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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洛安详就成了钱氏最大的股东,一样达到了他最初的目的。
“你还有没有良知。”江汝飞愤恨,隐忍。
洛安详扭头看向江汝飞,“年轻人,不要这么急躁,你没有经历过我经历的,自然不懂我为什么会这样,当有一天,你的儿子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而另一个儿子对你弃之不顾的时候,你就能体会其中滋味了。”
江汝飞眉头不展,“你真正坐到钱氏大楼的时候,难道就能心安理得吗?你想过以后如何面对洛央吗?”
洛安详感到江汝飞的话好笑,“你不是已经知道洛央是钱书的女儿了吗?难道你还想我去顾及一个外人的感受?”
江汝飞对洛安详,竟无言以对。
“如果你这样想的话,我无话可说。”
办公室的门从外推开,江智远和钱嶬尧身后跟着警察。
私下解决了这位老者,江汝飞下不去手,洛央不会同意。
与其背负着心理压力,对洛央心生愧疚,不如把他交给国家机关处置,律师团会让他牢底坐穿,同样为江钊报了仇。
洛安详冷笑着,“你也就这样,洛央在你这里没什么分量。”
如果有,他一定会像钱书一样,束手就擒,任他宰割,但是江汝飞没有。
洛安详临出门,还意味深长的对江汝飞笑,“你以为没有我,洛央能安全脱离?”
江汝飞不想和他讨论下去,让警察将人带走。
洛央,洛央还不知去向,江汝飞沉着脸,匆匆离开洛氏。
洛家老宅储物间里,所有的窗户都被封死,最后洛央只找到通风口还有点缝隙。
“我们要从这里出去,你先。”
洛央找着垫脚的东西,边对洛筝说着。
洛筝现在也胆子大了起来,不再哭,颤颤巍巍的问洛央,“那你怎么出去?”
洛央找到一个还算结实的柜子,推到通风口下,“我踩东西出去。”
洛央站在柜子上,徒手将通风口的排风扇卸下,拉洛筝上去,把洛筝推出去。
“洛央,我怕!”
洛筝低低道,想打退堂鼓,“外面好高,我不敢跳。”
洛央拿洛筝打趣,“你要感谢洛家祖先,没有把储物间设置在二楼或者三楼。”
姐姐,这是一楼,已经算好了。
洛筝破涕为笑,使劲往外挪,要跳时,问洛央,“你怎么办?”
洛央回头看眼,“等下我搬个东西过来垫脚就能出来。”
洛筝咬咬牙,不拖洛央后腿,决定下去。
但是洛筝还是没有勇气从高处跳下,她慢慢的用手抠着通风口,让身体下垂,脚距离地面最近距离的时候才鼓起勇气松手。
“洛央,我下来了,你快出来!”
洛筝在外面心潮澎湃的,她还没干过这么大胆的事,兴奋又恐惧着。
这不是拍电影,这是真真切切的,爷爷要囚禁她们俩,不知道会有什么等待着她们。
婚姻被摆布就算了,爷爷还想囚禁她们,洛筝觉得没有安全感。
依然被困在储物间里的洛央出声提醒洛筝,“小点声,你先躲起来,别被人发现。”
洛筝赶忙四周看了眼,躲到了茂盛的植物后。
蹲到安全不被人发现的位置,洛筝眼巴巴地看着她出来的通风口,替里面的洛央捏了一把汗。
储物间里,洛筝翻箱倒柜,本想在书柜里搬些书来垫脚,不曾想,发现了几本影集。
大致快速翻看了两眼,合上影集,洛央将影集先放到柜子上,又回来搬了厚厚一摞书,放到柜子上垫脚。
拿着影集,扔到外面,接着洛央往外爬。
姐妹俩相扶相持,带着影集从洛家逃离。抄小路离开洛家,躲开监控的地方,洛央给江汝飞打了电话。
江汝飞额头冒着细汗的正从洛安详名下的一处私宅出来,他在用他的方式找着洛央,却没有想过,洛安详是光明正大的让洛筝把洛央给骗回了洛家的。
江汝飞离开后的洛氏,看着警察将洛安详带走,洛筝的新婚丈夫拿着两本文件夹,朝江智远和钱嶬尧走过来。
看到灰头土脸不成原样的洛央,江汝飞眼眶酸楚,狠狠抱着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的洛央,久久不愿放开。
洛央想想也害怕,不过现在有温暖的怀抱,她倒显得有那么点矫情了,眼眶里含着水分的笑着,仰头抵着江汝飞肩膀,“是爷爷让洛筝打电话把我骗回洛家的,我们俩自己跑出来了。”
“真勇敢。”江汝飞低低咕哝,刚才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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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 共度
洛筝在一旁看着,眼红,“我也想有个人抱抱。”
洛央推开了江汝飞,对同样灰头土脸的洛筝笑。
“你借给我抱抱的话,我现在是不会介意的。”洛筝眼馋地看着身上被洛央染脏的江汝飞,满眼期待。
小心肝儿真的现在还在狂跳,甚至比之前设身处地在储物间的时候还要恐惧。
这是见到光明的后怕吗?
