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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媛再嫁-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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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珠心脏一收缩,她看着女人站起来,忽然间,巨大的恐惧毁天灭地地扑向她,她好像看到的不是别人,而是数十年后的自己……

曾经的她,运筹帷幄,意气风发。

曾经的她,算计人心,遇佛杀佛,神挡屠神!

如今,她不如一只狗自由。

她觉得头真的开始晕,不知道应该强撑着别晕过去好,还是干脆晕过去一了百了。如果晕了,醒来会不会,就是被人扒了衣服,关在一间黑屋子里……她不想晕,不想流泪,可是觉得,好像有些不受控制……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她会烧高仿瓷……会画画,能帮他们挣钱……实在不行,还可以帮他们寻龙点穴……除了盗墓,她还可以干什么?

屋子里有香气,如同隔着遥远朦胧的纱。

她闭着眼,想睁又睁不开,听见旁边有小丫头的声音:“这糕不行,大姑娘刚从法兰西回来,你们弄点清淡的,她还在倒时差呢,醒来才吃……”

“上次她说过喜欢这个,简大掌柜特别吩咐做的,要不留两碟吧,万一她出门久正好想吃这个呢?”一个声音讨好地说。

“那搁着吧——别跑,仔细雪地里笨手笨脚摔了自己。”外面几个小丫头的声音笑作一团。

“轻点,别把大姑娘吵醒了……”

宝珠听出,是自己房里大丫鬟的声音,她张了张嘴,惊慌而无措,觉得自己好想醒来,如婴儿,听到妈妈的声音……本能想扑过去,却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

******

荣耀钧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宝珠

她靠在墙边,坐在麻袋中间,头上有纱布,看着是活的,更像是刚挖出的生坑货,身上白色的毛衣,已经不像样子,半个肩头全是血。

“你们怎么把人弄成这样?”刘一铲怒骂道:“翻了天了你们,怎么绑人也不问问我?”他打电话,是给其中一个弟兄,那人却不在这里,这里没电话信号。

所以等他们马不停蹄赶过来,这又过了六个多小时。

才一天多的时间,就像一朵花被碾碎了踩进土里,荣耀钧慢慢走过去,他走的很慢,很慢,生平第一次,竟然生出惧怕的感觉,他觉得自己浑身都在颤抖,这几步,是他一辈子走过最漫长,最艰难的。

他克制不住心里的恐惧,他看着宝珠那破了皮因为失水太多的嘴唇,看她安安静静的,完全感觉不到呼吸,看她头上的包着的布,只是灰粗布,连纱布也不是……纵然这样,她还倔强地坐着……她是一个宁可死,也要坐着死的人!

“听说贵客是来拜山的?”

那女子站起来,笑颜如花,“什么拜山……拜山我就带拜山贴了……”她抬手,就把那茶杯又放了回去。

连拜山,她都会挂羊头卖狗肉……

那个谁见她都会“倒霉”,连自己,也不能幸免的宝珠……

他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人用刀子生生地挖开了。

这一刻,他才明白,有人说过,没有卑微,就没有爱过……原来没有恐惧,是因为不曾真的怕过。这一刻,他是这么怕……这么怕……

只几步的距离,却耗尽了他的力气,他蹲下来,忍不住用自己毕生的运气祈祷……伸出手,看着自己手指颤的控制不住,凑到宝珠鼻子下面,他的心,都要沉到太平洋底。等了许久……许久……才感觉一丝温热,喷在自己的手指上……

谢天谢地

他一把把人抱在怀里,像死了一次般心如刀割。

小武跟在后面,完全都傻了!

他忽然明白了:这世上,有句话叫,人强命不强。

到了这种地方,就由不得自己,人连东西都不如。

真不敢相信那脏兮兮的是宝珠,他压下心中愤怒,知道这时候要把人带走,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如果人没事就算了,现在把人弄成了这样,不知道有没有别的什么……毕竟宝珠,唉……他不敢想了……他走过去,低声问:“宝珠为什么昏迷?”

荣耀钧低沉的声音说:“她额头很热……大概是头上的伤口感染发烧。”

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男人,四十多岁,脸上有一道明显的刀疤。小武的心中升起警惕。

那刀疤脸看了他一眼,就对荣耀钧说:“荣先生——我们知道你认识刘哥,但是对不起,现在麻烦你也暂时留在这里。”

刘一铲脸色巨变:“这是什么意思?”

“大哥”刀疤脸看向刘一铲,“我们还尊你一声大哥,所以也请你替兄弟们想一想,你忽然把人带到老窝来,现在那人成了这样,我们就算是无心的,这仇也已经结下了。”

“那你想怎么样?”刘一铲指着宝珠:“已经这样了,现在人高烧,是伤口感染,你不让他们走,这人就交代到这了!”

