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文华、纪宁芝不接话。
纪友生问:“宁芝,现在你嫂子那边什么情况?”
“嫂子那边在想补救的办法,能少赔点钱就少赔点钱吧。”纪宁芝说:“哥和嫂子每天都特别忙,衡衡都是放在水湾村,由衡衡姥姥带的,我前两天去看衡衡,衡衡都晒黑了。”
一听到衡衡,梁文华就心疼了,又气又恼又心疼,恨不得把章方方给杀了。
“梁文华,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纪友生要站起来,结果碰到腿,疼的痛呼。
梁文华愧疚地要哭了,脑子一热,跑出院子,直跑到章方方的厂子门口,大骂起来:“章方方,你给我出来!”
章方方正好在,笑着走出来。
梁文华指着她问:“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偷了闻青的稿子?”
章方方见梁文华一脸怒气,就知逢青如此一定很艰难,她心情突然特别愉快,说:“大妈,谁偷的你心理还不清楚吗?”
大妈?
章方方叫她大妈?以前章方方对她可是极为尊重的,现在居然蔑视地喊她为大妈?
“章方方!”梁文华气的全身发抖。
章方方仍旧笑:“怎么?你偷了东西你还死不承认?”
“你坑我!”
“坑的就是你的蠢。”
梁文华从来没被人这么气过,平时闻青气她那是因为她对闻青不好,可是她对章方方是真的好,但是章方方抢宁芝喜欢的人,撞友生的腿,坑她偷闻青的稿子,这个女人太贱了。
“大妈,像你这种在家靠父母,嫁人靠老公,有儿子就靠儿子的老女人,一辈子顺风顺水,连句难听的话都没听过,趁着我没说难听话之前,赶紧走,不然我再说你一句难听的,你一个气不过猝死了,那我可是犯了大罪了。”章方方笑着说。
梁文华的气的双眼发红,啊的大喝一声冲向章方方:“贱人!”
可惜章方方厂子里几个五大三粗的女人,一下拦住她,拽着她的头发硬把她往外面拖。
梁文华何曾受到这种待遇,被拖出厂子就大哭起来。
等到纪宁芝赶来的时候,就见梁文华头发蓬乱地坐在地上哭,身上的扣子掉了几个,鞋子也没被拖掉了一只。
“妈。”纪宁芝还有点不敢认梁文华。
梁文华一下扑到纪宁芝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宁芝!”
厂里几个女人看着梁文华这样,笑着向章方方汇报。
章方方开心极了,梁文华这样说明什么?说明逢青因为童装开发的事情,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啊,毕竟她先发制人,而闻青就算衣裳下厂制作,也要拖延几天,这个“拖延”可是要付违约金的。
要不然梁文华不会这么生气,哭成那个死样子。
这么一想,章方方浑身通畅,干掉逢青,她就是南州市第一集团的老板,而这个童装仅仅只是第一步。
章方方笑了笑,拿起电话,让人连夜加班,加班加点地大量生产童装,以前购买布料等等,全面打开童装市场,并且确定时间通知各个重要客户,成立章氏服装集团。
挂上电话后,章方方笑着说:“彦均,你不喜欢我,你会后悔,闻青,你等着哭吧。”
这时,纪彦均在忙运输上的事儿。
闻青从制衣厂出来。
严师傅一脸担忧地说:“小老板,这样行吗?”
闻青笑问:“怎么不行?”
“可是赚的……”
闻青笑:“严师傅,放长线掉大鱼啊,你不信我。”
严师傅自然是信闻青,闻青小小年纪,一手将逢青做起来,这是多少人一辈子都做不了的事呢,见闻青从容淡定,想着小老板一定有办法,于是说:“行,那我们就只管出活。”
“嗯。”闻青点头。
闻青坐在小汽车回水湾村。
一到水湾村闻家,就见姚世玲正在教衡衡走路。
“衡衡,来,来姥姥这里。”姚世玲拍着手。
胖嘟嘟的衡衡站在院子中央,什么都扶不着,也不敢动。
“恼恼……”其实他是在喊“姥姥”。
“来啊,来姥姥这儿,姥姥带你去吃肉肉。”姚世玲笑着说。
衡衡一听肉,两眼发光,他不是走的,直接跑,小短腿迈的飞快,然后扑腾一声趴在地上了,哇呜一声大哭起来。
地面上姚世玲怕衡衡摔倒,专门铺了一层麦秸,摔了也不疼。
姚世玲赶紧把衡衡抱起来说:“不哭不哭啊,还不会走就开始跑,不摔你摔谁,啊?不哭了,摔倒了不怕,咱爬起来再走。”姚世玲抹着衡衡的眼泪。
闻青在一旁看着感动,怪不得姚世玲能把闻亮、闻朋教的这么好,首先就是观念上不同。
“姐。”闻亮的声音传来。
闻青回头一看,纪彦均也回来了。
“青青。”纪彦均伸手握了闻青的手。
闻青问:“你们两个那边怎么样?”
