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怎么搞得像偷情一样啊?”洛央突然扑到江汝飞身上,仰头看着他,满眼的崇拜赞许。
他媳妇儿的脑回路,江汝飞也是无话可说,轻笑,再问她,“那你要现在就和我一起住过去吗?”
洛央寻思着,木晚生刚生孩子,江妈肯定有的忙,虽然有保姆什么的,但是毕竟是江家初次迎来的小宝宝,还一生就俩!江睿虽然是江家长孙,但是是生在外面的,这完全是两个概念!
洛央点头,憋着笑。
能有他们俩自己的小空间,想想都有点小激动呢!
洛央和江汝飞在外面一住,就是小三个月。
洛央没事就往娄沁那儿跑,小宝现在乖的简直了,还会给弟弟洗尿布!
笑死洛央,虽然娄沁说,小丫头就是故意洗给大人们看的,大人们不在的时候,她就去哄大宝,让大宝给洗,然后她领功。
小宝那点小伎俩能骗得了大宝?大宝喜滋滋的告诉小宝,“你的衣服哥哥也给洗,你就跟爸爸妈妈说,是你自己洗的。”
这……
娄沁是没长歪,小宝要是被大宝这样惯下去,往后还指不定长成什么样儿,堪忧啊!
老顾他们家顾宇堔现在会爬了,粉可爱粉可爱,洛央下了班就往娄沁他们家跑。
小宝儿有点嫌弃弟弟,因为弟弟笨,什么都不会,只会流口水,只会咿咿呀呀的让人抱,只会哭鼻子,娄敬懿小公主表示,她小时候就不这样。
娄墨阳抱着顾宇堔,一副小大人的样儿,告诉娄敬懿,“小宝,你看弟弟多乖,他在看你呢,你看他在看你,他在对你笑呢!”
娄敬懿扭头就跑了,去找吃的。弟弟和吃的比,吃的更有吸引力。
妹妹不喜欢弟弟这可怎么是好?娄墨阳歪头看着弟弟,犯愁,他要想办法让小宝喜欢弟弟才行。
因为他要照顾弟弟的时候,也想看到妹妹,不能让妹妹不喜欢待在弟弟身边呀!
看不到妹妹他会心慌的。
看不到妹妹他会心不在焉,照顾不好弟弟怎么办?
洛央和娄沁俩人正在和视频里的裘欢聊着天儿,洛央的手机响了。
接起电话,洛央还没吭声,电话那头的人就开口了,“你在哪儿呢?”
我去!
这魔障的调调儿,洛央拿开电话看了眼,“你管我在哪儿呢!”
江钊在那头呵笑,站没个站相,痞子劲儿十足,“来来来,我现在在你家门口,我有话跟你说。”
洛央看了眼外面闷闷的天,“嘿!我看你还是赶紧的走人哈,我现在离家里远的很,我今儿就没打算回家,这马上就要下雨了,这天,下起来还不会小,我劝你还是赶紧走,有话等周末我和你哥回家再说。”
电话那头的江钊沉默半天,不讲理耍赖起来,“我不管,我等到你出现为止。”
洛央还没怎么滴,江钊先挂了电话,洛央头疼死,这人什么毛病?是不是欠打呀!
309 他在车上,她在雨中
“啊!我特么要疯啦!”
洛央抓头发,低声咆哮。娄沁早就关了视频,从她的通话中听出了什么,笑,“看来江钊还没有恢复记忆。”
“恢复记忆哪里那么容易?我现在都不指望江钊恢复记忆了!只求他重新找到非晚生不可的感觉就行!”洛央就想不明白了,俩孩子,那么可爱的孩子,难道都不能让他改变心意吗?
轰隆隆!
pia!
雷雨季节,说变天就变天,刚才还有阳光,这会儿,天儿彻底暗了下来,洛央挠头。
“要不我让我哥去把江钊弄回去?”娄沁问着洛央。
洛央叹气,“谁知道江钊怎么老想不通啊?娄鸣今天帮了我,那往后呢?”
