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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干净的帕子塞在她手中,“侍奉本王!”
明明是命令的话却有一种傲娇意味。
顾明暖低头看着宛若大猫一般的萧阳,抿了抿嘴角,真是自作自受,萧阳压制自己的**,她何尝不是?
萧阳也属于绝顶美色啊。
她想要他!
想他深深埋在她的身体中,想死死包裹住他,用她的手去抚摸他身体每一处,甚至想着被他有力的双臂禁锢着,眼见他在她身上失控,疯狂,以及**过后享受他温柔眷恋的亲吻……
顾明暖脸上红得充血,抬起的手搭在他头上,顺着发丝下滑,碰触到他的脖颈,“咦。”
指尖冰凉的触感证明方才她腿上的凉意不是幻觉。
“你身上怎么这么冷……”顾明暖醒悟过来,他又用凉水?
寻常的温水已经没用了?
顾明暖扯着辈子盖在萧阳身上,因他内力很强,用冷水也是最冷的温度,“我爹说你在我生孩子时,差一点走火入魔,你怎么……怎么还这么不爱惜自己?”
顾衍悄悄同她说过,萧阳这段日子是最虚弱的时候,差一点走火入魔,内劲混乱对萧阳的身体冲击很大,得好好修养个一两个月才能消除隐患。
还需要顾衍时不时过来帮萧阳梳理体内的刚劲。
萧阳握住顾明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无赖的一笑,“正好,你帮我暖暖吧。”
顾明暖任由他把自己的手拽下去……
“世上没有人比小暖还暖和。”
又似撒娇,又似喃咛,顾明暖根本无法抗拒,也没力气挣扎,到底还是一时心软让他得逞了。
事后顾明暖总结得失,萧阳才是千年狐狸,她玩不过啊,给亲娘丢人了。
*****
“本公主定要让姜氏那个老太婆好看。”
镇国公主给脸上的手掌印涂抹药膏,也不知姜氏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她脸上的掌印留了好几天,弄得她都敢出门去。
“主子,这里有封书信。”
“拿来。”
镇国公主拆开突然出现的书信,愣了好半晌,唇边却是绽放出明艳的笑容,“顾明暖么?本公主看你怎么死!”
第九百七十二章
亲手把书信交给镇国公主的侍女不知晓书信是谁写的,眼见镇国公主一扫方才的阴郁,她隐隐有解脱的感觉。
毕竟镇国公主心情不好,最遭罪的人就是他们这群侍奉在镇国公主身边的奴才。
“燕王妃?就燕王妃一贯嚣张的样子,早该有报应了。”侍女顺着镇国公主的话说,“刚刚降生下来的奶娃娃也不晓得能不能站住,立刻封为世子,听说等他们搬回王府后还要大肆庆祝一番。”
“以后就算燕王不喜她了,她也依靠儿子。”
咔吧,镇国掰断发钗,冷声道:“谁准你多嘴?妄议长辈,你还嫌本公主受得委屈不够多?本公主被人轻视,就是因为没管教好你们这群奴才!”
“公主饶命,饶命。”
侍女慌忙认错,听见动静进来的奴仆闪过一抹嘲讽,镇国公主带回的婢女没一个聪明的,连拍马屁都不会!
镇国公主让人把多嘴的侍女带下去,而后烧了这封书信,信上的内容她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包括萧越。
如今她恨意最深的人不是顾明暖,而是打了她耳光让她颜面扫地的姜氏,顾明暖是姜氏最疼的人,一旦顾明暖有个好歹,姜氏非心疼死不可。
还有顾衍……镇国公主把心腹叫过来,按照书信上的嘱托轻声吩咐,多加了一句“随时随地注意顾衍,有机会的话,先灭顾衍祭旗。”
心腹们领命而出,不大一会功夫,萧越就听说她的安排,仔细琢磨片刻,让自己的人以及拉拢过来的镇国公主心腹们听她的吩咐。
顾衍一旦身亡,先不说会不会影响顾氏,就是小叔也会震动不小,小叔要找凶手,还要安慰顾明暖,应当没空再同他争。
萧越把手放在鼻下,好似还能嗅到那分柔顺的香味,没了顾衍,赵皇后也只能依靠他了,她再难逃脱他的掌握,迟早是他榻上的人。
“备马,我入宫拜见皇上。”
“遵命。”
萧越上马出公主府时,低声吩咐:“不许告知公主。”他怀里揣着一根蓝宝钗环,原本打算送给镇国公主,碰见赵皇后后,萧越改了主意。
比起被他骗住的镇国公主,赵皇后明明柔顺惧怕他却是守贞的样子更让人动心,尤其是……
“告诉殷茹,若是再让我失望,本王同她的旧账非要彻底清算!”