纪彦均说:“没问题。”
闻青看向闻亮:“你呢?”
闻亮笑:“客户乐意的很呢。”
闻青说:“那行,我们再等三天。”
“好咧,想想我还有点激动。”闻亮说。
三天很快过去,第四天的时候,章方方厂子里生产的童装已经堆积如山,前段时间说来签合同,顺便拿的客户,以及老客户一个都没有来,连电话都没有打。
开始章方方还觉得正常,现在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怎么了?”李传立问。
章方方说:“有两三天没有客户过来了。”
“不就在两三天嘛,外地的客户过来还要两三天,明天一准有人来。”李传立说。
“不行,我得打个电话问问,我有点心慌。”章方方说。
“打吧打吧,屁大点儿的事儿就慌,出息!有衣裳还怕卖不出去吗?”李传立一脸的不在乎,现在他赚钱了,可不就是什么都不在乎了。
章方方不理他,拿起电话拨打,好半天那边才接通。
章方方笑着说:“喂,刘总啊,我是方方啊。”
刘总笑呵呵地说:“喔,章总啊,你好你好。”
章方方笑:“那个,你之前说要我厂子里的衣裳,怎么都不见你来啊?是在路上了吗?”
刘总笑:“章总,我正要和你打电话说这个事呢,这个做生意嘛,就是为了赚钱,对不对?”
“那是。”
“逢青是老牌子了,信得过,这次逢青出的衣裳和你的一模一样,而且价格比你们便宜的多,所以我刚才就跟逢青地签了合同。不过,如果你愿意逢青再便宜一点,我肯定愿意买你的。”
“逢青?”章方方问。
“对,就是逢青。”
章方方压着心头怒火问:“她一套多少钱?”
“四块。”
“没门!”章方方气冲冲地挂上电话,再打另外一客户的电话。
每打一个电话,脸色就差一分,直到打了第十个之后,她面如死灰地瘫坐在椅子上。
第129章
“咋了?方方。”李传立见章方方脸色不对,问。
章方方愣住。
“方方。”李传立又喊。
章方方呆呆地抬头看向李传立,李传立疑惑地问:“咋了?出啥事了?”
“逢、逢青、逢青的童装出厂了。”章方方说。
李传立听言笑了:“哎呀,我以为是啥大不了的事儿,出厂就出厂呗,这事儿咱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再说了,咱们卖产的衣裳还都是逢青的样式呢!不是照样赚钱。”
章方方仍旧面色难看,说:“逢青的童装比咱们价格低。”
“比咱们价格低?打价格战?”李传立更开心了:“这么低级?我们跟他们打!赚的有!”
“不是。”章方方说。
“那是什么?”李传立问。
章方方直直地望着李传立说:“逢青的价格一次到位,我们打不过。”
李传立见章方方面色一直凝重,忽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问:“方方,你啥意思?”
章方方随手扯过一套童装说:“这套逢青卖四块钱。”
“四块钱,怎么可能?我们的成本都不止四块钱!”李传立喊道。
章方方看向李传立说:“但是,逢青卖四块钱也赚。”
“啥意思?为啥他们卖四块钱还赚?”李传立问。
章方方看着李传立,整个人像被霜打了叶子一般,没了精气神:“因为逢青除了有逢青制衣厂之外,还有逢青纺织厂,逢青扭扣,逢青运输,一件衣裳的所有工序,都是自家一手提供,而我们的针、线、布料、运输都是二手、三手甚至扭扣还是从逢青买的。”
李传立一愣:“你的意思是?”
章方方说:“我们的成本远远高于逢青成本,逢青四块钱一套赚,我们四块钱一套就是亏,而且亏很多。”
李传立听言开始慌起来,刚才他听不懂,现在他算是渐渐明白过来了,就是说逢青的童装出厂了,不但和他们的样式、布料一模一样,而且摸清他们衣裳的价格,以逢青自身的优势,运用薄利多销的方式,一次将价格定到了他们的成本价。
这个所谓的成本价是他和章方方的成本价,而不是逢青的成本价,因为这个价格逢青仍旧是赚钱的。
也就是说,逢青以绝对的优势,在碾压他们。因为第一,价格相同,是个人都会选择逢青,何况逢青价格还比他们低。
第二,逢青的品牌号召力,这个价格绝对让尚不成熟他和章方方毫无抵抗之力,不要说和逢青比价格了,哪怕是逢青同等价格,他和章方方都在亏欠,亏多少?人工费,针线费,运输费等等。
这么一想,李传立脸色开始难看,他看向章方方问:“我们怎么办?逢青的衣裳都运到客户那里了?”
