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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请别红烧我-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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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谭护法发现您的时候,您可是浑身血啊,真不用么?”

“不用,”虞锦捂了捂胸口,还真觉得有些难受,“你给我先拿些吃的来吧。”

侍女见她态度坚决,便将她搬回了床上,去拿吃的了。

虽然知道南弦尊主大概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但她依旧放心不下,吃了点东西,稍稍恢复了点元气之后,她就马不停蹄的跑到了南弦尊主的寝宫之外。可就在门口,她却停住了。

“夫人?”侍女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停下来。

------题外话------

之之今天有点不太开心……好烦啊……

第151章 拼作一生休,尽君今日欢

虞锦先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扭头问道,“我这样,是不是很憔悴?”

侍女连忙低下头,“不不不,夫人什么时候都是美的。就算生病了,夫人也是病美人。”

虞锦又扯了扯自己的裙子,说道,“不行,我要回去换身衣服。”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跟在后面一路小跑的侍女很不解,急匆匆的来又急匆匆的走,这是要干嘛啊……

虞锦回到寝宫,梳洗了一番,换上了一身藕色的衣裙,又在苍白的脸上涂了点胭脂,恢复了些元气,才又去了南弦尊主休息的地方。

他病着,总不能叫他看到自己的丑态。若是自己精神些,他或许也能好一点。虞锦这么想着,推开了门。

只见屋子里焚香袅袅,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子沉闷的混着香料的药味儿。虞锦挥退了侍女,走到窗前去将窗子打开,再一回头,却对上了一双灼灼的眼睛。

“啊!”虞锦吓了一跳,再一看,就酸了鼻子。

“尊主……”虞锦小跑着,直接扎进了南弦尊主的怀里。

南弦尊主温柔的笑了笑,伸手在她背上抚摸着,“好了……我在这儿……不害怕了……我在这儿……”

他原来以为自己是害怕才哭的呢,怎么会呢,她是心疼他啊。

“尊主……”虞锦抬起头,“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痛。”

“不痛,一点都不痛,”南弦尊主勾起了樱色的唇,那樱花上附了一层霜,像大病初愈的模样,“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你?”

虞锦摇摇头,“我没事,我没事……尊主……都怪我,是我拖累了你……”

“说什么傻话,”南弦尊主伸出手指,将她的泪一一拭去,“若我连你都保护不好,又怎能称得上是男人……乖,不哭了,你一哭,看得我的心疼得慌。”

虞锦连忙擦了擦泪,看了看他肩头的纱布,说,“我本来想给你止血的,但是不管用。”

“恩……魔蛇的牙齿上有剧毒,一般的止血咒是不奏效的。”

“魔蛇不是在魔兽殿关着呢么,贪狼大人说是你亲自布的结界,怎么会被他给跑出来了呢?”

“我这结界,还是跟上尊主学的,本以为他受了重伤之后远遁了,哪里想得到还会回来。是我大意了。”

“啊!”虞锦忽然想到了什么,“那说明,是上尊主把魔蛇给放出来的了,那贪狼大人呢!他有事么?”

南弦尊主垂下眸子,“我已经命人厚葬了。”

虞锦心头一震,惶惶然不知该作何反应。

管事贪狼大人一直对她很好,像个长辈一样,也从未叫她做过什么重活……本来一个鲜活的人,居然就这么没了。

“贪狼他,他不是战魔出身么?怎么会就这么……就这么……”

“贪狼之前与我一起起事的时候就受了伤,想必你也见过他现在的样子……”

是了是了,他的外形,就是个孩子啊。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怎么可能斗得过一介魔宫尊主呢?

见虞锦戚戚然的样子,南弦尊主叹了口气,又将她搂在怀里,“幸亏我及时将你要了过来……不然……我真是要后悔终生了……”

若自己真的还在魔兽殿,就凭自己,一定逃不过死的命运。

虞锦突然对自己生出来一股厌恶,这样弱小的自己,让她感到厌恶。可是若要变得强大起来,就得……

虞锦蓦地难过起来。心里就像有一百匹野马在奔跑,咚咚咚,咚咚咚。她静不下心来。

在那纷杂的难过之中,虞锦突然有一个荒谬的想法,就不能不要元聘珠了么?但这个想法随即就被推翻了,虞锦啊虞锦,莫被儿女情长迷了眼睛啊。

“玉京……”南弦尊主心有余悸的抱紧了她,“幸亏你没事……万幸……万幸……”

虞锦的思绪被带回来,她也回抱住南弦尊主,将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口。

两人正腻歪着,突然听见一声咳嗽,虞锦扭头一看,就见谭东末一脸促狭的看着他们。

虞锦慌忙从南弦尊主怀里起身,捋了捋裙角,坐在了一边。

谭东末走过来,含笑在虞锦微红的脸上扫了一圈,向南弦尊主说道,“尊主,我来请脉。”

谭东末一边把着脉,一边在两人身上来回扫着,欲言又止。

南弦尊主终于看不下去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怎么了,是情况不好么?”

