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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不像话妖孽王爷不要跑-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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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代表什么,难道那个黑衣人也跟着一起来了?

尽管已经过去五年,应墨隐他们仍旧没有猜出那黑衣人的身份以及对方的目的。最近这段时间他因为月夕颜失而复得感到高兴,便险些忘了他们之间还有类似如此的深仇大恨,如果黑衣人一天不除掉,他们的日子就一天不安稳,谁也不知道下一刻等着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月夕颜看着应墨隐仿佛有心事的模样,破天荒的没有去问怎么了,就像是冷俊轩跟她说的那样,有时候没必要去问,反而应该等,等到对方想说的时候总会有答案的。

就在他们几人为江月城多出的这个人而一筹冷展的时候,此刻皇宫中的客殿,却传来一道瓷器碎裂的声音,期间夹杂的则是女子细微的呼喊。

自从月曦被送进客殿以后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肖洛凡动不动就打骂她,并且担心被人看到,只会打在那些有衣裙遮挡的位置。而纪若鱼也没给过她好脸,仗着肚子里有个孩子处处跟她作对,甚至还怂恿手底下的下人找她麻烦。

她明明是紫云高高在上的公主却因一时失足而落下了千古恨,月帝跟月夕颜将她送进来以后便不再管她呀,她身边无可用之人,不管生气还是难过都没人听她说,她有了侧妃的身份,有了别人羡慕的眼光,可是背地里她却连一个歌姬都不如,这就是她的选择。

而此刻因为端来的茶水略烫嘴,肖洛凡便将那一整杯的热茶从她头上浇下,他恶狠狠地拽着她的头发,满目阴森道:“你知道吗,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夕颜妹妹的份儿上,我早就把你给废了!”

所以……又是因为夕颜吗?

月曦的眼中闪过一股强烈的恨意,她不加掩饰的神情让肖洛凡看得清楚,下意识便觉得她是对自己心怀怨恨。品书网

本就暴躁的情绪更添恼火,肖洛凡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空着的手径直甩了过去:“贱货,你那是什么眼神!”

这样的殴打对月曦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她匍匐在地只觉得浑身酸痛,迷茫的双眼望着那头冷酷的男人,心里面有后悔,但更多的却是愤恨。

为什么,为什么她就要在这里受尽侮辱,被人打骂,而夕颜却可以高高在上受众人爱护?应墨隐宠她,肖洛凡爱她,就连那个不怎么出现的范庭川都对她念念不忘总是派人来问安,明明就是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而已,凭什么可以享受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月曦心中不愤,蓦地,计上心来。

“王爷……妾身知道您、您不喜欢妾身,但妾身已经是王爷的人了,王爷不管是打是骂都不会怪王爷,只希望王爷好好保重身子,冷要气坏了自己……”

“闭嘴!本王听见你说话就烦!”肖洛凡拍桌怒道。

月曦强忍着心里面的怨恨,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她捋了捋凌乱的发丝,然后又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这才又慢慢走到肖洛凡身边,不等他动手,她自己就先跪在了一旁。白皙玉手攥成小拳头轻柔地替肖洛凡捶着腿,她收起了往昔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将那刻骨的恨意深埋心中,她眉眼轻飘,呵气如兰,明明只是按腿,却带了几分挑逗的意思。

肖洛凡眉眼一沉,猛地攫住她的下巴。

“贱货,事到如今还以为本王会再吃你这套?”

月曦见状倍感鄙夷,肖洛凡嘴上说着一套,身体表现的却又是另一套。她小手微抬贴上了肖洛凡的胳膊,眼带媚色,柔声道:“妾身只是想替王爷宽宽心,毕竟妾身心里明白,王爷其实一直都对夕颜姐姐一往情深。”

听到夕颜的名字,肖洛凡便是想发火也发不出来了。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犯贱的体质,明明对方将他视为敌人,处心积虑屡次设计于他,让他吃瘪令他受挫害他失去利益,他说对她恨之入骨,可真正想起却又不是这么回事了。

“哼,你知道得倒挺多!”总算和缓了几分态度,肖洛凡将月曦推开冷冷道。

月曦没想到仅仅只是提了个名字就让肖洛凡变化如此大,她蓦地握紧了拳头,表情却依旧柔媚:“王爷的事儿妾身都看在眼里,毕竟妾身也想为王爷做些事呢……”

“你能做什么,难道没听说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句话吗?连你父皇在把你送进来以后都不管你死活了,难不成你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肖洛凡这番话虽是事实,可月曦却听得心里面窝火。她强压了好久才没能爆发,只看着面前的人委屈道:“妾身知道自己没什么用处,但只要是王爷想要的,妾身都可以帮忙。”

“比如?”

