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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古颜夕再怎么也就是个女人,女人该有的劣性她一项都不会少,又怎可能真如那人所说一样厉害?
齐澜云这样想着,眸底精光大现。他另一只手贴上古颜夕腰身使劲一拉,彼此间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他带着情yù的眸子紧锁古颜夕双目,柔下声音道:“应墨隐现在是整个应召国的罪人,你跟着他,横竖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循循善诱说着,齐澜云双唇越发贴近古颜夕白皙脖颈:“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这世上有比他更好的选择吧?”
古颜夕低头敛去眸中的厌恶,她深吸口气,神色复杂仿佛犹豫不决。二人就这样保持着暧昧的姿势,直到她长出口气,略含羞赧地绞着帕子道:“那齐太子能给我什么?”
“什么意义?”齐澜云眼光一亮,蓦地扳过古颜夕的肩膀道,“他既对你不仁,你又何必为他忍气吞声?今儿个在场的可都是洛阳城有头有脸的人,这事一旦被传出去,你往后的日子……可不太好过了。”
闻言眸中闪过一丝慌张,古颜夕攥着锦囊的手几乎可见白骨。她紧咬下唇面色略显苍白,少倾不得已苦笑:“话虽如此,可我已嫁他为妻,出嫁从夫,他做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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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太子殿下何必这么着急,反正……我怎么都是你的人了
“古颜夕,你不像是自怜自哀的人吧?”伸手挑起古颜夕的下巴,齐澜云眼中含着怀疑。
待看清她眼中复杂神色时他才放下心来,原本他对古颜夕还有几分戒备,觉得她在装腔作势,可现在看来,她是的确对应墨隐心灰意冷了。
“哈!”古颜夕的笑应太过明媚,齐澜云只觉得晃得自己意乱情迷。双唇逐渐上移至古颜夕耳垂,他张嘴轻咬,喘着粗气道,“只要你想要,只要我能给。”
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自己现在就宰了齐澜云,古颜夕眉眼低垂,倒是没想到齐澜云这么大方。她一没有倾城应颜,二没有显赫家世,连她都觉得自己当不起那两句话,齐澜云又怎么会不清楚?
除非……除非他知道自己身上有他能够利用的东西。
一颗心越发冷凝,古颜夕脸上的笑意越浓。她面色微红将齐澜云推开,颇有女儿家惺惺作态的样子。齐澜云见状笑应更是邪气,他大力圈住古颜夕双臂将她拉近胸膛,二话不说就吻了下去。
随着那股异香贴近,古颜夕几乎强忍着恶心才没吐出来。她急忙偏头避开这一吻,有些不好意思道:“太子殿下……这里人太多……我、我不想就这样……”
齐澜云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伸手在古颜夕屁股上捏了一把:“你倒是个矫情的,不过……谁让本太子喜欢呢!”说着他假装望了一圈四周,目光却很自然地投向不远处的清凉阁,然后又看回古颜夕。
那般猥琐的目光古颜夕又怎会不明白,她低着头脸色更红,齐澜云则哈哈一笑拽着她往那儿奔去。越靠近清凉阁古颜夕眸底越沉,待到齐澜云将门推开拉她进去时,闻着那满屋子奇异的香味,古颜夕不着痕迹皱了皱眉,唇角溢出冷笑。
这些人,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然而没看到她的表情,太子欺身而上,古颜夕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她媚眼如丝,呵气如兰道:“太子殿下何必这么着急,反正……我怎么都是你的人了。”
她说着,扬起的手指尖闪过一道利光。齐澜云浑然不知危险靠近,他很是享受古颜夕此刻娇羞模样,大掌不由抚上古颜夕,双唇也贴向她露出的脖颈。
就在这欲要人情yù的时刻,一丝很浅的疼痛自齐澜云脖颈后传来。他微微皱眉正觉不对,突然察觉四肢开始僵硬发麻。而原本娇媚的古颜夕脸色突变杀气乍现,她膝盖抵上齐澜云下盘将他踹开,身形潇洒地转了一圈停在地上。
“叮!”一把匕首插在床头,古颜夕冷眸看着齐澜云全身僵直的样子,鄙夷一笑:“色字头上一把刀,你爹没教过你吗?”
