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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嫁倾城第一妃-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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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这半年,我一直让人在南诏查你的行踪,可是总查不过,我一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如今我才明白,原来是我一直查错方向了。如果我早些猜到你是女孩子的话,我想我不会走这么多冤枉路!

“就在不久之前,我有让人顺着秦紫珞这条线去查这个丫头的底,才发现秦紫珞原来是半年前进的定远侯府,才发现这人身上大有玄机!

“定远侯府,这半年间,有招过十来个丫环……这几个丫环里,便有你和胧月!

“我想定远侯之所以会招这么多丫环,不仅仅是因为府里年长的丫环要送出去嫁人的缘故,更重要的是,这是你的疑兵之计,如此一安排,就没有人会对你起疑。你可以顺理成章的生活在定远侯府内,静静养你的伤,也就是说定远侯那边,一早就知道你女儿身!

“可是你为什么会让他知道你是女子呢?

“我曾想过很久,想来想去不明白,你能瞒我足足七年,却为何一到南诏就被识破身份?

“唯一的解释就是,你不是被识破,而是自爆身份。你出现在南诏绝非偶然!

“之前,你说过的,你是因为私事才去的南诏,那天在岚阁,你又跟我说,墨问与凌剑是忘年之交……

“好,就算是忘年之交又如何,凌剑是忠君爱国的臣子,身边有这么一个能人异士,断不可能不向朝廷举荐,可他一反常态,居然把事情一手压下,为此还招来诏帝的猜忌,不惜分封他的女儿为公主来和亲,为什么?

“这当中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你们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凌剑才不愿将你举荐上去。

“后来,我再一想以前你跟我说过的话——你提过的,你山中有母亲在堂,但自幼无父,江湖失散,从不曾见过面,另外加上凌岚曾在御园亲口回拒安王的提亲——

“阿墨,如果,你在凌岚眼里只是一个没有身份来历的义姐,凌岚怎么会当场拒绝?

“我可以从这个举动里看出,你这义姐不可能受她掌控,所以她不敢替你接受赐婚,也可以证明你在定远侯府的份量定然不轻,否则,她不会如此畏敬你……

“结合以上种种疑问,你说,我能得出怎么一个结论……”

他睇着一笑,剑眸里发出耀眼的光,在夜色里分外的亮:“凌剑是你的亲生父亲对不对!其实你也姓凌,你该叫凌紫珞,秦姓应该是你的母姓是不是!”

“不!不是!你这是一派胡言!”

她固执的抵抗着:“金晟,你不觉得你这番话,说的太一厢情愿了吗……你……”

嗯,她又想把死的说成活的,假的说成真的了!

“是我在一派胡言,还是你在信心雌黄?”

金晟自信笃笃的打断,不给她机会去辩说,截断:

“阿墨,你们这个谎,已经撒不下去了。你还想怎么圆?

“事实上,到现在为止,所有种种,你皆是为了消停两国的战事而做。

“这跟当初在诏关之战上你施计小胜我几场,想迫我同意修和是一样的道理。

“你一直不喜欢看到杀戳,更不忍看到无辜的百姓在战火中死去。所以,当诏帝发下圣旨之后,你就不得不以女子的身份送嫁至北沧,为的就是保护自己的亲妹妹凌岚不至于因为这桩婚事在北沧死于非命。

“凌岚是谢玉的女儿,也许按着定远侯夫人的心思是想嫁给清王的,他们都很清楚和亲公主的身份注定她会被推到风口浪尖,嫁清王可保命,因为清王妃和定远侯有交情。

“其实,她只要说出自己是谢玉的女儿,相信我父皇是绝不会动她一下的,但是谢玉没有跟她女儿说明,想来这当中必有什么隐情在里头。

“还有,我可以肯定凌岚根本就不知自己的母亲是谢玉,所以才会临时改变了她母亲的交代来嫁我——

“阿墨,是凌岚说想要嫁我,你才那么费心的帮她来打点的对不对!

“她想嫁我,估计就如你对外坚持所说的那样:因为喜欢,所以,嫁我也是她的临时起意——你命承东出来传话,让我娶凌岚公主,在时间上显得那么的仓促,就说明了这一点……

“本来,你的计划进行的一直都很顺利,直到成亲前,凌岚失踪。

“阿墨,凌岚失踪了是不是!

