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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华嵋的嗓子有办法治了?”
宋星点点头,“但解药在陈升手里,你们需要找陈升拿解药。”
虞锦算了算时间,觉得也差不多了,便手一挥,七星草又将宋星卷起绑在了柱子上。虞锦自虚空中幻化出来一柄小刀,慢慢朝宋星靠近。
宋星见状很是慌乱,挣扎着大喊,“虞锦!你不是说我要是说了就放过我!”
“我几时这么说过?”虞锦一上一下的抛着手里的小刀,“我只是说,会稍微手下留点情……而已……”
虞锦走的很慢很慢,却步步踩在宋星心尖儿上。她笑的恶劣,说,“放心,我会手起刀落,给你个痛快的。剥皮而已,也没有很痛苦。”
宋星看着虞锦的脸,已经惊惶到了极点。她大力的挣扎着,却被七星草牢牢的捆着。她眼睁睁的看着虞锦拿起小刀,刺向她的耳畔。
“虞锦!虞锦!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你饶了我吧!虞锦!我们是姐妹啊!你忘了,你,你儿时有一次调皮被阿娘责罚,是我,是我替你顶的罪!还有,还有,你喜欢一种海星,我跋涉千里去替你寻来做头饰!阿锦,阿锦啊!你饶了我吧!你……”
虞锦面色发冷,封了宋星的声穴,“你没有资格叫阿娘。”
虞锦无视宋星大睁着的四白眼,手下一个利索,一张精致的人面就被剥了下来。
虞锦看了看手里的人面,虽然这张脸恶心,但已经是阿娘最后的东西了。虞锦掏出一块布,珍而重之的将人面放进去收了起来。再看向宋星,她已经愣了,茫茫然好似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虞锦面无表情的变出一面铜镜,照向宋星,无所谓似的说道,“宋星啊,其实你原本的样貌也还凑合,就是眼睛小了点,鼻子塌了点,嘴巴豁了点而已。其实你无须要阿娘的画皮的,是不是?”
宋星愣愣的看着镜子里的丑女,突然爆发出一阵高亢的尖叫声,“啊——!啊——!啊——!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我是美的!我是美的!华清的人都爱慕我!啊——!这不是我!这不是我啊!”
此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宋清如边进边说,“阿锦,贝贝说叫我来寻你,她找你有些……”
虞锦看着愣住的宋清如,微微笑,“阿清,什么事?”不动声色的挥手,七星草的禁锢便慢慢松开了。
果然,在下一秒,宋星软倒在地,癫狂的捂住自己的脸,冲宋清如尖声叫着,“这不是我!宋师兄!这不是我啊!我的脸是美的!是美的!”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宋星一边神经质一样的喃喃着,一边疯狂的抓着自己的脸,直抓的血肉模糊,比原来更加可怖可憎,“这不是我……啊——!这不是我!宋师兄!这不是我啊!”
虞锦轻轻抬脚,将冲宋清如爬过来的宋星踢倒在地,揽过宋清如的背,微笑道,“阿清,你不是有事找我么,我们走吧。”
门在两人身后关上,却管不住里面一声一声的凄厉的尖叫。
宋清如低着头,面色不郁。他清楚的明白,虞锦这是故意的。但他却没想到,宋星的真实面孔是那个样子的。
虞锦见宋清如不说话,说道,“阿清,你生我气了?”