“比如说夕颜姐姐。”月曦说着,又再度凑了上去。

纤纤小手这一次没有在挨着双腿而是贴上了肖洛凡的胸膛,她浅笑如歌,解释道:“虽然人人都看她与那应候王登对,可妾身却觉得跟王爷比起来,那应候王真是一文不值!”

“是吗?既然这样,你当日又为何选择爬上他的床?”肖洛凡冷笑质问,手却不自觉地握住了那盈盈腰身。

“那是因为王爷不在,若是王爷在的话,哪里还轮得到应候王?”月曦最是清楚什么样的话能够哄得男人开心,她笑说着,将脸凑过去,“所以,既然是王爷看上的人,他应候王又有什么资格来抢?”

不得不承认月曦这几句马匹派的甚是了得,将肖洛凡原本烦躁不安的心情瞬间缓解了。他这么一看忽然觉得面前的女人似乎也没那么令人讨厌,长相姣好,身量纤纤,且伺候人的本事也不错……

“你待如何?”

“这个嘛,妾身现在可不能告诉王爷呢!”月曦说着,自觉地倒进了肖洛凡的怀里,“毕竟突来的惊喜才更会让人觉得愉快,不是吗?”

女子的惊呼下一刻便在房中响起,很快就变成了那惹人遐想的靡靡之音。虽然是大白天,但对肖洛凡所住的客殿来说却是最正常不过的,宫中众人早已习惯,甚至觉得如果哪一天没在肖洛凡房中听见女人的声音,那才真的是要糟糕了。

这头正在及时行乐,那头月夕颜跟应墨隐已经将贺老大从冷家暗庄带走,并让月影跟纪小池将他送了回去。因着事情暂时解决,眼下也不急于回宫,二人便吩咐车夫赶车先回宫,他们则就这样慢慢溜达回去。

此刻天色已晚,一轮红日逐渐在海上绽放,那一抹残阳无端端叫人觉得心里蔓延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月夕颜微不可闻地叹了声,少顷,就见应墨隐拉起了她的手。

“你这是……”

“别说话。”应墨隐淡淡说着,手再度紧了几分。

那一刻,曾经的过往如何似乎已经都不再重要,重要的只是这个人还在身边,可以如此牵着她的手继续走下去。原本还有些低落的情绪不知怎地就慢慢消散,月夕颜慢走了几步看着应墨隐的背影,唇角微扬,道:“幼稚。”

“你不幼稚,看个落日都能哭。”

“我才没哭。”

“是吗,那给我看看。”应墨隐说着,突然一拉胳膊就将月夕颜拽进了怀里。他紧紧将她箍住,不理会身边还有来来往往的行人,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吻了下去。

不同

于之前的浅浅一嘬,这一次的吻很深很长,显然是应墨隐足足等待了五年才来的最真实的触感。那一刻周围的一切好像都没了声音,天地之间只余他们两个,不用去回忆过往多残酷,不用去思考未来多艰辛,更不用想现实多无奈。

他们要的,只是现在。

月夕颜也不知这个吻有多久,直到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应墨隐才将她松开。他环住她俯身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薄唇侧移,带着一股子热气道:“你看,不管是过去五年还是十年,你的反应才是最最真实的,颜夕。”

-235-曦姐姐不可能的……那个人……我跟他是不可能的

颜夕……那就是她以前的名字吗?

因为什么都想不起来,所以月夕颜在听到应墨隐的呼唤后只是露出几分迷茫,瞬时便见他眸底哀沉,添了一抹痛色。这样的表情在她自打认识应墨隐开始就很常见,他总是会在无人的时候一个人露出这种落寞又痛苦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失去了心脏的人,捂着残躯自怜自艾。

“我不是在这里吗?”见状,月夕颜拖住他的手,浅笑说道渤。

“恩。”应墨隐低低应了声,再度将她拥入怀里佐。

“我以前……是叫做月夕颜吗,名字很好听呢。”

“是啊,不仅名字好听,性格也很好,不管怎么被人欺负都从来不会自暴自弃,只会努力解决问题。”

“欺负我的人里面也有你吧?”

“你怎么知道?”应墨隐诧异道。

月夕颜邪邪一笑做了个鬼脸,然后重新缩进应墨隐怀里:“其实你说的对,一个人就算失去了记忆,但某些东西却是刻在骨子里,就算是死也不会忘记的。”

“更何况你还那么聪明,太过明显的遮掩反而适得其反。”

“所以,你现在是准备将以前发生的事都告诉我了吗?”最后,月夕颜仰起头问道。

应墨隐心头一酸,看着她满是期待的眼神,挣扎良久,却只是摇了摇头。

“颜夕,我不能那样自私,你要担负的东西已经很多了。”

“可是……”

“啊,你们两个要抱回去抱好不好啊,大庭广众之下也不注意影响!”

