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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嫁倾城第一妃-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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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做的第一个道理,无非是想将本王陷于不忠不义的谩骂里,这第二个原因,你们是想借我们北沧之手斩杀公主,以坏两国邦交,至于第三……”

他忽再次冷笑,利声叫出来:“这第三,你是在等一个契机——等你的那个神秘主子安排好一切,好救你出去,是也不是!”

这一句说的格外的响亮,大有震慑之意,好叫他心惊胆寒。

地上的人,还真的僵了一下。

金晟随即“哼”出一声,脚下又使了上几分力道,用力的碾着,似有意要发泄心里那股子怒气:

“能让你晋冥山俯首作走狗的人,一定很有能耐……

“事实上,他的确很了不起,这七天时间,本王派人去查案子,他便在暗处一路路的指引我们往他设下的圈套里面钻,让本王以为的确是南诏的皇帝在玩把戏,差一点就以为真是诏帝想利用凌岚公主想引蛇出洞……

“可惜,你们还是棋差一招,还是被本王发现了破绽……晋冥山,你主子是挺了解本王的思路,只是,他对本王的了解还不够透彻……”

言罢,他抓住地上满嘴是血、脸色惨如尸面的汉子,铁拳一扬,又想狠砸过……

说是迟,那时快,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守在边上的某个衙役,忽提起手中的棍子,冲金晟横扫过来。

***

紫珞犹在发楞,在嚼着金晟的话,忽觉有一阵暗香传来,眼前但见一道人影闪过,她心里一紧,正欲防备,才提了一口真气,脚下奇怪的发软,整个人就如吃醉酒般倒下去。

没有摔倒,一个穿着衙役衣裳的年青男子将她拎住,紧接着一把亮闪闪的短剑抵到了她脖子,耳边有个冷冷的声音响起:

“金晟,你若还想要这个女人的,最好乖乖的送我们出去,否则,我们即刻送这女人去阎罗殿报到!”

殿内惊变,眨眼间的功夫,紫珞发现自己可悲的成为人质,心里也终于明白这个晋冥山为什么要把她拉下水。

其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人家已经设想好了,等受审的时候,在公堂上安布下他们的人,届时,他们趁其不备,拿住“凌岚”以威胁,如此晋冥山就可以不死。

与此同时,他们还可以把坏掉他们全盘计划的“凌岚”捉回去,待脱险后杀之,为的就是破坏南诏和北沧的修和之策。

可他们凭什么认为拿住了“凌岚”便可以安然离开呢?

她疑惑,心头有一种极不妙的感觉翻了上来。

***

金晟罢手,倒在地上的晋冥山,由着他的同伙扶起一并退到了紫珞身边。

“你们逃不出去的!”

金晟淡淡的提醒,傲然一睨。

“是么?只怕未必!”

晋冥山擦掉嘴角的血,冷笑一个,一边摩挲着手中的黏稠的鲜血,一边目光如炬的往公堂后的内堂看去,虽身受重伤,却依旧能发出朗朗声音:

“沧国的皇帝陛下,如果您不想看着您这位儿媳妇就这么白白跟着我们陪葬下黄泉,烦您传令将围在外头的禁军通通撤下……

“当然,您也可以选择不救,毕竟是萧王的女人,您大可不必去在乎。

“可是,您就算不在乎萧王的感受,那也得想想凌岚公主的身份——

“不知道您的宠妃清贵妃可曾告诉你,这位凌岚公主是大有来头的,说起来,她的母亲跟您还是旧交……

“谢玉——这名字,您应该不会很陌生吧……

“您曾经最最爱惜的那个女人云迟,她有一贴身婢女,名叫清儿,另有一生死相交的好姐妹,叫谢玉——这清儿,最后被您收进了宫,而这谢玉呢,当年,您好像一度曾想要认她作义妹来了……可惜,云迟死后,她恨你无力保全她姐姐,就毅然离开沧国,远去南诏,隐姓埋名后,嫁与了定远侯……”

“如今,事隔一十八年,她将自己唯一的女儿嫁来北沧,您真的打算就让她这一条小命活活因为你的见死不救而妄送掉么……”

宏亮的声音,轰轰震梁,震惊公堂。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谢玉,那个柔柔弱弱的女子,用她的智慧,曾两度救下云迟,被云迟视为知已,当时还是秦王的沧帝,为表感谢,欲收她做义妹,被婉拒。

怪不得,清王会说:清贵妃和定远侯夫人是手帕之交,原来里面竟有这样的缘故。

更让人震惊的是:今日审案,沧帝居然就隐在内堂旁听……

当所有目光聚集到紧闭的内殿大门时,那门,适时缓缓被推开,一身便服的沧帝剪手而立,目光闪着奇怪的光华,站于门后。

“放他们走!”

