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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请别红烧我-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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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刘美人,先别急着吃茶果,你养那鲛人那么多天,养的如何啊?本宫与许充容都很想看呢。”

“公主与妹妹想看,就与臣妾来吧,前些日子,黄良娣和张良娣也都来看过了呢,不是本宫自夸,这鲛人若放到他人手里,可就养不了这么好了呢!”

“哦?”长公主用团扇遮了脸,勾了胭脂线的眼睛弯弯的,“那可要看一看。”

听到脚步声,虞锦就知道是又一波观光团来了,便胡乱捋了捋头发,准备‘接客’。

国君走到碧波池前,便觉得美色晃了眼。他之前翻阅古籍,找到一本,说是鲛人成年之后,可劈开双腿,下地行赚与男子交嬗,自与常人无异,是以在几百年前,常有贵族采买鲛人养育,等成年后如法炮制,充当艳姬,风光无限。

他一看,心里万分痒痒,于是便打着这么个主意,只是遍寻全国,也没能找出来能劈开鲛人双腿的匠人,贸贸然去劈,只怕会伤了鲛人性命,想了许久,还是不得不作罢。只是今日一看,心里头那刚刚熄灭还冒着烟的小火苗,噌的就燃起来了。

国君摸了摸斑白的胡子,很是满意的点着头,“嗯……不错……爱妃将这鲛人养的很好啊。”

刘美人一见国君那表情,登时就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在心里狠狠的啐了一口老色鬼后,笑着说,“多谢陛下夸奖。”

“我看不如,拿些吃的来喂喂这鲛人吧,不知这鲛人,食物喂到她嘴里,会不会咬人呢?”

国君一听长公主这么说,脑海里就浮现出一副画面,美人红唇轻启,慢慢咬住了他手里的点心,一同咬住的,还有他的手指,小舌头卷啊卷,勾人的痒。

当下便吩咐刘美人拿些点心来。

可当国君嘿嘿嘿笑着俯下身要去喂鲛人的时候,那鲛人突然脸色发白,痛苦的倒在了池子里。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刘美人慌了,“这,臣妾,臣妾也不知道啊!”

这时,从人群中冲出来一个宫女,扑通一声对着三人就跪下了,邦邦邦磕了几个头,“陛下,奴婢知道是怎么回事!”

“鲛人为何会如此!还不快说!”

“陛下,自从上次您说要来没来之后,美人娘娘便不管这鲛人了,吃食和照料上也甚是疏忽,这鲛人前些日子得了病,娘娘也不给看,这是您今天要来了,才给鲛人灌了点补精气神的药,不然,这鲛人怕是奄奄一息了呀!”

第九十二章 翻身农奴把歌唱

“竟是如此!刘美人!你好大的胆子!”

“陛下,臣妾冤枉啊!”刘美人连忙跪下,一手指着宫女,“这贱婢说谎!臣妾……臣妾从未……”

“皇兄你看,”长公主指着碧波池一角的一滩黄色水渍,“这好似是药渣。”

“陛下,”许充容凑过来,“臣妾身边的婢女是家里带过来的家生子,会些医术,不若让她看看?”

刘蓉一听,这分明是有备而来,陛下有些日子没来,她放松了警惕,没想到在今天被摆了一道。

那婢子蹲下捻了一块石头闻了闻,向国君行了一礼,“陛下,这宫女说的没错,这确实能补人身体,但对身体伤害极大,只能撑得了一时。”

“刘美人!你就是这样照顾朕的……照顾南朝的鲛人的!”

“陛下!臣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陛下一直不来看望臣妾,臣妾是有些疏于照顾鲛人,但是也不可能将鲛人折磨成这个样子!这定是有人陷害臣妾!”

“现在先别说这些了,哎哟哟,看着鲛人难受的,陛下,不若将这鲛人运到臣妾的碧玉轩去,臣妾的宫女白芍会医术,也能更好的照料她。”

“陛下……”刘美人泪流满面,“真的跟臣妾没有关系啊……您是知道臣妾的,您还赞过臣妾温柔贤良识大体,臣妾怎会这样呢!”