谁料月夕颜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她与应墨隐顺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就见月影正双手叉腰一副无奈的样子,而她身边的纪小池则红着笑脸冲他们害羞一笑。

“我们也只不过是抱了抱,总比某些人当着众人的面强吻的好吧?”见状,月夕颜不由挑衅道。

“我那不是没办法!”月影一听也不由觉得臊得慌,下意识就捣了捣纪小池:“傻子,你说是不是?”

“啊……对,你说的都是。”就见纪小池傻呆呆地答道。

“噗!”月夕颜一时没忍住当即便笑喷了,月影见状脸上一红,作势就要打她。应墨隐无奈地挡在两个打闹的女人中间忽然觉得无比头疼,他侧目看向纪小池,见他满脸的欲言又止,不由提高声音道:“月影,你们是不是为什么事才来的?”

这才回过神来,月影白了月夕颜一眼才道:“差点就忘了,你们先别回宫了,跟我去一趟冷家的酒楼。”

“怎么了?”见她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月夕颜也不由皱眉道。

“你去看了便知道了,不过……别太生气。”

这话涵盖的意思太多,月夕颜与应墨隐互相对视一眼,便觉得这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四人不再废话换了方向就往繁华街道走去,眼看着前面就是冷家酒楼了,月夕颜定睛望去,竟意外发现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正站在那儿。

月夕颜甩开应墨隐的胳膊就飞奔了过去,她一把拽着那个人,微怒:“你怎么出宫了?”

站在那儿的正是月晓,而月夕颜记得自己在离开之前明明已经告诉过他要好好呆在宫里。月晓像是也知道理亏,说了句“我错了”便一个劲儿地往后缩。月夕颜这才发现他身后站着的竟然是范御熙跟叶繁花,在见她看过来时,他只点了点头,以此当做招呼了。

范御熙自打进了紫云皇宫以后就很少出现在众人面前了,听伺候他的宫人说,似乎是因为他身子不好需要静养,所以只能将一切事宜交由李继打理,自己则每天练练字,看看花再喝喝茶。

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月夕颜到现在也不明白,那种像是熟悉又像是陌生的感觉会让她感到不安,不安的同时就会远离。这在月夕颜看来是人之常情,而且因为知道他手段了得,于是之后也吩咐过月晓等人不要过多接近这个人。然而此时此刻看着他一脸坦然地出现在这里,月夕颜顿感不安,下意识便道:“你们带他出来的?”

“夕颜公主,我们还不至于下作至此。”听着月夕颜明显带了质问的语气,叶繁花当即皱眉道。

哪知她刚一说完就见范御熙举起了折扇,那意思就是让她闭嘴。叶繁花知道他只有在面对月夕颜的时候才会这样,于是冷哼一声偏过头

tang去,而范御熙则徐徐上前,道:“其实我也只是偶遇了小公子,所以才将他带走的。”

“从哪里带走?”

“一位……应该算是故人的身边。”他说着,慢慢看向应墨隐。

应墨隐本就心中不安,听了这话更是加速了跳动。范御熙口中能被称之为故人的家伙可不算多,可从今日他们得到的消息来看,恐怕也只有一个人了。

“多谢。”不假思索直截了当,这一次应墨隐表现得很是坦然。

范御熙闻言面露异色,这毕竟是应墨隐第一次对他这么客气。他压下眸底翻转的复杂只微扬了唇角,心里面却很不是滋味。

看样子,应墨隐跟月夕颜可能已经发生过什么了,所以他才如此笃定面前的孩子是自己的,所以才会对他道谢。

“或许他也知道自己出现会被人不喜吧,所以才趁着你们都不在的时候领了孩子出来。不过幸好他没表现出什么恶意,起码在我看来他似乎只是想……见一见这孩子。”

“一个孩子而已,有什么好见的。”这时,就听应墨隐说道。

“是吗?万一他不是个普通的孩子呢?”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却是只有知晓过往的人才能明白的意思。月夕颜也不指望他们能给自己什么回答了,只俯下身蹲在了月晓面前,皱眉道:“谁带你出来的?”

“是……一个叔叔。”

“什么叔叔?”