“尊主修为高,根基好,本不是什么重伤,要不是那蛇毒,也不至于如此。只是……”

“有话快说。”

“只是尊主……虽然吧,伤没有多重,但是这个呢……在身体抱恙期间,这个房事呢……还是尽量克制……当然也不是不能啊,我就只是建议,嘿嘿,建议……”

虞锦一听,闹了个脸红,捂着脸就跑了。

南弦尊主看着谭东末,慢慢黑了脸。

之后的日子里,虞锦没事儿就往南弦尊主的寝殿跑,除了睡觉不在这儿,和之前他们同床的时候也没什么分别。在贤妻良母的虞锦同志的悉心照料下,南弦尊主的伤渐渐好转,本就不是什么大伤,过了这么些天,也只剩下肩膀上的伤口了。那蛇毒甚是霸道,伤口先是溃烂流脓,折腾了这么多天,才差不多结了痂。

这天夜晚,虞锦一边给南弦尊主上着药,一边吐槽道,“早知道这个魔蛇的毒这么厉害,咱们就收集点了,到时候做成毒粉毒液毒药丸,嘿,谁来毒死谁!”

“你当那魔蛇那么好靠近呢,傻瓜。”

“我就是说说嘛,”虞锦撅着嘴,“那个臭蛇,居然害你伤的这么重。哼,早知道我就多刺它几下!”

“看不出来,我的女人这么厉害呢。”

虞锦得意洋洋的眯了眼,“那当然……我也不是废柴呢……哎这药,我给你用了这么久,到底管不管用啊?”

“东末的药,药效是差了那么点。”

“他身为一个医者,居然药不好使,他还当什么医者啊。”

“东末长处在于疗伤,做药嘛……是欠缺了点。”

“魔宫都没有其他的会医术的了么?”

南弦尊主苦笑了一声,“都被我杀掉了。”

也是,他这尊主之位可是篡权篡来的,对于不信任的医者肯定不敢随便用。可这伤也好的太慢了。

虞锦擦着擦着,突然想到她来魔宫之前,宋清如给了她一个小包袱来着,里面好像有些药,她一直没有打开看。但华清的药总归是要比谭东末那个半吊子医师的药要好,虞锦便丢了手里的瓶子,下床要回去拿药。

“哎,你做什么去?”

“你等着,我给你拿好药来,才不用谭东末这狗皮膏药呢!”

虞锦跑回自己的房间,翻箱倒柜找了一晌,才拿出来一个小包袱,打开一看,瓶瓶罐罐的一堆,她也不认得,挨个扒开塞子闻了闻,便自作主张的拿了一个味道最好闻的走了。

“这个……是你从哪儿拿的药?”

“是我从狐族带来的,绝对比谭东末的好。”虞锦仔细的揉着,将药膏揉进皮肤里去。

“我倒享着你的福了。”

“那自是应该的……”虞锦揉着揉着,突然沉默了一下,“尊主,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问吧。”

“上尊主让你自断一臂的时候……”虞锦说到这里,低下头去,“为什么尊主就那么傻呢……”

“我当是什么,原来是这件事。”

“玉京觉得,尊主的修为是和那个上尊主不相上下的,可为什么当时,你宁愿自断一臂……”

“我不想让除了我以外的男人碰你。”

南弦尊主转过身,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哪怕只是碰到一下,也不行。”

虞锦呆呆傻傻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南弦的脸,一颗心顿时扑通扑通的狂跳了起来。那双眼睛清冽冷澈,却在看着她的时候,这么的柔肠百转,几乎要将她溺毙在那温柔又霸道的目光里。

就在虞锦呼吸不稳的时候,南弦尊主吻住了她。

虞锦即使心里有着慢慢的爱意,却顾忌着南弦尊主的伤,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可南弦尊主却与往常很不一样,动作急切粗鲁,克制力明显下降。

当虞锦感觉到不对的时候,南弦尊主已经红了眼,没了理智了。虞锦揪住自己胸前的衣服,想要说话,嘴唇却被死死的堵着,她呜呜呜的反抗了两下,可南弦尊主的力气大得惊人,丝毫不像一个受伤的人。只听刺啦一声,虞锦的褙子被从中间撕成了两半,衣裙也转眼间就被南弦尊主扯成了碎布料,徒然委地。

本来虞锦想着要不就不反抗吧,只要她注意点不碰到南弦尊主的伤就行。可眼睛一斜就看到了南弦尊主的肩上,血慢慢的渗透了纱布。她这才开始激烈的反抗起来,不过没有丝毫用处。