沧帝沉声吩咐,声音竟莫名的有些颤,有些暗哑,素来威慑的眸在落到紫珞身上时,露出几分复杂的歉然。

紫珞再一次见证到了云迟对于沧帝的影响:之前,沧帝可以毫不犹豫的置她于死地,这刻,他为保她性命,却愿意放走闯进公堂公然劫死囚的刺客。

她看向金晟,这个心中无比憎恨云迟的男子,面无表情,但她有瞧见半掩在衣袖里的拳头捏的是那么那么的紧。

唉,凌岚生母的身份一曝光,以后,凌岚和金晟没戏了!

*****

最终,紫珞还是没有被劫走。

这一行刺客出司刑局,骑上快马,没走多远,承东带了一帮人马埋伏在半路。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出去,将挟持紫珞的那个人狠狠踢飞。

倒挂在马背上的紫珞被马驮着飞奔了一会儿,滑落,无人救得了她,全身失去力道的她无力自救,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头撞在石头上,当场晕死过去。

再次醒过来时,天色大亮,紫珞睡在自己的床上,呼吸间是淡淡的清莲的幽香,再无牢狱中那腐蚀腥臊之味。

她嘘一声,心弦顿松,知道自己已安全脱险,回了岚阁。

醒来的感觉真好。

嗯,正确的来说,其实,她是被外头震天的锣鼓声给吵醒的!

费力的爬坐起来,紫珞想了半天才记起,今天是“凌岚”的新婚夫君,也就是金晟再娶的良辰吉日!

那家伙,今日又要做新郎官了。

她怔怔的摸摸自己额头上的伤,觉得好笑。

她想笑,却发现脸孔痛痛的,心里涩涩的!

幸好啊!

幸好自己不是凌岚,否则一定会伤心死——

才捡回小命的第二天,不见自己所谓的丈夫来安抚压惊,却要眼睁睁看他另纳新妇,多么的可悲而可怜!

待续!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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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洞房怒,层层诡谲重重迷 8

她的心,莫名的有点怅惘!

这怅惘,来的诡异,就像夜里忽起的薄雾,轻轻袅袅就缠上心头,怎么拨也拨不散。

她不该情绪低落的。

他再娶,关她什么事来了?

他就算有一千个,一万人女人,也不关她的事,只要他不怕弹尽人亡,他爱什么去风~流,全是他自个儿的家务事。累

她只要安安稳稳的演着“凌岚”这个角色就好!

千万不可以有代入感!

紫珞提醒自己,并且很努力的甩开来自心头上的失落,一再的提醒自己:不要再对这个男人有什么异想天开的想法。

虽然,在中国,转世后的他做了她的丈夫,可那也仅仅只是一场意外。

在看到对女人如此不负任责的金晟之后,紫珞心里对于一诺唯一一些难以言语的情愫都已变成了嫌恶。

但,为什么转世之后,金晟又会和她纠缠在一起了解呢?

到底紫珞这一世发生了什么让人始料未及的事,从而令他们轮回之后再次搅在了一起?

紫珞不敢深想。

反正,她心里已认定自己跟他决不可能有什么后续发展的,她会想法子将这个包袱甩掉——能甩多远便甩多远。

只是,她不免又心生疑惑:那些所谓的蝴蝶效应,到底是九华这一世影响了中国那一世,还是中国那一世影响了九华这一世?闷

她是个凡人,无法参透。

祖师婆婆告诫过她,不要随意穿上女儿装,一旦穿上,命运的轨迹就会被启动,它会把你卷到特定的齿轮里辗住,让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挣脱不了它的禁锢。

秀眉轻蹙,紫珞有些心惊肉跳,想到自己两次穿回女儿装,皆是因为金晟,心里就觉得毛凛凛的。

这到底是巧合?

还是命定的?

她极无奈的一叹!

管他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

门吱扭开了。

紫珞挽起帐幔看,是胧月进来了。

着青衣婢女服的胧月手上捧着一束鲜花,拧着眉头冷颜淡色的走进来。

这孩子一直是一个冷艳的美人,即便穿的清淡简单,易容后掩尽自己的姿色,可依旧是个美人儿,只是心态不太正常——也许是受了自己的影响,特别讨厌花心薄幸的男子。

紫珞讨厌归讨厌,还能从理性上做到以客观的态度去评价某个男人。

历史上评定一个人的功过是非,总要从很多大方面去考虑——这些方面里,是不是花心,是不是薄幸,皆无关重要。

嗯,自己能容忍金晟,大概就是因为她有很深厚的历史观,能不带个人感情色感的去审视,看到的是他在不同方面的优秀以及成就。

胧月并不一样,她是以女子的角度去看世界,于是,观念里就多了更多的个人喜好。

她一直一直很讨厌金晟,就像她厌恶那个令她怀孕的男人一样,迷种偏激的第一印象早在她心里生根发芽,谁都无法拔掉她对于男人的观感。

“呀,小姐,你醒了!”

