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簪缨问鼎-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满意的。

微微颔首,梁峰道:“记得通知吴陵,好不容易从城中救出人,关隘那边不容有失。”

“属下明白。”弈延答道。

“对了,你也要尽快从营中挑些聪明伶俐的兵士,回头跟姜医生一起学些急救知识。这些人每一个战斗单位里都要安插,就叫护士吧。等上了战场,他们能多救不少性命。”梁峰说的相当郑重。

上次一战,重伤的那些兵士,如果能够在战场就得到救治,阵亡率恐怕还能降几个点。可惜队里没有合格的卫生员,这次姜达回来,就能着力培养这方面的人才了。

弈延已经清楚了病房中那些护娘的作用,若是战场上也有这样一批人,自然能派上大用场。

“还有这次选出的军官,将来都要学学数算和基本的书写。起码要让他们能看懂指令,能算清楚队里所需的粮秣数量。若是没有这些基本知识,怕是要耽误事情。”梁峰想了想,又道。

“主公,他们都是些莽汉,学这些,怕是会耽搁功夫。”弈延皱了皱眉头。

“你学这些,耽搁功夫了吗?”梁峰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上进心,就不配做一个好的将领。要把这些纳入军官晋升体系才行。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我可不希望看到自己辛辛苦苦练出来的好兵,被蠢材给糟蹋了。”

这半年,弈延确实没有一天停下学习,如今已经能看懂书信了。对于主公所读的兵书,理解也更进一步。学识的重要性,他当然懂。但是要求每一个军官都能如此,总觉得有些不切实际。

不过这是主公的命令,他可以下去问问,万一有人想学呢?反正教他们的,必然不会是主公。

正想点头,弈延突然身形一僵,双眸如刀,飞射在了走入房门的女子身上。经过数次大战,杀人盈野,弈延的目中自有凛然煞气,然而女子就像没看到一样,板着面孔走到了书案前:“郎君,各坊的匠人、帮工都登记完毕,还有几位匠头去岁得的奖赏和年节馈赠,也一一记下。”

梁峰接过册子,随意翻了一翻,便点头道:“做的不错。四坊的规程,你要再细细想想。如今府上人多,规矩也要相应改变,万万不能出现错漏。”

“奴婢晓得。”那女子微微颔首,面色依旧没什么表情。她容貌其实不差,身量也高,但是不苟言笑,打扮又朴实无华,看起来就像根木头一样,有些扎眼。

不过对这个新秘书,梁峰倒是相当满意。这次朝雨从病房选了两人,一人身材高挑,面无表情,一个娇小瘦弱,脸上有疤。两人一个冷,一个闷,但是数算和书法都相当不错。高个的那位逻辑思维极为缜密,对于人事管理相当有一套。矮个的则博学强记,不论是数字还是梁峰的吩咐,都能做到过耳不忘。更难得的是,两人丝毫没有找回过往的打算,因此梁峰便给两人赐名,一个叫苍岚,一个叫采薇,留在了书房之中。

不过这一变动,让他身边那些亲近人有了不小震动。绿竹就不说了,弈延似乎也心有耿耿,从没给这两位好脸色看。也亏得两个女子都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换个柔弱点的,怕是弈延那眼神就能把人吓退了。

又吩咐两句,梁峰让苍岚下去了,扭头看向刚刚收回目光的弈延:“怎么,你看来不大喜欢这俩个新人。”

弈延沉默片刻,才道:“她们身份不明,不配留在主公身边!”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都是可怜人,自有她们的理由。”梁峰叹了口气,“弈延,扶我去外面走走吧。”

犹豫了片刻,弈延才上前,扶起了那人。比起半年前,他的臂上多了些肉,也不再那么轻飘飘似乎一阵风都能刮走,但是他依旧是瘦弱的、苍白的,靠的近了,还是能嗅到挥之不去的药香。

如今能够自由走动了,梁峰也不会把所有体重都压在这个人形拐杖上。缓缓走出了房间,他向着自己最喜爱的偏院走去。这里不像其他院落种着各种花树,有假山亭台,曲径通幽。院里只有一栋高高望楼,简陋,但是让人心情格外开阔。

一步一步踏上台阶,梁峰喘了口气,站在了三楼的木栏前。之前雪了几天的雪,田中厚厚盖上了一层。这些冬雪,可以让土地保持墒情,可以杀死泥土里潜在的害虫,还能让出了苗的冬麦不被寒风冻坏。实实在在的丰年之兆。

有了雪,农户们开始窝冬,但是庄子并未平静下来。远远望去,兵营里依旧有一排排人影晃动。结束了年假,部曲又开始操练,原先的辅兵要转作正兵,新收的流民也要接受辅兵训练。就算天气寒冷,也不能停下。那些缺员的兵力,需要更多时间才能填补。

看着远方那些勤奋操练的人马。梁峰突然问道:“弈延,这些日子,你在忧心什么?”

