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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你是这样的锦衣卫-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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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这种蜜汁尴尬局面的是一阵“咕咕”声,忍冬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呵呵,更尴尬了怎么破?

忍冬就正午的时候吃了点干粮,距离现在差不多也有四个时辰了,饿是很正常的,可是作为一个姑娘家,肚子反抗的这么明显,就有点,嗯……小羞涩了。

忍冬低着头,简直无颜见江东父老了,感觉两辈子加起来脸皮的厚度都不够用了。

“饿了?”卫慎倒是很淡定,说出口的话虽是疑问,语气却是肯定。

忍冬只能微不可见的有点小羞涩的点了点头。

“等一下。”卫慎把忍冬从他的怀里放了下来,然后打算起身向外走去。

“!!!”难道卫大人打算亲手做饭给她吃,忍冬震惊了,目光灼灼,莫名的有点小期待。

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天真了,卫慎从出去到进来,用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手里就多了一碗白粥,很显然是早就做好了放在厨房的。

很快,她的猜想就得到了证实。

卫慎声音平淡,“这是小煦做好了温在锅里的,你刚醒,要吃点清淡的,而且马上就要睡觉了,也不宜多吃。”

“哦!”忍冬应了一声,就把手伸出来,打算接过碗。

卫慎看了他的双手一眼,然后把碗放到了房间中央的那张桌子上。

“???”什么情况?逗我玩儿么?忍冬一脸的生无可恋!

然后忍冬就发现了卫慎的用意。

只见他端了一张凳子放到他的床前,然后又用枕头把她的腰侧垫高,扶着她坐靠在枕头上,最后才重新端来了那碗粥,在她床前坐下,舀了一勺,命令式的口吻说道,“张嘴!”

“……”我是腰受伤了,不是胳膊受伤了好么,自己吃饭这件事还是可以完成的吧!她用殷切的目光看着卫慎,希望他能明白她的心意。

卫大人跟没看见似的,又说了一遍,“张嘴!”

明明挺温情的一个场景,硬生生被他说出了威胁恐吓的氛围,忍冬还能说什么,天大地大,小命最大,她选择张嘴。

从她醒来到现在,她觉得自己的语言功能出现了障碍,果然卫大人脑子又开始不正常了。

一勺一勺温热的粥喝到肚子里,感觉胃里暖暖的,流失的力气仿佛也回来了几分,直到卫慎把碗放到一边她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乖,好好睡一觉,明早再吃。”卫慎把枕头抽了出来,又扶着她重新躺下,冷冰冰的语气说着温柔的话语。

这诡异的画风是怎么回事,忍冬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她露出了一个有点蠢的笑容,呵呵了两声,“那个我刚睡醒,又刚吃完饭,直接睡觉不太好吧!”

“嗯。”卫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忍冬一喜,卫大人真是越来越好说话了。

然而他的下一句话就让她这种美好的幻想破灭,“既然这样,我不介意帮你入睡。”

总觉得下一步发生的事不会太美好,忍冬立刻警觉,换上了讨好的声音,“不用!不用!不敢劳您大驾!”她说完,立即拉起被子,闭眼!拖着一副病弱的小身板,还要和卫大人斗智斗勇,她也是心累。

身心俱疲,嚷嚷着不想睡的人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卫慎看着床上的人勾了勾唇,起身把放在一旁的碗筷拿去了厨房。

…………

养伤的每天都画风清奇,忍冬觉得世界变化太快,她有点承受不来,幸好无木大叔的医术不像他所说的那样只是略懂皮毛。

五天之后断药,七天之后她又变成了一棵活蹦乱跳的忍冬,重新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简直有种落泪的冲动,她发誓以后绝对不会让自己受伤,就算受伤了也绝对会第一时间把卫慎通知到位,不然她觉得她的死法一定是被卫大人吓死。

留秋会已经彻底宣告结束,而他们则是因为她偶感风寒,高烧不退所以多留了几天。

在这期间无木大叔的身份也终于浮出了水面,他居然是药王谷的人,他那一手浮夸的医术也很好的证明了这点。

忍冬表示她虽然头发长见识短,但药王谷这种声名赫赫的存在她还是听说过的,虽然不知道无木大叔在药王谷的具体身份,但就以沈华鹤对他们的态度来说,地位也必然不低,想不到随便在路上就能捡到一直粗大腿,果然和卫慎相处久了,连运气都变好了呢!