她是利用了宋清如,她有些愧疚,却不后悔。打击宋星这种人,只有将她最在意的东西毁去,才能彻底击垮她。身体上的折磨,对于饱经海族欺负的宋星来说根本不算得什么。唯有攻心,才能达到她的目的。宋星最在意的,无非是脸面和脸蛋。而宋清如,正是她最在意的人。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原形毕露,没有比这更让人疯狂的了。
虞锦深知自己这般做是有些诡诈,若宋清如生她的气,她也是承认的。
宋清如更多的却不是生气,而是心凉。虞锦这般施计谋,却是明摆着不信任他,其实只要虞锦一句话,要他怎样都是可以的。而她却宁愿使些手段叫他刚好撞破,这于宋清如心里,着实有些难过。
“无事,我并没有生你的气。”
虞锦知道宋清如是在嘴硬,不管他听不听,她只管解释道:“我知道你觉得我利用了你,这点我向你道歉,但我对宋星的恨,丝毫不亚于对江城子的恨,若你怨我,我也没有二言。”
“你误会了,阿锦,无论你如何做,我都不会对你心生怨怼,你大可不必如此在意。”
虞锦冲他笑了笑,也并未再这般你来我往的辩解下去。而是说,“宋星招了,华嵋的嗓子,是陈升毒哑了,解药在陈升手里,我明日要去华清一趟。”
“去华清?”宋清如说,“那里机关很多,加上上次甄衍骗了他们,华清势必会加大防护,而且,你对华清的地形也不熟悉,还是我去吧。”
“阿清,”虞锦制止了他,“江城子本就与你不对付,而今你师父又不在了,他若见了你,定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你不可再回去。若是说地形,”虞锦笑了,“我曾在流落人间的时候做过一个清明梦,应该是梦到了你的过去。我那时跟着你,已经将华清上下逛了不知多少次了。这点,你无须担心。”
虞锦接着说,“而且如今江城子做了掌门,主峰怕是早已被江城子鸠占鹊巢,陈升,不难找。”
“就是因为他们现在在主峰,我才担心你。陈升在主峰,江城子,自然也在主峰。若说江城子见了我恨不得杀之而后快,那江城子见了你,更是如此。如今你是他最大的敌人,你不要冲动啊。”
“阿清,”虞锦握住他的手,眼神是不容反驳的坚定,“我没有保护好我的弟弟,理应做些什么。你已经帮我将华嵋带回来了,做的够多了,剩下的,让我来。”
是夜,甄衍面朝墙壁睡着,突然感觉背后贴上一具温热柔软的躯体。他微笑,转身将虞锦紧紧的搂进怀里,两人紧贴着严丝合缝,没有一点空隙。
“你去审宋星了,解气否?”
虞锦将脸埋在甄衍胸前,闷闷的说,“我剥了她脸上的画皮,那是我阿娘给她做的。”
“恩,然后呢。”
“我还让阿清刚好进来撞见她的真容。”
“干得漂亮。宋星这种人,须攻心为上。可是我的娘子,你怎么看起来不怎么开心?”
“阿真,我是不是很卑鄙。”
“这不叫卑鄙,”甄衍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像在诱哄着幼小孩童睡觉,“这叫睿智。有她‘珠玉’在前,你这便不算什么了。阿锦,答应我,这都是你应该做的,不要给自己过多的负担。这都不是你该负担的。”
“这条路上一定会鲜血累累,这是必经之路,你别无选择。但是,”甄衍低头在虞锦额上疼惜的轻吻了一下,“不管此路究竟艰险如何,不管此路将通往何处,你且记着,黄泉碧落,都有我陪着你。”
虞锦听着甄衍犹带着睡意的微哑的声音,感觉到莫名的一阵安定。她乖巧的点了点头,在甄衍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双臂牢牢的像八爪鱼一样抱紧了甄衍,沉沉睡去。
而虞锦不知道的是,甄衍在她熟睡后的下半夜,被双生劫折磨的汗水湿透衣衫,却怕吵醒了她,生生咬破了嘴唇。
第二天,虞锦就踏上了寻找解药的路。贝贝犹不放心,非要跟着虞锦一起去,被虞锦三言两语打发了:
