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虞锦眼神四下飘忽着,“是啊,就是很可怕……”
“你找我干嘛?”
“哦,我来找你是想说……”虞锦往墨凤那里瞟了一眼,说,“不如我们上去说?”
“好嘞,免得你又哭鼻子,来来来,你要是害怕,也可以抱住我啊。”
“那个,我可能抱不动你……”
贪狼这才想起来他现在的身形确实是难了点,便有些别扭的哼了一声,丢下虞锦先走了。
“琉璃,”虞锦趴在栏杆上,“我晚上再来看你,等我。”说着,快速跟上了贪狼的脚步。
“噗……什么?你要去主殿?”贪狼拿起茶碗刚要喝一口,结果就全喷了出来。
虞锦心有余悸的擦了擦脸,心想幸好离得远,“是啊,今天上午的时候主殿的绿萝来找我,说……尊主叫我去主殿,照顾三条。”
“这么说,三条竟然是主殿的魔兽?”
“不止是主殿的魔兽,三条是尊主的宠物。”
贪狼顿时有些奇怪,“没听说尊主什么时候喜欢养这种么么兽了啊……这么说,你就要跳槽了?”
“先说好,这可不是我要去的啊,我也舍不得你啊,要是你不愿,要不你去跟尊主说说?”
“我嫌活的时间短了……敢跟主殿抢人……既然尊主直接说了,你就去吧。哎……我好不容易招了个可心儿的手下,结果还被尊主抢去了……”
“那……”虞锦斟酌着开口,“以后,我还能常来魔兽殿么?底下的魔兽,我还一次都没喂过呢,感觉挺新鲜的。”
“我就说你这姑娘上道吧!”贪狼激动的一拍小大腿,“我第一次见觉得新鲜的!玉京果然不同凡响!我没看错你呀!”贪狼老怀在慰的抹了抹眼角的泪,“可惜也要走了……没事!以后你想来就来!随便来!呜呜呜……就希望你到了主殿那里别忘了经常来看看我……哎……你说的那个反差萌计划还没来及实施呢……结果你就要走了……”
说那番话是因为没见着那群魔兽啊……虞锦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汗,笑着说道,“啊,没事儿,需要我的时候就尽管叫我,当然,我也是很相信贪狼大人你的办事能力的!”
“哎……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呀……那你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过去吧,主殿那群人得罪不得……你到了那里多加小心,若是有人欺负你,尽管来找我,我现在虽然不怎么样,但好歹还是一殿管事,敢欺负你你,我扒了他的皮!对了,三条呢,主殿的人给抱走了?”
虞锦一听,傻了,一拍脑袋,“哎对呀,三条去哪儿了!”
贪狼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还不赶紧去找啊!”
她今天脑子一直被占着呢,这会儿才猛地想起来三条。三条不在,她怎么去主殿报道啊!虞锦忙匆匆跟贪狼道了别,就跑到外面去找三条。可转念一想,她平时里从来没管过三条,一向都是放养政策,爱去哪儿去哪儿,这猛地要她去找倒真找不着。虞锦想了想,便决定先回自己屋子看看,要是三条不在,她就先去主殿报道,要是问起来三条……她就说三条跑出去玩了……
打定主意,虞锦回到了屋子里。谁知三条果然没在,虞锦便二话不说,拎了小包袱就走了,至于三条找不找的到她……虞锦很宽心的想,三条好歹是个魔兽,闻着味儿估计就找到她了。另外一个心思是,她先去了主殿报道,若三条找不到她,她正好借着寻三条的名头,再来一次魔兽殿,去见见琉璃。
琉璃啊……虞锦眼前浮现出一个温柔的病弱美妇人的形象,苍白的脸色,整个人像一枝柔弱的柳条。
“我儿……这就是阿锦么?真漂亮啊……”
虞锦收回了心思,将包袱往上提了提,向正殿走去。
等虞锦来到了正殿门口,她才想起来,光说着找绿萝报道呢,她根本就不知道绿萝在哪儿住啊。虞锦蹲在一个汉白玉砌的栏杆下面,抱着手臂托着下巴想了想,便觉得果然那绿萝是故意的。
一直蹲在这儿也不是办法啊,可她到底要到哪里去找绿萝呢?正琢磨着呢,突然被一声大喝吓了一跳:
“你是何人,见到尊主还不跪拜!”
