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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贵妃走出芙蓉园,傍晚的天有些清冷:“自然是要查。”她也想知道究竟是哪个熬不住,对齐小仪下手。
。。。。。。
天快黑的时候安乐堂这儿戚相思被齐小仪召见,还是秋离亲自来请的。
很快秋离带着戚相思到了芙蓉园,齐敏诗正在屋内喝药,看精神,比刚刚沈贵妃来的时候还好一点。
戚相思在一旁等着她喝完了药,齐敏诗半靠在床上,略显苍白的脸上噙着些笑意:“看过小皇子了没?”
“洗三的时候远远看过。”戚相思这几日跟着茱萸有过来送药,却没有进屋过,这还是自生产那日第二回见她,“很健康。”
“常言道,儿女是父母前世的债,看来我这债应该是欠的不轻了,才刚出生就这么不容易。”
“如今好就好。”戚相思淡淡道,叫她来总不至于是为了感慨生孩子多不容易吧。
齐敏诗命人看坐,脸上笑意浅浅的:“三妹临盆时魏侧妃闹的不轻,那还有十皇子护着,你帮着,过后还有人为她主持公道,我这回九死一生,却无人帮我们母子主持公道,五妹,你说是谁要害我们。”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还好现在你在内宫,在我出月子之前,这些汤羹药的可都得让你帮我把关了。”
戚相思望着她直截了当的拒绝:“按着太医院的规矩,你如今是由温太医照看,这些药也都是太医院内开出煎送的,安乐堂这儿多是一些补药,我不能时时来这里,更不能去太医院看着,没办法把关。”
这一回齐敏诗没有露出意外,也没有像几天前那样拉着她的手求,而是迎着她的视线道:“宫中贵妃娘娘多有考虑不肯帮我,难道你也不愿意?”
“你还求过沈贵妃?”
“有人在燕窝羹中动了手脚,凭我一人之力怎么查的清,沈贵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她的话分量比皇后还足。”
戚相思没有再继续问,看样子沈贵妃是没有答应她了,齐敏诗却因为自己说的几句话又在心中升起了些愤懑,这是她做母亲之前从未有过的,可在生下孩子之后却忽然变得很强烈:“若是此时发生在她们身上,岂能袖手旁观,今日我和孩子是安全了,可将来呢,整日提心吊胆?”
戚相思不由的想起了小王爷,她时常用命运多舛来形容他,这并不为过,屡屡出事,从小就多灾多难,倘若当初的沈贵妃因为小王爷的安全,在皇上面前闹的非要讨说法不可,把人揪出来惩戒以绝后患不可。
如今就不会有这样的沈贵妃,戚相思甚至觉得,小王爷还不一定能活到现在。
“很久以前我就觉得你不像齐家人,你对齐家没有归属感,和我们也不亲。”齐敏诗见她不说话,情绪淡了下来,双手放在被子上道,“父亲不揭穿你有他的理由,在我看来,你还是心善愿意帮我们的,否则三妹的事你不会那样上心。”
“父亲让你到安乐堂来就是为了照顾我,之前在避暑山庄时你尽心帮我监看那些药,为何现在你连这些都不肯帮了。”
戚相思抬头看她,齐鹤年所生的孩子,原来都是差不多的。
“我帮不了你。”
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宁静,齐敏诗盯着戚相思,不帮她,她入宫来的意义是什么:“你就不怕父亲让你回去。”
“于他而言,我应该有更大的用处吧。”戚相思抿嘴一笑,她也想知道齐鹤年到底握了她什么把柄,让他自信到能够掌控住在宫中的她,为他所用。
。。。。。。
戚相思离开后屋子里沉寂了许久,秋离担心娘娘的身子,在旁劝道:“娘娘,月子中就该开开心心心的,要不我差人去把小皇子抱来陪陪您。”
“我想不明白。”齐敏诗疲惫的靠在床上,已经知道她不是齐家人,父亲还送她入宫干什么。