她的“病”既然好了,他们也就没有理由再留下来了,四个人提出辞行,沈华鹤也没拦他们,客套了几句,一行人就迈上了下山的道路。

在山脚下分别,无木大叔似乎还有继续和他们一起的想法。卫慎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了他们,“在下和夫人还有些事要办,恐怕不方便和你们一起了。”

他对无木的身份也不是全无顾忌,何况这些日子也确实多亏他们照顾,所以即便冷冰冰的语调听起来生人勿近,但态度还算友好。何况他这话说出来也是确有其事,他终于想起来密道里听起来声音耳熟的人是谁了…………成王,那个应该已经死在七年前的人!

说起来对人对事也算是过目不忘,之所以一时想不起来这个人一方面是因为年代久远,另一方面也确实没见过这个人。

成王是当今皇上的皇叔,但年纪却比皇上还要小上几岁,他常年都在自己的西南封地,无传召决不入京。

他当年还不是锦衣卫指挥使的时候,曾经追捕一个逃犯,刚好撞上了进京述职的成王的马车,那是他和成王的唯一一次交流,甚至连面都没有见上,想不起来很正常。

唯一不正常的是七年前,皇帝得到消息,成王拥兵自重,意图谋反,皇帝派兵去镇压,结果双方一言不合就直接开战了,战争持续了一个月,成王被当场击杀,而现在他却发现成王很有可能还活着,这种事他必须尽快禀报皇帝陛下。

事情刻不容缓,如果不是因为担心忍冬的伤势,他想起来的那一刻就该回京了,现在虽然已经用加急加密信件把事情告知皇帝陛下,可他还是必须尽快赶回去像皇上亲自述说具体细节。

拒绝了无木师徒的意图,他直接带着忍冬骑上一匹马,开始了星夜兼程的赶路。

忍冬一路上都被这种高强度的赶路弄得萎靡不振,卫慎虽然看的心疼,但也毫无办法,他一只手拉着缰绳,一直手把怀里的人更向他胸膛靠近了几分,“不舒服就靠在我怀里休息一会儿。”

卫慎的声音难得的温柔,但是这种情况她要怎么休息?马在她的屁股底下颠颠儿的狂奔着,风往她脸上呼呼地吹着,就算她是头猪都不可能有一点休息的冲动好么!

不过忍冬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看他这情况就肯定是发生了十分不寻常的事,而且她在她怀里,风沙什么的也都被他挡掉了许多,她可以感受到他的体贴,自然也不会抱怨。

“我没事,你不用顾忌我。”她在他怀里低低的开口。

“嗯。”卫慎低头,深深的看了怀里的人一眼,这样的姿势只能看见她头顶鸦色的头发,因为赶路被风吹的有点乱。她似乎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这个样子,乖顺,体贴,从不多话。就连她偶尔的反抗,也更像是一场游戏,不过一会儿便平静的悄无声息。

卫慎移开眼,不再多想,拽紧了缰绳,让屁股下的马奔驰的更快。

这样高强度的赶路效果是可观的,七天的时间,他们就到了京城的城门下。

天色已经全黑,城门也早就关了,卫慎掏出怀里的一个令牌,就被守城的官兵恭敬的迎了进去。

城里有宵禁,这个时候也不用担心路上有人,一路畅通无阻一人两马就停在了将军府的门前。

刘伯显然不知道他们这个时候会回来,府里漆黑一片,府门外也是一片萧索。

卫慎走到门边扣了扣门环,然后在刘伯过来开门的路上,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对不起,累到你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不同意他以往强势的态度,这个吻显得温柔而轻缓,甚至她都没有什么感觉,他的语气甚至有些心疼,他这样是在道歉?

忍冬怔愣住了,她的心就这样被轻轻地撩拨了一下。

不等他反应过来,身后就传来了木质大门被推开的“吱呀”声,然后便是刘伯有些惊讶的声音,“少爷?忍冬丫头?”

因为府里就他一个人,刘伯一向都是住在最外层的院子里,好方便有客人上门的时候他能及时知道,虽然府里一向也没什么客人。

听到敲门声的时候,他还没有入睡,所以出来的也很快。只是看到出门一个月的少爷回来了,还是有点惊讶的。

卫慎也没有和刘伯多说,只是指着忍冬吩咐道,“这几日我们都在赶路,她都没能好好休息,麻烦刘伯照顾了。”

说完,他就翻身上马,连衣服都没换,就向着皇宫的方向奔去。

☆、离开

宫门还没落钥,卫慎到的时候通禀了一下,就直接被带到了御书房。

事关重大,御书房此刻一个人也没有,连平时伺候的大太监皇帝也没有留下。

卫慎看见迎窗站着的明黄身影,立刻下跪行礼,“微臣参见圣上!”

