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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嫁倾城第一妃-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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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成这样子的?

忘记了当年母亲忧郁的悲伤,变的和所有皇族世子一样,为了功利,为了出人头地,将女人视作了手上的棋子,从不曾想过她们的想法。

他有第一个女人是什么时候?

十五岁?

还是十六岁?

不记得了。

只记得那是宫里送来的女官,每个皇子都有那么一位御赐的女官奉命来给皇子教授“床第之欢”。

这个女人好像已经死了,至于怎么死的,他不知道,因为从没有把她放心上,在她之后,宫里又送来两个姬妾,这两个姬妾就是北院现住的那两个吧!

曾想将她们打发走的。

她们都不依。

自十五岁跟了他至今,她们已经将他奉为天,在他十五六岁的时候,她们曾陪过他一段不短的时光。

后来,他去了北地,见过的女人越来越多,但觉这两个女子太寻常,既没有标致的容颜,也没有出众的才华,只是寻寻常常、本本份份的女人,再也吸引不住他的目光。

更重要的是,这两个女人是父皇留在府里的眼视,他一直知道,她们可以用来发泄,独独不可以用心相待。

也许,也正是那个时候,他不知不觉便学会了只享用身子、不谈心论情这种本事。

后来,他渐渐成长,懂得去争取,去自己谋求出路,于是,陆续有女人成为他的人,当然,绝多数时候,是为了某种利益!

至今,他都不曾因为喜欢而去留心女人。

从没有。

唯一一个锦儿,是他在外头救下的女人,出身本也不差,因为战乱,家破人亡而被卖入风尘,后遇上他,是他花钱买下她。

之后,她跟了他,已经多年,比较识趣,因为跟他没有权益上的纠缠,所以,他一直带着她,也算是最最上心的一个。

男子三妻四妾那是正常的,帝室里的男人更是如此,为了家国之利益,纳娶各种女人,是极其自然的事,他从来就不觉有什么不妥的,也不会有人会认为这样不正常,若身边只有一个女人,那才真真是奇怪的事。

可,自从认得墨问,他的思想一年一年在发生变化。

墨问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对他起着潜移默化的影响。

而所谓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是墨问教她的奇怪名词。

于是,他身边的女人一年比一年少,于是他对女人的看法,也越来越趋于理性,不再当她们是牲口一样,可以买来卖去。直到这三年,他亚个儿就不再收容女人。这三年,他身在繁华之都的康城,面对各种诱惑,淡定而干净,已胜似和尚。

可岚阁里那位,还是说他脏。

他不觉得。

当真没感觉,男人不都是这样的么,试问这康城内,有哪个男人身边没两三个女人,嗯,五弟除外,五弟还是孩子性子——五弟喜欢上凌岚了……这事,乱着。

真乱,真烦!

他扒扒头皮。

这个女人,怎么就跟君墨问一样,心眼那么的奇怪,别的女人可以接受得了的事,在她眼里怎么就成了不可容下的沙子。

她明明是喜欢他的。

他可以感觉到,她应该是喜欢他的。

那夜,她中了蝶变,她曾说:幸好是你。她还说:她要他!

可是,等清醒了,她却把什么都抹煞了!

她用让人刺心的字眼来跟他对着干,她拼命的想要和他拉开距离。

为什么?

不知怎么的,他忽想到了程襄,她生恼生怒,跟程襄有关。

“景侃,那天你回来传话,可曾在王妃跟前说过什么?”

忽然间,金晟想到了什么,便问正在擦剑的景侃。

话音落下后,他低头,扯着自己衣裳,直嗅,自己身上会不会因为程襄那么一碰,沾上怪味?

凌岚对于这种味道似乎特别敏感。

那天,他只扶了程襄一下,程襄也就往他身上蹭了那么一蹭,那丫头就因为这股沾上的女人香大发脾气。

景侃一楞,停下手上的动作,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王爷在说什么事,摸摸鼻子,他干干一笑,说:“其实也没什么,我就说,爷去襄园吃饭,可能睡那边了——这话我是跟如儿说的。”

只是他说的特别的大声,估计那位大脾气的女主子全听了过去。

金晟立即顿悟,前天那番闹,全是因为这句话来的。

凌岚恼的就是他前一刻在她这边亲呢,下一秒便去了别的女人房里亲亲我我,再加上闻到了那味儿,她是越发的恼。

她恼,是不是因为在吃醋?

她说过她善妒。

金晟的目光一闪,有了几丝喜意,豁然抬头,心砰砰直跳。

“爷……您怎么了?”

景侃被他的这个举动吓到了。

金晟回头,瞪他,这人口没遮拦之下,惹下多大的祸:“以后,没事,别乱嚼舌根!”

