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吾家有女未长成-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烨忙笑着唤了声杨公子。

底下人斟满茶水,他抬手请他用茶,“寒舍茶点简陋,还望公子多多包涵。”

陆阳抿了一口,很快道明来意:“我此番前来是想见见郡主……不知她在府上过得可好?”

想不到这人对容萤倒是分外关怀,秦烨狐疑之余,颔首笑说:“好得很,头两日还不习惯,如今已是能吃能睡,活蹦乱跳的。多谢公子记挂了。”

他松了口气,心中宽慰,“如此甚好。”

“你且等等。”秦烨放下茶盏,“我已让内子去唤她,想必一会儿就过来了。”

“有劳。”

他们在偏厅对坐用茶,这边的容萤却遇到了点麻烦。

秦家除了夫人还有一个姨娘,今早她在外放风筝,冷不丁没牵住线,风筝直挺挺掉下来把她摆在窗边的一排东西尽数砸坏。

人们常说的屋漏偏逢连夜雨,想必就是这种遭遇了。

要是别的姨娘,容萤还不至于发愁,不过这府里唯一的儿子是从她肚子中蹦出来的,气焰难免嚣张,拦住她不依不饶的要讨个说法。

“您自个儿瞧瞧,琉璃杯、玛瑙碗……还有这瓷瓶,我小妇人没几个钱,都是辛辛苦苦攒的,您这一高兴碎了一大半,可叫我怎么活?”

容萤看着她摆出来的那堆残骸,颦着眉不解:“这些当真都是我打碎的?”

姨娘立时咋呼:“瞧您这话,难不成还是我讹您的?”

谁有她这癖好,把贵重的东西全摆在窗边?

容萤咬着下唇不说话,自己身上的确是一分钱都没有了,她把玉佩往怀中掩了掩,偏头去看秦家两位小姐。她俩似乎打算站干岸,立在旁边不吭声。

于是就这么僵持着,姨娘可算等不下去了,叹了口气:“郡主,以您的身份,何至于与我们这等人计较呢?”

经她这么一提醒,容萤才想起来。

原来自己还是个郡主……

在外人的口中,该落魄的时候落魄,该尊贵好面子的时候也必须得维持体面。她现在就是整个宁王府,哪怕爹娘都不在了,哪怕身无分文,她还是看上去应该很傲气的郡主。

心里不知该恼还是该笑,就在此时,平日里跟着她的那个丫头突然气喘吁吁跑到跟前,俯身对她耳语。

细细碎碎的话过滤完,听到那几个关键字眼,容萤双眼陡然一亮:“是真的么?他现在在哪里?”

丫头颔了颔首:“偏厅里呢,老爷在陪他喝茶。”

急着想去见他,一抬头瞧见对面的姨娘,她稍稍一顿,狠了狠心把手腕上的镯子褪下。

“上等的翡翠,够抵你这些破铜烂铁了。”

姨娘愣愣地捧着玉镯,还不及细看,容萤转身就跑了。

明明对秦府的路还不太熟,这一瞬居然能凭着记忆从游廊过花园踏上石阶,半点迟疑都没有。隐在云层后的朝阳缓慢显现出来,照在她背脊上,金灿灿的一片。

她跳进书房,三两个丫鬟正把果子端上来,来来往往之中,陆阳就坐在那道明媚日光里,寻常的衣衫,寻常的发髻,侧着脸,唇边的笑意却温柔如水。

容萤怔怔地看着他,仿佛面前隔了一条鸿沟,无论如何也迈不过去。

站了许久,还是陆阳先发现她,转过眼来朝她一笑。

“萤萤。”秦烨起身高兴地抬手招呼她,“杨公子特意来看你的。”

容萤这才磨磨蹭蹭地往前走。陆阳把茶杯一搁,到她跟前,撩袍蹲下来,宽大的手掌轻轻盖在她头顶。

“过得怎么样?还好么?”