“你修为这么低,到了华清,可别没帮上我的忙,先被华清逮去做了蒜蓉扇贝,我还得费事救你。”
虽然贝贝听了很生气,但话糙理不糙,确实有这个可能。虞锦已不是以前的虞锦了,一介海皇,自是不需要担心的。便随她去了。
虞锦到达华清,不过小半日的功夫。她看着华清的大门,与记忆中宋清如的梦境中的华清别无二致,她摇身一变,化作了一名普通弟子,正正当当的进了华清。路过辩妖石的时候,虞锦轻蔑的笑了笑,还在石头底踩了两脚,才大摇大摆的走了。
虞锦在华清走过的时候,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这个千年大派的气魄。与卫灵派不同,华清派给人更多的感觉是威严与大气,让人不由心生敬意。但外表越是这般大气磅礴,虞锦就越是觉得好笑,这般高楼玉宇,不过被白蚁侵蚀的只剩个壳子而已。
直消我轻轻一推,便瞬间倾覆。虞锦站在主峰的大殿前,一手挽了个花儿,想象着自己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很是欢欣。
这时,一队身着青衣的华清弟子朝她走来,剑柄上挂着上好的配饰,华清的规矩她是知道的,位分越高,剑柄配饰就越好。像宋清如的剑柄上,就挂着一串极其珍贵的玉髓。
虞锦连忙侧让一旁低头行礼。
那队人走来,并未看虞锦一眼,直接目不斜视走过。却听得两个弟子在争论什么,虞锦支着耳朵听:
“师兄,昨日我们怎么说的,说好了今日轮到你去了。”
“哎——师弟,你有所不知,自从陈升师兄摔断了腿,对我就尤其防备。他左右不过是怕我抢了他的大弟子名头。我委实没这个心思,却架不住他猜疑。”
虞锦见左右没人,化了一只彩蝶跟上,收了翅膀停在那人背后。
“嗤,什么大弟子,若不是宋师兄下落不明,哪里会叫他做什么大弟子。若宋师兄回来了,他还不得乖乖让位。”
“说是这么说,但宋师兄至今没有消息,也不知道如今身在何处。就算回来了,师父已身死,江城子哪里会容得下他。哎,我们不说这个了,好师弟,你且再帮师兄这一回,师兄感激不尽。”
“也罢也罢。谁叫我们是一峰的亲师兄弟。”
说着,那人便向师兄道了别,脱离了队伍,径自朝别处去。虞锦知他是去照顾陈升,忙振翅跟上。
陈升躺在床上,眉间戾气颇重,对那前来看顾他的人非但不道谢,还时不时言语相激,最后气的那弟子拂袖而去。
“走!都给老子走!不就仗着自己以前是个主峰弟子,现在老子才是主峰弟子!老子还是华清的大弟子!都滚!你们不配伺候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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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三日后攻打东海!
虞锦停在房梁上,看着陈升骂骂咧咧,心道为何会如此邋遢,再往下看,就明白了。陈升的裤管,空空荡荡,哪里是断腿,分明已是没了双腿。就算是剑仙,腿没了就是没了,并无接肢的法术。
“我告诉你们!等老子的师父灭了东海,取了那妖女的首级,得了元聘珠,老子的腿自然还能再长出来!师父说了!元聘珠有再生之力!你们少在这儿瞧不起老子!”
虞锦不由笑了,还再生之力,这元聘珠都被她炼化了,她怎么不知道这元聘珠还有再生之力。这屋子里就他一个人,偏他还在这里骂骂咧咧,也不知骂给谁听,真是跟疯癫了一般。
虞锦懒得再听他说话,从房梁上飞下,在陈升面前飞了一圈,翅膀上的**粉一震,被陈升吸去,不多时,陈升就痴痴呆呆,任凭人摆布了。
虞锦现出人形,手在陈升面前晃了晃,见他毫无反应,说道,“是你把东海的人质毒哑的?”
陈升呆滞的点点头。
虞锦手一扬,放在床边的剑就铿的一声出鞘了,虞锦再一挥,那剑照着陈升的腿就是一下。血汩汩的流出来,陈升却毫无感觉。
“解药呢?”