“是,睿郡王。”
萧越没想到镇国公主傻到被殷茹得逞,更没想到殷茹竟真敢对镇国公主下药,虽是很快被萧越识破,镇国公主中毒不深,不过她若是想怀孕生子,怕是要让大夫彻底清理干净毒药残存才成。
他请杏林高手看过,最快三年,慢则五年,镇国公主才有可能怀孕。
也就是萧越想让镇国公主生子最快也要三年。
为这件事,萧越狠揍殷茹一顿,殷茹因妒忌下药,不是毁镇国公主,而是毁了萧越的安排,倘若越王还没死,或是萧越拉拢越王的人不顺利,殷茹现在早就被萧越掐死了。
萧越掌握越王的人脉,实力大增,对镇国公主能否给自己生儿子看得比以前淡了不少,只要是他的儿子,无论生母是谁,他有能力把儿子推向皇位。
哪怕先站住位置,等镇国公主生下儿子再换也来得及。
渐渐的,萧越发现镇国公主在宗室名声不是太好,许多皇族中人都看不上热孝成亲的镇国公主,更看不上镇国公主夺人之夫。
倘若没有实力强压宗室,镇国公主未必会被皇族承认,到底她身上的血脉不纯,留着外邦的血。
萧越骑马入宫,没有拜见楚帝,直接转去中宫,禁军中除了顾衍等少数几人外,对睿郡王频繁出入中宫都是睁一只眼,闭一支眼。
今日恰好顾衍乐颠颠去看外孙,不在宫中当值,少一人阻止萧越。
“皇上,臣让禁军把萧越赶走!”
冯信单膝跪在楚帝跟前请命。
苏公公一手扶着病恹恹的楚帝,一手拿着帕子为楚帝擦拭嘴角的鲜血,看了一眼冯厂督,真是的,非要捅破这事?
佯装不知不成?
冯信想让陛下承认自己头上戴了绿帽子?还是陛下自己主动带上去的?
“你不必说了,朕相信皇后。”楚帝拢在袖口的手攥成拳头,被冯信挑明萧越窥视皇后,他的心并没想得那般平静。
生生被撕扯下一块血肉,很疼。
楚帝想要站来,最终后劲不足再一次跌坐回去,“即便朕不乐意,也没力气阻止了。”
冯信紧紧咬着后槽牙,一脸的义愤填膺,楚帝心意一动,“朕知晓你是为朕好,可是朕担负得是江山社稷。”
冯信是难受,是气愤,却不是为楚帝,而是心疼他的外甥,唯一的亲人顾衍。
在他看来娘娘就是顾衍的女人,如今有人想占外甥媳妇便宜,他哪里忍得住?
他不能把这事告诉顾衍,甚至同有些人达成默契,瞒着顾衍。
楚帝本是想借此让顾衍和萧越斗上一番,局面越乱,越是能确保小皇子登基,倘若大局落入逆臣手中,皇室怕是就保不住了。
“下次不准平郡王沐休。”
“……臣遵旨。”
冯信不甘心低头,心中彻底对楚帝失望了,面前的皇帝再不是当初那位曾经有毅力有决心振作的帝王。
在楚帝被俘虏时,冯信都没似此时这般轻视过他,一心一意跟着楚帝,保护他,可这些年,楚帝都做了什么?