作者有话要说:  请大家冷静一下,这真的是一篇可清水可清水的温馨文了!

为何我总有一种我在写一篇变态禽兽文的错觉……

从今天开始做一个高冷的人!

答应我,我们一起洗白白不要这么污了好吗!

害怕的比心……

☆、【从别后】

容萤听着心里发酸,沉默了一下,扬起笑脸点头,“还好。”

他明显长舒了口气,面容温和,“那就好。”

吩咐的话不敢说太多,陆阳又塞了点钱给她,“这些银两你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容萤捧着那一袋沉甸甸的银子,不由担心,“你都给我了,那你呢?”

他笑着说不要紧,“我自己还能赚,这次钱不多,往后我每年都来看你一回,吃穿上别亏待自己。”

到时候就能看到她一年长高一点,一年长高一点,即便不能日日相见,有个念想也好。

容萤紧抿住唇,“你什么时候走?”

“快了,就这几天吧。”

“那……你自己要小心。”

他微笑:“好,我知道。”

陆阳没有待太久,临走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知道终须一别,怕走得不干脆,生生忍住不再回头。

偏厅冷清下来,秦烨又回书房关上门忙他的事情。

容萤在原处站了一阵,这才转身离开。

一个人慢腾腾踱步到方才的小径,秦夫人正拉了那位姨娘来给她赔礼。

“她小户人家出身,没见过世面,也不会说话,方才若是哪儿说重了,你别往心里去。以后再有这事儿,你找人来知会我一声,我替你惩戒她们。”

说了半天,镯子却没有还。毕竟寄人篱下,饶是心里有气,容萤也只能把火压下去,佯作风轻云淡:“没关系,就当我给表弟的见面礼了。”

讲起来自己都替她们害臊,一个大男人要见面礼,那不是扯淡么。

秦夫人讲了一席场面话,无非是说把这儿当做自己的家,千万别客气云云。

她回到院子,丫头仍旧蹲在角落里玩雀儿,容萤步子疲惫,一头扎到被衾中,想来想去,其实还是肉疼她给出去的那个玉镯。

早知道再硬气点就好了。

容萤搂着枕头,又把陆阳给的钱袋放在眼前看了又看,满心惆怅地叹息。

一晃过了两日,秦烨那头没半点风声,她实在是等不下去,跑到书房去催他,恰巧秦夫人也在,笑吟吟地拉她吃茶点。

“舅舅。”容萤端着杯子问他,“上回的事,您想得怎么样了呀?”

“嗯,这个……”秦烨不住地喝茶,“此前我派人去京城打听了一番,情况可能不太妙。”

她当即紧张起来:“什么?”

“朝堂上的大事小情皇上不大管了,张贵妃如今侍奉左右,又和端王走得近,耳边风吹个不停,这会儿上奏折弹劾只怕会碰钉子的。”

容萤眉头一拧,“四叔的势力已经这么大了么?”

秦烨宽慰她,“其实几位藩王都一样,封地就像是小朝廷,是好是歹都由那一个人说了算。只不过端王爷常在京城,又手握重兵,比其他那三位更有优势一些。”

她闻言有些泄气,“那眼下怎么办?”

“说不好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秦烨拍拍她肩膀,“你别性急,你娘是我亲妹妹,你的事我不会不管的。但眼下这条路确实不容易走,咱们得慢慢来。”

她这个舅舅善于打太极,未来规划得很美好,容萤差点就当真了。听他滔滔不绝的说了小半天,完全插不上话,还是秦夫人最后出面打圆场。

“行了行了,萤萤还小,你讲那么多她未必吃得消,放人家回去歇着吧。”

“也是,也是。”秦烨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行,你玩儿去吧,若有什么消息舅舅再通知你。平时该吃吃该睡睡,别老想那些事,你才多大啊?倒把自己活得像个小老太太。”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于是放下茶杯同他们告辞。

秦夫人没有和她一起,只朝她颔首。

目送容萤离开以后,秦烨才头疼地靠在帽椅里叹气。秦夫人往外望了一下,颦眉问他:“这事儿你究竟怎么打算的?还真要和端王爷对着干不成?”

