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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纪方宁会变成这疯疯癫癫的模样完全是月夕颜一手布置好的,那一日她邀对方前来饮茶,看似将软骨散下在了第一杯,实际却是给第二杯做埋伏。
那第二杯茶的杯沿上抹上了会令人失去神智的药,常人饮下并不会很快发作,但纪方宁因为有伤在身,所以才加速了药效发作。
而将他引到西边皓月深渊里面处置,则是月夕颜给他的最后一份大礼。
三个局,三份大礼,三个结果,促成了最后的结局。而这一切,都是出自月夕颜一人之手。
应墨隐此刻的心情其实与之前的肖洛凡是一致的,他们都是曾在她生命里扮演过重要角色的人,所以很清楚她的能力到底有多强。
然而从以往来看月夕颜做的最多的是抵抗,她从不主动出击,只会在受到威胁的时候才会反击,但今非昔比,以前那个静看别人的女子也让自己置身在了这洪流之中,且还利用逆境成功扳回了一局。
对她这样的改变,应墨隐是欣慰的,却也是担忧的。
他担心他们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远,他担心总有一天自己会再一次失去她。
就在应墨隐沉思不语的时候,冷俊轩站在一旁将他的神色观察了个通透,在触到应墨隐此刻的犹豫时他默默叹了口气,只因眼下没有人比他更理解应墨隐此刻的心情。
他们都是一样,一样为月夕颜所担忧,只是彼此的出发点不同罢了。
当然,月夕颜这时并不知道他们二人的想法,她一双凤目锁在纪若鱼身上,看着对方瞬间煞白的脸,心情忽然变得愉悦起来。
真是奇怪,她一向都是个纯良无害的人哎,怎么会在欺负这小姑娘的时候觉得特别的爽呢?
“洛王妃,你说这么多条罪状列在这儿,我们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他?”
“你、你们要做什么!他已经这个样子了,难道还不够吗!”终于忍耐不住,纪若鱼质问道。
月夕颜面露难色,故意撇着嘴摇头:“不够哎。少说也要凌迟吧,虽然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没一块儿好肉了,但是不碍事的。皓月的凌迟一向跟其他国家不同,我们就喜欢先在人身上浇那些腐蚀肉身的药,伴着那‘滋啦滋啦’的声响然后一刀一刀将他的肉割下来,最后留一个骨架……”
“啊!”
月夕颜声音很低,那种故弄玄虚的态度很好地给纪若鱼塑造出了一张活灵活现的画面。纪若鱼腿上一软跌坐在地,疯了似的抱着头大喊大叫。月夕颜直起身子冷冷看着她,任由她就这样叫了好一会儿,然后彻底昏了过去。
“蠢货。”冷笑一声,月夕颜示意下人们将她抬回去。
“看来在夕颜公主眼里,我们这些人就全都是蠢货了?”这时,却听身旁多出一道调笑,却明显强压怒气。
月夕颜他们这才注意到景清蓝自打刚才就一直没走,站在那里看到了她吓唬纪若鱼的全程。对此月夕颜一点儿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她耸了耸肩,很是正经道:“景大公子此话差矣。”
“哦?”
“真正的蠢货在这乱世中活不了的,所以剩下的那些多少都是有本事的人。”
“呵,但是再有本事也抵不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吧?”
“这是自然,所以人呢,要认清自己的能力,千万不要做越界的事儿。
”月夕颜说着,忽然一笑,“景大公子还留在这儿,应该是有问题想要问我吧?”
景清蓝真是讨厌极了她这什么都能看出来的本事,他眉头紧锁,冷道:“三个字,为什么?”
“不为什么。”月夕颜用四个字简单回答了他。
应墨隐看着景清蓝眸底利光大盛,他二话不说走上前去挡在了景清蓝跟月夕颜之间,冷眼回望了过去。
见状,景清蓝面上露出一抹嘲笑:“应候王这辈子看来是真的准备醉死在美人窝里了。”
“本王醉死在自己的美人窝也总比有人醉死在别人的美人窝要好。”
“你!”
“景清蓝,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但很可惜你失策了。至于为什么失策,本王觉得你不应该问我们,而是应该问问你的好搭档。”
景清蓝心中一惊,故作高深道:“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听不懂也无妨,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本王只是想跟你说这世上总是没有永恒的朋友,尤其是中间还隔着一个女人。那个人是什么性子你我都很清楚,他现在眼里存在的只有权力跟地位,你我都是他的绊脚石,所以若是能轻而易举地除掉我们,他的胜算将会比肖洛凡大上百倍。”
景清蓝并非没有想过这种可能,但因为一直有叶繁花从中斡旋,导致他很难将范御熙与“卑鄙小人”四个字联系在一起。他是讨厌范御熙没错,但是与那讨厌同行的,却是深藏于心的几分欣赏。
应墨隐似乎看出了景清蓝的犹豫,他垂目压下眸底异色,平复半刻后道:“本王知道是他推荐了古流轩给你,让你利用他来牵制纪方宁,由此达到一箭双雕的效果。但是你忘了,古流轩的身份并不简单,早在他背叛我们的时候就投靠了那个人,对方的手段你见识过,如果被他知道,你们景家一定不会有好日子过。
”
心中一紧,景清蓝不由懊恼自己怎么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一点!