若今日这鲛人真被许充容要走了,从今往后,她还怎么在人前抬起头!这贱蹄子!若今日风波能免,定饶不了她!

这般想着,刘美人哭得更厉害,“陛下,是有人陷害臣妾啊陛下……”

“是不是有人陷害刘美人了日后再查,”长公主在一旁凉凉的说道,“当务之急是把这鲛人治好,我看这会儿翻腾的劲儿小了,可别一不留神给……”

国君当即恼了,“都愣着做什么!快把鲛人运到碧玉轩去!”

虞锦醒来的时候已是月上梢头,心里惊了一惊,怎么她睡了一觉就换了场景了。想起白天,她本来好好的,可您君一看她,她就浑身不得劲,肚子疼得要死,疼着疼着就昏过去了。

难道我跟这国君老头子还相克不成。虞锦腹诽道。

她现在是在一个大鱼缸里,没错,鱼缸,就那种躺下水能盖住全身,稍微半靠着缸沿儿就盖不住的那种。她以前好歹也被养在湖里,不过睡了一觉,竟然沦落到在鱼缸里泡着了。

算了算了,她向来乐观,这好歹还是玻璃鱼缸呢,总比木桶强。

一晕晕了一天,没吃什么东西,虞锦这会儿有些饿,她坐起来抹了一把脸,发现自己是在一间装潢颇为小家碧玉风格的屋子里,刘美人那么张扬喜爱华丽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屋子,她大概是被移到了其他宫里罢。

虞锦用手做个喇叭放在嘴爆“喂——,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啊!”

当然没人鸟她。

她不甘心,一个宫里头怎么连个守夜的人都没有,于是继续午夜狼嚎,终于嚎来了一个小猎物,但不是别人。

小猎物依旧穿着一身大红袍,拿着一柄缎面的折扇,还很风骚的在头上插了一根缀着珍珠坠子的簪子,大扇子摇啊摇,“小锦儿,你大半夜的嚎,谁会理你。”

“你不就理我了么,”虞锦有些意外,不过也只是微微,最近喜欢半夜来的诸如小六林贤之流很多,她都快习惯了,“你怎么不披着长公主的皮来?”

“哎哟,做什么说的那么血腥,月黑风高好办事,就不用那么麻烦了。喏,给你。”

虞锦一边接一边说,“这是什么?哇哦!烤鸡!”

“哈哈哈,看来你我是同道中人。看你这样子,若不是你身后拖着的大鱼尾巴,我都要怀疑你是狐狸了。”

虞锦撕下一大块鸡腿大快朵颐,“就喜欢你们狐狸的爽快!我被不良饲养已经很久了!嘴要淡出鸟了!”

萧炎随意掇了一条凳子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着翘着二郎腿,满脸笑意的看着吃的油花四溅的虞锦,“慢些吃,还有。”

虞锦拿着一根鸡腿骨,犹不甘心的上上下下着,“我说你怎么这么小气,这鸡也忒小了点。”

萧炎气结,“不是鸡小,是你饭量大好不好!”

虞锦将那腿骨一头含在嘴里,吮的啧啧有声,“反正就是小……”

萧炎无奈的笑了笑,待看到她这一系列动作之后,登时从小腹升上来一团火,觉得一阵口干舌燥。他连忙别开眼去,却又不自控的从扇骨的缝隙里,状似不经意瞟了一眼,就见虞锦那小小的红唇包裹着骨头的顶端,用力的吮着,丁香小舌啊,恨不得把骨髓都吮出来。

萧炎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强迫自己别开眼去,可眼睛就像黏在虞锦的嘴唇上面了一样,挪也挪不开,直到虞锦吮的一点味都没有了,嫌弃的将那腿骨扔到了一爆萧炎那快要跳出来的心才稍稍安分了下来。

“话说,白天的时候,是不是你和那个什么许充容联合好了,故意要将我弄过来?”

