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公子请别红烧我-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蓑衣美目闪烁了一下,接过灯不耐烦的说,“你下去吧,等我叫你了再过来。”

她目送看守魔渐渐到黑暗里,转过身朝前走了几步,举起灯照了照,就见一个白衣墨发的男子清清爽爽的端坐在牢房一角打坐,脸上表情清淡,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跟他无关。

蓑衣打量了一番,暗暗赞叹,如此的男子,若真是喂了魔兽,倒也可惜。

对他印象好,蓑衣不禁也放柔了声音,她清了清嗓子,叫到,“这位公子,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宋清如慢慢睁开了眼睛,无波的看着她,“是甄衍叫你来的?”

蓑衣想了想,含糊的说了句,“公子与我家护法可是旧识?”

“算是吧。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题外话------

大家五一快乐啊~

第六十七章 护法恶心你!

“公子说笑了,你害的我们护法内丹受损,尊主没把你喂魔兽已是恩德了,不过,公子要驶配合的话,或许我能跟尊主说说,对你们网开一面。”

“哦?”宋清如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甄衍入魔,对你们来说不是很好么?毕竟,放一个外人在宫里,你们尊主也不放心吧。”

“看来你们正道人士,倒是对我们魔宫的事情很了解啊。闲言碎语之类的就说到这儿吧。我今日来,是想问公子一个问题。实话告诉公子,我们护法虽是入了魔,却也伤了身体,一直不是很清醒。昨夜……护法说叫我去找一个人,似乎……是个女人。那日,我听你们断断续续的也在说一个女人,不知……这人是谁?”

“你知道这个做什么?”

“嗨,我们做奴婢的,当然要听命于主子,主子说叫我去寻她,我岂敢不从?”

宋清如看了她一晌,朝她招招手,“你且附耳过来。”

“这里是地牢,除了我们就没有其他人,公子大可放心。”

“非也,你这地牢,看似坚不可摧,实则脆弱不堪。这实在是秘辛,我是万万不敢这般告诉你的。你且附耳过来,我说与你听。”

蓑衣望着宋清如脚上的镣铐,又见他笑的清风霁月十分好看,不由放下了戒心,“好,你说吧。”

“她是……”

“嗯?是谁?”宋清如在她耳边吹了口气,突然,蓑衣就感觉身子一麻,没了意识。

宋清如松了一口气,用手在两眼无神的蓑衣眼前晃了晃,见她没了反应,便对角落里的华嵋说,“干得不错啊,华嵋。”

华嵋蹦蹦跳跳的从角落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弹弓,“那当然了,我这弹弓,练了好久了!”

原来自从宋清如他们被关进了地牢,就一直在为这一天做准备。只要来的人不是魔宫尊主,华嵋的摄魂术,就能控制一切人。

“宋哥哥,你真是神机妙算!本来我还怕得要死呢,现在看来全在你掌握之中嘛!”

“甄衍一旦恢复了意识,必会来找我问清虞锦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侍女,大概是来探口风的。”

宋清如伸出两根手指,在蓑衣眉心一点,“甄衍让你来干什么?”

只见蓑衣缓慢的摇了,依然是双目无神,呆滞如傀儡,“不是护法让我来的,是我自己想弄清楚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护法会因为她变成这样。”

“变成这样?甄衍怎么了?”看来甄衍还是很耐得住气啊。

“护法,护法自醒了以后,就一直在叠纸鹤,将纸鹤放出去找一个人。还为那个人流眼泪。”

“那……找到了么?”

“没有……本来是找到了,却又消失了。护法很生气……要,要杀了我。”

“杀你,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我想做护法塌上之人……可护法说,”说道这里,蓑衣呆滞的眼睛里缓缓流下一行泪水,“护法说很恶心我。”

宋清如打量了一番蓑衣的长相穿着,心下都几分了然,看来甄衍的审美观从小到大一直都没变,不怎么喜欢风骚妖艳的女子。

“那你弄清了那个女人是谁之后,要怎么做?”

蓑衣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我要找到那个女人,然后杀了她!这样,护法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宋清如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清丽不足,美艳有余。虽狠毒,但也是一个可怜之人。他便收了原本要毁她心智的心思,又将两指指在她眉心,“你且记住,你今天来,什么都没问道。也不记得我刚才问你的话。回去以后,告诉甄衍,若想知道那个人的下落,叫他来找我。”

蓑衣又呆滞的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朝外走。

“宋哥哥,”华嵋说道,“你说,姐……甄衍他会来么?”

“只要他清醒,他就一定会来。”

因为宋清如知道,甄衍对于虞锦的爱,丝毫不亚于他。

“哎哎哎,你怎么不叫我就自己出来了?”

“话问完了,当然就出来了。”

“那你问出什么没有?”