然而此刻应墨隐将话都说的太过明白,景清蓝看了他一眼又将视线投向他身后的月夕颜,顿时眉头紧锁,语气不善道:“应候王应该知道此刻在这里跟我说这些话,意味着什么吧?”
“当然。”
“你就没想过我会拒绝?”
“你心里当然是拒绝的,但实际你没得选。是他把你推到了本王这边,你为了自保,就只能做出选择。景清蓝啊,女人永远是这世上最难办的软肋,他已经很好地利用那软肋攻击了你,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带着你的心上人离开?”
“这不关你的事。”
“好,本王不管,但接下来要怎么做你应该清楚吧?”
景清蓝无言以对,此时此刻,他突然有些恨自己为什么感情用事。
他从不是傻子,他很清楚这一切的发生时为什么。他只是将一颗心全都压在了叶繁花身上,却没想到她联手范御熙利用这个软肋,将他逼上了另一条路。
她是真的不在乎啊,一点点都不在乎……
景清蓝缓缓叹气,露出一个相当失落的笑容。他摇着头后退一步,接着双手抱拳,很是恭敬地冲着月夕颜道:“那么日后,便有劳夕颜公主多多关照了。”
在说完这话后景清蓝不愿逗留,转身就离开了这里。月夕颜看着对方落寞的背影突然觉得很是可怜,然而很快她就看向应墨隐,似笑非笑地道:“应候王,没想到你挑拨离间的手段比我可要高明多了。”
-224-你明明知道我在这世上亏欠最多的人就是他
月夕颜这话听起来不太像是表扬,反而透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味道。应墨隐转过身看着她,见她眸底精光闪闪,淡定一笑。
“这不是公主所希望看到的?”
月夕颜唇角微扬,不置可否鹊。
一旁的冷俊轩见他二人之间似乎流动着一股难以察觉的异样气息,不由微微皱眉,走过去挡在了他们中间。看着应墨隐明显变化的表情,他冷冷道:“应候王,我很感谢你今日所做,但你应该知道就算这样我们也不可能给你更多回报了吧?”
应墨隐哼了声,不在意地笑笑:“本王早就说过,只是想给那几人添点堵而已。惧”
“若只是添堵,你恐怕还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
“那么莫大公子觉得本王是为了什么才做到如此程度的呢?”
答案显而易见,为了月夕颜,可是冷俊轩却不能将这种话说出来。顿时心中有些不悦,冷俊轩深吸口气缓缓道:“不管王爷你是为了什么,我只有一句话给你。”
“什么?”
“适可而止,不要重蹈覆辙。
”
这样的提醒未免太过明显,就连一旁的月夕颜听着都不自觉挑起了眉。只可惜冷俊轩没有给她更多想明白的机会,就这样拉着她离开了此处。月夕颜虽然一步三回头,但因早前对冷俊轩做过许诺,是以并不好这时候回头去问应墨隐他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阿墨……”见状,一旁的流若不由面露难色。
“无妨,起码可以证明他是真的在关心她的。”
“但我们总不能就一直这样下去吧,联姻的事儿到今天看来是正式提上日程了,待到过几日一切结束,我们还有什么理由继续留在这儿?”
应墨隐心中一紧,却是没有回答。他何尝不清楚这一点,但是他不能,也不敢去将她现有的生活平衡直接打破,他担心如果自己真的那样做,事情又会朝着一个不可预计的方向发展,而那将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走吧,总会有办法的。”最终只叹了口气,应墨隐不再观望,只带着流若跟凌薇回了客殿。
今晚发生的事几乎惊动了整个皓月皇宫的人,然而除了月云升没有到现场外,还有另外一个人没有出现。
此时此刻那人正静坐自己客殿的院子里,月明星稀,夜幕悠然,可是在他周身却散发着一股淡薄的凉气,看似不食人间烟火,实际却是因为太在乎人间烟火而导致自己变得铁石心肠。
范御熙披着一件绢白的披风,手执一杯热茶,袅袅的热气上扬将他整张脸都遮住,似真似幻,完全不知他此刻是何种表情。而这时就听“咚”的一声响起,院子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随着一阵铃铛声而来的是一个周身散着淡淡怒气的身影。
“啪”的一声,来人双手拍在桌子上,语气高扬:“你利用我!”