单纯只是为保住帝位,坐在皇位上却没替百姓,瑰丽的河山做过什么,他的心思都用在内斗内耗上,说是为保存宗庙,借助牺牲女子保存下宗庙不过是再祸害百姓罢了。
还不如真正有本事,有毅力,有大作为恢复天朝上邦的人坐在皇位上。
天下不是楚帝一族的。
萧阳有了顾明暖生的世子,冯信的心思就更偏了,今日彻底割舍下楚帝对他提携重用的恩情。
不是他不忠,而是楚帝根本就不配他的忠诚。
******
殷茹勉强从床榻上爬起,穿上衣衫盖住身上的伤痕,“谨遵王爷吩咐。”
她需要拖住镇国公主,不让镇国公主察觉萧越同赵皇后的奸情。
第九百七十三章
帮萧越瞒着妻子镇国公主,还是隐瞒他偷情的事,对殷茹来说伤害极是沉重,甚至于枯死的心又被重重的捅上一刀。
她舍弃一切跟随,爱慕过的男人是个畜生,事实再一次给了殷茹一个响亮的耳光,她这辈子就没长眼睛,舍弃爱自己比性命还重的顾诚,跟了一个……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萧越竟然打自己的女人!
这比受别人的委屈更让殷茹难堪。
拳头总是让人老老实实的,殷茹切身领教过萧越的残暴手段,让女人苦不堪言的手法后,殷茹对萧越惧怕更甚,不敢再耍任何的心思,完全听命萧越。
萧越不仅摧毁殷茹渴求荣华富贵,站在所有女人头顶上的梦想,更摧毁了殷茹身为女人的自信。
殷茹看着镜中容貌依然绝色的自己,深知自己的精神已经垮了,即便五官明艳绝美,慢慢会如同失去养分的鲜花渐渐枯萎。
“我为何没勇气……没勇气去死?”
活着对她来说只有痛苦,恐惧,只能眼见着自己渐渐凋零,没有任何希望,殷茹不明白自己还等什么?
就算萧越最后赢了,占据皇位,权势富贵也同她无关。
成为帝王的萧越还会缺少女人侍奉吗?
她残败的身躯,狼狈的名声,再没任何利用价值,只怕只能老死在冷宫中了。
谁能拉她一把?
顾诚?
顾明昕?
萧炜?
殷茹轻轻摇头,他们都指望不上,唯一愿意为她养老的人只有萧烨,可是萧烨已经被萧阳笼络过去,不会再回京城。
她算计一辈子,最后什么都没得到,反而失去曾经拥有的最宝贵东西。
“殷姨娘还不动身去侍奉镇国公主么?主子可是等着您的好消息呢。”
门口的婢女催促殷茹快一点,话语中充满嘲讽轻蔑,婢女撩帘子走进来,身后跟过来的仆妇抬着一口木箱子,“里面的物什都是王爷送给殷姨娘用的,奴婢听王爷说过,都是……”
婢女掩嘴笑着,眼里闪过幸灾乐祸,全然没有对主子的尊重敬畏,“都是您喜欢的,将来用在您身上,定是能满足您。”
殷茹脸色煞白,几乎站立不住,放在屋中间的木箱子犹如张开血盆大口,吞噬一切,带给殷茹彻骨痛苦的猛兽,“不……我不要。”
“王爷说了您没说不的资格。”婢女手搭在木箱子的盖子,“用不用奴婢先伺候您一段?里面物什怎么用,奴婢还不大熟练,不能让殷姨娘满意,倒是奴婢的过错了。”
“不用,你别打开。”殷茹嘴唇泛白,“我听话,听王爷的话,你……很好,非常好。”
殷茹脚下无根,跌跌撞撞跑到梳妆台前,手颤抖着从首饰匣子挑拣出几样头面,递给说话的婢女,“赏你,不,送你的,还望姑娘在王爷面上……为我美言几句。”
婢女眼睛一亮,笑呵呵收下头面,“瞧您说的,奴婢怎敢不说姨娘的好话?奴婢谢过姨娘的赏。”
“箱笼,奴婢给您放在床下,以后王爷用起来也方便。”婢女年轻的脸庞堆满了笑容,“侍奉好王爷,殷姨娘也有前程,奴婢跟着你才有体面。”
殷茹咬着嘴唇,不能动手,不能动手,婢女是萧越的人,只听命于萧越。
以前殷茹还觉得萧宝儿太邪乎,如今真正体会过后,她才明白那样的手段和物什对女人来说太残忍,完全能摧毁女子的一切。
她不明白,夏侯睿是因为失去命根子才变得变态残暴,萧越,看着正统的男人,曾经珍惜她的身体,怎么突然间就变得残忍起来?