“交代也不能走,反正我们接的这单货,本来就是撕票!”

刘一铲倒退一步,“你们可从没接过这样的货,这是怎么了?”

“混口饭吃。”

刘一铲看向荣耀钧,他抱着那女人,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像根本没听到这边的话。他看向小武。

小武低声叫:“钧少”,屋里剑拔弩张,现在可不是难过的时候。

刘一铲却点了点头,说:“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已经洗手不干这么久,你们不听我的,也是应该的。”

“那倒不是,面子总还要给几分,但刘哥你知道,现在盗墓不行了,十墓九空,兄弟们得吃饭,这次我们本来准备干一票就收手。”那刀疤脸看了看屋里人,他们有六个,刘一铲他们三个,优势一目了然,他摇着头说:“刘哥你别怪我们,这事是兄弟们运气不好,本来直接撕票就完事,结果现在越来越麻烦。连你也找来了……”

“其实这事原本不该让你知道。添麻烦不是。我们能动手,自然知道她和荣先生也是朋友。不过她自己有男人,可不是荣先生的女人。”

刘一铲惊讶地望向荣耀钧,那么宝贝地抱着,还不是他的女人?

刀疤脸也对着那边笑了笑,“——刘哥,你看那边的荣先生,你觉得他能放过我们吗?”

这势头,小武低声叫道:“钧少——”

荣耀钧一直低头抱着宝珠,此时那边的话他也听到,他抬起头来看向小武,刚想说话,却在小武脸上看到一脸的惊悚,那表情,和见鬼了一般,但又不全是,就是盯着他的脸。

他伸手在自己脸上一摸,却发现有水,他一怔,发现原来是一脸的泪。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说:“小武,我真的庆幸,这次估计正确!动手!”

“砰!砰!”随着两声枪响,谁也没看到,谁也没看清,小武是如何从大衣里掏出枪来,只知道,他不止掏出枪,还迅雷不及掩耳地放倒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就是刀疤脸。

刘一铲退后一步,站在小武身边,面色平淡,显然他之前都在演戏,早知道小武身上有武器。

剩下四个人都傻了,随即立刻紧张地不知所措,更不敢乱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生怕下一个中枪的是自己。他们虽然厉害,可是没枪。

小武左手在腰后一掏,又拔出一把,对地上的人说:“没见过吧,沃尔特ppk,正经的德国货,007就用的这个。今天多亏了你,平时我只能在枪房里玩。”

那刀疤脸怨恨地看着他,“你们以为伤了我就能走?这十里八乡,都是我们的亲戚,你的枪能伤几个人。”他冷冷地笑着,“警方对我们这里都束手无策,来了只能转圈,你们……咳咳,很快就知道……”

小武看向刘一铲:“刘哥,你说他们,都在这地方住傻了吧,以为还是几年前呢,现在有定位系统,你给他们说说,如果我们过一个小时还没消息,他们会怎么样?”

刘一铲对着刀疤脸说:“荣先生来之前,就猜到也许会有不愉快,我还替你们打包票,真是令我失望。”

“呸——”刀疤脸啐他,“你别装好人,要不是你虚情假意不念兄弟情谊,我们何必铤而走险?”

刘一铲说:“盗墓本来就不是长久之计,我还能怎么样?”

小武用枪指向刀疤脸,“别废话,谁让你绑人的?”

刀疤脸冷笑一声,神情轻蔑。

“砰!砰!”又两枪,除了刀疤脸,还有一个站着的。

这一下,连刘一铲都惊恐了,“小武爷!”

小武看着中了两枪的刀疤脸:“说不说?不说再一个兄弟中枪。”

刀疤脸一枪胸口,一枪在大腿,此时他可以感觉到自己血液外流的疯狂……如同生命要流逝,他无能为力……

好像都感到了幻听,外面隐隐传来巨大的嘈杂声。

却见小武笑着突然抬起枪,“我们的直升飞机到了……给你最后三分钟,不说,立马把你挂在飞机上。”

第266章

巨大的卧室里,窗帘拉的严实,窗帘下的书桌上,ada看着电脑,右手伸过去端桌上的茶杯,颤颤巍巍地拿起茶杯,茶托里撒了不少。

她喝了口热茶,忽然电话一响,她手一震,茶杯一下掉在了身上。

她慌忙站起来,看到手机上的号码,犹豫着接了,半响,听完电话,她重重呼出一口气,把电话扔在桌子上,时间仿佛回到了两周前,感觉也和那天一模一样。

那一天,她同样是看完网页,如同胸口被堵住,呼气也不畅顺。安城!那地方对她而言代表耻辱,只要想到那里,她就恨不得撕碎那里所有的人。而后,她也是这样,接到了一个电话。