“古颜夕你!”
“不要小看女人,你娘没教过你吗?”甩手就是一巴掌,古颜夕拽住齐澜云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联合那些女人给我使下三滥的手段,齐澜云,你找错人了吧?”
齐澜云吃痛咧嘴,他看着古颜夕的目光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没想到他一世英名竟然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眼见古颜夕甩开他走向门外,他心中一慌道:“你要干嘛!”
“干嘛?”诡异一笑,古颜夕俯身贴近齐澜云侧脸,“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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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你确定是应侯王妃在里面
约莫过了半刻钟的功夫一个脸生的下人缓缓靠近清凉阁,待她小心推开门随便往里面张望了一眼,便扯着嗓子大喊起来:“啊!!!”
清凉阁附近尚有不少公子跟小姐们,听到喊声很快都围了过来。见到那丫鬟正一脸惊恐地跌坐在门边指着里面,胆子大点的公子们已经走上前摸向房内。然而还没等人看清里面的情况,就听床榻上的人发出一声令人遐想的呻吟。
这一声,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愣在原地,面面相觑几乎不用想也大概猜到里面出了什么事。
就在人们纷纷猜测里面的到底是什么人的时候,赵筱筱一脸不耐走了过来,皱眉道:“都吵吵嚷嚷地做什么,一点规矩都没有!”
她刚说完,一旁的小姐们便凑过去向她耳语了几句。只见赵筱筱眼中精光一闪,道了句“当真?”,却也难掩好奇神色。她四下望了望,很快锁定门边的那个丫鬟,走过去道:“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小丫鬟支支吾吾像是难以启齿,在赵筱筱眼神的凌迟下,她咽了口吐沫道:“是……是奴婢听到清凉阁有声音传出,就过来看看。谁知……谁知竟看到应侯王妃在里面正……”
“应侯王妃?”几乎被震得后退一步,赵筱筱心跳加速重新确认道,“你确定是应侯王妃在里面?”
见那丫鬟再度点点头,赵筱筱虽是惊讶却难掩兴奋。她转身佯装愤怒示意身后的下人们进去拖人,可还没等这群人靠近,就见齐澜云衣衫不整一脸冷寒地走了出来。
见此,在场所有人几乎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应侯王妃跟齐宣国太子……
赵筱筱快要忍不住拍手叫好了,虽然她不知道古颜夕如何跟齐澜云搞在了一起,不过只这一局,完全可以让古颜夕沦为万劫不复之地!想起刚才在前院的屈辱,她眼神愤恨,冷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太子殿下,您刚来应召就遇上这种事,臣女十分同情。”
“可惜有的人啊就是这般水性杨花,不知……咱们应侯王妃还有没有脸出来见人呢?”
听到“应侯王妃”四个字,齐澜云眼中迸射出的冷冽利光几乎让现场温度低了不止一星半点。他阴森目光迎着赵筱筱满怀讥诮的脸,一把将人推开道:“滚!”
赵筱筱被推了个趔趄,却也不敢有什么异言。她急忙让人进去拽人,很快就见床榻上的人被强硬拽了出来。破损的衣裳几乎遮不住那玲珑有致的玉润肌肤,点点青紫红痕在阳光的照射下无不显示刚才房间内有过一场多么激烈的“战况”。
在场的小姐们见此不由面露羞涩转过身去,而公子们虽有心遮掩,目光却不由自主流连在那暴露的肌肤跟红痕上。赵筱筱冷笑啐了口,居高临下地道:“应侯王妃,你怎么没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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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那依殿下看,这件事要怎么查呢
眼见对方浑身一震,赵筱筱笑着上前抬起对方的下巴。然而待她看清那杂乱头发下的熟悉面容时,她惊呼一声不由自主后退道:“怎么是你!”