萧越在她身上仿佛要倾泻出所有的负面情绪,所有的郁闷。
殷茹不敢在屋中停留,快步出门,无论如何都要完成萧越的交代,否则晚上……晚上她怕是过不去了。
她自己都不珍视自己,萧越又岂会在意珍视毫无价值,还敢在背后给镇国公主下药,破坏萧越计划的人?
萧越自觉能留下殷茹的性命,已经是他开恩了。
******
“主人,物什已经交到睿郡王仆从手上,许多……许多妓寨找不到的物什,也都在箱笼中。”
奴仆悄悄抬起眼,自己的主子坐在暗影处,烛火只能照亮他半张俊美绝尘的脸庞,往日清澈的眸子此时复杂深沉,犹如浓黑的黑水,不可见底,泛着一股难言的痛苦之色。
他的主子本是出尘的人儿,为何懂得那些下作的东西?
他始终无法忘记把物什找全送过来时,主子脸色变得有多可怕。
“……我最终还是下手了。”谢珏白皙不曾受过任何磨难的手掌盖住被烛火着凉的脸庞,身体下意识向后缩去,好似让自己完全隐藏在黑暗中,“忍不了,我忍不了。”
奴仆慌忙低头,心中隐隐放出心疼,高洁的主子让人莫名的疼惜,除了对萧越殷茹外,主子对任何人都有一副仁慈的心肠,总是尽量做到让所有人满意。
他跟了主子这些年就没见过主子似今夜这般矛盾,挣扎。
谢珏好似眼前没有任何人,望着窗外的明月,一如他当日在漆黑的暗室透过狭小的通风口看着外面,即便是艳阳高照,烈日炙热也无法温暖他伤痕累累的身躯,驱散他承受的屈辱。
只有……顾明暖偶尔出现时,他才能感到自己还活着,而不是一具行尸走肉。
今生他是爱慕着自己的妻子,只是他没有办法把前世的种种告诉她。
他受过的痛苦,为何不能让始作俑者去尝试一遍?
殷茹,谢珏没有告诉顾明暖,没有告诉任何人,那些物什都是殷茹交给殷荛的,让他屈服,让他崩溃,不是殷茹,谢家也不会把他当做祭品献出去。
谢珏知晓顾明暖想让自己彻底忘记一切的痛苦,享受今生的幸福安宁,成为真正的如玉公子,高洁出尘的人间仙人,可他做不到,听说萧越打算把下做的东西用在殷茹身上时,他让人搭上萧越的仆从,把折磨他一世的物什给萧越送了过去。
也许尝到快感的萧越会把物什用在除了殷茹以外的别人身上,谢珏明知道不好,那些女子是无辜的,然而他还是忍不住做了。
谢珏额头狠狠撞到桌上,“对不起,对不起。”他虽是痛苦,却不后悔,哪怕伤到无辜的女子。
第九百七十四章
砰砰砰,谢珏自虐用自己的头撞着桌子,阴霾中掩藏深深痛苦的眼眸渐渐平静下来。
他明知道今生的殷茹和有可能受萧越折磨的女子是无辜的,然而他无力阻止自己的报复心思。
纯良的谢珏有着偏执的一面,今生报复殷茹也改变不了前世的遭遇等等,这些道理他都懂得,可是没人是圣人,不懂的嫉恨,没有任何的负面阴暗情绪。
“夫人,您进去劝一劝?”