“在柜子的第二格。”
虞锦另一只空着的手一抬,柜门打开,自里面飘出来一只小瓶子,虞锦看了看,问道,“是这个么?”
陈升又点点头。
虞锦将那瓶子揣在怀里,又在那柜子里看了看,随手拿出来一只紫色瓶子,上面写着‘消肌散’,只听名字,便可猜到是干什么的。
虞锦用剑将陈升双腿都划开,将那瓶消肌散倒在了伤口上面,顷刻间,满屋子都回荡着嘶嘶嘶的声音。虞锦看着冒着白烟的陈升的腿,又划开了他的双臂,如法炮制将消肌散倒在上面,不多时,陈升的四肢便被白烟所笼罩。
虞锦手一松,那紫瓶掉落在地上。虞锦跨过地上的狼藉,头也不回的走了。
虞锦双手在眼睛上搭了个凉棚,见天边一片赤红,心道登高望远,连这景色都好看许多。便觉得这般回去有些太早了,还不够她跑这一趟,便决定去主峰大殿逛逛。
刚一进大殿,一股强劲的气息便扑面而来,虞锦有些吃力的扛了下来,心道这江城子的修为何时这么高了。虞锦终是放弃了人形,化作一只飞虫,飞进了掌门的房间。
江城子的寝房就如他的人一般,古板,一丝不苟,但又格外的大气。虞锦笑,这暴发户的感觉倒是符合江城子的气质。虞锦小心翼翼的绕开大大小小的法器,飞到一扇被轻纱掩着的木门前,她心道一般屋里有这样的摆设,多半有不可告人的玄机,便侧了侧身子,从门缝里飞了进去。
谁知刚进去,虞锦就差点被朝她飞来的拂尘丝打中。虞锦心有余悸的看着那拂尘,发誓不想再靠近第二次。
只见江城子站在一架冰床前,面色癫狂,冲着冰床上躺着的人大声嘶吼着:
“你活着的时候总给我麻烦,连死了都这般与我做对!”
虞锦朝那冰床上望去,就见那躺着的人,正是被杀死的中岭子。
“没想到我吸食了你的修为,竟连你的大劫也一并吸收了……中岭子,你以为我这般就没办法了么!呵!我与你不同,你只会龟缩着,说什么大劫将至,不想妄造杀戮!我却偏要杀戮!我告诉你,等我三日后灭了东海,夺了元聘珠,哈哈哈哈哈……只剩一个月又如何?我江城子照样只手乾坤!”
虞锦心中一声咯噔,三日后,三日后,她必须快些回去部署。这般想着,却见一道拂尘丝凶猛的打来:
“是何人!”
虞锦才刚顺着门缝飞出去,却没想到那拂尘丝就追着虞锦追了出来,一缠缠上了虞锦的翅膀,狠狠一绞,虞锦吃痛,便落了下来。那厢江城子已经破门而出,虞锦见状也不敢贸贸然就现了原身,只得双手掐诀,竟是幻化成了宋清如的样貌。
阿清啊阿清,你可别怨我啊。
虞锦刚化成人形,就不管不顾的往外冲去。隔壁的人听到主殿的响动,都纷纷出来查看,没成想却见到了失踪已久的‘大师兄’。
江城子见到宋清如,也很是吃惊,但想到方才的一番话可能会被宋清如听去,下了狠心,喝令道:
“还不将这妄闯我派之人拿下!”
虞锦望着将她团团围住的人群,左右扫了一眼,最后看向逆光处的江城子,轻蔑一笑:“师伯,怎么数月不见,师伯就不认得弟子了?”
“哦,差点忘了,师伯如今已是已登高位,做了华清的掌门了。弟子真是失敬。”
此时,人群中有一人喊道:“大师兄,你这些日子以来去哪里了?如何现在才回转?”