蓑衣冷冷瞟了他一眼,“我问什么,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哦对了,好生对待里头的人,我说的可不是反话,尊主特意交代了。如今华清派不好惹,若真出了什么好歹,打起来就糟了。你可听清楚了?”

一听是尊主交代的,守魔立刻顺从的说是,见守魔这般毕恭毕敬,蓑衣心里一阵畅快,带上兜帽走了。

奇怪,她自牢里出来脑子就一直昏沉沉的,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蓑衣这样想着,大概是牢里怨气重,她修为低,受不住冲撞吧。一阵风出来,脸有些痒,蓑衣抬手挠了挠,却摸到脸上湿湿的。

这是怎么回事,她方才哭了么?唔,大概是牢里顶层的水滴在脸上了吧。

说来那个道士,蓑衣攥紧了手,真真是软硬不吃,真是白瞎了那一副好样貌,这么俊俏的人,怎么就是个木头!她越想越气,除了护法,哪个男人不是对她垂涎三超如今又有一个,真是让她生气。算了,晚上不如去找主殿的那帮人快活快活,她也许久没跟男人睡觉了。

这么想着,就回到了护法殿,她在内室外听了听,见没有声音,便掀了帘子进去,刚进去就看见绿萝腻在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护法身上,正拿手去摸他挺直的鼻梁。

蓑衣见此登时火冒三丈,却又不敢大声怕吵醒了护法,连忙走过去,一把揪住绿萝的头发。

绿萝本是背对着她,是以没看到她走进来。蓦地被人一抓头发,偏偏那手劲儿又极大极狠,她吃痛,就随着那人摔倒在地。

“哎哎哎疼疼!唔唔……”

蓑衣一把捂住了绿萝的嘴巴,拽着她的头发就拽出了内室。就这么一直拖着,将她拖到了院子里。

“好你个小贱蹄子,居然敢冒犯护法!”

绿萝被扔在地上,伸手捂住了脸。这蓑衣忒狠,居然将她的脸按在地上一路拖行,弄得她脸被蹭的血肉模糊。

对于女人来说,没有比样貌更重要的了,她登时恼了,也不再伪装,讥讽道,“怎么,光兴你蓑衣冒犯护法,就不兴我绿萝也来分一杯羹?呵,你我都知道,护法是不会喜欢我们的。于是你就千方百计想要爬上护法的床!嗤,殊不知,护法恶心你恶心的要死呢~!”

第六十八章

“嗤,殊不知,护法恶心你恶心的要死呢~!”

“你!”蓑衣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抬起胳膊就往绿萝脸上扇去。以往绿萝碍着蓑衣是护法身边的老人,一直装的低眉顺眼,如今两人正式撕破了脸皮,绿萝可不会再任她为所欲为。

绿萝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又反过来狠狠的给了蓑衣一耳光,只打的她眼冒金星、身形不稳。

绿萝从地上爬起来,冷笑一声,“被我说道痛处了?含蓑衣姐姐,不是我说你,你可是护法身边的老人儿,折腾了几百年了,长得美又怎样,花样多又如何?护法连看都不看你,哈哈哈哈哈,说出来恐怕都会被人笑掉大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绿萝这边笑的正欢畅,突然就被一条黄绿色的藤蔓禁锢住了身体,她惊恐的看向冷若冰霜的蓑衣,慢慢睁大了眼睛。是了,她怎么忘记了,蓑衣修为比她高的多,要给她点甜头吃吃简直是易如反掌。绿萝登时换上谄媚的表情:

“蓑衣,蓑衣姐姐,我,我方才是替你气不过,想,想激励激励你来着,护法他……”

“给我闭嘴,”一根小拇指粗细的藤蔓啪了一声抽上她的脸,只打得绿萝脸歪向一爆“你这个贱蹄子,不必在这儿狡辩。我只问你,你是如何进得了护法的身的?”

护法从不会这般趴在桌子上睡觉,而且警觉性极脯她犹记得下尊主刚把甄衍带回来的时候,他整夜整夜的不睡觉,也不许人进他的房间,若是有人未经他允许近了他的身,他更是像疯了一样跟那人厮打。

这样的护法,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趴在桌子上睡着,还任绿萝摸来摸去毫无反应呢?

“这……护法睡着了……”

“你说不说!不说,我现在就划花你的脸你信不信?”

蓑衣掏出一把匕首,用薄如蝉翼的刀刃贴在绿萝脸上,吓得她一连声的答应,“我说我说我说!其实,是尊主听说护法近日一直狂躁不安,想着身体不太好,便让我给护法喝了一碗安神的药……”

“那你怎么不把护法搬到去!”

“我,我正要搬呢,姐姐就回来了……”绿萝又恢复了以前那副小白兔一样的神态,委屈的说,“蓑衣姐姐,绿萝真的错了,蓑衣姐姐放了我吧……绿萝再也不敢了……”

蓑衣斜睨着她,一上一下抛着那柄小刀,“是么?”