“我猜想城隍庙里被掳走的人就是凌岚!因为她被人掳走,计划被打乱,你因此才不得不顶而替之——

“你之所以顶而替之,是想凭着自己的力量把凌岚公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回来,平息了这件有可能挑起两国再次战争的祸事。

“按照原先的计划,你可能只是想暂时冒充几天,只要真公主回来了,你就可以做回你真正的身份。

“唯一遗憾的是那暗中下手之人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你更没料到才进萧王府没几天,就招惹上一连串的麻烦——

“为了自救自保,你不得不在岚阁写下一封求救信给我……

“如果你没写那封信,我一时肯定不可能往这个方向来想,但你为了保住‘凌岚’这条小命,就一不小心便将自己给搭了进来。

“阿墨,那封信,是你亲手笔迹,所以,才能令我信以为真,以为你真在南诏了出了什么事,逼得我不得不对凌岚施以援手……

“但也正是这封信,成了你所有布置中最大的败笔……”

“其实,你的败笔不止一处。

“新婚夜,你对我下迷药,就错的离谱!

“阿墨,如果新娘是真凌岚,她不可能有这么的行为,正因为新娘已经被假冒,你才会想要将我迷昏,但是,阿墨,你若真想将把萧王侧妃这个角色演好,就不该拒绝我,这样反而会引来我的侧目……

“你这样做,只会令我进一步好奇你心中到底想干什么?

“因为你的动机太奇怪,知道不——

“若说你是奸细,是想来害我的,新婚夜你有一整夜的时间来行凶,我一定没办法活到第二天,但你,根本就没有害我的心思,而根据后来一路发展下来的事实证明,你一直就想维护我……

“于是,你身上便有了太多自相矛盾的地方……

“司刑局上,你的表现让人大开眼界,我不能相信一个在南诏被养在深闺佛堂里的女子能有如此让人惊奇的胆识,那天,你在堂上口若悬河的辩辞,让我想到的是你在北地在我军中和众将士豪语天下,激辩战局的场景……

“凌岚是谢玉的女儿,这个调查的结局,是让我意外,也正是这件事,令我一度以为你跟清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私情——以至于会误会……”

“误会就误会吧,你倒好,为了跟我划清界限,居然又撒理一个弥天大谎……居然说自己喜欢的是阿墨……”

他呵呵笑出来,用手指指她挺俏的鼻子,那张白玉似的脸孔越来越苍白,她是被自己惊到了!

金晟笑的很痛快,揉她的发:

“你这鬼丫头,是不是被我逼急了,才撒出这种低级的谎?那天,我居然被你气得满肚子火气,有气儿也无处撒……”

这一层层分析下来,他把什么都看得分明,想的透彻,角角落落里的因果关系也全被他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最后那满带怜宠和欢喜的一捏,捏得紫珞差点晕过去。

她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当前的心情:心惊肉跳。

“还有什么话可说?”

金晟低笑的问,瞧见她吃憋,气鼓鼓的小样儿,好生有趣。

紫珞摒着呼吸,犹在强自镇定,只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睨视,半天,才淡淡道:

“王爷,您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想的事儿太多了……如此荒廖可笑的事,都想得出来……我再说一遍,我是凌岚,我不是君墨问,也不是什么紫珞……放开我,别这么搂搂抱抱的了,请王爷自重!”

金晟被她的冷淡激的敛起笑,好心情被她再次浇了一盆冷水,可他不会放弃。

他又睇一眼,细一想,很听话的轻轻放开。

紫珞反一怔,也没多想,正想避开再说,却见他手指一拂,自己身上穴道上一麻,人,便软了下去。

“你……”

他禁锢住了她

这一次,紫珞急了。

他淡笑,横腰将她抱起:“你该明白,我不可能再放开你的!你现在不承认没关系,以后,总有让你不得不承认的时候。”

“金晟……”

他带着她坐上路边正在闲闲吃草的黑马上,黑亮的骏马甩着头回看他们:这对年轻的男女在闹什么别扭?

紫珞成了任人宰割的傀儡,只能倚在他怀里,她又急又恼的叫:“你别蛮不讲理可不可以……唔……”

这人,又吻她,而且笑的好灿烂,挑着又俊又有神的眉,咧着好看的薄唇,坏心眼的在她耳边呵出一口气:

“我们回家!等到了岚阁,我会放开你……阿墨,今夜,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他一边说,一边拉开距离,邪魅的笑,流露着异样的坚定,眼里收到的是她脸色骤然一白的紧张。

她张口以想辩说。

他一笑再次用唇堵住她的嘴,狠狠琢吻一记,再次低头在她耳边很认真又极暧昧的低语一句,故意去扰乱她的心扉:“我要让你这里怀上我的儿子,看你以后还怎么跑……”

他的双手亲密的覆上她的小腹。

“金晟!”

紫珞觉得自己快疯了,分寸大乱:“我说了我不是……”

“就算你不是,我也要了……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躲开,今夜我要你还我一个完完整整的洞房花烛!”