娄沁想想也是,“是得从根本上解决。”
打雷了,顾宇堔害怕,哭起来,娄墨阳抱着小家伙,让娄敬懿拽着他衣角,回到了娄沁眼前。
“妈妈,外面突然下大雨了。”
娄墨阳边把顾宇堔给娄沁,边说道。
洛央扭头看黑成一片的窗外。
闹死个人呀!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洛央吓了一跳,看来电,江钊。
娄沁看着洛央,洛央看着手机,想哭的心都有。
“接吧,看他有什么事要说。”
娄沁的话说完,洛央拿起了手机,“我说了,周末和你哥会一起回家!”
有话可以周末再说。
江钊站在雨里,“谁听你的废话!我就想说,你们家选的什么破地方,连个避雨的地方都没有!”
洛央一惊,“大哥,你难道没有开车?”
江钊看着已经湿透的鞋子,“没有!我打车来的!我刚好,怎么能自己开车。”
洛央眼前一晕,哄着,“老三,嫂子求你了,你对自己好一点,怎么来的还怎么赶紧走,你可不能淋雨。”
江钊在那头黑着脸,骨子里有江汝飞的样儿,到底是亲兄弟俩,“我江钊是那种说话会反悔的人吗?说了等你就等你!”
咔!
一言不合挂了洛央电话,江钊嫌弃的躲着地下的雨水,反正就是不走。
江钊都那样儿说了,洛央要是再坐着不动,那她就不是人了!
哭丧着脸起身,洛央给江汝飞打了电话过去。
电话里,江汝飞磁性的声音让洛央听了忍不住鼻子发酸,心肝儿颤,“老公,江钊刚才打电话,说在咱家门口,现在在淋雨呢,我让他走,他不走。”
跟娄沁挥手告别,洛央苦逼的走人。
出了屋子,洛央抬头看天,下的雨……真他妈的大呀!倾盆呀!
江汝飞的话洛央都听不清楚了,“老公你说什么,我出来了,雨声大,我没听到。”
江汝飞在那头沉下了脸,“你出来做什么?你在哪里?”
洛央呜呜,“江钊说他要见我,他说看不到我就不走,就一直淋雨,他没有自己开车,他打车过去的。还有我在娄沁这里。”
江汝飞心里低咒了声,“我现在就回去。”
刚挂上的电话又响,江汝飞对洛央说,“你开车小心点。”
知道她肯定会回家,拦不住她。
洛央‘嗯’了声,娄家佣人给她递了把雨伞,洛央撑伞,走在雨里,开车,离开。
雨,哗啦啦的下,无休止的不停歇,仿佛不下透,誓不罢休。
娄家和洛央他们家的距离跟江汝飞公司相比之下不远,洛央比江汝飞先到,看见门口直挺挺的人,洛央懊恼死,赶紧拿着雨伞下车,给江钊打着。
“你病没好,就别出来吓人好吗孩子?”
洛央心里已经泪流成河,她现在头顶就飘着俩字儿——罪人!
洛央和江汝飞从江家出来住的时候江钊还不能下地走的很顺利,这是洛央第一次见江钊长本事。
“我送你回家还是先到屋里坐坐?”
嘤嘤嘤,洛央想死。
瞧给江钊淋得,都透了!
不是她让人过来的,不是她让江钊淋雨的,但是江钊是奔着她来的,洛央心里就莫名其妙的过意不去,有深深的愧疚感。
“要不你先进去冲个澡,拿你哥的衣服……”
洛央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江钊二话不说,掐着洛央的脸就对着她喋喋不休的嘴啃了上去……
江汝飞的车停在那里,看着雨中的一幕,血液倒流。
洛央反应过来,抬脚就踩江钊的脚。
江钊不为所动,洛央推搡着不理智的江钊,一只手不够用,雨伞都扔到了地上,躲着江钊。
江钊死死擒住洛央,洛央气得呼扇着鼻子,使出全身的力气拍打着眼前的人。
江钊笑,没想到洛央反抗的这样强烈。
洛央从未停止过对江钊的抵触,江钊浅笑间隙,被洛央狠狠推倒在地。
江汝飞在车上,冷着脸看江钊胡闹。
洛央气得不行,吼江钊,“你是不是疯啦!”