“如今娘娘养好了身子才最重要,奴婢问过宫里那些人了,这封赏一般都等小皇子满月后再下,皇上这几天差人来问过好几回,圣上还是很关心您的。”秋离扶她躺下,“您如今得好好休息。”
“你下去吧。”齐敏诗翻身闭上眼,始终是心绪难安。
在齐家不争不抢,谨记姨娘说过的话,到最后却还是被送到这个虎口里来,来了也就罢了,那她就死心呆着,可还是不安稳。
她惹不起也躲不起,既然求不得安稳,那她就不要这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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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添子,自然是大喜,齐敏诗生下孩子的当天就得了赏赐,一个月后宫中举办弥月宴,母凭子贵,齐敏诗晋封为容华,赐了玉明宫,一时间风头无量,竟隐隐赶了当年沈贵妃的趋势,要知道当年沈贵妃生下誉王爷的时候,晋封时也就比齐小仪多了一级。
齐敏诗晋升,最高兴的莫过于齐家,弥月宴后的第三天,许久不曾出门的齐老夫人带着几个儿媳妇亲自入宫求见,过后又送了不少东西入宫给齐敏诗作打点之用。
宫外的人说起来,都觉得齐家这一步是走对了,有了小皇子,这才算攀上皇家,尽管有人瞧不上眼齐家的做法,可羡慕的大有人在。
转眼十一月初齐敏诗终于出了月子,前去坤和宫内请安,殿内皇后娘娘先开了这个口道贺:“恭喜齐容华,今后可要好好教养十五皇子,侍奉陛下。”
养了一个多月的齐敏诗气色很好,她笑着掩了掩嘴:“那还得多谢贵妃娘娘的提点。”
被点到名字的沈贵妃身形未动,手里还握着杯盏,她只微微点了点头:“哪儿的话。”
之前吃过沈贵妃一次闷亏的良妃没有放过这点,扬声道:“也是奇了,你晋升是皇上的赏赐,贵妃又提点了你什么。”
皇后和德妃并未搭腔,底下那些哪儿敢说,齐敏诗朝着沈贵妃看了眼,犹豫了半响道:“因为突然临产,妾身心中郁结,那日贵妃娘娘前去探望妾身,让妾身莫要想太多,月子中养好了身子,才能更好的侍奉陛下。”
宫中妃子聪明的聪明,傻的傻,坐在这儿的却个顶个儿是人精,皇后抬了下眼眸,德妃那儿则是凝神看着手中的帕子听的并不十分认真,良妃见说的是这样的话,只觉得无趣。
沈贵妃笑了,半句没提她说的忽然临产,只接了她下句话:“宫里不论是哪个姐妹诞下皇嗣,月子中都是要好好养身子的,若这也算提点,那臣妾可真的是惭愧了。”
“看妹妹说的,那几日本宫身子不利爽,也多亏你前去提点这些。”皇后也笑了,“说起来也是事发突然,两个备下的嬷嬷都动弹不得了,幸亏来禀报的及时,赶巧着太医院也缺了空,也是凶险。”
齐敏诗心中升起一股希冀,皇后最清楚自己的情况了,接生嬷嬷还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得力帮手,就算不为她考虑,就是查到的人也应该可以引起皇后的兴趣才是。
可接下来的对话却把这刚升起来的希冀打破了。
“本宫瞧着这孩子啊,是临危不乱。”
“是啊,洗三的时候臣妾去瞧过,机灵着呢,是个胖小子。”
“臣妾想起从熠出生时,费了臣妾好大的劲,足足疼了一天一夜,可把臣妾折腾的不轻。”
“那最知道疼娘的还是赵王爷,臣妾还记得呢,消息才传来,没多久德妃娘娘就生了。”
齐敏诗看噙着笑意的皇后,再看附和不断的其他妃子,明明是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明明都知道她遭人下手才会在种种巧合下忽然临盆,可都在装聋作哑。
再安静下来的片刻,齐敏诗起身请示:“皇后娘娘,十五皇子尚且年幼,玉明宫内如今也缺人,妾身想和皇后娘娘讨个安乐堂内的医女过去照料。”
“讨谁?”