秦烨连忙摆手,“当然是不能的。宁王一家子遭那么大的难,如今就剩她一个,现在和端王叫板启不是找死么?”他坐直了身子,两手交叉放在鼻下沉吟。

“圣上病了有些时日了,这会儿把几位王爷往京城里召,想必是为了商议储君的事。端王爷下手这么狠,大约势在必得,宁王妃又是我的妹妹,有这层关系在已经让咱们进退两难,再加上个容萤真不是如何是好。”

秦夫人琢磨了很久,声音低沉,“郡主到底还是不能留。”

秦烨大吃一惊,“她可是我外甥女,我就这么一个妹妹!如今人家千里迢迢跑来投靠我,我要是把她赶走,传出去像什么话?”

“我知道,咱们家也不是缺那一个人的口粮。先前你也听说了,路上还有端王府的人追杀她,指不定人已经跟到了襄阳来。”秦夫人探过身去握他的手,“你有外甥女,更有子女,一个儿子两个闺女,一家的人指望着你,不能因小失大啊。”

秦烨低头看着覆在他手背上的那双手,神色微动。

余下的,便都是寂静。

容萤是飞奔回卧房的,大丫头在外间烧茶,偏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仍继续捅茶炉子。

她眸中张皇,翻出那块旧布开始收拾行装,索性本来东西也不多,算上那件衣裳,也就小小的一个。

包袱不能放在显眼处,容萤干脆塞在床尾,自己早早就爬上去睡觉。被子一抖罩在头上,便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大丫头煮完茶,在门外轻轻唤了她几声,没人应答,悄悄往里一看,见容萤已睡下,于是放下两旁的卷帘,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尽管并不是睡觉的时辰,但介于这位郡主的作息一直很凌乱,下人们倒也习以为常,并不奇怪。

晚饭没有吃,丫头也懒得叫她起床,只把食盒摆在桌上,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容萤睡到戌时左右就醒了,在被窝中默默的数着时间。北风吹得树梢沙沙而动,院墙外面响起沉沉的打更声。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样。

她留神听着周围的动静,更夫用缓慢的语调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随即“砰”的一声。

一下,两下……三下。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子时了!

此刻万籁俱寂,没有点灯,四下里漆黑一片。容萤哆哆嗦嗦地抓起衣裳来往身上套,太冷了,大冬天离了被窝想不到会是如此的难受。

她伸手去取包袱,随意背在肩头。里面的衣服很厚实,这样还暖和一点。

但等路过饭桌时又停了下来,腹中有细微的咕咕声,她舔舔嘴唇,到底还是不争气地把食盒的盖子打开。

有肉有菜有汤,不过都凉了,一层冷凝的油盖在上面。现在饿得很,她也顾不得许多,伸手抓了几个往嘴里放。

舅舅这儿是不能再待了,从前父亲在,他靠着宁王的引荐步步高升,现在父亲不在了,秦家失了靠山,遇上端王只能伏低做小。

说来大家都有苦衷,也不能全怪他,可容萤心里终究意难平。

外间连上夜的丫鬟也没有,她的院子就像一座空城,本来也就是个架空了人,却还得端出一副郡主的架子,想想真是可笑。

容萤走得很顺利,从后门溜出去,迎面就是宽敞的大街。

襄阳城的巷子口,入了夜总有一盏纸灯笼在风中摇晃,看上去有些恕K宰趴罩型鲁鲆豢诎灼叵胱牛航窈笥秩ツ睦锬兀�

她这段时间似乎都在思索这个问题,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兜兜转转,结果哪一个都不是可以久待的去处。