洛筝不知道,反正她现在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走吧,回去再说。”
江汝飞显然没有借给洛筝怀抱的意思,往车边走。
洛筝的丈夫……是个问题。
洛央回头狠狠抱住洛筝,他们家洛筝不再是那个胆小畏首畏尾的千金小姐了,危难当头,还是可以依靠的。
江智远的侦探社,围坐一圈。
洛筝有点不敢看独自一个坐在顶头的人,她的新婚丈夫。
他拿了洛安详所有的犯罪证据,呈现在大家眼前。
钱嶬尧表明自己的态度,“一个帮凶,我信不过。”
江智远翻阅着文件夹里的东西,洛安详这么多年来的黑暗手段,全数展现在眼前,私下的不法勾当,买凶杀人,一系列足矣让洛安详判死罪的证据。
他们收集不到的证据,在这里全有了。
江汝飞问他,“你想开脱罪名?”
从始至终,他都在做洛安详的帮凶。
洛筝抬眼看着一脸严肃的人。
“不求原谅,只希望帮到你们。”
洛央突然问他,“你有什么打算。”
洛筝盯着那人,那人看向洛央,“没什么打算,接受法律的制裁。”
洛央又问,“你为什么会帮爷爷做这些。”
那人顿了下,“我来洛氏,本身就是洛安详找的我。”
相当于他是受雇于人。
洛筝眼睫毛上闪着亮光。
虽说她嘴上一直在对洛央抱怨,但是,毕竟,他们已经成婚。
“你现在为什么要帮我们?”江汝飞替洛央问出。
那人迟疑,心里想着洛筝,却没抬眼看她,笑道,“心里过意不去。”
洛央实在是心力交瘁,但是洛氏不能没有人撑着,洛筝不可能突然接手,有人会趁机打击。
“如果让你留在洛氏,你会替洛氏工作吗?”
这是洛央现在能想到的最合适的办法。
那人和洛筝同时看向洛央,洛央烦躁,看江汝飞,“我没有想到爷爷会做这样的事情,江钊……”
江钊现在这样,是洛安详造成的,如果不是江钊,洛央现在都可能会看不到江汝飞,她心里是复杂的。
对洛筝的丈夫,要不要轻易原谅?洛央拿不定主意了。
“罪魁祸首找到了就好,我整理一下,交给警察。”江智远起身离开,不会轻易放过洛安详。
钱嶬尧看眼洛央,“你如果愿意来洛氏的话,完全可以。”
这是一个企业的命脉,不是过家家,说托付给一个外人就托付给外人的。
洛筝低头,脑袋发胀。
“洛筝你觉得呢?”
洛央突然问洛筝。
她看见洛筝的不舍了。
“这里没有旁人,你就说,你信得过他吗。”洛央看了眼顶头独自一人坐着的新姐夫。
洛筝犹豫,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不用为难她,我去自首,家里我留有一份名单,里面有心腹有要剔除的人,有需要注意的细节。”
洛央不知道这人之前经历过什么,但是,现在看来,他是有勇气承担责任的。
他拿着这些东西来找他们,江钊刚手术过,这当口,他过来,就是自己来找死的。
他把洛氏以后的事情都替洛筝整理好了,看来,他对洛筝至少是真的。
钱嶬尧对别人的家事不感兴趣,起身走人,“只要新上任的洛氏总裁别像洛安详一样就好,要不然,我可没那么容易说话。”
对付钱家?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屋里剩下洛央夫妇和洛筝夫妇,洛筝低低问顶头的人,“你,你愿意帮我打理洛氏吗?”
洛央老早就说过,不会去洛氏工作。
尤其是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她更加不会去。
现在看来,他们的孩子也不用姓‘洛’了。
在储物间的时候,洛央也跟洛筝说了,要让她有担当,撑起洛氏,和姐夫一起。
那时候不是还不知道洛筝的丈夫是和洛安详同流合污的嘛。
那人盯着洛筝,坚定点头。
“如果你敢做对不起洛筝对不起洛氏的事,我不会放过你。”洛央警告出口,和江汝飞离场。
从江智远的侦探社出去,江汝飞载着洛央回家冲了澡换了干净衣服,去了医院。
江钊依然在重症监护室,外人不能轻易进去。
晚上回到家里,洛央找出了在洛家储物间翻出来的影集在看。
江汝飞走过来,和洛央一起看着影集里的人。
乔燕,乔燕,还是乔燕。
或在睡觉,或在看书,或在走神,或在生气,或在微笑,每一张,都是抓拍的镜头。
“都是偷拍的。”
江汝飞的声音传到洛央耳中,洛央歪头看他,“都是偷拍的?”
