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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请别红烧我-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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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衍立在一旁付了钱,冲宋清如撇撇嘴,“这个是真的。”起初大家听华嵋那么说,以为幻术已经到了连味道都能做出来,以假乱真的地步,没想到,转来转去,倒真的让华嵋碰上了一次真的。天可怜见,也不知道那孩子吃了多少串。

见此众人皆作鸟兽散。

蹉跎了这几日,锦鲤还是第一次上街,是以什么都新鲜的不得了,甄衍宋清如也随她一起逛。碰到想吃的,先给华嵋尝一口,有味道的就再买一份给她,没味道的就让华嵋吃光光。吃了一条街,华嵋撑得直翻白眼,便化成原形立在锦鲤肩头休息。

吃了一中午,甄衍问道,“可有什么发现?”

锦鲤正把刚剥好的栗子往嘴里塞,歪头想了想,“这里的妖怪是蜃。”

“蜃?”宋清如不解。

“对,我闻得见它的气息。这里不过是海市蜃楼堆砌在现实之上,刚才那个卖凉粉和绿豆糕的,虽然是幻象,但是也是真实的,只不过可能是在另一座城里面罢了,”锦鲤又往嘴里扔了一颗栗子,“只是我奇怪,蜃是海族,好端端的跑到内陆来干什么?”

“你们水族还有这么多分支?”甄衍问。

“嘛,若真要细分还是有的啦,在海里修炼的就叫海族,在内河修炼的就是河族。但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去过海的,哼哼,并不是所有水族都像我这么见多识广哟!”

“那,那要是在水坑里修炼的呢,叫坑族么?”站在她肩膀上的华嵋歪着脑袋问道,绿豆样的小眼眨呀眨。

锦鲤肩膀一抖把他抖掉了。

当晚因为食材有限,只吃到了醋溜肥肠,但锦鲤还是很开心,吃得满嘴流油。吃多了的后果就是撑得睡不着觉,于是爬起来去后院散步。

锦鲤一手扶着腰一手揉着肚子在院子里慢慢踱着,一打嗝还是满满的肥肠味,不禁下定决心下次再也不这般贪嘴。若不是吃这么多,晚上也不至于吃不成华嵋带回来的蜜枣。这般想着,就听见有人叫自己,一个白色的身影踏月而来,却是宋清如。

“锦鲤姑娘怎么不回房歇息?”

“额,这个么,”锦鲤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于是出来走走,嘿嘿,走走。”

宋清如握拳在唇边一笑,泠泠如珠落玉盘,“莫不是晚上贪吃,这会儿睡不着了吧。”

锦鲤听了大窘,眼看头都快低到胸口去了。

宋清如伸手自怀里掏出一只玉瓶,“这里有些消食化积的丹药,你且拿去吧,以后记得莫这么贪嘴了。”

锦鲤偷偷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收回,憨憨的笑了两声,径自去拿。刚一拿到玉瓶,手蓦地被宋清如攥住了。

锦鲤愣了一下,脸哄的热了起来,脑子一时间又胡思乱想了起来,这这这,这啥情况,我锦鲤终于也要体会一把月下相会才子佳人的戏码了么!好兴奋怎么办!不行不行我要矜持!

锦鲤兴奋的满脸通红口干舌燥,在宋清如看来却是害羞了,美人当前,他的大脑一时间有些不听使唤,大拇指不由自主地在锦鲤小手上摩挲了一下,满手滑腻的触感。

锦鲤咽了咽口水,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宋公子…那啥…”

宋清如猛地回过神来,迅速放开了手,好不尴尬的说道,“我,我是,我…”这要怎么说?我不是故意轻薄你的?我一时间昏了头?

只见锦鲤轻轻一拧身,小脚在他脚上踩了一下,转身跑了。留下兀自心猿意马的宋清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温柔的笑了笑。正要回房,就对上楼上正在偷窥的一众弟子兴奋的目光,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窗户砰的一声关上了。

众弟子捂住嘴蹲在窗户底下,都兴奋不已。

“难怪大师兄不让我们看她!”