找了个可以避风的角落,容萤抱着包袱缩在墙根底下,满天的星斗闪闪发光,像极了那个人的眼睛。

就这么将就一晚吧。

她想。

*

早上大雾朦胧,担心路上马儿打滑,等到下午雾散了,陆阳才收拾行装出城。

知道容萤过得安稳,他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也能腾出心思观察自己周围有无可疑之人。其实自打荆州城那会儿出事之后他们就再没遇到过追兵了。毕竟容萤年纪小,说不定端王并没把她放在眼里。

天黑得很快,还不到戌时,日头已沉入了地底,换上一轮皎洁的明月挂在头顶。

为了省钱,饶是驿站就在不远,陆阳仍选择就近生火露宿。冷馒头在火上烤了片刻,估摸着软了,才取下来就着水慢慢地吃。

夜风微冷,他抬袖擦了擦唇边的水渍,淡声道:“阁下还要跟多久?出来吧。”

老树后的草丛里沙沙响了一阵,半晌,果真有人磨磨蹭蹭踱步而出。

原以为会是端王府的探子,抬眼看见容萤揪着衣摆立在那儿,他愣了愣,瞬间慌了神。

“萤萤?怎么是你……”陆阳把手里的东西一扔,快步走过来,蹲下身打量她,“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见到她胳膊上的包袱,陆阳神色一凛,“莫非端王爷的人去了秦府?”

容萤摇头说没有。

正因为不知该怎么解释,才一直这么偷偷跟着他,她并不是真心要给他添麻烦的,可是除了他,又不知还能去找谁。犹豫了好久,容萤越想越气馁,低着头不说话。

她这副表情,看得陆阳心头愈发紧张,“究竟怎么了?是不是伤到了?”

肩膀被他捏得生疼,容萤动了一下身子,讪讪地望着他,“我……我就想跟着你。”

“……”

闻言,他有些哭笑不得,惊讶之余又生出些许温暖来,无奈地看着她:“傻丫头,跟我有什么好的?在秦府里吃得饱穿得暖,何至于来这外面风餐露宿。”

只当她是小孩子心性,临别时的不舍,不料容萤却抿着嘴唇,低低道:“在秦府不好……”

陆阳从这话里听出点异样,笑意渐褪,拧眉问她:“是秦家人对你不好?”

容萤避而未答,只探头看了看周围,“我好饿,有没有吃的?”

火堆的架子上还烤着几个馒头,有一面已经焦了,陆阳掏出小刀来细细削掉,容萤把在秦家的事去繁就简地说了一遍,顺口问:“你每天就吃这个?”

他手上顿了一下,“你不想吃的话,等会儿去驿馆里叫点饭菜吧。”

容萤忙说不用,接过来大口大口地啃。

陆阳看着她这个样子,又是心疼又是酸涩。秦烨是她的舅舅,本以为血浓于水,她从此可以过上好日子,但到底是他想得太过简单了。

高门大户里,哪一家不是藏着千疮百孔的龌龊事,她在其中毫无依靠,今后会受多少委屈可想而知。

也好,也好,早点看清,总好过以后后悔,让她白白吃那些苦。

馒头啃了一半,容萤渐渐停了下来,一面咀嚼一面低声道:“我没什么用,你别嫌我。我不想来打扰你的,只是……”她抬起头,“在这个世上,我只信你了。”

她双眸明亮,陆阳微微一怔,神情柔和:“无妨,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我在这个世上,也只剩你了……

心中所想的话没有说出口。

因为有容萤在,自然不能让她睡外面,陆阳进驿站要了一间房,烧了热水来给她洗漱。

巴掌大的脸,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他下手不敢太重,怕伤到她,两个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最后都忍不住笑出声。

连着几天没有睡好,陆阳才抱她上床,容萤就钻进他怀里打起了小呼噜。

被衾里格外温暖。

这一觉睡得很沉。

一更天,夜色渐深。

陆阳从黑暗中睁开眼,沉默着看了一眼容萤空荡荡的手腕,掀开被子,翻身坐起。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这章应该怎么吐槽!