那天,他没有想在程襄那里过夜,去吃饭,只是因为单纯的想安抚,凌岚串通“玲珑夫人”挟持程襄一事,他总得给一个说法。

****

后半夜,金晟觉得困了,打算回房睡,出书房门,就见凝儿在他睡房外来来回回的徘徊。

看到他时局促的站定,不住的拧着帕子,委屈的直叫:“晟哥哥,你真打算不理凝儿了吗?那天,凝儿虽也有不是,可是凌岚那妖……”

她想骂“妖女”,被他横的心下一惊,只好改口:“凌岚姐姐也是故意与我使气儿的。而且我也不知道她身子伤的那么重……”

金晟看着这个自小被自己宠到大的丫头,想到了他们之间的婚约。

这孩子几乎是他一手拉拔大的,对他依赖性特别的强,对他更有着强大的霸占的欲望。

虽然已经定了婚约,可是在他心里,一直还是将她是妹妹,他无法想像要剥掉她衣服做男女之事时那光景。

他没想过,也一直觉得这事非常非常的别扭。

他想:他答应舅母娶凝儿,是错的!

金晟捏捏眉心,思量着走过去,拍拍她的肩算是安抚了:“回去睡吧!这事,不必再多提了,过去了就算了。”

“晟哥哥这样是不是算原谅我了?”

凝儿露出几丝惊喜。

“晟哥哥什么时候真有生过你的事!只是,以后做事,稳重一些!”

凝儿吸了吸鼻水,顿时笑逐颜开的往他怀里扑来:“嗯,凝儿知道了!”

她喜欢被金晟抱着的感觉的,从小就喜欢,他的怀抱,会给她一种安全感,每一次做完错事,每一次认错后,她都会往他怀里寻找那种感觉。

这一次,金晟淡淡的推开了她:“凝儿,明儿,你就回北地去吧!也许,我们这婚事,该重新计较……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跟舅舅解释的,到时另外给你找个婆家……晟哥哥一直把你当妹妹,娶你,并不合适!”

凝儿一下瞪大了眼,脸色唰的惨白:“晟……晟哥哥,你不是说原谅我了么?为什么还要赶我走?不要,不要!我不要!我不嫁别人的,绝不嫁!”

“我已经决定!等有空,我会去给舅父负荆请罪!你回去吧!”

金晟不想再多说什么,转身进房,关门。

隔着一扇门,凝儿在外头“哇”的哭了,急急的追上来,拍着门,哭叫:“晟哥哥,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不去惹凌岚姐姐了……晟哥哥,我不要另找婆家,我只要跟着你……晟哥哥……”

哭了好一会儿,都不曾歇,那凄凄的哭声,起起伏伏的在东院空阔的四角天空上传递着,惹来无数潜伏的东院暗哨在那里张望,都不明白表小姐又为了什么和王爷闹上了。

金晟坐在那里忍着不去哄,这孩子满嘴哭音的掰着这些年来两个“相亲相爱”的点点滴滴,想要动摇他的决心。

他不想听,取了房里一只玉箫,自后窗翻出,沿着小径往花园而去,然后,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坐倚栏杆,对月吹箫。

一曲《凤求凰》来来回回被他吹了不下十遍。

****

紫珞本来是睡了,却因为那隐约可闻的箫声幡然醒转,她眯开眼,脑海里琢磨着那听上去吹的不怎么娴熟的箫声,第一个想法是:是他吹的吗?

金晟不善音律,独独会吹箫,是她教的。

她记得,她教他吹的第一首曲子,就是《凤求凰》,曾笑侃的说:这曲子男女定情的曲子,本该用琴来弹奏的,如今发我现用箫来吹,也极有意境……哪天你若遇了中意的女子,可吹给她听,哄人家开心。

当时,他的表情相当的不以为然,学了一遍,直叫这调子太娘娘腔,要另外学其他调子。后来,就再不曾吹过。

原来他已经会吹。

嗯,他从来就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只要肯下功夫去学,又有什么会是他学不了的。

也许,坏毛病也能一件一件改掉。

能吗?

谁知道呢!

正想睡下去,岚楼外忽起了什么争扎,传来了一阵哭哭泣泣的声音,好像是凝儿园门口大闹。

紫珞侧耳倾听了一下,好像一会儿在骂她是狐狸精勾了她晟哥哥的魂儿,一会儿哭着嚷着讨饶,求她给什么什么说说情,让她晟哥哥别去赶她走……

声音挺远,紫珞听得不太明分,这归功于守门人的尽职,他们并没有把人放进来。

紫珞懒的去理!

唉,那孩子也不知和金晟生了什么别扭,又把她扯上了。

如此闹了一会儿,最后似乎惊动了金晟。

一听得金晟冷冷一喝:“闹够了没?给我回去睡觉!”