来的人正是叶繁花,而范御熙对此却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盅轻呷一口,眼皮都不抬一下,口中自是无言。
见此,叶繁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紧咬着下唇道:“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她都会猜到,却故意顺水推舟给了她这个便利!你可知因为你这一次的协助,景清蓝的处境变得有多糟糕!”
范御熙端着茶盅的手一顿,少顷,他抬眸看了过去。
“糟糕?我觉得他现在的处境比之前可要好多了。”
“你!”
“繁花,我们总说良禽择木而栖,对他来说,不管是肖瑾尘还是齐宣国亦或是那黑衣人,都不是好归宿,与其让他留在那里浪费才能被打压被毁灭,还不如替他另选一条路,也算是给他的回报了。”
“给他的回报?”叶繁花重复着最后那几个字,自嘲一笑,“你心里清楚,这到底是给他的回报,还是给苏……”
最后两个字叶繁花没能说出口,就被范御熙紧随而来的阴狠目光所慑,而硬生生憋了回去。她眼神哀凉,心底升起一股痛,明明都过去五年了,她以为她可以看清他所做的一切,可到了现在她却不懂,这个口口声声说着要毁灭要报复要抢回应有东西的人,为什么在关键时刻还是会选择向着那个人!
是了,今日之事看起来都是月夕颜自己的功劳,她轻松布下三局便从齐宣那里套到了天大的好处。可是这里面若没有范御熙的帮助,事情不可能进行的那样
tang顺利。范御熙他,不过是利用景清蓝对她的感情然后诱骗景清蓝上钩,再眼睁睁看着那一群人自动往火坑里面推!
“你明明知道我在这世上亏欠最多的人就是他,可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良久,叶繁花声音哽咽道。
范御熙面无表情地再替自己续了一杯茶,微抿一口,他眉头皱了皱:“真苦。”
“你心里清楚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但更清楚只要我开口说的他就一定不会拒绝,你利用我们这种尴尬的关系来给那个人做嫁衣,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点愧疚吗?”
叶繁花的质问太过犀利,范御熙终于将茶盅放下,看了过去。他的眼神很冷,眉宇之间更是连一丝温度都没有,他就这样冷冷回应她满是泪水的眸子,淡淡道:“我以为你早就清楚了。我对她的感情,我要做的事,在你认识我那一天起,我就全都说明白了。”
“所以……是我自作自受吗?”叶繁花自嘲一笑。
“你可以选择离开,反正景清蓝对你……”
“我不会走的。”这时,叶繁花突然打断了范御熙道,“我是恨你利用我,可相比之下,我更可怜你只能利用我。”
“我知道你从再见到她那一天开始就算计好了一切,你想逼走所有人,你想孤军奋战。范御熙我告诉你,不可能!只要我叶繁花还活着一天,就绝对不会离开你身边!”
范御熙的眸底突然那涌出一股异色,他看着叶繁花满脸泪水的模样,很想伸手将那水渍擦干净。然而最后还是没有动手,他只敛眸笑了声,却莫名感觉这个夜色更加冷了。
一夜过去,随着太阳升起的那一刻,整个埋藏在暗处的那些污秽跟肮脏,都瞬时消散无痕。西北的禁地再一次被封,而这回月夕颜他们派出了比之前还要多一倍的守卫,虽然是做给外人看的,却总是能起到很好的效果,比如说从那晚以后,城中便开始有人打听所谓皓月深渊是什么东西。
纪方宁虽然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但月夕颜还是命人将他凌迟,最后只剩一副骨架。而苏占言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没了知觉,且从头到尾都没人站出来替他说话,所以最后也被宫人们抬去了乱葬岗。肖瑾尘被月夕颜暗算已经完完全全不想再见她,整日里纸醉金迷游荡在城中,气得纪若鱼天天都在殿中泪流不止。而另一边的景清蓝虽然已经寻到了万全的退路,但这多少是由叶繁花的算计所导致,因此也心烦不已,整日里到处乱逛,一点正事都不做。
如此一来三国使臣的举动落在众人眼里便都有了不同的解析,除了应墨隐这个死心塌地追求月夕颜的人外,齐宣则是一边倒差评,而独独获得众人好评的则是高座山头看着群魔乱舞的容召范御熙。
对此,月夕颜看在眼里,却只能赞一句高明。
她原以为范御熙做这些是在给自己铺路,那个时候还觉得诧异,可看到最后这结果她却不得不摇头苦笑。范御熙这一局顺水推舟做的太好,不仅将自己洗脱的一干二净,更是获得了众人好感,而这一点对日后的联姻来说反而是最有利的。
不过索性对方尚未作出任何有损她利益的事来,所以月夕颜也没有过多操心,只让冷俊轩派人去多盯着,自己则带了月影跟元勃出宫去。谁料他们刚刚到了宫门口马车就被人挡住了,月夕颜一掀帘子就看到应墨隐正一脸淡笑站在那儿,明显已经等了很久。
说不上是无奈还是期待,毕竟这些日子除了睡觉以外,出现在月夕颜面前最多的就是应墨隐了。
应墨隐权当没有看出月夕颜脸上露出的异色,他很自觉地翻身上了马车坐在了元勃身上,然后笑脸盈盈地看着月夕颜道:“公主要出宫吗,不如一起吧?”