江汝飞点头,指着其中一张,“角度。”
洛央继续往后翻,全是乔燕。
直到最后一张,一张放大的结婚照出现在眼前。
“这是我爸的相册。”
洛央低声出口,随着一行字出现在眼前,洛央肯定道,那是洛父的字迹。
‘乔燕,我爱你’。
儿子如此深爱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却背叛了他,洛安详怎么能不气。
“可是乔燕不知道我爸爱她。”洛央突然替洛父难过。
前不久,乔燕还在对她吼,洛父是为别的女人殉情而死。
江汝飞从后抱着洛央,下巴抵在她肩头。
五天后,娄鸣找了江汝飞,说起江钊的情况。
“住院没什么用,这要看他自己,可以出院了。不过我建议,找个环境优美安静的地方,依山傍水,有利于他的身体恢复。”
江爸江妈已经接受江钊这样的事实,没什么遗憾。
经历过太多,早就看得平淡。
江汝飞把娄鸣的意思转达,家里人商量着,江钊是肯定要去外面修养的,不会留在江家,现在就看是谁要出去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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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 江汝飞对洛央
江汝飞和洛央都有想过木晚生,第一个江钊想看见的人,肯定也是木晚生。
但是木晚生现在身怀有孕,体质差,不如普通孕妇,她自己都照顾不来自己,哪里能把江钊交给她。
定了地方,闵城,依山傍水,繁华城市,但是郊区人烟稀少,景色优美宜人,空气质量好,是个适合休养生息的好去处。
当初娄沁和顾谨则,就是在那里交的心。
侃侃卧底的凌云会,也在闵城那个神奇的地方。
“我和你爸陪着江钊去!”江妈拍着胸脯的自告奋勇,瞅着江爸,“老公,你要不要提前退休,和我安度晚年?”
江爸满眼的宠溺,笑着,“我的荣幸。”
洛央瞧着想说话又不敢说话的木晚生,替她着急。
云辞兮抱着江睿老老实实的坐在江智远身边不吭声儿。
被洛央盯得发毛,木晚生抬眼看江妈,“我,我……”
她想问,她要怎么办?
江妈没等她‘我’完,笑着表示,“晚生是要跟我们一起去吗?好孩子,有情有义,江钊没白疼你。”
木晚生瞳孔猛地一张,说不出话来。
洛央对江妈的意见很赞同,“对,爸妈也在闵城的话,晚生可以过去。”
这样对江钊也好,心爱的人每天在耳边说说话,他都会有动力。
江爸江妈过去,自然会带过去不少佣人、保全,在闵城组成个小家,陪着江钊,带着养胎的木晚生,多么美好。
决定下来之后,没有迟疑片刻,江汝飞和江智远各自安排准备着,次日清晨出发,一大家人奔了闵城。
提前让人在闵城安置了可以直接入住的私宅,当天傍晚,江家人便到了地方。
专业的医护人员陪同,将江钊安置好,一大家子人聚到了闵城新家的诺大客厅。
江妈心态好,从云辞兮手里抱过江睿,跟小家伙打商量,“你要不要留下来陪着奶奶啊?”
江睿好像听懂了江妈的话,想了下,看看云辞兮。
江妈被小家伙的毛茸茸大眼惹得发笑,“鬼灵精,还知道舍不得妈妈呀!来,奶奶抱抱,抱抱你就跟爸爸妈妈走。”
洛央瞅着江睿那呆萌的样儿,瞬间不行了,跑过去站在江妈跟前黏江睿。
江睿是个慢热的小呆瓜,瞧见对他来说过分热情的洛央就害怕,哭着要找妈妈。
云辞兮对洛央投来抱歉笑意,从江妈手里接过江睿,低声哄着。
洛央跑到江汝飞面前问他,“要不然咱们都来闵城吧!”
本来热热闹闹的一大家人,只留下江爸江妈的话,他们会孤单的。
江汝飞还没说什么,江妈先说话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可不要留下来,我还要操心你们的吃喝拉撒睡。”
洛央的心,江妈知道,但是她不能这么自私。
“等江钊好点,我和你爸就回去。”
江妈轻松的说着。
木晚生像个独孤的存在,没有主张,没有意见,却也没有心绪波动。
她的热情,早在用喜欢江汝飞的时候磨光。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好期盼的。
生下两个孩子?守着植物人的江钊?这就是她生存的意义吗?
木晚生发现,江钊不在她的心里。
她不敢承认这个事实。
这个可怕的事实。
她要如何继续支撑下去,留在江家,还有什么意义?
