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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照你这么说,肖洛凡一定会把凤图保护得好好的,我们岂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古颜夕知道应墨隐还有怀疑,但剩下的话她却不想现在告诉他。敛眸掩去眸底异色,她抿嘴一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先探到凤图的下落,总会有办法的。”
应墨隐深望了她一眼,看着她故自做出的镇定笑容,他莫名叹了声,伸手揉了揉她的乱发,却突然身形一转,将她压倒在了床榻。
“该说的都说了,我们是不是也该办些正事了。”他说着,大掌已然贴上她的腰身,一点点地解开了她的盘扣衣带。
古颜夕慌乱之中竟然忘了挣扎,待到回神时衣衫尽褪风光无限美好。惊呼出声急忙一边收拢衣服一边推搡着应墨隐,见此情景应墨隐的动作终于停下,单手托腮看着她:“都老夫老妻了的,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你!”顿时被羞得一脸通红,古颜夕怒道,“你这人真是不知羞,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外面好歹还有不少御医坊的人呢,等下若是听见这房间里发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那还了得!
然而应墨隐却不理不睬,大掌流连,带起星点热火。
他面上笑容邪魅,手下动作轻柔,很快就调动得古颜夕浑身难受。见她一张小脸红得快要渗出血来,他闷笑一声,俯下身去。
“咚!”这时,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还没等床上二人反应过来,就见流若一边往里走一边白了眼正在外面呆若木鸡的凌薇,然后道:“阿颜有人来了,是古……家……”
话说到一半,流若在看到屋内场景的时候虎躯一震,顿时便觉得下身一凉。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一道利光从床那头飞扬而来,他哀嚎一声缩了回去,拽过凌薇就一边往外跑一边连连惊呼。
真他娘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啊,怎么每次都让他碰上这种事!那两个人就不能等等吗,大晚上的不睡觉干什么呢!
-184-古颜夕,我要让你记住,我才是你的男人
很明显因为流若的又一次打扰让应墨隐无法再继续下去,他懊恼地起身静坐床沿,恨不能当即冲下去将流若给千刀万剐了。古颜夕看着他浑身冒着戾气的样子偷笑出声,她小心翼翼地坐起身爬下床,一边整理衣衫跟面具一边说了两个字。
“活该。龟”
应墨隐简直是欲哭无泪,这么活生生的大媳妇儿放在眼前,他忍不住还有错了?
虽然流若落荒而逃了,但临走前还是留下了重要的内容。古颜夕在应墨隐那儿已经知道了古家要来人的事,于是匆忙收拾后,便与他一同下了楼,前往驿站正厅。
此刻御医坊的众人在忙碌了一天后早已沉沉睡去,唯独正厅还依旧灯火通明。挨得近了就能听到里面传出的阵阵闲聊的声音,古颜夕莫名有些紧张,人刚一跨进去,就见一个人影扑向了自己,将她紧紧抱住会。
“你这死丫头,一声不吭就跑了,难道一点都不担心我们吗?〃
古颜夕抬头怔怔望着面前的人,面色苍白,眸子晶亮,不是古流烟又是谁呢?看着对方瘦削的面容,她的心里越发过意不去,只低下了头,道:“长姐,我……”
“你还有脸说话吗?”这时,就听另一道声音响起,满怀不悦,“古颜夕,你把我们都当什么了?”
面对应墨隐这样直接的举动,古颜夕原本还有些挣扎。直到触上他眸底那一抹阴凉的时候,她才终于放弃反抗,任由他抱着自己上了驿站二层,而她则全程包子地缩在他怀里,不敢说话。
鼻尖荡过的是他身上独有的兰花香,古颜夕脑中划过他刚才那番话,心中百感交集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直到进了卧房靠近床榻,古颜夕尚未回神时就觉得身体一空,竟是被应墨隐干净利落地扔在了床上。见他站在床边冷眼瞧着自己,古颜夕心中莫名有那么一丢丢理亏,她急忙避开视线,装死挺尸。
“继续装。”少顷,应墨隐淡淡道。
轻咳一声,古颜夕道:“啊……那个你刚才的话也说得太重了。周念这孩子吧心眼儿不坏,就是有点没脑子,他其实也不是……”
“古颜夕,你这是在帮别的男人说话吗?”不等古颜夕说完,应墨隐忽然打断她的话,欺身而上。
他俯在她上身,双臂直撑床面拉开二人距离,如墨长发倾斜洒在古颜夕周身,幽兰花香逐渐浓郁,而他的一汪瞳眸却越见深邃,更添几分异色。
眼见古颜夕不说话只直挺挺地躺在那儿,应墨隐眼一眯,突然弯起胳膊俯下身在她唇上咬了下去。
“唔!”顿觉疼痛,古颜夕一把将人推开。
“不装了?”应墨隐斜睨着她,“好,既然不装了那咱们来谈点正事。”
“谈什么正事?”古颜夕心里一阵不安,左扭扭右动动就是逃不开这应墨隐的五指山。无奈之下她只能继续挺尸,望着他可怜道,“你能不能先……”
“不能。”毫不犹豫地拒绝,应墨隐似笑非笑道,“古颜夕,你先跟我说说,我不在的那一个多月里,你到底招惹了多少男人?”