江钊坐在地上笑,笑着笑着又难受起来,似笑非笑的对洛央伸手,“不行了,我腿疼。”
洛央简直要疯了!
江钊这是刚好,这是刚淋了雨,气不过他的行为,但是不能不顾他的身体。
他的江汝飞的弟弟,他若是二次受伤意外,那她就成了罪魁祸首,江汝飞肯定也不会好过,就是路人甲,看到遇到了困难,洛央都会去帮,更何况是江钊。
帮?
不帮?
管?
不管?
洛央要疯了简直!
“啊……”
大喊一声,在雨水的冲刷下,洛央朝地上的江钊走过去,伸手要拉他起来。
江钊笑着,那么欠揍。
洛央咬牙,真他妈想假装什么都看不到一走了之。
但是洛央做不到。
雨水的声音将周围的一切摒弃在外,洛央恨恨地看着地上的江钊,真的真的很想像当初对待钱嶬尧那样揍他一顿,喷他防狼喷雾。
瞪着江钊将手伸过去,雨伞躺在地上,被雨水敲打着。
江钊突然快速抓住洛央的手,把要拉他起来的洛央带到水中,滚着雨里。
车里的江汝飞撑着侧脑,肝儿疼!肺疼!肾疼!
洛央猛地瞳孔一张,推开了江钊,从地上爬起来,抬脚对着江钊就是一脚!
江钊躺在地上哈哈大笑,车上的江汝飞浓眉紧蹙。
“老三你想作死不要在我家门口,我不欠你什么,你赶紧给老娘滚!”
洛央现在想捶死江钊。
310 你如果走,就不要再回来
雨下的大又急,地上积水不少。
江钊从水里坐起,对愤怒的小豹子洛央笑着,“好了好了,我不闹了,你送我回家呗。”
洛央仰头,让雨水冲着自己的脸。
她这是做了什么孽!
江钊对洛央伸手,洛央后退一步。
她要是再去拉他就是犯贱!她是有多缺男人才会脑抽的去给江钊祸害自己的机会?她还要脸不要了?
不拉!
江钊见洛央是铁了心的不拉他起,单手撑着地面起来,沾了地上泥水的手往衣服上蹭了蹭,对洛央歪头乖巧道,“嫂子?送我回家呗。”
洛央看着别处,胸口起起伏伏的气,气死!气疯了!她现在好想好想抓着江钊的头发往墙上撞,好像拽着这王八蛋抡树。
江钊微微弓着腰,脸色发白,低声沙哑,“嗯?送我回家呗,我难受。”
江钊最后三个字出口,洛央朝他瞪了过去。
雨水哗啦啦的灌在衣服里,浇在脸上,洛央今天上班来着,穿着长袖长裤的职业装,包裹着她线条优美的身材。但是衣服湿了水后,贴在身上,里面的内衣可以看到颜色款式。
洛央自己没有注意到,江钊却是看得清楚,浅笑着,咽了口唾沫,没敢看洛央的眼,故意弯腰,扶着膝盖,看上去很痛苦很难受极度虚弱的模样,“我真的不骗你,我难受。”
身体灌了水,到底不如一般人的体制,江钊真的有点感觉轻飘飘了。
洛央后退,准备拿手机给江汝飞打过去。
怎么还没有到!
他怎么还没有过来?
洛央脑袋要爆炸了!她想哭,江钊怎么能这样呢?
洛央不是什么老古板,但是她受不了江钊这样的执迷不悟,她真他妈希望江钊快点清醒过来!