没有爱的支撑,她像个行尸走肉。
一家人吃了顿饭,江汝飞载着洛央,江智远载着云辞兮和江睿,回到c城。
江妈和江爸带着木晚生守着江钊在闵城。
结果三天没有过去,江妈给家里打了电话,说木晚生在闵城水土不服,高烧不退,身上起了很多痒疙瘩。
没敢耽误时间,江汝飞开着车,去闵城把木晚生接回了家,到医院给她看了病。
闵城,木晚生是去不了了。
江妈在电话里问洛央情况,洛央说,“放心把晚生留在家里吧,我会照顾好他们娘仨的!”
洛央以为,多一张嘴,没什么大不了的。
家里其他人都要上班,木晚生一个人纯粹在家里养胎,过的也算肆意。
洛央有时间就陪着她,给她无限关爱,深知她身边没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有意想给她温暖来着。
但是洛央的热情总得不到木晚生相对的回应,洛央偶尔会疲倦。
周五的中午,一位同事在办公室里给大家分发什么门票,到了洛央的时候,同事还不给,洛央就好奇了,“什么少儿不宜的门票你独独不给我。”
女同事扭头推了推眼镜,看洛央,“我这是儿童舞台剧,你又没有孩子,给你也是浪费。”
女同事的老公给的票,支持的同时,希望替他们宣传。
洛央立马从椅子上跳起来,追过去扒拉同事的手,“谁跟你说我没有孩子,我有三个呢!”
抓了三张票,洛央喜滋滋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同事笑斜了洛央一眼,拿着票去其他办公室分发了。
洛央低头看三张票,儿童舞台剧,蔬菜的家园保卫战。
娄敬懿和娄墨阳,还有一张给江睿。
权当给孩子看个热闹。
下午下班洛央就去找了娄沁,跟江汝飞打了电话。
本来洛央就是跟江汝飞说一声自己在娄家不回家吃饭,谁知道江汝飞下了班也来了娄家。
“咦!你也来的话,家里就没人陪晚生吃饭了!”
江智远那个工作狂,现在基本上除了早餐,其他两餐就不在家里吃。云辞兮也一样,回家很晚。
“江睿在家。”
江汝飞张嘴就来。
洛央冲江汝飞皱眉,“江睿还需要保姆照顾,他不麻烦晚生就算好了!”
江汝飞伸手摸摸洛央的头顶,坐到了她旁边。
江钊因为他受伤,江汝飞心中有亏欠,对木晚生已经仁至义尽。但是,洛央神经大条,或者说木晚生在洛央的面前掩饰的好,不代表江汝飞自己感觉不出来。
他怎么可能和木晚生独处一室,还和她两个人共进晚餐。
虽然有个小江睿,但是他还太小不是?
“我们不吃了,回家吃饭。”洛央起身,准备走。
扭头对娄沁道,“明天晚上的,我们一起带孩子去看。”
娄沁点头,“知道,回去吧,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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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 江汝飞,飞飞飞
出了娄家大宅,江汝飞让洛央开车跟着他去‘三道菜’一趟,没说别的。
洛央老老实实的开车跟在后面,直到江汝飞停车,下车,她跟着下来。
江汝飞走过来,拉住洛央往里走。
洛央疑惑,却也没有多问。
到了包房,江汝飞脱了外套,坐到了位置上,拉洛央坐到自己对面,哄着,“咱们不用特意回家陪晚生吃饭。”
洛央心里过意不去,“江智远和兮兮都不在家,本来爸妈不在家就算了,江钊也不在,她会孤单的。”
江汝飞无奈,“是你想多了。”
洛央不解,歪头瞅着江汝飞。
江汝飞苦笑,“你不觉得,咱们不在家的时候她反而更自在吗?咱们回家,她会拘谨。”
洛央扭头盯着江汝飞,没什么好脸色,“你怎么这么了解?是不是我没有回家的时候,你回家过?”
江汝飞哭笑不得,“很明显,晚生和你性格不同,加上在她身上经历过的事情,她现在很难和人亲近,我们不是她愿意接近的人,你感觉不到吗?”
洛央点头,她当然感觉得到,“我很努力的想和她处好关系的。”
江汝飞伸手抓了下洛央的手,“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不要想那么多,顺其自然,她有她自己的生活方式。”
见洛央还在愁眉苦脸,江汝飞苦笑,“我们多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洛央不高兴,“每天早上晚上不都一起吃饭吗?”
江汝飞摇头,“我说的是只有我们俩。”
洛央脸红,撅嘴,“不害臊!”
她还说起人江汝飞了,心里其实早就冒泡了。
俩人在外吃了饭,回到家里,佣人说,木晚生已经吃过饭,回房间了。
云辞兮下班在客厅和江睿玩儿,洛央刚好把门票给她,“我同事他老公给的,明天后天两天,你抽空和江智远带着小睿去看。”
云辞兮接过看了眼,“好呀!距离不远。”
洛央问云辞兮什么时候去,云辞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