没有男女主在的情节让我好头疼……'二哈'

*

其实男主原本是想耍个帅的。

——“阁下还要跟多久?出来吧。”

——???卧槽怎么是我媳妇?

☆、【将在外】

策马返回襄阳城,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秦府的所在。

刺史府夜里是有人巡守的,但以陆阳的功夫,避开这些家丁易如反掌,相比之下找那位姨娘的住处还显得更麻烦一点。

在庭院中来往了数次,总算寻到地方,门尚虚掩着,他冷着眼,撩袍一脚踹开。

烧了火盆子的房间要比屋外暖和许多,没有点灯,陆阳环顾了一圈,便大步往里走。

陡然灌进来一股冷风,床上睡着的人似有所觉,迷迷糊糊睁开眼,月光之下高大的黑影像一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姨娘“嗖”的一瞬清醒过来,还没等张嘴呼喊,肩胛处猛然被人轻点两下,嗓子中便像是堵了什么,发不出声。

她心头一阵惶恐,目光往上一拉,对方正居高临下看着她,神色凌厉冷漠,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凛冽如刀。

背上起了一身冷汗。

陆阳打量她片刻,一垂眸,视线落在那只手腕上,碧青的玉镯晶莹剔透,他不由颦眉。一个快三十的人了,还和小孩子抢东西。

他觉得可笑,扯过她胳膊将镯子取下来,那姨娘神色更惊,似乎压根没料到他是图财。

不图财莫非图色么?

陆阳冷着脸看她,袖下的手紧握成拳。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从没打过女人,但就这样放过她,心中又实在不快,他胳膊扬了扬,索性将人拎起来,利索地扔出窗外。

噗通一声,寒鸦纷飞。

这种天气在外面睡一夜也够她受的了。

陆阳拿着玉镯走出门,一面翻看,一面在刺史府内信步而行,几乎没有任何躲避的姿态。走到秦烨夫妇的卧房前,他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离开了。

算了,怎么说也是容萤的亲人,太赶尽杀绝也不好。

抬眼看看天色,明月隐到了云层之后,时间已然不早了。他返回城外,翻身上马,仍旧扬鞭疾驰。

回到驿站时,天边仍旧是一抹漆黑,陆阳带着一脸倦意坐到床边,容萤还睡着,一张小脸红彤彤的,他眸色逐渐温和下来,从被窝里摸到她的手,将那玉镯子带上去。

容萤皱了皱眉,忽然低低嘀咕了一声,陆阳立时顿住,好在她只是嫌冷,抽回了手并没醒。

他松了口气,轻手轻脚脱了衣衫在旁边躺下,刚盖上被衾才发觉自己身上寒意有些重,正打算起身,容萤突然伸手在他脸颊的摸了摸,随后搂住他的腰,一头靠过来。

胸前像是摆了个炉子,小小的身子暖洋洋的,他终究不舍得挣开,就这样挨着她沉沉睡去。

第二日,容萤起得很晚,令她纳闷的是,陆阳也起得很晚。一觉睡醒,他还是背对自己,宽厚的背脊一上一下,有节奏的起伏着。

她打了个呵欠,像是心有灵犀,陆阳也悠悠转醒,两个人同时醒来坐起身,睡眼惺忪的看着对方。

容萤摇了摇他,“我饿了……”

陆阳摁着眉心,闭目定了一会儿神,掀开被子下床去给她找吃的。

本打算再躺回去小睡一会儿,忽然发觉手上沉甸甸的,容萤把腕子伸到眼前一看,愣了片刻,很快就明白了。

陆阳还在穿鞋,冷不丁她从背后扑上来,抱住他脖颈,笑吟吟地问:“你昨晚上出去干坏事儿啦?”

他闻言登时扬起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