“是是是!绿萝再也不敢了!啊!”

蓑衣伸出一根手指,抿了一下绿萝脸上被她划出来的血,两指捻了捻,“免得你言而无信,这样更有保障些。瞧瞧这小花脸,估计你以后自己也没脸往护法身边凑了吧?”

言毕收了束缚着她的绳索,施施然走了。只留下倒在地上捂着脸尖叫的绿萝。

蓑衣走到内室门口,听见里面有衣料的声音,便温声说,“护法,您醒了么?”

“……进来。”

蓑衣撩起帘子进去,只见甄衍一手支着头,合着眸子靠在美人靠上,整个人甚是慵懒,看得她心头一阵乱跳。

“我方才可是睡着了?”

“……奴婢回来的时候,绿萝正贴身伺候您睡觉。”护法不喜别人对他太过亲近,如此说,定没绿萝她的好。

闻言甄衍伸出一指揉了揉太阳,眉心皱起一个川字,“绿萝?……是了……她人呢?”

护法向来最讨厌侍女之间争风吃醋起纷争,万万不能让绿萝此时出现。蓑衣便打了个马虎眼,“哦,方才出去了就没再见她,想必是办事去了……”

“……回头替我去魔宫跑一趟,跟尊主回禀一声,说我无事了。这药,不用再送第二次。”

“是……”

见蓑衣还不赚甄衍略有些不耐烦,“还有什么事?”

“哦……”蓑衣低下头,露出一截洁白的颈子,“那道士是华清派的人,尊主对如何处置他颇为头疼,怎么说这道士也是冲着护法您来的,奴婢怕尊主怪罪您……便自作主张去了地牢,想问些有用的东西……护法,您不会怪罪蓑衣吧?”

“停下干什么,继续说。”

蓑衣讨了个没脸,但她也习惯了,护法向来冷心冷清,不懂男欢女爱,便继续说,“呢着的道士说……若想知道‘那个人’的下落,请护法您,去找他一趟。”

直到后来,她终于知道甄衍的冷心冷清只是对她们而言的,因为他的温柔小意,已早已给了另一个女人了。这也让后来的她变得更加疯狂,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见甄衍只攥着手里茶杯,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蓑衣观察了他半晌,悄声说,“护法……前些天您也一直在找一个人,不知……是谁,蓑衣或许也能帮护法分担一二……”

谁料甄衍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连话都不愿多说,就打发她走了。

蓑衣忍下心里的难过,低眉顺眼的说了声是,便退了出去。当晚,她就去了主殿。

浑身肌肉虬结的男人覆在她身上,眼神迷恋的抚摸着她的肌肤,赞叹道,“蓑衣小心肝儿,小宝贝儿,你这身肉……啧啧,可真好啊……还有这表情,我最喜欢你跟人欢好时候的表情,骚的让人爱死了。”

我这么美,可为什么那个人就是看不到呢?我这么媚,可为什么那个人不喜欢呢?蓑衣一想起护法为那个不知名的女人流泪,心里就一阵绞痛和酸涩,护法是什么人,她怎么配让护法流泪呢?我一定会找到那个女人,一定会。她收起心里的哀思和嫉妒,将腿紧紧的缠上了男子的腰,将自己的思绪沉沦在情潮里。

宋清如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那个人。他打量着眼前神色恹恹,眼角泛红的甄衍,还有甄衍那头半红半黑的头发,慢慢扯出一个笑容,“没想到有朝一日,卫伯伯的儿子居然成了魔。”

------题外话------

最近的评论真的很暖心,之之很感动。之之会加油的。谢谢各位的支持。

对于虐这个问题,之之一直都觉得一本一定要有起有伏才会好看,所以有些情节都是必要的,亲们放心,欲扬需先抑,现在的小难受都是之后大快人心前的铺垫。再次谢谢各位亲的支持。

第六十九章 疑是故人来

甄衍面无表情,“对于故人的往事我没什么兴趣,她在哪里。”

“你的戾气颇重,对你的身体不太妙。”

“不用你管!”甄衍一个挥袖,一面栅栏便四分五裂,“我只要你告诉我,她在哪里!我昨天明明找到她的,是你,是你又把她藏起来了!”

“我被你困在这地牢里,如何把她藏起来。你现在这个样子,既不如当年的阿真,也比不上后来的甄衍,如此易怒颓唐,看着真让人失望。枉我还想让你帮忙一起找她,算是我有眼无珠了。呵,你如今这么着急,当初夺她元丹的时候,怎么那么狠决呢,你那时,可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甄衍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万分失落的靠在了背后的墙上。不管他当时究竟有没有被魔心控制,可夺了虞锦内丹的是他,这毕竟是事实,不止宋清如怨他恨他,连他自己也怨自己恨自己。若是旁人对虞锦做了这种事,他非要将那人碎尸万段不可,可差点要了她的命的人,偏偏是他自己。

甄衍慢慢冷静了下来,又变回了那个面无表情的他,“你有什么线索?”