马蹄前扬,发出一记长长厮鸣,金晟一手抱着美丽而无措的女子,一手抓着马缰,飞快的沿着山道驰骋而去。

一双人儿渐渐地消失在茫茫升起的夜雾里,清幽的夜空底下,只飘零着那么一句坚定的话语。

今日新月弯弯,也算是良辰美景,可紫珞觉得,前程一片黑暗!

****

景侃送清王回到府时,夜已深。

经过这一番又惊又险的事,金暤整个人有个脱虚的感觉,他命人将另外半份解药递交给景侃。

景侃接到手,谢过笑着离去。

金暤坐在座位上,沉默半天,不言语,好会儿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仍抖得依旧厉害。

陆平上前来扶,低问:“爷要不要回房去歇?”

陆平,四十来岁,高头大马,是清王的暗卫,一直隐于暗处护着清王,这人是清贵妃给的,对清王忠心不二。

他见到清王脸色那么的惨,他心里自是又怒又恨,恼自己没有护好清王,致令他受了别人的道。

金暤摇头,身子里是一阵阵的抽疼,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撕咬一样,情知那是毒解的不干净的缘故,心这么一想,忙吩咐道:“让乾安过来!不去房里,惊动了王妃,又是另一番乱。”

陆平“是”了一声,先扶着清王进了书房,让人泡上茶,才出去找乾安。

乾安善使毒,也善医,是清王在外头结交的一个奇人,陆平知道爷这是想让人家治毒。

一会儿,乾安来了,清王示意他过来给自己看脉。

乾安一探,脸色大变。

“跟本王说说,你可能解了这毒?”

金暤淡淡的问,情绪已经渐渐平伏下来,心下直觉那个冒牌公主没那么简单,她那么大胆,毫不惧怕于他,必是有所倚仗的。此刻一看乾安的脸色,就知自己所猜无误。

“解不了!”

乾安神色难堪极了,闷闷想半天,才摇头:

“这是百味毒,由百种毒药研制而成,其毒药的加入时先后序顺可按制毒人的喜好自行打乱,这序顺一乱,最后解药也会各不一样。这种毒,据说已经失传二十余年了,怎么还有人会懂这种毒?爷,谁下的?”

边上,陆平悻悻的叫起来:“萧王府的那只小狐狸真是毒,枉废爷还给她跑腿曾救过她……娘的,我带人去废了她?”

他恨恨的用刀柄敲地面,把手指捏得咯咯响。

金暤靠在椅子里,闭眼,手指捂着自己的唇,想的还是之前咬她的那口,待陆平快要踏出书房门,才叫住他:“你能废得了她才怪……再说,本王也舍不得废她?”

“……”

陆平顿住,一楞,转身时看到乾安也怔住着:王爷居然说舍不得?

对像是一个加害他的恶毒女人?

“这个女人,本王要了!你们有空多费心想想怎么把她给本王活生生的给弄过来就好。嗯,不许弄死弄伤了她!”

金暤着重强调了后半句。

陆平与乾安面面相觑,他们的爷:疯了!

“爷,你想弄过来做什么?”

陆平很纳闷的问。

但笑不笑的眸徐徐睁开,清王反问:“一个男人想要一个女人,你说,本王想做什么?”

****

深夜的山林间,晋北冥背着一件黑糊糊的大麻袋急匆匆推门进了一间厢房,大麻袋里发出吱吱唔唔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犹为的诡异。

房内亮着烛光,有个男人坐在桌案前养神。

晋北冥将那麻袋扔到地上,一阵呜呜的声音传了出来,单膝跪地对自己的主子:“爷,凌岚终于抓回来了。现在怎么办?是让她活着回萧王府,还是把她毙了,将尸首送过去?”

男子睁开眼,不答,眸光冷冷,缓缓的走到麻袋前,上去挑开被捆扎起来的袋口。

袋子脱落,里头露出一张女人的脸孔,头发凌乱,满脸是血,又是血,又是泥,又是乱发,黏在一起,连乞丐都不如,一双眸子里盛满了害怕之色,盈盈骇然的泪水打湿着那双美好的水眸。

这女子是凌岚。

待续!

今日更毕!

正文 弄假成真,此情悠悠归何处 9

凌岚浑身颤栗的看着眼前的这几个男人。

一个是主子,边上还站着几个属下。

这些人生得皆相貌堂堂,并非贼眉鼠眼的宵小之辈,他们做事的手腕更不似一般的强盗匪首。

凌岚出身定远侯府,虽然养尊处优惯,可这一点,她分得极清楚——抓她的人训练有素,若不是来自朝廷,便是某个大人物麾下的精锐部属。累

这半个多月,凌岚已经逃跑过两次,两次都被抓了回来。

起初,他们对她还算客气,如今,他们的态度越来越凶狠。

此刻,她的嘴巴里被堵得结结实实,只有眼泪在不住的流。

泪水融掉了脸上的血和泥,蜿蜒的往下淌去,滴落在胸前的衣裳上,映出一团又红又黑的浊晕。

“为什么要逃?”