莫名觉得一股寒气由脚底油然而生,古颜夕打了个哆嗦,撇嘴道:“什么招惹啊,你这话说的也太……”
“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没有,相公说得好,相公说得妙,相公说得呱呱叫!”古颜夕十分狗腿地献殷勤道。
应墨隐嘴角抽搐颇有些无可奈何,趁她不注意就再度俯下身在她唇上轻咬一下:“看来你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还说起段子来了。古颜夕,你真是欠收拾!”
他说着突然邪邪一笑,大掌拂过间,古颜夕只觉得身前一凉。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自己被拉开的衣襟,她瞬间明白对方口中的“收拾”是什么意思,古颜夕脸一红,急忙摆手:“别啊,大白天的你……”
“古颜夕,我要让你记住,我才是你的男人。”应墨隐俯下身,直视她墨色双眸,一字一句道。
“所以不管你选择要对谁好或者对谁心软,我都不会管,但有一点,能碰你的,只有我。”
像是宣誓般在古颜夕耳边低喃,应墨隐的手渐渐覆了上去,一凉一热由此交错,碰撞出别样的花火。古颜夕微叹一声伸手将他的胳膊环住,樱红朱唇贴上他的耳畔,小声且又坚定地道出了几个字。
“傻瓜,我一直都是你的。”
《
tangp》呢喃低吟,宛若江南小曲儿绵缓流转,丝丝密语自房中传出,却是只有他们才懂的缱绻缠绵。彼此相依,彼此相待,不去理会世俗目光以及斥责,他们只知这一生应当及时行乐。
将压抑了大半年的炙热在这一刻都释放而出,如此做着羞羞的事情,古颜夕也不知有多少次,直到体力不支沉沉睡去,仍旧能感觉得到应墨隐在她耳边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当她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逐渐暗去,房中一片漆黑,独留她一人在此。
古颜夕只觉得浑身酸痛,心中暗骂应墨隐没个轻重,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就这样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刚才的事儿,她越想越觉得脸红,到最后拉过被子捂住了脸,几乎快要羞愧而死。
“咚咚”这时就听门外传来两道叩门声,古颜夕刚一拉下被子就听凌薇在外道:“阿颜,你醒了吗?”
闻言慢慢坐起身,古颜夕将外衫随便一裹,才道:“进来吧。”
凌薇是按照应墨隐的吩咐打了热水来给古颜夕擦洗的,她进门后点上了蜡烛,在瞥了眼屋内情景后顿时红了脸。一句话不说淘了帕子出来递过去,趁着古颜夕擦洗的功夫,她则转身开始收拾起屋子来。
古颜夕一瞬不瞬望着凌薇,少顷将帕子扔回铜盆:“怎么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凌薇像是被吓到,浑身一震,这才摇头:“没什么啊,我只是……只是有点……”
“你,是在意洛凡的事吗?”古颜夕打断她的话,直截了当道。
果然就见凌薇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扔下抹布坐了下来。她低头盯着地面出神,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看向古颜夕道:“阿颜,我们回去吧。”
古颜夕因她似是而非的这句话眼波微转,她看着她,并没有回答。
见此也不由叹了一声,凌薇拨弄着床边的穗子,有一下没一下道:“洛凡他已经变成咱们不认识的人了,既然这样,为何还要留在这儿?阿颜,你一开始不就只想找到一个答案吗,现在答案有了,他没死,他还好好活着,这样不就够了吗?”
“我知道他可能犯了很多的错,但是那些事跟我们没有关系啊,你又何必……”
“阿薇,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了。”冷不丁地出声打断凌薇,古颜夕伸手过去,这才发觉她两只手冷得渗人。拉过她的手放在嘴边呵气,古颜夕平静道:“有些事,总要做个了结,洛凡他毕竟是我们曾经的伙伴,所以不管他现在是否失忆,我都要跟他把一切说清楚,这样才能挺直腰杆继续走下去。”
凌薇怔怔望着古颜夕,眸底色彩各异,最后反手将她握住:“你……要跟他说什么?”