那个下人明明说是古颜夕,怎么现在会是……
而此刻的古颜夕正一脸淡笑站在树荫下看戏,由于她站得方位很好,所以这么久都不曾有人发现她。看到这儿也没必要继续旁观下去,她缓步而出,声音不咸不淡道:“赵小姐让我说什么?”
随着古颜夕出现,现场几道目光纷纷投射过来。齐澜云的阴冷,赵筱筱的惊诧,以及石阶上那位衣衫暴露的人的愤恨,她统统收入眼底,却并无反应。知道自己每走一步对这几人来说都是煎熬,古颜夕乐得自在,停在石阶下道:“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怎么……”
话说到一半,她扫了眼石阶上的人,故作震惊后退一步:“三妹!”
古颜夕的声音恰好落在现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他们的目光也不由变得莫测起来。
古如玉在这些眼神的洗礼下只恨不能一头撞死,她明明是被齐澜云叫来看古颜夕好戏的,怎么会想到进了那间屋子出事的就成了自己!
对古如玉的满目愤恨,古颜夕完全视而不见,她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毕竟这是她还给古如玉跟齐澜云的一份大礼!
早在她进门的时候,那满屋子的催情香就让她落实了心中想法。不过她万万没想到,齐澜云竟然会知晓她身上的秘密,想出这种点子来害她!
刚才在前院她之所以能让身上铃兰草的味道变成芝兰草,全靠自己身上血的味道。早在发现情况不对后,她第一反应就是将手腕划破,以血的味道来中和铃兰草的酸涩味,于是才能扳回一局。
这还是上一世身为特工的时候,组织要求他们喝下了一种人工机能水,才有了这种特殊能力,以此在特殊情况下做到自保。然而这一方法并不是毫无弊端,虽然旁人伤害他们并不会启动这一功能,但要是本人自己割破皮肤引出血液的那一刹那,整个身体的抵抗力就会下降,如果不能够保护好自己,很容易把自己逼入绝境。
原本她就纳闷为何古如玉明知自己擅长药理还要怂恿赵筱筱她们对自己下手,却原来齐澜云这边才是真正的主场!如果不是她早有考虑第一时间服了药,只怕现在在这里丢人现眼的就成了自己!
略带无奈地摇了摇头,古颜夕惋惜道:“三妹,你若心仪太子殿下二姐怎么都会为你争取,你何苦……何苦做这种事!你这般……让太子殿下如何是好啊!”
古颜夕话里有话,明显是指齐澜云做人不厚道。齐澜云本就被她惹得满肚子火气,要不是被她暗算,他怎么也不会看上古如玉这种蠢货!眼见她此刻还要落井下石,齐澜云再也按捺不住,冷笑一声道:“应侯王妃查都不查就下定论,只怕不妥吧?”
“那依殿下看,这件事要怎么查呢?”一脸坦然地看向齐澜云,古颜夕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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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不如陛下顺水推舟
话虽如此,可古颜夕很清楚,齐澜云根本不敢查。
不管是这屋子里已然散去的催情香还是他跟古如玉背地里的勾当,哪一件都是放不到台面上的。而她古颜夕虽然才该是真正的受害者,但到了这一步齐澜云也绝不再敢声张半分!
齐澜云冷冽的眸子射出怒火,他几乎忍得全身骨头疼才没能对古颜夕出手!他堂堂齐宣国太子被一个女人玩弄、唾弃,明明他才是真正的天之王者,她却对他视而不见!
果然,果然如那人所说,古颜夕根本就不是寻常女人,是他一直以来轻敌了!