车里副驾驶上的手机响,江汝飞依然盯着眼前的两个人。
接起电话,江汝飞淡淡‘嗯’了声,洛央站在雨水里,不知道听到了没有,手机震动了一下,知道电话被人接起来了,带着哭腔鼻音浓重的声音传到江汝飞耳朵里,“你怎么还不回来?”
这是第一次,洛央带着抱怨的小委屈跟他打电话。
可想而知,洛央的心急如焚。
洛央是那么的无助,是那么那么的需要他的出现。
她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江钊说他难受,需要马上送他回去。可是洛央自己又不能送他。
她气着,又着急着。
灵魂撕扯着,崩溃着。
“你哭什么?”
江钊的话,突然透过手机传到江汝飞的耳朵里,江汝飞看着眼前不远处,江钊夺过洛央耳边的手机挂断,就站在她身侧。
洛央抗拒的猛然推开身边的人后退,歇斯底里的朝江钊喊着,“我没有哭!”
不能软弱,不能让外人看见她的无助。
只是刚才江汝飞接起电话,洛央心口的委屈,无限扩大,她极度需要依靠他来支撑。
车里的江汝飞心口疼,狠狠的揪疼。
车灯闪了两下,打在洛央和江钊的身上,江汝飞平静的看到洛央像个刚上幼稚园第一天的孩子看到了一天没有见到的妈妈一样,朝他跑过来。
江汝飞降下车窗,冷静地看着站在他旁边的洛央。
洛央仰头看着车里的人,眼眶发红,不知道是被雨水冲的,还是因为刚才所经历的。
“你送江钊回家好吗?他说他难受。”洛央出口的话,带着商量口气,带着讨好,带着祈求。
江汝飞黑着脸,转头直视前方,目色空洞,“不送。”
洛央扑腾腾跳跃的心,猛地一沉。
“你说什么?”
洛央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这样的话是出自最关心江钊的江汝飞之口。
江汝飞面色冷硬,“不送。”
洛央眼前一花,“他说他难受……”
出口的话,几多无力。
洛央都没有底气了。
江汝飞的脸色,不好看,洛央仿佛有点知道他为什么这样了,“老公,你送他回去好不好?江钊淋雨了,脸色很差,他说他难受。”
江汝飞还是那句话,“不送。”
洛央浑身的力气被抽离,突然间,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就算他看到了,就算他生气,但是……
“他是你亲弟弟,你不能丢下他不管。”
洛央鼓起勇气的跟江汝飞说着,仰头看着车里无动于衷的江汝飞。
江汝飞冷着脸,头都不带扭的,直视前方,突然对前面鸣笛。
洛央朝车头前的位置看过去,江钊转过了身,背对着他们越走越远,脚步缓慢,看得出,他是真的虚弱的不行。
洛央心脏慌乱跳动着,跟江汝飞说,“下雨了不好打车,你送他回去好不好?”
江汝飞不为所动,一副‘我不管’‘我不送’的坚持。
江钊没什么错,他只是失忆了,只是任性,只是胡闹,他罪不至死。
洛央看着江钊越走越远,咬牙,对江汝飞吼,“你不送好,我去,我送!”
她不敢想,江钊这样的破身体能被他折腾成什么德性。
或许不会被他折腾死,但是,那个‘万一’,是谁都不想承担的。
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是谁都不愿意面对的,事后再去后悔当初不作为?这不是洛央愿意看到的。
“洛央。”
江汝飞突然喊住转身离开的人。
洛央停住脚步,狠狠闭眼,知道他不会这样无情无义,知道他分得清轻重缓急,心,回暖。
江汝飞冷着脸,出口的话,却令洛央如坠冰窟。
江汝飞说,“你如果走,就不要再回来。”
洛央还没来得及扭头,听到江汝飞的话,心,一点点受伤。
他不愿意去送江钊,还不让她去送。
他霸道不讲理的说,她如果走,就不要再回来。
洛央苦笑。
就算他看到,就算他爱吃醋,就算他生气,就算……就算……就算……
缓慢转身,洛央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哄着江汝飞,艰难的笑着,“我把江钊送回去就回来。”
你不让我回来我就不回来,我那么听话吗?