尊主?虞锦一听,吓得赶紧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尊,尊主……”虞锦自从来了魔宫,还没怎么正式的跟人行过礼呢,谁知道这尊主架子这么大。虞锦一慌,结结巴巴的说,“尊主……尊主吉祥!额……尊主寿与天齐!洪福齐天!心想事成!”
突然,一声笑声轻轻的从她上方传来,那声音清凌凌如珠落玉盘,只听得人心神具醉。虞锦悄悄抬头,就见眼前是一架四人抬着的肩舆,顶盖上四面都垂着淡紫色的轻纱,远望去像一藤的紫兰。
“你这小魔女,说话倒挺有意思。”
因着这轻纱,虞锦看不到尊主的面目,但这声音顶顶的好听。虞锦连忙狗腿的低下头,“不不不,一般而已,一般而已……嘿嘿……多谢尊主夸奖……”
不过这声音好听归好听,可虞锦的心也慢慢沉了下去。南弦尊主,不是甄衍。
“你是哪个殿的?”
虞锦连忙答道,“回尊主,我是魔兽殿的,今日……刚被调到主殿来。”
“哦?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玉京。”
“哦呀,我知道了,”南弦尊主笑意满满的说,“你就是那个寻回么么兽的那个侍女吧……不错……可怎么就你一人前来,么么兽呢?”
哪壶不开提哪壶!虞锦硬着头皮说,“额……尊主有所不知,这个……么么兽生性顽皮好动,要是一直拘着反倒不好。是以……我经常定时的放它出去玩……这个……私以为这样对么么兽的成长比较好一点。”
“哦?竟是这样的么?我倒是长了见识。可若那魔兽不回来,你又当如何?”
虞锦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要知道她来魔宫之前,什么魔兽什么么么兽,鬼知道是什么东西。要不是她应变能力强,随便找了个理由,还不知道怎么说呢。谁知道这尊主这般咬着人不放,虞锦有些紧张,眼一闭心一横开始瞎掰:
“尊主有所不知,奴婢和么么兽之间有一种很微妙的联系,奴婢靠着这联系,就能找到他……”
“哦……”肩舆里传来南弦若有所思的声音,“那这样吧,晚间你抱着么么兽来见我,若是么么兽没回来……”
肩舆里传来一声轻笑,“我便抽你二十鞭子,如何?”
虞锦背上顿时噌噌噌的出了一背的冷汗,我就说吧我就说吧!这南弦尊主就是个抖S变态!动不动就喜欢抽人鞭子!她算是上了贼船了!
虞锦顿时抖如筛糠,颤声道,“尊主大人……我……”
“就这么说定了,”肩舆里南弦尊主慵懒一笑,“我在大殿里等你。”
虞锦欲哭无泪,也只能低眉顺眼的说是。
那群人抬着肩舆浩浩荡荡的走了,留下撅着屁股趴在地上行礼叩头的虞锦。
见他们走远了,虞锦灰头土脸的起身,哭丧着脸朝地上一坐,“完蛋了,这下真完蛋了……”
本来在辛苦研磨香料的贝贝一听虞锦找她,放下手中活计就出来了。听虞锦诉说一番之后,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你说说你,怎么这么大意呢!”
虞锦被训得耷拉着脑袋,“我……我也没想到么……”
“你说说,要是三条真不回来,你怎么办!难不成真要挨鞭子!”
“贝贝!”虞锦突然一把抓住了贝贝带香的双手,“要不我跑路吧!”