瞧齐澜云再也说不出什么来,古颜夕淡定一笑转身吩咐凌薇去请应炎煦来。这件事毕竟牵扯甚广,他们在场的没有一人能够解决。很快就见应炎煦带着几位大臣走了过来,不过让古颜夕出乎意料的,是应墨隐也在其中。
在看到古颜夕的时候,应墨隐不由皱了皱眉。他刚才找了一路都没找到她,不巧还又一次碰到了应炎煦。幸好这边出了事才让他有机会先行一步准备离开,却没想到在这儿会碰上古颜夕,而从眼前情况来看,这件事怕跟她也隐约有些关系。
很快有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了应炎煦,只见应炎煦一向温和的脸上带了几分薄怒。他冰凉视线扫过几人最后落在古颜夕身上,薄唇轻启,带着凉意道:“既然出了事的是古三小姐,怎么一开始那丫鬟会说在里面的是应侯王妃?”
这般明显的怀疑让所有人都微微惊心,可古颜夕却不急不缓道:“臣妾与如玉同为姐妹,身形、长相自有相像之处。这丫鬟适才一时紧张看走了眼也未可知,不过不管如何,出了事的都是古家的人啊。”
应炎煦眉眼顿时高深起来,怎么会没听懂古颜夕话里的警醒。有些厌烦这女子每一次的敏锐,他唇角上扬,道:“那依应侯王妃看,这件事要如何处理?”
古颜夕垂首低笑,没有说话。
应炎煦将这个难题抛给她,是打算让她当这个罪人了?
“臣妾不才,只觉得自家三妹着实可怜。且她与齐太子殿下年轻气盛,难免会越界,但也实属无意。索性太子殿下来应召是为做客,不如陛下顺水推舟赐他一门婚事,两国交好,倒也能体现应召的诚意。”
古颜夕每说一句,应炎煦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一分。她话音刚落,就见齐澜云冷笑上前道:“应侯王妃,你这是把本太子当叫花子打发吗?”
叫花子?古颜夕心中冷笑,她虽不喜欢古如玉,但好歹也是她古家的女儿。古家学子遍天下本就受全国尊重,更别说古如玉母家曹氏一门与赵家的关系,多少也是能在应炎煦跟前说得上话的!
齐澜云这么直接折了应炎煦的面子,还真是蠢到家了!
并不说话只淡淡看着暴躁的齐澜云,古颜夕知道眼下已不是自己能够决断的时候。气氛在这般僵持下越见难堪,而应炎煦只面色清和,不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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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既是一家人,自当相互承担
“陛下,依应召律例,出了这等事,女子要被浸猪笼,男子则要实施阉刑。太子殿下远来是客定然是受人蛊惑才做了这等糊涂事,依老臣看,古家三小姐,当负全责。”正在这时,白浩突然上前,恭敬一礼道,“至于古钲,教女无方丢了陛下跟应召的脸,理应重则才是!”
古颜夕微微蹙眉,白浩这一举,她完全没有料到。
落井下石的事情谁都会做,但能做到如此坦然的……恐怕也只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白家了!
只可惜她父亲古钲并不在场,而范御熙也不能贸然上前说什么。古颜夕有些严肃地瞥了眼应炎煦不知他要如何决断,却见应墨隐意外上前一步,平静道:“照白丞相所言,应侯王府也该一起受罚。”
古颜夕怔怔侧目,看不清应墨隐此刻目中是什么色彩。古家跟自己对应墨隐来说只是多余的外人,他避开都来不及,怎么还上赶着一起承担?心绪百转,古颜夕紧了紧手中的帕子,心头更加不是滋味。
这个人已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否定了自己,眼下又何必还来故作情深?
应炎煦颇为诧异地挑起眉,他看向应墨隐,似笑非笑道:“应侯王何出此言?”