手上的伤已经结了痂,但是弈延最近还是经常魂不守舍,显然有些压在心底的东西。梁峰不可能就这么坐视他最重要的部下陷入苦恼,当然要问问看。

像是被灯光射中的野鹿,弈延的身形立刻僵住了。他没料到,主公会这么直接的问出来,也想不出,自己改如何应答才好。

过了半晌,他才低声道:“主公需要人才,以后梁府也会有更多有用之人。属下不晓得,自己还能不能站在主公身侧。”

这话是真心的。不论是出兵去救姜达,还是挑选孩童学习数算,抑或书房中那两个陌生女人。主公需要的从来就不只是部曲,还要更多有用之人。而自己,却只是这些人中的一个。

他害怕那双眼睛看出他的不妥,却也同样害怕,那人的目光不再想往日一样,落在自己身上。这简直是无法选择的难题,让弈延寝食难安。

梁峰惊讶的挑了挑眉,他没可想到,这小家伙担心的居然是这个。唇边浮起了一点笑容,梁峰轻轻摇了摇头:“你和他们不同。”

弈延喉头一颤:“若是有一个跟属下一样的战将……”

“你跟其他任何人,都不同。”梁峰打断他的话语,“弈延,你是我亲手教出来的,没人能取代你的位置。”

这是梁峰的真心话。他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一个离谱至极的意外。在他几乎要放弃求生意志的时候,遇到了眼前这人。弈延跟他身边那些亲近之人都不一样。他是个羯人,不懂那些常人该懂的东西,也不认识这个躯壳原本的主人。在这个完全陌生,如同雏鸟一般敬仰着自己的男孩面前,他可以偶尔放纵,表露出一些属于真正自我的东西。

不论是操练部曲还是教授兵法,其实这些,都是自己上辈子残存下来的余热,是无法放手的回忆。如果没有弈延,他可能只得把这些东西压在心底,期盼着在忘光之前,寻到一个可信之人。抑或慢慢适应这个世界,选择融入那些装腔作势的名流之中。

幸运的是,他提前遇到了这个人。

这就像给一个苟延残喘,不良于行的人插上了双翼。会有人放弃这难得一见,能够窥探蓝天的机会吗?

弈延对他,当然重要。

那双能拉三石硬弓,稳健无比的手颤抖了起来。弈延听过主公的夸赞,无数夸赞。然而从未有一次,让他如此动容!

心底像是有什么东西绽开了,带着酸涩,带着苦痛,带着不可自抑的喜悦,也有难以形容的惶恐。弈延咬紧牙关,费力挤出了声音:“主公要我,我便永生留在主公身畔。”

扶着自己的那双手,抖的都不成样子。梁峰并未点破,只是微微一笑。

“一言为定。”

第81章 救难

三十匹马奔驰在刚刚化雪的官道上; 马上骑士几乎人人跨弓带刀; 整齐萧杀; 一看就知是高门出来的私兵。这样的队伍,路上官兵根本不会阻拦,既无财货又无女眷; 谁没事会去得罪如此强兵?

就这么策马行了大半个时辰,为首的骑士一勒缰绳,大声道:“原地休息一刻钟!”

说完,他率先跳下马,走到队伍之中:“姜医生; 你可还好?”

姜达此刻正坐在一匹马上; 和另一位骑士同乘。咳了两声; 他在身后人的帮助下蹒跚下马:“我还能撑得住,张队正无需如此。”

张和可没把这逞强的话听到耳朵里; 扶着人在一旁坐下; 又递过水囊:“先喝口水; 暖暖身。”

水囊里灌得是热水; 即便疾驰了这么长时间,还残存着些温度,都是路上现煮的。用心之细,让姜达感动无比。打开水囊,喝了些热水,又从怀里摸出丸药塞进嘴里,姜达舒了口气。从洛阳逃出来之后,他便吃上了干粮,裹上了披风,心情也大为不同,原来缱绻不去的寒症立刻消退。等到归家之后,再喝上几服药,应该就无碍了。

这次出逃,着实超乎他的想象。且不说轻轻松松被运出少府的高墙,就连皇城大门都能顺当通过。因为人数不少,一路上也碰到过两次盘查,但是这队人还带着晋阳王氏的书信,寻常哪有人敢阻拦?

这些,都是梁丰精心为他准备的。只为救他一人。捧着热水,姜达只觉的浑身发烫。如此大恩,粉身碎骨恐怕也无法报答!

正自心情激荡,远方突然传来了一阵哭嚎:“豕儿!豕儿你醒醒啊!这是怎么回事?谁来救救他!”