“你看见没看见没,大师兄摸她的手了!”

“看见了看见了!没想到大师兄平日里那么清心寡欲的一个人,也这般大胆!”

“呜呜呜,我们华清光棍派里终于要有一个脱单了!”

“嘘!小声!依我看革命仍需努力,我们要给大师兄加把油啊!”

“对对对,等锦鲤姑娘当了我们的嫂子,我要气死元鼎宫那群人!”

好像大家都自发忽略了还有甄衍这个人。

等锦鲤蹦蹦跳跳回房后,就看见在床上侧躺着的以手支颐好整以暇的甄衍,锦鲤顿时浑身发麻。

甄衍打了个哈欠,笑的很温柔,“回来了?”

直觉告诉锦鲤甄衍这厮素来狡诈,他表现的越是温柔就越没好事,她向来不敌这厮,看来为今之计只有三十六计走为上了。她脚底抹油刚要反手关门走人,一股大力就把她吸了过去,正好跌在甄衍怀里。

她一抬头,就看见甄衍阴测测的笑容,“这大晚上的,我的妻,你想到哪里去呀?”

一根手指头挑上她的下巴,锦鲤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干笑道,“嘿嘿,那啥,转转…就,消消食…”

“哦?转转…”甄衍慢慢俯下身,距离她极近,热热的呼吸喷到她脸上,看得她都成了斗鸡眼,“有没有碰上什么人?”

人?宋清如是剑仙,自然不是人。遂正色道,“没有。”

“真的?比珍珠还真?”

“那当然!比珍珠还真!”

甄衍忽然咬上她的唇,一手扯了她的衣领露出白白的肩膀摩挲着,怒声道:“好你个不守妇道的小鲤鱼,去外面拈花惹草不说还胆敢骗我!我要不整治你一番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夫纲!”

说着又埋头吻上她的唇,攻城略地般不留一丝缝隙,后来顺着她的唇吻上她的脖颈时,似是发了狠,撕咬舔舐动作不甚温柔吓得她以为要被放血,惊骇间,直觉一股气流从腹中升起逼至喉咙:

“嗝……”

瞬间,整个床帏间充满了烧大肠的味道。满室旖旎顷刻消散的一点不剩。

再观甄衍,脸已是比包公都要黑了。

锦鲤偷偷瞄了眼甄衍青筋暴起的手,果断眼疾手快跳进了床边洗脸架的木盆里,果然在下一秒甄衍爆发了,床帐应声散架。

锦鲤躲在水里,用鱼鳍捂住眼睛,吓得瑟瑟发抖之余想着,甄衍总是这么爱黑脸,干脆叫黑珍珠算了…

第二天锦鲤起了个大早,她想了一夜,她现在好歹也算是在甄衍手底下干活,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若得罪了他,以后岂有好云片糕吃!是以她决定为了日后的云片糕,好好讨好甄衍一番。

所以甄衍刚刚醒的时候,就看见双手整齐叠放在小腹上、胸背挺拔的锦鲤站在床边,一笑标准八颗牙。

“甄衍公子,请问您现在要起身了么?”

甄衍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就见锦鲤吭哧吭哧的将一旁的洗脸架搬到他面前,绞了手巾递给他,“请公子洗脸。”

甄衍狐疑的接过擦了擦脸,擦着擦着,拿开嗅了嗅,“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腥?”

锦鲤这才想起来她昨天化成原形在里头睡觉来着。额,可能,或许,会有那么一点腥…

但是这岂能让有洁癖的甄衍知道,于是她正色道,“没有问题,一定是您闻错了。”说完一把拽过手巾扔回了盆里,又吭哧吭哧的搬走。然后在梳妆台前站立,微微躬身,“小的伺候公子正冠。”

甄衍慢吞吞坐到梳妆台前,期间一直盯着她,却都被她以标准礼貌的八颗牙回敬。锦鲤拿起桌子上的梳子,爪子伸向了甄衍的头发。

在锦鲤扯下的头发已经可以织一件毛衣之后,甄衍忍无可忍的指着门口,“你给我出去!”