她换了衣服,来到上次见面的露天咖啡厅,不多时,一个男人在对面坐下。ada看着他,轻呼了口气说:“我还以为看到了古先生。”

“我们是堂兄弟,样貌相似也是正常。”正好有适应过来,男人点了咖啡。

ada把桌上的咖啡端起来,她特意要的纸杯,可以暖手,感受到手心里的一点热度,她说:“古先生,你和我家合作了这么久,也算是朋友,但我和另一位古先生,却没有和你熟,现在知道他去世,我心里也很难过。”

咖啡来了,放在桌上,看到侍应离开,男人立刻说:“我知道他死前来找过你,到底是为什么?”

ada抿了一口咖啡说,“还是那个类属民国瓷的事情,你们在景德镇,认的一个窑厂的老板,好像姓……”

“许?”男人提醒。

“对!”ada想了起来,“他说,听那个许老板说,那个类属民国瓷,是从另一家窑厂烧出来的,他来问问我,知道那东西都经过什么人的手。”

“后来呢?”

“我告诉他:‘家里的生意我一向不大管。’他看我不说,就又问我是否认识乾启……”

唉……古先生脸色变的凝重,这事情他也听许老板提过,据说,宝韵窑厂的一个烧窑工人,有次喝多了,说出他们烧过一模一样的类属民国瓷,而且不是一个,是一对。

但这种事情,空穴来风,也许因为这样,所以自己堂弟才会直接问,是不是认识乾启。

他看向ada,“那你是怎么告诉他的?”

ada犹豫着说:“我说不知道。”

“那就好。”男人掏出烟,“以后这事别对人提起。”

ada说:“这事我真的不大清楚,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问清楚这件事。”她的心里战战兢兢,还好自己当时真的没有乱说话。

男人猛吸几口烟,ada不知道,他却知道,因为这件事中的另一个死者,丁勇,他也认识。

不止认识,以前还一直合作的很愉快,简单来说,丁勇他们把生坑货从国内运到港城,给他们,他们再弄到这边,散出去,可以说是完整的一条线。

但这条线,却在一年半以前给被迫中断了。

原因是丁勇他们得了一批红山玉器的生坑货,而且是九件,比现在已知的,博物馆里整套,还多两件。

他们立刻联系了手上最大的一个客户,而丁勇,也联系了一家工艺品厂,和以往一样,让对方把东西镶嵌在屏风里,然后运过来。

但偏偏丁勇当时出点事,等他去工艺品厂提货的时候,发现负责人都换了,他们的东西,更被卖的不知所踪。

当然这一段是丁勇说的,这种事情谁知道真假,也许是他们遇上了出价更高的客户……但作为中间人,他们这里已经收了国际客户的定金,这种稀世的东西,少一个根本没办法补上。

所以当时这事情弄的非常不好,大家一怒之下,干脆断了生意。他们更是丢了手上最大的客户。

而这次,那个类属民国瓷的买家,据说——就是他们曾经的那位客户。

ada看他锁着眉头不说话,关心道:“古先生——”

他回过神来,又问道:“那他有没有说别的?”

“……没了。”ada想了想说,“我虽然说不知道,但他好像挺高兴,说什么有了这件事做筹码,算得上诚意……什么的。”

古先生摇头喝了口咖啡,随后皱眉,好像喝的是毒药,这件事他已经想明白,自己的堂弟一定是为了讨好那个曾经的大客,才来这里问类属民国瓷的事情,又联合丁勇抓甄宝珠,按照对那个客户的了解,知道东西是她经手的,抓她过去看看很正常……

他又猛然抽了几口烟,想到那客户的手段,由头冷到脚,对ada嘱咐道:“这事不能对任何人再提起。”

他站了起来,“我说的话要记住,以后咱们……也别见面了!”

ada不明所以站起来,看着他走远,觉得这个冬天真是又漫长又寒冷。

*****

男人又走了一段,心中实在有想不明白的地方。

他拿出电话,想到自己堂弟和丁勇的惨死,连着抽了半盒烟,才拨通了电话。电话一通,他问道:“我堂弟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里有几秒的安静,而后一个男声说:“是他忽然带着丁勇来找老板,说他们有了红山玉的下落,而后又告诉我老板,听安城博物馆的一个人说,那红山玉,当初是被甄宝珠买到的,她捐赠给了安城博物馆,但是和博物馆有协议,五年后才可以对外展出。”

“然后呢……”