那声音惨厉,宛若撕裂了心扉。在洛阳城中,姜达曾无数次听到,犹如梦魇。他猛的站起了身:“那边,那边是什么人……”

张和起身远远一望,便道:“是一队流民,其中一个女子抱着孩童哭嚎,应该是新亡的孩童。”

“我能去看看吗?”听那哭喊,不像是饿冻而死,反而像是猝然出现问题。身为医者,又经历了如此一番磨砺,姜达实在不能熟视无睹。

张和只是沉吟片刻,便点了点:“无妨,过去看看吧。”

听到这话,姜达赶忙向那边走去,张和则带了几人牢牢跟在后面。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那队流民面前,看到这群带着刀弓的兵士,流民如同惊弓之鸟,四散开来,唯有那个妇人跪在地上,涕泪满面,想要唤醒自己的孩儿。

姜达走上前看了一眼,便道:“你刚刚喂了他什么?”

那妇人愣了一下,还未回答,姜达已飞快蹲下身,把孩子抱起,用膝盖抵住对方的胸腹,用力拍击了几下脊背。只听咔的一声,那孩童吐出了一小块面饼,浑身颤抖了起来。姜达立即取出怀中针囊,在孩童肩部刺了几下。那男孩哇的一声便哭了起来。

这时那妇人才醒过神,一把抢过了孩子,用双手仔仔细细在孩子面上摸了一遍,呜咽出声,转身便朝姜达叩拜,嘴里含混不清,净是感恩的话语。

目睹了这一幕,其他流民也慢慢聚拢了过来。起死回生向来是让人惊叹的事情,看到那孩子转醒,不少人也都跪了下来,口称神医。

姜达哪敢受着个,连忙去扶。张和却拦下了他,冲着那些流民问道:“你们是从洛阳逃出来的?”

“没错。乱兵再也不退,呆不下去了。”其中一个胆大些答道。

大战数月,洛阳附近郡县损失惨重,尤其是对这些小农而言。本来以为天子脚下能够安稳度日,谁料乱兵来了,管你是哪里人士,照样保不住性命。开了城之后,城里的百姓更是惨不忍睹,但凡还有一口气在的,都想方设法往城外逃。

张和又问道:“如今天寒地冻,你们要逃往哪里?”

“豫州,我老家在豫州”

“兖州……”

“兖州不行,听说也在闹兵,还是到幽州吧!”

众说纷纭,有些是打算回故里,有些却茫无目的。张和颔首:“我来时,听说并州高都县正在收容流民。若是无处可去,倒是能在那边落足。”

“并州?并州不是胡人甚多吗?”

“听说去岁还闹了旱灾呢……”

“怕是不妥吧……”

张和笑笑:“我们一行也是往并州去,直接通过太行径就能高都。若是谁人有意,可以随我们同行。”

这话立刻让不少人心动起来。那个救回了儿子的女子突然问道:“恩公可是要去高都?”

姜达不笨,此刻已经听出了张和的意思,立刻道:“我非高都人士,不过我家主公的府邸就在高都附近。他姓梁,在并州名气非凡,曾逢佛祖入梦,还消弭了晋阳一城的疫病。”

看了姜达这一手救人本事,再听他吹捧那位“主公”,不少人眼睛都亮了起来。张和却没有附和,而是对姜达道:“行了,姜医生,咱们该重新上路了。”

若是他继续为梁府说项,可能还会让人生出疑虑。现在要走,反而有人不甘心了,赶忙追问道:“这位军爷,那位梁郎君可肯收容我们?”

张和皱了皱:“梁府只要有一技之长之人,你们还是到高都更好。”

这话听起来像是泼冷水,可是刚从绝境中逃了出来,如此有一说一,反而能让人生出希望。又有人问道:“高都不过是一个县,就算能赈济一时,也救不得人啊!”

“高都并非赈济,流民到那边都能开垦荒地,赁借春种。高都县令也是个有为之人,几百匈奴匪兵都能击溃,保住城池。”张和反驳道,“行了,我们要上路了。若是有想去高都的,可以跟在马队之后。”

说完,他也不再理会那些流民,拉着姜达向马队走去。

看着这行人上了马,流民们开始骚动起来。家破人亡,逃亡的去向就是他们活命的依仗。若是错失了这个机会,可如何是好?

正犹豫着,那位救回了儿子的妇人站起身来,向着马队走去。

“阿绫,你不是要回河东吗?”有人在身后喊道。

“他们救了我儿性命,我要去高都试试。”那妇人只剩下了这句话,头也不回离开了小路。

这话倒是点醒了不少人。若是如此贤德的医者,勇健的兵士都是那位梁郎君的部下,那位郎君,又该是何等人物?更何况,高都听起来也不差,就算不能到梁府,到了高都,应该也有一条活路。

又有几个人脱离了队伍,跟上了那妇人的脚步,接着是更多人……

听着后面凌乱的脚步声,姜达有些担忧的问道:“这就四五十人了,府中还能收容吗?”