萧炎清了清嗓子,“那你是知道你现在在哪儿了?”

“可不就是在许充容的宫里。”

萧炎赞许的点了点头,“聪明。”

“你好奇怪啊萧炎,你对着虚空的地方点什么头,哎,你说话怎么不看我啊。”

我是不敢看你啊姑奶奶。现在只要他一看虞锦,就不由自主的盯着虞锦那精致饱满的、像一颗刚摘下来的小一样的小看,想着若是他能将那红咬在嘴里慢慢品尝,该是什么样的**滋味。

萧炎又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要是被旁人知道,他对一条鱼发了情,还不被人笑话死。

“额……咳咳,”萧炎又清了清嗓子,但是仍未能缓解声线里的不对劲的沙哑,“总之你现在安全了,这许充容是长公主送进宫的,你且安心。”

“那感情好,你这人,太够意思了,等我逃出生天,一定给你除了肉偿之外大大的回报。哦对了,我还有个妹,就是那个庆王妃,你能不能找个人告诉她一声我在这里,免得她再跑过去被刘美人刁难。”

“嗯嗯好,那你好好的,我走了。”

第九十三章 惊变

“哦,那你回去一路顺风啊。哦对了,你是不是感冒嗓子发炎了,声音好哑。要不你过来,让我帮你诊一诊?”

“无事无事!我走了!”萧炎用折扇挡了脸,落荒而逃。

“这人好奇怪啊。”虞锦又回味了一阵小油鸡的美味,便躺着睡觉去了。

第二天,许充容便过来慰问了一番,表达了一下关怀之情,又同仇敌忾的痛骂了一顿刘美人,才作罢。

“我位份低,不比刘美人宫里还有一座湖。不过陛恤,已经准了臣妾在偏殿里修一座太液池,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比那碧波池好得多了。你且再在这里委屈几天,马上就有好日子了。”

太液池啊……感觉好高级的样子。虞锦眼前浮现出一副画面,她躺在热气袅袅洒满了的温泉池里,几个婢女跪在她身后,用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的给她着肩膀,她一抬手,就有或俊俏或妖媚的少年将一颗颗晶莹饱满的葡萄喂进她的嘴里,嗯,都不要穿上衣好了……

嘿嘿嘿……

许充容看着傻笑着的虞锦,不由打了个哆嗦。这鲛人,该不是有羊癫疯吧……

听说她被运到了碧玉轩,消息灵通的宝雀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了,死皮赖脸的求着她给许充容说说让她留下来,虞锦耐不住她磨,便答应了。

有宝雀在的好处就是,宫里发生的大事小事微微事,她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哪个宫的妃子又假怀孕失败了呀,哪个宫里头的太监宫女最暧昧啊,最最关键的是,听说刘美人自那日被斥之后,天天嚷着冤枉,这段时间陛下又有国事缠身,懒得哄她,刘美人又被斥责了几回,竟变得稍微安分了些,令人大吃一惊。

安分些也好,省的她再欺负琪琪。

时隔多日,这天,刘琪终于登门拜访。

“琪琪,那刘蓉没再为难你吧。”

“没有,”几日不见,刘琪的气色也好了许多,“那日刘美人被陛下斥责,便安分了很多,你在这里还好吧?”

“我好的不得了,”她在这里几乎说一不二,除了这个鱼缸小了点,其他简直完美,她几乎都要被磨平心志了,“你以后再来看我,也方便了些。”

“那真是太好了,我听说,是长公主牵头,把你转到许充容宫中来的?”

“是啊。”

“哦……”刘琪点点头,“你几时和长公主这么熟了呀?”