“嗯。”章方方答。
“这么说,逢青的衣裳两三天就出厂了,之所以逢青那边一直没消息,闻青她就故意让我多生产衣裳,多购买布料,让我们亏的更多吗?!”李传立激动的喊起来。
章方方却是脸色瞬间煞白,闻青、闻青、闻青是故意的,故意要坑她!故意要让她赔的血本无归的!
“咋办?咋办?”李传立怕极了,本来做衣裳这事儿的主心骨就是章方方,他仅仅是跟着在后面跑腿和装腔作势,如今衣裳卖不出去了不说,这工人的工钱要给,集团成立要钱,厂子的租赁要给钱,原本就等着这批童装发了之后,万事大吉,没想到遇上这茬。
“咋办,咋办啊方方,我们还进了那么多布料,厂子里还堆了那么多衣裳,衣裳和布料都堆的跟座山似的,往哪儿销啊,布料钱还没给完呢!”李传立焦急地说。
布料?刚买的布料?钱还没给完?
章方方一听,脸色瞬变,他立刻跑出房门。
“方方,方方,你去哪儿?”李传立在后面喊。
章方方脸色铁青地跑到厂房,厂房里一片忙碌,几十台缝纫机噔噔噔,不停歇地响着,工人们要么在剪布,要么在踩缝纫机,要么在打包,他们全力赶制童装。
章方方看着前两天还码成匹的布料,如今都变成了一片片的碎布头,呼吸顿时一窒,身子一软。
“方方,方方。”李传立立刻扶上去:“方方,你咋了?”
章方方气的抓着李传立的衣襟说:“让他们停下来,让他们停下来,不要再做了,不要再做了!”
李传立叫来厂子负责人,所有缝纫机瞬时停止,厂里工人一致看向章方方和李传立。
负责人询问:“章总、李总,怎么突然就停了?这小孩服装不是要的挺急的吗?”
“放假半天!”李传立心头一团乱麻,不假思考地说一句。
“放假半天?”负责人不解。
“对,都赶快走!”李传立不高兴地说。
一厂子的工人莫名其妙地就收拾东西出了厂子。
这人消息很快传到了逢青,也要传到了闻青这里。
这时闻青正在喂衡衡喝鱼汤,乳白色的鱼汤,放上几片嫩绿的葱叶,格外的喷香。
衡衡没喝饱,闻青又盛了小半碗,揪了些馒头渣,放进鱼汤里泡一泡,一勺一勺地喂衡衡。
衡衡吃饱了,就开始说话了,趴在闻青的腿上,奶声奶气地说:“妈妈,爸爸……”小家伙是在问爸爸在哪儿呢。
也只有闻青和纪彦均才能准备无误地从他小嘴得到信息,闻青回答:“爸爸去开车了。”
衡衡巴拉巴拉又说一堆。
闻青回答:“很快就回来了呀。”
衡衡扑扇扑扇着和纪彦均一样的长睫毛问:“舅舅、舅舅、呢?”
“喊我吗?”正从外面回来的闻亮接腔。
“舅!舅!”衡衡兴奋地喊。
闻亮凑上去亲了衡衡胖脸一下,然后转头看向闻青说:“姐,章方方那边有动静了。”
“什么动静?”闻青问。
“她厂子里的人干活干到一半,就被章方方和李传立喊停,说是放半天假。”
“你打电话给我们的客户了吗?”闻青问。
闻亮笑着:“姐,你真厉害,跟你预料的一样,章方方挨个给他们打电话了。”
闻青点点头。
这时,姚世玲走过来:“把碗给我吧。”
“好。”闻青把碗递给姚世玲,并且说:“妈,衡衡头发长,过两天,你带衡衡到县城,给他剃个头。”
“村头不就有剃头大爷吗?干嘛还非得去县城?”姚世玲笑着说。
闻青笑:“上次我看剃头大爷给人剃头手都抖,衡衡又不老实,万一剃头刀伤着衡衡,彦均该不高兴了。”纪彦均心眼里是相当疼爱衡衡的。
“说的也是,那就去县城。”姚世玲说着就拉着衡衡的小手,衡衡乖乖就跟着姚世玲走。
闻青开口说:“宝宝,你就这么走了吗?”
衡衡回头,对着闻青嘟着嘴:“妈妈。”
闻青凑上前啾地亲一下:“好了,去玩吧。”
衡衡这才跟着姚世玲去玩。
闻青转而专注地同闻亮说章方方的事儿。
“姐,我们衣裳定价会不会太便宜了啊?”闻亮说:“其实咱们也不必要为了一个章方方把价格做成这样啊。”
闻青笑问:“你以为我定这么低的价格是为了章方方?”