“他们又说我老板最近拍的那件瓷器也是赝品……我老板让他们拿证据,他们就说把人抓来。”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两周前,我老板派人跟了甄宝珠一阵,看到她最近一次在预展会上的表现,才同意他们去行动。”

“那为什么……为什么……”最后又变成了杀人灭口,可这句话,怎么敢问出口。

电话对面的人却主动说道:“那女人中途又被人劫走了,老板嘴上没说,但我知道他很不高兴。这件事儿因谁而起,就由谁结束,我老板的性子,你也知道的。”

他忍不住喊道:“可这是两条人命,其中一个还是我的堂弟。”

“既然你知道,事关人命,就不应该给我打电话,这是最后一次,念在你我十几年的交情。今天的电话我当没有收到。”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他站在湖边,木讷地脑中空白,只觉得这个冬天,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个冬天都要冷。

******

已经从直升飞机转到了小飞机上。

宝珠被包在荣耀钧的黑色大衣里,荣耀钧从后紧紧搂着她,害怕过后是更深切地后怕,他无法想像,自己如果再来迟半天,宝珠会怎么样。

这人一向都活的惊险刺激,可拔了翅膀沦落在这种地方,她该有多怕……他的心,仍旧是揪成一团撕心裂肺的痛着,这种生理上的痛……令他自己也无能为力,他低头,埋在宝珠的肩侧,她安静柔软地靠在他的怀里,他忽然,又有了流泪的冲动。

他埋在宝珠颈间,用他们俩一辈子最近的距离,低声说,“这是我第一次这样抱你……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是这样的……抱着你。”

他一辈子很少后悔。但他这次却是真真切切的悔恨,见到宝珠的那一刻,看到宝珠变得半死不活……他突然明白,如果这人没了,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他靠在宝珠耳边,低声不厌其烦地说着:“你不知道你自己多可怕,第一次见你,我就再也忘不掉了……我那时候想,这人怎么这么逗趣,别是对头故意安排来的陷阱……”他低声说着,像在对她说悄悄话,“……我以前总怕自己陷得太深,我总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对自己说‘你二婚’,‘你不好’,你有别的缺点吗……可惜我看不到……可无论说多少遍?也没能挡住自己少喜欢你一点。”

他在宝珠肩头的大衣上擦掉眼泪,拿过旁边的水杯继续来给宝珠喂水……她紧紧咬着牙,荣耀均的心搅成一团,靠在她耳边柔声说,“宝珠,是我,你安全了,我们回家,这是温水……”

但水杯还是只能挨在她的牙齿上,他只得像刚刚一样,用一个针筒,继续吸了水,一点点给她从嘴角挤进去。

小武欲言又止看着他,看他右手紧紧半搂着宝珠,左手笨拙勉强地给她喂水,挤进去一管,他就感激地亲着宝珠的额头,表扬她,也不管她根本听不到。

荣耀钧的手机响起来,他看向号码,决绝地抱紧宝珠,没有接!

小武挪开目光,好像有些事情注定要发生,无论如何阻止不了的无奈……

第267章

宝珠觉得自己被困在了一个漫长的梦里,在梦中,她不断的听到前尘往事。

小丫头们,坐在门口说笑,“大姑娘这一觉,睡的时间可够久的。”

“对了,大姑娘临去法兰西之前,说回来过生日。”

“今年还大操大办吗?”另一个声音不确定地说:“咱们大姑娘是光绪二十六年生的,今年虚岁都二十一了。”

另一个说:“原来咱大姑娘生在光绪二十六年呀,听说那一年开始乱的,八国联军打到了北京,光绪帝和慈禧都西逃了。”

“你们都晚生了几年,那时候可乱了,不止有洋枪洋炮,一个子弹飞过来,男的女的都得躺地上。所以大家当然都逃了,不过有本事的,早就逃到国外去了。”

“不过那是北京城,你们说那么远的地方干什么,咱们家以前有老太爷,现在有大姑娘,什么时候都最太平。”

一群小丫头都笑闹起来。

宝珠想:“这声音,都好遥远,又好近,这些丫头,说话声音应该都再大一些,这样自己就可以醒来了。

她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睡……更不知道……为什么睡也睡不醒

******

乾启挂上电话,现在他才知道自己曾经有多幸运,他曾经的生活状态,是最好的生活状态,好朋友都在身边,爱人既是伙伴,更是良师益友。

现在一夜之间,全然颠覆。

走到隔壁屋,正看到赵新坐在沙发上哭,向诚在旁边踱步看着他,“你说你哭个什么劲儿?”

赵新说:“小启现在心里一定很难过,他也想这么哭,但是连哭的时间都没有,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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