“跑路个毛!”贝贝一脚将虞锦踹了出去,“还不赶紧去找!你真是气死我了!”
虞锦和贝贝找了一天,直到暮色四合,还是没找到。
虞锦视死如归的看着一点一点沉下去的太阳,扭头对贝贝说,“贝贝,你回去吧,冤有头债有主,一人做事一人当!”
“我也没想帮你当,”贝贝面无表情的翻了个白眼,扔给虞锦一个东西,“穿上。”
虞锦摊开一看,是一件白色的衣服,“这是啥?”
贝贝没好气的说,“我的壳!”
------题外话------
上架啦上架啦上架啦!票票花花来吧!爱你们!
第145章 脱,脱?!
“啊?”虞锦长大了嘴巴,“你的壳?”
“你穿上这个,挨鞭子就没感觉了。”
虞锦瞬间感动的眼泪汪汪,“呜呜呜……贝贝……你真好……”
“行了行了,赶紧麻溜的穿上,去见那个变态尊主吧。真是,甄衍没找到……倒摊上个麻烦的尊主……哎,你干嘛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虞锦对着贝贝上下其手,一边摸一边说,“我就是想知道,你现在没壳了,额……那你现在的真身就是一坨肉么?”
贝贝一巴掌扇飞了虞锦,“赶紧给我走开!”
虞锦抽抽搭搭的走远了。
那件衣服是一件月白色的比甲,虞锦便给它穿在了外袍里面,只是料子略微有些硬,在外面看就很奇特的能看到虞锦背上有一圈凸起……虞锦站在镜子前左右晃了晃,觉得还凑合,就坐等天黑了。
没错,她不打算找了,虞锦就是这么个懒惰的人。正常的女主都应该凭借自己不服输的精神和顽强的毅力一直找到天黑,最终满头大汗的找到了三条,抬起不服输的小脸,自信又明艳的冲着南弦尊主微笑:“你看,我就说我一定会找到的!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扒拉扒拉扒拉……”然后南弦尊主就赞许的点了点头,冲她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啊!你真是大家的好榜样,尊主的好帮手!”要么就是没找到,温柔柔弱的女主满脸自责的哭泣,一边哭一边拧手绢,一边拧手绢一边拍胸脯:“我的心好痛……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错,三儿就不会丢。呜呜呜,都是我的错!都怪我!”然后南弦尊主就会满脸疼惜的将女主拥入怀中,轻轻拍打安慰,“不!玉儿!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太过自责了!”
然而,但是,虞锦是个不寻常的女主,她什么都没做,就坐在主殿门口盘着腿,等着天一黑,就负荆请罪,这不,荆她都准备好了。
其实也不是她懒惰心大……只是没来由的,觉得这个南弦尊主不会为难她……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儿来的自信。
渐渐的,天边最后一丝光亮也下去了,虞锦不情不愿的起身了,虽然她终于可以不再受来来往往的人的注视了,但比被人像看动物一样看着更让人难受的就是去见尊主了。哦,虽然她确实是动物。
虞锦一边嘟嘟囔囔一边起身,又碎碎念着把荆条背到了身上。有几个荆条上面的刺没拔干净,挂到了她的衣服,她没防备,只听刺啦一声,外面那件白色的缠着狐狸毛的袍子就开了口。
“哎哟卧槽!”虞锦连忙低头查看,衣服破了,露出了一点里面的白色比甲。眼见着天黑了,包袱放在贝贝那儿,她已经没时间回去换衣服了。虞锦便胡乱拿腰带盖了盖,其实根本没盖住,她就是寻个心理安慰,就这,还特别自信的一直在自我催眠,“应该看不出来……恩,看不出来。”
将荆条往上背了背,虞锦深呼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脸,豪情万丈的像要慷慨就义一般进了主殿的大门。