宋清如缓缓摇了,“不管什么线索,只要她还活着,就一定会有,如今,你是不是该放我出去了?”

——

就和她想的一样,林贤果然再也没有来过。问及如意她们,她们都一脸迷惑,只说宫里从未有叫林贤的医正。

“那日来医治我的林医正,不是林贤么?”

“嗨,虽不知道那位林医正的姓名,可那位医正如今都六十多了,怎么会是你说的那个年轻人呢。”

“呀呀呀,会不会薯啊!”一脸惊恐的宝雀拉住虞锦的手,“你们鲛人是不是能看见凡人看不着的东西?我听人说啊,这西院,前朝的时候就死过一个姓林的年轻医正呢!”

“啐,这西院是本朝才建起来的,哪来什么前朝,还死过人,嗤,你少在这儿编瞎话吓唬人。”

听如意这么说,宝雀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哎呀我不是逗她玩呢么。”

虞锦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小,嗔了宝雀一眼,“你这个小麻雀,心肠忒的坏了。”

宝雀又回头冲她做了个鬼脸,跟如意一起走了。

经过这么多时日的相处,虞锦发现这两个人倒不坏,如意虽有些急躁,但心地还是好的,做事也周正;宝雀相比之下就是个孩子,经常叽叽喳喳的,丝毫没有深宫里的哀怨。不知上头是什么意思,一直是她们两个在照顾虞锦,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不过她倒也松了一口气,总归还是人少省心。

林贤这么多日没来,可饭量还是照以前的送。虞锦颇为惆怅的看着盘子里的点心和一大盆的水果,重重的叹了口气。

水果吧,吃不完还能放起来,可这糕点吃不完摆在那儿,白白便宜了这院子里的鸟雀。

这几天,花鸟房的人明显忙碌了起来,如意和宝雀也是匆匆的放下食物就赚有一天可算逮着宝雀,问及她为什么最近这么忙,宝雀也只是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堆废话,不等虞锦听懂就走了。

花鸟房是个清闲冷落的地方,一年四季也没什么忙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没人来看她,如意和宝雀也每次急匆匆的,虞锦闷得厉害,便没事了就喂喂西院里头的鸟,这下也不心疼糕点浪费了。大概是皇宫里的鸟类比较团结,一听哪儿有免费的东西吃,都奔走相告,久而久之,还没等虞锦吃完呢,就一堆鸟蹲在她旁边或者她旁边的树上,严重影响她进餐情绪。于是她就跟如意说将午饭的时间提前一点,结果那群鸟过了几天也掌握了规律,又比平时来早了,于是在她吃饭的时候,依旧有一堆鸟蹲在那很猥琐的看着她。不仅如此,有时候她早上睡个回笼觉,再醒的时候,就见那群很熟悉的鸟们扒拉着她的盘子里的糕点,一见她出来,便都不约而同的叼了一大块,能拿多少那多少,非等到她气势汹汹的从水里出来拿石头扔它们才扑棱着翅膀飞走。

看来,鲛人不发威,都当她是鲶鱼了!

于是隔日,皇宫里的太监宫女们都纷纷抱怨,最近乱拉屎的鸟太多,害得他们天天清理都得废好大功夫。

听见此言的虞锦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见目的达到,虞锦便也不再往糕点里下泻药了,那群鸟大概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再也不来了。间或几个飞过院墙的时候瞥见她,也浑身一哆嗦,颤颤巍巍的连忙飞走。搞得在挥舞着小手绢招呼它们下来玩的虞锦很尴尬。

这天,像吃饱喝足去泡温泉谈生意的大财主一样,虞锦坐在岸边的浅水处,胳膊搭在两边伸的长长的,头靠着一块大石头,眼睛上贴着两片黄瓜;旁边搁着她晌午没吃完的蝴蝶酥,不时吃一口,很是惬意。过了一会儿,她再去拿,却发现没有了,奇怪,明明才吃了三块,等她将两片黄瓜取下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只通体黑色的鸟,一爪抓着一块蝴蝶酥,正往嘴里送,见她歪着头看自己,也睁着绿豆大的小眼回望她。

一鱼一鸟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半晌,那鸟说,“啊哦,居然被发现了,叭叭要赶紧跑。”

虞锦怎么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一个饿虎扑食就将那黑鸟压在了身下,等她将黑鸟从身底下薅出来的时候,可怜的叭叭已经被压成了鸟饼。

“这,这个人,这个鱼太……太惨绝人寰啦!主人,叭叭不能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