“不必多礼。”皇帝转过身,抬了抬手,“成王的事究竟如何?”发生这么大的事,即使已经事先得到了消息,他此刻还是难免有些焦虑。

当年成王谋逆一事,他刚知道的时候是有些不信的,毕竟成王驻守西南那么多年,即使那边毒瘴遍布,环境恶劣,也不见他有过什么不满,而且说起来成王也是自己的长辈,是以他也只是调了附近的兵力过去,主要还是探查为主,岂料双方直接就打起来了,且成王还直接死于战乱,他至今想起来还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如今突然听到成王还在世的消息,他第一感觉的不是欣喜,而是一种阴谋袭来的阴冷。

在皇位上坐了这么多年,虽然还不至于以前的一些皇帝一样疑心病重,但第一时间就阴谋论还是不可避免的,何况这件事本身就处处透着诡异。

卫慎把在静远山庄密室中所遇到的一切都跟皇帝说了,包括一些之后探查的情况,和他的部分猜测,成王的身份还不能确定,毕竟一切不过是凭着他认出了他的声音而已。

皇帝听完,沉吟了许久才说道,“静远山庄那帮人有不臣之心是毋庸置疑了,只是成王的身份还需要更可靠的证据,不是朕不相信你,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若是成王当真还活着,那事情必然牵连甚广。”

“微臣明白!”卫慎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干系,成王身份一事,说到底也不过是他的猜测而已,虽然他有很大的把握可以确定,但一旦真的证实,当年西南的守将如今还在,甚至官职更高,还有几位已经告老的将军,文官都有可能牵涉其中。

是谁谎报了成王的死讯,又是谁救活了成王,甚至当年的那场战事,其中又暗含什么隐情,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棘手的。

皇帝没有再说话,又背着手站了一会儿,才问道,“你怀疑夏时有问题?”

“是!”卫慎答道。

密室中另一个人的身份他出来后就知道了,正是夏家堡的堡主夏时,但据他所了解,夏时为人耿直,脾气火爆,除了爱女如命之外,并不对功名利禄感兴趣,就这几年他和静远山庄交好来看,若是因为他女儿喜欢沈延平,按他的性格倒也说得过去,可是在密室里那一段谈话,分明和他所知道的夏时的性格相去甚远,一个人的性格不可能装几十年,唯一的可能就是人换了,只是他平时伪装的太好,所以大家都没有察觉。

“既然如此,你就带几个人去查探一下虚实吧。”皇帝说道,末了竟还调侃了一下卫慎,“你家那个小丫头就不要带过去了。”

虽然是调侃的语气,但卫慎也听出了皇帝话里的认真,知道他可能是对自己这几次外出都带着忍冬有些不满了,所以他也答应的很郑重。

“罢了,听说你这几日赶路连着好几宿都没合过眼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再走吧。”听到自己想要的话,皇帝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微臣告退!”

…………

从皇宫出来回到将军府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了,忍冬原本是想等卫慎回来的,无奈这一路上实在是太累了,她沐浴过后,穿着一身宽松的衣服,坐在桌前等着等着就撑不住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卫慎回府后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屋里点了一根蜡烛,微弱的灯光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桌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枕着自己的胳膊就睡着了,卫慎都可以想象她一定是坐在桌边,眼睛一直看着门口,头一点一点的样子,心里一暖,他走上前把人轻轻的抱了起来。

忍冬感觉到有人抱她,但她实在是累的睁不开眼睛了,往人怀里拱了拱便没了反应。

卫慎看着小猪一样的忍冬,有些心疼的同时又觉得好笑,嘴角勾了勾,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吻,才把人轻轻的放到了床上。

替她掖了掖被子,转身想去沐浴,却发现被拽住了衣角,看了看床上的人还是一副熟睡的样子,有些无奈的把衣角从她手里扯了出来。

忍冬似是感觉到了,有些不高兴的嘟了嘟嘴,卫慎看着她嘟起的嘴巴,伸出食指在她唇上研磨了几下,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人,无论她做什么都那么和他的心意呢!

在把人弄醒之前,他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却在收回时被舔了一下,他站在床前深深的看了自己的手指一眼,才转身拿了衣服去沐浴。

重新躺回床上,来卫慎都不得不承认这种久违了的感觉确实令人怀念,尤其是旁边还睡着一个散发着清香的小家伙。

把人紧紧的抱进怀里,不过一会儿,卫慎也睡着了。

迷迷糊糊地,忍冬感觉到身边的人起身洗漱,她以为卫慎是去上朝,眼睛睁了睁,没睁开,她也就放弃了挣扎,低声说了句,“早点回来。”就又睡了过去。

卫慎也没叫醒她,只是出门的时候,让刘伯准备好忍冬的早饭,和刘伯交代了一下自己的行程就离开了。

刘伯早就习惯了少爷这样刚回来又要出去的生活,只是听少爷这话似乎忍冬那丫头还不知道这件事,于是有些犹疑的问道,“忍冬姑娘那边……”