齐敏诗恭恭敬敬的恳请:“就是之前到过芙蓉园的齐医女。”
在场有几个知道齐医女和齐容华的关系,基于信任和医女的身份,姐姐想让妹妹去照顾自己,这也无可厚非。
皇后朝着德妃那儿看了眼,正欲开口,沈贵妃坐在那儿疑惑道:“妹妹,你说的齐医女,可是温太医的学生?”
齐敏诗点了点头,沈贵妃脸上的疑惑一瞬转成了抱歉,笑眯眯的看了眼齐敏诗后看向皇后:“这可真的不凑巧了,臣妾昨日才向太后娘娘讨了她去誉王府当差。”
☆、第132章
齐敏诗脸色一僵,贵妃娘娘这是何意。
坐在那儿的德妃终于放下帕子开口:“贵妃讨她去誉王府做什么。”
“你们不也知道,誉王年纪不小了,和他没差几岁的从贺都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他还说什么都不肯成亲,提都不许臣妾多提一句,送过去的宫女不是赶出去就是直接给转卖了,身边一个侍奉的都没有,为了这事,臣妾愁的头发都快白了。”
沈贵妃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再这样下去臣妾这辈子恐怕都抱不上孙子了。”
众人面面相觑,如此直白的袒露自己的难处,还真让皇后她们不好接话,众所周知誉王不近女色,脾气又古怪,誉王府里传出过不少虐杀侍女的事,虽说没瞧见尸体往外抬,可多听了总是没牛土噬纤凸サ娜硕几腋铣龈ィ材压制饺绽锏ǖ纳蚬箦崛绱俗偶保庖亲约憾樱饣岫峙率浅畹牟恍小�
德妃淡淡评价:“誉王对你一向孝顺,若是要他成亲生子,想必也不难,还是贵妃你太顺着他了。”
“圣上都拿他没办法。”沈贵妃摇了摇头,“我也是挑不出人了,那医女早前在越河三地照顾过誉王,我就想着,要不让她过去侍奉,若是誉王能因此开慧,给她个名分也不为过。”
一旁的良妃终于得意上了一回,同样生的是儿子,她可没愁过这种事儿,于是她略带不屑道:“一个医女,你还要让她当侧妃不成。”
“话可不能这么说,她虽是医女,也是齐家小姐,和齐侧妃可是姐妹。”沈贵妃一本正经的看着她,合着不是她儿子她不着急,现在是挑剔身份高低的时候?
皇后轻咳了声打圆场:“既然你已经和太后娘娘求了,那就让她去,安乐堂那儿再差个经验丰富的去玉明宫。”
“姐姐,我这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你说我这当母妃的,怎么就比你们难呢。”沈贵妃嗔了一眼,自己都觉得好笑。
皇后失笑:“是齐侧妃的姐妹,那她的父亲是?”
“光禄寺卿齐大人。”
皇后意会:“如此的话,也不能太亏待了她。”
“姐姐放心吧,就算是不留在誉王府,我也会做主替她谋一门好亲事的。”
见她打算好了,皇后更不会说什么,沈贵妃要是求到皇上那儿,安乐堂里的医女都送去誉王府皇上也会答应,更何况只是一个呢。
而最开始提出来的齐敏诗微凝着笑意,心不由的沉了沉,看着沈贵妃那副无奈的神情,她总觉得她是故意的,五妹和小王爷在几年前是有过交集,但之后除了赏赐外再无其他,沈贵妃怎么会看得上五妹。
可若说是故意针对,又何必费这种心思,齐敏诗还没有狂妄到自认为自己可以影响到沈贵妃她们。
齐敏诗的心底生出了一个不可能的猜测,她蓦地睁大了眼,要真如沈贵妃所说,五妹和她又是何时有的交集?