胧月本来垂着头,情绪似乎很不痛快,等抬头看到紫珞睁着美丽的水眸,嘴角轻扬的睇她时,眉眼间的阴霾就像变了魔术般,倏地散去,淡淡的笑容浮现在脸孔上,将手上的花插掉后,急步走来。

“嗯!”

紫珞虚弱的靠在床栏上,直勾勾的看了她一会儿:“怎么了?谁惹你了?脸拉得这么长?刚才,我差点以为瞧见马脸了呢?瞧,这么一笑,多好看。”

她故意逗着,想下床。

心里能猜到胧月为什么会不高兴:亲眼再看到金晟娶老婆,而且那排场比“凌岚”的婚礼还要来的隆重,来的盛大,她心里一定又在替她叫屈了——嗯,不对,是替“凌岚”叫屈。

胧月立刻敛笑,心头的不舒服又翻起来,耳边的喜乐那么响亮,吵的她心里很毛躁:她在替小姐不值。

哦,也不是,小姐又不是以自己真正的身份嫁的他——

她就是觉得不舒服。

胧月按住小姐的手,睇着她难看的面色,心头有些恼起来,嗔瞪着:

“除了小姐,谁还能把我惹恼了——你瞧瞧,才醒来,又不安生,还不快快躺下去……我告诉你,你那破身子,要是再那么乱折腾,当真会落下治不好的病根,到时,你悔青了肠子都没用。”

嘴里虽凶着,眼底的关切之情却是显而易见的。

她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紫珞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来到这个世界,虽然生活在单亲家庭里,虽然母亲曾经很不喜欢她,但她依旧是幸运的,最终她用自己的坦诚赢得了母亲的认可。

而母亲,在接下来的十几年里,也竭尽所能的给予了她最好的教育,终将她培养成材。

除了母亲,除了祖师婆婆,这世上,也就胧月待她最好,还有承东——他们是亲密无间的一家子。

这些年来,也多亏有他们在边上陪着,她的日子才不至于寂寞。

“我没那么娇弱,只不过想下去走走……还有,肚子有点饿哦,月儿扶我往窗边坐坐,我想吹吹风……”

紫珞反手握住她的皓腕,虚白的面孔上是淡笑,知道她是紧张她的身子。

“不行……你必须好好休息!”

胧月急怒的瞪了一眼,跑去取了一方铜镜过来,让她照着看:

“你自己瞧瞧吧,这样一个活死人,还能由着性子胡闹么?小姐,你最好乖乖给我躺好了——”

她把美眸眯成很危险的样子,口气带着威胁之意,道:

“你若再这么不顾一切的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瞎折腾,我告诉你,我会叫上小左和东子把你梆了,就这么扔回山上去。这样,也省得他们一个个在外头你提心吊胆个没完没了!”

胧月只要一想到小姐被金晟带回来的时候,那死气沉沉的样子,心下急惊急惶。

小姐只要和金晟混在一起,总会出事,每一次都会弄的伤痕累累。

所以,她对金晟相当相当的感冒。

紫珞浅笑,揽镜自照,镜里的少女,青丝垂胸,肤色惨白如纸,朱唇黯淡,眸光幽幽无力,纤细的额头上一片青紫红肿,倒是没有破皮,也幸好没有破皮,要不然那个冷熠一定早发现她脸上还敷着一块人皮面具了。

冷熠的医术是不俗,可比起来胧月来,还是差了那么一截。

紫珞摸摸自己的脸孔,把铜镜往床上一扔,笑着拉住胧月说:

“急什么急?我不是完好无损的自天牢出来了么!没事了,身上的伤可以慢慢养着,没什么可操心的了……嗯,大不了,我跟你保证,等这事完了,你小姐我以后再不来北沧,我们回东瓴,回山上去……”

“哼,谁信你,你不是还想寻那几块玉吗?现在一枚都不曾得手,你肯回去才怪……你呀,就知道会捡好听的来哄人!”

紫珞听着,又轻一笑,摸摸自己发疼的手龋琛�

是的,她还是要出来的,但以后,她是再也不想让胧月和君熙出来,他们两人是她的软肋。

她不想多纠缠这个事儿,便转了话题:

“乖了,先扶我起来吧,很胸闷的,让我去喘口气吧……”

胧月还有话说,紫珞坚持。

她从来就是拗不过小姐的,只好小心的扶着她起来,坐到床沿上。

“小姐,别动,我先给你梳一下头……呀,头发都要臭了,身上也有怪味,要不要擦擦身子?”