洛央才不答应。
“洛央!”
再次转身,他愤怒的声音响在洛央耳中,洛央咬牙,紧紧握住双拳。
要她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的看着江钊就这样走回去吗?
311 紧张他
“我说了,你如果走,就别再回来。”
江汝飞后面的话,轻缓出口,没有一丝情绪,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洛央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混合在拍打在脸上的雨水里。
心碎的苦笑一声,洛央抬腿,朝她的车走了过去,启动,追上江钊。
家门口车里的江汝飞手里拿着电话,紧绷着神经,无法呼吸。
他刚才给家里打电话了,洛央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在回来的路上已经通知了家里,接江钊的人马上就到了。
就是差那么一步,洛央前脚离开,闪烁的车灯后脚出现。
江钊倒是有眼力价,知道洛央现在不能招惹,也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去作死,坐上洛央的车,闭上眼睛就睡了。
一直到江家大宅,佣人帮忙把江钊拖出来,佣人伺候他洗了澡,给他塞到被窝里睡觉去了,喊了医生来给他检查身体。
江妈从洛央把江钊送回来就着急的跟什么似的,骂江钊胡来。
江妈顺嘴一句话,洛央心里五味杂陈。
“阿飞不是让人去接他了吗?你怎么还特意跑来一趟送他!”
洛央心里难过。
家里人都忙活着,屋门都没进去,洛央跟江妈打了招呼,重新开车,回了家。
外面大雨就没有停歇,路上车辆极少,该回家的都已经回了家,洛央开车游荡在路上,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江汝飞说,你如果走,就不要再回来。
江妈说,江汝飞打了电话让人去接江钊。
洛央突然觉得,她好累,好累,浑身的肌肉都在酸痛着,太阳穴刺痛着。
洛央载着江钊离开后,江汝飞喊了习彦烈,去了酒吧。
洛央回到家里,漆黑一片,天色已晚,不是因为下雨而暗黑。
停车,下来,淋着雨走在院子里,让雨水冲刷着她的头脑,冲刷着她的身体,不急不慢,洛央走到屋里。
木头一样的冲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着江汝飞回家,洛央呆呆地看着电视里的画面不停变换,却不曾将里面的内容看进去。
拿着电话看看时间,看看窗外,再看看时间,放下手机,再看看窗外,无限循环。
酒吧里,习彦烈滴酒未沾,看着江汝飞一杯又一杯往肚子里灌酒。
江汝飞多久没这样放纵过自己了?他多久没来过这地儿了!
妙龄女孩儿时不时的来身边环绕,纷纷被习彦烈赶走,江汝飞越喝越多,越喝越冷静。
打小一起混大的,江汝飞的酒量习彦烈知道,根本不带拦的,他就等着江汝飞喝高,然后套话。
现在的江汝飞不是过去那个浪荡公子哥,什么事儿都喜欢憋在心里,不过他能想到把习彦烈喊出来,习彦烈已经很欣慰了。
“洛央怎么你了?你喝成这样!”
习彦烈看看时间,差不多该走了,等不到江汝飞喝高,“夫妻俩,什么不能好好说的,床头吵架床尾和,有事床上说话!”
江汝飞黑着脸,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习彦烈一把夺过,拉江汝飞起来,“走走走,咱该走了,你不能再喝了,要不然洛央该不让你回家了。”
江汝飞甩开习彦烈胳膊,重新坐回去,“你有事可以走。”
依然是那样的冷静,眼眸中,那样透亮,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习彦烈掏出手机看了眼,没有未接来电,心里发毛的很,“你说你这样我也不放心把你一个人丢下呀!”
江汝飞抬头看他一眼,“我没喝多,你走吧。”
习彦烈心急火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