没人回答齐敏诗,正当她心中猜想时,皇后的声音传了过来:“齐容华,你看如何?”
齐敏诗飞快的反应过来,神情恭顺的点头:“安乐堂中谁都一样,妾身都好。”
皇后点点头后开始提起入秋的事,今年京都的天降温很快,前不久北边才传来消息,有寒潮来袭,宫中也要及早准备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众人离开了坤和宫。
众多妃子结伴而行回去,沈贵妃和淑妃走在一块儿,两个人聊了会儿刚刚皇后提及的寒潮一事,等转过弯和淑妃道了别,沈贵妃慢悠悠的朝希宜宫那儿走去,陪着的苏嬷嬷低声请示:“娘娘,是不是派人去太后娘娘那儿打个招呼。”
“不用,本宫下午亲自去说。”沈贵妃并不担心皇后还会为了这种事去打探一下她是不是真的和皇太后打过招呼,区区一个太医院的医女,难道她还做不了主,至于那个齐容华就更不需要在意了,她看上的人,哪能委屈到去玉明宫伺候。
“那安乐堂那儿?”
“等会儿你让月龄过去,叫那丫头收拾好东西,等本宫从延寿宫回来再送她过去。”
“是。”苏嬷嬷犹豫了下,“要不要先通知王爷一声。”
沈贵妃笑了,眼底闪过一抹兴致:“告诉他做什么。”
。。。。。。
戚相思得知那消息后整个人是懵的,直到茱萸来帮她收拾行囊,笑着叫了她好几回:“不就是去誉王府,你还担心被誉王爷赶出来不成?”
“没有。”戚相思低下头去,把桌上的书放到箱子内。
“那都是别人瞎传的,你看沈贵妃那样平易近人,誉王爷应该也没这么可怕。”茱萸拍了拍她肩膀安慰,“我想誉王爷应该不难侍奉,你也别太紧张了,谁让你是咱们这儿最拿得出手的,只是去一阵子帮誉王爷调理身子,又不是去一辈子。”
戚相思抬起头看她,难道只有她一个人感觉出来“调理身子”这只是个借口么。
茱萸替她把衣服放好,压低了声道:“去年王爷在宫中养了一阵子的身体,我猜啊那时候王爷可能又受伤了。”
戚相思不动声色合上箱子:“没听说啊。”
“那时你还在太医院里呢,希宜宫那儿又没透出消息,看太医进出我也只是猜测。”茱萸不好意思笑了笑,“要不然沈贵妃为什么要让你去誉王府呢。”
“是吧。”戚相思跟着她笑了笑,“我也不清楚。”
“行了,你再等会儿,我先去前面看看。”茱萸起身出去,戚相思手扶着箱子久久没有动,消息来的突然,没等她准备就要她下午去誉王府,昨天还没动静。
随着她的手垂下,手腕上的链子碰到桌子发出响声,戚相思垂下头,心中冒出了个极为荒诞的想法。
沈贵妃莫不是想让她和小王爷独处?
留给戚相思用来想这件事的时间很少,很快她就被送出宫了。
半个时辰之后,戚相思站在誉王府的前厅中,身旁放着她的行礼,等了半刻中,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随即是那抹身影站在了门口,阻挡了从屋外照射进来的光亮,独独那双眼眸,与她刚听到那消息时是一样的情绪,吃惊,疑惑。
忽然的,戚相思心里一松,原来他和自己一样,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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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院客房内,陆勤特别殷勤的把箱子都抬进去放好,走到门口见王爷和齐姑娘没说话,恭敬请示:“王爷,都放好了,已经派人去通知陆璃,过两日就会回来。”
严从煜点了点头,低头看她安抚:“你先住两日,待我明日入宫去和母妃说。”
“你要说什么?”