应墨隐没有说话,只走过去站在了古颜夕的身边。阳光映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形拉得很长,他俊逸的侧脸是说不出的坚定,一双清眸毫不闪躲地道:“既是一家人,自当相互承担。”
说完,他转向古颜夕,眸底闪着她看不懂的颜色。
古颜夕越发觉得不自在,她不由低下头,就听应炎煦忽而笑道:“应侯王对王妃真是一往情深,朕倒是很久没看到你这么直接的样子了。”
应墨隐性子一向冷清,原本在朝中内外就很少与人往来。加上之前战败的影响,人人对他避之不及,而他也越发少出现在众人视野中。刚才在前院发生的事应炎煦并非没有耳闻,原想着应墨隐还是以前的应墨隐,现下却又觉得不像是那么回事了。
都是因为古颜夕啊……
高深一笑,应炎煦移开视线不再说下去。他想了想,笑着冲齐澜云道:“齐太子,此事虽然影响不好,但古三小姐毕竟是名门闺秀。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再去处置谁怕也不合适,依朕所见,不如就将她赐婚于你,也算是朕的一番心意,如何?”
齐澜云很想拒绝,他一门心思想要的只有古颜夕而不是什么古如玉。可眼下身处应召不能太过放肆,再加上古颜夕已经断了他所有后路,齐澜云脸色一沉,冷冷道:“那便多谢应帝好意了,不过……”
说着,他厌恶地看了眼倚在地上抽泣的古如玉,“她只能做侧妃。”
古如玉猛地抬头,眼中难掩惊诧之色。
她今日答应帮齐澜云做局的根本原因是对方答应事成之后帮她求来应侯王妃的位置,她本该是正一品的嫡妃,现下却成了侧室还要远嫁别国!
不!这绝对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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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齐太子,你的人,在那儿
古如玉立码就要跳起来拒绝,古颜夕却先她一步上前将她按在原地。她俯身贴上古如玉裸露的脖颈,在她耳边轻语几句,就见古如玉双目圆瞪,一副死不甘心的样子。
然而却是什么都没说,古如玉紧咬着下唇,含着泪跪下道:“多谢……陛下!”
事已至此,尘埃落定。旁人再心有异言也不能多说什么,有些人羡慕古如玉的好命,但更多的却是唾弃她勾搭男人的浪荡举动。
应炎煦再度高深看了古颜夕一眼后转身离去,随着他离开,清凉阁前的人也都慢慢散去,最后只剩古颜夕几人站在那儿。
齐澜云仿佛再也忍不住,上前就欲拽过古颜夕,而应墨隐快他一步将他的手挡开,他目光清冷带着寒意,一字一句似提醒更似嘲讽道:“齐太子,你的人,在那儿。”
被应墨隐几个字堵得脸色铁青,齐澜云浑身杀气乍现。如果眼光可以杀人,他相信古颜夕跟应墨隐早已经千疮百孔,可惜现在他只能气得冷笑,他瞪了古颜夕一眼后甩手离开。
见此,古颜夕总算松了口气。
今天这件事本就是歪打正着,她原本计划的是让齐澜云当众出丑以此名声扫地,这样污了应召国的尊严跟应炎煦的面子,他若想再求娶古流烟就完全不可能了。不过没想到他们会先自己一步动手,如此才逼得她将计就计,把古如玉推了出去。
不过古颜夕仍旧很计较的是齐澜云如何会知道她血的事,这个秘密除了范御熙跟凌薇外根本没有人知道,不……其实还应该有一个人的,只是那个人……
一边吩咐凌薇带古如玉回去,古颜夕一边垂首沉思,完全忽略了身边还有一个人。待安排完毕她转身就要离开时,这才发现应墨隐正一瞬不瞬站在那儿,目光沉沉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什么话也没说绕过应墨隐就走,古颜夕刚刚与对方平行时,胳膊就被拉住了。
她笑了笑,看也不看道:“真是抱歉今日又给王爷丢脸了,不过臣妾保证,绝不会有下一次了。”
应墨隐眉宇间染了丝丝不耐,他没有说话,只微微侧目。然而很快就发现古颜夕脖颈处似乎有些许异样的颜色,他眸底冷厉迸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