她本以为要等,但出人意料的一路畅通无阻,不知道是不是南弦尊主特意交代过的。所有的侍女见了她第一个反应都是先愣了一下,对上她背上高高的一捆跟柴火一样的荆条后都了然的点了点头,直接丢下一句‘往里走’就头都不回的离开了,剩虞锦一个人很尴尬。
虞锦收回伸在半空中的尔康手,摸了摸鼻子,便左顾右盼的继续前行。
终于,她来到了主殿。
虞锦今天为了找三条,一直没怎么吃饭,又背着一捆柴火,哦不,是荆条,走了这么远,这会儿已经有些饿了,虞锦有些拘谨的坐在凳子上,看着近在眼前的水果糕点默默的流哈喇子。背上这捆荆条太重了,她只能塌着腰趴在桌上,一阵一阵的香味直往她鼻子里钻,虞锦克制,再克制,终于没克制住,颤颤巍巍的伸出了禄山之爪。
就在她马上要够到那盘香蕉的时候,一个侍女从里间出来了,未语先笑,不是绿萝是谁,“玉京姑娘,尊主让您进去呢。”
虞锦一个激灵,吓得赶紧收了手,当然,她还是眼疾手快的掰了一个香蕉藏进了袖子里,回头淡定的微笑,“啊,叫我进去呢是吧,哦好。”
“那个……玉京姑娘,要不您带回来的这捆柴火,我先帮您放到伙房?”
呵?之前还是你呢,现在就变成您了,看来尊主对我很是看重呀,虞锦心道。她冲绿萝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这个我背进去。”走了两步又回头,一本正经的说,“这不是柴火,这是荆条!”
虞锦一边走一边腹诽,主殿就是主殿,这地毯都是波斯的,啧啧啧,没想到啊没想到,魔宫这么有钱。虞锦一直注意着地上的花纹,没抬头,等眼前出现了一双精美的靴子之后,虞锦心想不对啊,猛地一抬头,就见一个身着紫袍的男子斜斜的靠在美人靠上,面上带着银制的面具,抿着唇看着她。
虞锦吓得连忙倒退三步,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高高的撅着屁股准备行礼。但不知道是那荆条没捆好还是怎么,随着虞锦的动作,哗哗哗啦啦啦的一阵响,就全顺着她的背掉了下来,虞锦惊讶的抬头,就见一根荆条正好挂上南弦尊主那精美的靴子,确切的说,不止是挂,还晃……
虞锦瞬间死的心都有了。啊……人的一生能有多少这种想死的时刻呢?她来到魔宫第一个时刻就奉献给了南弦尊主了。那这么说来她跟这个南弦尊主还挺有缘分呢,俗话说见证了彼此的尴尬时刻之后就可以做朋友了,恩……现在就差见证他的了……
虞锦有个毛病,越是紧张的时候她就越是天马行空的想一些毫无边际的事情,大概是她大脑遇到紧急事件之后就紊乱了……
就在虞锦傻愣愣地想着和南弦尊主做朋友的时候,正主突然起身了,当然,那根挂在他靴子上的荆条并没有因为他起身就掉下来,南弦尊主就这么拖着一根荆条,吭哧吭哧的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说,“你告诉我,你背着一捆柴火来我的殿里,是想吃烧烤么?”
虞锦抬头看了一眼,被面具之下的眼刀儿给刺了回来,她连忙狗腿的将那根荆条从靴子上拔了下来,手劲儿大了点,然后,然后靴子上的刺绣就脱丝了……
虞锦马上就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二个想死的时刻。
两人之间回荡着一种奇妙的尴尬。过了一晌,南弦尊主说,“你可知道,我这双靴子是什么做的?”
虞锦还没说呢,那双抽了丝的靴子就走开了,只听南弦尊主轻飘飘的说,“来人啊,把我的鞭子拿来。”
“呜哇哇哇!”虞锦瞬间反应过来,一个恶鹰扑食,就扑倒了南弦尊主脚下,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就不撒手了,鼻涕一把泪一把开始哭,“尊主啊!我的尊主啊!您听我解释啊!小的冤枉啊!”