闻了闻,果然是。

紫珞是个爱干净的女子,在个人隐私方面有些严重的洁癖——她无法容忍别人来碰她用过的东西,而别人用过的东西,她也不会去碰——在中国是这样,在九华也是。

“伤口不是不能沾水么……唉,倒是真想洗一洗,感觉好脏……”

身上发痒着。

“我去找冷熠,找他要一些药材熬着入香汤里就可以起消炎的作用。”

“呀,别!”

她拉住她,目光往外瞟了一会儿,好像听到外头秋儿和香儿在上楼,轻声叮嘱:

“你还是少出去,这萧王府里的全是精明人,就随便擦洗一下吧,不要显露了自己的本事——胧月,以后,君墨问这个人,我尽量不会让他出来,所以,咱们做事要格外小心!有太多的人在逼君墨问现身——不管是金晟,南诏的皇帝,还是那个所谓的神秘人,通通都想要揪他的小辫子呢……可我想让他消失掉……以后扮成其他男子就好……”

墨问再不可以现身,但那些人一定会还做一些意料不到的事来逼“他”现身——君墨问无论落在哪个人手上,都会生出另一串麻烦。

胧月眼里生起疑惑,有些事,她并不知道,紫珞让她扶着坐到窗前,倒杯水润润喉咙,正想说。

秋儿和香儿已推阁门进来,见她醒了皆高兴的跳过来,叽叽喳喳关心的问起话。

紫珞笑着应答,过了一会儿,她吩咐她们往阁楼下守着,不许任何人上来,这才一边任由胧月给自己梳理,一边说起了公堂上的事。

胧月必须了解她们的处境,因为她们两人是一体的,必须共同进退,不比秋儿和香儿,以后会留在萧王府,也许将来还会嫁给这里的小厮。

听完表述,胧月眸中难掩震惊之色,沉默半天才低叫出来:

“没想到,南诏的那个皇帝那么精明强悍……

“还有那个神秘人,怎就那么了得,居然能在刑司局里布下自己的人,还料定皇帝会去旁听,甚至知道凌岚小姐是谢玉的女儿……把什么都算计在里头,从从容容就把一个朝廷重犯自刑司局里救出来……

“可是小姐,萧王既然能查到那些人并非真正受命于南诏皇帝的命前来生事惹非,那他怎么可能没有查到凌岚小姐的母亲是哪位?而忘了要在公堂上加以防护……”

语气里带入了无尽的困惑。

“他是故意把人放走的!”

紫珞轻轻推开窗,淡淡的话还是把胧月惊到了。

“他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这人一定已经想到我在背地里瞒了他很多事,并且这些事一定和君墨问有某种牵扯。可他又知道我不可能告诉他什么,所以已经在用自己的办法去调查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有一点,他说的没错,凌岚一开始就成了南诏皇帝手上的棋子,而我却毫不知情——唉,想想就觉得可怕。

“更叫人觉得后怕的是那个神秘人——这人一定就是掳走凌岚的那只幕后黑手。

“以我看来,昨儿,那人的目的,其一是想救他的得力部属,第二,他最终的目的是我——

“也许,这个男人一早就知道我真正的身份,所以才绞尽脑汁的想把我给掳了去。

“我想,如果昨天,承东没有把我及时救下来的话,今日出现在萧王府的会是真‘凌岚’的尸首。

“那人要让凌岚死的合情合理,不想任何人生疑,并且还要在不动声色中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真是好一番神机妙算!

“月儿,我很是想不透,到底是谁在那里摆了这么一个棋局,又是谁在打我的主意?”

轻轻的叹息悠悠荡开,无尽的奇惑在眼底迷离——江湖险恶,人心难测。

待续!

晚上还有一更!

正文 洞房怒,层层诡谲重重迷 9

花窗外,迎面有柔软的春风惬意吹来,东升的旭日朝霞四射,一层晕眼的金光铺在花圃上,春花正艳,千娇百媚,舒枝展叶,点头频舞。

岚园的对面,另僻着一个雅致的小园,取名叫襄园,此刻,襄园内人来人往,王府里的内外总管皆在那里忙碌,正带足劲儿的吆喝,叮咛着几十个奴婢做事,悠扬喜庆的吉乐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累

那是金晟另一位侧室的新房——

今朝良辰又吉日,他即将再一次喜迎如花美眷,行那洞房花烛风~流事。

紫珞轻一笑,直摇头:金晟啊金晟,要了这么多女人,你忙的过来吗!

胧月直瞟,小姐神色淡淡的,她一点也不介意金晟另娶么?

可她分明有捕捉到那在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以及几丝深藏不露的怅惘。

“金晟有来过吗?”

静立了一小会儿,紫珞觉得头重的很,倚在窗边,转身问胧月:“今天他大喜,我这个侧妃不知道要不要去给他贺喜?”

胧月一楞,小姐还想去给他贺喜啊?这么大度?

“别提这没心没肺的人……哼,昨儿他抱你回来时,神情就怪怪的,让冷熠来看过你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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