谢珏夫人一脸的担忧,站在书房外,听着连续不停的撞击声,摇头阻止陪嫁婢女的建议。
莫名她知晓丈夫谢珏心头有一块不许任何人碰触和踏足的地方。
“我安抚不了他。”谢珏夫人面露心疼,虽是武将人家出来的小姐,被当做京城贵女们的大姐头,她的心思同样细腻,尤其是对自己爱慕的丈夫,“过几日,我去见燕王妃,这世上若是能碰触……也只有燕王妃了。”
“您不嫉妒?燕王妃到底是燕王的妻子,大人心中怎能……”
“你住嘴!”
谢珏夫人严厉喝止婢女,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半晌,道:“你说出这番话已经不适合再留在我跟前了,是嫁人,还是家去都随你,你侍奉我多年,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一份嫁妆和一份贴己的银子少不了。”
“夫人,奴婢错了,奴婢错了。”
婢女的磕头请罪也无法挽回被配人或是回家的命运,这正是她不想的结果,在谢府上的日子即是做管家娘子也比外面平头百姓好很多。
“奴婢真真替夫人着想,从未想过背叛您。”她姣好的面容上满是泪痕,谢大人,那样美好的谢大人,哪怕她时常见到也好。
同时她也替夫人不值,夫人对燕王妃一直很好,可谢大人心里最重要的人竟不是夫人?
“你错了,你这么想燕王妃和谢……谢珏,就是对我不忠心,不仅侮辱了我,也侮辱了他们两个。”
谢珏夫人背对着婢女,缓缓的说道:“我承认曾经嫉妒过,但我更清楚,谢珏没有骗过我,他是喜欢我才娶我,对我的好也是真的,而顾明暖从未做过对不住我的事。”
说到此处时,她遗憾的叹息,“人的机缘有限,谁让他们相遇比我早呢,疑神疑鬼才会耗干净谢珏对我的情分。”
同顾明暖见面后,谢珏夫人坚定且自信的说道:“倘若有下辈子,我一定完全占据谢美人的心。”包括那块她始终无法涉足且碰触的地方。
顾明暖嫣然浅笑,“你称他是谢美人?原来你们私底下是这么称呼的?”
“……啊。”谢珏夫人完全没有惩治婢女的果断,以及对付婆婆那些极品亲戚的狠决,摊上她们找麻烦,说不过直接动手。
在谢府,她用一力降十会彻底宣告自己牢不可破的位置,让很多阴司无用武之地,除了她本身能力之外,最重要得是……顾明暖握住她的手,“谢公子始终相信你,支持你,无论旁人说你怎么样不好,他也没怀疑过你。”
谢珏夫人点点头,顾明暖说得正是自己在谢家无往不胜的根本原因。
“而你没愧对他的信任。”
顾明暖眼圈微微潮湿,生过孩子后,她仿佛比以前更加感性,“你是最配谢公子的女子。”
前生谢珏和顾明菲彼此不够信任,被人有机可乘,最后弄得劳燕分飞,顾明菲自尽,谢珏被推入火坑。
“你还做月子呢,别哭,别哭啊。”谢珏夫人担心的说道:“若是被燕王瞧见了,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顾明暖破涕为笑,抹去眼泪,“他若是责怪你,我来收拾他,还反了他,我们女子之间的悄悄话,他也想管不成?”
谢珏夫人竖起拇指,“你厉害。”
那可不是一般男人,是燕王殿下!多少人惧怕的燕王殿下!
如此可见燕王把她宠到天上去了。
谢珏夫人心说自己也是会看人的,看明白谢珏,更看得清顾明暖不是朝三暮四的人,顾明暖同燕王那是生死相许,任何男人再好也入不了她的眼。
谢珏比起燕王……以谢珏妻子身份来说,自然看谢珏更好,刨除身份自是燕王更出众,不过她却只爱慕着不够完美的谢珏。
“见他伤心,我很心疼,今日来看望燕王妃,除了恭贺燕王妃喜得贵子外,还请您劝劝他。”
顾明暖拽住下跪相求的谢珏夫人,“他没做错什么,这世上只有