这时候说不行恐怕也没用,月夕颜无奈地吩咐车夫继续,这时就又听应墨隐问道:“不知公主今日要去哪里?”
“应候王,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
“好奇害死猫。”
“没有。”应墨隐淡淡道,“所以是什么意思?”
月夕颜扶额,懒得理他。
很快马车就到了莫家的酒楼外,应墨隐第一个跳了下去,却回转身子向仍旧在马车里的月夕颜伸出一只手。月夕颜抽了抽嘴角正要伸出手,却见元勃突然先行一步,将手放在了应墨隐手里,表无表情道:“多谢应候王。”说着,复又道:“我们已经到地方了,接下来恐怕得王爷自己走了。”
应墨隐白了元勃一眼,少顷却是邪邪一笑:“元勃师傅这话太见外,你怎么知道本王就不是来这里的?”
恩……脸皮要厚果然是人生在世需要学会的一项必备技能……
月夕颜翻了个白眼简直无语,却知道这人是怎么都不会走的了。
但不知为何她对应墨隐的信任总是莫名很坚定,心知他不会出卖自己,于是便也默认对方跟着他们一起走到了二楼的包厢。然而几人刚刚上了二层,就听最正中的包厢传来一阵嘈杂声,接着一道浑厚的声音嚷嚷着:“本大王都说要甜的了,甜的,甜的,你知道什么叫甜的吗?”
月夕颜跟应墨隐一听到这声音浑身鸡皮疙瘩瞬间冒出来了,唯独只有月影扶着额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上前一步将门推开:“让你过来见面还真把自己当客人了?”
然而说完这句话以后她才发现,太晚了。
此刻整间包厢早已经被各种吃食塞满了,桌子、凳子甚至连窗台都没放过,放眼过去,连站脚的地方也没有。而这屋子里唯独不是吃的东西的就只有贺老大正虎背熊腰地窝在软榻里,在见到月影出现的时候他十分慌乱地开始擦手擦嘴,但很快浑身一僵又躺了回去,一副任由他自生自灭的样子。
“你们这些人连老子的屋子都烧了,怎么还不让老子吃点东西啊?”他不满地嚷嚷道。
月影见状顿时气绝,正要出声反驳却被月夕颜拉了回去。月夕颜倒是一向喜欢这种心直口快的人,她唇角微扬,不由笑道:“贺老大,你想怎么吃都可以,不过需不需要我给你报报这些东西的价格?”
月夕颜说完也不等贺老大回答,便指着桌子上的东西道:“这个十两银子一盘,那个二十两,这个十五两,这个倒是便宜只有五两,不过分量却是最少的,毕竟一年里就卖这么几天……”
“别……你别说了……”贺老大听得嘴都快张不住了,他匆忙起身小心地将东西从身上搬开,然后道:“老子要打包。”
开玩笑,这么多好东西他怎么可以一个人独享呢!
月夕颜很清楚这种性格人的做法,她笑着拉过两张凳子和应墨隐坐下,然后再看会贺老大道:“打包可以,但是要另外加钱。”
“他***,你们都把老子房子烧了,怎么着还得老子给你们钱啊!”
“你的房子在贫民区,最多不过值个十几两,这里面随随便便一盘菜都要比你的房子贵,你觉得呢?”
贺老大在月夕颜进门的时候就感觉一股压力扑面而来,他有些不高兴地坐了下去,闷声道:“那老子自己叫人来取总行了吧?”
“可以呀,但这冷家酒楼不是谁都能进的,一个人就算什么都不做,进来也要五两银子。”
“五两?”贺老大惊得瞬时跳起来了,“你咋不去抢呢!”
说着,他忽然皱眉:“不过话说起来,你哪根葱啊,一进来就跟开炮似的说个没完。”
“闭嘴啊!”月影实在听不下去,走上前给了贺老大一脚,“这是夕颜公主,你这个蠢货!”
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