南弦尊主艰难的拔了两下,没拔动,又拔了两下,还没拔动,就是裤子快被拔掉了。他厉声道,“你给我松开!”
虞锦心想你搞笑呢在这儿,我怎么可能会松开。她又抱紧了大腿,正准备说话,却猛地看到了绿萝捧着一条鞭子就进来了,绿萝对上她的眼睛,反射性一笑。
虞锦二话不说松手了。
南弦尊主接过那鞭子,挥挥手示意绿萝下去,便回身说道,“成,你要解释,我就给你个机会。”
虞锦战战兢兢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的说道,“那我解释了,您能不抽我么?”
“不能。”
虞锦哭了,“那我不说了……您直接打吧……”
南弦尊主很奇怪,“哦?怎么又不说了?”
“说了也是打不说还是打,我干脆就省省吐沫星子吧……”反正她有贝贝给的比甲。
南弦尊主来了兴味,一转身坐在塌上,冲她一抬头,“那你说说看,说的好了,……”
“就不打我了?”
“看我心情。”
虞锦刚燃起的希望小火苗,真是说灭就灭……
于是虞锦就从她得知要来主殿的欣喜与悸动开始说,说道发现三条不见了之后的惊慌与无助与自责,又说她是如何的寻找。直说到了月上梢头,说的她嘴都干了。
“然后,奴婢就找您负荆请罪来了。”
“负荆请罪?”南弦尊主懒洋洋的将长腿交叠在一起,像优雅的丹顶鹤,用鞭子指了指地上的一片狼藉,“就这一捆柴火?”
“事实上,”虞锦正襟危坐,“这是一捆荆条。”
南弦尊主不屑的嗤笑了一声,未知可否。
虞锦不安的搓了搓手,“那个尊主……您觉得我说的怎么样?”
“恩……这个啊……”
南弦尊主慢慢从塌上起来,慢悠悠的走到她眼前,又是冲她一抬头,“脱吧。”
脱……脱?!
虞锦捂住了胸前的衣裳,结结巴巴说,“不是,尊,尊主,您,您干嘛要我脱衣服……”
“难道,您想潜规则我?!”
“潜规则你?”南弦的红唇一勾,勾出一个讥笑来,“一只灰不溜秋的毛狐狸,有什么可潜的。难道你不知道,主殿最讨厌这种事情了么?”
“那,那您干嘛……”
“我要你脱衣服,”南弦尊主微微俯身,露出了尖尖的一排牙齿,桀桀桀桀的笑了,“当然是为了更好的打你啊。”
“那个……尊主,你看现在都是夏天了,衣服都没多厚的,隔着衣服打也是可以的……”
“快脱。”
南弦尊主见她没动作,直接开始自力更生了,虞锦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尊主!我要求给我最后的尊严!尊严!”
她就纳闷了,这个尊主既然不是想潜规则她,干嘛一定就认准了要脱了衣服打呢?
南弦尊主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手下一个利索,虞锦那件来自于萧炎的狐狸袍子就给剥了下来,他指着虞锦身上的小比甲,说,“不脱下来,怎么把你这小乌龟壳给剥下来呢?”
虞锦瞬间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的……”
“正常人的外袍,谁会有个四四方方的凸起……”南弦尊主鞭子一甩,啪的一声炸响就炸在了虞锦耳边,吓得虞锦屁滚尿流的往后退了几步,“赶紧脱!”
我傻啊我脱!虞锦手脚并用的往一边爬着,被南弦尊主用鞭子一卷可给卷回了原地。虞锦贼心不死的继续爬,南弦尊主继续卷,于是在南弦尊主的大殿里就重复上演着跑与捉、爬与卷的戏码。两人这般重复了一晌,虞锦气喘吁吁的求饶了,“尊,尊主,我脱,我脱还不行么……您能不能把您这情趣用品先收起来……”
南弦尊主一挑眉毛,收了鞭子,“你说什么?情趣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