“也没什么熟不熟的,”虞锦凑近了刘琪,小声说,“其实啊,长公主身边的那个骚男,哎,就那个老穿红衣服的、最近风头正盛的男宠,我跟他啊,有点交情。长公主宠他,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原来是这样啊,”刘琪微微一笑,“那真是太好了。不过你还是离那个男子远一点,长公主的醋性不小,万一再迁怒与你……”

可惜那个骚男就是长公主,虞锦腹诽道。

此时,窗户响了两声,刘琪的贴身婢女在外面说道,“王妃,王爷差人来叫你了。”

“庆王也在宫里?”

“是啊,最近听说蜀中出了不小的案子,陛下便叫了群臣来宫中议事,我便偶尔和王爷一道,进宫走走关系。”

“你家王爷对你真好啊。”

刘琪闻言红了脸,羞涩的低下头去,“不要胡说,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虞锦再醒来的时候,发现又换了场景。

啊咧,这是哪一出?怎么总趁她睡觉的时候把她运卓这小破房是哪儿?真是太不像话了,太液池老是修不好就算了,如今居然把她丢到这个下人房来了。她在碧玉轩这几日,不可一世的像个二世祖,便要喊婢女进来训话。

“来人啊!人都去哪儿啦!快给我出来!我要吃鸡腿!”

她在这边大喊大叫了半天,墙上突然啪嗒响了一声,原本平整的墙面朝旁边平移了过去,从黑暗里慢慢走出一双前角翘起来的绣花鞋,虞锦登时睁大了眼睛。

“怎么,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那人将兜帽取下,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几日不见,刘蓉憔悴了许多,眼下有了深深的阴影,扑了几层粉都盖不住的疲惫,“你以为你在许充容宫里,就高枕无忧了?”

虞锦默默看着她不说话,有些不明白。她只不过是一条鲛人而已,虽然国君看似对她有什么想法,但毕竟还没实施不是,不像那些秀女妃嫔,随便一个不妨就能爬上床榻去。那这刘美人,到底为什么跟她过不去呢?

虞锦想问,但还没说出口,就被刘蓉一耳光抽到了脸上。力道之大,直打的她眼冒金星。

“刘琪那个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虞锦感觉到嘴角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出来,用手一摸,就摸到了一丝血,她倒吸了一口气,又牵扯到了嘴角,撕裂的疼。

“你是想问,我明明恨得是刘琪,却为什么对付你是么。”

见虞锦趴在地上不说话,刘蓉俯下身,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只揪得她头往后仰,“因为,你不是她的好姐妹么,我折磨不了她,折磨你,也是一样的。”

“我认识她那么多年,除了见她在她娘死了的时候哭过以外,就是见到你的时候哭了。呵呵,她还为了看你提前抄完了《女则》,一双手都肿了。”

“我……我不见了,你不怕陛下责罚你?”

“责罚?哈哈哈,你不见了,首当其冲的就是碧玉轩那个**,要责罚也是先责罚她。”

虞锦不是什么柔弱白莲花小白,她捂着脸勉强支起身子,“你恨刘琪,抓我也没什么用啊。我不见了,刘琪充其量也就担心难过一会儿,你在这边折磨我,对她并没有什么实际伤害啊。我们,我们打个……嘶……”说话间又扯到了嘴角,痛的她汗毛倒竖起来,“偶们打个商量,你别折磨我,我帮你把刘琪引过来,你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怎么样?”

“含你以为我那般蠢笨么,”刘蓉一手掐上虞锦的脸,护甲抵在她脸上,留下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我若能折磨她,早就折磨她了,还用你引过来,可笑。”

------题外话------

撑过去啊亲们!

第九十四章 深宫怨 半遮面

刘蓉慢慢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手指头在虞锦开裂了的唇角处戏弄一般的来回抿着,将那伤口弄得更深,“而且,在江陵城给我下咒、害我痛苦了月余的人,就是你吧……”刘蓉看着虞锦一瞬睁大的眼睛,“那你说凭这个,我有没有理由折磨你呢?”