顾客就是上帝,顾客的话就是一切执行的最高标准,锦鲤于是将手放在小腹上再次躬身,“好的甄衍公子,那小的就先退下了,很高兴为您服务,下面请您打分。请问您对我的服务还满意么?”

然后?然后她就被扔出来了。

锦鲤坐在草地里吐着草屑,“呸呸呸甄衍你个混蛋!”

众人每日吃吃喝喝,溜溜鸟打打马吊,日子过得倒是惬意。某一天,众人正在吃饭,扑棱棱落在桌上一只信鸽,小五一把逮住,笑的开怀,“嘿,这只鸽子这么有灵性,锦鲤姑娘,刚好晚上给你炖了做花旗参鸽子汤!”

“哎哎记得少放些参,我吃不惯那股药味儿!”

“好嘞好嘞!”

那只鸽子拼死挣扎着,喂喂你们可看清楚了我是只信鸽!终于,宋清如注意到了鸽子拼命伸出的小腿上面的小竹管,这边解下来展开,却是被人结了一句口信在上面:

尔等一去平安州即杳无音信,掌门甚是担忧,速回。

众人这才想起来,他们进了一座有结界的城,他们是来捉妖,而不是来度假的…

------题外话------

啊……每天复习到现在真的好心累啊……根本记不住啊……

各位小主好心评论则个吧……让之之知道有人在看……

心累……敷个面膜去……

第十章 男女差异

众人开始紧锣密鼓的寻找结界的出口,但是这个众人并不包括甄衍和锦鲤。二人每日依旧睡到日|上三竿,睡醒了之后吃吃喝喝,完了拌拌嘴调戏调戏对方,偶尔踏个青吃个涮肉什么的,俨然一对神仙眷侣,与终日奔走灰头土脸的华清派弟子形成了鲜明对比。偏偏奔走了这许多日,罗盘也试了各种法器也试了,均是无果。是以日子一久,众弟子难免有些怨言。

一天,众弟子还没进门,就闻见了阵阵烤肉的香味,一个个嗅着这香味寻到后院,就看见把裙子扎在腰上、拿着把小扇子在煽火的锦鲤,听见脚步声,她抬头,洁白的小脸上左一道黑右一道黑,看见是众弟子,异常兴奋,“呀,你们回来啦!去去去!快点去后山给劈点柴!这火马上要不行了!要不行了!”

以小五为首的华清弟子闻言皆是精神一震,争着抢着去后山劈柴,登时好几个人因为冲的太快卡在门口进出不得。宋清如施施然自街上回来,见到这幅景象,自是动怒,“吵吵嚷嚷成何体统!你们有没有把自己当做华清派的弟子!”

卡在门上的几个弟子一见是他,吓得哎哟一声都坐在了地上,从地上连忙爬起来,皆是低首拢袖,眼观鼻鼻观心的等着挨训。

“说!都是怎么回事!”

小五本是在最后,宋清如话音刚落,人群就奇迹般的让出了一条过道,刚好把他空出来。

宋清如说,“小五,你来回答。”

小五十分惊讶地抬头,看了看其他师弟,只见抠手指的抠手指、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当下生无可恋的闭了闭眼,讷讷说道:“那个…锦鲤姑娘在后院做烧烤,没柴了所以…”

宋清如闻言脸色稍霁,“只知道贪图口腹之欲,平日里练功也没见你们这般积极!劈柴几个人去就行了,这么多人吵吵闹闹,传出去了岂不坏我华清派清誉…”

“哎呀,你们怎么还杵在这里,人家的火都要灭了!”锦鲤风风火火从后院冲出来,“咦,宋公子你也回来啦,刚好刚好,我在烤肉,你与他们一起去后山帮我劈些柴好不啦?”

“那自然是没问…”宋清如下意识就要答应,但想了想自己刚训斥过师弟们的话,左手握拳在唇边咳了咳,“这个,小道刚从外面回来,满身的风尘,不若待我…”

‘清洗一番’尙卡在喉咙里,锦鲤就愤愤地在他身上来了一掌,登时在雪白的衣衫上印了个乌黑的手指印,“哼!连柴都不帮人家劈!还慈悲为怀的出家人呢!不帮拉到!走了!”

