得她娘亲在生下她没多久后便过世了,怎么又……”
“你问的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当年她也是迫不得已才离开的。颜夕,她一直对你很愧疚,因为愧疚所以不肯看着你死,因为不肯让你死所以即便耗尽了自己一条命只为了把你救回来。她说她没想过能得你原谅,只希望你可以离开这里,远离纷争,因为如果再有下一次,她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这番话听起来太过叫人伤心,古颜夕强忍许久的难过终于爆发,敛眸便见眼泪落了下来。。她不知自己该埋怨还是该理解,她很想尝试着去回忆一些东西,但是那仅存着片段的大脑却在无情的嘲笑着她的天真跟无能。
应墨隐察觉到她的异样直接伸手将她揽入怀里,大掌一下又一下替她顺着气儿,他的视线落在一脸愧疚的冷俊轩身上,少顷只道:“本王还有一个疑问,可否请你解答?”
“你说吧。”
“当年你们不由分说便隐藏了真相,眼下为什么又肯告诉她了?你们既然口口声声说不想伤害她,难道没有想过对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来说,摒弃五年的欢乐而去接受之前十几年的往事有多痛苦?”
应墨隐的质问有理有据,也让冷俊轩看起来更是愧疚。他紧皱着眉慢慢低下头,攥着的手一会儿捏紧一会儿松开,如此反复了好一会儿才将情绪调整好,声音低沉了几分:“我……也不想这样的。”
“或许你会觉得我一个成年人为什么没有自己分辨是非的能力,为什么非要事事听从她娘亲的意思。应候王,你没有经历过我所经历的,所以不知道她娘亲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索性今日也要将一切谜底解开,于是冷俊轩大大方方道:“十几年前的冷家可不如你们现在看到的这样荣耀,那时陛下登基才没多久,内忧外患重重,冷家虽为他左膀右臂却仍旧时时被人构陷,很快成为了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而那时陛下不管在表面还是背后对冷家的看重更是激怒了某些人,于是他们直接绕过了各种阴谋陷害,改为直接刺杀。”
“而我,便是他们选中要下手的那一位。”
“彼时我还不到十岁,外出的时候被人掳走,受尽折磨跟虐待。就在我奄奄一息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完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