“我也不知道啊,他说要带我来找你们,我就跟他来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走吗,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

“可他、他不是陌生人啊,他知道你的名字,知道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还知道变态大叔的爱好呢,他说跟你们是朋友,我看他人蛮好的,所以就……”

单凭一张脸,能看出什么好不好的,尤其还是这种在暗处对他们两个知根知底的人。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我也忘了,只是他的右眼很奇怪,好像不会动一样。”

又是这个人,月夕颜深吸口气强压心头怒火,慢慢站了起来。

上一刻才被贺老大看到在冷家铺子外面晃悠,下一刻竟然孤身一人摸到皇宫去了,她真不知该说是他们紫云太过无能,还是对方本事太大?应墨隐跟范御熙正担忧地望着她,月夕颜很清楚他二人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于是直截了当道:“你们打算谁来告诉我,这个带着一只假眼的男人到底是谁?”

范御熙与应墨隐彼此互看了一眼,谁都不肯先说话。

有的时候一个开头就会牵扯出一大堆的反应,尤其是对月夕颜这种聪明伶俐的人。她对过往的渴求已经太过明显,所以应墨隐他们担心一旦开了口,所有的一切就都藏不住了。尽管现如今他们早已站在了对立面坚持着自己的意见,可在如何面对月夕颜这一点来说,却是难得保持一致的。

只要她开心就好……这是他们共同的想法。

“还是我来说吧。”蓦地,一道声音从他们背后响起,三人齐齐转身,却见是元勃快步走来,显然也是接到消息后从宫里面匆匆赶来的。

不知怎地,应墨隐与范御熙同时松了口气,他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不由也觉得可笑。而月夕颜此刻显然没有开玩笑的心思,她转身进了酒楼要了一间包房,径直走上楼坐下后,道:“说吧。”

见此,其余几人纷纷后退到了外间,只将里面的地方留给了她跟元勃。

元勃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而且也料到了最后来说明情况的只能是自己。不过索性只是说一个赵润清而不是说所有的一切,否则的话那种种过往就会变成一把尖刀,将他已经结痂的伤口揭开的同时也会给月夕颜心头戳上一刀。

“容召当日有两大家族,那个假眼的男子便出自其中一家,不过后来他全家被容帝下令抄斩,他自己虽然逃脱了但混得却很是落魄,所以性格就越发扭曲。当初的你或多或少在他家族灭门这件事上起了作用,因此与他结下了梁子,被他恨之入骨。”

“所以,他现在是打算回来报仇吗?”月夕颜冷冷道。

元勃一愣,随即垂首:“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眼下他出现在紫云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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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勃说的太笼统,月夕颜总觉得他好像隐瞒了很多。顺着他的话联系那所谓假眼男子的长相,她脑袋中迷蒙一片,什么记忆都没有。或许对以前的她来说对方只是个微不足道的过路人,所以压根连记都没有必要?

“那按你这么说……以前我是一个无恶不作的人了?否则怎么会搞到人家家破人亡?”

“你怎么不觉得是对方无恶不作,而你是替天行道的?”

“因为我觉得自己更像是无恶不作的那一方……”

顿时没了话,元勃本就不是能说会道之人,尤其还是在面对月夕颜的时候。应墨隐在那头听着差不多了急忙走过来打断事态进一步发展,他拉过凳子坐在月夕颜身边,柔声道:“你别多心,那人其实跟你之间的矛盾不算大,他最大的矛盾可是跟范公子的。”说完,他故意般扬声道:“是吧,范大公子?”

范御熙瞥了他一眼,懒得回答。

月夕颜一向信任应墨隐,见他说得轻松,便也只能认为自己跟那个人之间的关系还不至于糟糕到对方要向自己的儿子报复下手。可想法毕竟是美好的,对方到底来做什么他们没人知道,尤其他还可以随意进出皇宫。月夕颜皱着眉想了很久都猜不透对方可能的目的是什么,最后也只能长叹口气,招过月晓再度嘱咐他以后不要跟除了他们以外的任何人出宫闲逛。

“夕颜公主,不知你有没有想过主动出击?”谁料这时,那头的范御熙却忽然问道。

月夕颜微眯了眯眼,仿佛不明白他的意思。

“对方在暗,你们在明,不管你如何防备他都看得清楚,只会根据你的反应来调整计划。可若你将整个大局翻转过来主动出击,对方就站在了你现如今的位置,你好歹是紫云国的公主,想要定夺一个人的生死应该很容易吧?”

不得不承认这算是一个好计谋,可月夕颜在听过后只浅淡一笑。

“范大公子,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是不会相信你的。”

范御熙握着折扇的手一顿,望着月夕颜的眼底沉了几分。

“你说对了一点,我是紫云国的公主,所以很清楚那些在我眼皮子底下的人做了什么。范大公子你虽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却也没闲着吧,就凭你不动声色便将齐宣置于风口浪尖的手段,我便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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