见锦鲤生气,宋清如连忙拉住她,“小道这就帮你去砍柴,莫恼莫恼…”

锦鲤立刻眉开眼笑,“哎呀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宋公子你可真好!记得要干柴,哦,再带点松香回来!”说完开心的跑走了,煽火的小扇子在腰间一扭一扭。

宋清如目送锦鲤跑走,无奈的叹了口气,转头对上小五复杂的目光,不由有些尴尬,但还是强自镇定,“我已用上次那只灵鸽向派里求援,不多时二师伯和宋星师妹就会赶到,宋星师妹擅长阵法,想是定可以助我们一臂之力。所以今日…”他看了看跃跃欲试的众人,“各位师弟可稍作休息。”

闻言众人皆是一片欢呼。

等宋清如和几位弟子将柴火送到后院时,就看到锦鲤正翘着个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剔牙。

“额…锦鲤姑娘,烤肉呢?”

“吃完了啊,”她理所当然的说,“你们来的太慢,我怕肉变凉,只好都吃掉了。”她委屈的揉了揉肚子,一副帮了他们大忙的样子,“明明我都不想吃了,可是没办法,你们都不知道我吃的有多撑。”

那你大可以不吃啊!众弟子在心里咆哮着。

要知道华清派一直主张清修,清修其一就讲究辟谷之术,是以平日里派中极少生火做饭,偶尔吃一次也不过是些五谷杂粮,更别提荤腥了。是以如果有机会出来下山历练,各个都卯足了劲儿吃,还有的下山一趟妖没除多少,厨艺倒学了不少,所以凡是下过山的弟子几乎各个都是庖厨君子。这次出来的除了五月都是些资历尚浅的弟子,平时闷在山上,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可这个大师兄平日里又是个极为古板的,是以众人也未曾吃过什么美味。今日闻见这烤肉味儿,皆是摩拳擦掌,打着不吃空平安州誓不罢休的主意。如今希望落空,自是痛不欲生。

看着众人仰天长啸几欲崩溃的样子,后知后觉的锦鲤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左顾右盼地对着手指,“那,大不了我再帮你们生一回火免费帮你们烤一次么。要不,你们也可以学那个什么企鹅宝宝么,我再吐出来给你们也是可以的,反正我尝过味道了…”

众人绝倒。

所幸一直没有露面的甄衍回来了,带着好些食材回来,众人这下吃的酣畅淋漓,直到日暮西斜才罢休。跟着宋清如他们又吃了一顿的锦鲤自是吃的肚满肠肥,甄衍听说今日平安城办什么灯盏,于是被他拖去遛食。

夜晚的平安京也是极热闹的,小商小贩至夜不辍,到处都能听见人们讨价还价的声音,满满的人间烟火气息。二人沿着河岸走着,就见各式各样的花灯挂在柳树上,金红色的鲤鱼灯,白白小小的月兔灯,有带了虎头帽的小孩子伸着胖乎乎的小手去够,够不着就‘喁喁’的哭;河里也是漂满了许愿莲灯,时不时撞上缓缓破水而来的乌篷船,又被长篙轻轻拨开,远远望去,影影绰绰,看着极美。

锦鲤走着走着,就说,“突然觉得如果一辈子待在这里,似乎也挺好的。”

甄衍笑睨了她一眼,说出的话却是扫兴,“可这都不是真的。”

锦鲤闻言有些气恼,一指头戳在甄衍眉心,当然她是跳起来戳的,“你就见不得我开心!”

甄衍笑着用大掌包了她的小手,“好好好,我不说了。我怎么会见不得你开心,娘子真真是误会我了。要不然,你打我两下,给你出出气?”说着就拿住她的手往胸膛上放。甄衍看着虽瘦,但身型还是极好的,起伏的肌肉曲线隔着层层叠叠的衣服都十分明显。

锦鲤登时羞红了脸,啐道:“谁要打你,快些放开我…”

“不放。”

“快些放开我!”