男子低低的问,拎住了她乱如鸟巢的头发,狠狠的一扯。

发丝连心,凌岚吃痛的唔唔的叫,却抗拒不得。

她害怕极了,这个男人的眼神,好危险好危险,她知道自己已经恼怒他——本以为这一次自己一定可以逃出去,就差了那么一点点……如果不是迷了路,她早该在山民的指引下跑回康城!

为什么那么倒霉?

她都已经走出这歪歪绕绕的山群,都已经打听到如何去康城了,那个可恶的男人居然就守在回城的必经之道上等她自投罗网。闷

“你哭什么?你还好意思哭?”

男子冷冷的,很不耐烦,将她重新扔到地上,回过身去,恼怒的往桌案上狠狠拍了一下:

“你他妈还在那里哭!这里好吃好睡的供着你,亏待你什么了?甚至于还打算送你回去,让你风风光光的去做你的萧王侧妃……又给我逃跑……好极,真是好极,你这一跑,又把我们的计划给搞砸……

青石铺成的地面冰冷冰冷,凌岚头咚的一下撞在上面,头上疼的厉害。整个人歪倒着,脸贴地,冷气直窜上来,冷得她直哆嗦——自小到大,她何曾吃过这种苦,何曾被人如此指着鼻子骂过?

男子重新跨过来,将她拎起,将她嘴里的布条给挖了出来,动作是那么的粗鲁。

裂开的唇角又开始淌血,那个抓她的男人,野蛮的将她的嘴堵住,嘴角被堵裂。本来已经麻木,现在一碰,血滚烫的溢出,疼痛感再次袭来。

男人的脸孔近在咫尺,他危险的冷冷看着,问:“凌岚公主,请问,你还想不想活着回去做你侧王妃,想不想再去过荣华富贵的日子……说话……”

“想,我想……”

凌岚忍着呜呜的哭,这里的人,都是恶魔。

她听到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又沙又哑又惧,完全失了本色的明媚娇软。

她的骄傲,她的尊贵,她的美丽,在这里被肆意的贱踏,这些天,她已经受尽委屈。

“好。很好!你若还想活命,那么,我就提醒你一下,接下的这段日子,你最好乖乖听话。要是再敢生事惹非,你一定不会再有机会看到第二天的太阳,我可以保证……听到没……”

说到最后,男子厉声一喝,眼神异常阴狠。

凌岚拼命的点头。

她不敢再逃了,她的信心彻底被击溃。

“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晋北冥皱着眉问,这几天他忙着逮这个落跑的女子,不太清楚外头的情况,他只知道,爷现在非常非常不高兴。

男子站了起来,去桌案前取茶水喝了一口,就好像是那茶水招惹了他一般,猛的又将茶盏掷到了地上,好端端的茶具跌个粉碎。

凌岚吓的直缩肩。

耳边听到那男人说:“大哥的计划落空,我们又迟了一步,假凌岚被萧王找到,不久之前刚被金晟带回王府。”

****

凌岚被人扔到了床上,雪色的罗裙全是斑斑点点的血,沾满着污浊不堪的泥灰,有青灰的,有赤红的,全是山上的泥尘。

在山洞担惊受怕的躲了五天,她依旧没有逃出他们的魔掌。

这是一场飞来横祸。

她只是想去见萧王,萧王信上说的很清楚,想在成亲前在城隍庙见上一面,一起还个心愿,以佑百年之好,如此才会福气到老。

凌岚本来是纳闷的,既要见面不亲自来相接,只让人送上这么一封信。

当时,她是昏了头了,才急巴巴的带着奴婢悄悄出门。

她不想惊动紫珞,不知怎么的,她不想紫珞出现在萧王面前,自己的这个姐姐太能干——能让萧王二话不说的勾下她的名字,足见他们交情非凡。

这是怎样一段交情,凌岚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得避开紫珞,否则,自己会输的一无所有。

她去了,等待她的是一场祸事。

被掳,被人关在一间石室里,任凭她如何呼救,无人来理会,只有在天黑的时候,有人才会进来给她送食物和水。

婚期生生就这么错过了,却依旧有人嫁进了萧王府。

三月十二那天,凌岚有听到外头看守的人在讨论萧王的婚礼如何如何的盛大。

听到的那一刻,她脑子里嗡嗡嗡作响。

发生了什么事?

凌岚思来想去弄不明白!

是谁代嫁入了王府?

新娘子失踪了,按理说,紫珞得去报官,应该有人来救她才是,为什么康城内会没有一点动静,还照常举行大礼了呢?

两天后,她被他们从石洞里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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