那孩子又是一阵呜咽,夜,终归宁静,再睡,却是一番辗转难眠,窝在被子里,思绪翻飞的,也不知到何时才睡去。

***

一睡近到晌午时分,以前,她可从不这么贪睡,这番身子败坏,人总是懒懒的,起来洗漱罢,便连着中饭一起吃。

小厨房才上了几道可口的小菜,紫珞正打算招呼胧月坐下吃,门被推开,进来的正是身着朝服的男人,一脸的若有所思,似乎在思量什么。

看到她时,忽展颜一笑,说:“还来的正巧!”

紫珞皱皱秀眉,不理会,胧月瞟了一眼,有这尊佛在跟前,她也不好坐下和主子一块儿用饭,只好退下去给这位爷准备餐具放于桌案上:“王爷,岚阁没备酒的!”

“吃饭就好,正饿着!”

他接过碗,自己动手盛了一碗米饭,坐到女人对面。

桌上都是一些清淡的菜,草菇西兰花,参芪炖白凤,鸡丝豆苗,珍珠鱼丸,外加一个炒青菜,又青脆又油亮……

“怎么就做这么几道菜?”

“我一个人吃足够,又没有准备你的份。”

紫珞慢悠悠吃着,细嚼慢咽,斜眼看了一下,淡淡道:

“要吃满汉全席,回你东院去!我这里不兴这种的!相信外头有的是人陪你吃!”一顿,又道:“朱门鱼肉臭,路有饿死骨,王爷,别太讲究了,想想那些没饭吃的难民,想想那些死在战场上的战士们,你就该知道我们现在过的有多幸福!”

金晟恍惚了一下。

后半句话,听过,他真的有听过,曾在军营,在他挑食的时候,有人这么骂他来了。

他的目光里闪过一道精光,伸手盛了一碗给她:“喝汤……丫头,你的胃怎么回事?”

“不怎么回事!天生的病!”

她警惕的看一眼,接过来随口应了一口。这人已相信她不是君墨问,却还在探她底,可见他心里并不信她是凌岚,却也没有拆穿,嗯,想来是怕拆穿了更难对付她吧!

两个人静静的坐着,只有彼此间吃东西的声音。

这不是第一次跟他坐在一起吃了,以前,吃的多豪爽,大口的肉,大口的酒,呃,当然不是烈酒,笑侃天下风云,多酣畅淋漓。现在坐一起还是吃,怎么就这么别扭。

被他盯着着看,真是别扭,被他当宝贝似的宠着更别扭,也就这么几个菜,他一径的往她碗中夹菜,碗里头吃着不是少下去,而是多起来了。

她瞪眼看:“你想吃撑我呀!”

随手将碗上的菜,连带那枚被她咬过的鱼丸一并垒到他碗上,等她发现时,那被咬了一半丸子已被他夹着送进了嘴里!

紫珞张了张嘴,脸孔不觉热起来,他可高兴了,低低笑的好开心,平常深深如海的眸,此刻就像山泉一样亮晶晶的,很明澈。

“不吃的话,吃一些汤吧!一定要把身子养好!”

他把那碗泛着金黄油脂的汤重新递到她跟前。

紫珞看他一眼,低头小口的喝起来。

唉,这样关切的眼神,令她又想到了一诺,新婚的时候,他就是如现在这个金晟一样,把事情做的体体贴贴,会让人觉得自己嫁了一个好男人。

这样的温馨,她抗拒不得。

楼梯上忽传来一阵凌乱的疾走,他们两人都听到了,都往门口处瞧见,下一秒,景侃急匆匆跑来,脸色骇白着。

“怎么回事?这么急匆匆?”

景侃瞄一眼放下碗擦着嘴的岚主子,深吸一口气儿,犹豫了一下,才道:“凝儿小姐在屋里割腕自杀了!她……她不肯走……刚发现,都快断气了……她留下一封信儿说,爷要是敢退婚,她便死在这里!”

待续!

今日更毕!

正文 珠胎劫 爱恨从此休 10

金晟去了西园就再没有到岚阁,据说那个丫头下手很狠,若不是救的及时,险些就丢了小命,金晟为此还被宫里老太后叫去训过,至于训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萧王府所有人都有去西园探看,按理说,紫珞也该去看望一下,以示关心的。累

金晟不让,离开时命喝她乖乖留在楼上养着,哪也不许去,临出园尤其交代了不准岚主子离园的话。

好吧,不去就不去,她本来就不爱这种“虚假”的应酬,何况现在,无论她过不过去探看,都会落人口舌——

过去,可能会对凝儿造成更大的刺激,不过去,又会被人认定为恃宠而骄。

东园内一番大闹,金晟是不作任何追究,对外只自称夫妻之间的小矛盾,反而另派了精锐部卒对岚阁严加守护——这种维护,已经失了尺寸,由胧月露出的口风,紫珞可以感觉到,已然在外头引起公愤,所以,不出去是明智的。