“我这里不需要人伺候。”
戚相思脸颊一红:“其实。。。。。。在这儿的话许多事更便利了。”
严从煜静听着没有说话,戚相思稳定了一下心绪,终于平静下来了,说话也顺畅许多:“齐鹤年在安乐堂内安插了人,我若是常往太和宫跑,难免引起他的怀疑,再者,我是安乐堂的医女,来誉王府也是替你调养身体。”
所以,她是愿意留在这里的,严从煜定定看了她一会儿道:“好。”
陆勤受吩咐下去准备膳食,这边屋内,戚相思从箱子内取出东西,转身看站在门旁有一会儿的严从煜,指了指书架:“要不帮我把这些放上去?”
严从煜没说什么,走过去帮她把箱子内的书拿出来放到架子上,屋子里只有收拾的悉索声,戚相思站在柜子前时不时转头看他,虽说不相信调养身子那理由,但对于茱萸的猜测她还是隐隐记在心头,去年的伤这么重,好了之后他又没带停的到处走,是该好好调养。
不是没感觉到她投过来的视线,严从煜把最后一本书放到架子上,转过身,微靠着架子沿看她,神情显得很放松,仿佛是在问她怎么了。
眉墨如画,勾勒着完美的曲线,放松下来的神情没那么冷漠,戚相思甚至能在上面找寻到一丝笑意,他好像在高兴。
戚相思不由轻咳了声掩饰:“司苑局那儿查清楚了?”
“嗯。”那些枇杷叶都是司苑局内的人先采摘下来,安乐堂的会直接拿去自己处理,余下的那些是由司苑局自己处理,各宫的主子有需要的再领去,而那些处理下来的枇杷叶绒毛,基本不知去向,说是扔了,但严从煜派人去找过,找不到。
顺藤摸瓜查了十来日,终于等到有人再去,和司苑局内的人串通好,他们扔掉的那边就捡了,严从煜没有当下抓人,顺着这几经人手的枇杷叶绒,最终查到的竟然是亲军司。
戚相思一愣,亲军司?那不是负责宫中巡逻守卫的么。
转念一想戚相思想通了些,宫墙三四米,若非有点身手的人,哪能经常做这种事,而宫中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如果是亲军司的人做这件事,行职务之便,还能保证不被发现。
“霍家有族亲在亲军局当差。”那几个行迹诡异的人就是他手底下的人。
“德妃?”
戚相思怔怔看着他,在他眼底看到了答案,这件事和德妃脱离不了干系。
可真的这么简单么,戚相思不信:“耗费这么大的功夫就为了引起八皇子咳嗽不止?”这不是吃饱了撑的是什么。
严从煜解释道:“为君者要身子健朗。”
戚相思还是不信,继承皇位之人的确是要身子健朗,八皇子一直以来都是以虚弱需要调养的状态示人,看起来确实不是个合格的继承人选,可德妃是这么“善心”的人?且看看那赵王爷做事心狠手辣的程度,在背后没少为儿子指点江山的德妃能是那种只让八皇子虚弱一下的人?
她和小王爷不一样,她并不信任八皇子,再傻能傻到好几年有人经常爬墙动手脚都没发现?更何况八皇子不傻。
有时信任会蒙住人的双眼,看不清听不见,相反的,她更担心小王爷。
想到此,戚相思轻轻道:“如果只是这样,八皇子的咳嗽之症我能治好,你之前说他中毒,我才疏学浅,没能查出来,只能另请高明了。”
☆、第133章
入夜,秋风习习,誉王府观景台外的屋顶上,戚相思仰头看天空,风吹运动,月初的月牙弯弯的挂在空中,一会儿就隐入了云层内。
不论世道怎么变,天还是那般,一月阴晴圆缺,戚相思托腮望着:“彦戎快放假了,志儿应该也快了。”
“想他?”
“嗯。”
怎么会不想呢,自打找到了志儿戚相思就时常想见他,原来还能借着何太医的名偶尔去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