张和笑了笑:“流民都先安置在高都,府中只要能干之人。姜医生放心,如今梁府已远胜当日!”

听到这话,姜达心中不由升起几分渴盼。翻身上马,这次马队并未急行,而是带着那队流民,缓缓向太行径行去。

※

“朝雨姊姊……”

听到后面传来的低低呼唤,朝雨回头,就见绿竹局促的站在门外。朝雨对下面织娘吩咐了几句,便走了房间,柔声问道:“怎么此刻来找我?郎主呢?”

“郎君在书房。”绿竹声音有些闷闷的,低声道,“有苍岚和采薇在身边伺候。”

“糊涂!”朝雨皱了皱眉,“她们只是帮郎主处理杂务,并非真正的婢女。郎主身边缺了人可如何是好?”

“可是那两人也会帮着磨墨添香,还会画笺纸,沏香茗,手艺都比我要强……”绿竹委屈的都快哭了。郎君新收的那两个婢子,虽然容貌平平,又冷又闷,但是聪颖的要命,似乎就没她们不懂的东西。被这两人一衬,绿竹只觉自己愚笨无比,简直无颜留在书房里了。

看着绿竹那副模样,朝雨轻叹一声:“绿竹,你可还想待在郎主身畔?”

绿竹咬紧了嘴唇,缓缓点头。

“你可知,郎主总有一日要把你许配出去?”朝雨继续追问道。

“我……我不嫁人!我要一直守在郎主身边!”绿竹低声道。

绿竹又如何不知,郎君对她并无遐思。生病之前,只是淡漠;患病之后,许是自己照顾妥帖,才让他生出几分亲近之意。绿竹从不敢奢求更多,但是让她嫁人,离开郎君,绝对不行!

朝雨也跟这丫头谈过,然而扪心自问,未嫁之时碰上郎主这样的男子,哪个女人能不心动?所以她根本不会劝绿竹死心,但是贴身婢女的职责,却不能忘。

“既然有这想法,你就更该好好服侍郎主。”朝雨叹道,“若是郎主真有让苍岚、采薇取代你的意思,又何必只命她们待在书房呢?”

绿竹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我也想跟姊姊学些数算、诗书。我,我不想输给那两人……”

朝雨不由笑了:“这最好不过。”

有了朝雨的安慰,绿竹终于定下心思,又回到了书房。今日不算忙碌,只是处理了一个时辰公务,梁峰就带着绿竹回到了屋中。

“把棋盘摆出来吧。”梁峰脱掉外衣,斜倚在凭几之上。

今天结束的挺早,等会弈延来了,可以抓他对战一局。这些日子,梁峰也开始慢慢传授弈延棋艺,不说别的,围棋确实很能锻炼耐性,还有对大局的掌控力。弈延在这方面天赋颇高,只要磨练一段时间,就能见成效。

当然,梁峰也不否认,虐菜这种娱乐,不论什么时候都能让人身心愉悦。

绿竹立刻手脚麻利的摆出了棋盘,又挑出些细炭,弄了个怀炉,递在梁峰手边:“郎君,你冬日手冷,要多用怀炉。”

梁峰笑笑,接过了那错金小炉:“这两日你也要多喝些热水,让厨下弄点红枣泡水喝吧。”

绿竹愣了一下,突然满脸绯红,退到了一边。这些天,她的小日子快到了,没想到郎君居然记得这种事情!随即,小丫头的眼圈又微微湿了起来。郎君果真惦念着她,只凭这个,她就该好生照顾郎君才是!

心头正自纷乱,门外,弈延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面前的棋盘:“主公!要对局吗?!”

“嗯,今晚只手谈一局。”梁峰笑着用手指点了点棋篓。

弈延立刻上前一步,跪坐在了书案另一侧,持白落下座子。梁峰浑不在意,捻起一枚黑子,放在了对角位置。他用的一直是后世标准的落子手势,白皙纤长的手指夹着黑色的棋子,更衬的那双手莹润如玉。弈延的目光不由自主望了过去,不过很快,他便强行收敛心思,仔细研究起了棋局。

绿竹看了看对弈的两人,走到了一旁,斟上茶水。满室清幽,茶香怡人,偶尔几声清脆落子声响,让人心神俱静。绿竹轻手轻脚奉上了茶汤,再次坐进了自己那个小小角落。这样,确实足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一直有人说“医生”这个词,呃,这真是个古代官职,唐代出现的唐代太医署类似于现代的卫生部,其行政长官为太医令(从七品下)二人,佐官为太医丞二人,医监四人(并从八品下),医正(从九品下)八人等。其下属分科有五,即医师、针师、按摩师、咒禁师、药园师,各尽其职。办事员则有府二人,吏四人,以及主药、药童等若干名。医师、医工、医生的称谓(针灸、按摩等仿此),大致体现其医技的优劣高下,犹如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