就在虞锦着急上火的时候,南弦尊主突然离开了她的身体,双手撑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张脸通红,汗涔涔的往下落:

“玉京……你……你给我抹得这是什么药……”

虞锦有些懵逼,还能是什么药,不就是金疮药?宋清如给的药怎么可能有问题?她想下床去查看一下那药的成分,刚爬了没几步,就被人拽着脚腕给拖了回去……

“玉京……我……我……”南弦尊主撑在她上方,粗喘着像一头野兽,“我忍不得了……”

几千里之外的东海,宋清如坐在那块虞锦经常坐着的礁石上,对月吹着陶陨,声音悠远,吸引了一群发着蓝光的水母聚集。

“宋哥哥,原来你在这儿啊。哎,你又在想姐姐了。”

宋清如将陨放下来,叹了口气,“不知道阿锦怎么样了……不光阿锦,连贝贝这个细心的都没传个信儿回来……我有点担心啊……”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华嵋拍拍他的肩膀,“若是频繁的联系,早晚会被魔宫的人发现的。”

宋清如望了望天,“是啊。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那个……宋哥哥,我想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儿?说吧。”

“嘿嘿嘿……这个……”华嵋搓了搓双手,“宋哥哥,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给过你一瓶……药?”

“药?什么药?”

“额,就那个嘛……我在黑市上买的……那个……春风一度……梅开二度……”

宋清如闻言脸一红,“哦,那个啊,怎么了?”

“你用了没?”

宋清如心道我要是用了你姐姐还会抛下我么,便说,“没有。”

“那就好!这个……最近黑市上要这个药的人很多,价钱翻了两倍,这个……宋哥哥,我想着你要是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用的话……嘿嘿,能不能先给我,等将来你用了我再给你个更好的!”

宋清如笑了下,“不用,你尽管拿去吧,我大概是不会再用了。长什么样子?我有些记不得了。”

华嵋欢天喜地的给宋清如细细的说了一番那瓶子的长相,“果味儿的,可好闻啦!跟一般的药差别很大!”

宋清如闻言突然睁大了双眼,“不好!”

“怎么了怎么了?”

宋清如脸色凝重,“我好像……把那个瓶子当做金疮药,送给阿锦了……”

南弦的吻不似往常一般温柔,吻得又急又狠,牙齿不时轻咬,像只磨牙霍霍的狼一样,只把她的小嘴唇吻得肿的红彤彤的。他一边吻,双手也不闲着,连看都不看的就解了虞锦的腰带,将她的腰身一搂,就从身下嚯的抽了出去,毫不怜惜的就扔在了地上。虞锦心里翻起浪来,左右躲闪着他凶狠的吻,想要跟他说他肩上的伤。奈何南弦尊主以为虞锦要跑,登时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索性双手禁锢住她的头,吻得更加凶狠,四唇叠在一起,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大张着嘴,吻得几乎让她以为他要将自己拆吃入腹了去。吻了一晌,虞锦的唇都开始火辣辣的疼了,南弦尊主才慢慢放开她,吻一个个落在她的脖颈,锁骨间,不时留下一颗颗小花骨朵,刚出生的一般,粉粉的紫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映衬的煞是好看。

直到这时,虞锦才得了空,气喘吁吁的说,“伤……尊主,你的伤……”

“不碍事……”

见南弦尊主红了眼,虞锦有些害怕,但又怕自己挣扎又弄伤他,只能任他为所欲为。可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南弦尊主突然停了下来,望进她的眼里,万分认真的说:

“你可愿意?”

一滴一滴的汗滴在她的脸上,虞锦随即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愿意。”

从此黑白颠倒,欲海横流,一发不可收拾。有道是:玉楼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柳阴烟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拼,尽君今日欢。

天空晦暗的像浸了墨汁一般,到处都是被风卷起的落叶。虞锦坐在池边,不知所措的看着周遭的一切,这时,一个人急匆匆的从外面跑进来,抬起被血糊了半只眼睛的脸,哀戚的对她说,“阿锦……你快跑……”

画面一转,场景变成了火光冲天的悬空山,周围到处都是蓝色的火焰,眼前抱着她的人突然变成了甄衍,他抬起额角描花的狼狈的脸,隐忍的说……

说什么?说的什么?

虞锦却在此时醒来了。

脸侧痒痒的,虞锦一歪头,就对上了一双戏谑温柔的眸子,南弦尊主正捻了她的一段发,在她脸上蹭着。

“醒了?”

虞锦眨了眨眼睛,微笑着点了点头。

“瞧你,出了好多汗,”南弦尊主伸出光裸的、结实的胳膊,温柔小意的为她擦了擦汗,“你刚才一直皱着眉。可是做恶梦了?”