“难道不是?”闻亮问。
闻青笑:“她的脸还没这么大。”
闻亮:“……”
闻青继续说:“可能是因为我当妈妈了,更懂得母爱,所以希望所有的孩子都穿得好穿暖,这个年代整个国家的购买力你也看到了,就是这个水平,起初我就想,只要逢青赚点,不亏本,就把童装做起来,这样衡衡每季也有衣裳穿了。至于章方方,只是顺带收拾而已。”
顺带?
顺带就让章方方那边乱作一团了?闻亮自己也挺腹黑的,但是发现自家姐姐更胜一筹。
“那这价格会一直这么低?”闻亮问。
闻青看向闻亮:“以后物价会涨,衣裳自然也会涨。不过,章方方应该会等不到价格涨了。”
“她的厂子就这么完了?”闻亮问。
闻青摇头:“不会,章方方不是善罢甘休的人,她还会想尽办法复活,不过,不管她想到的是哪种办法,她都会一败涂地。她越是挣扎,越是陷的深。”
闻青说的声音不高不低,很平和。闻亮却分明感觉到了闻青的自信与笃定,心里不由得升出佩服。
同时,他又疑惑地问:“姐,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做好做大逢青童装品牌,以及后续童装要跟得上。”闻青说。
“那章方方那边呢?”
闻青笑了,眼中闪动着亮光,轻声说:“走着瞧,她会搬石头砸自己脚的。”因为章方方从来不是一个消停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逢青童装强势在县城、南州市以及中国各个城市销售,并且做出不同价位的童装,而章方方所坑的那几张稿子,正好是最低端的童装。
同时,逢青童装作为逢青集团的力退品牌在电视台、广播台、年画、挂历上受到了表扬或者宣传。
一时间,逢青童装成为所有父母亲的最爱,没钱的买套便宜的,有钱的买好的,总之“逢青”的牌子就是这么响亮了,几乎成为人人讨论的话题。
得知这个消息的纪宁芝开心地蹦起来,和纪友生、梁文华说:“爸,妈。昨天在学校里听电台时,听到有个频道说逢青的童装特别好看,完全地诠释了孩子的天真可爱呢。”
“真的啊?”梁文华立刻问。问完之后连忙闭嘴,自从她跑去章方方厂子被章方方的人拽着头发从厂子里扯出来,还扯掉一只鞋之后,她心里厌恶章方方的程度远远大于闻青,这些天纪彦均、闻青、衡衡不回家也不接她电话,纪友生、纪宁芝不怎么理她,她渐渐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气焰上比之前小太多了。
纪宁芝说:“当然是真的了,你不知道现在逢青的童装多畅销,其实现在大家伙手上渐渐有钱了,就是碰不上心仪的东西,正好逢青的童装出现,可不就好卖了嘛。”
“那到底好卖的是你嫂子的衣裳,还是章方方那女人的?”纪友生问,说完这句话,他狠狠瞪了梁文华一眼。
梁文华不敢说话。
纪宁芝不确定地说:“都提逢青集团了,应该是嫂子做的吧?”
“那章方方那边咋样了?”纪友生问,想到平白地被章方方摆一道,他就来气。
“我真不知道。”纪宁芝说。
不但纪宁芝不知章方方那边的情况,连章方方手下的工人也不清楚章方方是什么情况。
大白天不准上班,全部改成夜班,而且堆积如山的童装统统返工,所谓的返工也不是真的返工,只是在成品的衣裳领子处,加一个“逢青”的布条标签。
“为啥要加逢青的布条啊?”几人打包的工人凑在一起讨论。
“假装是逢青的服装卖掉呗。”
“可是逢青的服装好便宜的。”
“就是因为逢青的服装便宜,所以我们才打上逢青的标签,不然,我们得更便宜。”
“你们知道我们为啥要晚上加班吗?”一个工人小声说。
“为啥为啥?”几个凑到跟前说。
那人说:“因为半天上班有人来讨债!布料、针线、扭扣的都来讨债,章总只好让我们晚上干活,这样讨债的找不到人。”
这人话音一落,李传立和章方方就从厂外走过来,几人连忙噤声。
李传立、章方方看着大家都在认真地干活,于是看了一圈就走了。
李传立问:“方方,咱们真要伪造逢青的服装,把这些堆积如山的衣裳平价卖出去?四块一套,我们这是在亏本甩卖啊。”
章方方反问:“不然呢?你有什么办法,咱们连和她打价格战的资格都没有,如果不加上逢青的标志,我们连四块钱一套都卖不到,只能放在厂子里烂坏!”
李传立听后咬牙:“那咱们就任由闻青欺负到我们头上?”
章方方笑起来:“当然不会,既然我们能模仿她赚小钱,就能模仿她赚大钱,她不是有高端产品吗?咱们就高仿低价卖,毕竟贪便宜的人太多了!”
“能行吗?”李传立问。
“当然能,到时候给齐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