“她那里你跟她说一下吧,这段时间我不在府上,不要让她乱跑。”时间紧迫,皇上能让他在家里休息一晚已是开恩,所以早上一醒来,他便清点了几个人打算立刻动身去夏家堡。

凭忍冬和夏棠的恩怨,夏家堡之行她必然是比哪一次都想去,可是情况不允许,他也不想看见她失望的眼神,干脆就让刘伯转达了。

忍冬醒来的时候知道的便是卫慎醒来就去了夏家堡的消息,失望是有的,可他也知道如果可以的话,卫慎一定会带上她,如今他不带自己必然是事出有因,可是他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了,她还是有点不高兴的。

她以为这么久的相处,尤其是静远山庄之行,她们的关系至少发生了一点变化,可如今看来,自己或许在他眼中始终都只是一个附属品吧,他感兴趣了可以哄着,他不感兴趣了也可以弃若敝履。

有些心不在焉的想着这些事,忍冬的心情越来越低落,手里的粥动了两口便没了胃口。

刘伯进来收拾碗筷的时候,看到没动几口的饭菜有些担忧,小女儿家的心思他不懂,但也猜到大约是和少爷有关,于是安慰道,“你不用担心,少爷很快就会回来的,他还让我好好照顾你呢。”

“嗯。”忍冬以为这是刘伯安慰自己的话,毕竟前一刻还和自己缱绻深情的人,下一刻一句话不说就走了,放在谁身上都会不高兴,她也不想这副样子,但就是有些控制不住,不想让老人家担心,她笑了笑,“我知道的。”

刘伯年纪一大把,岂能看不出自己的话并没有起什么作用,可他也确实不懂安慰人,又说了两句便离开干自己的事去了。

毕竟少爷这种今天回明天走的生活,作为少爷的女人是必须要习惯的。

☆、怀孕

深秋过后便是隆冬。院墙上那满满的凌霄花只剩下褐色的藤和几片枯黄的叶子,看起来早没有了原先的美感,只剩下颓靡。

忍冬原以为卫慎这次的任务会和以前一样,过个十几天或者最多一个月便会回来,但没想到这次却是一去两个月而且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卫慎让她不要出门,她也确实没有出门,重活一世,她少了很多不该有的好奇,两个月不出门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她看看医书,弄弄草药也不觉得无聊,刘伯已经不教她武术了,说是她只要学会一些强身健体的就够了,再深入学不仅要吃很大的苦,而且以她的资质,实在很难有所进益,忍冬也不勉强,她学武是为了自保,或许也是为了能在卫慎身边有一席之地,如今也已经不需要了,因为她发现了一件更为重要的事……………她怀孕了。

卫慎刚离开的头一个月,她月事没来,当时她也没有多想,毕竟从刚来月事的时候她就因为长期劳作,加上吃不饱穿不暖而导致月事不规律,可是渐渐地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她变得嗜睡且饭量也变大了,虽然没有出现孕吐反应,但作为一名医者,这一切也足够让她猜想了。

自己给自己把脉是不太牢靠的,但这种事她不敢让别人知道,卫慎每次事后都会让自己吃药,这足以窥见他对孩子的态度,滑脉不算是难诊的脉象,在隔七天给自己诊一次脉,这样连续三次后,她终于确定了这件事,欣喜,不安,期待,种种情绪涌上心头,最后却统统变成一个念头:离开卫慎。

夏棠的仇可以再想办法,可这个孩子她却一定要保证他平安,这不仅是出于一个母亲的维护,还有对上辈子那个缘分浅薄的孩子的愧疚与弥补。

可是凭她的能力,离开的想法显得那么不可能实现,也许可以和卫慎好好商量一下吧。

她抱着一点微弱的希望一直等着卫慎回来,所幸的事她的反应不是很明显,刘伯对这些事也不是很敏感,但小心起见,她就更是减少了出院门的次数了。

刘伯还以为忍冬是因为少爷不在而不高兴,所以即便不善言辞,他每天还是尝试着过来和忍冬聊聊天,解解闷,可是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和她说些少爷小时候的趣事。

“少爷从小就很懂事,因为将军很少在家,他也不会问,就是怕夫人伤心。”刘伯说着,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他待在将军府也有二十个年头了,以前没受伤的时候也跟着将军回来看到过小少爷,如今一转眼小少爷都长那么大了。

“少爷其实不是很喜欢学武,不过他总是说要有力量保护母亲,所以不管再苦再累,他都咬牙坚持下来了。”

忍冬想想着缩小版的卫慎一脸严肃的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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