江城子却一声呵斥,“什么师兄,休要胡言。宋清如因叛逃鲛魔已被我逐出华清,哪里还有什么大弟子!”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议论纷纷。
虞锦万万没想到江城子会当众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之间又气又急,气的是江城子的卑鄙,急得是江城子此言一出,她恐怕就不好脱逃了。
“大……大师兄,师尊说的,是真的么?”
虞锦这才看清那个问话的人,正是当初火龙一役的精锐弟子刘毅。虞锦眼前一亮,心道或许还有转机。
虞锦并不答话,却是向着江城子的方向说,“师尊如今身为掌门,自是一言九鼎。不知江城子师伯杀我师父中岭子的时候,是不是也这般正气凛然?”
“你这孽徒,休要胡言!”
“是不是胡言,师伯心里自有计较。你说我师父是被鲛魔所伤,那师伯您为何又将师父的尸首藏匿于大殿的密室之中,不敢公之于众呢?华清中医者众多,是不是被鲛魔所伤,一验便知!师伯,您可敢?”
原本的主峰弟子这般听了,不由纷纷向江城子进言:
“大师兄说的是啊,师尊,您为何不让我们见师父的尸首!”
“师尊,您让我们见一见吧!也还您一个清白!”
“是呀师尊!让我们见师父吧!”
江城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由攥进了拳头。中岭子身上的伤是他拂尘所伤,若真的让验了伤,难保会露陷。可见着吵吵嚷嚷的原主峰弟子,江城子登时心急如焚。
江城子尙未想出辩驳之法,一时间塞了口,一气之下,直接甩了拂尘朝虞锦打去:“叛徒!休要乱我众弟子军心!”
虞锦见状,连忙躲避。方才在那群人围着江城子的时候,她就悄悄的启动了原本埋在华清百里开外用来遁地的阵法。江城子这一拂尘打来,虞锦偏离了位置,一时之间挣脱不得。
虞锦正左右躲避着要站回原来的守地之时,却见江城子被围住了,手蓦地被人攥住,虞锦一惊,原来是刘毅。
“大师兄,你快走。我们等着你回来。”
虞锦朝他心存感激的一点头,启动阵法,整个人瞬间就遁到了华清数百里开外的树林里。
虞锦不敢耽搁,紧赶慢赶的,在天亮的时候回到了东海。贝贝见虞锦风尘仆仆神色凝重的回来,忙迎上去,“小锦儿,发生什么事了?解药拿到了么?”
虞锦从怀里掏出解药扔给贝贝,说道,“这是解药,快去给华嵋服下。甄衍呢?他人在哪里?”
贝贝忙接住,说,“你前脚走,后脚甄衍就回魔宫疗伤去了。你这般着急,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虞锦急匆匆的回屋子里收拾着东西,说道,“江城子吸食了中岭子的修为,大劫将至,他要在三日后,攻打东海和魔宫。”
“三日后!”贝贝睁大了眼睛,“这么快!”
“所以我要赶快找甄衍商议,东海这边,你先做部署,我很快就回来。”
江城子主要的目的是她东海,虽然魔宫与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但重心不在魔宫。她要找甄衍借兵。
贝贝也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她握住虞锦的手,目光坚定,“小锦儿,你放心吧。虽然仓促了些,但我们一直在等这一天,就算是三日后,也没问题的。”
虞锦深深的看了贝贝一眼,说道,“拜托你了。”
贝贝点点头,目送虞锦像风一样的离开了。
“阿锦还没回来么?”
贝贝回头,是宋清如,她一想,宋清如至少是华清的人,应该知道华清的作战路数,忙说,“江城子要在三日后纠集正道攻打东海。小锦儿已去魔宫与甄衍商议了,刚刚才出发。”
宋清如一听,也是先惊讶了一瞬,但旋即就向贝贝道了声谢,取了佩剑就去追虞锦的步伐。
贝贝望着宋清如离开,抿了抿嘴唇,抹了一把脸,脸上已是一派凛然之色,转身向东海宫走去。
等虞锦赶到的时候,却不见甄衍的影子。虞锦急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