“就不放,你奈我何?”

“呸,谁家来的不要脸的登徒子。”

甄衍大指食指捏起她的下巴,越靠|越近,直到两人呼吸可闻,气息交融,“可不就是从这个又懒又馋的小鲤鱼家来的…”

明月皎皎生辉,甄衍慢慢吻住了她。

几步之遥的宋清如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长指一点一点收紧,慢慢捏碎了手里拿着的鲤鱼灯,转身没入了拥挤的人潮。

这一吻比任何以往一次都要来得温柔,直吻得锦鲤头晕脑胀双腿发软才停下,她晕晕乎乎地伏在甄衍结实的胸膛上,晕晕乎乎地想,倘若昴日星君今日摔了一跌,明日迟迟不来,也是很好的。转而又没来由地害怕,害怕以后再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开心。

她突然明白,张寡妇有时候明明很开心地被李秀才搂在怀里,却又会哭了。

就在锦鲤伤春悲秋的时候,甄衍拉住她走到岸边蹲下,“你摸摸看这河水。”

锦鲤马上收起那一点难得的小郁闷,探手摸了摸那倒映着灯景的河水,脸色一变,“这河水是假的?”

甄衍却摇摇头,“你再往下探探。”

锦鲤又依言往下伸了伸,果真触到了凉凉的河水。

“你好像不怎么惊讶。”甄衍笑道。

“我好歹也是个水族嘛,这种把戏见得多了。不就是幻象叠加在现实之上…”

想及此,锦鲤蓦地看向甄衍,“你是说…”

甄衍红唇一勾,看得锦鲤小心脏一阵鲤鱼跃龙门,“这条河,就是结界的出口。”

当晚二人回到客栈后,甄衍洗漱完毕盖好被子准备睡觉,窗边木盆里的搅水声却一声比一声响,他忍了一会儿,终于问道:“小鲤鱼,你怎么不睡觉?”

锦鲤又搅了一会儿,讷讷地从水中探出头,只见宽宽的鱼嘴一张一合,“那个…甄衍…,我想离你近一点。”

甄衍无言的起床,端起木盆放在了床边,“这样可以了么?”

锦鲤用鱼尾对着他,小声的‘嗯’了一声。

甄衍那厢又宽心的躺下了,急得锦鲤在水里接连吐了好多泡泡。晚上在河边明明那么温柔小意的!这会儿怎么就榆木脑袋了!啊啊啊难道发生在河边的事情之后,正确的流程不应该回到客栈同床共枕!耳鬓厮磨!颠鸾倒凤!被翻红浪!一只梨花压海棠,一枝红杏出墙来么!为什么是这么平常的就睡觉了?我好想跟他困觉啊!怎么办!

正在她的泡泡越吐越多的时候,甄衍忍不住问道,“你又怎么了?”

气得锦鲤破口大骂,“我没事!我好得很!你睡你的觉!别管我!”

甄衍不放心的支起半个身子看着她,黑发在白色的寝衣上显得格外的浓重,“真没事?那你吐什么泡泡,胃不舒服?”

这下锦鲤更是想分分钟冲出来用尾巴甩他一脸水,“我就爱吐泡泡!怎么着!你有意见就跟别的女人睡去!”

甄衍脸色有些发黑,“我什么都没说啊,你这是置什么气?”

锦鲤果然说道做到,甩了甄衍一脸的水。

甄衍面色发冷的抹去脸上的水,起身把木盆又端到了原来的位置,然后回到床上砰的一声面朝里躺下了。

锦鲤这边想着:他真是太可恶了!连我想的什么都不知道!真是气死我了!呜呜呜他怎么还不来哄我!他是不是不爱我了!我明天就走!离他远远的!

甄衍这边想着:她好端端的生什么气?在河边的时候不还好好的么?来月事了?可她不是有孕了么,算了,不管她让她睡一觉冷静冷静好了。

于是甄衍早早的睡着了,锦鲤搅了一夜的水。嘛,看来男女差异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一样的…

------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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