噩梦?大概也算不得噩梦。虞锦冲他一笑,“可能是有些累,被梦魇着了。”

闻言南弦尊主有些愧疚,“可是我昨天吓到你了?”大手在被子下面缓缓摸上她的腿,朝伤源地探去,“是我昨晚粗鲁了,有没有伤到你?”

虞锦羞得隔着被子一把按住了那只爪子,忙说道,“我没事!”

说起昨天,虞锦就不得不奇怪那瓶药,好像南弦尊主是在被她用了那瓶药之后才不正常的。可是那是宋清如给的啊,怎么会有问题呢?

虞锦搂着被子坐了起来,四处打量着。

“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那瓶药。”

“你还好意思说,”南弦尊主从枕头下面拿出来那只小瓶子,“是不是你,故意的?”

“怎,怎么会是故意的呢!”虞锦满面通红,确实南弦尊主是在用了她的药之后才兽性大发,这不是那个啥,经常在宫斗话本儿里出现么,想争宠的妃子在大王的饭菜里下春药,然后好借鸟下蛋什么的……这么看来,她好像就是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嫌疑呀……

虞锦一把夺过药瓶,打开闻了闻,说道,“这么好闻的药,怎么会有问题呢!哼,肯定是你早就觊觎我,才借故兽性大发,对我实施了惨无人道的蹂躏!”虞锦在被子里抬起腿踹上南弦的腰,“我都要被你给折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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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小别胜新婚?

小玉足被南弦尊主轻轻巧巧的就给捉住了,虞锦一个不稳往后一栽,被南弦尊主的大手给拖住了,“你这小笨蛋,气味儿这么香才有问题。昨天是我信了你,现在一看就能发现这是黑市上的恩泽露,啧啧啧,听说现在供不应求,价钱翻了两番。哎呀我的宝贝儿,你为了吃掉我,还真是费尽心机啊。”

虞锦不甘心的推开眼前的俊脸,又猛地吸了两口,“香怎么了,你别胡说……我,我才没有……怎么样呢……”

别说,她这么闻了两下,真的登时就迷糊了起来,有一股热流从小腹直直的升上来,腿间瞬间感觉痒痒的好难受。

“好了好了,”南弦尊主将那瓶子要过来转手就想扔到地上,想了想,又把盖子盖好了放在了一边。这么好的合欢药不要白不要,万一哪天虞锦跟他闹了别扭,刚好可以一炮泯恩仇。

虞锦晕晕乎乎的靠在南弦尊主怀里,只觉得口干舌燥,攀着他的颈子直哼唧。南弦尊主无奈,搂着她哄着,可她不依,跟一条鱼一样滑溜溜的在他胸前蹭着,蹭的他又心有突突然。

天知道他现在多想把这小鱼压在身下惩治一番,可昨晚那番一定伤了她,若是再鲁莽,怕是又会伤上加伤。是以无论他此时多么心若擂鼓,都得强迫自己冷了下来。

“乖啦,乖,玉京宝贝,冷静一点。”

可虞锦哪里会听他的,哼唧着撅着小嘴要他吻。

南弦尊主无法,象征性的在她小嘴上印下蜻蜓点水的一吻,这一吻可不得了,虞锦直接一个饿虎扑食,将他压在了身底下,嗷嗷着像个饥饿的小兽一样。

你说后来怎么样了?看虞锦怨念的脸就知道了。

“乖……来,让我给你上点药……”

“不要!”虞锦黑着脸背对着他,“丢死人了!我才不上药!”

虽然她被那恩泽露迷了神,但是心智还在,对于发生的事情也都很清楚,可是呢她就是控制不了。这下可好了,她总算尝到纵欲过度是什么滋味了。现在下面火辣辣的一片疼,稍稍动动浑身就跟散架了一样。

“乖……不上药怎么行呢,以后还怎么嘿嘿嘿?”(费玉清的嘿)

“嘿你妹个嘿!”虞锦一指头戳在他的眉心,“都怪你!”

“是是是怪我。”

“我扑上去,你可以把我推开的嘛!我亲你,你可以躲开的嘛!”

南弦尊主苦了脸,艰难的说道,“我,我推不开……”

虞锦气结,“你给我滚出去!”

“我还要给你上药呢……”

一个枕头砸过来,“滚!”

“好好好……”

于是魔宫中的流言又换了个版本,那就是他们欲求不满的柴妃,在尊主大人身体还没恢复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求欢了,在吸食尊主大人精气长达一天一夜之久后,体力不支的尊主被她惨无人道的赶了出来……

两人经过这次事件之后,感情迅速的升了不止一个档次,于是在等虞锦的伤好了之后,两人又**柔情蜜意的滚了许多次的床单,孜孜不倦的践行着造人计划。

日子如水一般过去,南弦尊主对她宠上了天,时不时的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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