女人们的战争,虽没有硝烟,依旧悲壮,她不想出去当炮灰,哪怕她心里是真关心着那个小丫头。

好些年了,在北地,这孩子总爱绕在自己和金晟身边,叽叽喳喳,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麻雀,活蹦乱跳,常常笑靥如花,常常无法无天——

作为君大哥,她也疼着她的,唯一没有想到的是,有朝一日,她会把她推进厌生的绝境。闷

她心下有些疚然,说起来,那天,是她利用了这孩子,令她终与金晟生出嫌隙。

一整天,传来的消息并不好,凝儿一直昏迷不醒。傍晚的时候才听说醒了,紫珞这才松下一口气。

金晟自宫里回来后,便被绊在西园直到入夜。

吃过晚饭,紫珞还是遣胧月去西园探看了,回来时候这丫头脸色很不好。

灯烛下,紫珞放下书,低问:“怎么了?究竟如何?”

胧月闷了半天,才咬牙道:“醒了,早醒了!好着呢!金晟正抱着人家哄着吃药呢!”

紫珞并不见怪,微笑说:“他们不仅仅是未婚夫妻,还是是表兄妹!有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凝儿的母亲对金晟恩重如山,金晟宠爱凝儿本就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饮水思源,是君子,过河拆桥,为小人。

帝者,地也,若不能容纳山河百川,若无恩泽万物地之心胸,“地”难成大器。

他是帝王之后,他有帝王之心,胸怀仁心,是百姓之福。

****

夜色极深,紫珞已经睡了一觉醒来,嘴里干的厉害,正想唤胧月倒些水,平常的时候,这些事,她是从不会麻烦别人的,这番身子实在是虚的紧,才会使唤人。

睁眼,但觉枕身有一道大影子罩着自己,挡去了边角上的留夜小灯,空气中散落着一些酒气。

她定眸一看,除了金晟,还能有谁这么大大方方的出现在别人的床头。

“怎么,吵醒你了?”

金晟本头靠在床柱上,感觉到手指动了动,便低了头,声音有些沙哑,扑鼻过来,是一股子很烈的酒味儿。

“我口渴!”

紫珞清清喉咙,爬坐起来,想去弄水喝。

“别动,给你弄!”

“不妥,如何敢劳驾王爷!”

“贫嘴。乖乖坐着等!”

他起身给她去倒,紫珞趁机探看边上的小榻,果不见了胧月的影子,想来已经被他赶出去了。

这人,非常不喜胧月。

“给!”

“谢谢!”

紫珞低声谢了一声,接过茶盏小口的缀了几下,金晟坐在边上温温的看着她。

“深更半夜的不在房里睡,怎么坐在这里?”

借着小灯微弱的光,紫珞疑狐的看了一眼,把茶盏递回去,转而问:“凝儿怎么样了?”

“命保住了!”

金晟接过放过边上的小凳上,一边摇头,一脸头疼,好看的剑眉全锁在一起,就像遇上了天大的军事麻烦般:“没见过这么死心眼的丫头?”

一想到床前那铺成一地的血,一大片,黏绸的浸透着北地送来的雪白长绒羊皮毯,他心头就不寒而栗,那死白的脸孔没了一丝鲜活的生气,在眼前来来回回的掠过,腕上,床上,还是血……

他长长嘘了一口气,甩开那些个可怕的境头,重新倚到床前。

床帐狭小的空间内,尽吐出来的全是酒味,可见他吃了不少酒,他也心急!

紫珞皱了一下眉:

“那丫头乐观开朗的很,是不是你跟她说过什么?把她都急成这样?我记得景侃好像提到说你要跟她退婚……”

外头的人,都在传是岚阁那只狐狸精唆使王爷退婚才引发那场血案的。

这件事,还是景如送晚膳时跟胧月说的。

于是,紫珞不难想像,外头那些人女人有多恼“凌岚”了。

“嗯,我有跟她说另外给她寻个夫婿……”

金晟低声说,把昨儿夜里跟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

紫珞听着直白眼,虽然高兴这位爷,开了一点窍,知道答应娶凝儿是个错误的决定,但是,这开窍似乎开的不是时候。

“唉,全是是你自己不好,既然无意娶她,又何必给她希望,然后再一次无情的将其扼杀?”

她忍不住替凝儿抱打不平:“女孩子是禁不起忽悠的。她迷恋你太深!事实上,你真不该把她留身边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了以你为中心,你一下子想要推翻这种信仰,那等于是把她往死路上推……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谁知道!

面对面无人色的小丫头,他整个儿有些束手无策,那是自己自小养大的妹子,小的时候,身边没有玩伴,这孩子一直是他的开心果。

紫珞见他沉默,便知他心头为难,觉得身上有些冷,便默默的往被子下滑,低声说:

“我看,要不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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