刘蓉使劲儿将虞锦的脸甩向一侧,从怀里拿出手帕擦了擦,然后就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地上,“想花言巧语,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你忘了这是哪里,你也忘了我现在是谁。”

“来人啊,给那水里头加点盐,记得多加几桶,明天来说不定就能吃腌鱼干了。”

刘蓉话音刚落,便从她身后鱼贯而出几个仆妇,皆是虎背熊腰的模样,沙包大的手捉了过来,将她的手用锁链捆了,便开始搬起一缸缸的盐,往水里面倒。

虞锦向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心里认定了刘蓉不敢怎么样她,本来是不怕的。但眼见着水里堆着化不开的盐,便开始怀疑自己是哪里来的自信,当下什么尊严也不顾了,“刘蓉,刘美人!你放过我吧,我,我可以想办法让你重获陛下的宠爱,你,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做?”刘蓉脸上挂着笑,妖艳无比,“你现在能做什么?帮我重获陛下的宠爱?呵呵,怎么,要我把你双腿劈开,献给陛下当宠姬么?蠢鱼,我怎么会做这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你且好好在这加了料的水里头呆着,明天,我再来看你。”

“刘蓉!刘蓉!你回来!回来!”虞锦挣扎着,锁链缠在手腕上,绞的生疼,她像是没感觉一般挣扎着,直到屋子里又剩了她一个人。

“你回来,回来……”

虞锦像断了颈子一样垂下了头,隐忍着小声哭着,“你回来……”

现在她才知道,在生死面前,什么尊严,什么脸面,都是屁话。被人玩赏又怎样,被人当做畜生又怎样,那根本不算什么。鲛人珠啪嗒啪嗒的接连掉落在水里,溅出一个个涟漪,打着圈的四散开去。

“呜呜呜呜,阿娘……阿爹……”

甄衍……

过了一天一夜,刘美人再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虞锦浑身脱水,嘴唇干涸的吓人模样,小脸苍白无力的靠在水缸上,闭着眼睛,长睫一动不动,像死了一般。

虞锦其实知道有人来了,但她在盐水里泡了这么久,浑身生疼,嗓子也像吞了火,她想喊,可喊不出。加上许久未进食,现在已是虚弱不堪了。

她朦朦胧胧的听见刘美人在与谁争吵,但呜呜糟糟的听不清。

“美人,你别一失足成千古恨,这鲛人这个样子,怕是再折腾下去,非死了不可啊!今儿个陛下已经差人来问询您了,分明已是怀疑您了,难保不会再来查第二次啊!美人,老奴知您心里难受,可犯不着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啊!”

“嬷嬷……你是我的家生嬷嬷,我知道你疼我……可是,可是你只看到我面上的苦,哪知道我心里的恨!那刘琪,刘琪!她只不过是个贱婢生的孩子,样貌才情样样不如我,为何什么都比我如意,什么都比我好!”

“儿时,父亲就最疼她,虽然面上让她住下人房,但是吃穿用度,还有屋子里的摆设,哪个不是照着嫡出的规格来的……我知道,父亲只不过是碍于母亲,怕母亲刁难她而已……让她住的离我那般远,也是防我欺负她……可是,可是越是如此,我偏越要欺负她!”刘蓉抹了一把流到下巴的泪,“我是嫡女,可是嫡女就快活,就高兴么!原本以为秀女大选,飞上凤凰枝头我能好过一点……可谁知,我还是不如她……”

“为什么她能嫁的翩翩公子如意郎君,我却偏要嫁给一个糟老头子!”

“嘘!美人,你气糊涂了,可不敢说浑话啊!嫁给陛下,那是天大的福分,是那庶女刘琪几辈子都比不上的福分啊!”嬷嬷捂住刘蓉的嘴,却被她一把拂开。

“我就要说!我在外面曲意逢迎,在这密室里也不能快意一回么!庆王……我从第一次见他,就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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