“谁知道呢,等见了面再说吧,总会有机会的。”古颜夕敛眸一笑,不肯多言,而凌薇见状也只好随了她去。她起身继续帮古颜夕收拾屋子,全程不再多说一句话。就这样直到端了盆往外走,临到门口的时候她才再度停了下来。
“其实阿颜,洛凡他……已经到了。眼下王爷正在前厅接客,看起来你们很快就要回去了。”
古颜夕闻言一怔,也周不得追问凌薇为何憋了这么久才说,只匆匆跳下床,开始乔装收拾。。待到做完这些已经过去了半刻钟,她急忙下楼,这才发现正厅中已经坐了不少的人。
除开不方便露面的古家三人还有范御熙他们,眼下在正厅中呆着的,是重新乔装过后的应墨隐,还有远到的段洛凡、齐澜云以及纪方宁等人。
而古颜夕一眼就瞧见了他们带来的无数宫人,见状,她心中顿时明了了几人的来意。
这时屋内几人也发现了古颜夕的身影,见她出现,几人全都侧目看了过来。而段洛凡的动作最为迅速,他起身匆匆走过来,关切道:“听闻你之前不慎感染了疫病,不知现在如何了?”
眼看他的手将要触上自己的胳膊,古颜夕下意识往后一退。
如此造成的局面就是将段洛凡晾在了那儿,瞧着他微变的脸色,古颜夕有些不自在道:“奴才已经没事了,多谢王爷挂心。”
段洛凡深望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而这时就见应墨隐起身走了过来,不偏不倚挡在了二人中间。他露着一副很诡异的笑脸,冲着段洛凡一礼:“王爷有什么事坐着问便可,小古身子还未好全,若是过了病气给王爷,那就太失礼了。”
“谁说不是呢,咱们洛王爷可就是个药罐子,这要是再一病……
”纪方宁见状很自然地接过了话茬,说完就见段洛凡望了过来,眸色深了几分。
他急忙起身做礼道着“抱歉”,接着才道:“适才古医士没来的时候咱们正说到如何回禀陛下,依我看,此次的功臣自当是叶先生跟古医士,但若是没有二皇子在后方支援,只怕那些药材还不能这么快运来从化。”
他这话里有话的意思谁都明白,只是经由他口中说出,齐澜楠觉得自己好像又莫名被坑了一把。
急忙起身摆手拒绝,齐澜楠有些尴尬道:“举手之劳而已,纪兄实在没必要把这功劳归给我。”
-185-额,姑娘……你这是看上我们二皇子准备拖进去办了吗
“哎,你这人啊就是太谦虚了,可这事实明摆着,就算咱们不说,陛下会不知道?”纪方宁打哈哈一样避开了齐澜楠的话,反而转向段洛凡道,“那不如问问瑾王爷,你觉得此事应当如何?”
段洛凡此刻依旧紧盯着藏在应墨隐背后的古颜夕,眸底深深,与往常他温文尔雅的样子一点都不同。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收回视线,看向纪方宁道:“我没意见,这事儿的确是二皇子的功劳。”
说完也不等纪方宁继续捧场,他绕过应墨隐与古颜夕,转身就走。
“陛下已从宫中多派了人手,到时方可协助御医坊众人处理后事。你二人明日一早随我与二皇子回宫交差,从化城的事便交给纪大公子接手。”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待到行至门口的时候步子微停,头也没回道,“不过鉴于你身体还没好全,就先留在宫外休养吧,我会替你回禀陛下的。”
说完这些,段洛凡终于离开,挺拔的背影透出丝丝凉意,如此大相径庭的表现让古颜夕心里面微凉。耳边再度传来纪方宁的调笑,可她却没了心思再听,回礼告别几人,古颜夕重新返回二层,却见范御熙正站在那儿,冲她晃了晃扇子。
倾洒的月色将这一方楼梯照的透亮,古颜夕走过去席地而坐,就听范御熙在侧道:“我见过他了。”
“觉得如何?屋”
“不太好说。”他淡淡开口,敛眸瞥了古颜夕一眼。知道她此刻心中焦灼,他深吸口气道,“其实若是你想现在离开也没什么不可以,以应墨隐的本事,自然能护你一世周全的。”
闻言只低声笑了笑,古颜夕望着灯火通明的远处,过了很久,才道:“他能护得了我一世,却护不了这天下人一世。表哥,你以前说过,像我们这种自打出身就身不由己的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我们可以顺从也可以抗争,但无论如何承担后果的只能有自己一人。
”
“我想这就是你所说的宿命,我跟肖洛凡总要有一个了结。”
范御熙眸底翻滚着疼惜,在这朦胧月色笼罩下的古颜夕让他突然生出几分虚幻之感。有一种她似乎就要这样离开的错觉,他慢慢俯下身,满目担忧:“这天下……又与你何关,难道你就不会后悔吗?”
“当然会,可……这是我从一开始就选择的路,所以无论如何,都要走完才行。”
二人的谈话并没有涉及到任何秘密,可古颜夕知道,对范御熙来说,自己的事他一向了解的透彻底。这也是她一向最喜欢跟范御熙交流的原因,很多时候即便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他也会理解,并给她鼓励。
她想,这辈子终究是她要负了他,那么在尘埃落定以后便找个机会说清楚,就此别过总好过遮掩一生。
在拜托范御熙帮她照周古家的人以后,第二日大清早,古颜夕便与应墨隐跟着齐澜楠还有段洛凡启程回宫。由于之前的见面颇为尴尬,是以在回去的路上,段洛凡一路掉着张脸走在前面,完全不理他们后面几人。
见此情景,古颜夕他们倒也没人在意,反正总有一天几人要站在对立面上,是以现在还要惺惺作态未免太浪费时间。
这一路不似去的时候那样急迫,是以古颜夕跟应墨隐什么都不操心,舒舒服服地躺在马车里当寄生虫。在接连的小镇里宿了两宿,待到第三日快晌午的时候,他们终于到了珉合城外。
由于段洛凡之前的安排,古颜夕只能先在宫外停留,而应墨隐则要跟着他入宫复命。在好一番唠叨后应墨隐这才跟着段洛凡走了,却在没走多远后就频频回头,一副很不舍的样子。
“啧啧啧,我认识他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他如此恶心的样子。”这时,就听齐澜楠在旁边不胜唏嘘道。
古颜夕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哎呀呀,说起来咱们好像还没正式介绍过呢。齐澜楠,齐宣二皇子,是在外出求学的路上与应候王歪打正着的遇上了,那时候他跟流若还差点扒了我的内裤挂在城门口羞辱我……”
一听这人张嘴古颜夕就一震头皮发麻,她做了个制止的手势,眼微眯道:“所以,一开始二皇子派人跟我,就是得了他的授意?”
闻言讪讪一笑,齐澜楠摸了摸鼻子,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此时他二人恰好站在街头,由于齐澜楠特有标志性的娃娃脸,来来往往的人们走过,都忙不迭地冲着他点头哈腰一阵做礼。
然而面对古颜夕这群人的目光就没那么友善了,仿佛她的出现
tang玷污了他们纯洁无暇的二皇子,每个人在看过来的时候总会莫名其妙的上下打量她一番,接着不是十分鄙视就是万分厌恶,总之没一张好脸。
饶是古颜夕再好的脾气也有些招架不住,她双臂环胸不看众人只看齐澜楠,就见后者急忙双手作揖,苦哈哈地道:“我的错我的错,当初答应给嫂夫人当牛做马的,你让我干啥都行,就是别、别告诉阿墨……”
能将一个堂堂皇子逼成这幅模样,古颜夕真有些好奇应墨隐平日里到底是怎么对他的。莫名觉得这家伙跟流若真是一样一样的,嘴上倒是敢犯贱,但真遇到事儿了恨不能立马跪在地上抱着应墨隐的大腿求放过。
古颜夕懒得跟他计较,抬腿就往旁边走。而这时忽然就见一个人影从旁边的客栈中飞出,“嗖”一声停在了齐澜楠的面前。
“主人,你怎么来了?”
一听这口音,古颜夕顿时停了下来。莫名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她慢慢回转身子,就见齐澜楠正挤眉弄眼地冲着说话的人使眼色,而说话那人则顺着他提防的目光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间。空气中隐约弥漫着一股名为“尴尬”的味道。
三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在过了很久,才听来人道:“额,姑娘……你这是看上我们二皇子准备拖进去办了吗?”
语出惊人,依旧是阿晴嫂独有的风格。
古颜夕深望了两人一眼,合着自打踏进珉合城开始她就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阿晴嫂作为内应一直利用荀笙虫盯着她和凌薇等人的一举一动,然后再将消息报告给齐澜楠,齐澜楠这个小狐狸呢则巴巴儿地用这些消息去讨好应墨隐,难怪对方会那么清楚她的行踪,甚至跟她同一时间进宫做了埋伏。
看来她还真是这辈子都翻不出那人的五指山了!
不想再跟这两人多说一句话,古颜夕转身就走。
“哎别走啊!”阿晴嫂急忙上前拦住古颜夕,一脸抱歉道,“姑娘……”
“什么姑娘,要叫王妃!”齐澜楠在侧提醒道。
“啊对,王妃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了。我跟我家主子都是身不由己啊,我们一开始就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对方要我们跟踪你的要求,可、可那应候王,就是你那夫君真不是个东西,他威逼利诱我们啊!他说如果我们不照着他的话去做,他立马摆摊设点找人来参观我跟我相公的房事啊,看一次只收五个铜板啊这也太低了吧……”
古颜夕着实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想想这事儿应墨隐也的确能够干得出来,谁让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